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 奶茶店 」
那晚,是个疯狂的后半场 。
余翔把李姝彤按在舞蹈室的镜墙上狠狠后入,镜面里映出她被撞得前后摇晃的轮廓,丰乳拍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扁平的白肉,每次他前顶肏干,她的呼吸就在镜面上凝出一片浓情的雾 。
他扯着她的头发往后拽,逼她仰起脸看镜子里自己被肏到失神的样子,嘴里叫着骚货 、 贱货,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她臀肉上,直到掌印层迭 。
李姝彤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他停下,穴肉反而绞得更紧,喉咙里挤出的每一声呜咽都裹着满足 。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余翔脑子里依然反复回味 。
马骏证明了粗暴可以是一种技术,尺寸的迷信脱离了语境便会被消解 。 而李姝彤用她的身体告诉余翔,被粗暴对待的女人并非在受苦,有时她们无比快乐 。
他甚至在和李姝彤做爱时刻意加重力道 、 尝试马骏那里学到的话术,以这种令自己都不齿的方式,将这场性爱当成了某种预演的舞台,假想自己面对姜媛时到底能放开到什么程度 。
答案让他惊讶,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闸门,都已松动大半,差的只是一个合适的契机 。
可姜媛依旧忙碌,这段时间两人只在线上保持着日常的你来我往,偶尔视频通话,她总在寝室或者某个嘈杂的背景里冲他笑着说 「 老公我等下回你 」,挂断后就没了下文 。
直到这天中午,手机亮起姜媛的对话框 。
姜媛:「 老公!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去喝过的那家超火的网红奶茶吗!他们在咱们学校开了一家概念店!茜姐帮他们协调了开业表演,我 、 珂珂 、 彤彤三个人要上台了!」
余翔记得,几个月前姜媛为了尝鲜,两人一起等了四十分钟,就为了买那杯据说城市限定的什么桂花乌龙 。
奶茶无关紧要的味道他已经忘了,但姜媛捧着杯子拍照时鼓起脸颊的可爱样子,依然历历在目 。
社交平台上这阵子铺天盖地都是这牌子的推广,什么联名限定 、 隐藏菜单 …… 搞得好多人专门跨城来打卡 。 在 C 大开分店的消息他在校园论坛上看到过讨论帖,只是当时没在意 。
姜媛:「 今晚 7 点,老公你有空来看吗?」
余翔:「 去,肯定去 。」
姜媛:「 嘿嘿,那我先去拍定妆照啦~」
余翔想再追问一些细节,可姜媛那边连已读提示都没有,大概又被什么事拽走了 。
傍晚,余翔提前十分钟到了现场 。
概念店挑的位置很好,学校商业街最显眼的十字路口转角,上下两层复式结构 。
一楼是奶茶售卖区,路数偷师大牌旗舰店,做了全开放式设计,生怕你瞧不见店里红红火火的生意 。
粗暴,却管用,余翔刚来时确实被这熙熙攘攘的人潮吓了一跳 。
二楼的设计更有意思,转角沿街的区域,本应是厚实墙壁的部分被换成了透明玻璃幕面,硬生生隔出一个三角形的透明封闭空间,大约二三十平,背墙将它与二楼后台区域分开,关着的侧门是从后台进出这里的唯一通道 。
地面铺了舞台地胶,顶上是专业灯架,白光倾泻而下,整个空间通透明亮,像一只发光的手办展示盒,不管放什么都扎眼得很 。 路过的人只需微微仰头就能看见,很难不被这直白的奇景留住脚步 。
待余翔走近,一楼门口的人群正好散开了几个身位,这才让他看到了门口摆着的三块等身立牌 。
最左边是陆珂,一身浅粉色的街舞套装 。
白色紧身抹胸艰难的包裹着那对大奶,外面罩了件浅粉超短款开衫,剪裁卡在腰线以上,大方展露整段紧致蛮腰 。 宽大的阔腿卫裤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裤管在底光下变得透明,肉腿线条若隐若现 。 余翔能想象她跳起来时裤管翻飞的动态会是什么效果 。
中间那块立牌是姜媛,夏日户外穿搭将纯欲感发挥到了极致 。
纯白色挂脖式超短吊带,透着阳光恋般的清纯气息,收在胸口以下,白皙的腰腹坦荡荡的亮出 。 高腰排扣的浅色牛仔短裤版型火辣,腰臀比拉满,两条修长美腿搭配白袜和白色运动鞋,活力四射的青春里偏偏藏着撩人心弦的性感张力,让人挪不开眼的东西 。
最右边是李姝彤,大地色系的国风舞衣 。
一件富有传统肚兜意象的挂脖短款抹胸,底边饰以细密流苏,恰到好处地裁出一截柔韧小腰 。 外面披了件薄如蝉翼 、 晕染着淡雅墨色的轻纱长衫 。 下身是层迭错落的不规则开叉半裙,大地色绸缎和轻纱拼贴在一起,裙摆收着的时候内敛低调,可余翔见过民族舞那些大幅度的拧转和旋身,到时候裙摆荡开摇曳,该露的一点都不会少 。
余翔刚打算低头研究活动规则时,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
「 余翔,你在这里啊 。」
他转身,看到虞茜站在两步开外,她今天一身黑白撞色的轻法式学院风穿搭,头上扣了顶黑白格纹贝雷帽,上身是层次分明的假两件,白衬衫敞着 V 领,贴身的黑色高腰短裤利落的勒在大腿根,一双薄透黑丝衬得那双本就傲人的长腿更加醒目,欲拒还迎的禁欲感拿捏得恰到好处,仿佛从时尚杂志街拍页里走出来的一般 。
「 虞茜学姐?」 余翔有些意外地点头招呼 。
虞茜不仅没有参加演出,反而在他刚到不久,就在人山人海里这么巧的找上他,总有种 …… 被守株待兔的感觉 。
自从上次见面后发生了太多事,余翔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她,更逞论积分 、 性爱视频都是他私下偷偷打探出来的,眼下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闲聊应付过去 。
「 你感兴趣的话我一会给你讲,先找个好位置吧 。」
「 学姐,等 ……」
虞茜不由分说,拉着余翔的手腕走向视野开阔处站定,等着活动开始 。
余翔忍不住先开了口:「 虞茜学姐,这个活动是要干什么?」
「 生分,叫茜姐就好了,」 虞茜侧过身,帽檐在她额前投下一小片阴影,「 就是个不到一小时的拉新活动,凭小票扫码投票,一杯奶茶对应一张票,只有票数最高的那一个能会出来露脸跳舞,直到她被另一个人超过为止,为了避免一家独大,落后的人得票还会有双倍,甚至三倍的补正 。」
余翔恍然大悟,原来是借鉴了团播那套玩法模式,一楼的人买完奶茶,等待间隙就可以出来看二楼的舞蹈,还能用小票给喜欢的小姐姐投票,或许不少人冲着一睹芳容也愿意买上一杯,而落后补正机制更是鼓励大家多买几杯,为爱冲锋 。
这品牌方是懂营销的 。
虞茜看着他恍然的神情,轻笑道:「 学生会协调场地和设备,奶茶品牌出钱和物料,人手我安排妥当了,正好忙里偷闲,对了,你点开他们的小程序,能看到实时的票数情况 。」
余翔依言操作了一番,提前调出了界面等待活动开始,一楼门店内外的音响忽然传来试麦的声音,看来这种活动少不了一个能炒热气氛的主持人 。
五分钟后,活动正式开始 。
余翔仰头望去,表演空间的侧门打开,三个女生鱼贯而出,在灯光下一字排开,朝楼下涌动的人群招手致意,一楼顿时炸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
姜媛站在中间,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似乎在抓紧时间寻找余翔的身影,奈何从里面往外看,视线里几乎全是空间内反射的灯光,把外面的景象糊成一片 。 也许是心有灵犀,她忽然朝着余翔所在的方向比了个心,余翔心里一暖,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 。
小程序界面弹出了倒计时,投票通道准时开放 。
门口排队等着取奶茶的人群率先骚动起来,好几个拎着奶茶袋子刚出来的男生赶紧掏出手机扫码,有人甚至把吸管叼在嘴里腾出双手操作 。
「 卧槽中间那个,身材绝了吧 。」
「 你瞎啊,看左边那个胸,我只在 AV 里见过这种尺寸 。」
「 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人家跳舞你就好好看 。」
「 我又没上去摸,她奶子也不是我瞪大的啊!」
「 右边那个气质好好,是不是舞蹈系的?」
「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买了八杯?疯了吧你们 。」
「 投资,投资懂不懂,万一加到微信呢?」
「 如果左边那个是我女朋友,我他妈天天抱着啃 。」
「 那你今晚早点睡 。」
「 哈哈哈哈哈哈,回寝室我就拿枕头闷死他 。」
「 那个白色吊带的,谁知道叫什么?有没有短视频账号啊,我恋爱了 ……」
「 你别说,穿这种衣服还能这么清纯,确实顶 。」
「 拍什么拍!手机放下!不准拍别的女生!」 一个扎马尾的女孩使劲拽着旁边男朋友的胳膊,对方正举着手机往上凑,挨了两下才讪笑着收起来 。
男生被拖着走远了,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不甘心的话 。
余翔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嘈杂议论,心情复杂又微妙 。
酸 …… 那确实是有点,可酸意底下也漫着一股暖烘烘的甜 。
看吧,随便看 。
反正活动结束之后,姜媛第一个走向的人,只会是他 。
一分钟的初始投票时间结束,陆珂以微弱优势排在第一位 。
姜媛和李姝彤从侧门退场,灯光聚拢到陆珂一人身上,音乐前奏从音响里炸开,节奏密集的电子鼓点像一把把小锤子敲在空气上 。
开场第一个甩肩,开衫便滑落到手肘,她顺势一抖,布料在身后划出一道弧线,又轻巧地甩回肩上 。
白色抹胸把那对奶子兜得满满当当,面料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往两边撑,中间一道深沟在顶灯的白光下投出深不见底的阴影 。
宽大裤管在快速转身时扬起翻飞,底光从下方打上去,果然如余翔预想的那样,裤管薄棉在灯光穿透下变得若有若无,两条腿的轮廓贴着布料忽隐忽现 。
她跳得张扬,一个深蹲直接把膝盖往外打到最开往下坐,裤裆被这记深蹲扯紧,绷出胯下的轮廓,随后腰往前一送将整个人顶起,从蹲姿回到站姿的过程里,屁股画了半个圆 。
余翔咽了口唾沫,嗓子发干 。
跳到副歌段落时她转身背对观众,双手撑在膝盖上,弯腰塌背把臀部推到最高,那条阔腿裤在灯光下变得近乎透明,两团浑圆臀肉看得人食指大动 。
紧跟着就是电动小马达一样的连续顶胯,每顶一次裤管都被撑起一截,又在回落时拍贴到大腿上 。
她甚至犹有余裕的双手举过头顶,回头看向人群抛了个媚眼,抹胸因此往上移了半寸,奶子下缘的白肉泄出来,不知道是意外还是计算好的,总之效果拉满 。
「 这女的不去当偶像可惜了,这不是直接吊打网红?」
「 当什么偶像,当我老婆就行了 。」
「 你他妈一天三顿吃泡面,供得起人家一个月的内衣钱吗 。」
「 什么情况啊这个身材真的合法吗?腰比我大腿还细 。」
「 你能不能别拿自己的大腿跟人家比 ……」
「 前面让让,手机别举这么高啊,看不到了!」
几伙男生搂着肩都看呆了,二三学妹举着手机在录像,嘴里不停发出尖叫 。
虞茜站在余翔身侧,嘴角噙着那种看自家作品被展览时的笑意 。
「 茜姐今天怎么没上去?」 余翔侧头随口问 。
虞茜偏过脸看他,帽檐在她面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声音轻缓:「 大四了,该把舞台让给学妹们了,而且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
余翔静待了几秒,以为她会接着往下说 。
虞茜虞茜却只是勾了勾唇,重新把视线投向了二楼 。
小程序排名再次刷新,双倍补正发挥了它该有的作用,姜媛的票数飞涨,蹿到了第一位 。
侧门边,陆珂和姜媛完成交棒 。 灯光从冷白倏然切进暧昧的红粉,音乐无缝咬合,滑入 《2Phut Hon》 的前奏 。
人群躁动了 。
短视频里到处都是用这首 BGM 跳大摆锤的擦边女主播,条件反射般,余翔脑海里已经排开一排扭动的腰胯 。
可当姜媛真的站进那片粉光里,纯白挂脖吊带 、 高腰牛仔短裤,两条长腿白得晃眼,余翔忽然觉得以前刷过的那些东西,加起来都不如眼前一根 。
副歌前的铺垫段落,姜媛几乎算不上在跳 。
她只是懒懒地站在那儿,左右轻摆着胯,幅度很小,两只手随意搭在腰侧,指尖偶尔勾一下裤沿,像房间里空无一人时,对着落地镜哼歌扭腰 。 那股漫不经心的随意劲儿,反倒比任何编排都更让人焦灼 。
吊带的面料轻到没什么分量,跟着她动作在皮肤上游移,从锁骨到腰线这一段白皙的肌肤被若即若离地遮蔽着,布料贴紧时,隐约勾勒出胸型的轮廓,偶尔松开,又重归朦胧 。
接着是一组缓慢的扭腰 。 她双手从小腹往上游移,十指在胸口前方交扣,头偏向一侧,露出修长的颈线 。
动作本身干净极了,可她那半阖着往下扫的眼神,却偏偏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色气 。
万众期待间,副歌如期而至 。
她的双手交迭放在脑后,两肘往外打开,腰肢以胯为轴心,跟随鼓点有力地前后摆动 。
余翔觉得自己在看一个 gif 循环播放 。
胯往前顶,小腹骤然收紧,牛仔短裤的排扣被拉扯得摇摇欲坠;胯往回收,臀部自然翘起,短裤后片被两瓣臀肉绷满,裤缝陷进中间的沟壑里,勒出一道让人口干舌燥的曲线 。
吊带在这种摆动频率下完全护不好奶子,每一次顶胯都让两团软肉随着猛烈颤动,肉浪不断 。
余翔旁边的某个男生,手里的被子都被捏变了形,奶茶从封口膜的缝隙里滋滋往外冒,他却毫无察觉 。
「 兄弟你他妈冷静点,你奶茶漏我裤子上了 。」
「 这女的也太会扭了吧,感觉是练过的 。」
「 你管她练没练过,这要是能坐我身上扭,我做梦都能笑醒 。」
「 那我献祭你十年阳寿换我爽一次 。」
「 你他妈 ……」
「 兄弟我跟你说实话,我刚才手抖把八票全投给她了,你 V 我 50 我再去买两杯 。」
如果说陆珂的舞蹈让人觉得在看一场 k-pop 的 solo live,那姜媛就是活生生的极品擦边女主播现场热舞 。 动作简单到拆开来每个人都会,可偏偏一个穿着清纯可人的高挑美女站在那儿搔首弄姿时,最基础的摆胯 、 扭腰 、 顶胯,全都变得格外下流惹火 。
歌曲进入间奏,姜媛的动作慢了下来,一手撩起垂在身前的长发,慵懒地别到耳后,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纤细的侧腰上,微微侧身,冲着楼下的人群勾了勾指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 。
楼下爆发出一阵混乱的叫喊,余翔看到有好几个男生冲向一楼柜台排队加单 。
掌声和叫好声淹没了一切,旁边几个女生也在讨论:
「 她身材也太好了吧,腰那么细腿那么长,还有胸?不公平吧 。」
「 关键人家脸也好看啊,笑起来甜死了,难怪票数上得快 。」
「 我也想有这种身材,穿什么都好看 。」
「 那你以后的宵夜吃华莱士吧 。」
在补正的助力下,李姝彤的票数后发先至,迅速冲了上来 。
侧门再次开合,灯光切作幽蓝与暗金交织的色调,《 落了白 》 的旋律响起 。
透光的薄纱把李姝彤笼在一层雾气里,她立于光影之中,双手交迭掩口,足尖微踮,整个人便如春风拂过的柳枝,摇曳生姿 。
一步踏出,重心刚落到前脚,腰便急不可耐地往后拧去,衣袂随之轻拂 。 她的脚在往前走,身体却执意要顾盼回眸 。 而每一次踮足,腰肢都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拧转,轻纱衫的后摆跟着荡起,一点点勾勒出圆润美臀的线条 。
她就这样一步一拧,一回眸,一甩袖,姗姗递来的目光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娇羞,从肩头上方飘向身后,把所有人都卷了进去 。
只这踏出的四五步,仿佛把千年前的赵都月色与风华都踩在了足下 。
「 这刀杀人啊!刘季一万钱!」
「 雅!太鸡巴雅了!」
「 你讲话能不能勾八的有点素质?」
「 赵女多姿!赵女多姿啊!」
「 此间乐,不思蜀也!」
「 感觉她跟前面两个不是一个路子,前面那俩是辣妹,这个是妖精 。」
「 妖精好啊,妖精更带劲 。」
「 你能不能别这么猥琐,人家跳得明明很有韵味,你就只会想那些?」
「 你难到不想?」
「…… 想 。」
余翔还沉浸在李姝彤欲遮还羞的余韵里无法自拔,那一记转身回眸如同烙在了视网膜上,反复回闪 。
「 走吧 。」 虞茜忽然开口,语气随意 。
「 去 …… 哪?活动不是还没 ……」 余翔从恍惚中抽离,扭头看她 。
虞茜已经迈开了步子,帽檐压着半张脸,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