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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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结婚戒指内侧,
那刻着两人姓名首字母的地方,正有别的男人的精液当真渗漏出来,沿着她的手指流淌。
“我们快走吧。今晚想吃什么?吃肉怎么样?累的时候吃肉最棒了。”
李雪对结婚戒指和手指已被别的男人的精液弄脏的事实毫不知情,只是像发誓永不分离般,更用力地扣紧了十指。
‘对!总有一天我要向他表白。只要是哥哥,一定会接受我的。夫妻之间腻歪一点又有什么不好。’
我深信,只要是哥哥,连我这般庸俗的人也会接受。
正因为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才发誓要与他共度一生。
能成为这样一位体贴温柔的男人的妻子,我感到无比幸福。
只是,这份阴翳的心思还得深深藏好,我决定继续扮演一个更娴静、更美丽的妻子。
她怀揣着黏稠的悸动与青涩的期待,回到了爱的小窝。
第38章 38.聚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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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璐正枕着哥哥的腿躺着,享受这个周六午后的悠闲时光。
更准确地说,是她现在动弹不得。
因为昨夜那激烈而滚烫的余韵,她浑身乏力,好不容易才艰难地开了口。
“哥哥…”
“怎么了?”
昨晚不知喊了多久,现在嗓子还疼得厉害。
她皱着眉头,感受着喉咙深处隐约的刺痛,商量起晚餐该怎么办。
“哥哥,晚上叫外卖吧。我实在动不了。”
第一次诱惑哥哥的后遗症,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他那持续到今早的体力和精力,让她最终败下阵来,直接晕了过去。
在不知持续了几个小时的缠绵中昏过去,再睁眼时,时间早已过了正午。
虽说吃了顿迟来的午餐,又在沙发上瘫着,可体力却丝毫没有恢复的迹象。
实在没办法,只好决定叫外卖解决晚饭。
‘避孕药还剩多少来着…’
最近天天腻在一起,之前提前开好的事后避孕药眼看就要见底了。
也不是没想过用避孕套,但想到他们做的频率,这个办法似乎也意义不大。
照这种狂轰滥炸的频率,恐怕哪天停药,立刻就会怀上孩子。
‘孩子啊…’
光是想象着自己和哥哥之间孕育出小生命,璐璐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浮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天性喜爱孩子的她,其实巴不得马上就有个漂亮的小宝贝。但眼下各方面条件都还不成熟。
且不说她的嗜睡症还没好,哥哥也总说再等环境稳定一些。她虽然听话,可心里的那份渴望,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找个时间,再和他好好谈谈吧。’
她知道哥哥是喜欢孩子的,应该不会强烈反对。但世事难尽如人意,她赶紧收束心神,告诫自己不要抱太大期望。
“哥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或者,随便找个有折扣的外卖凑合一下?”
她翻看着外卖App,征询着意见。
却没等到回答。她悄悄转动眼珠,向上瞄了一眼。
只见男人正沉浸在思索中,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真出什么事了吗?’
最近一周他也总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样子,昨天去接他的时候,那副明显无精打采的模样更是让我担心得不得了。
我伸手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正在无意识拨弄着垂在胸前的发梢的手。
“呃……?”
哥哥似乎被手中传来的温暖惊动了,低头看向我。
我只是默默地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
‘他一定有很多难以启齿的烦恼吧。’
患有嗜睡症的妻子、身为一家之主的责任感,还有那场死里逃生、靠着器官移植才奇迹生还的经历……
每一件都沉重无比,想必这些现实的重担正压得他喘不过气。
我想告诉他,我随时可以在这里替他分担这份重负,让他可以依靠我,于是将我们十指紧扣的手握得更紧了。
于是,丈夫那只原本僵硬的手,也小心翼翼地回握了过来。
“璐璐啊……”
“嗯。哥哥。”
我平静地回应着,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犹豫与挣扎。
他的嘴唇几次翕动,仿佛正在反复斟酌,是否要把心中翻腾的烦恼说出口。
为了给他勇气,我将我们紧扣的双手拉到了我的胸前。
他那只宽厚的手掌陷入了丰盈的柔软之中,贴近了心房。
‘能听到心跳声吗?’
这动作的含义是“我信任你到愿意把心脏交给你”,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这个选择反而让崔智勋内心的挣扎愈发强烈。
后脑勺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了上来,枕着的大腿也升腾起隐隐的热意。
“嗯……?”
我疑惑地转过头,想看看是什么,映入眼帘的却是哥哥那傲然挺立的昂扬。
那物事雄赳赳地昂首挺立,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它的威容就这样近在咫尺地展现在我眼前。
“啊……?”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呆然的呻吟。
明明昨晚才那样疯狂地缠绵过,但它却依旧傲然挺立,一副完全不知餍足的模样,真叫人瞠目结舌。
‘啊,是男人的气息……’
男人特有的浓郁体味与蒸腾的热意,直接扑在了我的脸上。
那股浓烈又黏腻的体味,原本令人难以招架,不知从何时起,竟像是被‘驯服’了一般,不再那么让人讨厌。
我努力忽略小腹深处隐隐升腾的热意,用‘你简直荒唐’的眼神抬头瞪向哥哥。
这才发现,他正尴尬得移开了视线。
“哥,你最近是不是……太‘健康’了点?”
“……抱歉。”
他这么干脆地道歉,模样实在可爱。
我正发愁该怎么应付他那几乎要蹭到我脸颊的、昂扬挺立的事物,头顶却传来了更离谱的提议。
“那个……璐璐啊,对、对不起……能不能,就一次……”
我当然知道这“一次”意味着什么。
但我也心知肚明,这绝对不可能一次就结束,于是抬手拍了下我正枕着的他的大腿。
啪!
“啊!”
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哥哥吃痛的惨叫。
看来我那叫他适可而止的埋怨起了作用,他蔫蔫地闭上了嘴。
‘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可是,昨晚的余威犹在,大腿根还隐隐作痛呢,要是再来,怕是真得住进医院了。
李雪璐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哥……你、你真那么想?”
“啊?不、不是的……那个……”
看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与其让他闯祸,还是由我来‘解决’更稳妥点吧。这么想着,我鼓起了一点额外的勇气。
“晚、晚点……我用手或者嘴帮你。”
“……什么?”
哥哥发出了像昨天在回家路上被我诱惑时一样的、呆滞的声音。
虽说不是没用手或嘴帮过他,但那实在太累,味道也重,我从未主动提过。
难怪他会这么吃惊。
“真、真的……?”
看他高兴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我觉得自己忍下羞耻、鼓起勇气,真是做对了。
“哥,说是‘交换条件’好像有点怪……但这周五晚上,我有个公司聚餐,可以去吗?”
原本满怀期待、不知所措的哥哥,动作忽然顿住了。
他似乎有些不悦,我赶忙像辩解一样地继续解释道。
“这周末,我那份穿玩偶服的兼职不是就结束了嘛。所以和几个要好的前辈约好了,久违地一起吃顿饭……”
自从患上嗜睡症后,我就尽量避免参加这类聚会场合。
一方面是担心会突发意外状况,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给别人添麻烦。
但如果能和那些了解我情况的朋友一起吃饭,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好歹也有人照应。
如今的我,已经深切体会到这种机会有多么珍贵。
所以明知可能会被拒绝,我还是试探性地提了出来。
果然,哥哥板着脸,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都有谁去?”
一听哥哥问有哪些人参加,我赶紧报上名单,语气急切,仿佛在宣告绝对不会有问题。
“就我之前跟你提过的,一起工作的幼儿园老师们。算上我最多也就六个人?而且她们大多有家庭,聚餐不会拖到太晚的。”
确实如她所说,除了郑宇成老师,其他参加者都有家室,这大概就是一场小酌怡情的便饭。
但崔智勋真正想知道的,是那个对妻子有意的郑宇成会不会来。
可要是直接点名问他,反而麻烦——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在意?追问起来没完没了,看来是没法解开这个疑惑了。
“那快结束的时候,我去接你?”
“唉,哥真是的……你也很累吧,不用啦。”
哥哥的体贴让我很感激,但同时也有点压力。
连吃顿饭都不能随心所欲的处境和状况,让我既心酸又有些悲哀。
“真的可以吗?”
哥哥压低声音,又确认了一次是否真的没关系。
如果我在这里拒绝,他就真的不会来接我,会完全信任我吧。
好胜心刚冒出头,转念又有些气馁。
‘昨天已经麻烦郑老师到那么晚了……’
要是聚餐时又突然睡着,能留到最后的恐怕又只有郑宇成老师,免不了再给他添麻烦。
其他老师虽然也会帮忙,但她们毕竟有家庭,很难长时间留下来照看我。
‘那样的话,还不如……’
事先说好时间让他来接,反而更容易得到许可,也能减少给旁人添的麻烦。
“好。那你出来接我吧。对不起,都怪我……”
明明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或许是脆弱的情绪还是泄露了出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
哥哥像是理解了我的心情,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
他的手也带着轻微的颤动,我还以为他是在心疼我的处境。
但崔智勋的内心,并非如她所想那般温情脉脉。
‘公司聚餐……’
那个迷上了撩拨女同事的郑宇成,绝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或许能再次感受到昨天那种令人疯狂的兴奋——这种期待,与“不是说好不再这样了吗”的决心激烈碰撞。
然而,在如潮水般翻涌的欲望面前,摇摇欲坠的理智似乎不堪一击。
想到昨夜摸着妻子的酥胸便硬挺起来的那活儿,此刻又胀痛得厉害,坚硬如铁。
一股想把身下妻子的樱唇撬开,将这股欲火尽情倾注的冲动,让他头脑发烫。
“老公……?”
躺在我膝上的妻子似乎也感到了异样,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咕嘟……璐璐啊……”
声音因干渴而嘶哑。
我能看见,当妻子察觉到我眼中燃烧的欲火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等、等等?欧巴?你,你想干什…?!”
“刚才你不是答应要用嘴吗?只要你现在做,我准你去聚餐。来吧,就现在。”
我烦躁地扯下裤子,里面的肉棒像弹簧般弹了出来。
那东西突然杵到眼前,妻子惊叫了一声“呀!”,发出可爱的悲鸣,慌乱不已。
但我已没有那份体贴她的耐性了。
第39章 39.会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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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抚摸妻子头顶的手突然加力,硬是将她的脸按向我的胯下。
“哥!哥哥?!等、等一下!等等…!呜嗯…??!!”
妻子的头埋进我的腿间,吞咽东西的压抑呻吟随之传来。
从龟头开始,肉棒被吞入那温热口腔的快感,让我腰眼酥麻,浑身颤抖。
我粗鲁地抓住她那束编成一股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摆动她的头颅。
“咳嗯、嗯。咕呃。呃!咳、咳!呃、呃…!”
妻子的脸每撞上我的小腹,都会漏出支离破碎的闷哼。
但肉棒上传来的、那层层叠叠的奇妙触感,却将我的欲火喂养得无比满足。
柔软的嘴唇刮过柱身,粗糙的舌头不知所措地、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抵开龟头与茎干,快感让我连臀部的肌肉都绷紧了。
每当那带着体温的湿热唾液包裹上来,想往更深处顶撞的冲动就抑制不住地泉涌而出。
“呼!呼!呼!”
在升腾的热意中剧烈喘息,尽情享受妻子的口穴侍奉。
我无视了瘫在沙发上、四肢徒劳挣扎的妻子,只顾着摆动她的头,用她的身体填满我的欲望。
“‘要、要窒息了…!’
李雪璐完全跟不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等她回过神,那根青筋毕露的肉棒已经杵在了眼前。
黏滑的前列腺液“啪嗒”滴在脸颊上,让她真切地意识到,眼前这东西是真实的。
在她错愕的瞬间,哥哥已经将那物件捅进了她的嘴里。
紧接着是汹涌而来的费洛蒙潮汐。
“‘啊,是哥哥的味道。’
口腔里首先弥漫开的是他熟悉的体味,那种男性特有的、微腥而浓烈的气息,随后,惊人的压迫感便攫住了她的后脑。
那是最原始的暴力与力量,仿佛在宣告着不容抵抗。
抗议的间隙都不曾给予,侵入的巨物那浓缩的味道与气息,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呜嗯、咕、啜噜、呃…!咳、呃!啜噜噜、啜…!”
还没感觉到头发被哥哥攥住的疼痛,喉咙深处顶上的硬物就让我一阵作呕。
每次强忍恶心大口吸气,都不可避免地吮吸舔舐着那根东西。
它硬得吓人,但又散发着温热和搏动,仿佛在提醒我嘴里含着的是一块活生生的血肉。
那本以为永远无法习惯的腥膻味、诡异又令人上瘾的体臭,让我的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唔…!”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粗重的喘息,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正在被侵犯。
和无数次做过的“噩梦”里一样,那种再次被强暴的错觉带来了排山倒海的恐惧。
我拼命挣扎,四肢像抽筋般扑腾,但按在后脑勺上的那股蛮力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咕啾。
小腹深处一阵燥热,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流了出来。
但李雪璐丝毫没有察觉,她只是徒劳地挣扎着,无比迫切地想要摆脱那压迫着她的力量和重负。
就在这时,口中的肉棒猛然膨胀,毫无预兆地喷射出粘稠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嗯?!”
后脑被一股强横的力量死死摁住,力道之大,让我错觉自己的头骨都要被按碎了。
我的脸被狠狠压在哥哥的小腹上,彻底沦为发泄性欲的工具。
那份挤压的力道如此之强,连鼻子都传来一阵刺痛。
我试图极限吞咽那不断涌来的粘稠腥膻液体,但它如同开了闸的水龙头般源源不断,我只能被迫咽下雄性浑浊的欲望。
“咕咚,咕咚,咕咚…”
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意味着我又咽下了如今已不算陌生的腥膻体液。
小腹深处的燥热仿佛与之呼应般翻腾起来,但我几乎窒息,根本无暇顾及。
‘喘…不过…气…’
我贪婪地用鼻子攫取着稀薄的氧气,却远远不够。
眼前阵阵发黑,眼看就要晕厥的瞬间,这只被当作排泄欲望工具用的雌兽,终于被解放了。
“呃恶…!咳咳!咳咳!”
强烈的恶心感翻涌上来,但求生的本能更甚,我慌乱地吞下口中残留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即便如此,口腔里残留的东西实在太多,顺着下巴混着口水一路淌下。
氧气灌入,昏沉的脑袋开始转动,意识到刚才遭遇了什么,我「哇」地一声惊叫起来。
“哥——哥——啊!!!”
整张脸涨得通红,我对着哥哥好一通埋怨。
可他呢,明明已经把我嘴巴当成发泄欲望的洞口用过,此刻却还是一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
“……”
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之间。
“啊,不行!绝对不行!”
要是现在开始,别说晚饭了,恐怕到明天早上我都别想醒着。
但哥哥像是完全被欲念支配,挺着那根东西就朝我逼近。
“哥、哥哥?哥哥?!饭还没吃……呀啊?!”
身体一轻,整个人悬了空,这才发觉自己正被抱往卧室。
我知道,一旦被他抱进卧室门槛,明天早上之前就别想出来了。于是拼命捶打他的后背,胡乱蹬着腿挣扎,可这点反抗根本无济于事。
被拖进卧室之后,我能记起的片段就十分零碎了。
记得自己嘶声尖叫,记得双腿被分开。
剩下的,都被快感的浪潮淹没,冲到了记忆的彼端。
如同怒涛狂潮般的周末过去,新的一周开始了。
眨眼间,就到了人偶装兼职结束的周五。
“等等,今天日程是怎么安排的来着?”
照例先送哥哥出门上班,我换上平时那身透着生活气息的白T恤和牛仔裤,正准备出门,忽然想起今天的日程安排。
为招生准备的人偶剧昨天就全部结束了,剩下就是整理期间招到的学生资料和清点物品。
这些本来就是正式员工的工作,我这个兼职的,见机行事帮点小忙就行。
“稍微打扮一下再去吧?”
今天可是难得的、不用在意家长眼光的日子。
何况晚上还有聚餐,穿得比平时讲究些也没关系吧。
“之前都太灰头土脸了,今天就稍微放纵一下好了。”
心底那份属于女人的小心思止不住地往外冒——好想打扮得漂漂亮亮,漂亮到哥哥来接我的时候,会惊喜地觉得“我老婆原来这么好看吗?”
最近几乎天天都在浓情蜜意,本就深厚的爱意越发滋长起来了。
“呵呵…!希望哥哥会喜欢呢…”
时隔许久,我认真化好妆,对着镜子端详起自己。
虽然还是一如往常将头发束起垂在身前,但佩戴的银质耳环和项链添了几分优雅气质。
上身是贴身的象牙白短袖针织衫,勾勒出身体曲线,下身则是深蓝色的百褶长裙,既显端庄,又有点睛之效。
“嗯…是不是打扮得太用力了?”
其实这火辣的身材,穿什么都莫名带着一股性感味道。
就因为这副身材,没少被无理取闹的家长投诉过,也遭遇过几次下流的搭讪。
所以一直不太喜欢自己这具“惹火”的身子,但哥哥偏偏就喜欢这样的我,这份负面情绪便也随之淡去了不少。
“难得一次嘛,应该没关系。”
这不仅能填补嗜睡症带来的自卑感,也是向哥哥展示崭新一面的好机会。
我确信,今天会是非常幸福的一天。
穿上鞋跟不高的纯白皮鞋,怀揣着满心期待,走出了家门。
兼职的最后一天转眼就过去了。
“今晚的聚餐还是那家小酒馆吗?”
先下班的同事前往聚餐地点时问道。
“对的,就是三楼有包间的那家。已经订好了。”
“好的,那我们几个先过去啦。”
这次的聚餐,定在了幼儿园附近一家带独立包间的酒馆。
虽是街坊邻里常见的普通小店,但胜在有私密包间,能避开家长们的视线,还能奢侈地独占一整层,所以我们常来这里。
“李老师!这边这边。”
一到聚餐地点,一位平日里关系不错的女老师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招呼我。
依言在她旁边坐下,她立刻促狭地笑着,夸起我今天的穿着来。
“李老师,今天可真是用心打扮了呢?白天上班时就挺让人惊艳的,晚上一看,更是妩媚动人啊。呵呵呵。”
听到她这别有意味的玩笑,我脸上不禁浮现一丝尴尬的笑容。
她平时待人亲切,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偶尔会冒出这种让人脸红的荤段子,实在叫人招架不住。
“谢谢夸奖。难得聚餐一次,就稍微打扮了一下。”
她当然没说,这身行头其实是穿给一会儿来接她的哥哥看的。
但邻座那位同样结婚多年的女同事,一眼就看穿了李雪璐那点粉红色的少女心思。
“待会儿是你先生来接吧?这身打扮,难道不是穿给他看的?”
“啊!不是的!”
这猝不及防的偷袭,让她一下子慌了神,声音都变了调。
这一下,陆续落座的其他女同事们也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混合着促狭与体谅,花样百出。
除了郑宇成,其他人都已婚了。
在她们看来,如今才开始经历这一切的李雪璐,简直就像只懵懂的小雏鸟。
“李老师今晚这腰,怕是保不住了哦。”
“哎哟!你们这些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没看见郑老师在这儿,跟个吃了蜜的哑巴似的,都不敢接话吗?!”
一位女老师丢出这个粗俗的玩笑,另一位对这种性话题向来反感的老师,立刻出言制止。
突然成为焦点的郑宇成,正给老师们倒着水,闻言只能露出一个为难的微笑,表示这种话题自己实在插不上嘴。
“李老师确实很漂亮。如果她不是已婚人士的话,我说不定也会动心呢。”
他用这种不过界的轻松玩笑,巧妙地化解了刚才稍显尴尬的气氛。
几位已婚的女老师,听到这种青涩的恋爱话题,一个个都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
“哎,真是羡慕死李老师了!我们家那位,别说亲热了,连手都不知道多久没牵过了。”
“哎呀,真是的!说了别闹了嘛!李老师你多担待,大家难得聚一次有点兴奋,也是因为太为你高兴了。”
一位体贴的老师小心翼翼地向我致歉,大概是怕我心里不舒服。
我表示没关系,毕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性子了。正说着,菜肴开始陆续上桌,聚餐很自然地就开始了。
大家先是品评了一番菜品,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家庭琐事上——毕竟在座的各位几乎都已成家。
“我家孩子今年刚上小学呢……”
“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啦。现在天天喊妈妈、妈妈的小家伙,等青春期一到,你跟他说话他都嫌烦,那副不爱搭理人的样子别提多没礼貌了……”
不愧是幼儿园老师,就算聊起家常话题,也大多围绕着孩子和学生打转。
以同事们的闲聊下酒,这顿酒喝起来格外有滋有味。
‘以前明明那么讨厌聚餐应酬的……’
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啊。
做梦都没想到,曾经只觉得麻烦的聚餐,如今竟能让我感到如此快乐。
话题一个接一个,聊天的兴致丝毫不见减退。
家长里短、育儿心得、对家长的吐槽、对人偶剧的褒贬、对丈夫的牢骚……
嘈杂的谈笑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充斥在整个包间里。
第40章 第40.会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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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师。”
“嗯?”
“您别光顾着喝酒,也喝点水,这样不容易醉。”
“啊……谢、谢谢。”
坐在对面的郑宇成老师递过一杯水,提醒我时不时补充点水分。
照他说的定了定神,这才看到自己面前早已摆满了接连喝空的啤酒和烧酒杯。
“哎哟,真贴心啊。郑老师,你这是当真要追李老师吗?我呢?也给我一杯嘛。”
“那当然,早就准备好了。”
“喔呵呵,托郑老师的福,我也体验一把被当淑女照顾的感觉,多谢啦。我们家那位上次给我倒水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唉……”
郑宇成带着几分笨拙却又绝不显得低声下气的态度,为其他老师斟酒、添水。
想着他主动照顾患有嗜睡症的我,真是个好人,便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清水灌入被酒精烧灼的身体,精神为之一振,这才意外地发现自己其实很渴。
“咕咚,咕咚,咕咚。”
喝完一整杯水,我又重新加入了同事们的闲聊。
因此,我并未察觉对面那位忙着照料各位老师的郑宇成,他的视线曾短暂地停留在我那喝得干干净净的空杯子上。
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杯,他的嘴角漾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即又如雾气般消散。
气氛越来越热烈,吃喝的量自然也水涨船高。
“唔……”
像是要宣泄积压已久的压力,她一直说个不停,此刻却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
‘喝醉了?’
因为是难得的聚餐,心情雀跃,确实比平时喝得多,但也绝没有超过自己的酒量。
‘奇怪……是因为太久没喝了吗?’
除了和丈夫外出吃饭,这算是她第一次单独在外喝酒。
也许是啤酒、烧酒、药酒混着喝的缘故,肚子里正折腾得厉害。
李雪璐暂时停下了闲聊,看了看时间。
‘时间倒没想象中过得那么久。’
天色正是从薄暮转入深夜的暧昧时分。
同事见我频频看表,大概是误会了什么,便顺势提议差不多该散场了。
“李老师,您是不是喝多了?没事吧?”
“哎呀?都这个点儿了?”
这个时间点,对普通上班族来说正是玩在兴头上的时候,但对有家室的人来说却有些尴尬。
大家一个个开始看时间,散场的气氛便自然而然地弥漫开来。
‘糟了。离说好来接我的时间还早着呢。’
难得聚一次,本打算尽兴到最后的,也考虑到丈夫从公司过来需要时间,特意把来接我的时间定得晚了一些。
可现在,因为自己引起的散伙气氛已经形成,再开口挽留大家继续玩下去,总觉得有些难为情。
‘找个地方打发下时间,或者先回去好了。’
虽然聚会这么早结束有点扫兴,但等嗜睡症治好之后,这样的机会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我正劝自己别太遗憾,准备起身,却忽然一阵头晕目眩,脚下踉跄,差点绊倒。
“呃……?”
身体失去平衡,根本来不及反应。
眼瞅着就要摔倒在地,准备迎接撞击的疼痛时,却有只手臂牢牢地扶住了我。
“李老师,您没事吧?”
“啊……?”
是已经准备好要离开的郑宇成老师,他紧紧抓住了我的手臂,这才没让我摔倒。
其他几位正在穿外套准备回家的同事,也担心我差点摔倒,纷纷围了过来。
“看来喝了不少啊。真没事吗?你先生什么时候来?”
“这可难办了,我都发消息说过会儿就回去了,再继续待着不太合适……”
或许因为都是有家室的人,大家对离开毫无留恋,甚至有人已经通知家里准备回去了。
几位体贴的同事说可以留下来陪我,反而让我更加过意不去,只好客气地婉拒了。
“真没事,就是有点晕,不小心脚滑了。我先生很快就到,大家别担心。”
“可是……”
“不是有嗜睡症吗?动不动就晕倒的那个。该不是困劲上来了,不是喝醉了吧?”
同事们共事了一个月,看样子是回想起了我那时毫无征兆、说倒就倒的情形。
他们那种无微不至的关心,就像对待病人或者教导年幼学生似的,不知为何,那股子亲切劲儿让我格外心烦。
我强压下心头窜起的无名火,再次拒绝道。
“真的不用了,各位先回去吧。”
一句近乎失礼的拒绝,不知怎地就脱口而出。
说完立刻就后悔了。
‘怪不得说久病会让人过度敏感呢。’
这本是平常一笑而过的小事,我却反应过度了。
就在气氛即将冷场的刹那,郑宇成站出来打了圆场。
“我会留在这里,直到这位老师的丈夫过来。大家不用担心,请先回家吧。”
“嗯?郑老师你?呃……”
“太好啦!那就不好意思了,郑老师,再麻烦您多费心啦。”
一部分人乐得接受他的好意,但也有一部分人面露难色——把醉得东倒西歪的有夫之妇和异性同事单独留下,总觉得不太合适。
不过,凭借他一直以来积累的信誉和无害的形象,
加上照顾过患有嗜睡症的李雪璐这种确凿的“前科”,众人最终还是顺从了他营造的氛围。
“那,那个……”
我想到不能再给郑老师添麻烦,又试图拒绝。
就在这时,郑宇成偷偷给我递了个眼色。
意思是让我顺着话说,先把场面应付过去。
‘好吧,既然已经这样了,就再厚脸皮麻烦他一下吧。’
我心里想着改天一定好好答谢,便接受了他的好意,一场险些尴尬的危机就此化解。
同事们一个两个地道别,离开了这间个人休息室。
“呼……”
差一点,这次聚餐的结尾就要尴尬收场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
“你还好吗?”
郑老师明明因为我才不得不留下,却毫不在意,反而递来一瓶水,以示关怀。
我向他道了谢,像是要把胸口的烦闷冲刷下去似的,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口水。
“谢谢你。又欠郑老师一个人情了。”
“哪儿的话。我回去也是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
虽然这是单身男人典型的借口,但我心里只剩下感激。
就这样靠着墙坐在地上,感觉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
‘聊的时候没感觉,仔细一想,真是一团乱麻。’
就像一直跑步时不觉得,一旦停下,积累的疲劳就会让人再也站不起来一样,醉意猛地涌了上来。
“郑老师…您丈夫他…什么时候…老师…?您醉得…好厉害…”
“啊…?您…说…什么…?”
郑老师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可能是醉意正浓,我一句也听不清。
耳朵里嗡嗡作响,断断续续传进来的话音也变得破碎,眼皮越来越沉,一股就此睡去的冲动不断袭来。
四肢瘫软无力,或许是酒劲上来了,身体燥热难当。
‘得…让哥哥快点来才行…’
我想伸手去拿手机,可心思是一回事,软软垂在地面的手却怎么也动不了。
只想沉浸在这醉意带来的、令人舒适的无力和松懈感中。
呆呆望着空中,意识渐渐涣散,黏稠的倦意席卷而至。
‘糟…糟糕…’
这感觉不像是嗜睡症发作,倒像是烂醉如泥,快要昏睡过去了。
要是就这么睡着,就接不到丈夫的联络了,我拼命想打起精神,奈何事与愿违,头脑反而越来越混沌。
就这么坐了多久?
一分钟?三十分钟?还是一小时?我自己也糊涂了。
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靠在包间的墙上发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哗啦”的开门声。
‘是哥哥吗…?’
我想转头看向门口,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向一侧歪倒,“咚”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咦?我怎么这样了?’
酒精带来一种奇异的高昂感,同时又混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疲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连动动手指都无比吃力。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看向门边,也只勉强瞥见了疑似是郑老师的一部分裤腿。
他站在门口,正和谁说着话。
“您好…久违了…”
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郑老师…是熟人吗…?’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脑子彻底罢工了。
我想确认一下交谈的两人是谁,但瘫倒在地上,根本看不到来访者的脸。
“哇!这女的…?真想上了…”
“嗯。没问题…”
女的?上了?
他们在说什么啊。
这从未听过的粗鄙字眼接连蹦出,我心头的疑惑越来越大。
那男人轻浮的嗓音里透着藏不住的兴奋。
“怎么僵得跟个木头人似的?”
“药里掺了点东西…”
“啊,跟上回一样…安眠药?跟这种僵硬的玩偶搞,感觉会不会…”
“不是。是‘干活’用的…掺在水里给她喝了…”
断断续续捕捉到几个词。
安眠药。干活用的药。
昏沉的意识仿佛嗅到了危险,开始敲响警钟。
‘安眠药?为什么用安眠药?干活用的药又是什么?’
这绝非日常对话里会出现的字眼。
我这么一个第三者在场,他们竟如此肆无忌惮地交谈,实在不合常理。
也就是说,他们压根没意识到我在听。
又或者,就算我听见了,他们也觉得无所谓。
一个可怕的念头骤然浮现:他们打算用这诡异的药对付谁?
‘该不会…’
身体猛地一颤!
昏沉的脑海里,一个荒谬的结论逐渐成形。
朦胧的意识尖叫着催促快逃,可绵软的身体只是微微抽搐,根本不听使唤。
为什么动不了?
上周五和哥哥一起时感受到的那股违和感,此刻再度涌上心头。
‘难道在幼儿园那次突然睡着…’
不是嗜睡症发作,而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被喂了安眠药?
而今天吃下的,是那个所谓的‘干活用药’?
终于明白了那份不安的源头,可越是焦急,眼皮却反而越发沉重。
‘这和安眠药不一样…’
和上次那种瞬间断电般的沉睡截然不同。
虽然不知道“干活用药”是什么,但整个人像烂醉般头脑昏沉,四肢绵软无力。
意识偏偏还残留了一丝,更是平添了恐惧。
正因这缕残存的意识,那轻浮男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别,别过来!不要过来…!’
心中呐喊再急切,唇边逸出的却只剩微弱的呼吸声,四肢也只能轻微地抖动。
近在咫尺的陌生气息,让恐惧迅速膨胀。
是因为恐惧让意识清醒了些,还是因为他靠得更近了?
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啧,比视频里看着还漂亮啊?”
不明所以的话语。
‘视频?什么意思…?’
最令她震惊的,是他那副仿佛早就认识自己的口吻。
难道是以前就认识的熟人吗?
一切都混乱不堪。
正当她因无法理解的状况和疑问而心神混乱之际,她感觉到他的手已近在咫尺,正抚摸着她的发丝与耳垂。
“唏……”
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触感让她想尖叫,但逸出唇边的,只有微弱的呼吸声。
无论四肢如何用力,想动动手指都难如登天。
“那我开动啦……!咦?怎么了?”
“这边说……”
“哎,说什么呢?哈…那地方太小了,腰疼……”
郑宇成老师……不,是郑宇成在与一个陌生男人交谈。
“知道了,反正都被看光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陌生男人似乎无意解答我心中不断膨胀的疑问,直接动手搀扶起我来。
‘什、什么情况?!’
我试图在四肢上发力,哪怕做出一点点抵抗也好,但想阻止被拖走的命运,看来是徒劳。
‘他到底要把我拖到哪里去?’
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腿拖在地上摩擦的场景,映入迷茫的视野。
仿佛是回应我内心的恳求,一直只是微微颤抖的双腿,有那么一瞬间,剧烈地抽动了一下。
嗒。
鞋跟不算高的白色皮鞋,在地上勉强磕了一下,这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反抗了。
连这点挣扎发出的微弱声响,也立刻被寂静吞没,反而只带来了一个不幸的结果——脚上的一只鞋被蹭掉了。
“唔……”
一个男人,呆呆地站在走廊中央,那只孤零零的鞋子旁边。
随着被拖拽,他的全身也逐渐纳入了我的视野。
‘郑老…师……’
这个现在已经不配被称为“老师”的男人,正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我。
我多想质问他到底在做什么,但嘴里发出的,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呻吟。
恐惧与害怕如潮水般涌来,一个男人的身影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那个曾发誓要共度一生、我在这世上最深爱的男人。
‘哥哥,哥哥啊……!哥哥!!!’
我不断在心中呼唤他,但喉咙里漏出的,只有痛苦的呜咽。
咔嚓。
身后传来像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我虽不知那是何处,但若被拖入其中,必将发生无可挽回之事——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窸窣…!
为了不被拖走,我拼命想给瘫软在地的双腿注入力量,它们却只是可怜地瑟瑟发抖。
模糊的视野那头,一只被遗落的白色皮鞋圆滚滚地躺在地上,旁边是郑宇成。
他脸上挂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腥气的微笑,像是在为我送行。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响动,走廊彻底被死寂吞没。
第41章 第41话 狭缝之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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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智勋为了去接参加公司聚餐的妻子,匆忙离开了公司。
“看来会比约好的时间提前到啊。”
本以为下班高峰会严重堵车,没想到路况比预想的好,应该能开得挺快。
心里越来越焦躁,甚至担心这样下去会出事故,一度考虑要不要放下方向盘,改乘公共交通。
“快点,再快点……”
每次遇到红灯,他就用手指敲打着方向盘,把嘴唇咬得咯吱作响。
思绪稍一松懈,那些肮脏的念头便止不住地冒出来。
满脑子都是些不堪的妄想:要是自己去晚一点,说不定郑宇成就能更轻易地把妻子弄上床……
在收到地址的聚餐地点附近停好车,他急匆匆地向那家酒馆赶去。
“是这里吗?”
这条窄巷里的酒馆,似乎独占了一整栋三层小楼。
一楼采用了开放式设计,格外显眼,里面坐满了喝酒用餐的客人,人声鼎沸。
他远远地扫视着用餐的人群,生怕撞见郑宇成,却没发现妻子的身影。
“人在哪儿呢?”
如果聚餐结束了,她应该会联系我才对。
我拨通了妻子的手机。
听筒里只是传来冷漠的拨号音,丝毫没有要接通的迹象。
嘟。
停止了这无意义的尝试,心跳开始隆隆作响。
紧张与兴奋混杂,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自己到底是想去爱惜妻子,还是想去玷污她,他已经分不清了。
正当他打算先离开酒馆,以免被郑宇成发现时,却在巷子拐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男人的身影。
“呃……?”
或许是听到了他脱口而出的声音,那个站在巷子角落的男人——
郑宇成认出了他,径直走了过来。
“哦,哥。又在这儿碰上了?”
他以一种亲近得不可思议的态度靠近,让人完全无法相信他们之间曾发生过凌辱对方伴侣的事。
我脑子里最先冒出的念头是:他怎么可以这么从容?
‘什、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正对璐璐下手吗?聚餐呢?已经结束了?不对,他干嘛装得跟我这么熟?’
按理说,做了那种亏心事的人,就算偶然碰见,也应该假装不认识才对。
他却像见到老朋友一样,若无其事地凑过来搭话。
“找李老师?”
我浑身一颤!
就像有人狠狠捅了一下我的侧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我知道不该露怯,可事到如今,慌乱还有什么用?
他这句问话,背后意味实在太深了。
眼前这家伙,肯定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你……!”
他到底怎么发现我是李雪璐丈夫的?
郑宇成摆出一副“你是不是傻”的表情,朝我左手无名指指了指。
“戴着和李老师一模一样的婚戒,我认不出来才奇怪吧?”
糟了!我下意识就把左手往身后一缩。
郑宇成的眼神立刻变得玩味起来。
“嗬,弄假成真了?”
“啊……?!”
完了,我上钩了。
‘还真是。就是那个正主老公。’
郑宇成虽然基本确定眼前这人就是李雪璐的丈夫,但那毕竟只是猜测。
两人戴的婚戒款式虽然相似,却是常见的样式,并没有决定性的证据能把猜测变成确信。
可现在,崔智勋的反应让这个预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哈,真他妈疯了。当着人家老公的面把他老婆给睡了?”
郑宇成乐不可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