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五天,黑人找了几个人陪同自己出去找东西。第六天一早他们终于回到小区,东西一样不落,但是也牺牲了两位幸存者。黑人可不管这么多,他现在只想满足刘欣的要求,换取“母爱“和性爱。下午,黑人拿着东西找到刘欣,拉着刘欣偷偷到客厅要奖励。刘欣怕黑人在家乱来随便应付了一下黑人,就让他去楼上的楼梯间等刘欣。刘欣没有真的把黑人当成儿子,只是把黑人当成工具,对待黑人还是忽冷忽热。
刘欣推开那扇通往上层楼梯间的铁门时,一阵混合了潮湿木料和金属锈蚀的气味扑面而来。她皱着眉跨上两级台阶,随即愣在了原地——通往八楼的楼梯通道被彻底堵死了。
一扇沉重的实木衣柜横向卡在楼梯转角处,柜门半开,露出里面堆积的旧衣物和发霉的被褥。衣柜上方斜压着一张断裂的书桌,桌腿翘起,桌面上的抽屉大半被抽出,里面的杂物——旧报纸、空罐头、干涸的胶水瓶——散落在周围的台阶上。一张铁皮储物柜被推倒横亘在衣柜与墙壁之间,柜门变形翘起,露出里面塞满的、散发着陈年灰尘气息的破烂布匹和塑料制品。层层堆叠的障碍物从楼梯扶手一直延伸到墙壁,将通往八楼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只有在那铁皮储物柜和墙壁之间留着一道大约半米宽的缝隙——勉强能侧身挤过去。
大黑的声音从那道缝隙深处传来,带着压抑的急切和一丝得意:“刘姐——这边——黑仔找到一条路——钻过来就好了——这边没人能上来——安全得很——“
刘欣站在那堆积如山的障碍物前,眉头微蹙。她的目光扫过那张卡在转角处的实木衣柜——柜门半开,里面露出的一角旧衣物的布料上沾着暗褐色的陈年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别的什么。她的目光在那道狭窄的缝隙处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评估那道缝隙的宽度和她这条碎花裙会不会被铁皮边缘勾住。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将裙摆向上提了提,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大腿根部,她那白皙纤细的身影在那道堆满杂物的缝隙前停顿了片刻,然后她侧过身——她那被碎花布料和紫色蕾丝内衣包裹的G杯巨乳在她侧身的动作中紧贴住那道铁皮储物柜冰冷的边缘,她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侧着身体挤过那道狭窄的缝隙,她那淡蓝色的裙摆在经过铁皮边缘时被刮出一道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响,她那乌黑的发丝在她挤过缝隙时扫过那铁皮柜门变形的边缘。
她终于钻了过去,站在了那道障碍物后方的楼梯平台上。
这里的空间比前方的转角平台更加狭窄——两侧墙壁之间大约只有两米宽,头顶那扇小窗比下方的窗户更加破旧,窗玻璃碎了大半,只剩下几块尖锐的玻璃碎片镶嵌在窗框边缘,从破洞处吹入的微风带着废墟中特有的尘土和水泥的气息。阳光从破窗斜射而入,在昏暗的空间中投下一道光柱,光柱中无数微尘在缓缓翻涌。
大黑就站在那道光柱的边缘。
他已经将他那件沾满灰尘的灰色T恤脱掉了,扔在旁边的台阶上。他那黝黑的上身赤裸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汗水的微光——他那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几道新添的伤疤——一道从肩胛骨斜斜延伸到腰侧的尚未完全愈合的暗红色擦伤痕迹,和左前臂上那道用粗糙的白纱布缠绕的伤口——无声地昭示着他在外面奔波的五天所经历的凶险。
他往前跨了一步,他那赤裸的上身在她面前投下一道充满压迫感的热烘烘的阴影——他身上那混合了汗味、血腥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涌入她的嗅觉,在那道从破窗射入的光柱的照耀下,他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大手,缓缓地、带着一种仪式感般郑重地,握住了她自己那只垂在身侧的、纤细白皙的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将她那只冰凉的手贴在了他自己那颗剧烈搏动的、布满汗珠的胸膛上。
他那低沉沙哑、带着欲望和依赖的声音,在她耳边那片被破窗微风吹拂的空气中缓缓响起:“妈妈……你摸摸黑仔的心跳……它跳得好快……每次看到妈妈的时候,它都是这样跳的……妈妈……黑仔在外面的时候……每一次差点死掉的时候……都是想着妈妈这张嘴……妈妈那对奶子……妈妈被黑仔射了一脸的样子……才挺过来的……呼嗯齁齁……妈妈……你闻闻黑仔身上的味道……血的味道……汗的味道……还有……鸡巴的味道……它在裤子里憋了五天……就等着妈妈来尝尝它……呼嗯齁齁齁……❤️❤️❤️❤️……“
她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从他那只握着她手的手上,缓缓地、像是逐寸丈量般抬起来,沿着他布满汗珠的胸膛向上,掠过他那上下滚动了一下的喉结,最终落在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她嘴角缓缓地弯起一道弧度——那弧度依然是温柔的、带着母亲般的宠溺和包容,但她的眼底,在那道从破窗外射入的光柱的边缘阴影中,依然维持着一层只有她自己能看到的、平静的隔膜和疏离。
她用指尖在他的纱布边缘轻轻一点,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在昏暗中依然明亮的、泛着一层柔和光泽的眼睛,望着他那张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扭曲的、带着一丝痛感和更多期待的脸,她那嘴角弯起的弧度没有变化——她用她那同样温柔的语调,低声说出了那句将他从那激切的渴望拖入她那忽冷忽热的节奏中的话语:“好了——伤口看过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没有化脓,没有发炎——过几天就好了——呼嗯齁齁——❤️❤️❤️❤️——“
刘欣终于开口声音慵懒,带着一种像是在打发一个缠人的孩子的语气,那语调虽依然温柔,但那温柔中掺杂了一丝刻意的轻飘飘的敷衍感:“呼嗯齁齁……大黑你今天先回去吧——上次不是已经预支给你了嘛——你想想,之前那次,妈妈可是用嘴含着你那根大鸡巴含了好久,还让你射在我脸上了,那不就是提前预支了吗——今天你已经看到妈妈这对奶子了,也算没白跑一趟——下次吧,过两天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再说——呼嗯齁齁——“
她说着,已经作势要转身。她那语气和动作中的轻率,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
大黑站在她面前,他那赤裸的上身在她那句“上次不是已经预支给你了嘛“的话音中僵住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她,那目光从渴望到错愕再到一种混合了无奈委屈的和敢怒不敢言的复杂情绪,在那张黝黑的脸上一一闪过。他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先是猛地攥紧成拳,又缓缓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松开,他那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逸出,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失落和无奈,但也带着一种知道跟她争辩只会让事情更糟的妥协:
“刘姐……你怎么能这样……跟刚才的事怎么能扯到一起去……我带了那么多东西来……还有那袋大米……我还受着伤……“
他指了指左前臂上那被粗糙白纱布缠绕的伤口,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乎可以被称为委屈的颤抖,但他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在他看到刘欣没有因为他的“受伤“说辞而改变她那从容淡定的表情时,他那目光的亮光逐渐熄灭了。他重重地咽了一口气,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随即他像是从某种他不愿意面对的挫败感中回过神来,他那只糙厚的大手,缓缓探入他那工装裤的口袋。
他在那口袋里摸索了几秒——手指触碰到一个坚硬的、棱角分明的物体边缘,他的表情在那触感中发生了一种细微的变化,像是突然记起了一件他一直带在身上却一直没有合适时机拿出来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紫色的礼盒。
那礼盒大约巴掌大小,原本应该是亮紫色的缎面包装,但此刻表面蒙着一层灰扑扑的细小颗粒和几个模糊的黑手指印,像是被他在外面奔波时揣在口袋里挤压摩擦过了好几天。盒角有一处被压扁了,边缘的缎面起了毛边,那层灰和手指印让那个礼盒看上去既廉价又疲惫,像是一件在末日废土中被遗弃了许久的、被人捡起来时随手揣进口袋的遗落物。
大黑将那个紫色礼盒托在他那只粗糙的、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掌心中,递到刘欣面前。他那望着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像是献宝般的混杂了期待和紧张的神色,他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和哄劝:“妈妈……这个……是黑仔在外面找到的……在一个超市的废墟里翻到的,压在倒下来的货架下面,盒子压扁了一点但里面的东西没坏……黑仔看到它的时候就想,妈妈穿上这个,一定很好看,特别好看……比那些破裙子和旧衣服好看一百倍……所以黑仔就把它带回来了,揣在怀里带了五天,一点都没弄脏里面……妈妈你看——“
他说着,用他那大拇指的指腹——那指纹间还嵌着细小灰尘的糙黑手指——将那紫色礼盒的盒盖翻开。那盒盖在他指尖掀开时发出一声细微的纸板摩擦声,露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两条布料——一件粉红色的,一件黑紫色的。
那是两件极端暴露的性感内衣。
粉红色的那件是一件几乎全透明的薄纱胸衣,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连接着两片勉强能遮住乳尖的菱形薄纱片,薄纱边缘缝着一圈极细的蕾丝,胸衣的下缘是一条细细的弹力带,带子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软的粉色光泽。那件的用料极少,少到一旦穿在身上,那穿着者的两颗乳头和乳晕会完全暴露在菱形薄纱片的边缘之外,只有那乳尖正中的一小块区域被那层半透明的纱料若有若无地遮住。
黑紫色的那件则是一条同样是丁字裤的样式——一块仅有一指宽的倒三角形薄绸布料,连接着两条细得几乎要断裂的黑紫色蕾丝边细绳,丁字裤的后方只是一根细细的黑紫色蕾丝细绳。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透过去会直接看到它下面的颜色,而那倒三角布料的正中有一道细长的开口——那是开裆的设计,穿上之后,那穿着者的阴阜和大小阴唇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那道开口边缘一圈极细的蕾丝花边象征性地装饰着。
大黑托着那个敞开的紫色礼盒,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盒中那两件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上抬起,望向刘欣那张在破窗光线下依然没有明显表情变化的脸。他那沙哑的、带着讨好的声音在楼梯间的空气中轻轻地回荡着,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用一件意外的礼物来挽回母亲的欢心:“妈妈……黑仔不懂这些女人家的东西,但黑仔看到它们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妈妈穿上它们的样子……妈妈要是穿上这件粉红色的——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下面若隐若现的,两颗大奶头从那层薄纱里凸出来——那得多好看啊……还有这件黑紫色的——黑仔一想到妈妈下面那口肥逼被这根细绳子勒着的画面,黑仔的鸡巴就硬得发疼……妈妈……你收下吧——黑仔特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