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分:在妩媚姨妈家寄宿的那一年
第三章:山重水复疑无路
姨妈在门口安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向我。
她侧着半边身子坐到床沿,我能听见她的呼气声的每一个来回。
「天浩……你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吗?」姨妈的声音有点发哑,她白皙纤细的双手放在膝盖处,已经把裙子上捏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我……刚躺下没一会……」我的声音听起来发闷。
姨妈沉默了。
我鼻尖又嗅到她身上那股香气……但闻起来好像有点凉……像是刚洗过澡。
过了一会,姨妈才看向我,用我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道:「那你知道……姨妈……又睡着了么?」
听到她的话,我突然想用力朝她摇头,说我不知道……可是身体却怎样都提不起力气。
我抬眼试探着说道:
「我……知道啊,怎么了?」
姨妈的嘴唇动了动,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一层水光。
那层水光在她的眼眸里漾了漾,慢慢收了回去,她才低声说道:
「姨妈想问你……」
她的话说到那儿突然抬起手,我原以为会像以前那样落在我的头上,可它停了一下,最后只是轻轻搭在我的肩上。
「……上周洗礼的时候,那个叔叔是什么时候走的?」
我藏在被子里的手指正将床单捏紧。
「上周……他……走了没多久,你就醒了」
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上周姨妈问我的时候,我说的是她睡了有一会儿了。
姨妈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指轻轻缩了回去。
「姨妈……怎么了……」我的目光不知该看向何处。
房间安静了下来。
窗外空调的外机嗡嗡作响。
片刻后,姨妈嗫嚅道:
「天浩……那个叔叔呢?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他还在这吗?」
我不敢看她,过了两三秒,才从嗓子里挤出声音:
「我……把他撵走了。」
我的肩头突然一痛。
「他被你撵走了……」姨妈的声音开始抖了起来,她的手也跟着用力,「他是说了……让你不开心的话……还是你看见……」
「……他对姨妈做了什么?」
她的指甲隔着衣服,一点一点陷进我肩头的肉里。
我盯着床对面那张空桌子。
随即一个念头钻了出来,我不如把事情都推到那个男人身上。
可是脑海里忽然想起那个男人逃走时候对我说的莫名其妙的话……
我张了张嘴,又闭上。
末了只是问出一句:
「姨妈……你之前每次洗礼的时候,那个男的都在场吗?……」
姨妈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美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她望着窗外昏黄的天色,却又好像并没有将目光落在任何地方。
「倒也不是……」她慢慢地说,「之前洗礼的时候,大家喝了金水就围在一起听教会的人唱歌……一开始觉得那歌声嗡嗡地心烦……但是听得时间长了,反而感觉浑身软绵绵,像要陷下去……慢慢的就什么都不想了……等到想睁开眼睛的时候……」
她忽然看向我问道:「你刚才说你把他撵走了……为什么?」
「因为……」我后脖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吸了口气,慢慢说道「我感觉他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不想让他在你旁边待着。」
我越发确定那个男人好像和我姨妈……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熟悉。
姨妈张了张嘴,我趁她还没出声,故意把声音放软,装作替她着想:
「之前姨妈有没有觉得……那个男的有什么不对劲?」
「那个叔叔……之前没怎么来过……」姨妈有些发怔,轻轻咬了咬饱满的红唇后,才慢慢说:「教会里很多人都想请他或者会长到家里去讲,他俩总是没空。姨妈也只是在教会洗礼过后,能抽空和他请教几句。有几次请他到家里坐坐,姨妈本想多问几句看不懂的地方,可用不上几分钟,他就又被电话叫走了。」
她停了一会,好像在努力回想当时的情况:
「就上周周六……路上难得没堵车,我到的时候礼拜堂里还空着,只有他自己在那。姨妈心想趁着大家还没来,让他帮忙解答几句,他说他一会还是有其他事,要不干脆去家里直接帮我把洗礼做了,这样就不用跟大家一起排队等金水,等洗礼了。我一想那当然好,就和他一起回来了。」
上周……是头一回姨妈带他回来洗礼。
而且刚好就让我撞上了。
我强忍着不安,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
「姨妈……你是感觉这两次洗礼有什么不一样吗?是感觉身体不舒服……还是?」
我说着话的同时,身体不动声色地往她身边靠了靠。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姨妈的身体往另一边挪了挪。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凝视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像是要看穿什么,却又不忍心彻底看穿。
最后她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没什么……可能是姨妈想多了。」
那语气,好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起身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了好几秒。
然后抬手把并不明亮的灯关掉,轻轻带上房门。
我听着那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脚步声,躺在床上好半天没动。
我看着窗外还亮着的夜色,想着姨妈离开时的背影,心里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后悔。
姨夫回家的时候,门锁咔哒响起。我的心又忽然提了起来。
我在黑暗里等了很久。
我以为会听到姨妈向姨夫告状,然后姨夫推门进来,质问我。
可外面很安静……很安静
过了好一会儿,厨房那边传来轻微的响动。
我忍耐不住煎熬,想亲眼去看看姨妈和姨夫。
路过客厅的时候,姨夫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的亮光映在他的镜框上。
他的神色如常,没有让我害怕的严肃,依旧很轻松。
这让我心安了不少。
等我走到厨房,姨妈正穿着一条蛮好看的黑色过膝长裙,扭头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低头洗着手里的盘子。
「我来帮你……」我勉强挤出笑,轻轻走到姨妈旁边,伸手去拿她正洗的盘子。
姨妈柔声说着「不用不用……你把电饭锅端过去就行,菜马上就好了」
她的声音和之前一样温柔,温柔得……有些不正常。
吃饭的时候,一切看起来也都和平常一样,姨夫依旧翘着一只脚,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看着电视。姨妈时不时往我的碗里夹菜。
好像下午发生的事,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那晚我睡得很浅,半夜醒了一次,呆呆地看着黑恻恻的房间许久。
彻底再睁开眼时,已经临近第二天中午。
我坐在床头发呆了许久,才走出房间,四下看了看。
除了桌子上多了一份我叫不出名字的炸鸡,房内其他布置毫无变化。
我看着那炸鸡盒,偷偷地咽口水。
我不知道是谁买的,但我希望是给我买的。
直到我走到桌子边,我才注意还有一张纸条。
是姨妈的字迹:
「桌子上有给你买的炸鸡,要是凉了就放微波炉里热一下,别饿着。」
看到字条,我的肩膀塌下去几分,好像松快了一些。
可等我拿起炸鸡咬了一口。
却忽然觉得嘴里没味儿。
我盯了手里那半块炸鸡,好一会儿都没再动。
不是因为它不好吃。
我坐在桌边,看着炸鸡油亮的表皮,闻着那股让人嘴馋的香味。
胃里一阵阵发酸。
可越难受,反倒让我越安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响。
我回过神来,眼睛有些不太敢看向玄关。
可姨妈在鞋柜旁弯下腰,圆润的身体轮廓让我不自觉又看了过去。
她正将雪白的脚丫从凉鞋里抬出来,转而踏进一旁的拖鞋里。
干净的脚后跟上有一道被凉鞋磨出的浅浅红印。
「炸鸡好吃吗?」往室内走的姨妈忽然问道,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我连忙应了一声,抓起一块炸鸡放在嘴边,却半天没有咬下去,也不敢继续抬头看姨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什么,抬头问向姨妈「你吃过饭了吗?」
姨妈已经坐到客厅边缘的梳妆台前,正把她扎着的紫色发圈取下来。
她一边用手披散头发,一边从镜子里看着我笑了笑,说道「姨妈吃不了油的东西,你吃就好了」
我哦了一声,不知道怎么把这盒已经尝不出味道的炸鸡,当着姨妈的面都送进自己嘴里。
「天浩……」姨妈的声音忽然又响起。
我的心咯噔一声,抬头看向镜子里她映出的面容。
「最近在学校累不累?」姨妈一边梳着头,一边从镜子里看我。
「还好……和之前差不多」我随口答着,又低下头去。
「那食堂的饭吃的习惯吗?」姨妈又问道。
我抬起刚低下的头,默默地看着镜子里她的脸。
姨妈见我看着她,便扭过头来笑着:「怎么发呆啦?姨妈在问你话呢」
我怔了怔,挤出笑容说道「还好,比之前学校的好吃」
姨妈听了,也轻轻笑了一下:「那就好」
我忽然有点坐不住,因为我的眼睛总是不听使唤,往她那纤细的腰线下面更浑圆的地方瞟。
「我进去看小说了」我轻声对姨妈说完,端着炸鸡盒缓缓地走回了卧室。
一直到第二天上学前,我都没敢再出来过。
上课的时候,我的脑子还是乱糟糟的。
每当我听不进课的时候,我就习惯地伸手去摸手机,可是一掏出手机,手指自己就把那本黄色小说点开。
那几行文字一进入我的眼睛,我的呼吸就变了,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脑海连带着冒出姨妈那美艳的容貌和白皙丰满的胴体。
还有那天姨妈饱满湿滑的蜜穴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时候的销魂快感……
我说不清自己是不敢看,还是不想看。
只要我的脑子一旦空下来,裤裆里的鸡巴就发硬。
甚至在裤裆里一跳一跳的胀痛。
我的视线移动到窗外的蓝天,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老师在讲什么,同学在说什么,课间铃声响了几遍,全都与我无关。
可是我越是想放空自己,那好像已经长在脑子里的肉欲快感就越清晰。
午饭时间到了,人开始从教室往外涌,我也跟着慢吞吞地站起来。
可是我的脚步,不知不觉地就迈向回家的方向。
姨妈有午睡的习惯。
那天我透过阳台窗口偷看到的蕾丝透明内裤包裹的雪白肥臀,那天姨夫压在她身上时候露出的半边浑圆奶子,还有被她的蜜穴吞没住我鸡巴时候的美妙快感。
我发誓我只是想再看一眼,真的只看一眼。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手有点发抖。轻轻地推开门,便看到鞋柜旁的地毯上放着一双歪着的高跟鞋,跟她平时随手踢掉的样子一模一样。
姨妈果然在家……屋里这么安静……她是在睡着吧……
我咽了口口水,鞋子脱得尽量轻,可还是故意把脚步踩重点。万一她醒着,至少能听见动静,我还能装成回来拿东西的。要是真睡着了……
卧室门虚掩着。我在门口站了好几秒,才伸手推开一条缝。
没拉严的窗帘漏进房内一点阳光,正好打在侧躺的姨妈身边。她穿着那件我见过的宽松像袍子一般的吊带睡衣,把她大半个身体罩住。
也露出小半个被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包裹的浑圆屁股,半遮半掩更显得弧度诱人。
我的心扑棱一声。
我站在门口死死地扣着墙壁,嗓子不自觉地发紧。
「姨妈……」我压着嗓子轻轻呼唤着。
没有人回答我,只有她轻轻的呼气声。
我又呼唤了一声,比刚才声音稍微大了一点。
姨妈还是没有回应。
我轻轻咬着牙,用脚尖往床边挪动,每走一步,呼吸就变重一次。直到够到床头,我轻轻按着床沿,稳住身体后才敢把头凑过去。
她那侧脸一如既往的妩媚动人……那股混合着香水和汗香的温热味道,让我的裤裆里的鸡巴又胀了几分。
姨妈会醒来吗……我试着把鼻子凑近她雪白纤细的脖颈,轻轻地呼着气,睡梦中的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看着她睡衣的吊带旁裸露的白皙肩头和锁骨,我的呼吸又放轻了。
嘴唇不由自主地贴上了她的肌肤。
软软的,温温的,还带着一点点细小的汗意。
姨妈的呼吸还是那样平缓……
我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舌尖轻轻点着她的肩头……感受了一会那温热,才慢慢地贴上去,一点点往旁边游移。
一股细微的汗咸和芳香混合在嘴里,不是很浓郁,但还是让我心跳停了半拍,回想起那天我含着她蜜穴轻吻的味道。
我的舌头又往前送着,顺着她的肩头小心翼翼地滑向锁骨,生怕惊扰了她。可是越是这样紧张,舌头越能清楚感觉到姨妈肌肤的光滑柔软,尤其是当我的舌尖软肉陷入她那纤细的锁骨内凹,我轻轻舔舐着,仿佛听到姨妈的细微酣声都变得舒适几分。
而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姨妈那美艳人妻的浓郁香味。
舌头已经滑过她的雪白脖颈,沿着她的下巴弧线画了一圈,只要再挪动一寸……就能亲吻到姨妈那饱满水润的红唇……可是我轻轻抬起头看着她的容颜,终究是不敢把嘴印上去。
更不敢把手伸进她那领口敞开的地方,那紧紧挤压出一条诱人沟壑的奶峰……
就连给她稍微挪动下身体都不敢。
我不知道姨妈醒了,该怎么面对她。
我只敢慢慢地后退,顺着床沿蹲下去,把脸朝向她那双裸露的脚丫,它俩正悠然地搭在一起。
我的鼻尖凑近上去,比上次多了些汗味,但看起来依旧很干净,也很性感。我轻轻吻了一下那脚趾,然后把嘴唇张开,用舌尖从她的脚趾舔过去,一点点滑到她的脚心凹陷的部分。
姨妈的脚微微动了一下。
我的心一颤,但随之意识到这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可这一下刺激的我整个人都开始颤抖……姨妈的身体在回应着我……那平日里阻碍着我和她的良知……道德……伦理……一切隔绝我们的障碍此刻都不存在……这个美艳勾人的成熟人妻,正在默默接受着被我占有。
我陶醉地把舌头再滑向脚趾,这次将整根脚趾都含进嘴里,轻轻地吸吮。片刻后又吐出换另一根,舌尖逗弄着挑拨了脚趾腹肉几下,然后含紧脚趾缝一点点吮出来,嘴里不多时全是姨妈脚上那淡淡的咸香。
我裤裆里的鸡巴已经硬得生疼,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姨妈,她脸上泛着奇怪的潮红,像是在惊醒的边缘。
她那肉乎乎的香嫩脚趾放在嘴里时候,有一种异样的肉欲快感,让我的龟头都分泌出奇怪的黏稠液体……
可是我不敢继续待在这里了。
姨妈的呼吸声不再像刚才那么均匀,好像随时都会醒。
要是她能一直这样睡着就好了……
我轻轻爬到她的身边。
姨妈侧着脸,轻软地呼着气,乌黑的秀发压在枕头上。
她纤细的睫毛美丽得像是初生的黑绒毛。
我低着头看了许久。
最后只是用嘴唇在她红晕消退的饱满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有一点点的温热。
回到学校的路上有些两眼昏花,在阳光下走了几分钟,后脖颈和腋下就感觉有点微微发粘。我只好放慢步伐,似乎好受了一些,可是胃里忽然又泛起一阵酸意,连路边的树荫影都晃了一下。
忍着酸意终于走到学校食堂,我看着面前的菜,却半天伸不出手。
随便盛了一点坐到桌边,往嘴里塞了两口米饭,却有点难咽下去。
好像那股香气又浮现在我脑子里,沐浴露,香水,体温混在一起,属于姨妈的味道。
让我想把她搂住。
我用手里的筷子戳了戳米饭。
也许明天中午,我还可以再回去一次。
想到这,我的筷子重新动了起来,把饭一口口扒进嘴里。
铃声响起前的几分钟,我已经坐回班里的座位上。
眼睛又不知道该看向哪儿。
隔壁两个男生正在争论火影里蛤蟆文太和一尾守鹤谁更厉害……我听着他俩越来越大的争吵声,耳膜有点痛。
我正准备插话到那两人的话题里,上课铃声突然响了。
他俩立刻坐回自己位置,我也只好缩回刚探出的身体。
物理老师正在讲台后喋喋不休,我拿着笔在空白的草纸上画了几道,在纸上画出几个潦草的圆。
不一会手就又伸到课桌里面,拨弄了几下手机,那本色情小说又在屏幕里亮起。
我抬头打量了一下老师,他还是老样子,用着毫无起伏的声调埋头读着课本里的内容,我便低头看向手机。
没过几分钟,我就把手机又送回桌洞里,不敢继续去看里面的内容了。
前桌忽然扔过来一个纸团。我一抬头,正好看见前桌那个哥们在偷偷朝我淫笑。
他同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正趴在桌边像是在打瞌睡。
但是从我的视线看过去,她桌子下一块小液晶屏幕在发亮。
我把纸团捏在手里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晚上去上网吗』
我提起笔在下面写:『这周还没晚自习吗』,手指一捏,将它团成纸团扔向前桌。
但我的力气用歪了一些,纸团砸到那个正偷看手机的女生桌子上,吓了她一跳,课桌里的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她先是抬头看向老师,见那中年人仍是沉迷在知识的海洋里,才扭头转过来看向我,我连忙挤出笑容朝她摆了摆手,然后指了指她的同桌。
那女孩朝我眨了眨眼,有些无奈,把纸团轻轻递给她的同桌。
不一会儿纸团又传了回来:
『好像这个月都没有』
我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余光往窗外瞟了一眼,天空看起来格外明媚。
我们在满是烟味的网吧里鏖战了几个小时,卡着晚自习结束的时间走出包房。
两个哥们仍在争吵刚才那把游戏输了是谁的问题,他俩的声音好像是在往我脑袋里赛棉花。
早知道放学直接回家了。
网吧门口摆着一个小摊,摊贩正在往从汤锅里捞出来的虾丸上刷辣椒酱,我买了两串,边吃边往家走。
钥匙拧开门锁,客厅安静的过分。
我把鞋脱掉后,才听见姨妈的卧室传来门响,我抬头一看,她正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长裙走出来,头发有些散乱,脸上泛着红晕。
「放学啦?」姨妈的声音有几分奇怪,朝我笑了一下却走向卫生间,不多时里面响起水流的声音。
我路过姨妈的卧室,透过没关严的房门看进去,看到姨夫侧躺在床上光膀子的背影。
我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也许我回来前应该在外面多待一会。
卫生间的门开了,姨妈一边挽着头发一边往厨房走:
「饿不饿,姨妈炖了排骨,给你热一下」
我连忙伸手拉住她,本想告诉她我吃过了。
但姨妈手臂上的肌肤的好像比平时烫和滑,被我碰到的瞬间,她似乎颤了一下。
我连忙缩回手,柔声说着:「别了姨妈,我吃过饭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我给你洗点水果」姨妈习惯性地抬手搭在我的脸蛋上,她的手指也比我脸蛋热的多。
细细滑滑的手指有一点潮湿,我的腹下瞬间有东西在升腾。
「不用不用,姨妈我去休息了,真不用麻烦了」我应了一声,便快步向卧室走去。
躺下后过了一会儿,姨妈那边卧室也传来姨夫的鼾声,和关门的声音。
我忽然有点后悔刚才没多和姨妈说两句话。
我翻了个身,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上有许多亮闪闪的星星,连结成一条动人的星光。
看起来像是在抚摸着夜空。
但是视线移动到不远处那几座还在施工的毛坯楼,黑黝黝立在那里。
第二天早上,我被工地那边传来咣当咣当的声音吵醒,打着哈欠走出卧室,姨妈和姨夫还在睡着。
离他们上班还有两个多小时,离我上学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我知道今天肯定是起早了,要不然应该就会看见姨妈在厨房帮我准备早饭。
隐约听见姨夫从卧室里传来的鼾声,我忽然有点不理解姨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睡得着。
也许姨妈睡眠质量真的很好,听不到这种鼾声。
我回屋背起书包,在玄关系鞋带的时候目光落到旁边地上的高跟鞋。
某种感觉忽然在口腔里冒上来,我连忙把它压下去,快速把鞋带系好起身朝外面走去。
到学校后,我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黑板上方的时钟,离上课还有几分钟。
昨晚一起去网吧的两个哥们凑到我身边,一人嘴里正说着:「你昨晚那操作我都没眼看,但凡少失误一下都把对面干死了」
「那不是水洒了吗」另一个哥们脸有点红。
我想起昨晚打游戏时候,那瓶可乐被无意碰到,把桌面弄的胶黏,又想起出门后那香喷喷的鱼丸,又想起回家后……
「你快拉倒吧,天浩那把杀了三十多个都没赢,你问问天浩是什么原因,天浩,天浩!」
他突然的大嗓门吓了我一跳,正准备开口,上课的铃声响了,他俩气哼哼地走回座位。
为什么一把都赢不了……我忽然也有点想不通。
待到我把昨天每一局游戏里我有印象的操作都回想了一遍,抬头一看时钟,才过了十分钟。
姨妈这个时候应该醒了吧……她今天会穿那双高跟鞋吗?
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转头看向窗外,隐约还能听见那咣当咣当的工地施工声音,比我刚醒来时候急促了一些。
天空有点阴,眼看要下雨了。
希望中午前雨能停,不会影响我回家。
但要是不停呢?
那也许是天意。
天空响起喀嚓的一声,闪电把整个教室都照白了一瞬。
我缓缓趴在桌子上,去听那越来越大的雨声。
雨一直下到了上午最后一节下课铃响,才有小转的迹象。
我正准备和其他人一样,顶着还未落完的雨跑向食堂的时候,忽然没来由地想着:
姨妈下雨天也会回去午睡吗?
我的脚步慢慢偏离了食堂的方向。
家门刚推开一条缝,就看到门口斜放着的一把雨伞,扇面上还有一缕一缕的水渍。
我缩回刚迈出的脚,朝房间里听了一会。
房间里很安静,显得阳台外雨滴砸向防护栏的声音都有些吵。
我伸手摸着脚踝处,捏着鞋跟把它脱在门毯上,一边放缓了呼吸的节奏,一边踮着脚朝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