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亲妹在同事面前叫我宝宝,晚上在家等奶奶出门打麻将后狠狠教育
好刺眼。
迷糊中我见到了天使,阳光透过云层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我与天使相依抱在一块,光线为眼前迷上一层纱,做了纯白花嫁。
婉婷侧躺缩在我怀中熟睡,她已经完全不回自己房间睡觉,洗漱洗澡睡觉都赖着我,睡颜甜腻娇可,老肩巨猾,黑吊带睡裙一边的带子滑到了手臂上,香肩可口暴露,薄被盖在她交叠的双腿上,线条美好。
兄妹关系已经搞不清低下了红线多少,特别是昨天性爱过后,完全低穿了下限,与她相处时也不再单纯地把她看作妹妹,还带着些女朋友既视感,还是那么爱拌嘴,说出的话夹带着更多关心。
睡醒身体格外轻盈,神清气爽,拿起手机看了眼手机,六点多一些,该起床给婉婷做早饭了,做完早饭再叫她起床,一起洗漱完吃完还能赶上一起出门。
轻轻扶着她压在我身上的手放在床上,小心掀开被子下床穿拖鞋,身子从床上起来动静有些大,床下木板小响一声,怕得鱼惊不应人,回头看了眼婉婷,她眨巴着水亮的小眼睛,一点动静没有地看着我。
“吵醒你了?”
刚准备起身又折返回床上,膝盖压着床沿爬到婉婷跟前,单手抚摸她的脸蛋,低下头亲吻另一边。
“嗯。”
她回头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哥,我不想上学。”
“乖,好好上学,听话的话晚上给你奖励。”
“不想…请假好不好,就一天。”
“那我也要上班的。”
摸头安慰,婉婷不高兴地转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嗯嗯哼哼低吟表现自己的不满。
有些性爱上瘾了啊,昨晚回到家也是,总是性暗示,阴茎一直硬停不下来,但被我以明天上学要早起拒绝了。
我也有些上瘾吧,或者说还未脱敏,一想起昨天中午做爱下面就硬,睡觉时总摸婉婷胸。
“你再睡一会,我下去煮早饭。”
刚松开手还未起身,她又拉住我。
“我来月经了,你在家照顾我好不好?”
“真假来了?不是才过不久?”
“都过了快一个月了。”
将婉婷身上整片被子掀开,冷风打在她身上冻得她双腿相互摩擦。
“哥,会冷。”
床单干干净净,根本不见血,昨晚我摸过,她下半身只穿了内裤。
“胆子变大了,还会撒谎。”
抬起手在她小屁股上轻打一下,婉婷一手捂着被打过的地方,另一手抬起想挡,不让我打。
“知道了,哥,别打。”
双腿慌乱磨蹭,软嫩的大腿肉微微摇晃,腿肚子饱满,小脚到处摆,我拉住脚踝将她拖到我面前。
“不听话要好好惩罚!”
……
婉婷喘着粗气脱力正面倒在床上,睡裙被掀到脖子上,小乳被我吸出一片一片红印,性爱过后相拥入睡与醒来的兴奋,晨勃还未消去又有更多气血涌上,阴茎更硬了,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解决部分性欲,心里还是想插入,但实在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蜗居在家中,在缠绵中消耗了部分时间,此刻必须下楼做早饭,不然上班上学要迟到了。
“你换条内裤,我东西煎一点,很快就能好。”
婉婷湿得隔着内裤都隐约能看见下面的形状,让她再躺在床上休息会,把被子盖在她身上后刷牙洗脸出门下楼,蓬松睡裤被顶起,走起路来不好受。
算算日子婉婷的月经也快到了,大概就是接下来这周内的某一天。
西葫芦切成片和培根一起在平底锅上被煎得滋滋冒油,鸡蛋已经做好在一旁等候。
脚步声身后响起,婉婷从楼梯上走下来,换了黑白相间的高中校服,打了些护肤水乳让脸蛋看起来润亮光滑,带着未消去的红晕。
“快做好了,你可以把牛奶先倒了。”
婉婷没应,下了楼梯走到我身后,小手伸进我的睡衣环住我的小腹抱着我,我可没有腹肌。
“要吃早饭了,别搞。”
担心她对我动手动脚又勾起我刚降下的性欲,而且她新换的内裤,弄湿了再换又花时间。
“唔”一声,不懂她是不满还是又想要了,隔着衣服把嘴卟在我的背上吐气,热气窝在一个点上还在持续变热,我难耐地扭开身子打断她。
“找打,吃饭了。”
“哥,你好坏。”
她是不满刚刚我勾起了她的性欲又正舒适时停下,脑子里大概又在想什么招对付我。
煎好的食物装进小盘里,回手拍了拍婉婷的小屁股,等她松开我后端起放到餐桌上,给我们各倒了牛奶。
“哥,你爱我吗?”
“当然爱了,怎么了?”
“那我们请假好不好?”
“不好,乖乖上学,不然晚上不给你奖励了。”
“哦……”
婉婷用叉子叉起片西葫芦小口吃起来,看她不高兴的样子心里有些动摇,但还是坚持住自己的想法。
请假了会给上班的店里造成排班问题,婉婷看起来没什么心思上学,长校裤里大腿不老实地蹭动,应该是有些性欲。
看了眼时间,有点敢了,不支持我们现在做一次,摸摸她的脑袋希望她不要想太多。
吃完饭我上楼换衣服,没要求正装也没工作装,挑了件休闲些的衣服穿上就下楼,婉婷吃得比我慢,我上楼再下楼时她已经把我们吃过的碗泡在水槽里,晚上回家再洗。
她穿上平时上学时穿的小鞋子,昨天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穿那双黑色小皮鞋,也许是只在和我约会时才穿。
换完鞋,在玄关交换了最后的出门吻。小区人多眼杂,有人认识我们,在家附近我们不敢大胆。
吻后我们坐电梯下楼,家住的这号楼在小区中心,离前门后门都远,前门出去右转50米不到的马路边就有公交站,婉婷坐98号公交连坐两站就能到学校附近,我上班走着去,开始上班的时间比婉婷学校第一节课开堂再晚一些,从前门出去往左拐直走六个路口就到。
“上学路上多注意。”
出小区前门时98号公交车正从远处驶来,婉婷慢慢走也能赶得上,公交站台边还有其他人,但她还是着急跑过去。
“哥,你也小心。”
春风带着久远的记忆扑面而来,独自走在上班的路上有些恍惚,不看手机,从右手裤袋的烟盒中拿出根烟点上,记得婉婷昨晚说这个月我不能再抽烟了。
记忆里她一直是那种乖巧的孩子,在外婆家乡下时总跟在我身后,扎着双马尾辫子穿着碎花裙子。
记忆里她也是那个爱撒娇的少女,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后,束起头发穿着围裙喊我吃晚饭。
明明大前天她还是普通的妹妹,前天我明白了她的心意,昨天我们就在客厅做了爱。
在这个连注视也是种冒犯的社会上,不纯洁的兄妹关系在被揭穿后定是会找到他人的指责,也许会有人打趣,但总不像二次元游戏里那样好评如潮,最乐观也是褒贬不一。
理想、伦理、道德,都如临摹在沙地上的画般,风一吹就散了。
比背德感更强烈的是与婉婷在一起时的无所畏惧,如同隔着镜子的前后两个自我,不必太多言语暗示,眼神与心跳的碰撞我们就能猜出对方心里所想,脑中总有股像往装满冰块的杯子中倒水时冰块脆响般的灵光一现。
不知什么时候起她开始爱恋我,也许是三年前那晚雷雨天里我们相拥入睡开始,就算我本无意入江南,奈何江南入我心,总觉得过了好久,久到那时北京还叫北平。
“绘秋。”
与我同一轮班的男同事在店外抽烟摸鱼,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了店门前,店里只留下一个新来的女后辈在吧台里看窗外风景。
“小辉,”我也叫他来回应他的招呼,倒不是我喜欢叫朋友小什么或什么哥,是他的名字就叫“梁小辉”。
早上刚开店没什么人,我踩着点到店里,店门更早些小辉开好了,他是领班,工作空闲之余会一起聊天抽烟。
桌子擦得干干净净,地板也没什么看得清的脏东西,除了店外小辉站的地方下有两烟头,但晚上下班时会有人清理,不是我,我上到13:20在店里吃完午饭就换班回家了。
现在才7:20,婉婷应该到学校了,家离学校近,一般上午上完课她去学校附近饭店自己解决午饭,虽然我比她早回家,但她还是要求晚饭等她5:30放学回家做完作业后她煮,说是我赚钱已经很辛苦了,每次想起这个习惯时都会觉得她是一个傻瓜。
她没在学校上晚自习,下午放学就回家,今年17岁上高二,作业不那么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之间就能做完。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昨天去洗脚了?”小辉问我。
“没有,大概是你心情好所以看我也觉得我心情好吧。”
怎么会告诉他是因为和婉婷做过爱后一觉睡醒神清气爽,仿佛脱离了凡间的沉沦,只觉得花开木生岁月静好。
“好个屁,昨晚打游戏一把没赢,刚刚开门膝盖还磕到桌角了,你就是去洗脚了,是不是还买了加钟服务?”他冲我挑挑眉。
“是啊,点了1号头牌。”
“你会点个啥,头牌是666号和888号。”
小辉吐出最后一口烟,把烟头丢在路边,这下是三个烟头了。
“来人了,那外国一家人。”
他指了指马路对面,那一家人有印象,每天早上都回来我们店里吃早餐,我们倒不是早餐店,是类似酒吧咖啡厅饭店合起来的那种,只是正好有卖法棍做的早饭,他们每次都点,他们一家四个人,准备忙了。
随后就是一直忙,第一桌客人还没安顿好又来了两三个老头老太太喝咖啡,我倒是希望人不要这么多,毕竟工资是固定的,接100个人和接0个人都是那些钱。
新来的女员工不太熟练,小辉在外面吧台和她一起,我一个人掌厨房,一连做了很久都没出来。
总之就是忙起来了,上班无非就是那些事,忙起来想不了其他事,一想就容易出错,以至于专注得忘了时间。
“绘秋,你再炒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