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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萝莉大小姐为了她的青梅竹马舔狗什么都愿意做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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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苗疆百花谷,满山蛊虫遍地毒草。
十五年前,药奴阿青难产,生下一个男婴后血崩而死。谷主夫人心善,把那男婴留在自己刚出生的女儿身边,取名阿木。
小姐叫蓝小蝶。
阿木比她大一岁,从记事起就跟在她屁股后面。她哭了他哄,她病了他试药,她发脾气他挨打。
谷里人都说阿木是小姐的狗。
阿木听了不恼,反而低头笑。
蓝小蝶五岁那年问他:“人家骂你是狗,你笑什么?”
阿木说:“狗能一直跟着主人。”
蓝小蝶踢了他一脚,骂他贱骨头。晚上却偷偷把自己的棉被拖到他床上,说狗冻死了还得重新养,麻烦。
此后十年,阿木喝过的毒药比水还多。蓝小蝶学蛊术,拿他试蛊;学毒术,拿他试毒。他的身体像一口泔水桶,乱七八糟的毒素堆积在五脏六腑里,互相牵制,形成诡异的平衡。
谷里的老蛊师看过,摇头说这人能活着是个奇迹。
阿木不在意。每天早上他把熬好的解瘴茶端到小姐门口,晚上跪在蛊室外面等她练完功,雷打不动。
蓝小蝶对他呼来喝去,心情好时叫他“过来”,心情不好时叫他“滚”。但谷中若有人敢对阿木说一句重话,那人三天之内必定舌头溃烂。
她说:“我的狗,只有我能打。”
这话在百花谷传开了。没人再敢招惹阿木,也没人看得起他。
阿木十五岁那年春天,蓝小蝶及笄。
百花谷的及笄礼不挽发,而是用蛊。本命蛊入体,从此蛊在人在。蓝小蝶选了最烈的“红颜”做本命蛊,入体时痛得浑身痉挛,咬碎了阿木三根手指。
阿木一声没吭。
等她熬过去了,他才把手背到身后,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蓝小蝶看见了,别过脸去,说:“下次别把手伸过来,蠢货。”
第二天,阿木手上缠着她扔过来的纱布。
是她亲手缠的。
虽然缠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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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小蝶十五岁的身体开始抽条,个子却没怎么长。谷里的老嬷嬷私底下议论,说小姐怕是随了她外祖母,天生的小骨架。
个子不长,胸脯倒是胀得飞快。
她平日里穿一件鸦青色的短褂,束腰勒得紧紧的,胸前鼓鼓囊囊撑得布料绷出一道弧线。下面是条不到膝盖的百褶裙,腿上裹着黑色丝袜——那是她十岁时去中原游历带回来的玩意儿,穿了五年,破了就让人照着做,柜子里堆了十几条。
她觉得丝袜裹着小腿好看,阿木也觉得好看,不过他不敢说。
每次蓝小蝶跷着腿坐在廊下,黑丝裹着的小腿一晃一晃,阿木的目光就会不自觉地飘过去,然后再狠狠掐自己大腿把目光拽回来。
蓝小蝶发现了,也不点破,反而故意把腿翘得更高。
她喜欢看阿木局促的样子。
那是她的狗,她想怎么逗就怎么逗。
这年谷雨,林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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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二十四岁,药王谷弃徒。偷习禁术被逐,在中原混不下去了,辗转来到苗疆。
他进谷那天,百花谷正下雨。
谷口守卫刁难他,他随手化解了谷口的护山毒障,手法干净利落。守卫面面相觑,派人去通报谷主。
阿木正在药圃里除草,远远看见一个穿青衫的男人站在雨中,身形挺拔,面带微笑。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袍,他毫不在意。
阿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这股不安很快应验了。
蓝小蝶奉命对林白进行入谷试毒考核。她穿着鸦青短褂和黑丝,站在蛊室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白。
她挑了自己配的三色蛊毒——蝎尾青、蜈蚣赤、蟾酥白。三种毒性相冲,一起发作时连谷中的老蛊师都未必撑得住。
“接得住,入谷。接不住,抬出去。”蓝小蝶把三只蛊盅拍在桌上,声音清脆,下巴微扬。
林白看了一眼蛊盅,又看了一眼她。
“大小姐好大的脾气。”
他端起第一盅,仰头饮尽。
接着第二盅。
第三盅。
三毒入腹,林白的脸色瞬间变得青灰。蓝小蝶嘴角刚翘起来,就见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银针,在自己腕脉上连扎七下。青灰褪去,恢复如常。
前后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林白把空蛊盅推回去,笑着说:“蝎尾青的火候过了三息,蜈蚣赤少了一味七星草,蟾酥白倒是配得好,可惜——”他顿了顿,“大小姐把顺序弄反了。若先饮蟾酥,再饮另两味,莫说是我,神仙也救不回来。”
蓝小蝶的脸当场就黑了。
从小到大,没人敢这样当面揭她的短。
她拍桌站起来,短裙一掀,露出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但很快又被裙摆盖住。她指着林白:“你——”
林白笑着看她,不急不恼。
阿木在旁边看着,发现小姐的耳根红了。她每次极度在意又吃瘪的时候就会这样。
他端着茶想上去给小姐解围,蓝小蝶一把推开他,茶碗摔碎在地上。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步子踩得极重,百褶裙摆一甩一甩的。
阿木蹲下来捡碎片。
林白从他身边走过时,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阿木觉得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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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入谷后,谷主对他颇为赏识,留他做了客卿。
他住进了蛊室旁边的独院,和阿木的房间只隔一道竹墙。
几天下来,阿木发现林白总是在看小姐。不是那种偷偷摸摸的看,是大大方方地看,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和算计。
他提醒小姐。
蓝小蝶正翘着腿吃荔枝,黑丝裹着的小腿搭在阿木膝盖上,让他帮忙揉脚踝——她练轻功崴了脚。听了阿木的话,她不以为意:“一个外族人,还能翻出什么浪?”
“小姐——”
“行了。”蓝小蝶把荔枝核吐在他手心里,“你是我养的狗,不是我的管家。少操那些没用的心。”
阿木闭上嘴,低头继续揉她的脚踝。黑丝的触感滑腻温热,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与此同时,林白正在自己房间里,对着烛光翻开一本发黄的手札。
手札上密密麻麻记着百花谷的蛊术配方。这是他入谷几天来从各处偷抄来的,已经快凑齐半本了。
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谷主之女蓝小蝶,本命蛊‘红颜’,至阴至烈。其药奴阿木,十年试毒,体内淤积百毒,已成‘活毒皿’。破解之法——”
后面被人撕掉了。
林白看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活毒皿。
一个身体里装着上百种毒药的人,是天底下最罕见的药引子。
而蓝小蝶为了这只“活毒皿”,想必什么都肯做。
他把手札合上,吹灭蜡烛。
月色透过竹墙的缝隙照进来,他听见隔壁阿木回房的动静。竹墙那边,阿木正在把今天没舍得吃的半碗荔枝放在床头。
那是蓝小蝶吃剩的。
他打算留着明天当早饭。
---
**第二章**
蛊术大比在入秋时举行。
百花谷每年一次,所有蛊师都要参加。今年林白以客卿身份报名,在谷中引起不小的议论。
按规矩,入蛊阵需要一名搭档。
林白当众点了阿木。
“听闻阿木兄弟是大小姐身边的老人,蛊术造诣想必不差。”林白说得客气,眼睛却看着高台上的蓝小蝶。
蓝小蝶坐在谷主旁边,手指捏紧了扶手。
“他是我的人。”
“正因为是大小姐的人,才更该让我见识见识百花谷的底蕴。”
话说到这份上,谷主点了头。
蓝小蝶的脸冷了一整天。
蛊阵在一片密林中布设。参赛者要穿越毒障、蛊虫区、幻阵三重关卡,先到达阵心者为胜。
林白和阿木一前一后走进毒障。
浓雾弥漫,伸手不见五指。阿木凭着多年试毒的经验,能分辨空气中每一丝毒性的变化。他走在前面探路,林白跟在后面。
走到毒障深处时,林白忽然停住了。
“阿木。”
阿木回头,看见林白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蛊虫。
“这是什么蛊,你认得吗?”
阿木瞳孔骤缩。
那是“噬心蛊”,百花谷禁蛊之一。一旦入体,会在心脏产卵,中蛊者活不过七天。
“你——”
林白笑了一声,指尖一弹,蛊虫直射向阿木面门。
阿木本能地闪避,但噬心蛊会追踪活人气息,凌空转弯,钻进了他的衣领。阿木感觉胸口一阵刺痛,低头扯开衣服,看到皮肤上一个黑点正在扩散。
“你疯了!这是禁蛊!”阿木吼道。
“我知道。”林白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所以没人会怀疑是我放的。大家只会觉得,是你不小心触动了阵中的禁制。”
阿木想跑,但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噬心蛊的毒素扩散得极快,他的身体虽然百毒不侵,但这是蛊不是毒,蛊虫在咬他的心脉。
林白蹲下来,看着他在泥里挣扎。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他把一粒药丸塞进阿木嘴里,“这是压制蛊虫的药,能保你七天。七天后,我会给你解蛊。”
阿木呕出一口黑血,蛊虫暂时被压制住了。
“为什么?”
“因为你活着,对我有用。”
林白站起身,对着密林深处吹了一声口哨。
不到片刻,一群毒蝎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阿木团团围住。蝎群没有攻击他,只是把他困在原地。
林白独自走向阵心。
一个时辰后,林白第一个到达阵心,赢得了蛊术大比的魁首。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才“发现”被困在毒蝎群里的阿木,出手将他救出。
谷中人纷纷称赞林白仁勇双全。
蓝小蝶在人群中看着林白扶着一瘸一拐的阿木走出来,眼神复杂。
阿木低着头,不敢看她。
---
入夜,蓝小蝶闯进阿木的房间。
“怎么回事?”
阿木趴在床上,背后被毒蝎蛰了十几下,红肿一片。他光着上身,咬着牙给自己上药。
“小姐,是我不小心——”
“放屁。”蓝小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瓶,粗暴地把他按回床上,“你从小在谷里长大,什么阵能困住你?”
阿木不说话。
蓝小蝶的脾气上来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说话!”
“就是不小心。”阿木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小姐别问了。”
蓝小蝶气得胸口起伏,胸前鼓胀的弧度绷得鸦青短褂的扣子像是随时要崩开。她想继续骂,但看到阿木背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到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
她坐到床边,把药膏倒在手心,往他背上抹。
手法一如既往的粗鲁。
阿木疼得浑身一抖,但咬着枕头不出声。
“蠢货。”蓝小蝶骂了一句,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一些。
她抹完药,把药瓶扔在枕头边。
“下次别再跟那种人搭档。”
阿木嗯了一声。
蓝小蝶站起来,黑丝裹着的小腿擦过床沿。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阿木顿了顿。
“没有。”
门关上了。
阿木把脸埋进枕头里,胸口那个黑点还在隐隐发烫。
他骗了小姐。
他知道林白有问题,但他没有证据。而且他隐隐有种预感——就算他说了,小姐也未必会信。
更可怕的是,小姐看林白的眼神,在蛊术大比之后变了。
那里面有恼火,有不甘,还有一点他从未见过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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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蛊术大比后第二天,林白来找蓝小蝶。
“大小姐,我在中原学过一套针法,专解积毒。”他站在蛊室门口,语气随和,“听说阿木体内的毒十年未清,我或许能帮上忙。”
蓝小蝶正在配蛊,动作停了一瞬。
“用不着。”
“大小姐不想让他活得久一点?”
蓝小蝶的手悬在蛊盅上方,指尖微微发颤。
她当然想。
阿木的身体她知道,老蛊师说最多再撑三五年。她试过无数种方法,都解不了那百毒堆积的死局。
但她拉不下脸求一个外族人。
林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也不催促,只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
“今夜子时,我在药庐等大小姐。”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只等一炷香。”
蓝小蝶把蛊盅摔在桌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子时。
蓝小蝶在床上翻来覆去。
月光照进来,打在她裹着黑丝的腿上。她十五岁的身体在薄被下蜷成一团,胸前沉甸甸的两团压在手臂上,呼吸有些不畅。
脑子里乱糟糟的。
林白有办法解阿木的毒。但她凭什么信他?如果他趁机对阿木下手呢?如果他以此为要挟呢?
可她不去的话,阿木还能活几年?三年?五年?
她想起阿木十五岁时,她问他想活多久。
阿木说:“比小姐多一天就够了。”
蠢货。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
百褶短裙挂在床尾,丝袜还裹在腿上。她飞快地套上短褂,系好束腰的带子,轻手轻脚推开房门。
药庐在谷西,偏僻幽静。
蓝小蝶到的时候,林白已经在里面了。药炉里的火光照得他侧脸轮廓分明,他正往沸水里丢一味草药,头也不回。
“大小姐很准时。”
蓝小蝶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你有办法解阿木的毒?”
“有。”
“什么办法?”
林白转过身来,手里捏着一根三寸长的银针。
“我这套针法名为‘透骨’,能在三十六处穴位施针,逐一逼出积毒。但——”
“但什么?”
“但阿木体内的毒积了十年,我用一次针,只能清一成。若要彻底清除,需施针十次。”林白顿了顿,“而每施一次针,都会损耗我大量内力。”
蓝小蝶冷笑:“所以你是有条件的。”
“聪明。”
“说。”
林白靠在药炉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鸦青短褂撑起的饱满弧线上,束腰勒得腰身盈盈一握。往下是那件不到膝盖的百褶裙,黑色的裙摆下,两条纤细的腿被黑丝裹得严严实实,月光在丝袜上泛着柔腻的光泽。
她的脚上套着一双小巧的绣鞋,脚踝处黑丝勒出一圈浅浅的印痕。
“大小姐这身打扮,”林白慢悠悠地说,“在中原可不多见。”
蓝小蝶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腿上逡巡,心里窜起一股火。她习惯了阿木那种偷偷摸摸又慌慌张张的看,而林白的目光太直接了,赤裸裸的,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林白走到她面前,比她高了一个头,“因为我的条件,和大小姐有关。”
蓝小蝶本能地后退半步。
“什么条件?”
林白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去碰她的脸。
“啪。”
蓝小蝶一巴掌扇开他的手,反手又是一掌劈向他脖颈。她是谷主之女,从小习武,这一掌带着怒意,虎虎生风。
林白侧身避开,手指凌空一弹。一枚银针扎进了蓝小蝶肩头。
她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你——”
第二枚银针扎进她后腰。
蓝小蝶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林白伸臂接住她,一只手箍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
“大小姐脾气太坏了。”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我师父说过,脾气坏的人,得有人治。”
蓝小蝶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颤抖着想骂人,但银针封住了她的内力,她现在连站稳都困难。
林白把她抱到药庐里间的草席上。
那是熬药间隙仆役休息的地方,铺着薄薄一层干草,头顶是低矮的木梁。
蓝小蝶仰面躺下,黑发散在干草上。她的短褂在挣扎中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肚兜的红色系带。百褶裙被揉皱了,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并拢蜷缩,腿根处的丝袜边缘勒出浅浅的肉痕。
“你敢碰我——”蓝小蝶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爹会把你丢进万蛊窟。”
“然后呢?”林白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大小姐要怎么解释自己深夜出现在我的药庐里?”
蓝小蝶僵住了。
“我可以现在就喊人。”林白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让全谷的人来看看,百花谷大小姐半夜跑到男人房里,衣衫不整——他们会怎么想?”
“你无耻。”
“我还可以更无耻。”
林白伸手解开她束腰的带子。
束腰一松,鸦青短褂像两片剥开的叶子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红肚兜。肚兜是丝绸的,薄薄一层,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饱满的弧度把肚兜撑得紧紧的,布料下两颗凸起的轮廓清晰可见。
蓝小蝶的脸涨得通红。她伸手去推他,但银针封着穴道,手臂软得像面条。
“滚开!”
林白不滚。
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下摆,慢慢往上掀。
小姑娘的奶子就这么弹了出来。
十五岁的身体,骨架小巧,皮肤白得发透,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跟她的身板形成一种近乎罪恶的反差。奶子又圆又挺,尖端的乳晕是嫩嫩的粉色,小小的奶头微微内陷,在冷空气中瑟缩着慢慢挺立起来。
“这么小的人,怎么长出这么大的奶子?”林白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蓝小蝶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拼命想合拢双腿,但林白的膝盖已经挤进了她腿间,把她的百褶裙掀到了腰上。
黑色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被迫分开,露出大腿内侧最隐秘的地方。丝袜的尽头是一圈收紧的蕾丝边,再往上,是白色的亵裤。
亵裤是棉布的,简简单单,却因为主人的身体而变得不像样子。它紧紧地勒在腿根中间,中央的布料被饱满的肉唇撑出一道缝隙,轮廓清晰得不像话。
蓝小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别……别碰那里……”她的声音第一次没有了骄横,变成了微弱的哀求。
林白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隔着亵裤按了上去。
布料是干的。
但他按了两下之后,指尖感觉到了潮气。
“大小姐的身体倒是诚实。”林白笑了笑,“嘴巴骂我,下面却在流水。”
蓝小蝶把脸扭到一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林白把她的亵裤往旁边拨开。
手指直接按在那道肉缝上。
蓝小蝶浑身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腰弓起来,奶子跟着晃荡,在胸前荡出一圈白腻的浪。
“不要——”
林白的手指分开湿漉漉的肉缝,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那粒小肉珠。指甲轻轻一刮,蓝小蝶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大腿猛地夹紧,黑丝裹着的腿肉紧紧夹住林白的手。
“不要……嗯……别碰那里……”她的声音变了调,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飘。
林白的手指按住那颗肉珠,慢慢地揉。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揉一圈,蓝小蝶的身体就抽搐一下。她的屁股在草席上无意识地扭动,被黑丝裹着的屁股蛋因为汗湿而泛着水光。亵裤歪到一边,露出下面被揉得发红的肉唇,两片嫩肉中间淌出透明的黏液,把身下的干草都洇湿了一片。
“大小姐流了这么多水,”林白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阿木知道吗?”
听到“阿木”两个字,蓝小蝶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不许……提他……”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奶子在空中乱晃,“你这条……嗯啊——”
林白的手指突然插了进去。
一根指节。
两根指节。
整根手指没入了她从来没有人碰过的地方。
蓝小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上半身重重摔回草席上。她的瞳孔失神地放大,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十五岁的小姑娘,下面紧得要命。那层薄膜就在指尖前方,一捅就破。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手指,又湿又热,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顺着指根淌到手腕上。
“大小姐是第一次?”林白明知故问。
蓝小蝶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但她的大腿不再夹紧了,反而微微张开,黑丝裹着的膝盖软软地歪向两边。
林白把手指加到两根。
“嗯——”
蓝小蝶的腰又弹了起来。不是疼的,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自动迎合,屁股往上抬,让手指能进得更深。
她自己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想知道。
林白一边用手指抽插,一边用拇指揉她的阴蒂。两处同时被刺激,蓝小蝶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娇嫩的嗓子发出奶猫一样的叫声——是她自己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嗯……嗯啊……不要……停……不要停……”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不要停”还是“不要”,她只知道那个东西在她下面越转越快,把她整个人往一个她从没去过的地方推。
那个地方越来越近。
她的脚趾蜷起来,黑丝裹着的脚尖在草席上胡乱地蹬。小腿上的丝袜被汗浸湿了,贴着肉,勒出细细的褶皱。
“要……要……不行……阿木……阿木——”
她在高潮的那一刻喊了阿木的名字。
耳边嗡的一声。
脑子里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抛到空中,又重重落下。
蓝小蝶瘫在草席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奶子上沁出一层细汗,水光潋滟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黑丝裹着的腿肉一颤一颤的。
亵裤早已不知道掉在哪里。她的下面一片狼藉,透明的液体顺着屁股沟淌到草席上,在干草上聚成一小滩。
林白抽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缝间全是黏腻的水丝,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大小姐看看,这都是你流出来的。”
蓝小蝶把脸扭到一边,眼泪无声地滑进耳朵里。
“明天我会给阿木施第一次针。”林白站起身,用帕子擦手,“每施一次针,大小姐就来陪我一次。公平交易。”
他把一根银针拔出来,蓝小蝶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抓起撕破的肚兜和揉皱的百褶裙,踉跄着跑出药庐。黑丝裹着的双腿还在发抖,跑几步就软一下,差点摔倒。
身后传来林白的声音:
“下次来的时候,丝袜别脱。”
蓝小蝶跑得更快了。
月光下,她的影子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黑色丝袜上沾满了干草碎屑。
---
阿木还没睡。
他守在蓝小蝶房门外,端着一碗凉了的解瘴茶。
远远看见小姐跑回来,他想迎上去。
蓝小蝶一把推开他,摔上房门。
“滚!”
阿木被推得后退两步,茶碗里的茶洒了一手。
他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隔着门板,他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
很小声。
像是怕被人听见。
阿木端着半碗凉茶,在门外站到天亮。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隐隐觉得,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茶碗。
是别的。
---
**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林白果然来了。
他当着蓝小蝶的面给阿木施针。三寸银针扎进阿木的后背穴位,三十六针,针针入骨。
阿木疼得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不出声。
施完针,阿木呕出一大口黑血。林白用银针在血里拨了拨,挑起一丝暗绿色的毒液。
“这是七星海棠的余毒,年头最久。”林白把银针给蓝小蝶看,“再施九次,就能清干净。”
蓝小蝶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
她穿着和昨天一样的打扮——鸦青短褂,百褶黑裙,黑色丝袜。束腰勒得很紧,胸前的弧度被撑得更加显眼。
只是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色。
一夜没睡。
“谢谢。”她干巴巴地说。
“大小姐客气了。”林白拔掉银针,“晚上我来取酬劳。”
声音很轻,只有她听得见。
蓝小蝶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阿木抬头看她:“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蓝小蝶转身就走,“你好好养着。”
百褶裙摆一甩,黑丝裹着的小腿快步消失在回廊尽头。
阿木看着她离开的方向,胸口隐隐发烫。
那个黑点还在。
---
入夜。
蓝小蝶没有去药庐。
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黑丝裹着的小腿并拢在一起。月光照进来,她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墙上。
她不想去。
但她知道林白会找来。
果然,子时刚过,窗户被人从外面推开。
林白翻身进来,动作轻巧得像一只猫。
“大小姐爽约了。”
蓝小蝶往后缩了缩:“今天不行。”
“为什么?”
“我……我不舒服。”
林白笑了一声,坐到她床边。
“大小姐不舒服,那我换个条件。”他顿了顿,“今天我不碰你。但你得自己来。”
蓝小蝶愣住了:“什么?”
“你自己摸给我看。”
“你——”
“或者我现在就去把阿木体内的针毒逼出来。”林白站起身,“我扎进去的银针,想让它变成毒针也容易。”
蓝小蝶的脸白了。
“三。二——”
“我摸。”
林白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蓝小蝶的手指颤抖着,拉开束腰的带子。
短褂散开,露出里面新换的肚兜。今天是鹅黄色的,丝绸料子,薄得透光。她咬着下唇,把肚兜的系带解开。
一对肥硕的奶子弹了出来。
昨晚在昏暗的药庐里看不太清楚,今晚月光正亮。奶子白得晃眼,又大又圆,跟小姑娘娇小的骨架完全不成比例。奶头是嫩粉色的,硬币大小的乳晕,在冷空气中微微皱缩。
“用手托起来。”林白指挥她。
蓝小蝶闭上眼睛,颤抖着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奶子。两只手不够大,托不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挤出笼子的面团。
“揉。”
“……什么?”
“揉自己的奶子。”
蓝小蝶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的手指开始动,笨拙地揉搓自己的乳房。奶子在手中变形,从指缝间鼓出来,奶头被掌心摩擦得挺立起来,硬硬的硌在手心里。
“嗯……”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立刻咬住嘴唇。
“别咬嘴。叫出来。”
“不……嗯……”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胸口胀胀的,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动,从乳房流到小腹,从小腹流到腿间。
下面湿了。
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处的丝袜被渗出来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深。
“把裙子掀起来。”林白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教学。
蓝小蝶的手抖得厉害。她把百褶裙掀到腰上,露出黑色丝袜的蕾丝边缘和白色亵裤。亵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棉布变成半透明,贴在饱满的肉唇上,轮廓一览无余。
“继续揉。一边揉奶子,一边摸下面。”
“我……做不到……”
“你做得到。”
蓝小蝶的右手留在胸口,左手颤抖着伸到腿间。
指尖碰到亵裤的瞬间,她全身打了个激灵。湿透的布料下面,是胀得发疼的肉唇。她隔着亵裤按了一下,一阵酥麻从指尖传遍全身。
“嗯啊——”
这一次她没有忍住。
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哭腔,又软又腻。
手指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隔着亵裤,她按到了那颗小肉珠。指尖一碰,腰眼就发麻,屁股在床铺上不安地扭来扭去,黑丝裹着的臀肉磨蹭着床单,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把亵裤脱了。”
蓝小蝶已经不反抗了。
她把湿透的亵裤从丝袜外面褪下来,挂在一边膝盖上。黑色丝袜的蕾丝边下面,是一片湿漉漉的阴毛,稀疏柔软,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
她的手伸到黑丝下面,中指直接按在肉缝上。
“嗯——嗯啊——”
手指陷进去了。
自己的手指。
她从来没试过。
肉壁又紧又热,紧紧咬着一根手指。她学着记忆中林白的动作,把手指抽出来又插进去,拇指无意中蹭到阴蒂,整个人弹了一下。
“快……快要……”
“要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嗯——嗯啊——啊啊——”
高潮来得比昨晚更快。
因为是她自己弄的。
蓝小蝶弓起腰,黑丝裹着的双腿在空中踢蹬,脚趾蜷成一团,丝袜的袜尖被撑得变了形。奶子随着身体的抽搐上下跳动,乳肉翻涌出白花花的波浪。
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间喷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
林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大小姐越来越熟练了。”他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我要真的进去了。”
蓝小蝶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
但她没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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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阿木照常端着解瘴茶站在房门外。
蓝小蝶开门出来。
她穿着鸦青短褂,黑丝,百褶裙。束腰勒得比昨天更紧,胸前的弧度更加触目惊心。
“小姐,你的茶。”
蓝小蝶接过茶碗,低头喝了一口。
阿木看到她脖子侧面有一块红色的印子。
不是蚊虫咬的。
“小姐,你脖子——”
蓝小蝶的手一抖,茶碗摔在地上。
“关你什么事!”
她吼得比平时都大声。
阿木低下头,蹲下去捡碎片。
蓝小蝶看着他的头顶,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百褶裙摆一甩,她快步走了。
阿木跪在地上,一片一片捡着碎瓷片。
茶渍渗进青石板的缝隙里,留下暗色的印子。
他捡了很久。
手被割破了也不知道。
**第五章**
第三次交易来得比蓝小蝶预想的更快。
隔了一天,林白又给阿木施了第二次针。这次扎的是前胸穴位,阿木吐出的黑血里带着暗紫色的毒块,是五年前中的「紫蛤蟆」余毒。
施完针,林白当着阿木的面对蓝小蝶说:“大小姐,晚上来药庐一趟。有些药材的事要跟你商量。”
语气平常,像谈公事。
蓝小蝶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发白,脸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
阿木抬头看了她一眼。他觉得小姐最近瘦了,下巴尖了一点,眼下总有青黑。他想问,又不敢开口。
入夜。
蓝小蝶这次没有迟到。
她推开药庐的门,林白正在熬一锅药汤。热气氤氲,满屋子都是苦涩的草药味。
“大小姐很准时。”林白头也不回,“看来是想通了。”
蓝小蝶站在门边,不进去也不退出去。她的短褂束得紧紧实实,百褶裙垂到膝盖上方,黑丝裹着的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光。
“你说过的话算数?”
“哪句?”
“阿木的毒。九次施针,清干净。”
林白转过身来,拿帕子擦了擦手:“当然算数。药王谷的人,说话从来算数。”
蓝小蝶深吸一口气,把药庐的门关上了。
门闩落下的声音很轻。
林白笑了。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娇小的姑娘。十五岁,小骨架,站在他面前只到他胸口。可偏偏长了那样一对大奶子,鸦青短褂被撑得快崩开似的。
“大小姐今天倒是痛快。”
“别说废话。”蓝小蝶仰起脸,下巴微扬,想找回一点平时的气势,“要做就快点。”
“快点?”林白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大小姐没经验,不知道这种事快了没意思吗?”
蓝小蝶打开他的手。
“别碰我脸。”
“碰都碰过了,现在装什么清高?”
蓝小蝶的脸涨红了,嘴唇颤抖着想骂人,但骂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林白绕到她身后,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了她的束腰。
束腰一松,短褂散开。他从背后把短褂从她肩头剥下来,像剥一颗荔枝。鸦青色的布料滑落到地上,露出里面藕荷色的小肚兜。
“今天换了新的。”林白的手指勾住肚兜的系带,在指尖绕了一圈,“大小姐为了来见我,特意换的?”
“不是。”
“嘴硬。”
肚兜的系带被解开。薄薄的丝绸从胸前滑落,堆在束腰脱落的同一块地面上。
蓝小蝶赤裸着上身站在药庐里,烛光把她白皙的皮肤染成暖黄色。那对奶子脱离束缚后晃了两下才稳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和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了一种近乎下流的对比。
林白从后面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两只奶子。
手掌贴上来的时候,蓝小蝶浑身一颤。
他的手比阿木大,也比阿木粗糙。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两边往中间挤,把那对奶子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奶头从虎口处探出来,粉嫩的两粒,已经硬了。
“大小姐的奶子真大。”林白低头贴着她耳朵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平时束那么紧干什么?怕被人看见?”
蓝小蝶咬着嘴唇不说话。
林白的手指开始揉。
不是温柔的揉。是带着劲道的,十指收拢又松开,像揉面一样把那对奶子攥在手里把玩。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白腻腻的,像发酵过头的面团。
“嗯……”蓝小蝶的喉咙里溢出第一声呻吟。
林白笑了,手上加了几分力。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奶头,慢慢地碾,慢慢地搓。奶头在他指腹间变硬、变大,从嫩粉色变成娇艳的深红。
“嗯——别捏了——疼——”
“疼?”林白的手指换了个方向,捏着奶头往外轻轻一拽,“是疼还是爽?”
蓝小蝶说不出话。奶头被拽长的瞬间,一阵酥麻从胸口窜到尾椎骨,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林白拽着她的奶头,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蓝小蝶低着头不敢看他。赤裸的上身一览无余,那对大奶子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奶头被拽得红肿,俏生生地挺着。
“跪下去。”林白说。
“什么?”
“我说,跪下去。”
蓝小蝶瞪大了眼睛。从小到大,只有别人跪她的份,她从没跪过任何人。
“你别太过分——”
林白不等她说完,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直接把她压了下去。
蓝小蝶双膝撞在药庐的青砖地面上,疼得她龇牙。她想站起来,但林白按着她肩膀的手像铁箍一样。
“大小姐跪着的样子倒是挺好看。”林白低头看她,“就是这张嘴太硬了。来,干点比说话有用的事。”
他当着她解开了裤带。
裤子褪下去,里面是一条灰色的亵裤。亵裤前面鼓鼓囊囊的,撑得老高,布料的轮廓被顶出一个又粗又长的形状。
林白把亵裤也扯了下来。
一根紫红色的肉棍弹了出来,差点打在蓝小蝶脸上。
她本能地往后躲,但林白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蓝小蝶瞪大了眼睛。
她从没见过男人的东西,只远远看过阿木光着上身的样子,但那跟这个完全不一样。
林白胯下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紫红色的柱身上爬满了青筋,前端是一个胀得发亮的龟头,中间的眼儿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整根东西又热又硬,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咸气味,直直地杵在她面前。
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张嘴。”
“不——唔——”
林白不等她说完,扣着她后脑的手往前一带,龟头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蓝小蝶的嘴被撑到了极限。
那根东西太大了,她的嘴本来就小,龟头塞进去之后腮帮子鼓得像个球。她本能地用舌头往外推,但舌尖碰到那个滑溜溜、咸丝丝的龟头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用舌头舔。不是往外推。”
蓝小蝶瞪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没有咬。
她自己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