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七点多,天刚蒙蒙亮,卧室里还残留着一夜未散的沉静。窗外隐约传来城市苏醒的声响,车流声、鸟鸣声,混在一起,隔着窗帘透进来。我正睡得昏沉,就被妻子轻声叫醒。 她的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像是怕惊扰了我,又像是不得不把我从沉睡里拉出来。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她已经坐起身来,长发随意拢在肩后,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她转头看了我一眼,没多说什么,只轻轻说了一句“该起了”,便掀开被子下了床,转身去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厨房里很快传来轻微的动静。锅具碰触的声响,水流冲刷的哗哗声,开火时那一声轻轻的“咔嗒”,一下一下,隔着房门传过来。不吵,却让整个家都显得有了烟火气。我坐在床边缓了缓神,抬手揉了揉眉心,连日奔波积攒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肩膀和后背都还带着一股酸沉。可听着厨房里的声响,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心底忽然涌上一阵暖意。 她温顺居家的样子,和外面那个站在讲台上被人仰望的苏晚棠不一样。讲台上的她,是学生眼里的气质女神,是从容优雅的苏老师。可此刻在厨房里的她,头发随意挽着,身上穿着柔软的居家服,动作熟练地翻动锅铲,像这世上最普通、也最让我安心的妻子。那是属于我的妻子,是属于这个家的温度。 洗漱完毕,我坐到餐桌前。煎蛋、牛奶、面包早已摆好,整整齐齐放在桌上。煎蛋边缘微微焦黄,是我喜欢的那种;牛奶倒好了,杯壁还带着温热;面包切成片,摆在小盘里。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下,两人面对面用餐。 餐桌上的气氛很静,却不冷。我们都没有急着开口,像是都在默默享受这顿难得的、不用赶时间的早餐。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她的侧脸上,落在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上。一切都安静得刚刚好。 苏晚棠开口:“老公今天忙吗?” 我抬眼看她:“待会要去公司开会,你呢?” “我上午一节课,备课结束就能提早回家,给你炖排骨煮粥,你最近瘦太多了。” 她语气平常,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我听得出里面的心疼。她说“你最近瘦太多了”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该怎么给我补回来。我喝了一口牛奶,放下杯子,柔声道:“辛苦你了老婆。” “谈不上辛苦,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她说得很自然,没有一点抱怨,也没有一点邀功。可正是这种自然,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她总是这样,把我的辛苦看在眼里,却把自己的付出说得轻描淡写。早餐结束,收拾完碗筷,苏晚棠拎包出门,开着特斯拉前去上班。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车离开,才转身回去准备自己的东西。 上午八点半,我召集星火科技公司全体管理层开会。参会人员:副总老陈、财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