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的时光,像被温水浸泡过的糖,缓慢融化,却渗进每一个细节。
林越发现自己开始用另一种目光观察苏晚晴。她早晨起床时慵懒地伸懒腰,睡衣下摆卷起露出一截白皙腰肢;她坐在梳妆台前涂口红,微微嘟起的嘴唇;她换衣服时不经意间裸露的肩胛骨——每一个平常的瞬间都让他联想到模拟器中的画面,那些画面像纹身一样刻在他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抹不掉。
第一天,变化并不明显。晚晴照常去上班,回来时买了菜,做了晚饭,两人在沙发上看了一集综艺节目,她靠在他肩膀上笑得很开心。林越几次想开口问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能说什么呢?“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对黑人感兴趣?”那太荒唐了。
但到了第三天,他注意到了。
晚晴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朝上,页面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推荐流。一个黑人男性的街舞视频滑过去,她手指停顿了一下,看了几秒,又继续滑动。林越装作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发现她的关注列表里多了几个新面孔——都是黑人博主,有健身的,有穿搭的,还有一个是专门讲黑人文化历史的科普号。
“你什么时候关注这些了?”他随口问。
晚晴抬头,表情自然:“啊,最近流行啊。你看那个健身博主身材多好,线条特别漂亮。”她笑着把手机递过来让他看,屏幕上是一个肌肉虬结的黑人男性,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胸肌腹肌分明。晚晴的目光在那身体上停留了两秒,眼神里有一种林越从未见过的好奇。“你不觉得很帅吗?”
林越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还行吧。”
晚晴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翻看。但林越注意到,她看那些视频时,瞳孔会微微放大,呼吸会不自觉地放慢。那是她专注时的习惯,以前只有在她看喜欢的电影时才会这样。
第四天,晚晴在餐桌上突然提起:“诶,你知不知道黑桃Q这个符号?”
林越手里的筷子差点滑落。
“什么意思?”
“就是一个扑克牌符号啦,但好像现在挺流行的,很多穿搭博主在用。”晚晴夹了一块红烧肉,漫不经心地说,“我看到有人纹在手腕上,挺好看的。”
林越低下头继续扒饭,喉咙发紧。他知道那个符号是什么,知道它在这个语境下代表什么——那是媚黑圈子的标志,黑桃Q意味着“愿意为黑桃服务”的女性。他的妻子,竟然开始对这个符号产生兴趣了。30%的记忆注入,已经在潜移默化地改变她的潜意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些东西吸引,就像一颗种子在土壤里悄悄发芽,而她只以为是自己的审美偏好。
他不禁想起模拟器中那三个黑人粗壮的阴茎、深色的手指在她白皙皮肤上留下的印痕、她瘫在地上满身精液的样子。下体一阵燥热。他必须强迫自己想点别的才能不在饭桌上失态。
第五天深夜,林越起床上厕所,路过书房时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推开门,发现晚晴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英文论坛,页面加载中。看到他进来,她飞快地切换了窗口,变成淘宝页面。
“怎么还不睡?”林越问。
“睡不着,看看衣服。”她打了个哈欠,表情自然,但那手指在鼠标上轻轻颤抖的细节没有逃过林越的眼睛。
她到底在看什么?林越没有追问,但回到床上后,他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他知道,那些植入的记忆碎片正在发酵,他的妻子正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成另一个人。这既让他恐惧,又让他莫名兴奋。
他终于明白,自己想要的不仅仅是观看一场模拟,而是希望在现实中看到妻子真正对黑人产生欲望。这种想法卑劣到他自己都不敢面对——但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第七天,林越在午休时再次打开了那个应用。
手机屏幕上的黑桃图标依然安静地躺在角落里。他点进去,系统立刻弹出提示:
【检测到宿主再次访问。近期推演环境已发生变化。配偶苏晚晴潜意识影响进度:3%。是否开启第二次模拟?】
林越的手指悬在【确认】键上,犹豫了整整三秒钟。第一次代价的后果已经显现,他知道再次开启意味着更大的风险,代价选项也会更严厉。可是那种刺激感像毒瘾一样撕咬着他,让他无法抗拒。他想看看,如果模拟更进一步,会是什么样子。他想看到妻子完全沦陷的样子。
他点击了确认。
【目标锁定:苏晚晴。即将生成深度推演场景。警告:本次推演内容较首次更为深入,系统将开启【绿点商城】,宿主可在推演过程中选择关键情节以获取绿帽点数。绿帽点数可用于未来解锁高阶功能。】
【进入倒计时:3……2……1……欢迎回到黑桃模拟器。】
视野扭曲,重组。林越再次站在一个旁观角度。
这一次,场景不是夜晚的街头,而是一栋独栋别墅。周围停着各种豪车,灯光从窗内透出,音乐的低频震动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一种地下派对的暧昧气息。空气中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男性,穿着黑色衬衫,戴着墨镜,像是门卫。他们拦住了什么人——林越转过头,看到苏晚晴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乳沟,脚踩细跟高跟鞋,妆容比平时要浓,眼线向上微挑,嘴唇涂成暗红色。这完全不是她平时的打扮。但更让林越心悸的是她的表情——局促中带着一丝好奇,眼神里藏着某种期待的微光。她手里握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那是上一次模拟中,那三个黑人留在她手机里的联系方式。
她来了。她主动联系了他们。
一个穿着粉色情趣连衣裙的亚洲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身材丰腴,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四五个月的样子。她的乳房大得夸张,明显做过整形,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黑色项圈,手腕上纹着一个黑桃图案——正是林越之前看到的黑桃Q符号。
“你就是晚晴?”那个女人的声音出奇地温柔,带着一种母亲般的慈爱,“快进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她拉着晚晴的手,像引导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把她带进别墅。林越跟在后面,穿过门厅,走入一个开放式的大厅。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大厅里灯光昏暗,到处是蜡烛和彩色灯泡。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圆形躺椅,铺着深紫色的天鹅绒。环绕四周的是各种沙发、蒲团和垫子。至少有三十个黑人男性分散在各个角落,他们全都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赤裸上身只穿牛仔裤,有的穿着背心露出粗壮的手臂,有的人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他们的目光齐聚在门口,看向晚晴时,像一群猎豹盯上了一只误入领地的白兔。
而更让林越震撼的是在场为数不少的女性。她们大多是亚洲女性,也有少数拉丁裔和白人,穿着各种情趣服饰——蕾丝、皮衣、透明纱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