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极度亲昵的姿势从背后紧紧搂着许晴欢,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白腻绵软的乳房上。她醒的比我早,正侧躺着用手机QQ在群里给会所下属布置工作。察觉到我醒来,她放下手机转身把我整个人搂进自己怀里,丰满的乳肉带着温暖的奶香一下扑在我的脸上。
“醒了?”
生过孩子的女人果然不一样。同样的情况下,小桃和堂嫂都喜欢往我怀里钻,就像是小猫寻求安全感。只有许晴欢会反把我抱进她自己怀里,用充满母性的姿态把我裹得严严实实。
我“嗯”了一声,顺势张嘴含住雪峰顶端的蓓蕾,轻轻吮吸起来。
许晴欢捏了捏我的耳朵:“就这么喜欢大奶奶,摸了一晚上还不够?”
“那当然,这叫男儿本色。”我含混应道。
她被我逗得轻笑出声,手指在我发间轻挠,忽然又问了一句:
“那你会不会嫌小桃的有点小?”
“呃,倒也不会,小有小的好,盈盈一握。”我松开嘴巴,抬头看向她,“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有点好奇,为什么小桃其他地方都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似得,就只有胸不像你?”
许晴欢伸手把我重新按回她胸前,让我继续含着她的奶头,一边解释道:
“还没到时候呢。我年轻的时候胸其实也一点点大,后来怀了小桃才跟吹气球一样涨起来。女人生过孩子以后变化可大了……等以后小桃也有了宝宝,估计也不会比我小多少。”
孩子吗?不管前世还是今生,这似乎都是件离我相当遥远的事。不过此时突然被许姨提起,我心里竟隐约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脑海里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桃那张萝莉脸配上一对又白又大的丰满乳房,抱着个小宝宝温柔哺乳的画面。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莫名有种强烈的反差萌。
我忍不住低低笑了声,用鼻尖在她乳沟里蹭蹭:
“到时候……画面应该挺壮观的。”
我们就这样躺在床上腻歪了一阵。刚准备起床洗漱,她之前随手丢在床头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许晴欢拿起来扫了眼,脸上忽然露出一个有些古怪的笑容。
“怎么了?”
我好奇地凑过去,发现是大春发来的QQ消息。
【许姨,那天晚上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这几天我一直忍不住想你,我好后悔,要是那时候能温柔点就好了。你今天有时间的话,我想跟你当面道个歉……】
呵,这王八犊子说是道歉,但字里行间却藏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试探,就差把“我想再肏你一次”写在脸上了。
许晴欢略显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调侃道:“你这个大侄子,好像被我迷住了呢。”
说完她便双手放在键盘上准备回复。看着她不自觉微微上扬的嘴角,我胸口莫名涌起一股酸火,二话不说地把她手机夺了过来,冷着脸道:
“你不准理他。”
许晴欢愣了下,也不生气,反而轻笑着探手握住我半勃的阴茎撸了几下:“哎哟,我家小言吃醋啦?可是昨天晚上某人不还求着我多讲一点细节,一边听还一边把人家弄到死去活来的吗?”
我被她戳中痛处,不由老脸一红,却还是强梗着脖子道:“……我不管,反正我现在不想让你理他。”
许晴欢美眸定定地看着我,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小男人还挺霸道。那你林叔下次再想看我跟他做,你怎么办?”
“那你也不能听他的。”我把脸扭向一边,闷声回道。
许晴欢“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能听他的,那就是只能听你的,是不是?”
“……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故意贴我近了些,把丰满的乳肉挤在我胸膛上,咬着我的耳朵,一字一顿,“要是,你,想看我跟大春做爱,我……是听,还是……不听?”
“我、我……”
我瞬间涨红了脸,本想说怎么可能,但一想到昨晚自己失控到像头野兽般的丑态,又觉反驳的实在没有底气。
见我这副讷讷不能言的样子,许晴欢轻轻叹了口气,把我搂得更紧了些,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我紧皱的眉头。
“傻孩子,人生本来苦短,何必处处束缚自己?喜欢就是喜欢,想要就是想要,追求享受没什么不对。心酸也好,兴奋也罢,如你不能学会顺从本心,与自己和解,阿姨担心终有一天你会彻底崩溃,到时伤人伤己。”
与自己和解吗?记得那晚第一次看到堂嫂3P录像时小桃也说过一样的话。或许不论是小桃,还是堂嫂和许晴欢,她们其实早已接受了我这绿帽的怪癖,只有我自己还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而已。
不过说起这个,我忽然又回想起昨夜许晴欢一边满足林叔的癖好,一边又难以掩饰地露出嫌恶表情的样子,不由好奇她对林叔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想了想,我干脆直接就问了出来。许晴欢倒也没有隐瞒。她苦笑一声,露出几分回忆之色:“你要是想听,那我就跟你说说……其实坦白讲,林国栋远走东莞的那几年我心里真是恨极了他,但同时也念极了他,每天想的都是若有一天能再见他要如何如何。可后来他人当真回来了,我才恍然发现,原来这么多年心心念念的不过是十八年前的那个他罢了。”
“那天中午我打开店门,看到他从虎头奔上下来,梳着背头,戴个金丝眼镜,后面跟着司机和小弟,看起来真是威风八面。而下一刻这个威风八面的男人便单膝跪下,拉着我的手求我原谅他……我起初也是激动的,怎么可能不激动?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怕也都很难抵挡那种感觉吧。”
“可后来……”
许晴欢说着忽然瞟了我一眼,神色中难得显出几分忸怩,稍顿片刻才略带羞涩地续道:“可后来我便认识了你。我这才渐渐发现,原来那个我念了十八年的男人似乎跟我店里往常来的客人也没什么区别,都好像一条狗一样?”
“也是直到那时我才明白,原来我心里的林国栋早已经死了,就死在他弃我们母女俩而去的那一年……”
很难形容听到这些话时我心里的那种震动。我一直以为许晴欢爱惨了林国栋,即便为他吃了这么多苦,遭了这么多罪也不曾变过。却不想真实情况竟是这般。
现在回想起来,第一次在她家吃饭时见她看向林叔的那种温柔眼神,或许九成九都不过是她的演技罢了。
不过仔细想想,许姨这种心态才是正常的吧。我不由想到后来的网络上有一句流行语,放在这里好像还挺合适,叫:最好的白月光是死掉的白月光。
“怎么不说话,被阿姨吓到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有些意外。我真的一直没看出来。”
“呵呵,女人都是会骗人的。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你呀,还是太年轻。以后看一个女人怎么样,千万不要听她说些什么,要看她怎么做。”
我点头受教,可还是有些不解,问道:“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跟林叔离婚呢?”
“为什么要离婚?”许晴欢有些奇怪的看我一眼,反问道,“他再怎么也是小桃的爸爸,还有钱,可以让我不被人欺负,过上好日子。呵,我甚至不用陪他睡就可以拿到钱,因为他基本不怎么硬的起来……”
她停了下,又用玩笑的语气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跟他离了婚又能嫁给谁呢?你总不会是想连阿姨跟小桃一起娶回家吧,那也太惊世骇俗了。”
我老脸一红,讷讷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出最后的问题:“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既然你对林叔都没什么感情了,为什么还要为了他……跟大春那样……”
许晴欢笑了:“好呀,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搁这等着我呢?”
“也不是这么说……”
“你真想知道原因?”
许晴欢面上漾开一层捉摸不透的笑意,忽然一点点地凑近过来,杏眸中清晰地映出我的倒影。我的呼吸不自觉屏住,心跳也跟着加速了半拍。
“嗯。”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
下一秒,她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一触即分。然后她稍微退开些许,唇角微弯,眼波流转间带着和小桃一般无二的俏皮,轻轻吐出两个字:
“你猜?”
……
上午九点半,我跟小桃、许姨坐在孵化楼302办公室里一边聊天一边等人面试。
虽说这免费批下来的地方简陋了些,但经过头天我们三个人一番清理,倒也还算有个办公的样子。其实以我现在的资本租个比这里好十倍的场地也是随随便便,但一来不好跟张叔解释资金来源,二来起步阶段也确实没必要讲究什么排场,有地方用就行了。
更重要的是,有便宜不占,那我不成傻子了吗?
“咚咚咚。”
“请进。”
听见敲门声,我随口应了句,接着一抬头,正好对上周文斌写满错愕与震惊的目光。
“程、程子言?!你怎么在这里?”
周文斌嘴巴张成O型,还下意识地退后半步看了看门牌号。
我一下乐了。昨天我只是随口一提,本来也没指望着他真能立马加入公司。不过既然来了,那我自然也不可能再放他离开。
“文斌来了?坐。”
我翘起二郎腿往转椅上一靠,潇洒地冲他招招手。
“……程子言,你真是这的负责人?”
“那还有假,你不是来面试的吗?赶紧进来,别耽误时间。”
周文斌还有些懵懵的,脚步迟疑的走过来,一开口就给我吓了一大跳:“程子言,昨晚你……”
“咳!咳嗯!”
我生怕这家伙当着小桃的面把我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抖搂出来,连忙咳嗽几声,强行打断了他的话。
“来,文斌,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站起身,走到小桃身边,“咱们学校文学系的林小桃,我女朋友,青桃传媒首席签约艺人。这位是许晴欢许总,青桃传媒总经理。”
周文斌这才注意到坐在一旁的两女。见他目光看过来,许晴欢微微点头致意,小桃也甜甜一笑,挥挥白嫩的小手:“你好,周同学,以后请多指教。”
这周文斌虽然是个技术宅,但好歹并非不通人情,听我这么一介绍立马也反应过来,止住话头转而招呼道:“小桃……不、嫂子好。”
话还没说完,看看小桃精致的脸蛋,他的脸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
“行了,咱们抓紧时间开始吧。”
这小处男还挺纯情。我暗笑两声,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朝他一伸手,“简历带了吗?”
周文斌连忙从书包里取出提前打印好的简历递给我,接着双手放在膝盖,身体坐的笔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装模作样的看了一会,然后清清嗓子,开始进入面试状态:
“你叫周文斌?”
“啊?嗯……”
“十八岁了?”
“呃……是的。”
“老家益阳的啊。”
“对的对的。”
“有女朋友吗?”
“没有……呃,妹妹算吗?”
我一下来了兴趣:“什么妹妹,情妹妹?”
“不是不是,干妹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周文斌脸又红了,慌忙摆手。
“漂亮不?”
“漂亮……不是,我觉得漂亮,但是没有嫂子漂亮。”周文斌说着又偷瞄了小桃一眼。
我点点头,心知这位干妹妹就是那个将来害了他一辈子的青梅竹马,也不再追问,转而继续道:“对我们公司有了解吗?”
“这……没有。”
“行,没关系。”我满意地点点头,大手一挥:“恭喜你,面试通过!”
“啊?”周文斌整个人都呆滞了,“程子言,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当然不是故意要搞得这么儿戏。主要是他这简历跟一张白纸区别也不太大,再加上技术的东西我是真不懂,估计他现在懂得也不多。反正不管怎样他这个人我都是要录用的,还不如简单点。
潜龙在渊啊,晚点等他搞出点名堂来,到时候再想忽悠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当然,这种心里话我是肯定不可能直接说出来的。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我屈指敲了敲桌面,“你是咱们青沙计算机系的高材生,我看重的是你的潜力。说说吧,你预期的兼职薪水是多少?”
周文斌手指捏着书包带,眼神里闪烁着挣扎,在心里盘算了半天,才有些底气不足地伸手比了个三,随后又飞快地换成了一个巴掌,小声试探道:
“能不能开3、不,500块一个月?我、我可以多干活,周末不休息也行!”
06年大学生兼职,尤其是坐办公室的工作,一个月几百块算是行情价,甚至有些公司招实习还会让学生付费上班。
但我听完却故作不满地冷哼了一声:“500块?周文斌,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周文斌脸色一白,以为自己要价太高,刚想开口解释,我便一摆手直接打断:
“底薪1500,每周工作时长不得低于30小时。公司另外补贴你一台办公笔记本,预算8000块。想买更好的也可以,超出的部分你自己付,五年内离职需要按比例偿还电脑的剩余价值。就这样,你有什么意见吗?”
1500的月薪外加一台8000块的笔记本电脑,对于一个贫困大学生来说这简直无异于天降横财。周文斌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巴张得老大,发出一个滑稽的音节:
“啊?!”
“啊什么啊,没意见就签合同。”
我从抽屉里摸出劳务合同拍在桌上,顺手递过去一支签字笔:“以后你就是青桃传媒的1号员工了。”
坐在一旁的许晴欢一抬眼:“小言,阿姨好歹占了20%的股份,全权掌舵。这1号怎么着也该是我的吧?”
我愣了下:“好吧,那许姨你是1号。文斌是2号……”
话音未落,林小桃又不依了。她一把搂住我胳膊,娇嗔地撅起嘴:“凭什么呀!我是老板娘,我不管,我要当2号!”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你二,你二。”我被她闹得没办法,只能投降,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