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押田的地狱·第二日
我几乎无法确定自己是如何度过那个夜晚的。
酒店房间的天花板像是刑房里那盏刺目的白炽灯,一直在我的视网膜上灼烧。我闭上眼睛,就看到妻子被吊起的身体,看到麻绳勒进她乳房的青紫色痕迹,听到她在鞭刑下数“一、二、三……”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微弱,像是从很深很深的井底传来。
我没有睡。一次都没有。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坐起来,想去冲个澡,但站在浴室镜子前,我看到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那个人的眼睛里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饥饿的空洞。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碎裂,鲜血从指关节渗出来,疼痛让我短暂地清醒了几秒。我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像个虔诚的信徒那样祈祷——但我不知道自己在向谁祈祷,也不知道自己在祈祷什么。祈祷妻子能被救出来?还是祈祷明天能继续“观看”?
当渡边的电话在清晨六点响起时,我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我从床上弹起来,抓起手机,动作之快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方桑,我在楼下。”渡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今天还去吗?”
我握着手机,站在破碎的镜子前,看到那个满手是血的男人点了点头。
“去。”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坐在渡边的车里,驶向那座隐藏在东京远郊山腰里的“四合院”。清晨的雾气很重,山路两旁的树林在灰白色的背景中显得鬼影幢幢。渡边一路沉默,只是偶尔用那双小眼睛从后视镜里瞥我一眼。他的目光让我想起昨晚在观察室里他说的那句话——“你确定要看?”
我确定吗?我不知道。
车停在会所门口时,天刚蒙蒙亮。这座回字形的日式建筑在晨曦中显得格外宁静,甚至有些雅致——木质结构、青瓦屋顶、庭院里的假山和松树,怎么看都像一座豪华的度假山庄。但我知道,这只是假象。真正的会所在脚下,在那座被挖空的山体里。
渡边领着我穿过地上建筑的回廊,走向通往地下的入口。清晨的会所格外安静,我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经过大岛江办公室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电子门——门后是监控墙,是密室,是那些被“驯服”或“关押”的女奴。我想起美子的丈夫,那个被抓住的偷拍者,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是被斩去了右手,还是已经被做成了“人豚”扔进了自杀森林。
通往地下的电梯是老旧的机械式,启动时发出沉闷的轰鸣声。随着电梯下降,温度也在逐渐降低,一股潮湿的、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更隐秘气味的空气从电梯井深处涌上来。渡边按下了地下二层的按钮,电梯开始缓慢下沉。
“今天押田给她安排的科目是‘清洗’。”渡边在电梯的轰鸣声中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灌肠、排泄控制、体液羞辱。核心目标是彻底剥夺她对身体的最后控制权。”
我听着,胃里涌起一阵剧烈的恶心。我扶住电梯壁,感觉到金属表面的冰冷和微微的震颤。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会所是怎么把一个人变成‘物’的吗?”渡边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今天你会看得很清楚。灌肠不是清洁,是仪式。排泄不是生理需求,是训练。当一个人连什么时候可以排泄都需要获得允许,当她亲眼看着自己的排泄物被当作‘产品’来评论,当她被迫用自己的嘴去接触那些东西——她就不再是人了。”
电梯停了。门打开,一股更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地下二层的通道比我想象的更加幽深。圆拱形的水泥墙壁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压抑,头顶的管道和电缆像巨大的血管一样延伸向黑暗深处。通道岔路众多,墙壁上有彩色箭头——绿色指向普通高级会员区,红色指向VIP区域。渡边带着我穿过几条岔路,朝更深处走去。远处偶尔传来女人的哀嚎声,那声音被厚重的墙壁过滤后变得模糊而遥远,像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回声。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潮湿,消毒水的味道越重,还混杂着另一种更原始的、让我胃部痉挛的气味——排泄物。
我们在一个不起眼的岔路口停下。渡边推开一扇伪装成墙壁的金属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尽头是那间我昨晚待过的观察室。
“押田的刑房从来不让人直接观看。”渡边低声说,“单向玻璃,隔音墙,只有通过这里才能看到。记住,你在里面的每一秒都会被监控记录。你的观看权是契约的一部分——允许观看,允许反应,但不允许干预。”
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观察室。
门在身后关闭,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观察室很小,只有几平米,靠墙放着一排简陋的椅子,对面是一整面单向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隔壁刑房的全部景象——那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密闭空间,四面水泥墙,没有窗户,天花板上一盏刺目的白炽灯将每个角落照得纤毫毕现。
我一眼就看到了今天新增加的“装置”。
那是一张金属材质的床,或者说是一个台子,大约两米长,一米宽,床面略微倾斜。最引人注目的是床的中央——一个椭圆形的洞,直径大约三十厘米,下方放置着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容器,容器有刻度,从500毫升到3000毫升。床的四周有多个皮质的环扣和金属锁扣,可以用来固定人的腰部、大腿、小腿、手腕、脚踝。床的一端还有几个挂钩,挂着各种尺寸的软管、灌肠袋、肛门塞,以及一些我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器具。
排泄训练床。
我盯着那张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将被如何对待的画面——她会被按在那张床上,臀部对准那个洞,身体被皮带牢牢固定,然后那些管子会插入她的身体,那些液体会被灌进去,而她必须忍耐,直到被允许排出,排出后那些污秽会流入那个透明的容器,暴露在刺眼的白光下,被人审视、评论。
我的胃再次剧烈收缩,一股酸液涌上喉咙。我冲到观察室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垃圾桶,我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从昨晚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
“第一次看到排泄训练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渡边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我,“习惯就好。”
习惯?我扶着墙,大口喘气。我想说“我永远不会习惯这种东西”,但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我自己选择来的。没有人强迫我。渡边只是提供了一个“机会”,而我抓住了它。
我为什么要来?
我慢慢走回玻璃前,双手撑在观察台上,盯着对面的刑房。那张床像一只巨大的金属蜘蛛,静静地等待着它的猎物。床下的透明容器在刺眼的白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为什么要来?
我想起昨晚妻子被关进铁笼时那空洞的眼神。她蜷缩在狭小的笼子里,双手抱着膝盖,像一只受伤的动物。她的身体上满是鞭痕和绳痕,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那种空洞让我想起屠宰场里等待被宰杀的牲畜。
我本可以救她的。在押田开始调教之前,在契约生效之前,我本可以冲进去,本可以撕毁那份该死的契约,本可以带着她逃离这个地狱。但我没有。我只是站在这里,透过单向玻璃,“观看”。
现在她已经被关了一夜,被剥夺了睡眠,被吊了六个小时,被鞭打了上百下,被电击了无数次。今天,她将被按在那张床上,被灌入各种液体,被迫在透明的容器里排泄,被迫接受那些最隐秘、最羞耻的身体功能的公开审视。
而我,将继续站在这里,“观看”。
渡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点燃一支烟,烟雾在昏暗的观察室里缓缓升腾。
“方桑,你知道NTR契约最精妙的地方在哪里吗?”他问。
我没有回答。
“不在于剥夺丈夫干预的权利——那个太简单了,几把枪、几个打手就能做到。”渡边吐出一口烟,“最精妙的地方在于,它把丈夫变成了‘合格的旁观者’。你必须看,必须看完,必须接受你看到的一切,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发现自己其实‘想看’。”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嵌入观察台的木质边缘。
“你以为自己今天来是出于愧疚?出于担心?”渡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锐利,“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我。你已经上瘾了,方桑。就像看一部最刺激的恐怖片,你既害怕看到下一幕,又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下一幕。”
我想反驳,想说“你错了”,但话到嘴边,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诚实——我的手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某种更隐秘的、让我羞耻的兴奋的颤抖。我的下体,在长袍之下,已经有了反应。
我猛地转过身,背对玻璃,双手死死按住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刑房的铁门被推开了。
我条件反射般地转回身,双手撑在玻璃上,死死盯着对面。
两个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壮硕,面无表情,动作干脆利落。她们穿着会所工作人员的标准制服——黑色西装、白衬衫、黑色领带,脚下是厚重的皮靴。她们的手上戴着橡胶手套。
她们拖着的,是我的妻子。
雯洁几乎无法自己行走。她的双脚在地上拖着,脚踝上有明显的绳痕,青紫色的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她的身体赤裸,只在脖子上戴着那个皮质项圈——项圈上的金属牌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中国 014 V”。
她的身上满是昨夜留下的痕迹。乳房上,麻绳勒出的淤青还没有消退,青紫色的条纹像野兽的爪痕。臀部和大腿后侧,鞭打的痕迹纵横交错,有些地方已经破皮,渗出淡淡的血水。手腕和脚踝上,绳索勒出的伤口已经结痂,但边缘红肿发炎。
但最让我心碎的,是她的脸。
那张我曾经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像是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嘴唇干裂,有血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沾满了汗水和污渍。
她像一只被宰杀后拖走的动物,被那两个女助理粗暴地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身体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进去,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
那一瞬间,我的眼泪涌了出来。我拼命咬住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虽然隔着单向玻璃和隔音墙,她根本听不到我。
两个女助理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指令。
几秒钟后,押田伸治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作务衣,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脚上是传统的分趾鞋。他的身材矮小,不到一米七,但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像两口深井,看不到底。
他走进刑房,在妻子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蜷缩的身体。
足足十秒钟,他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刑房里一片死寂,只有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然后,押田开口了。
“起来。”
只有两个字,声音不大,但那种冷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感,让我的脊背一阵发寒。
妻子没有动。她可能没有听到,也可能听到了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押田等了两秒,然后朝两个女助理点了点头。
她们立刻上前,一人抓住妻子的一只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妻子虚弱地挣扎了一下,但毫无用处。她被架着,双脚勉强点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两个女助理中间。
押田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规则一,”他说,声音依然平静,“听到命令,必须执行。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了但做不到,都是你的错。”
他从腰间取下一个黑色的遥控器,按下按钮。
妻子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被口塞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来。我这才注意到,她阴部贴着的电极片还在——那是昨夜押田用来“惩罚”她的装置。电流的滋滋声在刑房里响起,妻子的身体剧烈抽搐,两个女助理几乎架不住她。
三秒后,电流停止。妻子瘫软下来,大口喘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
“规则二,”押田说,“痛苦是老师。它会教你学会规则一。”
他转身走向墙边,那里挂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满了各种尺寸的灌肠管、灌肠袋、肛门塞、润滑剂。他一边挑选着器具,一边用平静的语气说:
“今天,我们学习排泄。”
他拿起一根粗大的灌肠管,大约小指粗细,前端是圆润的金属头。他把它举到灯光下,仔细检查,然后递给一个女助理。
“500毫升温水,37度。”
女助理接过灌肠管,开始连接灌肠袋、调试水温。
押田又拿起一个肛门塞——橡胶材质,圆锥形,底部有一个圆盘,可以防止滑出。他把肛门塞放在托盘上,然后走到妻子面前。
“知道为什么要训练排泄吗?”他问,语气像是在进行一场学术讨论,“因为这是人类最后的隐私。你可以被看到裸体,可以被插入,可以承受痛苦——但当你连排泄都无法控制,当你的粪便和尿液成为可以被审视、被评论的‘产品’,你就彻底不再是人了。”
他伸出手,抚摸着妻子的头发,动作竟然有些温柔。
“你不是人。”他轻声说,“你是一件物品。物品没有隐私,没有羞耻,没有‘自己的东西’。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你的排泄物也不属于你。它们属于主人。”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拼命摇头,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乞求。
押田收回了手。
“把她固定好。”
两个女助理立刻行动。她们拖着妻子走向那张排泄训练床,像拖着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
妻子看到那张床的瞬间,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挣扎。她拼命扭动,试图挣脱女助理的钳制,双脚在地上乱蹬,被绑住的双手拼命挥舞。她一定是看到了那个床洞,看到了床下那个透明的容器,明白了自己将被如何对待。
“不……呜……不呜……”被口塞堵住的嘴发出绝望的哀嚎。
但两个女助理显然对这种反抗司空见惯。她们一句话不说,只是加大手上的力度,一左一右架着妻子,强行将她按在床上。
妻子脸朝下,趴在床面上,臀部正好对准那个椭圆形的洞。她还在挣扎,腰部拼命扭动,双腿乱踢。但下一秒,一个女助理用膝盖死死压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在冰冷的金属床面上。另一个女助理则快速拿起一根宽大的皮带,绕过妻子的腰,穿过床侧的金属环,“咔哒”一声锁紧。
妻子的腰部被牢牢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接着是双腿。两个女助理配合默契,一人抓住一只脚踝,用力向两侧拉开,让妻子的双腿分开成V字形,膝盖弯曲,脚踝分别固定在床脚的金属环上。又是两根皮带,分别锁住大腿和小腿。现在,妻子的下半身完全无法动弹,臀部高高抬起,阴部和肛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床洞上方,正对着下方那个透明的容器。
最后是双手。一个女助理解开妻子背后绑住双手的绳索,但只是换了一种束缚方式——她将妻子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然后用一根短绳连接到腰部的皮带上,形成一个紧绷的弓形。这个姿势迫使妻子的上半身更加下压,臀部更加高抬。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当押田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时,妻子已经被完全固定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牲畜,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发出绝望的呜咽。
押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妻子被迫高抬的臀部。他的目光在妻子的肛门上停留了几秒——那个部位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粉红色的褶皱微微颤抖。
“第一次灌肠?”他问。
妻子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
押田没有理会。他从女助理手中接过已经准备好的灌肠管,前端涂满了润滑剂,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500毫升温水,”他说,“忍耐30分钟。成功,休息。失败,惩罚。规则明白了吗?”
妻子的脸埋在床面上,只能看到她的后脑勺剧烈颤抖。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哭。
押田等了三秒,然后朝女助理点了点头。女助理立刻伸出手,扒开妻子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押田将灌肠管的金属头抵在妻子的肛门上。
那一瞬间,我透过玻璃看到妻子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紧——从肩膀到脚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试图抵抗那个冰冷的金属物体。她的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嵌进掌心。
但抵抗毫无意义。
押田的手稳定地向前推进,金属头撑开紧缩的括约肌,一点一点消失在那粉红色的褶皱之间。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被皮带固定的腰部拼命扭动,但那些束缚纹丝不动。我能看到她的肛门周围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灌肠管还是坚定地、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深入。
当整根灌肠管完全插入时,押田停了下来。他按住管子,防止它被挤出来,然后朝女助理点了点头。
女助理举起灌肠袋,打开阀门。
透明的水袋里,500毫升温水开始通过管子流入妻子的身体。
那一瞬间,妻子的反应让我几乎站不住。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被皮带死死勒住的腰部拼命上挺,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哀嚎。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空气,双腿在束缚中剧烈抽搐。
我双手撑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冷的表面,死死盯着那根插入妻子身体的管子,盯着那个逐渐下降的水位。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从胃里涌上来,但我无法移开目光。
水袋里的水位还在下降。300毫升。400毫升。500毫升。
当最后一滴水流尽时,押田迅速拔出灌肠管,女助理立即将一个肛门塞塞入妻子的肛门——橡胶材质的圆锥体,撑开括约肌,然后底部的圆盘卡在体外,防止任何液体漏出。
灌肠结束。
妻子趴在床上,大口喘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腹部明显鼓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微微隆起。被皮带勒住的腰部因为剧烈挣扎而磨出了红痕。
押田走到床头的计时器前,按下开始按钮。
“计时开始。30分钟。”
然后他退后几步,在墙边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拿起一个笔记本,开始记录什么。
两个女助理也退到一旁,双手交叠在身前,面无表情地等待着。
刑房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妻子压抑的喘息声,和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被堵住的呜咽。
我开始数秒。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我盯着妻子的身体,盯着她隆起的腹部,盯着她因为忍耐而剧烈颤抖的肌肉。她的双手死死握拳,指甲已经刺破了掌心的皮肤,鲜血顺着指缝滴下来。她的双腿在束缚中不停抽搐,脚趾蜷曲又张开,张开又蜷曲。
五分钟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剧烈的反应。腹部明显在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内部冲击着她的肠道。她拼命咬住口塞,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
十分钟后,她的挣扎变得更加剧烈。她开始扭动腰部,试图通过移动身体来缓解腹部的胀痛,但那些皮带把她固定得纹丝不动。她只能徒劳地扭动,像一条被钉在木板上的鱼。
十五分钟后,她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嚎叫——那是被堵住的嘴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波一波的肌肉收缩从腹部传导到全身。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500毫升液体正在她的肠道里横冲直撞,压迫着肠壁,刺激着神经,而她必须忍住,不能排出。
我看了看计时器:18分30秒。
我再看玻璃那头的妻子。她的脸埋在床面上,我只能看到她剧烈颤抖的后背和肩膀。她的双手已经不握拳了——手指张开,死死抓住床面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
20分钟。21分钟。22分钟。
妻子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节奏:每隔十几秒,她的全身就会剧烈收缩一次,那是肠道在试图排出液体的本能反应,而她必须用全身的肌肉去对抗这种本能。每一次收缩之后,她都会瘫软几秒,然后身体再次绷紧,等待下一波冲击。
25分钟。26分钟。
我已经忘记了呼吸。我双手死死抓住观察台的边缘,指甲嵌进木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时器上跳动的数字。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忍住,忍住,再坚持几分钟,你就可以休息了。
27分钟。28分钟。
妻子的挣扎已经变得微弱。不是因为她能忍住了,而是因为她已经快虚脱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幅度越来越小,力气正在从她体内流失。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床面上,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低沉的、机械的呜咽声。
29分钟。
我屏住呼吸,看着计时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跳动。59秒。60秒。30分钟整。
“时间到。”押田站起身,按下计时器上的停止按钮。
两个女助理立刻上前。一个扶住妻子的腰,防止她乱动,另一个伸手,一把拔出那个肛门塞。
液体的洪流几乎是瞬间喷涌而出。
妻子剧烈颤抖着,500毫升温水和着少量排泄物从她的肛门倾泻而下,落入下方那个透明的容器中。液体撞击玻璃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清晰,像一道小小的瀑布。
妻子的身体瘫软下来,大口喘气,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虚弱的呜咽声。
我瘫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大口喘气,仿佛刚才那30分钟是我在忍耐。我的后背全是冷汗,衬衫紧紧贴在皮肤上。
押田走到床尾,低头审视着透明容器里的混合物。他的表情专注而冷漠,像是一个质检员在检查产品。
“颜色偏深,”他说,“说明昨天没有彻底排空。有固体残留。形状不成形。”
两个女助理在一旁点头,像是在认真听取意见。
押田抬起头,走到妻子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产品’。不合格。”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把脸更深地埋进床面。
“清洗。准备第二轮。”押田站起身,“1000毫升冰水,忍耐1小时。”
冰水?我的心脏猛地一缩。1000毫升,是刚才的两倍。冰水,不是温水。忍耐时间,翻倍。
女助理开始准备新一轮的灌肠。她们换上一个更大的灌肠袋,从冰柜里取出一瓶结着冰碴的冷水,倒进去。水温计显示:4度。
另一个女助理拿起一根更粗的灌肠管,前端涂上润滑剂。
押田走到妻子身边,抚摸着她的头发。
“规则三,”他轻声说,“每一次都会更难。所以,聪明的母狗会在第一次就学会。你没学会。”
他从腰间取下遥控器,按下按钮。
电流的滋滋声再次响起,妻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凄厉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三秒后,电流停止,她瘫软下来,剧烈喘息。
“第二轮。开始。”
灌肠管再次插入妻子的肛门。这一次,当冰冷的液体流入她体内时,她的反应比第一轮剧烈十倍。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被皮带固定的腰部拼命上挺,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持续不断的、野兽般的哀嚎。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金属床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1000毫升冰水全部灌入。当女助理将肛门塞再次塞进去时,妻子的腹部已经明显鼓胀起来,像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
押田按下计时器。
“1小时。”
然后他又坐回椅子上,拿起笔记本,开始记录。
这一次,痛苦从第一分钟就开始了。
冰水的刺激比温水剧烈得多。妻子的身体几乎没有停止过抽搐,一波一波的肌肉收缩从腹部席卷全身。她的全身都因为用力而变得通红,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身体流下来,滴在地上。
20分钟后,她开始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呻吟声——那是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像受伤的野兽。
30分钟后,她的挣扎已经变得疯狂。她拼命扭动腰部,试图用任何方式缓解腹部的剧痛,但皮带把她勒得死死的,纹丝不动。她的双腿在束缚中疯狂抽搐,脚趾蜷曲到几乎抽筋。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面边缘,指甲已经折断,鲜血淋漓。
40分钟。45分钟。
我看着计时器,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发现自己正在默默祈祷:坚持住,坚持住,再坚持十几分钟就好。
但就在第47分钟的时候,妻子的身体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
我看到她的整个腹部猛地一紧,然后——即使隔着肛门塞,我也能看到一股液体从她体内冲出来,塞子被顶得向外移动了几毫米,但底部的圆盘卡住了,液体流不出来。但那股压力太大了,太突然了,她的身体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挣扎,而是那种无法抑制的、身体本能的颤抖。她的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声,像是在说“不,不,不要”。
但太迟了。
第48分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收缩,这一次,肛门塞被直接冲了出来,落在床上,弹了几下,滚到地上。
然后,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1000毫升冰水和着大量排泄物倾泻而下,猛烈地撞击着透明容器的底部,发出巨大的、令人作呕的声音。妻子的身体还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排出,直到所有液体都流尽,只剩下偶尔的、痉挛性的收缩。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全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冷——虽然冰水确实让她的体温下降——而是因为恐惧。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押田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床尾,看了一眼容器里浑浊的液体。然后他转身,走到妻子身边,按下遥控器。
这一次,电击持续了十秒。
妻子的身体像被电击的鱼一样疯狂抽搐,被口塞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十秒后,电流停止,她瘫软下来,一动不动,只有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押田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失败。惩罚。规则明白了吗?”
妻子没有反应。她可能已经听不到了,也可能听到了但无法回应。
押田直起身,朝女助理点了点头。
“第三轮。1500毫升,刺激液。忍耐2小时。”
刺激液?那是什么?
我看向渡边。他在黑暗中吐出一口烟,平静地说:“辣椒素。灌进肠子里,就像把火烧进去一样。这是押田的招牌之一,专门对付那些‘顽强’的。”
我的胃再次翻涌,我冲向垃圾桶,剧烈干呕起来。
等我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玻璃那头时,女助理已经准备好了第三轮的灌肠袋。袋子里是一种淡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是稀释的血水。
妻子的身体被翻动了一下,换了个姿势——也许是为了让液体更好地流入,也许只是为了防止她因为长时间压迫而窒息。我看到她的脸从床面上抬起来几秒,那张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污渍,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也许是在叫我的名字,也许是在叫儿子的名字,也许只是无意识的呓语。
然后她的脸又被按回床面。
灌肠管再次插入。这一次,当那淡红色的液体开始流入时,妻子的反应让我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她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被皮带勒住的腰部拼命上挺,几乎要把自己折断。她的双手疯狂地抓挠床面,指甲在金属上划出刺耳的尖叫声。她的双腿在束缚中剧烈抽搐,脚踝被皮带勒出了血痕。被口塞堵住的嘴里爆发出持续不断的、惨绝人寰的哀嚎——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濒死的动物。
辣椒素。把火灌进肠子里。
我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还是穿透一切,直接钻进我的脑子里。
1500毫升全部灌入。当女助理把肛门塞再次塞进去时,妻子的身体还在剧烈抽搐,腹部已经鼓胀到几乎要裂开——1500毫升,加上前两轮残留的少量液体,她的肠道被撑到了极限。
押田按下计时器。
“2小时。”
他再次坐回椅子,拿起笔记本。
这一次,痛苦从第一秒就达到了顶峰。
妻子的身体几乎没有停止过抽搐。辣椒素的刺激让她的肠道像被火烧一样,每一秒都在剧烈收缩,试图排出那些灼热的液体,但肛门塞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那些液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压迫肠壁,渗透进每一道褶皱,灼烧每一寸黏膜。
她的惨叫声持续不断,从被口塞堵住的嘴里挤出来,变成一种连续的、野兽般的嚎叫。她的身体疯狂扭动,被皮带固定的腰部拼命挣扎,金属床面被晃得嘎嘎作响。她的双手已经抓烂了,鲜血顺着床面流下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
30分钟。1小时。1小时30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90分钟的。我站在玻璃前,双手死死撑着观察台,指甲嵌进木头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计时器上跳动的数字。我的身体完全僵硬,呼吸几乎停止,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
妻子的挣扎在90分钟时开始减弱。不是因为她能忍住了,而是因为她已经彻底虚脱。她的身体还在抽搐,但幅度越来越小,力气已经流尽。她的头无力地垂在床面上,只有喉咙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机械的呜咽声。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但每一次肠道的剧烈收缩,又会把她从昏迷边缘拉回来,让她再次发出惨叫。
1小时45分。1小时50分。
我盯着计时器,心里在疯狂地呐喊:坚持住,坚持住,只剩十分钟了,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1小时55分。
妻子的身体再次剧烈收缩,一波巨大的压力从内部冲击着她的肠道。她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然后,肛门塞被直接冲了出来,撞在墙上,弹到地上。
液体喷涌而出。
1500毫升刺激液和着大量排泄物倾泻而下,猛烈撞击透明容器,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妻子的身体还在抽搐,一波一波地排出,直到所有液体都流尽。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押田站起身,走到床尾,看了一眼容器。然后他转身,走到妻子身边,按下遥控器。
这一次,电击持续了十五秒。
妻子的身体疯狂抽搐,但她的喉咙里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嗓子完全哑了。十五秒后,电流停止,她瘫软下来,像一具尸体。
押田俯下身,检查了一下她的瞳孔,然后点了点头。
“休息十分钟。准备下一项。”
我瘫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大口喘气,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它们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再看自己的下体——长袍之下,那个部位挺立着,坚硬如铁。
我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无声地嘶吼。
十分钟后,妻子被从床上解下来。
两个女助理把她拖到地上,让她跪在透明容器前。她几乎无法保持跪姿,身体摇摇晃晃,几次差点摔倒。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无声地翕动。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污渍,肛门因为三次灌肠而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偶尔还有少量液体渗出。
押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那个透明的容器。
容器里是浑浊的液体,混合着温水、冰水、刺激液,以及她自己的排泄物。液体表面漂浮着一些固体的残渣,颜色从深褐到淡黄。在刺眼的白光下,这一切被照得纤毫毕现,每一丝细节都清晰可见。
“仔细看。”押田的声音平静而冷酷,像是在指导一个学生,“这是你的‘产品’。作为母狗,你需要学会控制它的形状、颜色和气味。现在,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拼命摇头,紧闭双眼,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下来。被口塞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乞求。
押田没有重复命令。他只是从腰间取下遥控器,轻轻碰了碰她贴在大腿内侧的电极片。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睁开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容器。
“说,”押田说,“你看到了什么?”
妻子的嘴唇颤抖着,被口塞堵住的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押田朝女助理点了点头,女助理上前,解开了妻子的口塞。
口塞刚一取下,妻子就开始剧烈干呕。她弯下腰,对着地面,呕出一些酸水,但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从昨天到现在,她没吃过任何东西。
押田等了几秒,然后再次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迫使她面对那个容器。
“说。你看到了什么?”
妻子的嘴唇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下。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我的……”
“你的什么?”
“我的……排泄物……”
押田点了点头,像是在肯定一个学生的正确答案。
“很好。颜色?”
妻子的身体剧烈颤抖,她没有回答。
押田按下遥控器。低压电流通过电极片传入她的身体,她惨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颜色?”
“深……深褐色……”她的声音嘶哑,断断续续。
“气味?”
“臭……恶臭……”
“形状?”
“不……不成形……”
押田又点了点头。他松开她的头发,站起身,退后一步。
“评价一下自己的表现。”
妻子的身体僵住了。她跪在那里,全身颤抖,看着那个容器,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押田等了三秒,然后举起遥控器。
“不!”妻子突然尖叫起来,“我……我说……不合格……我的表现……不合格……”
她的声音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哭泣,她弯下腰,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全身剧烈颤抖,放声大哭。
押田没有再电击她。他转身,走向墙边的椅子,坐下,拿起笔记本。
“下一个项目。”他说。
两个女助理上前,把妻子从地上拖起来。她的双腿完全无法站立,只能被架着。她们把她拖到墙边,那里有一个水龙头和一根软管。
“清洁自己。”一个女助理说,丢给她一块湿布。
妻子跪在地上,颤抖着拿起那块湿布。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那块布,然后抬起头,看着面前那个巨大的透明容器——容器里是她刚刚排出的、被公开审视和评论过的污秽。
她必须清洁它。
她跪着爬向那个容器,每一步都无比艰难。她举起湿布,颤抖着伸进容器,开始擦拭内壁上的污渍。她的手好几次碰到那些排泄物,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但她不能停,因为押田就坐在后面,遥控器就在他手里。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当妻子终于把容器内外都擦拭干净时,她已经全身颤抖,脸上糊满了泪痕和鼻涕。
“手。”一个女助理说。
妻子伸出双手。女助理拿起一瓶消毒液,倒在上面,命令她搓洗。妻子机械地搓着手,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搓洗结束后,女助理又命令:“闻。”
妻子把双手举到面前,闻了闻。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了一切,但她的手还是剧烈颤抖起来。
“可以了。”押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张空洞的脸。
“今天你学到了什么?”他问。
妻子的嘴唇翕动,但没有声音。
“说。”
“我……”她的声音嘶哑,“我的身体……不属于我……我的排泄物……也不属于我……它们属于……主人……”
押田点了点头。
“很好。记住这个教训。”
他转身,走向门口。经过女助理时,他说:“把她关起来。明天继续。”
两个女助理架起妻子,拖向门口。经过透明容器时,妻子的目光落在那个刚刚被她擦干净的容器上,身体剧烈一颤。
然后她被拖了出去,消失在门后。
刑房重归寂静。
只有那盏刺目的白炽灯,和那个空荡荡的透明容器。
我瘫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我大口喘着气,像是刚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我的双手还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几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渡边一直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抽着烟。烟雾在昏暗的观察室里缓缓升腾,在单向玻璃折射进来的白光中显得格外诡异。
“喝点水。”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
我接过瓶子,手颤抖得几乎拿不稳。我拧开盖子,喝了一口,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喉咙干得快要裂开。
“第一次完整观看排泄训练的人,都会有这种反应。”渡边平静地说,“习惯就好。”
习惯?我想说“我永远不会习惯这种东西”,但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因为我知道,今天是我自己选择来的。没有人强迫我。而且——我不敢承认,但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来。
渡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站起身,走到玻璃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刑房。
“方桑,”他说,“你知道最有趣的是什么吗?”
我没有回答。
“最有趣的是,你现在的表情。”他转过身,看着我,“你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痛苦,是的,愧疚,当然。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兴奋?渴望?”
“你胡说什么!”我终于爆发了,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到他面前,“我怎么可能兴奋?那是我妻子!我孩子的母亲!她被那样对待,你跟我说我兴奋?”
渡边没有后退,只是平静地看着我,那双小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反应?”
我僵住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我的下体。我低头看去——长袍之下,那个部位挺立着,把袍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我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捂住那里,像是被当场抓住的贼。
“看到了吗?”渡边轻声说,“身体不会撒谎,方桑。你可以骗自己,说你来是因为担心她,说你是被逼的,说你没办法——但你的身体知道真相。你享受看到这一切。”
“我没有……”我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你有没有发现,刚才她跪在那个容器前,被迫看着自己的排泄物时,你的呼吸加快了?”渡边一步步逼近,“你有没有发现,当她被电击时,你的瞳孔放大了?你有没有发现,整个过程中,你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肛门——那个被灌入、被撑开、被迫排出的部位?”
我一步一步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墙壁。冰冷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你知道NTR的精髓是什么吗?”渡边停下脚步,靠在玻璃上,点燃另一支烟,“不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上——那种太低级了。真正的NTR,是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变成别的东西’。看着她作为‘人’的部分一点点消失,作为‘物’的部分一点点呈现。看着她的人格被剥离,尊严被践踏,羞耻被彻底粉碎。看着她从‘妻子’、‘母亲’、‘翻译’、‘职场女性’,变成一个只会服从的、只会承受的、只会反应的——”
“别说了!”我捂住耳朵,蹲在地上。
渡边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站在那里,抽着烟,看着我蜷缩在角落里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刑房的铁门再次被推开。
我条件反射般地抬起头,从地上爬起来,冲到玻璃前。
押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不锈钢的尿壶。
我的胃再次剧烈收缩。我想起渡边说过的话:“体液羞辱。核心目标是彻底剥夺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羞耻。”
妻子被两个女助理拖了进来。这一次,她被固定在一把椅子上——普通的木椅,但她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双腿被分开绑在椅子腿上。她的身体赤裸,满是汗水和污渍,眼睛空洞地盯着前方。
押田走到她面前,把尿壶放在地上。然后他背对着她,解开裤子,蹲下来。
尿液撞击金属的声音在寂静的刑房里格外清晰。那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每一秒都像刀一样刺进我的心脏。
当押田站起来,提起裤子,转身时,尿壶里已经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表面浮着细小的泡沫,热气在冷空气中缓缓升腾。
他端着尿壶,走到妻子面前。
“闻。”
妻子呆呆地看着那个尿壶,看着里面冒着热气的液体。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被反绑的双手拼命挣扎,绑在椅子腿上的双腿乱蹬。
“不……不……”她嘶哑地叫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求求你……不要……”
押田没有重复命令。他只是一手端着尿壶,另一只手举起遥控器。
妻子的身体在看到遥控器的瞬间僵住了。她看着那个小小的黑色装置,看着上面闪烁的红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那是条件反射,是过去两天上百次电击在她神经系统里刻下的烙印。
“闻。”押田再次说。
妻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她张开嘴,想要说什么,但只发出破碎的呜咽。然后,在电击的威胁下,她缓缓低下头,把脸凑近尿壶的开口。
热气扑在她脸上。那股刺鼻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胃部剧烈收缩,一阵干呕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但押田的手稳稳地端着尿壶,纹丝不动。
妻子把脸凑得更近了。她的鼻尖几乎碰到液面。眼泪从她的脸上滴落,掉进尿壶里,激起微小的涟漪。
“舔。”
这一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看着押田,眼睛里满是绝望和哀求。
“求求你……求求你……”她嘶哑地哭喊,“我做不了……我真的做不了……”
押田按下遥控器。
电流的滋滋声响起,妻子的身体剧烈抽搐,被绑在椅子上的身体疯狂挣扎,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三秒后,电流停止,她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舔。”
这一次,妻子没有再说话。她缓缓低下头,张开嘴,伸出舌头,在尿液表面轻轻点了一下。
然后她猛地抬起头,剧烈干呕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胃部剧烈收缩,但她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押田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尿壶放在地上,转身走向门口。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明天继续。黄金沐浴。黄金灌肠。”
两个女助理解开妻子的束缚,把她从椅子上拖下来。她瘫软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无意识的呜咽声。
然后她被拖了出去。
刑房重归寂静。
我站在玻璃前,一动不动。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留在地上的尿壶,盯着里面那滩黄色的液体,盯着液面上漂浮的、妻子滴落的眼泪激起的涟漪已经消散,只剩下平静的反光。
我的身体在颤抖。我的胃在翻涌。我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但同时,我的下体挺立着,坚硬如铁。
渡边走到我身后。
“方桑。”
我没有回头。
“你其实很享受看到这些吧?”
我没有回答。
“不是享受她的痛苦,”他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锐利,“是享受看到她‘变成这样’的过程。看着她作为‘人’的部分一点点消失,作为‘物’的部分一点点呈现。看着她每一次抵抗、每一次崩溃、每一次屈服。看着她在你面前——不,是为了你——变成一只母狗。”
我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头。
我想愤怒地否认。我想冲上去揍他。我想大声喊“你错了,我不是那样的,我爱她,我想救她”。
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无法否认。
我的身体已经替我说了真话。
渡边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太自责,”他说,“这是人性的一部分。NTR不是变态,只是一种欲望的形态。你只是发现自己有这种欲望而已。关键是,你如何面对它。”
他站起身,走向门口。
“明天还来吗?”
我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抱着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来。”
门在身后关闭。我一个人留在黑暗的观察室里,面对着那面单向玻璃,面对着玻璃那头痛哭的空荡荡的刑房,面对着地上那个装满黄色液体的尿壶。
我把脸埋进双手,无声地哭泣。
但眼泪无法冲刷掉那个事实:我明天还会来。后天还会来。只要她还在那里,只要我还能“观看”,我就会来。
因为渡边是对的。
我享受看到这一切。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会所的。
当我走出那个地下迷宫,重新站在地面上时,夜已经深了。山里的夜风格外寒冷,吹在我汗湿的衬衫上,让我浑身发抖。我抬头看向天空,看到满天的星星,那么远,那么冷,那么无动于衷。
我回头望向那座隐藏在黑暗山腰中的“四合院”。它静静地卧在那里,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看起来是那么宁静、那么雅致,像一座真正的豪华度假山庄。但我知道,在它脚下,在那座被挖空的山体里,我的妻子正在某个铁笼里蜷缩着,她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她的嘴里还残留着尿液的味道,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
那个建筑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已经吞噬了她,如今正在慢慢吞噬我的灵魂。
渡边的车把我送回酒店。我机械地上楼,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然后靠在门上,一动不动。
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没有开灯,就那样站在黑暗中。
白天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循环播放:妻子被固定在床上,灌肠管插入她的肛门;她趴在床上,腹部鼓起,全身颤抖地忍耐;她跪在透明容器前,被迫看着自己的排泄物;她伸出舌头,轻舔那黄色的液体……
我猛地冲进浴室,趴在马桶上,剧烈呕吐起来。我的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吐完之后,我瘫坐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大口喘气。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洗手台前,打开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眼睛布满血丝,眼眶深陷,皮肤灰白,嘴唇干裂。那张脸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饥饿的空洞,像是某种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正在从内部啃噬着他。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们还在颤抖。我再看自己的身体。衬衫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裤子……
我移开目光。
但我知道那里有什么。那个东西一直挺立着,从下午到现在,从未消退。
我缓缓褪下裤子,低头看着它。
它挺立着,坚硬如铁,顶端还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看着它,突然笑了。那笑声在空荡荡的浴室里回荡,听起来像哭。
身体不会撒谎。
我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我闭上眼睛,双手撑着墙壁,让冰冷的水冲刷身体。水很冷,冷得我浑身发抖,牙齿打颤,但它无法浇熄内心那股因妻子被彻底剥夺而燃起的火焰。
那股火焰,让我恶心,让我恐惧,让我唾弃自己——但我无法否认它存在。
渡边的话在脑海中回响:“你其实很享受看到这些吧?不是享受她的痛苦,是享受看到她‘变成这样’的过程。”
我是不是真的享受?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渴望看到这个?
我想起十年前第一次和雯洁在一起的时候。她那么羞涩,那么保守,每次亲热都要关灯。我那时就想,如果能让她放开一点,如果能让她更“骚”一点,该多好。
我想起结婚后,我尝试让她接受一些“新东西”。她拒绝,她抗拒,她说“我不是那种女人”。我表面上说“没关系”,但心里一直有遗憾。
我想起第一次接触会所的时候,看到那些女奴被调教的视频,我第一个念头是什么?是“如果能让她也这样,该多好”。
我想起签署NTR契约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是“保护她”的手段。但内心深处,有没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下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别人调教她了”?
我缓缓滑坐到地上,任由冷水继续冲刷。
水流从头顶流下,流过脸,流过脖子,流过胸膛。我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脸。
画面再次浮现:妻子跪在尿壶前,伸出舌头,轻轻一点。然后她抬起头,剧烈干呕,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那个黄色的液体里。
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阵悸动。
我猛地睁开眼睛,一拳砸在墙上。瓷砖碎裂,鲜血从指关节渗出来,但疼痛无法驱散那个画面,无法驱散随之而来的、让我恶心的快感。
我终于承认了。
在那个冰冷的淋浴间里,瘫坐在冰冷的地上,任由冷水冲刷,我终于承认了那个我一直不敢面对的事实:
我喜欢看到这个。
我喜欢看到妻子被调教。喜欢看到她被捆绑、被灌肠、被羞辱。喜欢看到她挣扎、崩溃、屈服。喜欢看到她作为“人”的部分一点点消失,作为“物”的部分一点点呈现。
这就是我。这就是那个自称“爱她”的丈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从浴室里走出来,浑身发抖,皮肤被冷水冲得发白。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东京的夜色——霓虹灯闪烁,车流不息,这座城市在夜晚依然生机勃勃。
但我的妻子,此刻正蜷缩在某个地下深处的铁笼里,等待着明天的“黄金沐浴”和“黄金灌肠”。
而我,明天还会去“观看”。
我从包里翻出那份NTR契约的副本。那是一份日文文件,我当时几乎是闭着眼睛签的。现在我重新打开它,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契约上说,作为丈夫,我同意妻子加入会所,接受调教。契约上说,我放弃在调教期间对妻子的所有权利,包括干预权、保护权、探视权。契约上说,我唯一保留的权利是“观看权”——可以在指定时间、指定地点,通过指定方式,观看妻子的调教过程。
我当时以为这是“保护协议”——至少能让我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至少能让我有机会救她。
但现在我明白,这不是保护协议。这是卖身契。是把我永远锁定为“合格旁观者”的卖身契。
契约的设计者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他们知道,一旦我开始“观看”,我就再也无法停止。
我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黎明就要来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科目”即将展开。我的妻子将经历“黄金沐浴”和“黄金灌肠”——被尿液浇淋,被灌入尿液,被迫喝下那些本应被冲进下水道的东西。
而我会在观察室里,透过那面单向玻璃,继续“观看”。
我会感到恶心,会感到痛苦,会感到愧疚。
但我的身体会再次诚实。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妻子明天的样子——她跪在地上,被尿液浇淋;她被固定在床上,被灌入尿液;她被命令张开嘴,喝下那些液体。
我感觉到身体的反应。
我睁开眼睛,看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轻声说:
“对不起,雯洁。”
然后我站起身,走向浴室,准备开始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新的观看。
第二十二章:押田的地狱·第三日
我被渡边拉着,穿过地下二层那条我已经开始熟悉的主通道,但很快,我们就拐进了一条从未涉足的岔路。通道越走越窄,越走越深,头顶的水泥穹顶逐渐变成了凹凸不平的粗糙岩石,像是直接在山体中开凿出来的。灯光也变得更加稀疏和昏暗,每隔很远才有一盏昏黄的电灯,在潮湿的空气里投下摇晃的、拉长的阴影,将我们的身影扭曲成怪异的形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我从未闻过的气味,那是一种消毒水、动物粪便和某种野兽身上特有的膻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古怪气息,冰冷而黏腻,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舐着我的皮肤,让我从心底泛起一阵恶心。
渡边走在我前面,一言不发。他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我想问他今天要带我看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或者说,我不敢问。昨天那一幕幕——妻子被悬吊、被鞭打、像狗一样蜷缩在铁笼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我已经没有勇气去面对更残酷的现实。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是深灰色的,没有窗户,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小小的电子锁面板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蓝光。门上用日文和英文刻着一行字:“特殊训练区——未经授权禁止入内”。那行字像是某种警告,又像是某种宣判。
渡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门禁卡,在面板上刷了一下。电子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嘀”响,门锁弹开的“咔哒”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推开门,一股比走廊里浓烈十倍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几乎要窒息,那是动物的膻味、发情期的骚臭和消毒水混合在一起的强烈气味,直冲脑门。我本能地想退后,但渡边已经走了进去,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例行公事的冷漠。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型的观察前室,只有几平方米,灯光昏暗。一面墙是巨大的单向玻璃,从这面可以毫无遮挡地看清玻璃后的整个空间。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监控设备,几台显示器闪烁着,从不同角度显示着玻璃后那个调教室的实时画面。一个穿着会所工作服的男人坐在设备前,看到我们进来,只是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我的目光,被玻璃后的场景牢牢地钉住了。
那是一个比之前任何调教室都更大的空间。地面铺着防滑的黑色橡胶垫,墙壁是粗糙的混凝土,没有任何装饰。调教室的一面,是一整面巨大的玻璃隔断,玻璃后,是两个宽敞的、干净的狗舍。狗舍里铺着干燥的木屑,放着不锈钢的食盆和水盆。此刻,两只体型巨大、毛发黑亮的德国牧羊犬正安静地坐在玻璃前,它们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绿的光,冷静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调教室中央。那种目光,不像动物,更像两个沉默的、耐心的猎手。
调教室的中央,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金属装置。那是一个可调节高度和角度的巨大训练架,由不锈钢管焊接而成,结构复杂,上面固定着各种宽大的皮带、金属锁扣和沉重的链条。架子的顶端有滑轮的装置,链条可以从不同方向垂下。架子的底部,有两个分开的踏板,踏板上同样固定着脚镣。整个装置,散发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工业化的气息。
训练架旁边,是一个不锈钢的托盘推车。托盘上,整齐地摆放着各种工具:不同尺寸的振动棒,润滑剂的瓶子,连着电线的电极夹子,还有几个我认不出用途的、形状怪异的金属器具。所有工具都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冰冷的、器械的光泽。
我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每一下都像重锤砸在胸腔上。我隐约猜到了今天要发生什么,但那个念头太可怕、太超越人类的底线,我的大脑本能地拒绝去细想。我转向渡边,想问他今天的内容,但渡边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然后指了指玻璃,示意我安静等待,观看即将开始的一切。
那种沉默,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只能在角落里找到一个位置,僵硬地站着,目光死死地盯着玻璃后那个空旷的、冰冷的调教室,等待着,恐惧着。
上午九点整,调教室一侧的厚重铁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强壮助手,一左一右,将一丝不挂的妻子押了进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黑色橡胶垫上。她的身上,还残留着前一天留下的所有痕迹:手腕和脚踝上,是被绳索勒出的紫红色瘀痕;臀部和大腿内侧,是冰水鞭刑留下的、密密麻麻的青紫色鞭痕,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触目惊心;她的脸上,是那种我已经开始熟悉的、空洞而麻木的表情,但空洞之下,又藏着一丝本能的、警惕的光芒,像一只被反复追猎、遍体鳞伤却仍在挣扎的野兽。
她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但那两个高大的助手紧紧夹着她,她的挣扎毫无意义。她只是被动地、踉跄地走着,被拖向那个冰冷的金属装置。
押田伸治跟在她们身后走了进来。他今天穿着一尘不染的笔挺白衬衫,深色西裤,甚至戴着一副白色的手套,像一个即将开始精密实验的科学家,或者一个准备进行外科手术的医生。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静而专注,仿佛他即将处理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有灵魂的女人,而只是一块待切割的、冰冷的材料。
他走到训练架旁,用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架,然后用日语简短地说了几个字。那两个助手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将妻子按在训练架前。
详细的拘束过程,就此开始。那是一种高效、冷酷、毫无感情的作业流程。两个助手配合默契,动作粗暴而精准,仿佛他们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首先,他们将妻子的双手粗暴地拧到身后,拉到一起。一个助手用膝盖抵住她的后背,强迫她挺起胸膛,另一个助手从腰带上抽出一根粗糙的、暗黄色的尼龙绳。那绳子有小指粗细,表面是粗糙的纤维,一旦勒紧,就会在皮肤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助手将绳子在妻子并拢的手腕上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都狠狠地拉紧,将绳子深深地勒进她手腕的皮肤里。妻子纤细的手腕,在粗糙的绳索下显得格外脆弱。我看到她因为疼痛而咬紧了下唇,但喉咙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助手打上死结,用力拽了拽,确认牢固。那双曾经灵巧地敲击键盘、为我倒茶、抚摸儿子脸颊的手,此刻被死死地束缚在身后,像一个待宰的牲畜。
接着,他们将妻子的上半身往下压,用力按,直到她的脸几乎贴在冰冷的金属架立柱上,胸口被迫挤压着冰凉的金属。一个助手拿起两根宽大的、黑色的真皮皮带,从背后交叉着穿过她的腋下,绕过她丰满的乳房,再紧紧地扣在架子的立柱上。皮带拉得极紧,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肤,将她上半身完全固定在架子上,无法动弹分毫。她丰满的乳房,在皮带的挤压下,从皮带边缘挤出来,变了形状,雪白的乳肉上很快浮现出红色的勒痕。
然后,他们开始处理妻子的下半身。一个助手抓住她的脚踝,强迫她分开双腿。她本能地想抗拒,但另一个助手的手掌直接按在她的后腰上,粗暴地往下压。她的反抗毫无意义。脚镣被打开,她的两只脚踝分别被放进架子底部两个踏板上的金属半环里,然后“咔哒”一声扣死。脚镣的内侧是冰冷的金属,紧紧地锁住她纤细的脚踝,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成大约九十度的角度,完全暴露。她试图并拢双腿,但金属脚镣纹丝不动。
但这还不够。最后一个细节,让整个拘束姿势的羞辱感达到了顶点。一个助手从架子上方垂下一根细细的、坚韧的尼龙绳。他粗暴地抓起妻子披散的长发,在手上绕了几圈,然后用那根细绳紧紧系住她的发根,再拉紧,固定在架子顶部的一个挂钩上。
妻子的头,被迫高高地仰起,她的脸正对着那面巨大的玻璃隔断,正对着玻璃后那两只安静地坐着、目光幽冷的德国牧羊犬。
整个拘束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妻子没有发出一丝反抗的声音。只有她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和她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是一个活着的、会恐惧的人。她就像一件物品,被高效地、精准地,固定在那个冰冷的、为她量身定做的金属架上。
押田伸治满意地围着训练架转了一圈,检查着每一个皮带扣、每一个绳结,像检查一件刚出厂的产品。然后,他走到架子旁,打开了一个开关。
一阵轻微的“嗡嗡”声响起。固定在训练架上的一个可调节的金属机械臂,缓慢地移动起来。机械臂的顶端,是一个正在震动的、粉色的假阳具。它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妻子已经开始湿润的、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部。
妻子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无法低头去看,但身体的触感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押田走到她被迫仰起的脸旁,用日语冷冷地命令道,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调教室里异常清晰,透过单向玻璃的传声系统,一字不漏地传入我的耳中:
“看着它们。看着玻璃后面。它们,是你今天的新伙伴。用你的眼睛告诉它们,你是一头发情的、需要被使用的母狗。”
玻璃隔断后的那两只德国牧羊犬,仿佛听懂了押田的命令。它们站了起来,慢慢地、优雅地走到玻璃前,坐了下来。它们幽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被固定在训练架上的、一丝不挂的妻子。它们的鼻子凑近玻璃,翕动着,似乎在嗅着什么。它们的目光,和押田的目光一样冷静,一样充满审视,一样不带任何人类的感情。
妻子的本能反应是闭上眼睛,扭过头去,逃离那两道野兽的目光,逃离这超越人类伦理的、地狱般的场景。
但就在她眼睛刚刚闭上的瞬间,押田的手指按下了握在手里的遥控器。
一声凄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闷哼从妻子嘴里发出。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的青蛙一样,剧烈地、痉挛地向上弹起,又被皮带和绳索狠狠地拽回原地。固定在乳头和阴蒂上的电极片,在这一瞬间释放出强烈的电流,那种痛苦,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是直接从神经末梢刺入骨髓的剧痛。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泪水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