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野村深藏在龙国山脉的褶皱之中,千年柳神的根系如血管般蔓延在整个村落地底,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那股甜腻而腥膻的生机气息。今年是丙午年,十二载一轮回的猪年大典——这是绿野村最古老、最隆重、也最为血腥的祭典。
猪年大典不同于寻常的春节年猪祭祀。每逢猪年,柳神的感应会达到前所未有的活跃状态,那些深埋地下的粗壮根系会在深夜发出幽绿色的磷光,甚至连村外的溪流都会泛出淡淡的乳白色泽。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这是先祖们在猪年最为饥渴的信号——他们需要最上等的祭品来满足那沉睡百年的欲望。
所谓“年猪”,并非寻常的家畜,而是选定的女性祭品。按照古训,猪年大典需要五头“年猪”,这五头年猪必须是三十岁至四十五岁之间、体态丰腴、面容姣好的熟妇。为何必须是熟妇?因为柳神与先祖最青睐的,是那种经历过岁月沉淀、肉体完全成熟、散发着浓厚雌性气息的女性躯体。她们的身体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饱含着令先祖满意的脂肪与胶原,那对经过哺乳或岁月滋养而愈发饱满的乳房,那因生育或久坐而愈发肥硕的臀部,那些因操劳而愈发圆润的大腿——只有这样的肉体,才能满足先祖们积攒了十二年的饥渴。
这五头年猪中,有两头必须来自本村最显赫的家族——她们的血脉要与柳神有着最深厚的联系,她们的肉体要经过最严格的调教,她们的灵魂要最纯净地奉献给先祖。而另外三头,则可以来自村外——那些负有巨额债务的女人,那些被家族抛弃的弃妇,那些在拍卖会上待价而沽的肉畜。只要她们足够美,足够熟,足够肥白嫩滑,就能成为这场盛宴的一部分。
被选为年猪的女人,会在祭典前七天被送入祠堂,赤条条地捆绑在青石祭坛上,由巫女用浸泡过柳叶汁的红绳在她身上编织出繁复的纹路。这些红绳会嵌入她肥嫩的肉里,勒出深深的红痕,既是为了固定她的身体防止挣扎,也是为了标记那些最为肥美的部位——那对肥白的大奶子,那两瓣肥硕的屁股,那两条白嫩的大腿,还有那双精致如玉的脚蹄。
在祭典的前一晚,年猪会被送到祠堂深处,那里供奉着历代先祖的牌位。当夜幕降临,柳神的根系会从地底钻出,缠绕住年猪的四肢和脖颈,将她固定在三仙桌上。然后,先祖们的灵魂会降临——他们没有实体,却有着比实体更为炽热的欲望。他们会用看不见的手抚摸年猪的每一寸肌肤,会用虚无的舌头舔舐她的每一处缝隙,会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让她在极致的快感与恐惧中度过最后一个夜晚。
而年猪的亲人——尤其是她的儿子,会在梦中看到这一切。那梦如此真实,仿佛自己也站在祠堂的角落,亲眼看着母亲被先祖们轮番玩弄,看着她在高潮中痉挛,看着她在被操弄到失神时喃喃自语地交代自己想要被如何宰杀——是想要被清蒸保持肉质的原汁原味,还是被红烧让酱汁浸透每一丝肌理,或是被炭烤让外皮焦脆内里鲜嫩。
第二天清晨,当儿子去祠堂寻找母亲时,会发现她还被固定在桌上,身上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那些看不见的手留下的青紫指印,那些虚无的舌头留下的湿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