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过完18岁生日几个月后,我的生活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
我是独生子,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我的生日是个快乐的日子,虽然爸妈比平时吵架的次数更多,但为了我的生日,他们努力和睦相处,和我一起庆祝。
不幸的是,没过多久,争吵又开始了。他们总是忍不住互相惹恼对方。
我刚结束大学第一年的学习,正盼望着能有几个月的自由时光。我进城去买了些新衣服。回家后,我发现妈妈独自一人在家。她很生气,而且看起来像是哭过。
“出什么事了?”我问。
“你爸爸已经搬出去一段时间了,他说他需要一些时间独处,好好思考一下。”我妈妈回答说。
“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离婚了?还有第三者吗?”
“不,当然不是。就几个星期而已。再说,除了你,还有谁会收留他呢?”
我们俩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和爸爸不同,妈妈很注重保养。她41岁了,身材依然保持得很好,回头率依然很高。
爸爸不在的日子,接下来的两周过得很快。那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我像往常一样出门和几个朋友在城里聚会。结果那天晚上比平时安静一些,所以我比平时走得早。
我到家后直接上楼去上厕所。刚从厕所出来,就听到妈妈在走廊里跟人说话。我第一反应是爸爸回来了。于是我走到楼梯平台去看。我看到妈妈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说话。我赶紧缩回身子,躲在楼梯平台的安全位置看着他们。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她拉向自己,两人开始接吻。他们热情地亲吻着,他的手滑进她的裙子底下,撩起裙摆,用力地捏住她的臀部。当我看到妈妈没穿内裤时,我屏住了呼吸。
我立刻有了反应,赶紧挪了挪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地板在我脚下发出吱嘎声时,我却僵住了。幸好他们正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我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直到他们最终分开。
他问:“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我会在一周内给你打电话。”
她放那人出去,然后关上了身后的前门。
“如果你愿意,现在就可以下来了。”我妈妈喊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问道。
“嗯,我听到地板吱嘎作响,你的外套挂在楼梯扶手上了。”
“我没想到这一点。我得承认,这有点暴露了。”
我们俩走进客厅,并排坐在沙发上。
“我很抱歉。你看到了多少?”妈妈问。
我看到你和那个男的接吻了……
我话音未落,妈妈就站起身,走到咖啡桌旁。她的内裤扔在地板上。她小心翼翼地穿上内裤,往上提了提。裙子卷了起来,我瞥见了她两腿间浓密的阴毛。她把裙子抚平。那一刻,我感觉她好像忘了我的存在。
“我不该邀请他来家里。我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她说道。
我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但她没有。沉默不再那么尴尬,反而显得刻意。发生的一切改变了我们之间的某种联系——一种无法通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而改变的联系。
“邀请男朋友来我家可能比去他家更安全。”
“他并不算是我的男朋友。”
“好的,你的炮友。”
她笑了。“我想我还是更喜欢男朋友。”
你和他发生性关系了吗?
“是的,”她轻声说道,“我很抱歉,我太自私了。”
“他比爸爸好吗?”我问。“没关系,我不会说的,”我补充道,试图让她放心。
“是的,他以前好多了。而且他坚持的时间也更长……你知道的。”
“在他射精之前?”
“是的。”
我们继续坐在沙发上聊天。这大概是我们母子俩之间最成熟的一次对话了。我抓住一切机会追问她那天晚上和那个男人的事。
我一直很好奇母亲不为人知的一面。我生怕自己做得太过火,她会突然闭口不谈。但光是听她说话就让我心潮澎湃,于是我决定不妨一试。
“你给他口交了吗?”我问。
“西蒙!”
“没关系,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说。
“是的,他把阴茎放进我嘴里,我让他射精了。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吗?”
“没关系,妈妈,听起来他让你满意了。”
“他确实说了。答应我,你不会告诉任何人。”
“我保证,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回答道。
我妈把腿蜷在沙发上,露出大腿,让我瞥见了她的内裤。她告诉我她仍然爱着我爸,但问题之一是他的性欲,或者说性欲低下。我妈说她比我爸更享受性爱,也更需要性爱。
我这个年纪很容易勃起。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撑得牛仔裤鼓鼓囊囊的。我好几次发现妈妈偷瞄我的裆部。
“我真的很感激能够这样说话,”她说。
“我很享受听你讲述的过程。如果爸爸的性能力更强一些,事情就不会发展到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