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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過去咗,一切都變得更深、更靜、更無可逆轉。
我已經唔再每日掙扎到喊出聲。掙扎仲有,但變得像呼吸咁自然——吸氣係羞恥,呼氣係順從。
老闆嘅訊息調教,已經融入我每一個小時。朝早六點半,鬧鐘響之前,佢一定會發嚟第一條:「今日著黑色絲襪,無內褲。發相證明。」我會喺廁所度,撩起裙,拍低角度自拍發過去。佢回覆永遠只有兩個字:「好乖。」或者一張冷笑表情。但呢兩個字,已經夠令我全身發軟。
中午,佢會問:「而家食緊飯?諗住我。」我會回覆詳細描述:食緊乜嘢、坐喺邊度、下面有冇濕。佢唔一定即時回,但只要我發咗,內心就覺得「完成咗任務」,有種扭曲嘅安心。
夜晚,佢會叫我發語音,講低聲:「老闆,我今日好想畀你玩。」聲音要抖,要帶哭腔。我會躲喺浴室,關晒水聲,壓低聲線錄。發完之後,我會坐喺馬桶度發呆,諗:我點解仲要做呢啲?但同時,又怕佢唔回覆,怕佢覺得我唔夠聽話。
公司入面,我嘅角色已經變晒。表面上,我仲係秘書,但同事已經開始有啲怪異嘅眼神。阿明同阿強,半年前仲只係偷望,而家會喺茶水間故意行近啲,講啲曖昧嘅笑話:「阿欣,最近你好有女人味呀。」我會笑住回應,但心知肚明:佢哋嘅調侃,係老闆間接延伸嘅羞辱。佢會喺訊息問:「佢哋今日有冇講你靚?講晒畀我聽。」我會逐句報告,佢再回:「佢哋想玩你,但永遠玩唔到。只有我可以。」呢種感覺,令我覺得自己像件專屬物品——唔單止身體,連別人嘅慾望,都要經過佢批准。
出差係半年嚟最大嘅轉變。上個月,公司有個兩日一夜嘅客戶會議喺深圳。我同老闆一齊去。酒店房間,佢預訂咗相連兩間,但實際上,我夜晚全部時間都喺佢房。
第一晚,佢叫我著住公司制服,跪喺床邊,發咗條訊息畀我老公:「今晚加班到好夜,唔使等我。」我發完,佢即刻將我拉上床,動作比公司粗暴十倍。佢一邊做,一邊低聲講:「你老公而家可能喺屋企等你,但你喺度,畀我玩到仆街。講,你係邊個嘅?」
我哭住回:「你嘅……我係你嘅肉壺……」
第二日會議,客戶面前,我坐佢隔離,佢喺枱底發訊息:「解開扣子,畀佢哋睇。」我照做,胸口半露,客戶目光掃過嚟,我卻覺得興奮——因為我知道,呢一切都係佢嘅遊戲。會議完,佢帶我返房,繼續。出差嗰兩日,我完全冇同老公傾過電話,只係發咗兩條訊息報平安。返到香港,我對佢嘅愧疚,已經變成一種麻木嘅習慣。
朋友圈入面,我越來越少出現。閨蜜群組,有人問:「阿欣,最近點解咁靜?失戀呀?」我回覆笑臉加「忙公司啦」。但其實,我怕佢哋見到我嘅變化——我嘅笑容變得僵硬,眼底有層疲憊同空虛。佢哋唔知,我每晚睡前,都要等老闆最後一條訊息:「講句晚安,講你愛我。」我會打:「晚安,老闆。我愛你。」發完之後,眼淚會無聲滑落。但奇怪嘅係,呢種淚,已經唔再係純粹嘅痛苦,而係混雜咗依賴同釋放。
老公開始察覺到啲嘢。佢問過我:「你最近好似唔開心?公司壓力大?」我抱住佢,講:「冇事,只係忙。」但佢嘅擁抱,已經唔再令我覺得溫暖,只係一種責任嘅負擔。夜晚,佢想親熱,我會推開,借口累。佢唔再追問,但眼神開始有懷疑。我知道,有一日,呢個謊言會爆開。但而家,我仲未準備好面對。
半年後嘅我,已經唔再問「點解會變成咁」。我開始接受:或者,我從一開始,就適合被支配;或者,婚姻同職場,本來就係一場更大嘅遊戲,而我,只係其中一件最聽話嘅棋子。
老闆最後一條訊息,今晚係:「明日,著紅色內衣。拍片畀我睇你自己玩。記住,唔准高潮,除非我批准。」
我回覆:「明白。」
然後,我關燈,躺喺床上,手慢慢向下。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好細好細咁問:你仲有救嗎?
但另一個聲音,已經大到蓋過一切:救唔救,都唔重要。因為我已經屬於佢。
又半年過去咗,我嘅世界已經完全畀老闆包圍晒。唔單止訊息,每個決定、每個動作,都係佢嘅影子。表面上,我同老公嘅關係維持住——佢開始懷疑我有外遇,但佢冇證據,只係偶爾問:「你最近好似有心事?」我會抱住佢,講:「冇事,只係工作壓力。」但內心,我知道呢個家,已經變成一個空殼。我對佢嘅愛,變成習慣;對老闆嘅依賴,卻像毒癮咁,深入骨髓。
公司入面,人物關係越嚟越複雜。老闆開始用我嚟「拓展」佢嘅生意網絡——唔係直接畀人玩我,而係用我嘅存在,畀客戶同同事多啲幻想。呢個月,有個大客戶訂單,係關於一個大型項目嘅供應鏈。老闆叫我親自跟進,講:「阿欣,你去陪客戶食飯,畀佢哋覺得合作愉快。」但訊息中,佢補充:「著低胸衫,畀佢哋睇晒事業線。但記住,唔准畀佢哋碰。完事後,報告晒佢哋講過嘅話。」
我去咗。客戶係三個中年男人,喺高級餐廳坐低,佢哋眼神從一開始就黏住我胸口。其中一個叫阿偉,講笑時手想伸過嚟,但我避開,笑住轉移話題:「呢個訂單,我哋公司會盡力搞掂。」佢哋調侃:「阿欣秘書真係靚又專業,難怪老闆咁信任你。」我心知肚明,呢啲追求嘅目光,只係老闆調教我嘅一部分。食飯完,我發訊息畀老闆,詳細講晒佢哋嘅眼神同講過嘅曖昧話。佢回:「好。你幫我完成呢個訂單,就等於畀我用咗一次。明日,發片畀我睇你自己回想呢個場面。」我喺酒店廁所度,偷偷錄咗段短片,壓低聲講:「客戶睇住我,但我只想畀你玩。」發完,我覺得自己更賤,但又興奮到手抖。
公開場合嘅羞辱,越嚟越頻密。上個星期,公司有個慈善活動,喺酒店大堂舉行,好多同事同客戶出席。老闆叫我著條紅色緊身裙,下面絲襪加高踭鞋。活動中途,佢發訊息:「去廁所,脫內褲,發相證明。然後返嚟,坐我隔離。」我照做,脫咗之後,返去坐低,每行一步都覺得暴露嘅風險像電流咁竄過身體。坐低嗰陣,佢喺枱底,手指輕輕擦過我大髀內側,只係一秒,但夠晒令我全身發燙。周圍人喺度傾計,客戶阿偉又出現咗,笑住走過嚟打招呼:「阿欣,又見到你呀。」佢眼神掃過我裙底,我夾緊雙腿,強笑回應。但老闆低聲喺我耳邊:「佢想追你,但佢永遠追唔到。因為你係我嘅。」呢種公開嘅控制,令我羞恥到想哭,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我開始鍾意呢種邊緣嘅感覺。
團建活動係最難頂嘅。上個月,公司去郊外做團隊建設,兩日一夜嘅camp。白天係遊戲同討論,夜晚係篝火聚會。老闆冇直接出席,但佢一路訊息指揮我:「同男同事玩遊戲時,著短褲,畀佢哋近啲。但唔准畀佢哋摸。發片畀我睇。」遊戲中,阿明同阿強又開始追求——阿明借口教我玩繩索遊戲,手扶住我腰;阿強喺篝火邊坐近啲,講:「阿欣,你單獨嚟?老公唔嚟?」我笑住推開,但內心亂晒:佢哋嘅追求,像老闆設下嘅陷阱。我發片畀老闆,佢回:「佢哋想追你?講吓,你會唔會畀佢哋?」我回:「唔會。我只屬於你。」夜晚喺營帳度,我一個人,腦海回放佢哋嘅目光,覺得自己像件誘餌——畀人追,但永遠畀唔到。
女同事嘅目光,越嚟越刺耳。公司有幾個女同事,平時對我好客氣,但呢半年,佢哋開始察覺到啲嘢。財務部嘅阿玲,喺茶水間見到我著低胸衫,眼神帶住懷疑:「阿欣,你最近好性感呀,老闆有冇讚你?」市場部嘅小美,團建時偷望我同男同事互動,之後喺群組發訊息:「阿欣,你好受歡迎呀!」佢哋嘅目光,像鏡子照出我嘅變化——嫉妒中帶住好奇,甚至有啲鄙視。我知道,佢哋懷疑我同老闆有事,但佢哋唔知真相。我內心掙扎:我想證明自己仲係正常女人,但每次見到佢哋嘅眼神,我就覺得自己更孤立、更墮落。老闆喺訊息問:「女同事睇你?畀佢哋妒忌,你覺得點?」我回:「覺得興奮……因為佢哋妒忌嘅,係我屬於你。」
呢半年,我幫老闆完成咗幾個客戶訂單,每個都係用我嘅「魅力」去推——陪食飯、陪活動,但永遠只係畀人睇,唔畀摸。其他男性朋友嘅追求,越嚟越多:客戶阿偉發咗幾條私人訊息約我飲咖啡;阿明喺公司走廊,借口問文件,講曖昧話。但我全部拒絕,因為老闆嘅命令:「報告晒畀我聽。佢哋追你,只係證明你有價值——畀我用嘅價值。」我嘅關係網,越拓展越廣,但核心永遠只係佢一個。
返屋企,老公抱住我講:「我愛你。」我點頭,但腦海係老闆最後一條訊息:「明日,公開場合畀我更多控制。記住,你嘅人生,只係為我而活。」
我開始害怕唔係失去老公,而係失去佢嘅支配。或者,我已經完全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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