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舞蹈冠军沦为儿子的同学母狗
第01章 检讨会
六月的尾巴,暑气已经毫不客气地爬上了每一寸空气。教室顶上那台老旧的风扇嗡嗡转着,叶片吃力地搅动着闷热的空气,搅出来的全是热风。窗户开到最大,外面蝉鸣一阵盖过一阵,跟风扇声混在一起吵得人头皮发麻。
最后一次检讨会,来的人不少。三十六个座位坐了二十七八个家长,有的穿短袖衬衫,有的套碎花裙子,汗味和廉价香水味搅在一起,闷在密闭的教室里不是很好闻。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粉笔字迹,写着『距离毕业还有3天』,旁边歪歪扭扭画了个笑脸。
班主任老周站在讲台上翻着名册,秃顶的脑门上沁着一层细汗,用卷起来的名册扇风。他清了清嗓子:『各位家长再稍等一下,还有几位没到,我们马上开始。』
教室门口传来一阵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不急不缓,节奏稳得像踩着拍子。
林晚舒出现在教室门口。
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修身针织衫,面料柔软贴身,不是那种刻意的紧身,而是恰到好处地顺着身体线条垂下去。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反而更要命——饱满的胸部轮廓被完整地勾勒出来,布料在胸口处微微起伏,随着呼吸一涨一缩。领口不算低,是规规矩矩的圆领,但针织面料偏薄,胸型的弧度清清楚楚,甚至能隐约看出内衣的边缘压痕。两团饱满的软肉把针织衫撑出饱满的弧形,走路时微微晃动,布料随之拉伸又回弹。
下身是一条黑色高腰阔腿裤,裤腰收得很窄,把腰线勒得纤细,跟上方丰满的胸部形成夸张的比例差。阔腿裤从胯骨往下放开,但臀部那一截布料被撑得满满当当,圆润饱满的臀型在布料下印出清晰的曲线。她走动的时候,左臀右臀交替绷紧又松开,裤料跟着微微拉扯,那种若隐若现的起伏比直接露出来还要勾人。
她把长发束成低马尾,露出整张脸和脖颈线条。眉眼凌厉,鼻梁高挺,薄唇淡淡抿着,自带一种拒人千里的冷感。但偏偏身材又那么丰腴热烈,这种反差让人移不开眼。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一个穿Polo衫的男家长正在喝水,杯子举到嘴边停住了,目光直直落在林晚舒身上,水顺着嘴角漏了一点下来滴在衣领上都没察觉。旁边另一个戴眼镜的男家长假装低头看手机,眼球却透过镜片上方往门口方向瞟。第三排一个胖子家长本来在扇扇子,扇子停在半空不动了。
女家长们的反应更微妙。靠窗那个穿碎花裙的中年女人用手肘碰了碰同伴,嘴唇翕动了几下无声地交流着什么,目光带着审视从林晚舒的脸扫到胸再扫到胯。另一个烫卷发的家长下意识挺了挺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口,嘴角往下撇了撇泄了气。后排有个年轻妈妈盯着林晚舒的腰线看了好几秒,然后悄悄吸了一口气收腹。
老周看到林晚舒也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情从公事公办瞬间切换成殷勤热情:『哎呀,林老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您坐前排,我给您留了位子。』他伸手往第一排中间指了指,那个位置明显比其他座位宽敞些。
林晚舒微微点头,嘴角弯了一个礼貌但不亲近的弧度:『谢谢周老师,不用特别安排,我坐哪都行。』声音不高,但清晰沉稳,带着常年教课练出来的中气。
她沿着过道往里走,经过每一排座位时,那些家长的视线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跟着她移动。针织衫侧面能看到内衣的肩带痕迹,宽腿裤随步伐轻轻摆动,露出脚上一双裸色尖头平底鞋,脚踝纤细骨感。
她在第二排靠过道的位子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腿上,背脊挺直,下巴微收,标准的舞蹈教师坐姿。跟她前后左右那些瘫坐在椅子上扇扇子的家长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老周拍了拍讲桌:『好了好了,人到齐了,咱们开始吧。今天最后一次检讨会,主要是讲讲毕业典礼的安排,还有暑假的一些注意事项。另外呢,我也趁这个机会表扬几个同学,给家长们汇报一下这学期的成绩情况。』
他翻开名册,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名字,第一个就是沈知远。
『首先啊,沈知远同学,这个不用我多说了,全年级第三,数学满分,英语差一分满分。这孩子学习习惯好,自律性强,林老师您教育得真好。』老周说话时朝林晚舒的方向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讨好。
林晚舒表情没什么变化,矜持地点了点头,但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来一点——那种做母亲的骄傲藏不住。
『沈知远上来拿一下奖状。』老周扬了扬手里一张烫金的奖状纸。
沈知远从第三排站起来,瘦瘦小小的身板在校服里晃荡。校服外套大了一号,袖子长出一截盖住半个手背,显得他更单薄了。白净的脸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刘海有点长遮住半边额头,走路时微微含着胸,是那种长期伏案学习的体态。
他走上讲台接过奖状,小声说了句『谢谢老师』,声音细得几乎被风扇声盖过去。站在讲台上跟旁边几个同样上台领奖的男生一比,他像根豆芽菜夹在一排小树苗中间。旁边那个体育委员比他高半头,肩膀宽他一倍,两人站一起对比惨烈。
林晚舒看着台上的儿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不满意成绩,是看着儿子的体态不太满意。舞蹈老师的职业病,她最看不惯含胸驼背。
沈知远领完奖状回到座位,路过林晚舒身边时小声说:『妈,我数学满分。』语气里带着求表扬的意味。
林晚舒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嗯,不错,别骄傲。你这校服太大了,回去我给你改一下。还有,走路挺起胸来。』
沈知远乖乖点头,缩回自己座位坐好。
老周继续翻名册,翻到后面时语气微妙地变了一下:『接下来呢……王猛同学。』他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措辞,『这个孩子嘛……活泼好动,精力旺盛,体育方面有特长,篮球打得不错。学习成绩嘛……还有提升空间。』
最后一句话引来教室里几声低笑。
最后一排角落里,王猛半躺在椅子上,两条腿伸得老长,校服裤子下面是一双磨得发白的篮球鞋。他皮肤是那种常年户外暴晒出来的小麦色偏黑,短寸头,眉毛又浓又黑,眼睛不大但很亮,带着一股子野劲儿。校服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的白色短袖袖子卷到肘关节以上,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跟他的年龄和身高不太匹配。
听到自己名字,王猛直起身咧嘴一笑,右边虎牙露出来,痞里痞气的。他不在乎老周说什么,也不在乎前面那些家长回头看他,大大方方地朝老周挥了挥手:『周哥,我篮球赛拿了区二等奖呢,你怎么不说这个。』
教室里又是一阵笑声,有几个家长认出他就是校篮球队那个打前锋的黑小子。
老周无奈地摇头:『叫周老师。坐下坐下,没让你上来。』
王猛嘿嘿笑着往后一靠,椅子腿翘起来晃了两下才落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篮球往手指上转,球在指尖滴溜溜转圈,手腕稳得纹丝不动。
林晚舒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王猛注意到那个回头——因为整个教室里,除了他自己的视线,就属林晚舒最显眼。他看到林晚舒回头时侧脸的线条,下颌利落,脖颈修长,针织衫领口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拉开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胸口的阴影。
王猛的篮球差点从手指上掉下来。
他稳住球,舔了一下嘴唇,目光顺着林晚舒的背影往下看——挺直的背脊,收窄的腰身,阔腿裤下丰满的臀部稳稳地坐在硬塑料椅面上,把裤子布料撑得平平整整。
王猛把视线收回来,嘴里无声地吹了个口哨。
检讨会开了四十分钟,大部分内容是老周念通知和安排毕业典礼流程。结束后家长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往外走,有的围住老周问东问西。
走廊里,王猛跟几个男生在打闹。他把一个男生的帽子一把薅下来扣自己头上,那人追着他跑,王猛一个变向绕过走廊拐角,动作敏捷利落。另一个男生从后面跳到他背上,王猛背着人还能稳稳往前走,腿劲十足,笑得张扬。
沈知远站在教室门口等林晚舒收拾东西,抱着奖状文件夹,安安静静的。他看着走廊里疯跑的王猛他们,推了推眼镜,表情有点羡慕又有点不好意思加入。
王猛背着人跑过来,看到沈知远,一把把背上的人甩到旁边:『知远!走了走了,去我家打球。』
沈知远摇头:『我要跟我妈回家,她今天来接我。』
王猛往教室里瞄了一眼,看到林晚舒正在跟老周说话,老周满脸堆笑地点头哈腰:『对对,林老师您放心,沈知远的毕业典礼位置我一定安排在最好的……』
王猛收回视线,拍了拍沈知远的肩膀:『行吧,改天。你妈来开检讨会啊?我好像没见过你爸。』
沈知远低头说:『我爸妈离婚了。』
王猛哦了一声,没追问。他自己也是单亲,爹死了妈不在家,两个单亲家庭的崽凑一块儿倒也正常。
这时候,教室门口走过来一个女人。
王秀兰三十八岁,穿着一件洗得有些褪色的蓝色衬衫,黑色七分裤,头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底子其实不差。五官端正,眉眼之间有种疲惫的温柔。身材也有几分姿色——腰身纤细,胯骨宽展,衬衫被胸部撑出弧度,但穿着太朴素看不太出来。她走路的样子有点拘谨,像是不好意思在这种场合太引人注目。
她看到王猛,先喊了一声:『猛猛,会开完了?』
王猛收了嬉皮笑脸的表情,嗯了一声。
王秀兰的目光越过王猛,看到教室里走出来的林晚舒。她盯着林晚舒看了两秒——那身针织衫和阔腿裤的搭配,那气质,那身材——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褪色衬衫,抿了抿嘴。
王秀兰等了一会儿,等其他家长走得差不多了,才走过去找林晚舒。
林晚舒正牵着沈知远的手往外走,看到王秀兰走过来,礼貌性地停下脚步。
王秀兰的笑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您好,请问是沈知远的妈妈吗?我是王猛的妈妈,王秀兰。』
林晚舒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点点头:『你好,王猛的妈妈。猛猛这孩子挺活泼的,跟知远关系不错。』
王秀兰搓了搓手,像是在组织语言:『是这样的……林老师,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猛猛他爸几年前出车祸走了,就我一个人带他。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销售,一到夏天出差特别频繁,经常一出去就是十天半个月。猛猛平时跟他爷爷奶奶住,老人家年纪大了也管不住他……』
她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些,眼眶微微泛红:『这孩子学习不好我也知道,但他本性不坏。我就是怕暑假没人看着他,他天天在外面打球到处跑出什么事……我想问问您,能不能麻烦您暑假帮忙照看一下猛猛?我知道这个要求挺过分的,但是……』
林晚舒听到『出车祸走了』这几个字,眼神柔和了下来。她自己也是一个人带孩子,知道单亲妈妈的苦。她打断王秀兰的话:『王猛妈妈,你别着急,坐下来慢慢说。』
两个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来。沈知远乖巧地站在一旁,王猛靠在墙上,双手插兜,表情看不出什么,但耳朵竖着在听。
林晚舒问了几个问题:王猛平时跟爷爷奶奶住,爷爷身体不太好,奶奶要照顾爷爷,基本顾不上王猛。王猛白天大部分时间在篮球场,吃饭有时候在同学家蹭,有时候自己买泡面。晚上回家就看电视打游戏,作业基本不动。
林晚舒听完叹了口气,看了王猛一眼。王猛正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对时王猛咧嘴一笑,虎牙又露出来。
林晚舒心里软了一下——这孩子皮肤黑黑的,笑起来倒是挺阳光。跟知远同岁,一个学习好身体弱,一个身体好学习差,倒也互补。
『这样吧,』林晚舒开口,『我暑假计划带知远去海边旅游几天,猛猛要是不嫌弃,就一起去吧。旅游回来之后,白天让猛猛来我们家,跟知远一起预习高中课程,我也可以帮他补补基础。晚上再回爷爷奶奶家。你看这样行吗?』
王秀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声音都有些哽咽:『那太好了,太感谢您了林老师,真的太感谢了。费用我出,旅游的钱我马上转给您……』
林晚舒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两个孩子是同学,一起玩也好。猛猛这孩子我看挺机灵的,就是没人管。』
王秀兰抓住林晚舒的手握了握,眼泪终于掉下来:『林老师,您真是好人。猛猛这孩子命苦,摊上我这个没本事的妈……』
林晚舒拍拍她的手背:『别这么说,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我理解的。』
王猛站在墙边看着这一幕,脸上还是那副痞笑,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他的目光从母亲王秀兰身上移开,落到林晚舒的侧脸上。夕阳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光线打在林晚舒的脖颈和锁骨上,皮肤白得发光。针织衫因为坐姿的关系在腰间微微褶皱,勒出腰线的弧度。
王猛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