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太,你也不想孩子跟你一起流落街头吧?”
“你什么意思!?我丈夫欠的一百万连本带利都已还清,转账记录和欠条我都有保存,难道你们想耍赖?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呵呵,你别激动,我们可是正规合法的公司,有营业执照的。之前的欠款的确是还上了,但是呢,你丈夫又向我们借了三百万,并且把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抵押给了我们。”
满脸横肉的光头壮汉带着得意的笑,有条不紊地将一张张纸质文件摆在茶几上,“这个,是林天成亲手写的借据,上面还有他的手印。这个,是我们的打款凭证。这个,是房本、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我个人建议你去看看房产证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
“什么?三……三百万?!”
陆心雅看着茶几上盖着公章,按着手印的文件,只觉得天旋地转,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她跌跌撞撞地跑进卧室,翻出一个小盒子,里面的房产证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半晌后,陆心雅才失魂落魄地走回客厅,呆呆地看着那一张张像是催命符般的文件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太,你先别着急。”光头壮汉好整以暇地翘着二郎腿,“我知道以你们的经济条件不要说三百万,光是利息恐怕都已捉襟见肘,一年后这套房子可就归我们公司了,到时候你的两个孩子怎么办?没记错的话你儿子都快中考了吧?女儿也马上高三了,要是被家里的事情影响,那可是会耽误孩子一辈子的前途啊!”
“别在这猫哭耗子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心雅强打精神,看了一眼挂钟,儿子快放学回家了,她不想再和这个催收员废话,更不想让儿子看到这一幕。
“害,你看你,又急,我这不是给你想办法来了嘛。”光头男假意思索了片刻,目光却是十分侵略性地上下打量着女人前凸后翘的身材。
他蓦地一拍手:“有了!陈某不才,这些年也攒了一点小钱,我实在不忍心看到如此贤惠的太太你被赌鬼丈夫牵连,只要你愿意陪陈某喝点儿小酒,聊点儿风花雪月,我可以出价一万一次,生理期的话用嘴我也是可以接受的,你只要陪我一年刚刚好就能还清债务,多余的钱还能给咱儿子买两斤排骨补补身体……”
“滚。”
“太太,一万不少了,现在经济不景气,外面的行情七八百可就能招到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
“滚啊!”
“三百万可能不太直观,我给你算一下啊,一个月不含利息你都得还25万……”
“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报警了!!”
“你再考虑一下哈,想通了call我……”
光头男趁着女人冲去厨房拿菜刀的间隙,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一路径直回到车上,陈强拿起放在副驾驶的一个文件夹,仔细翻看了数遍,又在脑海中反复回忆,确认自己没有出什么差错,台词虽然有临场发挥的成分,但总体来说没有偏离剧本的框架,在许可的范围内,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陈强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嘟、嘟……”
响了两声后,电话接通。
尽管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陈强的脸上还是不自觉挂上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喂,林总吗?我已经出来了,幸不辱命啊!”
“嗯,做的不错。”话筒里传来男子沉稳的嗓音,“但我不喜欢你用那种眼神看她。”
陈强悚然一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没想到在那个女人家里发生的事林总居然一清二楚,忙不迭地解释道:“误会啊林总,都是剧情需要,我怎么敢对您的女人有想法?况且您也知道我外强中干,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就算是有心也无力啊!”
“嗯?”
“不不不,我是说我无心也无力,绝对没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哼,这次就算了,明天你去找财务自愿捐赠两万,可有意见?”
“没有没有,这是我应得的惩罚!”
点头哈腰地挂断电话后,陈强瘫坐在座椅上,欲哭无泪。
“叮”
短信提示音响起,陈强精神一震,打开一看,果然是五万元的到账提醒,但一想到揣进兜里还没捂热就要往外掏两万,陈强就是一阵肉疼。
叹了口气,降下车窗,点上一根芙蓉王,深深吸了一口,再悠悠吐出,烦闷的情绪随着烟雾散去渐渐平复。
陈强早年是一个街头混混,后来跟着老大开了一家放款公司,凭借狠辣的手段,捞了不少灰色收入,那会儿的他别说两万,就是二十万也不过他一夜风流的花销。
钱来得容易,花得自然也容易,陈强大手大脚惯了,这些年来根本没存下什么钱,随着制度的完善,网络的普及,他们这一行越来越放不开手脚,那些老赖个个都是滚刀肉,不上手段压根拿他们没有办法。
收账的难度越来越大,利息也不敢再明目张胆的乱报,公司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他们一伙人本来都打算另谋出路了,这时,林总出现了,或者说是“林建业”这个名字出现了。
他直接收购了破产边缘的公司,前来办手续的却只有一个秘书和一个财务,以至于陈强至今不知道新老板林总到底长什么样。
更让陈强震惊的是,神秘的林总直接划掉了所有债务,那可是上百万的真金白银啊!
林总大赦天下,却唯独却保留了一个人的债务,那个人就是陆心雅的老公林天成。
陆心雅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虽年近四十还生过两个孩子,但身材不仅一点没走样,反而愈发成熟风韵,足以让人忽略长相,哪怕是顶着凤姐的脸也能让男人趋之若鹜,更遑论陆心雅颜值同样出挑,素有顶配高圆圆之称。
要说这里面没文章谁信啊?
心思活泛的陈强动了歪念头,这里面会不会有利可图?
还没等他找机会,没想到机会主动送上了门,只是一同上门的,还有一条拴住他脖子的铁链。
陈强收到了林总秘书带来的一个文件夹,以及他早年的犯罪证据,草草翻阅后,他当场就跪地宣誓唯林总马首是瞻,什么七拐八绕的小心思彻底抛到脑后。
随着年龄渐长,他的玩心收敛了许多,渐渐地也开始以家庭为重,上高中的女儿很争气,一点都没受到家庭环境影响,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要是因为他坐牢影响了前程,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原本陈强还惴惴不安,想着林总花这么多心思还挖到了他以前的那些烂事,到底是要他去做什么杀头的买卖,结果打开那个文件夹一看,里面居然只是一份剧本,让他本色出演,去那女人家里演一出逼债的戏码,而且还给五万块酬劳。
恩威并施,陈强算是彻底服了,这几天一直在老老实实琢磨剧本,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更没想到林总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连他多看了陆心雅一眼都一清二楚,恐怕陆心雅家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林总的注视下。
“绝不能与林总为敌啊……”
陈强感叹,陆心雅这个女人绝无可能逃出林总的手掌心,“咦,话说林总林建业与林天成,两人都姓林,该不会是什么本家兄弟惦记嫂子之类的吧……”
深深嘬了一口烟屁股,陈强将这些危险的想法抛诸脑后,屈指一弹,将烟头丢出窗外,驱车离去。
千言万语不过四个字:关他屁事。
……
挂断电话,我松了口气,在衣服上蹭了蹭掌心的汗,计划归计划,但真的实施起来,还是跟想象中有很大区别。
统筹全局、人员调度、风险评估、未知变数……
一桩桩一项项都要耗费大量心力,远不是我想象中躲在幕后潇洒地运筹帷幄的模样,这大概就是纸上谈兵与实战的区别。
手上的平板电脑正展示着一处监控画面,画面中正是刚才陈强与陆心雅所在的地方,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客厅,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这里是我的家。
我一直藏身在楼顶天台,通过监控掌握一切动向,万一的万一,陈强脱离掌控对妈妈不利,我也能及时救援。
陆心雅,也就是我的母亲,此时正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出神,她面容憔悴,已经很久都没动弹过了,我叹了口气,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为了自己和母亲美好的未来,我不得不狠下心执行这个计划。
虽然局面已经打开,但妈妈是否会入局还犹未可知,我的混蛋老爹,希望你给点力吧。
收拾停当,回到熟悉的门前,脸上瞬间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脸:“妈,我回来了。”
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回过神来,她下意识看了眼时间,自己居然坐了半个多小时,急忙起身背对着儿子,悄悄擦了擦眼角道:“你先去写作业吧,妈这就去做饭。”
我无声地看着妈妈抹眼泪的动作,心有戚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平板调出厨房的监控画面,趴在桌上看着妈妈忙碌的身影怔怔出神。
第2章
所谓的林总林建业,不过是我捏造出来的一个假身份,和陈强的沟通全靠变声器。
你一定会好奇,我一个初中生哪来的这么大能量?
不是我自吹,我,林逸,是个天才。
认识我的人或许会对我徘徊在及格线的成绩嗤之以鼻,但你若是知道我的真实成就,就知道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小学三年级开始,我偶然接触到了代码,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如今一年大概有近七位数的收益,但我的家里人对此毫不知情。
我一直憋着一口气,虽然妈妈并不算太过反对我的兴趣,但随着年龄增长,我那不上不下的成绩终究让妈妈开始介入我的世界,严格限制我接触电脑的时间,最常听到的一句话便是“不好好学习以后只能喝西北风”,对此我自然是很不服气的,哪怕靠着编程赚到了第一桶金,我也没有向家人分享喜悦。
依旧没有起色的成绩时常让妈妈发愁,这是我故意为之,其实分一些精力在学习上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我就是想要向妈妈证明我的未来绝不会被所谓的学习成绩局限。
在我原本的规划里,中考之后,家人齐聚一堂,满眼失望的看着我的最终成绩,然后我再亮出我足有八位数的账户余额,惊掉他们的下巴,电视上的主角都是这么装逼的,遗憾的是不会有个嘲讽属性点满的龙套跳出来让我踩一踩,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让姐姐客串一把。
之后随便选一个离家近的高中继续一边混日子,一边敲代码。
等到高中毕业的那天,就是我正式退休的时候,往后余生我将带着家人环游世界,享受人生,不再受困于柴米油盐。
我一直在为着这一天努力着,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一巴掌。
我的家庭十分幸福美满,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高大帅气的父亲、温柔漂亮的妈妈、古灵精怪的姐姐以及不成器的我。
然而从父亲收到公司的裁员通知开始,一切美好都在向着最恶劣的地方崩塌。
失业后,父亲接连找了三个月的工作,皆因年龄太大被拒,一时冲动,选择了自己创业。
中年人的冲动,往往是恶梦的开始。
毫无经商天赋和经验的父亲接连开了几家店铺都赔的血本无归,心灰意冷之下接触到了杀猪盘,不顾家人劝阻,一意孤行,将最后的积蓄和贷款都掏了个一干二净。
父亲深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甚至染上了赌博的恶性,幻想着一步登天。
结果可想而知,他一步掉到了地狱,连带着我们一家。
妈妈从他厚厚的一叠信用卡账单中发现了端倪,却无力阻止已经疯魔了的父亲,去年集齐全家之力,掏空了两家老人的棺材本,这才勉强填上了他一百万的窟窿。
本以为他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没想到转头就又借了三百万,还把老婆孩子唯一的家抵押了出去,我也是在这时才注意到家里的真实情况。
这件事给我的打击极大,我自以为的幸福家庭,其实早已分崩离析,之所以看起来如往常一般的和谐,不过是妈妈独自负重前行,呕心沥血的粉饰。
至今我都没能想明白,爸爸是怎么舍得辜负妈妈这样一个符合所有男人对贤妻良母幻想的女人。
对外,妈妈努力工作,端庄得体,绝不会和任何异性有不当交往;对内,妈妈操持家务,任劳任怨,把一大家子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虽然妈妈对我的要求一直很严格,但我明白爱之深责之切的道理,我对她的爱并不会因为她对我的管教而减少半分。
知晓父亲的转变后,我一度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想要冲到他面前质问他到底是打牌重要还是家人重要。
然而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我便冷静了下来。
诚然,以我当时所拥有的资源,为父亲偿还债务易如反掌,但一个已经放弃所有的赌徒真的值得拯救吗?
他为了能继续打牌,掏空了双方老人的养老钱不说,还瞒着妈妈将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他有没有想过,失去赖以生存的房子之后,我们一家人该何去何从?
妈妈会有多么绝望?两家的老人会如何的痛心?姐姐和我在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之后,会不会受到影响?
不,他不会考虑这些的。
坠入赌博深渊之人,灵魂早已被吞噬殆尽,剩下的不过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这样的父亲,不配拥有妈妈这般惊艳的妻子,更不配霸占她往后的人生,不如让我这个儿子替他履行一个合格的丈夫应尽的职责。
是的,我对自己的母亲有别样的想法。
早熟的我在小学时就对妈妈产生了爱恋之情,周围聒噪的女同学没有一点内涵可言,身材干扁、性格恶劣,与成熟知性的妈妈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份越界的情感我隐藏的很深,也从未幻想过某一天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站在妈妈的面前。
在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后,我就上网查过了,这种现象并不罕见,多数男孩都有一定的恋母情结,或深或浅或不承认罢了,也无需干预,一般来说,等长大之后自然而然就不会再有这种错误的认知了。
只是这个『一般来说』,对我似乎不怎么适用,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对妈妈的爱恋愈发强烈,好在我的理智能轻松碾压情欲的冲动,并不会因为精虫上脑就罔顾人伦,做出什么伤害妈妈的举动。
如果父亲还是那个父亲,我这辈子都不会将对母亲的情感付诸行动。
可惜,往日那个幸福和谐的家庭只剩一个空壳,而妈妈为了我和姐姐,还在咬牙苦苦支撑。
我岂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堕落的男人将妈妈一同拉入深渊?
一个不为世俗所容的计划自我脑海中诞生,既然父亲自己放弃了一切,那么就由我这个儿子重新接过一家之主的担子。
在国外论坛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帮助下,『林建业』诞生了。
通过这个身份和朋友的运作,我顺利地收购了借款给父亲的那家公司,顺便将那些员工尽数收编,陈强便是其中一员,至于他的那些犯罪证据,那种毫无反侦察意识的底层小混混,花点钱找俩私家侦探就给他底裤都查得干干净净了。
选择陈强来演这出戏,一是因为之前父亲欠下的一百万就是他亲自催收的,由他出面的可信度更高,况且这个事本来就是真的,妈妈基本上没有起疑的可能;二是尽管妈妈可以通过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使爸爸的单方面抵押房产无效,但三百万的本金是实打实的,爸爸哪来钱还?
陈强这种有恶劣前科的催收人员,如果最后收不到钱又弄不到房子会怎样?
就算妈妈现在和爸爸离婚,债务也和她一点关系没有,陈强就真的会放过我们一家了么?
妈妈是绝不会允许我和姐姐的人身安全受到一点威胁。
说白了,我这么大费周章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逼妈妈来还这笔钱,以便于我后续计划的开展,同时提前引爆父亲背着妈妈再次偷偷借钱的这颗雷,进一步瓦解他们本就所剩不多的夫妻情分。
之所以我会认为他们的夫妻情分已然走到尽头,并不是我出于嫉妒爸爸的主观论断,自从我在家里各个角落都装上了隐蔽式监控监听设备后,我就没有见过妈妈和爸爸有过亲密举动,哪怕人到中年房事频率不可避免的降低,总不能几年都没有过一次吧?
妈妈得知爸爸又瞒着她借钱赌博后,今晚必定要和爸爸产生争执,而已经破罐破摔的爸爸只会让妈妈更加失望,甚至是绝望,此时便是我的后手发挥作用的时候。
我看了眼平板监控画面中还在厨房忙碌的妈妈,从书包中拿出打印精美的邀请函,走出房间,悄悄放在了茶几上。
中午的时候一般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吃过饭后,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妈妈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它。
“这是什么?高中推荐手册吗?这么早就发了?”
妈妈好奇地拿起我精心制作的邀请函,轻声念道:“BehaviorBlueprint公司诚邀您参与【人类行为观察实验】,帮助我们更加深入的剖析人性,加速人类文明的发展,我们也会回报您丰厚的奖励……”
我随口答道:“哦,这家公司举办过一个比赛,我开发了一个程序寄给他们,不过因为时差的问题导致他们将奖杯颁发给了其他人,后来发现我开发的程序比第一名更好,但奖项已经颁发给别人了也不好收回,就寄了这个东西给我说是补偿,我也没细看,不知道写的什么。”
“你还在鼓捣那些东西?”
妈妈忽地合上了邀请函,皱着眉头看向我:“妈妈不是说了,兴趣爱好可以有,妈妈也不反对,但不能影响学习,你现在的成绩完全不是你该有的水平,这马上就要中考了……”
第3章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上学了。”
我假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拿起书包就出了门,实际上我直接来到了天台,拿出平板紧张地看着接下来的发展,成败在此一举。
画面中,妈妈看着家门的方向叹了一口气,嗜赌的丈夫、贪玩的儿子,可想而知她此时的心情。
随手拿起那本小册子胡乱地翻弄着,忽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急切地将册子翻回第一页,开始一行行一字字地仔细阅读起来。
“完成任务获得现金奖励……积分制度……为期一年……结算时积分排名第一奖励一百万,第二名五十万,第三名十万……我司对于上次的失误向林逸先生致以诚挚的歉意,为此特向林逸先生破例提供一个参与名额,若于二十号前没有报名,则视为自愿放弃。”
“骗人的吧……”
妈妈难以置信地看着邀请函上列出的丰厚奖励,而且不用押金,不用证件,只需要下载他们指定的APP用于任务的接收和结算。
这个APP还不用从野生链接里下载,而是官方的应用商店。
就算是骗人的,能骗到什么?APP藏着病毒,盗取其他软件的支付信息之类的吗?
“二十号,那不就是今天?!”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妈妈开始在客厅来回踱步,此时她一定很纠结要不要抓住这次机会,而一向很警惕的妈妈肯定在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新型骗局。
这当然是一个骗局了,由她儿子亲手设计,只不过骗的不是财,而是她的身与心。
嗡……
不出意外地,我用来伪装主办方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我不慌不忙地开启了预设好的女性变声器,按下了接听:“您好,这里是BehaviorBlueprint国内分公司,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我想咨询下你们公司进行的【人类行为观察】实验的具体内容。”
“不好意思女士,由于这个项目会涉及到大量的个人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