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那两张充满了禁忌意味的照片,依偎在沙发上,展开了一场持续到深夜的、特殊的“交流”。阿斌兴奋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和幻想,林婉柔则在羞涩和半推半就中,偶尔回应一两句,或者被动地听着。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房间里的温度却似乎因为这场特殊的交流而持续升高。
直到时钟指向午夜,两人才终于感到了一丝倦意。他们都感觉到了某种程度上的“满足”——阿斌满足于计划的成功和掌控欲的实现,林婉柔则在丈夫的“肯定”和“爱意”中,找到了一丝扭曲的安全感和归属感。
他们互相搀扶着,走进了浴室。在氤氲的水汽中,阿斌体贴地帮林婉柔清洗着身体,手指有意无意地滑过那些还残留着暧昧痕迹的地方,偶尔还会引来她一阵压抑的轻颤。林婉柔也顺从地帮阿斌擦洗着后背。没有再发生性关系,但空气中弥漫的温情和暧昧,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郁。
清洗完毕,换上干净的睡衣,两人相拥着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阿斌将林婉柔紧紧地搂在怀里,像是在呵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林婉柔则像只疲倦的小猫,蜷缩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气息和心跳,在一片极致的疲惫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中,缓缓闭上了眼睛,沉入了梦乡。
阿斌看着怀中妻子恬静的睡颜,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今晚,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
那场激烈而放纵的性爱,如同狂风过境,在阿斌和林婉柔之间原本微妙而紧张的关系中,留下了一片狼藉,却也奇异地带来了一种暴风雨后的平静。
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阿斌出人意料地没有再提任何关于“约会”或“体验”的事情。他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一般,恢复了往日那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形象。他会按时上下班,会主动分担家务,会在周末陪林婉柔看她喜欢的家庭伦理剧,甚至会在睡觉前给她讲一些无关痛痒的笑话。他绝口不提那些照片,也不再刻意播放那些包含特殊元素的电影。两人之间那种因为猜忌、试探和恐惧而产生的隔阂感,似乎真的在阿斌这种刻意的“正常”和林婉柔日益加深的顺从中,渐渐消失了。
林婉柔也仿佛努力地想要忘记那个不堪回首的周六下午。她像往常一样,精心打理着家务,为阿斌准备可口的饭菜,安静地依偎在他身边。只是,某些细微的变化还是在悄然发生着。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对阿斌浏览那些特殊论坛的行为感到排斥或好奇,有时甚至会在他旁边看着他翻阅那些露骨的文字和图片,脸上虽然还会泛红,眼神却已经平静了许多。她内心深处那道名为“羞耻”和“道德”的堤坝,在经历过那场毁灭性的冲击和阿斌后续成功的“洗脑”后,已经出现了无法修复的巨大裂痕。她越来越依赖阿斌,将他的意愿视为自己行为的唯一准则,只要能让他开心,能留住他,似乎……做什么都可以。
而阿斌,在这看似平静的十几天里,内心的绿帽之魂却如同被浇了油的野火,越烧越旺!妻子的顺从和那两张刺激无比的照片,如同最上等的燃料,将他潜藏多年的欲望彻底点燃!他享受着妻子此刻的温顺和依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但内心深处,却更加渴望着下一场更刺激、更疯狂的“表演”!杰克教练的力量,城市骑士的技巧……接下来,又该是怎样的一番风景呢?
他掐算着时间,觉得林婉柔的身心应该已经从上次的“激烈体验”中恢复过来,那颗被短暂安抚下去的心,也该再次接受新的“挑战”了。
又是一个周末的晚上,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阿斌关掉了电视,将林婉柔柔软的身体搂进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用一种极其自然的、仿佛只是在讨论周末去哪里吃饭般的随意语气说道:“老婆,上次……希尔顿那次,感觉怎么样?身体都恢复好了吧?”
林婉柔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靠在阿斌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
“那就好。”阿斌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语气一转,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再安排一次‘体验’了?上次那个金融的,感觉有点太老练了,要不要……这次换个不一样的类型试试?”
林婉柔沉默了片刻。她没有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表示反对。经过这些天的“平静”和阿斌的“思想巩固”,她似乎已经默认了这种“体验”将成为他们夫妻生活的一部分。她只是轻轻地问道:“……你……想找个什么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认命。
“这个嘛……我说了不算,关键还是看你喜欢什么样的。”阿斌立刻将“选择权”抛给了她,然后顺势打开了放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了那个他常去的论坛,“来,老婆,我们一起看看。这次我们好好挑挑,就像……嗯……逛淘宝选东西一样,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电脑屏幕上很快出现了花花绿绿的页面,各种露骨的标题和若隐若现的图片不断滚动着。阿斌饶有兴致地浏览着,时不时地点开一些用户的资料,像个经验丰富的导购员一样,向身边的林婉柔介绍着:
“你看这个,‘肌肉小狼狗’,照片看起来很壮实啊,体力肯定不错……”
“这个‘温柔大叔’,看起来挺成熟稳重的,应该会比较体贴……”
“咦?这个用户的帖子里提到,他上次和一个跟你差不多类型的少妇玩了一整天,‘战斗力’很强啊……”
他兴致勃勃地“比较”着这些潜在的“商品”,查看他们的“用户评价”和“战斗历史”,完全沉浸在为妻子挑选下一个性伴侣的兴奋之中。
林婉柔靠在他的身边,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和图片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有些空洞。她努力地想要按照阿斌的期望,去“挑选”,去“比较”,但内心深处依旧是一片茫然。对她来说,这些男人都一样,都是即将要侵犯自己身体的陌生人,有什么区别呢?
但为了取悦阿斌,为了让他开心,她还是强迫自己参与进来。她看着那些照片和描述,努力地分辨着其中的差异。肌肉男?太有攻击性了,让她想起杰克教练。温柔大叔?年纪会不会太大了?阿斌似乎更喜欢看她和年轻力壮的男人在一起……
她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个用户的资料上。昵称是“晴天小狗”,头像是一张在篮球场上拍的照片,穿着球衣,笑容灿烂,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资料显示他才22岁,还是一名在校大学生。照片上的他,确实如同昵称一样,充满了阳光和青春的气息,看起来……似乎没有城市骑士那么老练和危险?而且,这种年轻男孩和她这个已婚少妇的组合,或许……更能满足阿斌那种寻求强烈对比反差的扭曲心理?
“……这个……怎么样?”林婉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大学生的头像,声音有些犹豫。
阿斌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随即便被更浓烈的兴奋所取代!大学生!22岁!阳光帅气!这简直是完美的“猎物”!年轻的身体,旺盛的精力,再加上那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冲劲……和自己成熟温婉的妻子放在一起,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个好!这个好!”阿斌立刻毫不吝啬地赞扬道,“老婆眼光真不错!年轻,帅气,有活力!就他了!”他立刻开始联系这个“晴天小狗”。
很快,联系便建立起来。对方果然如同照片上一样,充满了年轻人的热情和直率,对于能和“成熟漂亮的姐姐”约会感到非常兴奋,言语间也带着一丝青涩的试探。阿斌三言两语便摸清了对方的情况,确实是本地一所大学的体育生,单身,经验方面……或许不如前两个那么丰富,但也绝非雏鸟。阿斌对此很满意,青涩有青涩的好处,更容易掌控,而且……那种青涩的冲撞感,或许会带来别样的刺激。
敲定了新的“约会对象”,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时间和地点了。阿斌假装不经意地问道:“老婆,那这次……你还是想去酒店吗?还是……”
林婉柔沉默不语。
阿斌看着她,心中一动,试探性地问道:“要不……这次我们换个地方?比如……就在咱们家?”
“在……在家里?!”林婉柔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强烈的抗拒!在他们自己的家?在他们每天吃饭睡觉的卧室里?和别的男人……这……这怎么可以?!
“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突然。”阿斌立刻柔声安抚,同时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但是你想啊,在家里,你是不是更熟悉,更放松,也更安全?而且……如果在家的话……那个……我……我能不能……就在旁边……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婉柔的反应。
林婉柔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在家里……阿斌还要在旁边看着?!她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就感觉羞耻得无地自容!“不……不行……”她下意识地拒绝。
“哎呀,老婆,你别那么紧张嘛。”阿斌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拿起笔记本电脑,快速地打开了一个论坛帖子页面,展示给林婉柔看。“你看你看,这个帖子写的,《躲在衣柜里面看妻子与人偷情的快感你们不懂》!很多人都这么玩的!这说明……这是一种很常见的……情趣方式!而且你看帖子里说的,丈夫躲起来看,妻子反而会更兴奋,表现得更好呢!”
他指着帖子里那些经过他精心挑选的、充满了煽动性的文字,开始新一轮的“洗脑”:“你想啊,我在旁边看着,既能满足我的……嗯……小爱好,又能让你更有‘感觉’,而且……万一有什么情况,我也能第一时间出来‘保护’你,对不对?在家进行,我躲在衣柜里,他不就不会发现我了吗?这样对你来说,心理压力不是更小一点?”
林婉柔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又看着阿斌那充满了期待和恳求的眼神,听着他那套将偷窥美化成“保护”和“助兴”的歪理……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在家……躲在衣柜里……听起来……似乎……真的比去陌生酒店,让阿斌在楼下或者隔壁房间等要……稍微“好”一点点?至少……这是在她熟悉的环境里,而且……阿斌就在身边(虽然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
最终,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和阿斌持续不断的柔声劝说下,林婉柔如同一个彻底放弃了抵抗的俘虏,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再次点了点头。
“太好了!老婆你真好!”阿斌立刻欢呼一声,激动地将林婉柔紧紧抱住。
两人很快便和那个大学生“晴天小狗”敲定了时间——下周六下午,林婉柔“老公出差不在家”,邀请他来家里“坐坐”。
新的“游戏”,即将开始。
距离约定好的下午三点还有一个小时,阿斌看了看时间,心中的期待和兴奋已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般难以抑制。他走到正在客厅心不在焉地擦拭着花瓶的林婉柔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腰,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催促:“老婆,时间差不多了,快去换衣服,好好打扮一下。今天可是我们重要的‘客人’第一次上门,一定要让他眼前一亮,知道吗?”
林婉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般软化下来。她默默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走进了主卧室。阿斌看着她那略显萧索的背影,眼中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他快步跟进卧室,看着林婉柔如同木偶般打开衣柜,目光茫然地在那些衣服上扫视着。
“穿那件吧,”阿斌替她做出了决定,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连衣裙。这件裙子款式看似简单,但贴身的剪裁和柔软的面料能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领口设计得略低,恰到好处地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既显得清纯温柔,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非常符合“邻家姐姐”的设定,也方便接下来的“活动”。他还为她挑选了一套肤色的、几乎无痕的内衣。“内衣也换这套。”他将衣物递给林婉柔。
林婉柔默默地接过,没有反驳,开始沉默地脱下身上的家居服,换上阿斌指定的“战袍”。阿斌则转身开始动手清空主卧室那个巨大的嵌入式衣柜。他将里面挂着的衣物、堆放的杂物一股脑儿地搬出来,腾出一个足够容纳他蜷缩在其中的空间。他甚至还细心地在衣柜底部铺上了一块柔软的毯子,以便自己能“舒服”地进行接下来的长时间“观察”。做完这一切,他又反复调整着衣柜门的位置,确保在关上门后,能留下一道足够他窥视外面情况、又不易被察觉的缝隙。他调整了好几次角度,确保那道缝隙正好能将主卧中央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大床尽收眼底。
等阿斌忙完这一切,林婉柔也已经换好了衣服,并且在梳妆台前化了一个淡妆。妆容精致,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她眼底的疲惫和脸上的苍白,让她看起来气色红润,温柔可人,只是那双漂亮的杏眼中,依旧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空洞和麻木。
阿斌走到她身后,看着镜中那个被自己精心打扮出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美丽妻子,心中充满了扭曲的骄傲和即将亵渎这份美丽的兴奋。他伸出手,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老婆,你今天……真美……就像第一次见到你时一样……”随即,他的语气一转,带着一种充满了期待和命令意味的鼓励,“记住,今天……你一定要加油,好好‘表现’,让老公看看……看看我们婉柔真正的魅力!”
林婉柔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回应。
阿斌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时间紧迫。他最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迅速转身,矮身钻进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衣柜里,并从里面轻轻地将柜门掩上,只留下那道精心调整过的、如同恶魔之眼般窥视着卧室的缝隙。
衣柜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和狭窄。阿斌蜷缩在角落里,能闻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