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撩到手的高冷黑丝女上司,是我的妻子 第三部--完
第1章
开完晨会,赵刚迫不及待地一把拽着我的胳膊,又把我拖进了楼梯间。
“哥,操,我是真憋不住了……”
打火机擦出一簇幽蓝的火苗,他凑上去猛吸一口,吐出浓白的烟雾。
“刚才开会,你仔细看她没有?”赵刚夹着烟,拿手肘狂顶我的腰,神情亢奋地说,“苏总今天坐主位上发火那阵子,那张脸冷得简直能刮下冰碴子,手底下的销售挨个被她点名骂,谁敢喘口大气?”
我靠在墙上,弹了弹烟灰:“她这人一工作不一直这样,六亲不认。”
“对啊!问题他妈的就在这儿!”赵刚猛地一拍大腿,又猛咽了一口唾沫,压低声音说,“哥,你是真没见过她私底下被我操的那副浪样。别看她白天在公司高高在上,谁多看她一眼,她恨不得剜了谁的眼睛,可一到了晚上……”
“前天晚上,就前天。加完班,人都走空了,她把我叫进她的办公室。”赵刚说着说着,眼眶微微发红,“她那会儿主动得要命。哥,她衣服都没脱,黑丝袜都还穿在腿上,我直接把她按在办公桌,撩起裙子……”
他闭上眼睛,狠狠抽了一口烟:“她被我顶得受不住的时候,两手抓着桌沿,高跟鞋都在地上蹬掉了。那声音叫得……跟她白天点名骂人那股清冷劲儿一比,简直是个妖精。哥,你是真体会不到那种把高高在上的女王肏出水的爽感……”
我看着他那副回味无穷的嘴脸,轻轻笑了一下,没吭声。
我心里在想的,是另一件事。
前天晚上深夜,苏曼推开家门。她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就是赵刚刚才意淫里那双“蹬掉在办公桌下”的尖头高跟鞋。她光着那双还裹着原味黑丝的纤足,疲惫地踩在地板上走过来,顺势靠在我的肩膀上,吐着气跟我抱怨:“今天晚上见了个客户,难缠死了,累得我腰酸。”
然后她洗了澡,换上睡衣,钻进被窝,一条腿横搭在我的腰上,在我旁边安安静静地睡了一整夜。
赵刚嘴里这个被他干得水流不止、让他回味无穷的极品女上司,每天晚上,是依偎在我的怀里,搂着我睡的。
他做梦都想不到。
“哥,你笑什么?”赵刚见我嘴角一直噙着笑,夹着烟推了我一把,“你不信啊?”
“没什么。”我掸了掸烟灰,“听你吹呗,继续。”
赵刚急了,还在那儿连比划,说得更带劲了。
我一边做出捧场的表情,一边冷眼看着这张得意忘形的脸。
傻逼。
你真以为,是你凭着胯下那二两肉,把你眼里高不可攀的苏总弄到手的?
从头到尾,这局都是我摆的。
苏曼是我老婆。结婚好些年了,公司里没一个人知道。当年她怕裙带关系碍着她往上爬,我们把这本结婚证死死按在水底下。你天天跟我称兄道弟,压根不知道,你嘴里翻来覆去亵玩的女人,跟我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你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我让这出戏怎么唱,它就得怎么唱。
这种把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滋味,确实变态。
可我上瘾了。
“行了,收收你那哈喇子。”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别在公司露出马脚。”
从把苏曼追到手那天起,我就没输过。
这盘棋,也一样。
……
晚上回到家,苏曼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卸下了白日里的坚硬外壳。
她随手把包扔在玄关柜上,踢掉高跟鞋,长发一把扯散,就这么光着两只黑丝小脚,趿拉着步子瘫坐进沙发里。
“老公,给我捏捏,今天站得久,小腿肚子抽筋。”
她身子软绵绵地往旁边一歪,直接把两条黑丝长腿抬起来,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低头看了看那双腿,丝袜的纹路因为紧绷而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我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指腹隔着滑腻的丝袜一点点往上揉按,脑子里想的,还是白天楼梯间里赵刚吞口水的样子。
“何凡。”
安静了没两分钟,她忽然闭着眼睛开口。
叫的不是“老公”,而是我的全名。
“赵刚最近,是不是又在你面前念叨我?”
我正在揉捏她小腿肚的手猛地一顿,大拇指不小心按重了一分。
苏曼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蹙,却没睁开眼。
过去这大半年,赵刚的事、赴约的事,从来都是我做局先抛出引子,或是用暗语起头,她再淡淡地接一句或者顺水推舟。
今天这是怎么了?
头一回,是她自己,主动在家里挑起了这个话题。
“嗯……”我迅速稳住心神,手上恢复了力道,含糊地应了一声,“他那粗人你还不知道?精虫上脑的东西,就那点翻来覆去的心思呗。”
“哦。”她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音尾拖着一丝慵懒,让我有些捉摸不透。
然后她抽回了腿,起身光着黑丝脚进去了,只留给我一个曼妙轻晃的背影。
我暗自屏住呼吸,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脑子里那一丝微弱的异样感刚要冒头,很快又被我自己压了下去。
她这半年在“外面”是放得很开,主动配合的时候也越来越多。我只当她是越玩越入戏,越来越懂怎么满足我的癖好了。
可是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纱照进卧室,苏曼坐在床沿换衣服。
往常,她抽屉里那些颜色、厚度不同的丝袜,大部分都是我以“欣赏”的名义陪她挑回来的。可今天,我余光瞥见她正从包装里拆出一双全新的丝袜。
不是以前经常穿的那种极致透明的黑色,而是一双带着暗金色细密复古暗纹、质感极强、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高奢黑丝。
这不是我挑的,我根本没见过这双袜子。
“新买的?”我靠在床头,随意问了一句。
“嗯。”她背对着我,黑丝顺着她雪白的大腿一寸一寸往上卷,双手掐着丝袜的裤腰边缘,往腰间一弹,“啪”的一声轻响,“自己看着顺眼就买了。”
她转过头,顺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嘴角微微往上一挑:“怎么,穿什么袜子,还得每次都得先跟何总打个申请、要你批准吗?”
她看着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特别淡,带着一丝俯视的意味。
……
下午,还是那个熟悉的楼梯间。
赵刚今天的反应很不对劲。
他叼着烟,靠在窗台上,眼神很沉,半天没说一句话。
“病了还是萎了?”我掏出打火机把玩,“今天转性当哑巴了?”
他忽然开口:“哥,我问你个事。你在公司待得久,看人也透,你给我交个底。”
他烦躁地掸了掸裤腿:“你说像苏总这样的女人,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天天撑着这么大一摊子业务,手底下管着一帮饿狼,她图个什么?”
我夹烟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没接话。
“她一个单身女人,”赵刚深吸了一口气,烟雾顺着鼻腔喷出来,“长得再漂亮,事业做得再厉害,往上她还能爬到董事长那个位置去?打工到底就是个总监了。退一万步说,就算她是个工作狂,可夜深人静回到家里……到头来,她身边不还是得有个知冷知热的活人?”
我心里莫名地一阵发紧。
“你到底想说什么?”
赵刚把还没抽完的半截烟摁灭在窗台边缘,一点点碾碎。
他转过头,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另一种东西。
那不是对肉体的馋。
是野心。是对权力、金钱、甚至地位的、饥渴的野心。
“哥,我不想再他妈的偷偷钻酒店、当个见不得光的鸭子了。”
“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到她身边去。”
第2章
第二天下午,公司的楼梯间里,烟雾缭绕。
“哥,我找人打听了。”赵刚开门见山地说。
“打听什么?”我明知故问。
“苏总啊。”他往上指了指,眉头微皱,“我托底下几个老油条摸了底,她老家在那种小地方,父母根本管不着她。最关键的是,这么些年,她身边连个正经男人的影子都没有。她这么漂亮、身材这么绝的一个女人,就这么一直单着,图什么?”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这小子,胆子肥了,居然开始查苏曼的底细了。
“查这些干什么,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我把烟头在墙灰上按了按。
“哥,你不懂。”赵刚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光是睡一觉,没意思!睡完了,在公司里她该拿鼻孔看我,还是拿鼻孔看我。我要让她离不开我。”
“怎么让她离不开你?”我强压着心头的异样,顺着他的话往下套。
“她手上那个核心项目,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赵刚狠狠抽了一口烟,语气里全是急切和盘算,“我想办法挤进去。只要能跟她一个组,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出成绩,我就能让她知道——这男人不光在床上能满足她,在正事上也是个能扛事的!往后她这大摊子,得有个男人靠。”
“哥,你在公司待得久,人脉广,你平时跟苏总汇报工作的时候,能不能找个机会,帮兄弟隐晦地递句话?就把我往那个组里推一把。”
我夹着烟,看着他的脸,没接话。
在全公司人的眼里,苏曼是个单身的女强人。他正做着美梦,想着步步为营,从床伴上位成正牌男友,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
他哪里知道,他费尽心思想往上爬、想取代的那个“空位”,其实早就有人坐着了。她户口本上的另一页,就印着我的名字。
可我笑不出来。
因为赵刚这颗棋子,我用了这么久,头一回,我看到它自己长出了腿,想往一个我根本没指过的方向走。
……
晚上回到家,卧室里亮着暖黄色的地灯。
苏曼刚洗完澡,穿着睡裙,靠在床头敷着面膜,两条雪白的长腿交叠伸直,脚趾百无聊赖地轻轻晃动。
我换好睡衣,在她身边躺下。
“今天在公司,赵刚那小子偷偷找我了。”我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自然道,“他跟我说,想挤进你那个核心项目组里去。”
“哦?”苏曼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声音冷冷淡淡的,“他也配。”
就这三个字。
你看,她还是这个态度。
赵刚在她眼里,永远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物。
这大半年,这条鱼在底下怎么扑腾,线始终攥在我手里。她主动提赵刚、自己买袜子、那个俯视的笑——全是她入戏了,越来越会喂我这点癖好。
一切都对得上。
“那……”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往下划,“要不,就让他挤进去试试?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这个跳梁小丑还能蹦跶出什么花样来,不是挺好玩的吗?”
苏曼没有马上回答。
她伸手把脸上的面膜揭下来,随手扔进床头的垃圾桶,然后偏过头看着我。
眼神深不见底,我又一次觉得有些捉摸不透。
但下一秒,她嘴角微微一勾,往被窝里一缩,转过身去。
“睡吧,明天一早还有会。”
我看着她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心也彻底踏实了下来。
她没有反对,这就是默许了。跟以前我们每一次心照不宣的配合,一模一样。
这局,还是我在开。
……
这种踏实感,一直维持到周四的傍晚。
“今晚我要出门,见个客户。”
苏曼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描着口红。
“客户”这两个字,在我们之间,早就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暗语了。
一听到这个词,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立刻翻涌上来。老规矩了。我从床上下来,熟门熟路地走向那个专门放丝袜的衣帽间抽屉。
这半年多来,每次她出门见“客户”,她穿哪一双丝袜、配什么颜色的高跟鞋、喷哪一款浓度的香水、怎么走出这个家门……全都是我一手张罗的。
这是属于我独享的仪式,是我这该死的淫妻癖里,最让我上头的环节。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抽屉的拉手上。在满抽屉的黑丝、肉丝和灰丝里,我已经想好今晚要让她穿那双薄如蝉翼的极透黑丝了。
“不用了。”
苏曼清冷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只见她根本没有等我把丝袜拿过去,她手里,正拿着那双几天前刚买的、暗金色细密复古暗纹的高奢黑丝。
那双我完全没有参与挑选的袜子,已经被她抓在手里,她一只脚踩在矮凳上,双手撑开丝袜的袜口,从脚尖开始,顺着小腿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往上卷。
复古的暗金色纹路在黑色的底面上交织,随着丝袜被逐渐撑开、紧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一抹凌厉的性感和冰冷。
她将丝袜拉过膝盖,大腿,最后站起身,双手掐着边缘,用力往腰间一拉。
“啪”的一声脆响,丝袜紧紧咬合在她的腰际。
她转过身,整理了一下包臀的职业短裙,盯着我说:“这个客户……不用你挑。”
“……啥意思啊?”
我强行挤出一丝干笑,手还悬在半空中,“今天不用老公伺候你换衣服了?”
“嗯。”她拿起手提包,随手挽在臂弯里。走到卧室门口时,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过脸,看着我说,“你就在家歇着吧,这次的事,我自己安排。”
说完,她走到玄关,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送她出门后,我回到卧室,一个人站在衣帽间里,那排抽屉还敞开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双丝袜。
黑的,肉的,灰的。可今晚,一双都没用上。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的楼。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坐在车里,双手抠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的车,正隔着两三个车身的距离,死死咬着前面那辆轿车。
这半年多来,我看过她无数次出门。可无论哪一次,都是我亲自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她涂好口红后满满意意地把她送出家门,再安安稳稳地隔着半个城市的距离去“欣赏”她。
可今晚全变了。
今晚是她亲手推开了我,自己走了。
那辆车在夜色中穿行,越开,我越觉得不对劲。
路边的街景越来越陌生,她并没有开往那几家赵刚惯去的酒店。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拐进了一条极为幽静的林荫道,最终缓缓停在了一家连招牌都没有、只亮着几盏低调壁灯的隐秘私房菜馆门口。
我赶紧靠边熄火,把车停在街道的阴影里。
苏曼推开车门下来。
包裹着暗金暗纹高奢黑丝的长腿踏在石板路上,夜风一吹,裙子下摆微微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迷人。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向大门。
一分钟后,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男人迎了出来。
那个迎出来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赵刚!
那是一个我从未见过面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高端定制西装,鬓角微白,浑身上下透着一种历经商海沉浮的上位者威压。
苏曼走到他面前,自然地露出一个微笑。
接着,那个中年男人伸出手,贴在了苏曼的腰肢上。
看到这一幕,我的脑子顿时“嗡”的一声。
赵刚呢?!
这大半年来,不管怎么玩,那个对象不都应该是赵刚吗?!
这个西装男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焦虑、恐慌、担忧,几乎丧失理智之时——
正准备踏进大门的苏曼,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转头看那个中年男人,而是极慢、极慢地,偏过头——
目光穿过寂静的街道,穿过婆娑的树影,精准无误地,投向了我这边。
隔着挡风玻璃,我看不清她具体的表情。
但我分明感觉到,她看着我停车的方向,嘴角轻轻地,上扬了一下。
第3章
我比她先回的家。
我坐在沙发上,心里惴惴不安。
那个西装男的脸,苏曼临进门前偏过头来的那个笑,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
十一点多,门锁响了。
苏曼进来,踢掉高跟鞋。她身上带着几分酒气,酒气里还裹夹着一点清冷的陌生香水味,那根本不是她平时常用的牌子。
她瞥了我一眼:“还没睡?”
“等你。”我盯着她,嗓子眼干得发紧,“今天……那个客户,谈得怎么样?”
“挺好。”她走到我旁边的沙发坐下,“大客户,以后,能帮我不少。”
“哪个大客户,我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过——”
“何凡。”
她忽然打断我,直起身,转过脸,静静地看着我。
那个居高临下的淡淡笑意,又挂上了她的嘴角。
“你今晚,跟来了吧。”
“我……”
“那里……挺偏的。”她慢悠悠地说着,“你就在对面,我一眼就看见了。”
我张着嘴,却是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想大声质问那个男人是谁,想问她为什么要去见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带上我。
可我根本问不出口。
我只要一问,就等于当着她的面,把我自己剥了个精光,承认我偷偷摸摸跟在自己老婆后面,承认我慌了,承认这盘棋我早就控制不住了。
见我这副样子,苏曼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她根本没有向我解释那个男人的身份,甚至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她调整姿势,后背靠在沙发扶手上,抬起腿,包裹在暗金黑丝里的脚搭在我的大腿上,然后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
“想看,下次跟我说一声就行。”
“用不着躲在车里。”
……
第二天下午,公司的楼梯间。
“哥!成了!我进核心项目组了!”
“你怎么进去的?”我心里一沉,收回了杂乱的思绪。
“嘿,”他压低声音,得意地把烟盒递过来,“组里不是有个叫王磊的吗?他上个季度的业绩本来排在我前头,稳进的。我找人查了查他的底,把他上个月那笔黄了的单子,稍微改了改数据,包装成‘高意向待签约客户’,直接越级报了上去。这么一算,我的综合考核分就压过他了。这名额,不就这么硬生生挤出来了?”
“你改项目数据?”我皱起眉,看着他那副嘴脸,“万一上面查下来怎么办?”
“查什么查,”赵刚摆着手,猛吸一口烟,“谁没事去翻那些边缘旧单子?再说了,等我进了组,天天跟在苏总身边,只要我做出点成绩,谁还敢揪着这点小辫子不放?”
他搓着手,越说越兴奋,连眼睛都红了。
“哥,我和你说,进组之后,我感觉苏总看我的眼神,对我说话的语气,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居然安排我单独去跟进一个客户资料,还把我叫进办公室,亲自关起门来交代……哥,你说,我这回是不是彻底有戏了?”
我夹着烟,没说话。
有戏。
昨天晚上,那个鬓角微白的西装男,把手搭在苏曼腰上的画面,还死死钉在我的视网膜上。人家出入的是连招牌都没有的高端隐秘会所,苏曼为了见他,甚至剥夺了我替她挑丝袜的权利。
赵刚啊赵刚。
你以为你踩着同事的脑袋,篡改了几个丢人的数据,就是往上爬了一大步。
你以为你能在办公室里闻一闻女总监的香水味,就是快要把她拿下了。
你根本不知道,你连人家真正的那张牌桌,都还没摸到边。
……
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念头一直扎在我脑海里。
晚上,我坐在床沿,把苏曼的腿放在膝盖上,一边按压,一边旁敲侧击。
“上次你去见的那个大客户……姓什么来着?做哪行的,排场那么大?”
“你打听他干嘛。”苏曼双眼半闭,舒服地靠在靠枕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随便问问,看你那天出门前那么讲究,挺重视的样子。”
苏曼的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他啊,比公司里那些人,段位高太多了。”
“多高?”我继续追问。
“高到他随便一句话,就能决定我明年,坐在什么位子上。”
我按脚的手,跟着一僵。
“你别想歪,就是正常的维系应酬。”她把脚从我手里抽了回去,慵懒地翻了个身,“这种层面的人物,值得我多花点心思去伺候。”
……
我必须弄清楚,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做贼一样活着。
趁苏曼洗澡,我把她的包整个倒在床上,口红、工牌、纸巾,一样一样翻过去。
浴室的水声一停,我又把东西原样塞回去,拉链拉到一半卡住,急出一手汗。
最后只翻出来一张停车小票。
日期对得上,停车场名字,我听都没听过,随手拍了张照。
我又请行政部的老刘喝酒,绕了七八个弯子才问到那家私房菜馆。老刘一听那地方,夹菜的筷子都停了,说那种地方他也只是听说过, 会籍制,光有钱进不去。
我甚至还厚着脸皮,翻出一个大学老同学——他如今在商会里跑关系。
我把那天的时间、地点、那家私房菜馆的隐秘特征,以及那个男人穿着西装、鬓角微白的大概形貌,一点一点地拼凑给老同学听。
老同学在电话那头听完,沉默了很久。
“鬓角白,西装,那家没招牌的店……”他压低了声音,呼吸都变得谨慎起来,“何凡,你说的这个人,我要是没猜错的话——”
他报出了一个名字。
一个我只在财经新闻头条上,才看到过的名字。
一个整个公司从上到下所有人加起来,都连人家脚后跟都够不着的名字。
“你打听他干嘛?”老同学的语气里透着深深的警告,“这种人物,不是我们这种小虾米能碰的。你老婆……她只是个区域的总监,怎么会跟这种级别的大佬扯上关系?”
我的手微微发抖。
我没告诉老同学,那不是“扯上关系”。
那是苏曼,自己走进去的。
她穿上了我根本没见过的高奢黑丝,乘坐着一辆不属于我们家的车,走进了一家我奋斗几辈子都进不去的店,坐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够不着的男人对面。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没有一处,需要经过我何凡的同意。
“对了,”挂电话前,老同学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补了一句,“你刚说你怎么突然打听他?他原本不怎么来咱们这块的。听商会里的人说,他好像是……从大半年前,才在那边开始有了固定的私人行程。”
大半年前。
大半年前?
那不正是,当初城东酒店的那场风波,刚刚结束的时间点吗?
那场风波,我亲眼看着它平息下去,看着我老婆重新变回那个安安分分睡在我身边的女人。
我以为,那一页,翻过去了。
我以为,我又赢了。
可如果这个男人的“固定行程”,恰恰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那我当时亲眼看着“结束”的,到底是什么?
第4章
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
老同学电话里,那个关于时间点的猜测,死死烙在我的脑子里。
黑暗里,我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
一件我以为当时就已经“过去”了的旧事。
那是当初城东那场风波闹得最凶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苏曼去洗澡,手机放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我当时瞥见了一条微信,备注是“城东-李总”。
那条微信很短,前半句是“上次那家日料的包间我已经定好了”,后半句是“明天记得穿那双……”。
按着当时的时间、地点和这些字眼,我一口咬定,那是她给赵刚的备注。
我以为那是赵刚这个毛头小子在跟高高在上的女总监调情。
可是现在,躺在被窝里,我意识到了不对劲。
“明天记得穿那双。”
这不是调情,这是命令。
赵刚那个在楼梯间里上赶着求我递话、在苏曼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蠢货,他凭什么命令苏曼明天出门穿哪双丝袜?
他配吗?
旁边传来苏曼均匀的呼吸声。
她侧身睡着,修长细腻的美腿微微蜷缩。
那个手机,就扔在床头柜上。
我在黑暗中撑起半个身子,手慢慢伸了出去。
就在我的指尖距离那部手机只剩下几厘米的时候——屏幕无声地亮了。
是一条微信的弹窗提示。
我清楚看到了那个联系人备注。
【城东-李总】
【周五,老地方。车我安排。】
简短干脆,依然是上位者安排好一切的口吻。
我半空中的手慢慢缩了回来。
我盯着床头柜轮廓的黑影,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李总”,从来就不是赵刚。
……
第二天下午,公司的楼梯间。
他今天整个人都显得亢奋,衣服穿得整整齐齐,连头发都特意抓过。
“哥!我跟你说个事,你可千万替我保密。”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然后把屏幕竖到我眼前。
那是一张偷拍的照片。
背景是昏暗的办公室,只亮着一盏台灯。苏曼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身子微微往后靠。办公桌底下,她翘着腿,包臀裙的下摆滑到了膝盖偏上的位置。两条包裹在纯黑连裤袜里的长腿,在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脚尖那双尖头高跟鞋,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跟上荡着。
“你看这腿,”赵刚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剩我和她,她明知道我在拍她,根本没拦着!”
我盯着照片里薄如蝉翼的黑丝,没说话。
“哥,这叫什么?这就是默许啊!”赵刚激动得脸色涨红,手舞足蹈,“还有更绝的。昨天她把我单独叫进办公室,交代完工作,你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
“她说,赵刚,好好干,这阶段的项目忙完,有你的好处。”赵刚压抑着狂喜,凑到我耳朵边,“这话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暗示我——只要我能在项目组里上进,她就……”
“她就怎么样?”
“嗨呀哥你怎么这么木!”赵刚急得跺脚,“她就是打算正式跟我好啊!只要我在这位子上立住脚,我就能光明正大睡她了!”
我看着赵刚。
看着他手机里的黑丝偷拍照。
就在不到十二个小时之前,一条真正的消息发到了苏曼的手机上。
一个能轻描淡写说出“车我安排”、能在老地方等她、能直接命令她穿什么衣服的男人,正等着苏曼。
“好好干,有你的好处。”
这种画大饼的场面话,苏曼可以面不改色地,对任何一个下属说。
而赵刚,拿着一句轻飘飘的话、一张隔着桌子偷拍的腿照,以为自己攥住了一个高冷女总监的心,以为自己快要坐上这张牌桌的主位了。
太可笑了。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仰天长啸的样子,我也笑了笑,只是笑得喉咙发苦。
我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就像,在可怜大半年前的我自己一样。
……
周五的夜里,我再次把车开了过去。
那条幽静的林荫道,那家连一盏明显招牌都没有的高端私房菜馆。
我把车熄了火,藏在几十米外的街角。
晚上八点过几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沿着林荫道,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后座的门开了,一双穿着黑色细高跟鞋的脚先探了出来。
苏曼下了车。
她今晚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连裤袜。那种灰色,比纯黑少了一分冷硬,却多了一分高级的阴翳感。灰色的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小腿肚的弧线在路灯下泛起一层隐秘的光泽。随着她迈下迈巴赫的踏板,高开叉的裙摆微微分开,大腿根部那隐没在灰丝里的紧绷线条,一晃而过。
大门口,那个男人已经站在那里了。
这一次,我离得近,看得比上回清楚。
他站着的时候,两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肩背松着,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
那种松,是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的人,才有的松。
门童小跑着迎出来,在他面前,腰弯得极深。
他往前迎了半步,伸出一只手,贴在苏曼的后腰上。
那只手放上去的时候,稳得像放在一件自己的东西上。
苏曼没有躲。白天在公司里对所有人冷着脸的女王,此刻微微偏过头,侧着身子,顺从而贴合地,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门里走。灰色的丝袜与高跟鞋交替踩在石板上,“笃、笃”,不紧不慢。
两人走进去,花纹繁复的中式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了。
严丝合缝。
没有一条门缝留给我。
苏曼没有回头。
这一次,她根本就没想起身后还有我这个人。
我坐在车厢里,盯着那扇木门,这才如梦初醒。
过去这大半年来,她去见赵刚时让我挑丝袜、给我留门、在门缝里回头看我……我以为那是我的导演权,那是我的杰作。
原来全都是她赏我的。
她有兴致了,就让我蹲在门口看一眼,陪我玩玩这种低级游戏。她一旦进入那个更往上的圈子。
我连门外那条缝,都不配有。
我攥着方向盘,呼吸粗重。
那扇门,那个陌生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那双我碰都没碰过的深灰丝袜。
在这种巨大的屈辱中。
我硬了,硬得发疼。
一个被自己老婆彻彻底底关在外面的男人,坐在车里涨红了眼。
……
那天晚上,苏曼是凌晨两点多才回来的。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我装作熟睡,背对着她。
我听见她走进衣帽间的细碎声响。拉链拉开的声音,料子摩擦的声音。我眯着眼,看她双手掐着那双深灰丝袜的腰边,一点一点地顺着雪白的大腿往下褪。
剥下丝袜后,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把它扔进脏衣篓,而是仔细地叠成了手掌大小的方块,拉开了衣柜最底层的一个抽屉。
她把那双灰丝放了进去,然后才进了浴室。
等浴室里的水声响起,我立刻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衣帽间,拉开了那个最底层的抽屉。
一股清冷的香氛味散了出来。
抽屉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排排全新的连裤袜。肉色、深灰、暗金纹路的黑丝。除了被穿过的那两双,其余的全都没拆封,烫金的包装盒上全是我连拼读都吃力的外文牌子。
都是我从没买过、也绝不可能买给她的东西。
就在这堆丝袜的最底下,压着一个很精致的黑色礼盒。
我把礼盒拿出来,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双未拆封的极致肉丝。而在丝袜的包装封套下面,夹着一张硬卡纸。
卡纸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笔锋苍劲,力透纸背:
【初见,记之。——L】
L。
李总的L。
我的目光死死盯在卡纸右下角的那个日期上。
那是大半年前的一天。
大半年前。那不仅仅是城东风波“刚刚结束”的日子。那是赵刚第一次以为自己得手、而我以为我把这局棋收拢了的日子。
我蹲在衣帽间的地板上,手里捏着这张卡纸。
我一直以为,苏曼是因为赵刚那一出,才尝到了甜头,才有了后来这一切。
我以为我是在赵刚这条破船上翻了车。
原来,就在我沾沾自喜地以为我在摆弄赵刚、在门外看着我老婆的秘密时,苏曼的另一只手里,早就握住了另一张底牌。
那个叫L的男人,大半年前就已经坐在这张牌桌上了。
我以为我输给了赵刚?
不,从一开始,我和赵刚,就是一起输的。
第5章
这几天,我满脑子都是那晚私房菜馆门口的暗影,还有抽屉最底下,带着日期的高奢丝袜。
我又约了老同学。
这一次,他不肯在电话里多说半个字,非要约在一家极偏僻的旧式茶楼碰面。
茶室的包间里飘着陈年的苦涩味。
他给我倒了杯茶,压着声音。
“何凡,查到这,就打住吧。”他盯着杯子里的茶叶,“这位,真不是一般人。”
“他到底什么来头?”我盯着他。
“怎么说呢。”老同学夹着支烟,想了很久措辞,“你们公司,包括你们公司上头控股的那个大集团,这整个盘子里,就有他的钱。他只要动动手指,你们从南到北这一条线上多少人的饭碗,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
“这种层面的人物,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老同学接着说,“明星,名媛,削尖了脑袋想往他圈子里钻的,能排到法国。可他这个人,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冷,几乎不沾这些私事。”
老同学抬起眼,看着我。
“能让他专门腾出固定的私人时间、单独见面的女人……我打听了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第二个。”
我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我一直以为,我防备的是赵刚。
一个只配在楼梯间里抽着烟、惦记我老婆身子的下流货色。
可赵刚再怎么蹦跶,他也带不走苏曼。
他跟我,是一个层级的人——我们都是趴在地上的灰尘。
可那个男人,不一样。
他不是来睡苏曼的。
他是那个能在云端伸出手,把苏曼从我身边直接抱走,抱到一个我这辈子连台阶都摸不到的高处去的人。
而苏曼——
我想起那句“初见,记之。——L”。
她甚至连一分一毫的犹豫都没有,就那么自然地,自己走了进去。
……
那天晚上,苏曼刚洗完澡。
她靠在床头,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正在翻看手机里的销售报表。
我坐在床沿,看着她的侧脸,喉咙干涩。
“何凡,你最近,精神不太好啊。”耳边忽然传来她的声音。
“……还好,只是稍微有点累。”我随口敷衍。
“还好?”她轻笑了一声。
一条光洁白腻的小腿从被子里伸出来,脚背绷直,轻轻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跟踪我,翻我的包,盯着我的停车小票看,甚至大半夜摸黑翻我的抽屉——”
她慢慢放下手机,“这叫还好?”
我浑身一僵。
原来,她全知道。
从头到尾,我在她眼里,都跟台面上的小丑一样一览无余。
“我……”我张开嘴,想要扯谎解释。
“嘘。”
苏曼忽然俯下身前倾,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抵住了我的嘴唇。
指尖上残留着一点冰凉的护肤品触感。
“别解释,解释就没意思了。”
她收回手指,慵懒地换了个姿势。
“你不就是想看吗?这么多年,你的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
“你喜欢看别的男人操我。喜欢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苏总,在别人身下变成另一副浪荡的样子。你看完了,爽了,然后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家里看着我躺在你身边。”
她一句一句,没有任何词汇修饰,把我深藏了这么多年的淫妻癖和阴暗面,轻飘飘地全部说了出来。
“偷偷摸摸的猜,多累啊。”
她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吐在我的耳垂上。
“周五,赵刚约了我。”
“我也去?”我下意识地问出声。
“对。你,跟我一起去。”
她的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你就坐在旁边,好好看,看清楚,你老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
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像个死刑犯。
白天在公司,我看着赵刚在工位上哼着小曲儿修指甲,看着苏曼在会议室里冷着脸训人,看着这两个人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我知道,周五晚上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也等着我的是什么。
我一遍遍想那个画面。
想到她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换上黑丝;想到赵刚那张猴急的脸;想到那扇会为我留着的门缝。
每想一遍,我就硬一次。
每硬一次,我就骂自己一句下贱。
可我还是数着日子,等周五。
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身边她均匀的呼吸声,忽然意识到一件荒唐的事——
我盼周五,盼得比发工资还急。
我这个当丈夫的,在倒数着日子,等别的男人来操我老婆。
而且,是她亲口邀请我去看的。
……
周五晚上八点。
公司附近的酒店,十五楼拐角的连环套间。
苏曼提前了半小时带我进了房间。
她一进门,就把外屋的顶灯和壁灯全都关死,只留下起居室角落里一盏光线昏暗的落地灯,勉强照出沙发的轮廓;而内侧的卧室则截然相反,落地窗的遮光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床头两侧的暖黄色灯带开到最亮,把整张大床照得纤毫毕现。
她指了指外屋那张单人沙发。
那个位置卡得极狠——只要内外屋中间那扇门半开着,坐在沙发上的人,视线就会毫无阻碍地直刺内屋那张大床的中央。而要是有人站在里屋的灯光下,因为逆光的生理盲区,几乎绝无可能发现门外那片深邃浓重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个大活人。
“坐这儿。”她命令道。
我刚在沙发上坐下,她已经拿出了一双备用的细高跟鞋,一条全新未拆封的高奢黑丝,还有一瓶没开封的润滑液,随手一抛,全扔进了里屋的床尾。
“赵刚那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进了里屋眼睛就拔不出来了,发现不了你。”她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你待会儿别出声,哪怕腿麻了也别弄出椅子的响动。”
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已经不受控制鼓起高高一团的裤裆,冷笑了一声。
“别没出息地射自己裤子上,脏了,你回家自己用手洗。”
说完,她拿起手机,发了消息。
十分钟后,静谧的套间里,一阵细微的高跟鞋声音从里屋传来。
她忽然从门缝处探出大半个身子,弯下腰,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待会儿好好看,你平时搂着睡的老婆,被人操的时候,究竟能骚成什么样子。”
说完这句,她转身进了里屋。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摩擦声,她刻意把那扇门,留出了三十公分宽的半开门缝。
……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
赵刚猴急地走进来时,苏曼已经坐在了里屋的床沿上。
她身上披着一件将将遮住大腿根的黑色半透明薄纱衬衫,衬衫底下,什么都没穿。双腿换上了黑丝,从脚尖严丝合缝包裹到腰际。丝袜的裤腰紧紧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陷入软肉里。
她坐在那儿,黑丝长腿优雅地交叠着,脚上的细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毯。
“苏总……”
赵刚看见这幅画面,嗓子瞬间就哑了,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你……你真约我。”
“闭嘴。”苏曼连头都没抬,声音冷冷道,“门锁了吗?”
“……锁了。”赵刚咽着口水。
“那就过来。”
赵刚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的。他蹲在苏曼交叠的双腿之间,双手颤抖着抚向她大腿上的高奢黑丝,苏曼则忽然抬起那只穿着尖头高跟鞋的腿,鞋尖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眼睛看哪儿呢。”她垂着眼眸。
“看……看苏总的腿……”赵刚呼吸都乱了。
“喜欢?”
“喜……太喜欢了。”
“那舔。”
赵刚就像一条得到天大恩赐的狗,猛地埋下头去。
那条粗糙的舌头,从她高跟鞋外露的丝袜脚背开始,发狂一样地往上舔弄。透明黏腻的口水沾在黑色的丝袜上,随着舌头的滑动,一路往小腿肚、膝弯、大腿内侧蔓延,把那层薄薄的织物舔得亮晶晶地反光。
苏曼半仰着头,脚尖顺势踩在赵刚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那只脚缓缓往下滑,一直滑到赵刚西装裤裆部那团早已硬得像石头的鼓包上,不轻不重地用黑丝脚底碾压了两下。
“一进门就硬成这样?”她用那种甜腻却又高高在上的语气低声笑着,“白天开会,你一直盯着我腿看的时候,下面也是这么硬邦邦的?”
“苏曼……苏曼……”赵刚被妻子的丝足碾得眼眶发红,“你好美……你私底下怎么这么骚……”
“叫苏总。”她脚尖忽然用力,夹了夹他裤链四周的布料,“到了公司装模作样地说套话,一进酒店就这副发情的死出……真是条没骨气的狗。”
话音刚落,她突然反脚往上一踢,借力让赵刚翻身仰面躺倒在了床上。
紧接着,她自己翻身跨坐了上去,双膝分开,跪在赵刚的肩膀两侧。
紧勒在腿间三角区的黑丝裆部布料,几乎快要贴到赵刚的鼻尖上。
“闻。”她冷冷地命令。
在这个距离下,浓烈的女性气息扑面而去。
“……湿了。”赵刚的双手痉挛般地抓着床单,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苏总……你连碰都没被碰,就已经湿透了……”
“废话。”
苏曼忽然伸手,探到自己的两腿之间,手指勾住连裤袜正中间的裆部布料,用力往旁边一拉。
“呲啦——”
极具弹性的丝袜被扯开一道缝隙,那片泥泞不堪、被淫液泡得肥软晶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张嘴。”
赵刚的舌头立刻发疯一样地伸了出去,一头扎进了那泥泞里。
苏曼按着他的后脑勺,腰肢主动往下压。
“咕啾……咕啾……咕啾……”
黏糊糊的水声,顺着门缝,全部灌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坐在外屋的阴影里,盯着床上的画面。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那两条被黑丝紧密包裹的长腿死死夹着另一个男人的脑袋,腰肢正在缓慢、贪婪且故意地前后画着圈摩擦。
“对……就是那儿……一直舔里面……舌头再硬一点。”妻子微仰着脖子,低喘着下达指令,“你上午在项目会议上装得那么老实乖巧,这会儿舔逼的时候,舌头倒是挺灵活。”
赵刚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扣住她的丝袜大腿根部,恨不得把头都钻进逼里去。
“咕啾……滋滋……”
清脆的吸吮声越来越响。
就在这时,赵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特别响的吞咽。
我吓得一哆嗦,膝盖撞在了沙发扶手上。
“咯”的一声轻响。
里屋的水声,停了半秒。
我的心脏直接停跳了,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