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成了我的继母,开启屈辱被迫女装之路
第一章,迟来的报复与世纪婚礼。
市中心最奢华的顶级酒店被彻底包场,门外停满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昂贵车辆。宴会厅内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铺满全场的空运白玫瑰散发着浓郁得近乎让人窒息的香气。林傲站在红毯尽头的阴影里,低头整理了一下并不合身的黑色西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他是不想来的,一个月前他因为受不了家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父亲大吵一架后搬了出去。他发誓要自己闯出一片天地,可现实却是,他的卡被停了,那些平时称兄道弟的朋友全都对他避而不见。今天早上,父亲的几个保镖直接敲开了他那间破旧出租屋的门,半是请半是押地把他弄到了这里。今天是他父亲林国华的二婚典礼,据说新娘是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人。林傲心里只有鄙夷,他觉得那个女人不过是又一个看中林家财产的捞女。
周围的名流宾客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林傲。他端起一杯香槟,眼神冷漠地扫过那些虚伪的面孔。林国华在商界一向以铁腕著称,对家人也同样专横跋扈。林傲从小就被安排好了一切,只要稍微偏离父亲的期望,迎来的就是严厉的训斥。他渴望自由,却又离不开林家提供的优渥生活,这种矛盾让他变得性格暴躁,常常把气撒在别人身上。在大学里,他就是个声名狼藉的花花公子,仗着家里的钱财肆意玩弄别人的感情。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清冷的脸庞,那是他三年前交往过的一个女孩,也是唯一一个让他产生过一丝不耐烦与愧疚交织的女孩。不过那丝情绪转瞬即逝,他摇了摇头,把那个早该被遗忘的名字赶出脑海。
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柔和的追光灯打在红毯的起点。悠扬的交响乐响起,全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林国华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礼服,虽然鬓角斑白,但精神矍铄,眼中闪烁着志得意满的光芒。他挽着新娘的手,缓缓步入会场。新娘穿着极其奢华的拖尾婚纱,头纱遮住了面容,但那高挑纤细的身段依然引人注目。林傲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即将成为他继母的女人身上。随着他们一步步走近主舞台,新娘的轮廓在灯光下渐渐清晰。当他们走上台阶,转过身面对宾客时,新娘微微抬起了头,头纱被旁边的伴娘轻轻撩起固定在发冠上。林傲手中的香槟杯猛地晃了一下,淡黄色的酒液洒在了他的手背上,但他毫无察觉。
他死死地盯着台上那个妆容精致面色清冷的女人,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那是一张他曾经无比熟悉,却又在三年里刻意遗忘的脸。苏渺。那是苏渺。林傲觉得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耳边的交响乐和宾客的掌声变得极其遥远而模糊。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总是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为了奖学金在图书馆熬夜的贫困女大学生,此刻却穿着价值千万的高定婚纱,站在他父亲的身边。林傲记得很清楚,当年他只是为了和朋友打赌,才去追求被誉为平民校花的苏渺。他用尽了各种浪漫手段,终于让那个清冷孤傲的女孩敞开心扉。然而,当他觉得游戏不再新鲜时,他毫不留情地甩了她,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她,让她沦为全校的笑柄。听说她后来因为承受不住打击,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后彻底休学消失了。
林傲从未想过他们会以这种方式重逢。台上的苏渺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林傲所在的阴影处。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苏渺的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在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蚂蚁。林傲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曾经踩在脚底随意丢弃的玩物,现在却站在林家权力的中心,以一种不可逾越的高姿态俯视着他。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林傲想要逃离,他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反应,转身向宴会厅的大门走去。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挡住了他的去路。林国华低沉而威严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大厅里回荡。他说,“林傲,过来。”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这个平时不受待见的纨绔子弟身上。林傲僵在原地,双拳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他转过头,看着台上威严的父亲,又看了一眼站在父亲身边犹如冰山女王般的苏渺。林国华见他不动,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多了一丝警告的意味。林国华沉声说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过来给你母亲敬茶。”母亲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林傲的胸口。他看着苏渺那张年轻漂亮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咽喉。
保镖的双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半推半就地逼着他往主舞台走去。林傲每走一步都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走到台前,顺着铺满红毯的台阶向上看去。苏渺站在高高的主台上,洁白的婚纱裙摆顺着台阶垂落,几乎要扫到他的鞋面。林傲站在台阶的下方,被迫仰视着这个他曾经无比鄙夷的女人。伴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上前来,托盘里放着两杯热茶。林国华看着站在台下神情抗拒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指着托盘下达命令。林国华说,“端起来,上台来敬茶。”林傲咬着牙,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死死地盯着苏渺,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苏渺就那样安静地站着,姿态优雅而高贵,宛如真正的女主人。林傲的手颤抖着伸向托盘,端起了一杯茶。茶杯很烫,温度透过薄薄的瓷片传递到他的指尖,但他却觉得浑身发冷。他迈上第一级台阶,然后是第二级。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苏渺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腔,这不是她以前常用的那种廉价洗发水的味道,而是极其昂贵的定制香氛。林傲走到苏渺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由于苏渺穿着高跟鞋,站在稍微靠后的主台位置,林傲依然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林国华在一旁沉声催促。他说,“发什么愣,还不敬茶叫人。”林傲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手臂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过度而凸起。他看着苏渺微微垂下的眼眸,看着她嘴角那一抹极淡极淡的嘲讽弧度。他知道,只要这杯茶敬出去,只要那一声妈叫出口,他在苏渺面前就永远抬不起头了。他三年前建立起来的那种施舍者的优越感将被彻底粉碎。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的宾客都在看着这场豪门内部的伦理戏码。林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感觉到父亲杀人般的目光正钉在自己的背上。
苏渺慢慢地抬起手,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林傲端着的茶杯边缘。她的动作很轻柔,但指尖传递过来的力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林傲想要把手抽回,却发现苏渺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侵略性。她并没有说话,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写满了一个绝对的信息。林傲感到一阵绝望的窒息感。他引以为傲的家世,他自以为是的尊严,在这个女人面前突然变得不堪一击。林国华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上前一步,伸手压在林傲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林傲的肩骨。林国华低声威胁说,“我让你敬茶,听懂了吗。”林傲被迫弯下了腰,茶杯的水面剧烈晃动,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他的手背上。苏渺静静地看着他弯下骄傲的脊梁,看着他眼中充满着愤怒与屈辱的血丝,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无声地对他说出了两个字。
那两个字的口型清清楚楚,是跪下。林傲的脑部神经仿佛被瞬间扯断。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狂怒。他手中的茶杯狠狠地砸在了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滚烫的茶水飞溅,瓷片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周遭立刻响起了一阵压抑的惊呼声。林傲指着苏渺的脸,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颤抖。他大声说,“让我叫这个为了钱爬上老男人床的贱货叫妈,你做梦。”这句话一出,林国华的脸色瞬间铁青,额头上的青筋暴突。林国华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结结实实地扇了林傲一个耳光。这一巴掌力道极重,林傲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了一丝血迹,耳边嗡嗡作响。
大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苏渺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站姿,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仿佛眼前的闹剧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表演。她越是平静,林傲心里的屈辱感就越是成倍地放大。林国华指着大门的方向,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国华说,“滚出去,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休想再从林家拿到一分钱。”林傲捂着红肿的脸颊,死死地咬着后槽牙。他转过头,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狠狠剜了苏渺一眼。他发誓总有一天要拆穿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要让她重新体会三年前那种一无所有的痛苦。林傲没有再做任何停留,转身大步走下了台阶,推开那些试图阻拦的保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宴会厅的大门。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里面纸醉金迷的世界,也彻底切断了他所有的退路。林傲站在寒冷的夜风中,双手握拳,以为自己做出了最硬气的反抗,但他根本不知道,这场婚礼只是苏渺为他量身定制的地狱的第一层台阶。
第二章,死局与虚假契约
林家大宅那扇沉重的黑色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半山腰显得格外刺耳。林傲坐在出租车的后排,看着窗外那些熟悉的喷泉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躁与期待。仅仅半年前,他还是从这里狼狈逃离的丧家之犬,而现在,那个主宰他命运的专横父亲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林傲一路上都在反复确认新闻里的消息,直到走进别墅大厅,看到那张挂着黑绸的巨幅遗像时,他才真正确信,属于他的时代终于要来了。
他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悲恸,甚至连眼角的一滴泪水都懒得挤出来。在他看来,林国华的死不过是上天对他这半年流浪生活的补偿。他大步流星地穿过客厅,径直走向二楼那间象征着权力的书房。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苏渺那个女人收拾行李滚出林家的样子。然而,当他推开书房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苏渺正坐在原本属于林国华的那张宽大红木书桌后。她穿着一件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丝绒旗袍,长发被一支墨玉簪子挽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部。她手中正握着一支金色的钢笔,在一叠厚厚的文件上勾画着。在她的身侧,林家的首席法律顾问张律师正低头站立,神情肃穆而恭敬。这种主次分明的座次让林傲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冲到书桌前,用力拍打着光滑的桌面,大声质问苏渺为什么会坐在那里,要求张律师立刻宣读关于遗产分配的正式遗嘱。
苏渺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只是继续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张律师则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嗓音告诉林傲,在法律层面上,林国华先生生前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资产转移,目前的林氏集团以及这栋别墅的实际拥有者都是苏渺女士。林傲愣住了,他发疯般地想要去抢夺那些文件,却被守在门口的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瞬间按住了肩膀,死死地压制在原地。
苏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钢笔。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如深潭般幽暗的黑眸静静地注视着挣扎中的林傲。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保镖放开。林傲狼狈地整理着发皱的西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指着苏渺的鼻子咒骂,说她是一个处心积虑的毒妇,利用老头子的昏庸侵吞了家产。苏渺却只是冷笑了一声,她示意张律师将另一叠装订整齐的财务报表推到了林傲面前。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林傲来说无异于一场慢性的凌迟。张律师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剥开了林氏集团华丽外表下的脓疮。由于海外项目的连续亏损和高杠杆的资本运作,林国华在死前其实早已处于破产的边缘。为了维持集团的最后体面,他非法挪用了巨额的信托基金,并背负了庞大的私人债务。林傲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赤字,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了死灰。
就在林傲几乎要瘫坐在地时,苏渺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她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半年前的原始文件,那是林傲离家出走前,为了从父亲手里换取那点微薄的生活费,连看都没看就签下的连带责任担保书。张律师明确地告知,林傲作为林氏集团名义上的第二大股东和这份担保的签署人,现在必须独立承担这些高达数十亿的债务偿还。如果苏渺选择提起诉讼,林傲不仅会失去目前仅有的一点存款,更会因为涉嫌金融诈骗被判处至少二十年的有期徒刑。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林傲的脊椎一寸寸向上攀爬。他看着窗外那些奢华的景致,突然意识到自己不仅没有等来天堂,反而一步踏入了深不见底的地狱。他颤抖着嗓音问苏渺到底想要什么。苏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绕过宽大的书桌,踩着细高跟鞋缓缓走到林傲面前。这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林傲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他发现苏渺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让他毛骨悚然的狂热。
苏渺伸出涂着鲜红甲油的指尖,轻轻划过林傲的脸颊。她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冷得透骨的嗓音提出了一个荒诞的计划。她告诉林傲,她可以动用苏家的私人关系,帮他平掉这笔足以毁掉他一生的巨债。甚至,她可以为他在海外建立一个秘密的信托基金,保证他在一年后能够带着一笔不菲的资产远走高飞,重新过上挥金如土的日子。
林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询问代价是什么。苏渺转过身,从书架上取出了一份早已打印好的契约。她将契约拍在林傲的胸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她说,代价就是林傲必须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整整一年。在这一年里,他不能以男性的身份出现在任何公共场合。他必须留在林家大宅,或者跟在她的身边,以一个名叫林雅的私人女秘书兼女仆的身份,接受她所有的安排与调教。
林傲看着契约上那些关于着装、姿态、甚至包括性别称谓变更的苛刻条款,整个人如遭雷击。他虽然平日里荒唐,但作为男人的尊严还是让他本能地想要拒绝。苏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理,她重新坐回到主位上,漫不经心地玩弄着那枚硕大的钻戒。她提醒林傲,只要他走出这间房,大厅里那几个追债公司的负责人就会立刻报警,而那个阴暗潮湿的监狱大门也会随即为他打开。在那里面,一个像他这样白净瘦弱的过气阔少会遭遇什么,不需要她多言。
绝望,最终压垮了林傲最后一丝脊梁。他看着那份虽然荒唐但却带有一丝“希望”的契约,脑子里满脑子都是那笔保命的信托基金。他觉得只要忍过这一年,只要能躲过这笔杀人的巨债,穿几天女人的衣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昂贵的角色扮演游戏,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当他拿起那支钢笔的时候,苏渺眼底深处那股毁灭性的快感。
为了表示惩罚和规训,苏渺并没有让林傲坐在椅子上签字。她命令林傲跪在书桌前那块厚实的波斯地毯上。林傲死死地咬着嘴唇,双腿颤抖着弯了下去,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丢在闹市中心。张律师将契约铺在低矮的咖啡几上。林傲握着钢笔,每一次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都像是切割在他灵魂上的利刃。他在契约的最后一页,在苏渺冰冷的注视下,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鲜红的指纹。
当契约达成的刹那,苏渺从主位上走到了他的身侧。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前男友,眼神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嘲弄。她伸出脚,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抬起了林傲的下巴,迫使他仰起那张写满了屈辱与恐惧的脸。苏渺轻声告诉他,从现在起,林傲已经死了,在这里,只有一条名叫林雅的母狗。为了让他尽快适应新身份,苏渺要求他现在就对着她,喊出那个已经约定好的称呼。
林傲的下颌在鞋尖的逼迫下颤抖得厉害,他感觉到自己的自尊正在一片片剥落。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律师依旧站在一旁,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石像。在漫长的死寂过后,林傲终于闭上了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滚烫且屈辱的泪水。他用近乎细不可闻的声音,对着这个曾被他弃若敝履的女人,喊出了那个让他作呕的字眼。苏渺并没有满意,她加重了脚尖的力量,直到林傲在大声地、清晰地重复了三次那个称呼后,才发出一阵充满报复快感的冷笑。这份被虚假曙光包裹着的契约,就这样成为了锁死林傲一生的第一道铁链。
第三章,滑稽的模仿者
林傲站在狭窄逼仄的员工更衣室里,看着全身镜中那个荒诞扭曲的倒影,胃里一阵阵地泛起强烈的酸水。昨天在总裁办公室里签下那份耻辱的卖身契后,他就像一件失去所有权力的死物,被苏渺的几个保镖粗暴地押送到了林家豪宅阴暗的地下室里。在那里,他遭遇了成为林雅的第一步肢体规训。保镖们按住他的四肢,用冰冷的刮毛刀强制清理了他双腿上所有属于男性的体毛,粗暴的动作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细小的血痕。现在的他,正极其屈辱地体验着这份规训带来的恶果。一双透明度极高的超薄黑色丝袜正紧紧包裹着他那双被迫变得光洁的腿。由于他原本是正常的男性骨骼,小腿和大腿的肌肉比女性粗壮得多,那层脆弱的丝袜被撑到了随时可能破裂的极限,强烈的紧绷感勒在皮肤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束缚感。
更让他感到恐惧和痛苦的,是他脚上踩着的那双纯黑色的七厘米细高跟鞋。这是一双没有任何缓冲垫的尖头皮鞋,狭窄的前端设计将他宽大的男性脚趾无情地挤压堆叠在一起。他稍微尝试着将身体的重量压在脚掌上,脚底和脚趾关节立刻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在扎着他的神经。他的上半身穿着一件极其修身的白色女士立领衬衫,胸前紧绷,勒得他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而下半身,则是一条极其狭窄的黑色一步裙。这条裙子原本是为了凸显女性柔美曲线而裁剪的,强行套在他缺乏腰臀比的平直男人的身材上,不仅显得局促怪异,更是像一副沉重的镣铐,将他的双腿死死地限制在一个极其狭小的活动范围内,只要他试图迈出正常男性的步伐,裙摆紧绷的布料就会狠狠地勒住他的大腿根部,随时都有被撕裂的风险。
林傲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推开了更衣室的门。门外走廊里的白炽灯光极其明亮,没有一丝阴影可以让他躲藏,将他这具荒唐的躯壳无处遁形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他试图迈出离开更衣室的第一步,但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和极其狭小的受力面积让他瞬间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平衡感。他的脚踝猛地向外侧一崴,整个人狼狈地向右边倒去,肩膀重重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剧烈的扭伤疼痛顺着脚踝一直窜上他的小腿肚子,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将那声差点脱口而出的痛呼咽回了肚子里。他必须依靠着墙壁的支撑,像一个刚被接上假肢的畸形儿一样,为了保持重心不倒,他只能极其屈辱地将双膝微微向内靠拢,以内八字的诡异姿态,踩着不稳的高跟鞋,一步一挪地向总裁办外围的公共办公区走去。走廊的距离并不算长,但他却走得浑身冒出了细密的冷汗,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他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当他终于挪到办公区的大门口时,原本充斥着键盘敲击声和电话交流声的宽敞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片办公区里坐着的全是林氏集团最顶尖的女秘书和女助理。就在半年前,这些女人都还是林傲眼中的底层打工妹,他以前来公司找他父亲要钱时,没少用高高在上的轻浮眼神打量过她们的穿着,甚至当众出言调戏过几个长得漂亮的实习生。如今风水轮流转,这些女人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林傲那身可笑的女装上。这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仅仅维持了短短几秒钟,随后,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像失控的瘟疫一样在偌大的办公区里蔓延开来。
林傲死死地低着头,下巴几乎要抵在胸口上,双眼只敢盯着脚下灰色的地毯花纹。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充满轻蔑嘲讽鄙夷的视线,正像锋利的刀片一样,一寸一寸地刮过他腿上的黑色丝袜,刮过他紧绷的裙摆,最终落在那双让他站立不稳的细高跟鞋上。有人在用文件挡着脸和旁边的同事交头接耳地偷笑,有人肆无忌惮地对着他指指点点。他甚至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故意放大了音量,嘲笑他的腿就像两根粗糙的房梁柱子强行插在了牙签上,走起路来像一只马上要摔死的鸭子。林傲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一种彻头彻尾的社会性死亡带来的窒息感死死地扼住了他的气管。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闹市中心的罪犯,恨不得立刻用头撞开地板钻进去。但他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苏渺定下的规矩是让他自己走到属于他的那个工位上,那是整个办公区最角落位置最低下的初级助理座位,就挨着平时供人洗杯子的茶水间。
他强忍着脚趾的剧痛和心理的极度屈辱,继续迈着那种滑稽笨拙的内八字步伐向前挪动。当他艰难地经过首席秘书陈姐的办公桌时,正在喝咖啡的陈姐突然站了起来。陈姐曾经因为严词拒绝过林傲的轻浮邀约,而被林傲在林国华面前告了黑状,差点丢了这份高薪工作。陈姐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她伸出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拿起桌上一沓足足有几十个的硬塑料文件夹。她眼神轻蔑地看着走到近前的林傲,故意将手腕向外一翻。几十个沉重的文件夹哗啦啦地倾泻而下,散落在过道的地板上,刚好铺满了林傲那双穿着高跟鞋的脚周围。
陈姐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完全是上级对最底层仆人吩咐的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哎呀,新来的林雅助理,我的手刚才突然滑了一下,麻烦你帮我把地上的这些文件全都捡起来,按照编号整理好重新放到我的桌子上”。林傲被迫停下了脚步,双拳在身体两侧死死地握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毫无血色的惨白。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屈辱和愤怒交织的血丝,狠狠地瞪着陈姐。他张开嘴想要破口大骂,想要像以前一样把这些文件夹砸在这个女人的脸上。但是,他的目光触及到了陈姐胸前别着的那枚象征着总裁特批亲信的银色徽章。他瞬间清醒了过来,那是苏渺的标记。他知道,只要自己现在敢有任何反抗的动作,苏渺有一万种合法的手段让他直接被送进监狱,让他连做狗的资格都失去。
周围办公桌的女同事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兴奋地停止了工作。她们纷纷转过带有滑轮的办公椅,像在看马戏团里最精彩的小丑表演一样,紧紧地盯着林傲的一举一动。有几个甚至直接拿出了手机,光明正大地将摄像头对准了他,屏幕上闪烁着录像的红点。林傲绝望地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酸楚。他试图弯下腰去捡那些文件。但是那条黑色的一步裙在设计上根本没有给弯腰留出任何余地。他刚一弯下上半身,裙摆就死死地绷到了大腿的最上方,大腿后侧的肌肉和布料产生了极强的拉扯感,丝袜的表面发出了危险的摩擦声,他根本无法弯腰触碰到地面。
他别无选择,只能尝试蹲下。他本能地想要像男人一样双腿分开下蹲,但那条狭窄的裙子将他的双腿死死地束缚在一起,只要稍微分开一点就会彻底撕裂裙身。他只能屈辱地模仿着女人的姿势,将双膝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弯曲膝盖,脚跟被迫抬起,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高跟鞋那尖锐的鞋尖和极其脆弱的脚趾上。这种姿势让他的重心完全悬空,就在他即将触碰到第一个文件夹的时候,高跟鞋的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猛地打了个滑。林傲惊呼一声,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直直地向前扑倒下去。他的双手狼狈地撑在那些坚硬的塑料文件夹上,双膝重重地磕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整个办公区立刻爆发出了一阵毫无顾忌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快门声和闪光灯在人群中此起彼伏。陈姐冷漠地看着他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的丑态,拿起手机咔嚓拍下了一张极为清晰的特写照片。
林傲在那片足以将他灵魂撕碎的哄笑声中,屈辱地将头死死地贴近地面,不敢看任何人。他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一点点地拢起那些散落的文件。为了配合林雅这个女性身份,他的手指甲在昨天被强行贴上了长长的透明甲片。这些坚硬且弯曲的甲片让他的手指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灵活性,他无法像正常人一样捏住纸张,只能笨拙地用指腹在光滑的地板上抠挖摩擦。每一份文件的拾起,都伴随着甲片随时可能断裂折翻的疼痛,以及周围女人们更加肆无忌惮的嘲讽声。等他终于把最后一份文件极其艰难地按照编号整理好,重新放回陈姐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时,他里面那件白色的紧身衬衫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他一声不吭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角落工位上。他疲惫地跌坐在电脑椅上,双手捂住脸颊。他的双腿因为极度的高压紧张和高跟鞋带来的一直未曾停歇的折磨,在黑色的丝袜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他以为撑过这一劫就能稍微喘息一下,但命运显然没有打算放过他。就在这时,一股因为极度恐惧和寒冷交织而引发的强烈尿意突然袭来。从早上被强制穿上这身衣服到现在,他在地下室里被灌了整整两大杯冷水,此刻他的膀胱已经胀痛到了极点,仿佛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小腹上。
林傲咬着牙站起身,一只手扶着工位的隔板,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肚子,向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方向走去。公司的洗手间分为男女两侧。他出于这二十多年来的本能,步履蹒跚地走向了有着男性标志的洗手间大门。但他刚走到门口,还未来得及推开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安保人员就立刻伸手,像一堵墙一样死死地拦住了他的去路。保安用一种极其厌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林傲这身紧绷的女装和惨白的脸色,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防备。
保安伸出一根手指,用力地戳在林傲胸前挂着的那张粉色员工牌上,语气严厉且带着一丝威胁说,“这位林雅小姐,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男洗手间,你的身份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性别女,如果你今天敢踏进这扇门半步,我就立刻按照公司防止性骚扰的安保条例,把你当成异装癖的变态直接按在地上报警抓起来”。林傲整个人僵在了男厕所的门口,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看着那扇近在咫尺的木门,却仿佛隔着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天堑。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要辩解自己真的是个男人,但在那粉色的身份牌和保安厌恶的眼神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和可笑。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走廊对面的女洗手间。就在这时,几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同事正有说有笑地推开女厕所的门走出来。当她们看到站在男厕所门口神情狼狈的林傲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强烈的嫌恶表情。她们像躲避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加快了脚步,甚至有人故意用手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远远地绕开了他。林傲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绝望窒息感。他知道自己在生理上依然是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真的推开那扇女洗手间的门。如果他进去了,不仅会被里面所有的女人当成真正的变态尖叫着赶出来当众羞辱,更会彻底摧毁他心底深处仅存的最后一丝关于性别底线的遮羞布。
进退维谷的绝望感和膀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立。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绝望地转过身,拖着那双仿佛被钉入了几十根钢钉的双脚,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回了自己的工位。他只能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用力地收紧小腹,极其屈辱地将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身体器官濒临极限的忍耐痛苦,和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尊严被彻底粉碎的绝望感互相交织,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黑网,将他狠狠地拉入了一个名为林雅的深渊里,没有尽头。
第四章,领地剥夺与气味的囚笼
漫长的下午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酷刑,林傲瘫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死死地夹紧双腿,忍受着膀胱仿佛要炸裂般的剧痛。他不敢喝一口水,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任何微小的腹部肌肉收缩都会导致他当场失态。终于,当时针极其缓慢地指向了下班时间,办公区里的女人们开始有说有笑地收拾包包离开。林傲等到了所有人几乎都走光了,才扶着办公桌边缘极其艰难地站起身。他那双穿着七厘米高跟鞋的脚已经彻底麻木了,脚背高高拱起,脚趾被挤压得失去了知觉,只有每迈出一步时牵扯到的脚踝筋腱还会传来撕裂般的钝痛。
他顺着昏暗的安全通道一步步向下挪动,不敢去坐电梯,生怕再遇到任何公司的员工。直到走到地下车库,他找到了那辆专门接送林家底层佣人采购的破旧面包车。司机老王以前见到他总是点头哈腰地叫一声少爷,现在却只是靠在方向盘上抽着烟,用一种看戏的轻蔑眼神斜睨着他这身狼狈的女装。林傲艰难地拉开车门,像一滩烂泥一样跌坐在后排破旧的座椅上。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立刻弯下腰,双手颤抖着去解高跟鞋的搭扣。当那双刑具般的鞋子终于脱离双脚时,他看着自己被挤压得通红变形的脚趾,眼眶瞬间酸涩得发痛。但是司机老王冷漠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告诉他到了林家大宅必须穿戴整齐从侧门进去,夫人立了规矩,林雅如果敢光着脚或者衣衫不整地踏进大门半步,就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林傲绝望地闭上眼睛,他连在这辆破车里短暂放松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当面包车终于停在林家那座极其奢华的半山别墅后门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林傲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极其痛苦地将红肿的双脚塞进那双如同铁钳般的高跟鞋里。他推开车门,刚站稳身体,就看到女仆长张妈双手抱胸站在侧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妈在这栋大宅里干了十几年,以前没少受过林傲的少爷脾气,现在她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刻薄与得意。
张妈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直接扔到了林傲的脚边,冷笑着让他赶紧去佣人房把这身晦气的皮换下来,换上里面那套衣服然后立刻去二楼的洗衣房伺候夫人。林傲弯下腰,在裙摆紧绷的极致拉扯感中捡起那个袋子,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间位于地下室的潮湿佣人房。这间只有几平米的屋子连个窗户都没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他打开塑料袋,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极其暴露且充满羞辱意味的黑白法式蕾丝女仆装。
林傲的手猛地一哆嗦,衣服掉在了地上。那是一件领口极低的女仆连衣短裙,背后是交叉的绑带设计,裙摆短得几乎连大腿根都遮不住。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袋子最底下还放着一条带有金属夹扣的黑色吊带丝袜,以及一个带有银色小铃铛的黑色皮质项圈。这根本不是正常佣人穿的衣服,这是专门用来满足某些变态主人的情趣玩具。林傲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内心的屈辱感如同实质般的毒蛇一样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他想要把这些恶心的碎布片全部撕烂,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份连带责任担保书就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只能颤抖着双手,解开身上那件被冷汗浸透的白色衬衫,褪下那条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