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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其实特别慌,完事儿我俩谁都没敢看对方眼睛。我妈把脸埋我胸口,肩膀还在抖,呼吸热乎乎的喷在我锁骨上。她小声说了一句:“儿子……我们这是造孽啊……”声音轻得像要碎掉。我当时下边还硬着,沾着她体液,黏黏的,脑子却像被锤子砸过,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抱紧她,抱得她肋骨都疼了,说:“妈,我不后悔。”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她已经起床了。我爹那边呼吸机“哒——哒——”响着,她在厨房给我下面条,围裙系得松松的,睡衣领口歪着,能看见一大片白肉和浅浅的乳沟。我走过去从后面抱她,她身子颤了下,却没躲,反而把屁股往后轻轻顶了顶。那一下我直接硬了,顶在她腰窝那儿。她低头搅着锅,声音哑哑的:“……别闹,早饭要凉了。”
可她自己却把腿夹紧了,磨了我两下。
从那天起,我们就像两个偷情的小偷,把家里每一处能藏人的角落都用上了。
客厅我爹的病床旁边不行,太近了,我们只敢在夜里等他睡沉了(其实他本来就醒不了),我妈会偷偷把我拉进她房间。第一次在床上干的时候,她把我压在下面,腿盘我腰上,哭着咬我肩膀,说:“轻点……你爸在外面呢……”可她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吸得我直打颤。那晚我射了三次,她最后一次是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头发披散下来,汗水顺着乳沟往下淌,胸前两团又白又大的奶子晃得我眼都花了。她一边哭一边喘:“儿子……妈是不是不要脸了……可我真的忍不住……”
我他妈也忍不住。
后来我们胆子越来越大。
有一次是中午,我请了半天假回家。她正在给我爹翻身,弯着腰,裤子绷得死紧,屁股圆得像要裂开。我从后面直接把她裤子扯到膝盖,隔着内裤就顶进去。她吓得差点叫出声,一只手死死抓住床栏,另一只手反过来抓我大腿,小声骂我:“你个畜生……大白天……啊……慢点……”我没慢,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抖。她最后咬着被角,下面喷了我一手,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地上喘。
还有一次更疯。
冬天晚上,加湿器还是坏的,屋里干得我嗓子冒烟。我妈给我爹擦身体,擦到下面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我站在门口看她,鸡巴硬得生疼。等她擦完,我直接把她抱到我房间,按在书桌上,从后面干她。她上身还穿着那件给爹擦身时的旧睡衣,下面却光着,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她一边哭一边回头看我,眼泪鼻涕糊一脸:“儿啊……妈真他妈贱……对着你爸我还想着你……”
我掐着她腰,咬她耳垂:“那你就想着我,一直想着我。”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抽,下面死死咬着我,奶子压在桌面上变形了,嘴里却喊我小时候的名字:“小宝……妈的命……全给你了……”
完事儿后,她缩在我怀里,像只被操坏了的小猫,胸口一起一伏,乳头还硬着。我给她擦下面的时候,她忽然抓住我手,声音低低的:
“儿子,你以后……会不会嫌弃妈老?”
我摇头,把她抱得更紧:“你现在就他妈最好看,比村里所有小姑娘都骚,都软。”
她被我这句话逗笑了,眼泪却又掉下来,亲我一口,舌头伸进来搅了半天。
现在我们已经这样半年多了。
我白天在镇上送快递,晚上回来先伺候我爹,再伺候她。她现在越来越会了,有时候我一进门,她就把我拉进厕所,跪下来给我口。舌头软得要命,喉咙还往里吞,吸得我腿发软。她一边吸一边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水:“儿子……妈现在就靠这个活了……你别不要我……”
我现在也彻底上瘾了。
以前我还怕,怕别人知道,怕我爹哪天突然醒了,怕自己是畜生。
现在我只怕一件事——哪天她不要我了。
我甚至开始幻想更过分的事。比如把她带出去,开个小旅馆,光明正大地干一整夜;比如让她穿我买的黑色蕾丝内衣,在我爹病床旁边给我骑乘;甚至……我有时候看着我爹那张不会动的脸,心里会冒出一个特别变态的想法:要是他能看见就好了,让他知道他最漂亮的老婆,现在每天都被他儿子操得哭着求饶。
我他妈真的疯了。
可我妈现在真的变了。
她以前见人就低头,现在偶尔跟我去镇上买东西,会主动挽我胳膊,笑得像二十多岁的小媳妇。晚上她还会给我剪指甲,洗脚,帮我按摩肩膀,像老婆一样伺候我。完事儿后她会躺我怀里,轻轻摸我胸口,说:“儿子,妈这辈子就你了。你爹……他已经走了,只是身体还在这儿。你就是妈的天。”
我把脸埋她奶子里,深深吸她身上的味儿——洗衣粉、汗味、还有一点点消毒水混着骚味——我他妈上瘾得要死。
我不知道这路还能走多久。
也许哪天村里人发现了,也许哪天我爹真醒了,也许哪天我自己受不了良心谴责跑了。
但现在,我只想每天晚上把她操到哭,操到腿软。我也感觉我变得越来越变态,甚至幻想我看着别人操她,把我妈操到抽搐,操到爽的神志不清。但我只是幻想一下,我没有那种打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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