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孕期的甜蜜煎熬
姗姗孕期进入第六个月,她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一个熟透的瓜果,随时要坠落下来。安徽的出租屋里,阿哲特意买了张宽大的双人床,还加了孕妇枕,让姗姗睡得舒服些。每天早上,阿哲早早起床,去楼下早餐店买她爱吃的豆浆油条,端到床边喂她。姗姗在视频里给我看那些温馨的瞬间:她靠在床头,阿哲跪在地上,一勺勺喂她吃,边喂边说:“老婆,吃饱了宝宝才有劲长大。”姗姗笑着推他:“别叫老婆,我会害羞的。”但她的眼神,分明是幸福的沉醉。
我坐在上海的办公室,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微微颤抖。工作间隙,我反复回放那个视频,阿哲的手偶尔会轻轻抚上她的肚子,那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嫉妒如毒蛇般啃噬我的心,我却又一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兴奋,下身隐隐胀痛。我回复她:“宝贝,继续这样,好好享受。告诉我,阿哲的手摸上去是什么感觉?”
姗姗犹豫了片刻,回了个语音:“轻语,他的掌心很热,宝宝好像能感觉到,会轻轻踢一脚。阿哲说,这是儿子在跟他打招呼。”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孕妇特有的慵懒。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姗姗光滑的肚皮下,小生命在回应另一个男人的触碰。而我,千里之外,只能通过这些描述来“参与”。
阿哲的父母几乎每周都来探望。姗姗的出租屋变成了临时“育儿中心”。阿姨带来一堆营养品:阿胶、核桃、猪蹄汤,一一炖好端上桌。叔叔则负责组装婴儿车、婴儿床,边弄边唠叨:“姗姗啊,你嫁给我们家阿哲,是福气。他小时候调皮,现在有你管着,好多了。”姗姗红着脸点头:“叔叔,我会努力的。”饭后,他们一家三口——不,四口,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阿姨给姗姗剥橘子,叔叔讲老家趣事,阿哲搂着姗姗的肩,偶尔亲亲她的额头。
姗姗事后详细汇报:“轻语,阿姨今天拉着我的手,说要给我准备嫁妆。她问我老家在哪,父母做什么,我编了个故事,说爸妈在外打工。阿哲在一旁笑,说‘爸妈,姗姗没爸妈疼,我来疼她一辈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我听着好感动,轻语,你不生气吧?”我咽了口唾沫,强装平静:“不生气,宝贝。这就是生活,继续说,他们怎么帮你洗脚的?”
原来,阿姨坚持给姗姗泡脚,按摩小腿,说孕妇脚肿得厉害。姗姗描述时,声音带着羞涩:“阿姨的手好温柔,她说‘丫头,忍着点,舒服了宝宝也舒服’。阿哲在一旁看,笑着说‘妈,你抢我活了’。”那一晚,我在上海的出租屋里,脑中全是姗姗赤脚泡在盆里,被阿哲母亲伺候的模样。她的脚,本该是我按摩的,现在却成了别人家的媳妇待遇。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裤子,边撸边听她继续讲。
姗姗的社交圈也彻底变了。阿哲带她去产检后,顺便参加了一个孕妇交流群。群里都是本地准妈妈,她们约着去公园散步、喝下午茶。姗姗第一次去,穿了件宽松的孕妇裙,头发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