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虚伪的善意
六月的风裹着盛夏的暑气,卷着校门口老槐树的碎叶,沙沙作响。
放学铃的铃声还没散尽,穿着校服的学生就像开闸的水流似的涌出来,说笑打闹声混着蝉鸣,把整条窄街都填得满满当当。
人群末尾,两道背着同款卡通书包的身影挽着手并肩前行着。
走在右边的是姐姐林念安,身姿纤细修长,性子活泼跳脱,雪白的飘带领衬衫,上下的扣子都各被解开了一个,细长的飘带松散着,随性的和着风飘荡。
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百褶裙,下摆盖过一半小腿,只能露出一小节裹着黑丝的纤细小腿,淡蓝色的书包只背了单肩斜歪在身后,白嫩精致的俏脸,长了一对好看且少见的桃花眸,眼神灵动,嘴角总是噙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地拉一拉身边朋友的袖子,叽叽喳喳地似乎在说着学校里的趣事。
妹妹林念心的性格则与姐姐完全相反,安安静静的,不爱运动的她,和姐姐同样的身高,身材却带了几分更符合这个年龄段的软乎乎的肉感,皮肤也更加白皙。
柔软的黑色长发,扎成了一个很低的马尾,马尾上别着一个小小的米白色蝴蝶结发夹,衬得她那张娃娃脸愈发温顺腼腆,同样的一对明媚的桃花眸,眸光柔和却带着几分怯意,同样完全一样的校服,被她一丝不苟得穿戴整齐,偶尔被姐姐搭话,樱唇轻启,吐露的话音轻得像飘落的羽毛。
「念心,快看,前面的小卖部又摆了新的娃娃!」林念安突然停下脚步,拉着林念心的手腕,眼神亮晶晶地指着不远处的玻璃橱窗,声音脆生生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好?顺便去买几颗棒棒糖。」
林念心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小卖部的玻璃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毛绒玩具,柜台上的零食同样五花八门颜色各异,格外勾人。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只是我们没有多少零花钱,也只能看看了。」
姐妹俩的父亲林建国是一家公司的普通职员,妻子走的早,独自抚养两个女儿长大,日子过得算不上紧巴,但却也并不宽裕,虽然能很好的满足她们的日常吃穿用度,平时却难以给她们挤出些零花钱,节省的话,偶尔才能买些零食,更多的时候,姐妹俩都把那点钱小心攒着,舍不得动。
进了小卖部,林念安就就凑到玻璃柜前,浅浅趴在上面,眼睛直勾勾盯着里面的卡通布娃娃,目光中满是藏不住的渴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嘴角微微嘟起,有点蔫蔫的失落。
看店的是一位约莫四五十岁的大叔,国字脸,头发白了一半,五官端正,倒是有几分慈祥面相,他下意识扫了一眼便确认这俩小姑娘并没有购买的能力,也不打算招呼,刚要挪开视线,却兀地心尖一颤,眼神都直了。
原来,林念安这趴着的姿势使得身子弯得很低,宽松的校服领口完全垂落下来,里面的内衣同样有些松松垮垮的,大片如羊脂玉般白皙滑腻的肌肤完全暴露,本来还没长开、弧度不显的小胸脯,顺着重力垂坠,呈现出了青涩的锥形,雪白的峰顶点缀着一对小巧玲珑的樱粉,俏丽着引人垂涎,浅淡的粉色乳晕,若有似无,透着一股懵懂的诱惑力。
老大叔也不忙着赶人了,却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着看,赶紧收回目光,捧起一本期刊,用余光偷瞄。而在柜台的另一侧,一个中年男人则毫无顾忌,目光直接,他悄悄拿起挎在身侧的相机,迅速按动了两下快门,将这情欲萌动的一幕定格了下来。
而性格怯懦的林念心,只敢远远地艳羡地看着,让驻店唏嘘的同时也阴差阳错的避开了这一茬。
没难过多久,性子活泼敞亮的林念安便率先振作起来。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温柔地安慰:「没关系,等咱们以后长大了,自己赚钱了,一定能想买多少买多少的?」
林念安也不知道怎么哄姐姐,只能轻轻地拉了拉她的小手,声音糯糯地却很笃定地开口应是:「会的,姐姐,那……我们先买两颗棒棒糖吧」,她笑了笑,想用糖果的甜意冲淡的这点失落。
「哼哼,没问题,」林念安傲娇地扬了扬小脸,柔嫩小手从裙兜里掏出一张纸币,正要买糖时,一只大手从姐妹俩中间伸过来,「啪」地拍了张十块钱在桌上,直接拿走了一整袋混合果味的棒棒糖。
与此同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们身后传来,带着点笑意,打破了失落的氛围:「小姑娘,你们很喜欢这些零食和玩具吗?」
姐妹俩同时回头,好奇的打量着身后的男人,大概二十七八岁,个子很高,身形匀称。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纯棉休闲T恤,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皮鞋,肩头挎着一台相机,看起来倒有几分斯文模样。他的中短黑发有些微微卷曲,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眉毛,脸上挂着淡笑,眼神深邃温和,瞧着似乎没什么恶意。
男人名叫李桐,是位相小有名气的独立摄影师,在多个平台都有着不少粉丝,在本地还经营着一间个人摄影工作室。
这次是他应学校领导的邀请,来为学校拍摄一部宣传短片,劳累了一下午才踩点定下大致场景,正准备来到小卖部犒劳一下自己,刚好撞见放学的双胞胎,被她们清丽秀美的容颜,与那娇娜软萌的萝莉身形吸引,便顿住脚步,站在边上观察了好一会。
起初的他只是觉得这对姐妹形象好,还有点反差萌,想邀请她们当短片的主角,却没成想意外撞见了如此天真无邪却又带有致命诱惑力的场景,他心里那点念头瞬间变了味,一丝邪欲如蛛网裂缝般悄然滋生。
他放下相机,注意到她们盯着小卖部里的零食和玩具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和失落,又注意到她们身上的鞋子背包都简单朴素,常年奔波于各类牛鬼蛇神圈层的他,瞬间就摸透了她们的软肋:心思单纯、喜欢零食玩具、缺少陪伴,缺乏防备心。
林念安看到李桐,下意识地将妹妹护在身后,身子微微绷紧,白色的衬衫因为动作,领口的纽扣微微晃动,脸上露出了几分羞涩和怯意,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地解释道:「我、我们就是看看。」
林念心躲在姐姐身后,只露出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李桐,手指紧紧揪着姐姐的衣角,黑色的百褶裙被她攥得微微起皱,声音细细软软的:「叔叔好。」
李桐看到她们胆小又好奇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他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原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语气耐心又软和地道:「你们好呀,我叫李桐,你们叫我李叔叔就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玻璃柜里兔子玩偶上,继续说道,「看你们似乎很喜欢棒棒糖和布娃娃,帮叔叔一个小忙,叔叔送给你们一个,怎么样?」
「真的吗?」林念心眼神一亮,立刻从姐姐身后探出头来,脸上的失落一扫而空,满眼期待地看着李桐,「叔叔真的要给我们买吗?」
「当然是真的,」赵磊点了点头,笑容温和,「你们这么可爱,叔叔刚好有事想要拜托你们,这点零食和玩具而已,并不算什么。」
他说着,向前迈了半步,取下了柜台里的两个白色兔子娃娃,随后半蹲下身子,凑到两姐妹面前,嗅着两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奶味馨香,将手里的那袋糖果和布娃娃一起递到姐妹俩面前,「来,这是给给你们的预付款,果味的棒棒糖,还有布娃娃你们可以一人一个。」
林念安看著有点意动的念心,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几分慌张和警惕,声音轻柔道:「不用不用,叔叔,我们不能要你的东西,太谢谢叔叔了。」她从小就被父亲教导,不能随便接受陌生人的东西,虽然心里也很想要,但还是下意识地拒绝。
李桐也发觉自己似乎有些心急了,但事已至此也不打算收敛了。
「没关系的,」李桐笑着,不由分说地把东西塞进她们手里,同时故意用指背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轻轻蹭了蹭念安腰腹处软乎乎的嫩肉,动作细微,又轻又快,念安也完全没有察觉和在意。
随后才又继续解释着道:「一点小心意而已,你们就收下吧。叔叔我是被学校委托制作宣传片的,需要一些可爱的小朋友来做主演,这可不是白送哦,如果不信的话,明天我会向你们的老师提出邀请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说着还举了举身侧的相机。
「学校宣传片?」林念安眨了眨眼睛,好奇地问道,「就是电视上那些好看的影片吗?」
「对呀,差不多,」李桐点了点头,格外有耐心地解释着,「过程也不会很困难的,不需要做什么复杂的动作,只要穿着你们自己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