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关于喜欢我的冰山青梅竹马被我的辣妹前女友同化然后被一直追求冰山青梅竹马的辣妹前女友的主人逐渐夺走身心的这档事(圣奈炭if)
澪走后的第三天。
窗外阴沉沉的。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会下雪。
忆皊请掉了周四和周五两天的课。今天是周六也算不上翘。
窗帘拉得严实。卧室里一点阳光都没有。忆皊把自己整个人埋进被窝里——被窝里还残留着澪的味道。澪依旧没有换掉的清冷的洗发水混着那股同化后的味道。虽然一天比一天淡。
现在被子上澪的气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到了。
要用力吸——很用力地吸——才能勉强捕捉到一丝丝。
忆皊突然想念起澪之前的味道了。
忆皊从被窝里爬起来。162cm的身体裹着一件皱巴巴的粉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翘在头顶。眼睛下面两片淡青色的乌黑。
他光着脚走出卧室。
客厅。餐桌旁澪平时坐的那张椅子空着。玄关的鞋架上澪的鞋位空着。浴室的洗手台上澪的漱口杯空着。厨房台面上澪的马克杯空着。所有空间都留出了一个澪形状的空洞。
忆皊像只小猫一样在每一个空洞面前站一会。
忆皊失魂落魄地走进浴室准备洗把脸。
然后他看见了。
洗手台的白色瓷面上。
一根长的黑色头发。
大概三十厘米长。乌黑发亮。是澪的。
忆皊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把那根头发拈起来。
生怕弄断。
他把头发绕在手指上。捏在手心里。屁颠屁颠的又跑回了卧室。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空的透明玻璃药瓶——是感冒药的空瓶——他把头发盘成小小的一圈塞进去拧上盖子放在枕头旁边。
做完这些忆皊感到莫名的安心。
就好像一根头发就能让他觉得澪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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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皊侧躺着对着床头柜上的瓶子闭目养神。
背后忽然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
很具体。像是有一道具象化的视线戳在他的后背上。
忆皊慢慢回过头。
圣奈炭飘在床边。
金色的双马尾——今天用兔子耳朵形状的扎头发绳绑着,两个毛绒的小耳朵翘在头顶。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外面套着浅蓝色的宽松睡袍。两条腿上缠着白色的绑带,纯装饰性的那种,一圈一圈缠在大腿上。金色的猫眼半眯着盯着忆皊。
详见插图:
忆皊撇过头瞅了她一眼。
然后转回去不鸟她。
"……"
圣奈炭的脸抽了一下。
"嘿呀。"
她飘到床头。
"臭忆皊。"
"……"
"快点起来做饭。本小姐要饿死了。"
忆皊闭着眼睛。
"你哪会饿呀。"
"……"
"你又不用吃东西。不就是嘴馋吗。"
圣奈炭的金色猫眼瞪圆了。
叫饿这是借口。她只是想让忆皊起来给自己弄点吃的。
"你——"
圣奈炭飘到忆皊面前叉着腰。
"你要是饿死了。"
"本小姐就像在电视里看到的那只吃掉晕倒的女主人的猫一样,把你尸体吃了。"
忆皊闭着眼睛。
那个画面自动在脑海里播放——他饿死在被窝里瘦成一具枯骨——圣奈炭飘在旁边啃他的手臂。
忆皊打了个冷颤。
"……好恶心。"
"哼。"
"……做就做。"
忆皊嘟囔着从被窝里爬出来。临走前把瓶子摆正了一下。然后趿拉着拖鞋下楼去了厨房。
圣奈炭满意地看着忆皊的背影。
然后她转头看了看忆皊乱糟糟的卧室。
地上散着脱下来没洗的衣服。桌上堆着吃了一半的汉堡。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柱里飘着灰尘。
"啧。"
圣奈炭伸出小手。
从空气里凭空抽出了一把粉色的迷你扫把。
动作无比中二像是拔出了石中剑的勇者似的。
谁知道她是从哪儿学的。
圣奈炭摆弄了几下扫把,然后开始打量该从哪开始清理。
之前澪还在的时候——圣奈炭做什么都得蹑手蹑脚的。生怕弄出动静被澪当成闹鬼。碗自己动了。扫把自己飘起来了。那种事情要是被澪看见非得请个道士来不可。
但现在。
澪走了。
圣奈炭像是被放出笼子的橘猫。
"哼哼。"
圣奈炭挽起睡袍的袖子。开始打扫。
扫地。叠衣服。瞅瞅汉堡还能不能吃(发现不能吃了遗憾的丢到垃圾桶里)。擦桌子。拉开窗帘的一角让新鲜空气进来。
床底下扫出了一根黑色的皮筋。是澪常用的那种细细的扎头发绳。
圣奈炭拎起来端详了三秒。金色猫眼弯了起来。
半个小时后。
忆皊端着两碗蛋炒饭从楼下上来。
推开卧室门愣住了。
屋子干净了。
"……你打扫的?"
"当然。"
圣奈炭把扫把一挥消失了。然后邀功似的凑过来。
"忆皊忆皊。"
"嗯?"
"本小姐还在床底下找到了这个哦。"
圣奈炭摊开手心。
一根黑色的扎头发绳。
是澪的。
忆皊一言不发地把蛋炒饭放下。伸手把那根扎头发绳拿了过来。揣进了睡裤的口袋里。
"……谢谢。"
"就这?"
圣奈炭鼓起了腮帮子。
"本小姐辛苦打扫了半天。你就一句谢谢?"
"……谢谢你圣奈炭。"
"哼。算你识相。"
两个人坐在床边吃起了蛋炒饭。
圣奈炭吃得脸颊鼓的。金色猫眼眯成一条缝。
现在是中午。忆皊下午哪也不想去。
忆皊吃了几口就没胃口了。
把碗放到一边。又跑到床上窝了进去。
"喂。"
"……"
"饭还没吃完呢。"
"……我吃饱了。剩下的你吃。"
"……杂鱼真没用。"
圣奈炭把剩下的半碗也扒拉进了肚子。
忆皊躺在被窝里。又摸出了手机。
打开相册。
想看看澪的照片。
结果——
全是脚。
每一张都被澪裁成了只剩她的足部。
滑。滑。滑。
一张一张地过。
每一张都是脚。没有脸。没有身体。没有笑容。没有任何澪的其他部分。
忆皊盯着一张澪穿着黑色过膝袜翘着脚的照片看了一会。
下面开始有反应。
想看又只能看到脚。看得心痒。
但下面还带着锁。
出不来。
忆皊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那根澪的扎头发绳。凑到鼻子前面闻。上面还有澪头发的味道。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切换——澪把这根皮筋从头发上摘下来的样子——澪把这根皮筋咬在嘴里空出双手扎起马尾的样子——澪扎完马尾把皮筋从嘴里拿出来的样子。
一边闻一边把身体贴在被子上。用胸口的乳头隔着睡衣蹭着被子——希望能从乳头那里获得一点快感。
在床上扭来扭去。
"……"
圣奈炭又出现在了床边。
金色的猫眼嫌弃地看着床上像条毛虫一样扭来扭去的忆皊。
"……杂鱼你在干嘛。"
"……"
"跟条毛毛虫似的。"
"……别管我。"
"啧。"
圣奈炭抱着胳膊看着忆皊那副丢人的样子。
然后她的金色猫眼里闪过一丝坏笑。
想搞个恶作剧。
圣奈炭悄悄地调出了系统面板。找到了外观修改那一栏。
她把自己的外观——
改成了澪的样子。
一阵烟雾过后。
金色的双马尾变成了黑色的长直发。贫乳萝莉的身形拉长成170cm的窈窕身姿。蓝色的凤眼。清冷的面容。
圣奈炭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是澪的手——白皙修长。
*嚯。这个功能好用。*
圣奈炭(现在是澪的样子)轻手脚地坐到了床上。
床垫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往下压了一点。
忆皊感受到了床垫下压的重量。
回头。
看见了澪。
黑色的长直发。蓝色的凤眼。坐在自己床边。
眼光瞬间红了。
"澪——"
他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从床上像一发炮弹一样扑了过去。整个人抱住了"澪"的腰——脸贴在腹部——手臂紧紧地环着不敢松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很久的哽咽。
"澪——你回来了——"
圣奈炭(澪)吓了一跳。
眼神里的恶作剧光芒一点点熄灭变成了惊慌失措。
她没想到忆皊反应这么大。
眼睛瞪得圆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杂鱼怎么就直接扑过来了。*
*本小姐是想逗逗你的啊。*
*不是想让你哭啊。
忆皊开始对着"澪"撒娇。
"澪——我好想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走了好不好——"
眼泪。口水。鼻涕。
全蹭在了圣奈炭的衣服上。
圣奈炭(澪)僵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摸了摸忆皊的头。
忆皊立刻动了动。
圣奈炭试探性地把手放在忆皊的头顶。
摸了摸。
忆皊的整个身体动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狗狗被撸的哼哼。然后头顶顶了顶圣奈炭的手心——要求继续摸。
"呜……"
圣奈炭:……
*调成啥了都。*
*这也太好玩了。*
圣奈炭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又摸了两下。
忆皊又哼了两声。
圣奈炭的手指顺着头顶往下摸到后颈——忆皊抖了一下——摸到耳朵尖——忆皊的耳朵尖立刻红了。
*哼哼哼。有意思。*
忆皊其实以为刚才自己睡着了。
以为这是一场梦。
梦里澪回来了。梦里澪坐在自己床边。梦里澪摸着自己的头。
多好的梦。
不想醒。
"杂——"
圣奈炭差点脱口而出"杂鱼"。硬生生咽了回去改成——
"忆、忆皊你起来一下。"
圣奈炭极其别扭的模仿澪的语气。
忆皊不舍得。把脸埋得更深了。
"……不要。"
"起来嘛。让我把腿放床上。"
忆皊这才依不舍地松开了一点。
圣奈炭把两条腿放到了床上。背靠在床头。
忆皊眼睛都不带睁的——重新扑过来抱住了"澪"的腿。脸贴在澪的大腿外侧——手臂缠在"澪"腰上
蹭。
蹭。
圣奈炭低头看着忆皊那副丢人到极点的样子。
眼神里满是"这家伙居然是这种货色"的表情。
一脸的丢人相。眼泪把睡衣裤子的一边打湿一片。鼻涕蹭了一道亮亮的痕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
*太丢人了。*
*杂鱼这个样子被本小姐看见了。*
*本小姐一定要记下来。*
圣奈炭的手指伸出来钩住忆皊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一点。
模仿澪的语气挑逗。
"这么想我?"
"嗯——❤"
"想到什么程度。"
"想到——想到——❤"
忆皊闭着眼睛喘。
"看看你这副丢人的样子。"
忆皊沉浸在美梦里。
"……嗯……"
"抱着我的腿。像条狗一样。"
"……嗯……澪……"
圣奈炭觉得这个游戏太有意思。
学着学着——就绷不住了。
蓝色凤眼里闪出圣奈炭特有的眼神。
本性暴露了出来。
"杂鱼~"
圣奈炭用那种贱兮兮的腔调开口。
"杂鱼~杂鱼~"
完全不是澪的语气。
忆皊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个称呼。
这个腔调。
不对。
澪不会这样叫自己。
忆皊慢慢抬起头。
看向"澪"的脸。
那张属于澪的、清冷的脸上——
出现了圣奈炭那副贱兮兮的、得意洋洋的、雌小鬼特有的坏笑。
太突兀了。
澪从来不会做出那种表情。
"……圣奈炭?"
圣奈炭尴尬地笑了两声。
"哎呀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