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来的很突然,母亲李婉华在电话里抱歉地说工作太忙,让林越两口子帮忙照看下妹妹。晚晴当然一口答应,还热情地收拾出客房,买了新的床单和抱枕。林越站在客房门口,看着雨萌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心里涌起的情绪复杂得他自己都不愿深究。
妹妹雨萌今年十六岁,刚结束高一,暑假还很长。她穿着一件白色短T恤和牛仔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十六岁的少女骨架纤细,但已经有了女性柔软的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臀部在热裤的包裹下显出圆润的弧度,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在裤腿边若隐若现。她弯腰时,T恤领口垂下,林越看到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以及少女胸衣的蕾丝边缘。他猛地移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哥,我住这间吗?好漂亮!”雨萌回过头来冲他笑,马尾辫随着动作甩动,露出一段白净的脖颈。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像山间的溪流,干净得不染尘埃。
“嗯,有什么缺的就跟你嫂子说。”林越干巴巴地应了一句,转身逃离了门口。
他靠在走廊墙上,闭着眼睛深呼吸。那是你亲妹妹,你在想什么?可他身体深处那个声音却在说:模拟器连妻子都可以改,妹妹又有什么不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光。可它既然冒出来了,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成了某种折磨。
雨萌在家里穿着很随意,常常是一件宽松的吊带裙,或者运动短裤加白T恤。她喜欢在沙发上盘腿坐着刷手机,裙摆滑到大腿根,露出光滑的肌肤。她会去冰箱拿饮料,弯腰时从背后能看到内裤的勒痕。她洗完澡后裹着浴巾走过客厅,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后背和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滑落,消失在浴巾的交界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击着林越的道德底线。
晚晴白天上班,家里常常只有兄妹两人。雨萌会问他借电脑看剧,或者让他推荐附近好吃的外卖。她很黏人,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坐在他旁边,肩膀靠着他的手臂。那时候林越只觉得是兄妹亲昵,可现在,这些接触在他感官里变了味。他能感受到她手臂的温度,闻到沐浴露混合着少女体香的淡淡气味,他的心跳会不由自主地加快,下体会有可耻的反应。他只能翘起二郎腿掩饰,或者借口上厕所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痛骂自己。
但骂完之后,回到客厅,他的目光依然会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第三天凌晨,林越因为失眠在客厅抽烟,路过浴室时听到水声。磨砂玻璃透出暖黄的灯光,以及一个模糊的、正在淋浴的身影。他站在走廊转角,知道应该立刻走开,但脚像钉在了地上。他看到水汽中那个影子的轮廓——纤细的腰肢,微翘的臀部,抬手揉搓头发时伸展的手臂曲线。他听到了水声和她轻声哼歌的声音,那歌声轻松而愉快,像一个完全不懂得防备的小动物。
直到水声停止,他才逃回卧室,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坐在床边,双手捂着脸,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股可耻的胀痛。他拿起手机,打开隐藏应用夹,那个黑桃图标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他告诉自己只是一个测试,只是想看看系统有什么变化,绝不是真的要对妹妹做什么。
但当他看到【家庭扩展权限已解锁】并推荐目标的弹窗时,他的手指已经点进去了。
【目标选择:林雨萌(血缘关系:妹妹,16岁)。警告:血缘目标的推演将产生更强烈的精神共鸣,现实侵蚀效率提升150%。宿主是否确认?】
林越盯着屏幕,指关节发白。他知道这一步跨出去之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可是妻子的变化带来的刺激还在血液里流淌,妹妹的存在又像一块磁石一样吸引着他。他想知道,那个模拟器会对雨萌做什么,雨萌又会有什么反应。仅仅是想象一下她在模拟中的样子,他的阴茎就已经硬得发痛。
他走进浴室,反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白泛着血丝,像一个赌徒在最后一把押上全部身家前那副孤注一掷的模样。他把手机架在膝盖上,在快要炸裂的兴奋与罪恶中,点下了【确认】。
【目标锁定:林雨萌。正在生成深度推演场景……生成完成。本次推演背景设定:城市漫展现场。请注意沉浸。】
【3……2……1……】
视野扭曲,重组。林越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宽敞的室内场馆角落,周围是色彩斑斓的展板和穿着各种cos服装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打印油墨和人体的气味。嘈杂的人声和动漫音乐交织在一起。
他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雨萌。
她穿着出门时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背着一个帆布包,正兴奋地在一个动漫周边摊位前流连。她手里拿着手机,对着各种展品拍照,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几个穿着水手服的coser从她身边走过,她羡慕地看着她们。
林越注意到,她的路线正逐渐偏离主展区。漫展的场地很大,有多个分会场,她无意间就偏离了漫展规划路线,顺着一条走廊走到了尽头,推开了一扇没有标识的门,走进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侧厅。
这里的布置完全不同。没有花花绿绿的展台,没有动漫海报。取而代之的是深色的地毯,昏暗的灯光,四周摆着几排椅子和几个展板,展板上印着巨大的黑桃符号和一些英文标语。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焚香味,夹杂着某种甜腻的香水气味。
雨萌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四周。她意识到自己走错了地方,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一个声音从背后响起。
“小妹妹,你是迷路了吗?”
雨萌转过身,看到一个女人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这一眼,林越也被震住了。
那是一个让人过目不忘的女人——三十岁上下,一头漂染成浅金色的长卷发,发根已经长出了深色,但这并不让人觉得邋遢,反而增添了一种放荡不羁的味道。她的五官精致得过分,却又明显经过了刻意的整容加工——眼角开得很大,眼线上挑,鼻梁如刀锋般高挺,嘴唇饱满得像注射过玻尿酸,下唇微微外翻,涂着深紫色的口红,像熟透的浆果。整张脸带着一种人工雕刻的完美感,艳丽而虚假,就像一个劣质的硅胶娃娃被赋予了生命。
但这种虚假在林越眼中却有一种奇异的吸引力。那种廉价的、风尘的、极致女性化的符号,像一面旗帜宣告着她的身份。
她的身材同样令人咋舌。她穿着一件极低胸的黑色紧身上衣,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两侧仅用两根细带系着,大半个乳球裸露在外。她的乳房大得不自然——那是典型的假体填充,浑圆挺拔,几乎没有地心引力的痕迹,像是两个倒扣的碗嵌在胸前,中间的乳沟深不见底,皮肤被撑得紧绷,微微泛着光泽。透过低胸领口,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边缘——那是深褐色的,很大的一圈,与雪白的假体乳房形成刺目的对比。她下身穿着一条黑色pu皮包臀裙,裙摆短到大腿根,紧紧裹着丰满的臀部,勾勒出夸张的腰臀比。腿上穿着黑色渔网袜,粗格的网眼将腿肉勒出一格一格的凸起,脚踩一双十五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站姿呈现出一种前凸后翘的弧度,脊椎仿佛被人向后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