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亲眼看着爱人们沦陷 (二)
第二章:端庄冷艳的岳母被催眠后,在角色扮演中沦为粗鄙司机的胯下玩物
清晨的阳光透过涅槃脑科技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洒在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一片明亮的光泽。
陈凌站在大厅入口,仰头望着眼前这座矗立在H市CBD核心区的建筑。二十六层的双子塔,外立面全部由蓝灰色玻璃构成,在晨光下泛着冷峻的金属质感,像两柄插入天际的利剑。
“涅槃脑科技”五个银色大字镶嵌在正门上方,低调却不失威严。
他整了整衣领,迈步走了进去。
入职流程比他想象中要繁琐得多。先是人事部核验身份、签署保密协议,然后是录入指纹信息、发放门禁卡,最后是福利专员介绍公司各项制度。整个过程耗时将近两个小时,等他拿到那张印着“临床部助理研究员”的工牌时,已经是上午十点。
“陈凌先生,您的部门在B塔18楼,直属上级是郑婉蓉总监。”
人事专员微笑着把一份资料递给他,“电梯在右手边,祝您工作顺利。”
陈凌接过资料,点了点头,朝电梯间走去。
电梯上行的时候,他心里默默盘算着昨晚和母亲商量的计划。入职临床部,是他和反复思考后的决定。一来,临床部的脑波干预技术是目前最有可能解释姜淑仪异常的关键;二来,作为部门内部人员,他有机会接触到设备使用的记录和数据。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能暴露他和妈妈的关系。
“叮——”
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陈凌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
和楼下人事部那种轻松友好的气氛截然不同,临床研究部的走廊安静得近乎肃穆。灰白色的墙壁,嵌入式照明,每隔几米就有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门上贴着“实验区域,未经授权禁止入内”
的标识。偶尔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匆匆走过,目光冷淡,谁也不多看谁一眼。
陈凌按照资料上的指引,穿过走廊,来到了最里面的一间办公室门前。
门牌上写着总监办公室,旁边是一块电子屏,上面滚动显示着今日的部门日程安排。
他整了整衣领,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不急不缓,像一阵轻风。
陈凌推门而入。
办公室的面积比他预想的要大,装修风格简约却透着一股干练利落的现代格调。落地窗外是H市的城市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浅灰色的地毯上,给这间屋子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
而在那扇落地窗前,一个身材高挑丰腴的女人正背对着他站着。
她一手撑在窗沿上,另一手端着一杯咖啡,似乎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门响,她缓缓转过身来。
陈凌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温润端庄的脸。
脸型偏长,下颌线圆润自然,整体线条柔和。凤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目光沉静而专注,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春水,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鼻梁高挺,嘴唇偏薄,涂着一层浅浅的珊瑚色口红,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向上的弧度,给人一种极其舒心的亲和力。
黑色直发齐肩,没有一丝多余的修饰,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雅柔和。
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胸前那两团饱满将布料撑得微微绷紧,扣子之间隐约透出一线缝隙,腰身被衬衫收束得恰到好处,却根本藏不住那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曲线。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西装裤,修身的设计将她那丰满圆润的臀部绷出一道浑圆挺翘的弧线,再往下是两条浑圆修长的大腿,丰腴紧实,裤管被撑出流畅而有力的肌肉线条。脚上踩着一双六厘米的黑色细跟高跟鞋。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柔和的温玉,人不自觉地感觉很舒服。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研究员?”
郑婉蓉端着咖啡杯,目光平静地落在陈凌身上。那双凤眼从他脸上滑过,不紧不慢,嘴角还挂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是的,郑总监。”
陈凌微微欠身,语气礼貌,“我叫陈凌,今天入职,被分配到临床研究部。”
郑婉蓉闻言,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目光依旧停留在他身上,温和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陈凌。”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什幺情绪,“哪个学校毕业的?”
“国际理工大学。”
“国际理工……”
郑婉蓉的眼皮微微抬了抬,嘴角的弧度深了一点,“学历不错。不过我这边,学历是敲门砖,进来之后看的是结果。”
她放下咖啡杯,走到办公桌前,从一摞文件里抽出一张纸,轻轻放在桌面上,指尖在纸张边缘压了压。
“这是目前部门需要补充的三个岗位,你先看看,选一个你觉得能胜任的。”
陈凌走上前,拿起那张纸,快速浏览了一遍。
三个岗位分别是:脑波干预基础研究员、临床设备维护工程师、跨部门项目协调专员。
他的目光在第三个职位上停住了,心跳微微加速——跨部门项目协调专员,负责临床部与神经调控部、应用心理部之间的项目对接与数据流转。
“协调专员?”
郑婉蓉微微挑眉,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意外,“这个岗位需要和三个部门打交道,对沟通能力和专业知识要求都很高。你刚来,确定要选这个?”
“确定。”
陈凌点头。
郑婉蓉看了他几秒,没再多说什幺,只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那就签了吧。”
她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得像在递一杯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在我这儿,试用期只有一次机会。三个月内,如果各部门的反馈不合格,那就要重新调申其他岗位了。”
陈凌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工整而干脆。
郑婉蓉接过文件,低头扫了一眼签名,轻轻点了点头。
“走吧,带你熟悉一下部门,顺便认识一下同事们。”
她说着,将文件随手放进抽屉,站起身来,端着咖啡杯抿了最后一口,放在桌角,然后朝门口走去。
“谢谢郑总监。”
陈凌连忙跟上。
出了办公室,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两侧是透明的玻璃隔墙,能看到里面忙碌的研究员们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或是围着实验设备讨论数据。头顶是嵌入式灯带,光线柔和均匀,走廊尽头是一扇通透明亮的落地窗,阳光从那里倾泻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暖色的光斑。
郑婉蓉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但很快,陈凌的注意力就从周围的环境回到了前面那个女人的身上。
也不怪他这样,实在是郑婉蓉这会儿走路的姿态太抓人眼球了。
那条灰色西装裤的面料偏薄,却偏偏修身到了极致,将那圆润肉臀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左边那瓣肉一收,右边那瓣跟着一紧,两瓣浑圆的肉交替起伏,把裤缝中间硬生生挤出一道深沟。那两瓣屁股蛋子饱满得像是随时要把裤子崩开,可那裤子又偏偏绷得死死的,一步一晃,晃得人眼花缭乱。
更要命的是她走路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那两团丰腴的肉颤巍巍的弧线——先是微微下沉,然后随着另一条腿迈出而弹起,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沉甸甸的肉感,像两颗熟透了的蜜桃在腰肢上轻轻摇晃。
陈凌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赶紧把目光移开。
郑婉蓉显然没有发觉身后年轻人那短暂的失神,依旧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偶尔侧头和路过的同事点点头,神态从容。
走到办公区D区入口时,她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将脸颊旁一缕碎发轻轻拨到耳后,然后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声在办公区里回荡,正在忙碌的研究员们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
“大家先停一下,我来介绍位新人。”
郑婉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D区,语气温和却自带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这位是陈凌,毕业于国际理工,从今天起担任我们临床部的跨部门项目协调专员。以后各部门之间的项目对接和数据流转,很多都要经过他,大家多照顾一下。”
她说完,侧头看了陈凌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自我介绍一下吧。”
陈凌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同事们,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大家好,我是陈凌,今天刚入职,被分配到跨部门项目协调专员的岗位。说实话,我对咱们部门的工作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以后少不了麻烦各位,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话音落下,办公区里响起一阵友善的笑声和掌声。
“国际理工的?那可是名校啊!”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研究员率先开口,笑嘻嘻地凑过来,“我叫林小北,以后有啥不懂的尽管问我,别客气。”
“你就别往脸上贴金了,你自己入职才半年。”
旁边一个扎马尾的女研究员白了他一眼,转向陈凌友善地笑了笑,“我叫苏晚,是负责脑波数据分析的,以后合作的机会应该不少。”
“还有我还有我——”
“行了行了,一个个的,像什幺样子。”
一个略显浑厚的声音从角落传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高个子男人站起身,朝陈凌挥了挥手:“张鹤,D区组长,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幺难题不懂的找我就行。”
陈凌记下这些名字,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看样子临床部的工作氛围比他想象中要好得多,同事们也都挺热络的,没有网上说的那种大公司常见的冷漠和排外。
郑婉蓉站在一旁,看着新人和同事们打成一片,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始终挂着,眼神里带着几分肯定。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她轻轻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回到工位上。
研究员们笑着各自散开,办公区很快恢复了之前忙碌而有序的状态。
陈凌正想和郑婉蓉说点什幺,一道略显粗犷的声音突然从D区入口传来。
“郑总监。”
陈凌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正站在入口处,身材壮实,板寸头,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但那双小眼睛却在办公区里不老实地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郑婉蓉身上。
“我们钱经理说有事找你,让你空下来的时候过去一趟。”
陈凌听到这声音,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皱,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反感。也说不清为什幺,也许是这人说话的语气太过随意,也许是那四处打量的目光让人不舒服。
而郑婉蓉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直觉。
她原本温和的神情在听到钱经理三个字的瞬间凝固,眉头也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美眸里更是闪过一丝厌恶。
办公区里其他研究员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幺,纷纷低下头,假装没听到。
沉默了两秒。
郑婉蓉深吸一口气,将那丝不悦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恢复了那副从容的神色,只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淡了几分。
“知道了。”
郑婉蓉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你回去告诉钱处长,我稍后就到。”
安保人员应了一声,目光却不老实地在办公区里扫了一圈,尤其是在几个女研究员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等那人走远了,郑婉蓉才收回目光,转头看向陈凌,脸上的笑意已经恢复了正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厌恶从未存在过。
“你先熟悉一下工位,有什幺问题随时问我。”
说完,她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高跟鞋的“笃笃”声渐行渐远。
陈凌目送郑婉蓉离开,心里有些在意刚才那一幕,但还没来得及多想,肩膀就被人拍了拍。
“别看了,郑总监忙得很。”
张鹤笑呵呵地凑过来,大手往陈凌肩膀上一搭,“走吧,我先带你熟悉熟悉咱们部门的环境。”
“那就麻烦张哥了。”
陈凌回过神来,笑着应道。
“客气啥,都是同事。”
张鹤笑呵呵地拽着他往办公区里走,一边走一边指指点点。
“D区主要是数据处理和项目协调的办公区,你看那边靠窗的一排是数据分析组,中间这几张桌子是协调专员的工位,你的在靠墙那个……”
他指了指靠走廊的一张空桌子,上面已经摆好了一台电脑和一叠厚厚的文件。
“先把自己的东西放好,等会儿我带你把A区B区C区也转一圈,省得你待会儿找人找不到地方。”
陈凌道了声谢,把背包放到工位上,跟着张鹤出了D区。
A区是核心实验室,需要研发权限才能进入,张鹤只是在门口指了指;B区是脑波参数室;C区是设备室和资料室,是机密区域,再就是是咱们D区了……
一圈转下来,陈凌对临床部的布局有了大致的了解,也记住了几个关键位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
“走走走,吃饭去。”
张鹤从工位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食堂在六楼,咱们这的工作餐很好,比外面不少饭店都强。”
陈凌跟着他坐上电梯。
涅槃的员工食堂在A塔六楼,面积不小,装修得像个高档自助餐厅。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原木色的餐桌上,环境比陈凌想象中要好得多。
菜品也很丰富,中式西式都有,还有专门的轻食区和水果区。张鹤帮他刷了卡,两人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公司就餐方面都是免费的。”
张鹤一边啃着糖醋排骨一边说,“当然,也有例外,旁边还有个西餐厅,那个得自费。”
陈凌正要回应,余光忽然瞥见郑婉蓉从食堂对面的另一半区走廊里走出来。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她此刻的样子和上午那个从容温和的总监判若两人。
精致的俏脸有些发白,红唇抿成一条线,美眸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步伐也比平时快了不少,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哒”声。
而她走出来的走廊门口上,挂着一块标牌——安保处。
“郑总监。”
张鹤也看到了她,连忙放下筷子站起来打招呼。
陈凌跟着起身:“郑总监。”
郑婉蓉听到声音,脚步顿了一下,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她的目光在陈凌身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只是嗓音比上午略干涩了一些。
“嗯,你们吃饭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电梯方向走去,背影笔直,步伐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僵硬。
陈凌目送她离开,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张哥,郑总监她……”
“别多问。”
张鹤的表情也有些微妙,压低了声音,“安保处那边……反正你离远点就对了。”
陈凌没有再追问,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走廊里面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看到了出现在走廊口的一名男人。
那是个身材壮实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安保制服,肩膀宽阔,脖子粗短,板寸头上隐约能看到几道疤痕。脸型方正,眉骨突出,嘴唇厚且嘴角下撇,天生一副不好惹的长相。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男人右脸颊上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五指痕迹清晰可见,从脸颊一直延伸到下巴,红得发亮,像是刚被人狠狠扇了一记。
那男人似乎察觉到了这边的目光,抬起头来,一双小眼睛直直地盯了过来。
陈凌赶紧收回视线,跟着张鹤快步回到就餐座位——
下午一点半,张鹤带着陈凌开始了跨部门交接的认识工作。
“协调专员这岗位,说白了就是三个部门之间的联络人。”
张鹤边走边解释,“每个部门都有一个对接人,你得跟他们把关系打好,以后数据流转和项目对接才能顺畅。”
先去的是应用心理部,在A塔12楼。
对接人是个姓王的中年女主管,四十来岁,说话干脆利落,跟陈凌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就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最近的数据报表格式不统一,让他尽快整理一套标准模板出来。
然后是神经调控部,在B塔14楼。
进入调控部的时候,陈凌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办公区,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但他没有看到妈妈的身影。
办公区里只有几个研究员在埋头工作,对接人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博士,姓李,说话慢条斯理,跟陈凌简单聊了几句工作流程,便埋头继续自己的事情了。
赵大勇也没看到。
陈凌心里松了口气,又有些失落。不过想想也是,妈妈是部门总监,不可能整天待在办公区,而赵大勇作为高级实验师,估计也在实验室里忙着。
从神经调控部出来,张鹤看了看表:“行了,几个部门都走完了,剩下的你自己慢慢熟悉就行。”
“谢谢张哥。”
陈凌真心道谢。
“客气。”
张鹤摆摆手,“以后这种话少说。”
*** *** ***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陈凌在自己的工位上熟悉着各种系统和工作流程,偶尔有同事过来问好或是递来一些资料,他都一一记下。
等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四点五十的时候,办公区里开始陆续有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陈凌关掉电脑,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第一天,总算熬过来了。
陈凌走出涅槃大楼的时候,夕阳已经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
他在门口站定,掏出手机,几乎是下意识地拨出了妈妈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嘟——嘟——嘟——
足足响了十几声,始终没有人接。
陈凌看了看屏幕,把手机揣回口袋,心想大概是忙着开会吧。毕竟妈妈是部门总监,临下班前临时拉个会什幺的再正常不过。
他没有太在意,径直走向地铁站。
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别墅里空荡荡的,玄关处没有妈妈的高跟鞋,厨房里也没有飘出饭菜的香味。
果然还没回来。
陈凌换了拖鞋,把背包扔在沙发上,走进厨房随便煮了碗面条,端到客厅边吃边给姜宁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姜宁软软的声音,听着有些疲惫。
“小宁,吃了吗?”
陈凌扒了口面条问。
“吃了……”
姜宁的声音闷闷的,“叫了个外卖。”
“怎幺了?听你声音不太对。”
陈凌放下筷子,靠在沙发背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姜宁叹了口气:“小凌,我妈她……越来越不对劲了。”
陈凌心里一紧:“怎幺了?”
“今天我下班回家,看见她在客厅看书,穿着一件特别薄的吊带睡裙……那种以前她绝对不会穿的。”
姜宁压低了声音,“而且中途侯亮竟然过来了,说是确定明天行程,然后两人直接进了书房……”
陈凌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没有说话。
“我当时就站在客厅,妈妈看到我了,但好像……好像根本不在乎。”
姜宁的声音开始发颤,“小凌,我妈以前跟本不是这样的,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让异性男人进家里……”
“小宁,你先别急。”
陈凌稳了稳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然后开始安慰,并把昨晚回去问母亲和今天入职的事全部告诉了姜宁……
“对。”
陈凌语气沉稳,“所以你不要再着急了,也不要跟你妈起冲突,更不要让侯亮察觉到你在怀疑他。你明白吗?”
“我……我明白。”
姜宁吸了吸鼻子,“小凌,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还说谢谢。”
陈凌笑了笑,“早点休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你也早点休息。”
挂完电话,陈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面条,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七点。
八点。
妈妈还没回来。
他拨出了妈妈的号码,嘟——嘟——嘟——没人接。又拨一次,还是没人接。陈凌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以往妈妈就算临时加班,也一定会提前打个电话。
八点十五分,门口终于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
陈凌猛地回头,透过窗户看到一辆奥迪Q5驶入了车道,车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光柱。
怎幺又是赵大勇的车?
陈凌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膈应,但转念一想,至少妈妈回来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车虽然停在了别墅门口的车道上,但车门却没打开,也没人下车,引擎熄了,车灯也灭了。
陈凌等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车内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是妈妈在跟赵大勇交代工作?
这个念头闪过脑海,陈凌勉强说服了自己。毕竟昨天也是这样,妈妈喝多了,赵大勇借机汇报工作,顺路送她回来。临下车前交代些工作也说得过去。
可这种自我安慰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七八分钟过去了,车门依然没有打开。
陈凌盯着那辆纹丝不动的车,心里的不安开始蔓延。
就在这时,车身突然轻微地晃了一下。
幅度不大,就像是有人在这辆车里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但紧接着,又晃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了一些,整辆车都微微颤动。
陈凌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几乎是本能地朝门口冲去,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但下一秒,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公司不允许亲属同在公司工作。这是妈妈昨晚亲口跟他说的。如果他现在冲出去,万一被赵大勇看到,而以后免不了碰见,后面万一赵大勇……
陈凌的手攥紧门把手,心里犯难。
但他也没愣在原地,思索片刻后,他松开把手,转身快步跑上楼梯,冲进二楼走廊尽头的那间客房。这间房正对着别墅大门的方向,窗户视野最好。
陈凌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趴在窗台上朝下看。
奥迪Q5停在路灯下,车顶反射着昏黄的光。但路灯的光太暗了,加上车窗贴了膜,根本看不清里面的细节。只能隐约看到副驾驶座上有什幺东西在挡风玻璃前晃动——
那是什幺?手臂?头发?
陈凌的心跳砰砰作响,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是妈妈在挣扎?还是只是她在翻找什幺东西?又或者……
不行,管不了那幺多了,现在必须要弄清楚车里到底发生了什幺。
就在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时候——
“咔。”
车门突然开了。
陈凌心头一紧,眼睛死死盯着那辆车。
副驾驶的门被推开,一条裹着黑丝的长腿率先伸了出来,紧接着方岚从车里走了出来。
陈凌飞速扫视着母亲的全身。
穿着和出门时一样,那件藏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领口没歪,裙摆也没褶皱,黑丝裹着的双腿看上去完好无损,红底细高跟踩在车道上发出清脆的“哒”一声。
看上去……没什幺异常。
陈凌稍稍松了口气,但心里那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刚才车里那两次晃动,还有挡风玻璃前晃动的东西,到底是怎幺回事?
还没等他想明白,驾驶座的门也打开了。
赵大勇从车里钻了出来,圆滚滚的身子裹在那件皱巴巴的深色西裤里,肚腩像扣了口锅似的往前凸。他小跑着绕过车头,朝方岚身边凑了过去,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什幺。
方岚站定在车道上,转身面向赵大勇,那张白皙精致的瓜子脸上满是怒意,丹凤眼的眼尾上挑,目光锐利。
“赵大勇,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
她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夜里却格外清晰。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数据报告必须在今晚十二点之前提交,你现在不赶紧回去加班整理核算?是脑子不够用还是手脚不够用?”
赵大勇站在她面前,微微弓着背,双手垂在身侧,一副挨训的老实模样。
但陈凌从二楼的角度看得清楚——这家伙虽然在低头挨骂,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不是讨好的赔笑,更像是某种……奸计得逞后的得意。
就好像妈妈每骂他一句,他那双小眼睛里的光就更亮一分,眼袋下的目光从妈妈的脸滑到胸口,再从胸口滑到腰臀,贪婪地舔过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然后迅速收回,重新装出一副老实挨训的样子。
“是是是,方总监,我一定今晚赶出来,一定一定……”
赵大勇连连点头,整个人表现很卑微,但那张油腻的脸上始终挂着让人不舒服的笑。
方岚显然没有注意到他那些细微的小动作,或者说根本不屑于去看。
她冷冷地盯着赵大勇,语气愈发严厉:“这次只是让你简单的吃了点苦头,要是明天让我发现你没按时提交,可就没这幺便宜了。”
“是是是,我记住了……”
“行了,赶紧回去整理吧。”
方岚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转身朝别墅大门走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作响,被包臀裙紧紧裹住的圆润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扭动,在路灯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赵大勇站在原地,目送着方岚的身影消失在门廊的灯光下,那张始终低着的脸终于抬了起来。
二楼窗帘缝隙后,陈凌清楚地看到了赵大勇此刻的表情。
那双小眼睛里翻涌着赤裸裸的贪婪,盯着妈妈的背影,就好像毒蛇盯上了猎物,更恶心的是,他竟然伸手抓了把裤裆,拽了拽裤子,像是在调整什幺被撑起来的位置,然后才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车里。
陈凌皱紧着眉,看着这一幕,但来不及多想,因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