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三年,天下太平。
女帝姜映雪登基三载,宵衣旰食,朝野称颂。她每天卯时起身,批阅奏章到深夜,后宫空置,从未召过一名男宠。朝堂上的老臣私下都说:这皇帝,清正得不像个坐龙椅的。
没人知道,她这一辈子,已经被人写进了一本永远不许她看的书里。
那本书叫《承乾实录》,是起居注官崔廷玉的手笔。
崔廷玉掌笔二十年,伺候过两朝帝王。他写得一手好字,也写得一手好脏话。承乾元年他奉命记女帝起居,本想照旧写"帝御紫宸殿,听政如常",可笔落到纸上,不知怎么就歪了。
其实他心里有火,只是自己没敢承认。
那火是三个月前种下的。那日女帝在御花园沐浴,崔廷玉奉诏记录起居,隔着屏风撞见那道身影。姜映雪正褪下中衣,雪白脊背在日光里泛着光,肩头圆润,腰肢极细,一截腰线消失在屏风后。崔廷玉握笔的手一抖,墨溅在纸上。
他活了五十年,伺候过两朝帝王,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可女帝那道背影,让他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白日里她端坐龙椅,清冷端正,御下极严;可越是这样,崔廷玉越想看她被按在身下的样子。
他不敢说,也不敢想。可笔是诚实的。
"承乾元年春正月,帝御紫宸殿听政,召禁军都尉周敬德入侍。帝自解龙袍,跪地张口吃鸡巴,骚穴屁眼各插一屌,被操得浪叫不止,精液从嘴角淌到龙袍上。"
他写完自己都愣住了。
笔尖悬在纸上,墨顺着毫毛渗进纸背。崔廷玉盯着那行字,喉咙无意识地滚了一下,裤裆里那东西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他写的明明是假的——眼前的女帝清冷端正,正在殿上听政,哪有什么禁军入侍、跪地吃屌。可笔落到纸上,那些词自己就淌出来了:吃鸡巴、骚穴、屁眼、浪叫、精液。越写越顺,越写越湿。
他伸手,隔着袍子按了按裆下,喉咙发干。
可墨已经干了。
崔廷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事——起居注是祖制,每日颁行天下,供万民观瞻。而女帝本人,按同一道祖制,永远不许看自己的起居注。
这是前朝传下来的规矩。怕帝王看了起居注,就会修改史实,掩盖过失。
于是从那天起,崔廷玉的笔,就再也没停下来。
承乾元年春二月,帝于御书房受禁军十人轮用。帝自解龙袍,双膝跪地,张口吃鸡巴,骚穴屁眼各插一屌。龟头撞进喉咙,帝喉口一缩,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龙袍上;身后两屌一前一后,隔着薄薄肉壁对撞,顶得帝腰肢乱晃,朱笔都握不住。帝亲口下令:不许停。十人轮番射精,帝三洞皆满,精液从嘴角、腿根、臀缝一齐淌下,浸透龙袍。帝犹自批阅奏章,朱笔沾精,批了个"准"字。
承乾元年夏四月,帝于御花园假山后,充作太监小便池。帝跪伏于地,以龙袍垫臀,仰面张口,热尿浇面,尿水呛得帝眼角泛红,喉口却一口口吞下,咽不及的顺着脖颈淌进乳沟。太监尿毕,帝犹自仰着脸,伸舌舔净龟头残尿,方道:谢赏。
承乾二年冬十月,帝于太庙祭祖时当众淫乱。帝跪于列祖列宗牌位前,口中犹诵祭文,身后力士以屌破开龙袍,直捣黄龙。帝被操得断断续续,祭文念一句漏一句:"维……承乾……二年……啊……冬十月……"力士射精于帝穴内,帝犹叩首,道:谢祖荫庇。
崔廷玉越写越顺。他深谙史官笔法——句子要端着,年月职官一个不落;用词要下流,鸡巴骚穴精液一个不少。越正经的架子,记越脏的事,读起来才越够味。
他写女帝吃的不是饭,是鸡巴;喝的不是茶,是精液;夜里不是安寝,是挨操。他写女帝的骚穴是骚穴,屁眼是屁眼,龙袍是用来垫臀的,玉玺是按在精液里的。
《承乾实录》每月一册,颁行天下。
国子监的士子们最先读到。他们捧着册子,读到"帝自解龙袍,跪地张口吃鸡巴"时,一个个面红耳赤,又忍不住往下读。有人把册子藏在袖子里,夜里点灯反复研读;有人抄录下来,寄给远方的同窗,附信说"此乃当朝秘史,千金难求"。
很快,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茶楼里说书先生一拍醒木:"话说当今女帝,白日里端坐龙椅,夜里却是个……嘿嘿,肉便器!"台下哄堂大笑。酒楼里有人喝多了,拍着桌子喊:"老子要是能进宫,也让女帝给老子含一含!"满座叫好。
市井间流传起淫词艳曲,唱的全是女帝怎么被轮奸、怎么当尿壶。有个落魄书生靠写女帝的淫秽话本发了财,书名《承乾淫帝录》,开篇就是"姜映雪,承乾皇帝,淫乱之主,日夜以鸡巴为食"。
这些,姜映雪一概不知。
她每日照常卯时起身,批阅奏章,召见大臣,处置国事。她不知道满朝文武看她的眼神早已变了——那些目光不再是对君王的敬畏,而是打量一个便器、一个肉壶。她不知道她下旨时,殿下的禁军一个个裤裆发硬,想着这本《承乾实录》里的文字,想着眼前这个清冷的女帝,其实是被写成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也不是全无察觉。
她发现宫女的眼光躲闪,太监的嘴角带笑,禁军在她经过时,眼神会不自觉地往她腰臀上瞟。她发现自己下旨时,殿下的男人会咽口水。她发现自己坐过的龙椅,有人会偷偷去闻。她皱眉,问身边的太监:"朕近来,可是有什么不妥?"
太监吓得跪地:"陛下圣明,万寿无疆,并无不妥。"
姜映雪疑心更重,却查不出缘由。她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