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空调又坏了,客厅里那台老式风扇吱呀吱呀转着。
小涵从洗手间走出来,光着脚踩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暑气从脚底往上窜,手里的冰西瓜也解不了这黏腻的闷热。她今年十六岁,暑假陪十四岁的弟弟小米待在出租屋里,两个人窝在这四十平的小空间里,说是放假,其实更像是被这座城市暂时遗忘的角落。
“小米,冰箱里还有可乐吗?”她头也不回地问,短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
沙发上的人没应声。
小涵转过身,看见小米正盯着她的脚看。她那双脚确实好看,脚趾修长匀称,脚背薄而透,皮肤白皙。只是此刻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
“跟你说话呢。”小涵踢了踢拖鞋,光脚在地上踩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小米这才回过神来,喉咙动了动:“……有,冰箱里还有两瓶。”
他站起来去拿可乐,路过小涵身边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下飘。那双脚踩过的地面,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湿痕,他想起小时候,姐姐总爱在夏天的午后光着脚跑来跑去,那时候他就喜欢蹲在旁边看她。
小涵接过可乐,冰凉的罐子贴在掌心,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两条腿自然地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微微蜷缩又展开,汗珠顺着脚踝往下滑,在沙发垫子上洇出水渍。
“热死了,这个破空调什么时候能修好。”她抱怨着,完全没注意到弟弟的目光正追着那滴汗珠移动。
小米捧着另一罐可乐,指尖冰凉,心跳却烫得发慌。他不敢看得太明显,只能用余光描摹那双脚,以及那些永远蒸发不完的汗液。
“姐,你脚上全是汗,要不要擦一下?”他声音发紧,递过去一张纸巾。
小涵接过纸巾,随手擦了擦脚面,纸巾立刻湿透了。她皱皱眉:“这鬼天气,我一天得洗三次脚都不够。”
她把纸巾团成一团递给小米。
小米接过姐姐递来的湿纸巾,指尖微微发颤。他假装若无其事地把它扔进垃圾桶。
“姐,空调修理工说明天才能来。”
“那今晚又要热死了。”小涵抱怨道,脚趾无意识地蹭了蹭沙发边缘。
小涵正低头刷手机,余光却瞥见弟弟的目光又飘向自己的脚。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正好对上小米来不及收回的视线。
“小米,你老盯着我脚看干嘛?”小涵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点疑惑和不满。
小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慌乱地低下头,手指在可乐罐上掐出几道印子:“没、没有啊……我就是看你脚上汗太多,怕你滑倒。”
“滑倒?”小涵嗤笑一声,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蜷在沙发上,“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最近怪怪的,老是走神。”
小涵眯起眼睛,看着弟弟慌乱的样子,心里忽然闪过一丝古怪的念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抬头看了看小米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根,脑子里已经有答案了。
“哦——”她拖长了尾音,故意把脚伸到茶几边缘,脚趾轻轻点了点空气,“小米,你不会是……喜欢姐姐的脚吧?”
小米手中的可乐罐差点没拿稳,罐子里的液体晃荡着溅出几滴,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目光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吊扇:“姐,你、你胡说什么啊!”
“我胡说?”小涵歪了歪头,“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每次光着脚,你就跟丢了魂一样?刚才还递纸巾让我擦脚,这么贴心啊?”
“我、我那是关心你!”小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又急又慌,“你脚上全是汗,万一踩滑了摔跤怎么办!”
“哦,关心我啊。”小涵站起身,光脚走到小米面前,故意踮起脚尖,又缓缓放下,脚趾在瓷砖上轻轻敲了两下,“那现在呢?我脚上还有汗,你要不要再帮我擦擦?”
小米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又硬生生拽回来,他咬着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涵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更确定了七八分,忍不住笑出声来:“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不过你也是,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姐姐的脚,小变态。”
她说着,转身走回沙发,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妈的。毕竟,你是我弟弟嘛。”
晚上,出租屋里闷热依旧。老式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却驱不散那股黏腻的暑气。小涵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短袖短裤,光着脚躺在沙发上,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的双脚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小米躺在另一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侧过身,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姐姐的脚上。
小米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他一步步挪到沙发边,蹲了下来。
姐姐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她毫无防备地睡着,脚趾偶尔轻轻动一下,大概是做梦了。
小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他犹豫了几秒,手指颤抖着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赶紧把亮度调到最低。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姐姐的睡姿,她侧躺在沙发上,双脚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即使刚洗过澡,脚上还是被汗水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个脚掌都湿漉漉的。
小米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蹲下身,几乎屏住了呼吸,将手机镜头对准了姐姐的脚。快门声被他提前关掉了,但按下拍摄键时,手机屏幕的震动还是让他心头一紧。
他拍了一张,又拍了一张。镜头里,姐姐的脚趾微微分开,显得特别可爱。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又拍了几张。姐姐的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缩,小米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但他停不下来。他拍了一张又一张,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
“这张好看……”他小声嘀咕,放大照片仔细端详。
他忍不住又按了几下快门。
忽然,小涵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小米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几秒,姐姐的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冷汗。
他不敢再拍了,轻手轻脚地退回床边,把手机塞进枕头底下。但躺下后,他又忍不住摸出手机,一张一张地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屏幕的光照亮他眼中的兴奋和满足。
“就这些……够了。”他喃喃自语,把手机调成静音,小心翼翼地放回枕头下,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出租屋,闷热依旧。小涵比小米先醒,她揉了揉眼睛,看见弟弟还蜷在床上睡得正香。她伸了个懒腰,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随手拿起茶几上小米的手机,想看看时间。
手机屏幕亮起,正好停留在相册界面。小涵随意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那分明是她昨晚睡在沙发上的照片,镜头对准了她的脚,一张又一张,角度各异,清晰得过分。
她愣了几秒,手指滑动屏幕,翻看下去。全是她的脚,有些是整体,有些是特写,甚至有几张拍到了她脚趾微微蜷缩的样子。小涵心里涌起一股宠溺。
她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床上的小米。弟弟还在睡,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这小子……”她低声嘟囔,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身去洗手间洗漱。
等小米醒来时,小涵已经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冰可乐,双脚随意地搭在茶几边缘。她看见小米揉着眼睛走出来,故意咳嗽了一声,示意他过来。
小米走过去,刚想问她怎么了,就看见小涵拿起他的手机,轻轻晃了晃:“小米,你手机里那些照片,我都看到了。”
小米的脸瞬间煞白,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忘了。
“别紧张。”小涵把手机递还给他,语气出奇地平静,“你是我弟弟,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米接过手机,手指还在发抖,低着头不敢看她。
小涵叹了口气,把可乐罐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那些照片,拍得还挺清楚的。”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躲在被窝里偷拍,算什么本事?”
小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姐,我……我错了,我真的……”
“行了行了,别哭。”小涵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我弟弟,我还能真跟你计较?不过……”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今晚,姐姐让你满足一下。”
小米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晚上洗完澡,我可以让你满足一下。”
小米听了姐姐的话,整个人愣在原地,满脸通红。他张了张嘴:“姐,你……你说真的?”
小涵歪了歪头,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怎么?怕了?偷拍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小米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我以为你会骂我,会告诉爸妈……”
“告诉爸妈?”小涵嗤笑一声,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是我弟弟,我还能真把你卖了?再说了,你也就这点出息,拍几张照片就满足了?”
小米低下头:“我……我不是故意的……”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小涵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她转身走回沙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小米犹豫了一下,还是挪过去坐下了。小涵侧过身,看着他那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呀,从小就喜欢黏着我。小时候我光着脚在地上跑,你就蹲在旁边看,那时候我就觉得你怪怪的。”
“姐……”小米声音闷闷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没怪你。”小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你是我弟弟,我还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以后别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姐姐说,知道吗?”
小米抬起头,眼眶有点红:“真的可以吗?”
“当然。”小涵把双脚抬起来,轻轻搭在小米的膝盖上,“喏,现在不是让你看了吗?想看就看,别藏着掖着。”
小米的呼吸猛地一滞,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悬在小涵的脚上,却迟迟不敢落下。
“怎么了?不是想看吗?”小涵的声音带着笑意,她轻轻动了动脚趾,在小米的膝盖上蹭了蹭,“胆子这么小,还敢偷拍?”
小米的喉结上下滚动,指尖终于轻轻触碰到了姐姐的脚背。那触感温热而湿润,带着一层汗液,他的指尖仿佛被烫了一下,想缩回,却又舍不得。
“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嗯?”小涵歪着头看他,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纵容,“以后想看,就跟姐姐说。姐姐给你看,嗯?别偷偷摸摸的,怪吓人的。”
她说着,脚趾轻轻夹了夹小米的手指:“凉快吗?姐姐脚上全是汗,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小米脸红地点了点头,又慌忙摇头,整个人不知所措。
小涵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了,她收回脚,站起身,走到小米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小米,姐姐跟你说,喜欢什么都不是错,但你要学会光明正大地喜欢。我是你姐姐,永远都是。所以,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姐姐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温柔:“不过,要是让爸妈知道了,我可保不住你哦。”
小米的眼眶红了,他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姐……谢谢你。”
“谢什么谢,傻弟弟。”小涵松开手,转身走向洗手间,丢下一句话,“晚上洗完澡,让你享受享受。”
晚上,出租屋里的热气依然没有散去。小涵洗完澡出来,穿着那件宽松的短袖短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
小米坐在沙发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正好看见姐姐朝他走来,那双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印。
“紧张什么?”小涵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笑意,“不是说了,今晚让你享受享受吗?”
小米的脸涨得通红,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姐……我……”
“别我了。”小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