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轻熟女干部偷了电动车不承认—得理不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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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王强死死攥住女人的手腕,黏腻的汗水瞬间浸透了细滑的绸缎,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偷车的贼,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路灯昏黄而晦暗,却像是自卑似得不敢沾染女人分毫。她穿了一件月白绸面衬衫,料子极薄,路灯一打,近乎透明的纱理之下,胸罩的蕾丝轮廓若隐若现。半身裙把胯部裹得像个括号,一双匕首似得细高跟钉在地上,整个人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体面,以及一抹危险的性感。在周围灰扑扑的下班族里,她扎眼得就像个误入城中村的明星。只是,这个都市丽人身下的电动车,与自己一周前丢失的电动车一模一样。
女人疑惑地打量着他,同时用力抽回手,却被王强攥得更紧,逼得她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她索性放弃了挣扎。等到路过的人少了些,她才冷冷地开口:
“你谁呀?干嘛抓着我?”
王强刚张开嘴,喉咙里那句“这是我的车”还没挤出来,女人却先说了话:“我不加微信,我结婚了。”,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在他身乱刮。王强跟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是自己洗得卷边的短袖、网面发黑的白运动鞋。他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点点热起来,女人却忽然当着他的面,皱紧了眉头,骨白色美甲在鼻前嫌弃地扇起来,一边扇还一边在无声嘀咕着什么。
王强的手当即捏得更紧了。女人终于忍耐不住叫了一声,却紧跟着冷冷地说:“你再不放手,我就报警了”
“他妈的……”王强心里暗骂,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女人疼得变了脸色,当即骂道:“你有病吧?我要报警了!”,说着就掏手机去了。
王强瞬间感到脑子里什么东西断了,脱口而出:“老子还没报警呢,你还报警?你他妈偷了老子的车!”
话音刚落,女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忽然像是受到了某种奇耻大辱,整个人瞬间被点燃了。她猛地甩开王强的手,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得“咯噔”作响。手舞足蹈地挥舞着手臂,刻薄的声音像机关枪狂喷:
“偷车?我偷车?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会偷电动车?我脑子有病啊?我像是买不起电动车的人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再看看我!我全身上下一套衣服够你买十辆这种破烂货!”
一边说,她一边狠狠地扬起手腕那只通透翠绿、没有半分杂质的翡翠手镯。
王强被她的气势,她的打扮,她连珠炮般的语气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膝盖一软,下意识地蹲下身,连连打量电动车的细节——女人此刻自信到近乎癫狂的摸样,让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卧槽 ...... 不会真的是我看错了吧?”
他越是回忆,记忆里的车越是变得模糊,最后竟然连颜色都不敢确信了。女人忽然抽回了手,他没有阻止。没有力气阻止。抽回手的女人又变得高大起来,不,女人本来就比他要高大。
“我就说吧,你肯定认错了!”
女人声音依旧冷冷地,但新增了审判,嘲讽,鄙夷 ..... 王强低着头,像是被老师训话的学生。
“我一个月工资买十辆这种电瓶车都不成问题,我偷车?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她顿了顿,忽然拔高了调门,仿佛想让路人都听见。
“你还报警?你不会是个碰瓷的职业骗子吧?天哪,难怪你一上来就死拽着我的手,这是看我一个弱女子好欺负,想吓唬我讹钱吧?等着吧,等警察来了,看我不告你个敲诈勒索!”
“现在这些底层年轻人,真是不学好,年纪轻轻出来招摇撞骗!”
最后这句话,她不是说给王强,而是转头说给路人,可惜没有路过的人。
而王强,额头的汗珠已经啪嗒啪嗒往下砸了,嘴唇哆嗦着,喉咙里的“对不起”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女人见状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你 ...... 不是要报警吗?快去报吧 ~ 你不报,我可要报了哦。”,她语气轻柔,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王强脸上。
王强双腿打颤,几乎要跪下去。忽然一根紧绷的神经猛地拉紧——他想起了!刚买车那天在车把手上刻了字。手比想法还快,早已摸了上去。指腹传来清清楚楚触感,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刻痕——王强提到嗓子眼的心“咚”地一声,稳稳落回了肚子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战栗。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再也忍不住地往上扬。一股底气,一股“老子抓到你死穴了”的暴发户式的特权感,瞬间充盈了他的四肢百骸。他甚至生出了猫抓老鼠的玩心——他不急着揭穿了。倒要看看,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穿着高级绸衫、喷着香水、刚刚还在指责他是“骗子”的都市丽人,这个满嘴阶级优越感、把自己当垃圾看的臭婊子,还能怎么高傲下去。
他坐上电动车,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看她:
“行啊 ~ 你快报警吧 ...... 看警察来了,到底抓谁 ~ ”
女人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惶,嘴角的笑意不知不觉消失了。她抹了口红的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忽然拔高了音量:
“你……你要抢劫吗?!这明明是我的车!”
王强本要怼她一句“这他妈是老子的车”,但话到了嘴边,看着女人眼底掩饰不住的慌张,心里那股子闷气顿时散了大半。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是,是,是,这是你的车。不过……”,王强往前凑了凑,盯着她那张美艳的脸,一字一顿地吐气“——是你偷来的车。”
“你!——”
女人顿时叫出声来。可是“你、你”了半天,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却再也挤不出一句完整反驳的话。原本那张优雅端庄、高高在上的丽人脸此刻活像个想要骂街的泼妇。
王强瞧着她这副破防的摸样,头舒服地摇晃起来。优哉游哉地掏出那部屏幕花了的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递到女人眼皮子底下。
“好啦,老子还要回家呢,不陪你玩了。给 1000 块,这事我就不报警了。”
王强笃定这个女人会同意,毕竟对于她这种体面女人。为了区区 1000 块钱背上一个“偷车贼”的污名,一旦传进她的圈子或者单位,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他没想到,女人脸上那股心虚骤然不见了:
“谁偷了?!凭什么说这是你的车?有种你拿出证据来啊!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呀,车写你名字了吗?没证据你少在这敲诈勒索!”
王强当即握住了车把手,话到了嘴边,但一股自己手握底牌、慢慢看对面作死的快感,又让他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你确定?我要是指出证据,可就一定要报警了。你确定吗?”
说完,王强胜券在握地看着她。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思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人:三十多岁摸样,正是熟透了的年纪。眼角虽有着细细的皱纹,但不是缺点,反而是少妇的味道。皮肤透着一种常年坐在空调办公室里才能捂出来的娇嫩与白皙。透过轻薄的衬衫,看得见黑色胸罩的蕾丝花边,更看得见蕾丝花边包裹的雪白重量。她简直是标准的都市丽人轻熟少妇。而且她那种习惯性地颐指气使,慵懒里透着股居高临下的样子,怎么看都像是体制内上班的人员,还是有地位的那种。要不是亲身经历,王强真不敢相信这样的女人会偷电动车。
“你报警吧。”
女人冰冷地吐出四个字,打断了他。她双手交叠抱在胸前,不知何时神态变得放松,嘴角甚至挂上了挑衅的笑,仿佛她手里捏着什么能反咬他一口的铁证。王强慌得退了半步,手情不自禁地又摸了摸把手上的字。看着女人的笑,他干脆蹲下去看。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王强”——那么,这个臭婊子到底凭什么这么自信?她哪来的底气?
王强心里那股玩弄的心态渐渐散了。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认真,几分吓唬,以及浓浓的疑惑:“你确定?老子电话一拨通,警察来了可就不能后悔了哦。到时候抓你进去蹲班房,你可别哭!”
出乎王强的意料,女人轻松看着他,轻蔑而决绝地轻轻点了点头。他心里顿时像是浇了油烧起来,不再丝毫犹豫,一边按号码一边大声念出来:
“ 1 —— 1 ——”
“别!——”
女人突然尖叫出声。
王强得意笑着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终于被扯下伪装的女人,满心期待着这个高傲的女人像他低头认错。光是脑补一下那个场景,他双腿就开始微微颤栗,像是渴了大半天突然喝上一整瓶冰镇可乐。
女人低着头,踩着高跟鞋往前挪了两步,停在了一个近乎亲密的距离。淡淡的香水味再次出现在王强鼻腔里,他像是战胜者一样轻轻嗅闻着。女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极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我……骑错了……我没有偷,是我骑错了。”
王强死死盯着她精致的脸,真想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再说一遍。可女人刚说完这句话,就像是完成了某种打卡一样,猛地直起身子,神色又变得高高在上,嘴里还刻薄地小声嘀咕着:“还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把车钥匙挂在上面。就算我没有骑错,也有别人骑错……”
轰的一声!王强胸腔猛地憋了一大口气,闷得发疼——他不明白!他妈的,他死活也想不明白!凭什么!明明是她偷了老子的电动车,明明是她被老子人赃并获,为什么她连低头认错都要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反过来狠狠地踩他一脚?那种感觉就像是他明明赢了官司,却被她当众吐了一口浓痰。
“他妈的……无所谓你怎么说!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给钱吧! 1000 块,给了钱这件事就算完了! ...... 算老子倒霉!”
但女人竟然直接拒绝了他。语气重新变得无比自信:“我说了,我没有偷!我是骑错了!你听不懂话吗!不就是骑错了你的破车吗?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凭什么要我赔钱?你这是敲诈,懂吗?!”
“他妈的……他妈的!”王强终于骂出了声。他心里憋着一团火,头顶都在冒烟。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他死死盯着女人那张让人咬牙切齿、却又轻熟美艳的脸。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窜,瞥了一眼她美女蛇似得的身材,又飞速切回她高高在上的脸,不断视线不断上下移动交织。他的小腹不知不觉升起一股黏腻、暴虐的邪火,想象顿时狂奔——他一把将这个傲慢的都市丽人揪住,狠狠按在路边黑漆漆的小树林地上,管她穿的是什么丝绸衬衫,名贵半身裙,直接一把撕烂,掰开那双细高跟双腿——鸡巴狠狠塞进这个婊子的骚穴里,毫不停留地顶进她的子宫里,掐着细腰想怎么内射就怎么内射!把她干得像条母狗一样在烂泥地里乱爬,看她还怎么翻白眼,还怎么高高在上!
“操你妈的……这女人真是他妈的欠操 ! ”王强在心里歇斯底里地大喊着,现实中他的脸却异常的平静——死死咬着牙。脑海里他压在女人身上,一边腰胯疯狗似得乱蹭,一边死死咬住她的肩膀,全身都在用力进入她的身体——恨不得穿透她的子宫,顺着胃管,撑开喉咙,从她那张刻薄的红唇里钻出来 ...... 看她承不承认!
“他妈的,报警算了,何必和她废话?”
“是啊,你他妈和她讲什么道理,报警算了!”
王强像是对自己下达了命令,举起手机果断拨了出去——还没等电话那头接通,一只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夺走了手机。女人用一种王强从未听过的、极度轻柔的声音说了一声:“打错了……”,就飞速挂了电话。
王强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他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嘴动了动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凭什么呀?”。女人什么也没说。动作利索地从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他的微信二维码就是一扫。
“呐——”,女人声音冷冷地把手机递给了他。王强痴痴地接住,低头一看,微信页面上赫然添加了一个新好友,叫做“无梦”。对方第一条消息就是转账“ 1000 ”。而且显示他已经接收了。他仔细一看,转账的备注一栏,端端正正地写着几个刺眼的小字:
“骑错车赔偿金额。”
看着那几个字,王强感觉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想要大叫,想要冲过去,想要把这一千块钱砸回她脸上,告诉她——老子要的是认错,是道歉。
但当他目光撞上女人时,心里猛的一紧,想说的话顿时卡住了——女人正冷冷地看着他,眼底的刻薄几乎要溢出来。她身上那件高级的绸面衬衫,那副没有一丝杂质的翡翠手镯,那副常年浸染体面圈子养出来的颐指气使,还有她刚才抢电话、挂断、扫码转账时流畅的手段,都像是一堵看不见的高墙,压在他头顶,警告他不要再得寸进尺。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妈的,算了 ...... ”
王强转身骑上车,头也不回地开走了。回去的路上,夜风呼呼地往领口里灌,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黏腻,却吹不散心里的烦闷。他总是不停地亮起屏幕,直到他自己都烦了。
“难道你还在期待 ...... 她认错道歉吗? ! ”
“怎么可能!”
王强对着空气低吼。惊得路边几个等绿灯的人看他。
*
* 朋友圈
*
王强回到狭窄阴暗的单间出租屋,强行压制着不去想这件事情。
洗完澡。打开英雄联盟海克斯大乱斗,等待选英雄的空档,他像往常一样窝在椅子里摸出手机刷朋友圈。
第一条动态,居然是高中时暗恋女生的订婚照!他手指悬在半空,心脏像是被细线扯了一下,泛开密密麻麻的酸涩。犹豫了几秒,还是没点开那张精修的男女合照大图,轻轻点了个赞,赶紧往下滑。第二条是纯文字,他眼皮都没抬就准备略过。然而,视线即将移开的刹那,“电动车”三个字眼像钩子一样,拽住了他的目光——
发动态的人,微信名叫“无梦”。他脑子里短路了一秒,还没等反应过来“无梦”是谁,眼睛已经先一步开始阅读文字:“人生新体验,下班骑错了别人的电动车!今天我才发现,好尴尬呀 ~ 不过也不能完全怪我 ~ 谁叫我们的车长得一模一样 ~ 而且那个人还把钥匙挂在上面没拔……简直是陷害我呀 ~ (捂脸笑)”
轰的一声,一股热血直冲王强的天灵盖,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妈的,这不是那个臭婊子吗!”
王强猛地点开“无梦”的头像,果然是那个把他当垃圾看的女人。看着那行字,他把手机捏得手疼,鼻孔“轰轰”直冒粗气——
无耻!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明明是她做了贼偷人东西,到了她嘴里,居然成了无关大雅甚至有点可爱的“误会”。她不仅没有道歉的意思,反而像是他做错了什么,她成了受害者!
王强正想着给她发些什么消息,游戏忽然开了,他习惯性地去选符文了。
可那股憋屈的气一旦生了根,脑子就根本不受控制。游戏里,每当他屏幕变灰,眼前就会浮现女人翻白眼的刻薄模样,以及她那句像机关枪一样的羞辱:“我说了,我没有偷!我是骑错了!你听不懂话吗 ...... ”。越想手越抖,越打心越乱。不知不觉,三把大乱斗全输了,还被队友喷了:“ FW 不如挂机,妈的人机都比你玩的好 ...... ”
王强还想再开一把,可是已经过了零点。
“操!妈的 ...... 睡觉!”
他重重地把自己砸在硬邦邦的床上 , 关了手机,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可根本睡不着。女人朋友圈的话:“那个人还把钥匙挂在上面没拔……简直是陷害我呀” , 像是一泡憋到极致的浓尿坠在他的小腹里,催着他去做些什么。
他忽然抓起手机,点开女人的头像——
朋友圈那条动态居然消失了 !
王强愣了一下,缓缓叹出一口气:“操,算你识相。眼不见心不烦。算了。”,恨恨地把手机反扣在枕头边,合上眼睡觉。可在这漆黑闭塞的出租屋里,四周越是安静,那个女人的身影就越膨胀,竟慢慢变成了黏腻的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看那气质和打扮,应该是是公务员吧,至少也是个大公司的高级白领。那么,她这一个体面的人,为什么干偷电动车这种下三滥的事,而且还能表现得那么理直气壮 ? 王强实在想不明白 ......
但是,脑海里的女人却越发清晰——趾高气扬的脸,嫌弃厌恶的眼神,还有……她的尤物身材——他感到莫名其妙,可是脑子瞬间就被女人身影占据了一切。想象里女人的奶子高高撑起那件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绸衫,就像是里面塞了两个装满水的气球,圆鼓鼓的紧绷着,不易觉察的晃动着,仿佛指尖轻轻一碰就会炸开。胯部更是被包臀裙勾勒得像个圆润的括号,露出丰满肉腿的清晰轮廓。她整个人简直就像是漫画里母猪仙子,高高在上,贵气端庄,眼神清冷,可是,身体却像是极品的炮架子,飞机杯,肉便器,无声的暴露她那反差饥渴的心 ...... 王强匆忙翻了个身,黑暗中,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呼呼喘着。胸口那股闷气像只黏腻的手疯狂想要揉上去,狠狠掐进她的大奶子里。
“她说自己结婚了……肯定生过孩子了吧?——肯定呀!她那种极品身材,她老公不得抓着腰暴操呀!妈的,要是老子是她老公,天天操她,一天操三次!全他妈的内射!——妈的,她老公肯定很有钱吧,要不然就是个大官,不然怎么养得起,留得下她这种极品美女,她那打扮那里是上班呀,简直就是去展示美貌,展示女人魅力。”
“不对!——”
“他妈的,那你为什么要偷老子的车?凭什么偷老子的车!而且还死不承认,拒不道歉!你他妈的那么有钱,至于吗!是不是脑子有病呀!”
王强猛地睁开眼,一把抓过手机,屏幕冷光刺得他眯起眼: 00:22 。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熟练地滑进她的朋友圈。映入眼帘的是简短的五个字:“出差还是旅游?”。配了一张图。背景是一间端庄典雅,装饰着山水画的酒店套房。巨大落地镜前,凌乱地摆着两双颜色鲜艳的细高跟——裸色,红底。都是锋利的尖头,鞋跟像是一根尖锐的刺,钉进地毯里。两双鞋都诡异地立着一只,倒了一只,散发着一种暧昧的凌乱。他喉咙像是被人掐着那样憋。
“操!你妈的骚货!出差还是旅游?我看你是刚刚被领导操完吧!”
王强仔仔细细盯着棕色鞋底看,果然,发现了一抹不起眼的液体,暗暗灰了一小块。顿时他心里狂跳起来,眼睛恨不得钻进屏幕里——灰色云纹的地毯上,赫然有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细线,像是蜘蛛网那样隐藏着——白天受到的所有鄙夷、所有无处发泄的憋屈与自卑,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了对这个高傲女人的冲动。王强紧紧捏住手机,鼻腔钻进一阵阵淡淡的石楠花腥气。裤裆里的欲望不断挺翘着,烫得大腿内侧像是烧了起来。脑子变得昏昏沉沉,想象却无比清晰起来:
就在那张照片的落地镜前,这个白天高傲刻薄的女人,此刻正顺从地跪趴在地毯上。她依然穿着那条极紧的黑色包臀裙,只是裙摆被搂到了腰间,露出腰侧被掐红的印记。高冷的红底细高跟死死钉在地上,仿佛做着最后的抵抗。她神态屈辱却又主动地看向落地镜,看着自己,眼神渐渐迷离,直到成了鬼日眯眼,甚至翻着白眼双手比耶 ....... 而在她身后,是一个身材矮小,四肢干瘦,肚子却大得像石墩子的老头。老头皱巴巴皮肤的手正狠狠掐着她那只手可握的细腰,挺着低头看不见大腿的肚子,在端庄典雅的房间里疯狂地后入她,撞击出一阵阵清脆而糜烂的“啪、啪、啪……”
王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伸进了裤裆,撸了起来。肉棒被紧紧握住的包裹感,龟头在包皮里一次次穿梭的摩挲感,催着他的想象越发粘稠,腥臭。他情不自禁紧闭着眼,一边用心感受着快感的酥麻,一边嘴里冒出那些压抑到极致的话:
“婊子!妈的,你出差他妈什么都不带,行李箱里全是高跟鞋是吧?还都是他妈的攻速鞋,红底高跟,铆钉高跟,一字带高跟鞋,凉鞋高跟。他妈的,白天开会的时候,你是优雅的知性美女,白衬衫黑套裙裸色高跟鞋,大大方方端端正正站在台上讲解工作,专业又权威,被领导跨漂亮还会说哪里哪里 ~ 不要看自己的外表,要看自己的工作能力——但谁能知道,你他妈的一进酒店,不,会议中场休息时候,你他妈的就已经在休息室沙发面前跪着,用嘴给领导释放压力了 ~ 一边吃还一边笑着问领导舒服吗,是喜欢深喉还是舌尖在包皮里钻 ~ 妈的!领导射了你还不吐,微笑着,当着领导的面咽下去。喝完了还说自己最近缺少营养,感谢领导照顾……领导夸你有本事,你还害羞的说都是领导的栽培调教 ~ 妈的!谁他妈的知道你说的调教,居然是用鸡巴调教!”
王强重重喘着气,手指缝里满是热乎乎,滑腻腻的淫水。鸡巴撸得像是要冒出火星子,手指紧得恨不得捏爆肉棒。
“妈的!有没有更骚的……”
他疯狂往下滑动屏幕。是一张半身照,只看得见一双小腿。没什么看头,他急不可耐地继续往下滑。没了,居然没了。一行冰冷的小字提醒着他,对方只展示最近三天的朋友圈——这突如其来的阻断像是一盆冷水,让王强的手不知不觉缓了下来。他重新滑上去,盯着那张半身照看。照片里是一段青石板路面,前景点缀着一簇叫不出名字的白色小花,后景是垂落的翠绿柳枝,透着股文青的清高。照片中央,她踩着一双暗红色细高跟,鞋后帮有着奇特的镂空设计,在光线下闪着亮光,像是一条红色的玉带,环绕包裹着她清瘦的脚踝。
看着看着,王强那根坚硬如铁的血肉,却诡异地一点点软了下去。
如果说酒店的图片让他浮想联翩,那这张照片让他感到一股居高临下的冰冷。他陡然回忆起今天在路灯下,这个女人盯着他的样子——薄薄的红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线,眼睛像扫描仪一样盯住人就不放,透着一股骨子里的强势。高颅顶,高发际线,侧分的刘海打理得一丝不苟。这种女人身上散发出的冷漠和锐利,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仿佛只要你稍微冒犯了她,她就会立马竖起全身的刺,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然后当众对你进行教训和羞辱。
“当众教训,当众羞辱……”
王强浑身猛地一哆嗦,脑海中突兀地浮现出一张截然不同、却同样刻薄的脸——他小学的英语班主任。那个中年女人也喜欢用这种死鱼眼睛瞪着他。有一次他没回答对问题,就被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罚站在教室后面蹲马步,整整一节课,腿抖得像筛糠,全班都在偷笑。事后,居然还她被一路拽到办公室,当着所有科任老师的面被批评 ......
王强忽然发现,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打得雨棚砰砰作响。他心里那点饥渴欲望早已没见了踪影,只剩下吞了苍蝇般的恶心。索性关了手机,睡觉。
*
* 谅解书
*
第二天下午 16 : 55 ,王强正在撒尿,手机响了。
他心里当即泛起一阵不受控制的烦躁——在这座庞大城市里,他没有一个可以发消息的亲人,朋友。在这个时间点找他的,除了工作消息,不是贷款骚扰信息,就是诈骗电话。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才缓缓低头看。
居然不是蓝色的钉钉。而是绿色的微信,而且,是那个女人。信息只有一句话:“你下班没,我来找你有事”,明明只是文字,他却情不自禁脑补了女人居高临下的语气。
“我操,他妈的找老子搞什么?”
王强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他下意识地熄了屏,看着空白的墙,脑海里飞速浮现出车把上的刻字——“那是老子的车啊,他妈的,那她到底干嘛?”
他飞速敲下两个字:“干嘛”。
那边秒回:“签谅解书呀,你昨天跑那么快,我都忘记了”
“什么狗屎谅解书?什么玩意……”王强看着屏幕,眉头锁得死紧。这个只在新闻里听过词汇,让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抗拒。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那句“你昨天跑那么快”
——“老子又不是怕你!是看你一眼都多余,都恶心!妈的,是你偷了老子的车!说的好像是老子偷了你的车一样 ...... ”
他继续打字:“什么东西?”
她立马回了:“谅解书呀,你听不懂人话?”
——“我草你妈!”
瞬间,滚烫的热血往王强的头顶狂窜。他十指发颤,飞速在键盘上打字:“你他妈的傻逼吧,不会说人话是吧”
然而当大拇指死死抵在“发送”键时,他猛地停住了。想起了女人那体面的穿搭,颐指气使的神态,终究是生生移开了。重新打字:“我不明白谅解书是什么东西”
“我不是骑错了车嘛,昨天已经给你赔偿了,你不得给我一份书面字据呀”
王强盯着屏幕上的“骑错车”三个字,太阳穴针扎似的疼。他闭上眼,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妈的,好烦呀。”
他虽然不懂其中的原因,但直觉认为,只要在这个所谓的“谅解书”上签了字,就等于承认了她那套“骑错车”的说法——就等于他在女人面前认输了。
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算了吧,无所谓了”
“什么叫做无所谓了!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必须做的事情!”
女人的刻薄神态生生钻进王强的脑海,像是按着他的头,逼着他配合。他毫不犹豫的退出了微信。他刚想息屏,提示音再次响起。他顿了一下,强行瞥了眼——
是钉钉:“哈喽,这边来了一个新需求,现在有时间对齐一下吗?”
“我——草——你——妈”
但他的手指已经屈辱地,而熟练地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终于到了 18:30 。
他长长地呼出一大口浊气,如释重负般灌了一大口凉水。将蓝牙耳机、充电器胡乱塞进双肩包里,逃一样地离开了压抑的工位。
等电梯的空档,他习惯性地打开手机,微信图标上显示着一个红色的“ 20 ”。
——全是那个女人发来的消息。
16 : 59 :“怎么不回消息了?”
17 : 00 :“你有没有诚信呀,拿了钱就要签谅解书呀!”
剩下都是一些发泄情绪的话,他干脆掠过。
17 : 59 :
“你应该下班了吧,麻烦来金融中心 CBD 这边签下谅解书”
“算了,你骑电动车太慢了,而且也不认识路,还是我找你吧,你住哪?”
看到这里,王强嘴角扯出一抹荒诞的笑。他的车就是在金融中心 CBD 那边丢的,当时他难得参加一次高规格的公司聚餐,结果聚餐完下楼,电动车就不见了。
这个女人,原来是个金融女呀 ......
18 : 05 :
“你早点签了吧,你好,我好,大家好,何必磨蹭呢?”
“你非要折磨我吗!这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18 : 10 :
“你是不是觉得 1000 少了?要是那样也可以商量,只要见面了都好说”
“这样吧,我请你吃顿饭先赔罪,然后再商量赔钱的事情,怎么样?”
消息下面是一条大众点评的链接。王强点开一看,是一家隐匿在 CBD 顶层的高档杭帮菜餐馆,人均 788 元。
18 : 15 :“来吧,就我们两个吃顿饭,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 ~ ”
王强看着屏幕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脑海忽然闪过他出租屋里的国潮外卖,黑漆漆的塑料碗里沾着油腻腻的米饭,顿时嘴里一阵发苦。她好像有点儿诚意,是吧,毕竟人均 788 饭馆,从来没吃过 ...... 他手指悬着,最终敲下了字:“我刚下班”。
女人竟然秒回:“那正好,发个位置,我开车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