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我坐在客廳,跟大兒子一起看電視,小女兒與小兒子在餐桌上寫著作業,
廚房裡老婆與大兒子的女朋友一起做著晚餐。
我想,所這應該稱的上是幸福的家庭了吧。
三十幾年前,我已經工作了一陣子,也存了點錢買了間公寓和車子。
五子登科,勉強算有了三子,但最想要的妻子兒子卻還不知道在哪裡。
眼看就快過三十五了,只能告訴自己,緣分是急不來的。
有一天,樓下的老里長問我的狀況,突然提起了她的小女兒大學剛畢業,
還沒有男朋友,乾脆介紹給我算了。我聽了笑一笑,嘴上說好,
但心理也沒當一回事。
大學女生搶手的很,怎麼可能沒男友?只是不敢跟老爸說而已吧。
過了幾個禮拜,老里長突然約我到他家吃飯。這才想起來有這一回事。
說不期待是騙人的,畢竟我從沒交過女朋友。但內心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那麼搶手的大學女生竟然沒男朋友,大概哪裡有些問題吧。
晚上,按了門鈴,老里長熱情的開門,說他小女兒還沒下班,
於是我們在客廳聊天,只有里長夫人在廚房忙進忙出的。
大概十來分鐘,門口傳來開門聲。我轉頭一看,一個小女生,大概小六或國一吧。
這時老里長的介紹讓我嚇傻了,原來這個小女生就是老里長要介紹給我的小女兒。
不過這麼一來,我也知道為什麼老里長的小女兒沒男朋友了。
那個時後,是沒有什麼「偽蘿莉」,「合法蘿」的。
而且她外觀上真的就像國中生,可不是什麼「童顏巨乳」。
但是,她真的很可愛,所以我願意背上怪叔叔的惡名,對她展開追求。
一年後,小女生成了我老婆,再一年,我的兒子出生了。
時光飛逝,轉眼十幾年過去了。兒上國中了,我也快五十歲了,
而老婆,有進步了,看起來像中學生了。雖然我們有想再生一個,
但也許是過了四十,精蟲活動力不足,就算這些年就算都不戴套子,
仍生不出第二胎。
而且,國中男生正值叛逆期,每次問話都不給我好臉色,老是黏著媽媽。
我一直很想跟兒子聊聊,他的成績在學校算中上但我們學區的國中,
升學率其實不怎麼樣。以他現在的成績,是唸不了好高中的。
兒子國中二年級的某一天,我下班回到家,發現氣氛怪怪的。
平常會在餐廳跟媽媽聊天的兒子,竟然躲房間裡不出來,
還要老婆去敲門才肯出來。
老婆也是,整個晚餐板著一張臉。這一餐,就在尷尬的空氣中渡過。
老婆洗完餐具後,我從後面抱著她。
「怎麼了?一臉臭臉。」
「別這樣,兒子看到了不好意思。」
「才不會勒,他一吃完晚餐就躲進房間了。妳們兩個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老婆嘆了口氣。「你跟我來一下。」把我拉進來房間。
房間的角落,放了幾本「小本的」書疊在那。
「兒子的?」
「嗯。」
「什麼啊,兒子也到了青春期,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你看看書名。」
「我看看...【強姦美母】,【下藥迷姦媽媽】...」
我把書名唸出來,惹得老婆一陣粉拳。
「...這可真的不太妙。」
「對吧。」
「我來跟他聊聊。」
「...別這樣,你可別打死我們兒子啊!」老婆緊張的說。
「我的臉色有那麼難看?」
「像要殺人一樣。」
「別擔心,沒事。」我揉了揉自己的臉。
我分析自己的心情,生氣嗎?當然有,但是更多的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我已經快五十歲了,雖然不到「站不起來」的地步,但常常力不從心,
尤其為了等兒子睡著,往往等到自己先睡了。
老婆正值人說「如狼似虎」的年紀,而且現在正是蘿莉當道的時候,
說不擔心是騙人的,那怎麼辦呢,有沒有什麼能滿足老婆,
又不會造成家裡分崩離析的辦法呢?
當我還在沈思的時候,聽到兒子說他要洗澡。啊~不管了,先做再說。
「兒子等一下,老爸跟你一起洗。」
看著兒子像是被宣告死刑一般的表情,我不經笑了出來。
但是這笑容似乎讓兒子更加害怕。進了浴室,跟兒子互相刷背,
然後一起坐在浴缸裡,就像小時候一樣。兒子像是受不了這沈默的氣氛,
叫了我一聲。
「爸...」
「兒子啊,你有喜歡的人嗎?」
原本兒子泡在熱水裡的臉原本已經夠紅了,現在更是紅到不行。
「看來是有呢...兒子啊,老爸告訴你,」
兒子以為我要罵人了,一臉緊張。
「做人要堂堂正正,不可以走那些旁門左道。要追女孩子要有誠意,要有耐心,
知道嗎?如果你敢用強姦、迷姦這種下三濫的方法,我一定打死你。」
兒子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追女孩子要有耐心,要調查清楚對方喜歡什麼。像我當初追妳媽,
就搞不清楚狀況,以為女孩子都喜歡花,每次見面就買花給妳媽。
一開始她還笑笑的收下,兩次、三次之後就挨罵了,說花容易長蟲,
又佔空間。後來我偷偷問你外公,你知道你媽喜歡什麼嗎?」
「喜歡什麼?」兒子整個人向前傾,瞧你急的。
「布娃娃。」
「...布娃娃?」
「看不出來嗎?」
「看不出來。」
「那都是因為你。」
「我?」
「以前你的房間,是你媽用來放娃娃的地方。小時候你根本是躺在娃娃堆裡,
後來長大一點,就到處抓,到處丟。妳媽為了照顧你,也沒時間玩布娃娃了,
除了把幾個最喜歡的留在我們房間,其他的都送到你外公那。」
兒子若有所思的,什麼也沒說。
「你媽為了照顧你,付出了很多,千萬別讓他擔心,好嗎?還有,雖然妳媽沒說,
但是我們都很擔心你的成績。多唸點書,成績考好一點,你媽也會高興的。」
兒子點頭如搗蒜。
「好了,我要出去了,你也別洗太久。」說完我起身準備出去。
「爸!」兒子叫住我。「你不問我喜歡誰嗎?」
「...很重要嗎?你會因為我知道就不喜歡了嗎?還是因為我不知道就硬來了嗎?」
說完我穿上衣服直接出去了。
到了客廳,老婆很擔心的在等我。
「你跟兒子怎麼說?沒動手吧?」老婆問。
「...妳把我當什麼野蠻人啊?」我沒好氣的說。「文明人要用講的。
我叫你兒子文明點,不可以用強暴的方式追女孩子。」
「...就這樣?」
「就這樣。」
「有沒有搞錯啊!你兒子他...唉唷!」
「對了,妳多久沒看過兒子的雞雞了,長的不錯喔!以後一定會有女人為兒的那話兒哭泣的...」
還沒說完,就被老婆飽以粉拳了。
附帶一提,那天兒子在浴裡洗超久的。致於為什麼洗那麼久,我就不方便問了。
(二)
從那天之後,兒子變的很乖巧,放學之後也不亂跑,直接回家寫作業。
媽媽回來後就幫忙準備晚餐,晚餐後還會幫忙整理,然後才回房間唸書。
某一天,床頭櫃突然多出一隻我沒見過的布娃娃。一問之下,兒子送的。
原來他第二天就用零用錢買了這隻娃娃,送給了老婆,並向老婆保證會認真唸書,
絕對不會亂來。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那我們夫妻有沒有什麼改變?有,性生活比較頻繁。之前會性趣缺缺的原因一是疲乏,
另一個是要等兒子睡覺。這兩個原因都獲得改。
「呼...老公你今天怎麼那麼厲害,吃威而剛啊?」睡前的一發,看起來讓老婆滿意了。
「嘿嘿...老公的勇猛是天生的,不需要威而鋼。」
「耍嘴皮子。」被老婆巴了一下。
現在大概十點半,兒子還沒睡,之前我們是不會在這個時候做愛的,但是最近,
我跟老婆說:「沒事,兒子專唸書,不會注意我們的。」就這樣強行扒光我老婆。
但是,想也知道不可能沒事。今天晚上,兒子就來偷看了。
雖然他很小心,沒發出聲音,但客廳的夜燈,讓他的身影出現在房裡的鏡子上。
一想到兒子在外面偷看,老二硬的像鋼鐵一樣。
嗯,下次不要開夜燈,直接開大燈好了。
第二次段考發成績單,兒子以往只有七十分上下的成績,這次大幅的進步,
每科都有八十分。老婆很開心,我也是。晚餐後,兒子要回房間唸書。
「兒子等一下,這次考的不錯,稍微休息一下吧。」
「好。」兒子坐到沙發上。這時老婆剛好廚房收拾完。
「兒子啊,你能夠專心唸書,都是媽媽幫你打點好一切。怎麼樣,不該表現一下嗎?」
「謝謝媽。」兒子馬上回答。
「不客氣。」老婆一面回應,一面以「你要幹什麼?」的眼神看著我。
我讓老婆坐在沙發前,叫兒子坐在老婆後面。
「兒子啊,幫你媽媽按摩吧。」
「沒問題!」兒子馬上回答。
「...那就拜託你了」
兒子開始捏老的肩膀。今天老婆穿的是一件寬鬆的上衣,從兒子的角度看,
胸部一覽無遺...前提是有胸部的話。
「...你在想什麼失禮的事吧?」
「沒事沒事!」老婆真敏銳。我趕快離開沙發,讓老婆趴在沙發上,
讓兒子按摩腰,腿。看著兒子騎在老婆身上,聽著老婆的呻吟聲,不好,我硬了。
睡前跟老婆聊天。
「兒子技術怎麼樣?」
「還行,第一次大概就這樣吧。」
第一次...不好,想歪了。
「兒子這次進步的很明顯,該給他一點獎勵吧?」
「獎勵?零用錢嗎?」老婆反問。我搖搖頭。
「把孩子的金錢觀弄壞可不行。這樣吧,這個週末,妳帶兒子出去走走,
買個東西給他吧。」
「我帶兒子出去,那家事誰做啊?」
「我啊。」
「你?」
「我們結婚前,我一個人生活了十幾年,沒問題的。」
其實我也很久沒帶老婆出去逛街了。一來是工作忙,週末只想休息。
二來是我們的興趣其實差很多,以前為了追老婆,都陪著她逛。
兒子出生了,長大了漸漸的逛逛的時間少了,我也懶得陪她出門了。
就在我的勸說之下,老婆同意了。隔天晚餐跟兒子說,他興奮的跟什麼一樣,
甚至還失眠,第二天頂著個貓熊眼去上學。你是小學生嗎?啊...他脫離小學還沒幾年。
這個週末,吃完早餐,老婆跟兒子準備出門,由我來收廚房。
看到兒子出來時差點笑翻。他把他最喜歡的衣服拿出來穿,還把頭梳的整整齊齊。
兒子啊,你如果平常上學時有這麼用心,應該早就有女朋友了吧!
現在的小孩那麼早熟。
相對的,我老婆的打扮跟平常上市場沒兩樣。不過兒子沒有露出失望的表情。
對他來說,能跟媽媽單獨出門就很高興了吧。
看著他們兩個出門,突然覺得,還蠻登對的,一副兩小無猜的樣子。
沒辦法,我跟老婆差了十幾歲,她又長的一副幼齒的樣子。
每次我們出門,總被當成父女出遊。有一次我們去一家餐廳吃飯,
又被當成父女。那天她不太高興,故意攬這我的手大聲說「他是我老公。」。
那天一餐的氣氛十分詭異。
之後,我們又去那間餐廳一次,吃到一半警察就來了。好死不死,她又沒帶身份證,
於是被帶回警察局,還要勞煩老里長,喔不,現在是岳父大人來把我們領回去。
也許,這也是我們出門次數銳減的原因吧。
老婆和兒子出門後,我開是整理家務,洗衣服,拖地,洗廁所。
告一段落後,打開電腦,上網瀏覽著情色文學。
最近流行的是亂文,由其是母子類的。看其中有些文章,是由母親主動的。
我只能說,這畢竟是小說啊,現實中可是有一座座高牆擋著啊。
時間差不多是傍晚了,他們差不多該回來了。我把電腦關了,走出客廳,
沒多久就聽到開門聲。
「歡迎回家,好玩嗎?」
「還不錯。」老婆回答,看起來還蠻開心的。
「爸,你看,媽幫我買這個!」兒子拿著一雙球鞋現寶。嗯,勾勾牌的。
「這樣吧,今天晚上就別煮了,我衣服換一換,一起去外面吃吧。」
「嗯...不了,中午已經在外面吃了,晚餐就在家裡吃吧!會餓嗎?」
老婆想了一下,搖搖頭。當然,我還不餓。
「好。兒子啊衣服換好了趕快來幫忙。」老婆說。
就這樣兩個人回房間換好衣服後就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
晚上,看著床頭櫃又多一隻新娃娃,我問老婆:「今天好玩嗎?去了哪裡?」
「嗯...早上先去逛百貨公司,幫兒子買了雙鞋,然後在百貨公司吃午餐,
下午看電影,然後在樓下的夾娃娃機那,兒子抓到這個,只花30塊喔!厲害吧。」
「嗯,聽起來蠻像約會行程的。」
老婆一愣,然後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怎麼樣?忌妒了嗎?」
「嗯,忌妒,但是是自己兒子,所以算了。」
老婆瞪了我一會兒,「哼,沒意思。」
「說真的,兒子這個護花使者怎麼樣?」
「嗯,還行啦...」雖然老婆想錯開話題,但我可是又看到妳們可是手牽著手回來的。
從此之後,不管是大考小考,只要成績不錯,老婆就會帶兒子出去玩。
到後來,跟本是每週固定出去,也不管有沒有考試了。
而老婆的服裝,也越穿越年輕。原本她會對於自己的外貌感到自卑,
所以故意穿比較老成的衣服。而現在,像是要配合兒子一般,總是穿著可愛的,
適合她的【外貌】的衣服。
晚上也是,每當我們挑燈夜戰時,總是可以從鏡子中看到門的移動,
雖然這小子一直以為天衣無縫。
期末考結束了,兒子的成績持續進步,和老婆的關係也越來越親密。
我看到老婆的手機上,有著兩個人的大頭貼,內容是兒子親著老婆的耳稍。
兒子吃豆腐不希奇,稀奇的是老婆竟然把他貼在手機上,嗯。
過年了,由於我的雙親已經都不在了,我們只需要打電話跟兄弟姐妹拜年,
然後年初二到樓下吃頓飯,剩下都是我們的假期。
所以我們跑去關仔嶺泡溫泉,在家庭湯裡一家三口裸裸裸裎相見。
「好了,該出去了。」我說。老婆也站起來準備離開。
「...我再泡一下。」兒子有點扭捏的說。這小子。
「...不要泡太久,也不要把池子弄髒啊。」
開學了,兒子中二下了。以現在的狀況,高中前三志願應該沒問題。
一如往常,兒子認真唸書,老婆固定帶兒子出去逛街。
接近第一次段考之前,有一天老婆照例帶兒子出去玩,而我有事出門,
快到傍晚才回家。
那天下午突然下大雨,我回來時還在想,記得她們出門時沒帶傘。
如果她們還沒回來,我拿傘去接她們吧。
一開門,看到她們兩個正好從浴室出來。兩個人都包著浴巾,臉紅的跟什麼一樣。
「...洗澡啊?」我說。
「...嗯,回來時碰到大雨,怕感冒,所以一起洗熱水澡。好了兒子你趕快擦一擦,
換件乾衣服。記得,把頭髮吹乾,不然會頭痛,知道嗎?」
「...喔,好。」兒子的反應有點遲鈍。
晚餐兩個人也都不說話,只是靜靜的吃飯。
「怎麼了,淋了雨,身體不舒服嗎?」我問。
「「沒有!」」兩個人的聲音重疊,嗯?
「沒事啦,趕快吃吧。」老婆說。
晚上,我在房間裡追問老婆發生什麼事,老婆紅著臉不肯說。
「該不會這小子強行對妳亂來吧?看我打死他!」作勢就往外面去。
「你別鬧了!」老婆拉著我。「今天下午,我...了。」
「什麼?」我的心跳加快,該不會這小子得逞了吧?
「我說...」老婆的臉變的比蘋還紅。「今天下午,我幫兒子打手槍了,在浴室裡。」
「...兒子的那話兒不錯吧?」
「嗯,快跟你差不多大...你讓我說什麼啊!」又是一陣粉拳。
原來,下午她們回來時碰到大雨,淋的跟落湯雞一樣。由於兩個人都濕透了,
加上之前一起去泡溫泉,所以並不排斥一起洗澡。
洗好的同時,「好了嗎,趕快出去擦乾...」老婆轉頭跟兒子說,卻看到兒子的一柱擎天。
臉一紅,轉頭就要離開。
「媽!」兒子不知道哪來的膽,一把抓住老婆。「我愛妳,我好難受!」
老婆看著孩子的臉,不知道過了多久。「唉~不可以跟別人說喔。」
就這樣,一把捉起兒子的雞雞,上下套弄。
兒子是處男,經不起心上人的撫摸,沒幾下就射了。
「好了。」老婆對著癱在浴缸邊的兒子說「趕快洗一洗,然後把自己擦乾。」
之後就是我看到的情況了。
「老公,我是不是跟兒子保持點距離會比較好?」
「可以啊。」我回答的很乾脆,結果換老婆傻眼。
「...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變態,每次看你上網,都在看一些亂倫,綠帽的文章,還以為...」
我牽著老婆的手。「老婆,我愛妳,我希望妳快樂。我也愛我的兒子,我希望他好好唸書,
將來有一份好工作。只要能夠達成目標,我不會在意手段是什麼。如果讓妳不快樂,
那就本末倒置了。」
「...你確定不後悔?」老婆想了良久,露出下定決心的表情。
(三)
第一次段考結束了,兒子的成績跟上學期期末考差不多。
嗯,也許這就是兒子的極限了吧。沒關係,學校成績不是一切。
那天晚上,兒子在房間讀書。我跟老婆看完電視,準備關燈回房時,
「我去跟兒子聊一下,如果睏了就先睡吧。」老婆說。
「好。」我回答。但是,我也沒那麼快睡,就在房間東摸摸,西摸摸,
一下看書,一下聽音樂的,老婆回來了。
「老公,抱我...」老婆把門關上。
難得老婆那麼主動,我一個公主抱把老婆抱到床上,脫了她的褲子,
嗯?已經濕了。這下前戲也不用了。我猴急的把褲子脫了,直接插進去,
開始了簡諧運動。平常老婆會顧忌兒子,叫聲不會太大,但今天倒是完全放開了。
完事後,我問老婆,「今天怎麼那麼主動?」
「都你啦!」老婆嬌嗔。
原來,老婆認為既然孩子要認真唸書,就應該以最好為目標,所以鼓勵他:
「如果你段考全部滿分,媽媽就實現你一個願望,任何願望。」
結果兒子一聽到,小雞雞就站起來了。老婆看到,噗哧的笑了出來。
兒子不好意思的遮住下面。
這時老婆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你的願望是有下流啊?把褲子脫了,媽媽看看。」
於是,老婆又幫兒子打手槍了。
「喔...難怪。」我說。
「難怪什麼?」老婆問。
「難怪妳的頭髮上面白白的,原來是兒子的【精華液】啊。」
「不早說!!」老婆把我推開,急忙跑進浴室清洗。
照老婆說,原來我沾沾自喜,以為性行為回春很好,但對老婆來說卻是糟透了。
本來,隨著年紀上昇,性生活逐漸減少,對老婆來說只是歸於平淡。
就算我們最近次數比較頻繁,終究比不上年輕的時候。
於是,就像是在看似平靜的火山口丟了一顆石頭,結果引起了大爆發。
這時,跟兒子的約會,對。老婆用了【約會】這兩個字。正好彌補了老婆心中,
屬於小女人的那塊。於是乎,老婆也想對追求者有所回報。
原來,擔心老婆被追走的我,正是這頂綠色帽子的編織者。
現在喊停的話,這頂帽子還不用帶上。那麼,我要停止嗎?
現在的生活,老婆快樂,兒子聽話,我呢,也有砲可以打。不,我沒有喊停的理由。
第二次段考結束了,兒子的成績再次進步了,但還是沒有滿分。
跟兒子說恭喜的同時,可以看的出來他的失望。
拿不到媽媽的獎勵有那麼難過嗎?
不過,畢竟是有進步,所以老婆給了安慰獎,穿著內衣幫兒子打手槍。
食髓知味的兒子,拿著小考滿分來要獎賞。老婆抝不過,也給了些小獎勵,
像是讓兒子這邊摸摸,那邊揉揉的。
期末考,兒子拿了兩科滿分。現在的他已經是學校排行榜的常客了,
連班導師都很好奇,為什麼兒子進步那麼大?當然,我只能說兒子開竅了。
因為兒子第一次有超過一科滿分,所以老婆的獎勵也進級了,
陪兒子洗澡,並且幫兒子口交。
「嗯,不能乳交,只好口交了。」我說。結果換來老婆一陣爆打。
以現在的說法,不作死就不會死。
就這樣,兒子唸國三了,今年就要考高中了。
一開學,兒子週邊的空氣有點緊繃,大概是連續兩次鎩羽而歸讓兒子大失所望,
所以這次擺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連週末跟媽媽的約會也不去。只是專心在家唸書。
老婆知道兒子的用心,所以也不勉強。只是,總覺得偶爾老婆的側臉看起來有點寂寞。
後來,兒子連家事也不做了,叫他做什麼都說要唸書。
不好,走火入魔了。
「兒子啊,先休息一下,跟老爸聊聊。」有一天我走進兒子的房間。
「喔…等我一下,我把這題算完。」兒子說。數學啊。
我就坐在兒子床邊,過了五分鐘左右。
「好了,爸要說什麼?」兒子終於轉過頭。
「看你如此認真讀書,老爸是很開心啦。只是,你那麼拼命,
是找到什麼人生目標,非得要完成學業不可嗎?」我說。
兒子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如果不是為自己的目標,那我問你,你那麼拼命唸書的目的是什麼?
是想讓媽媽快樂,還是只想跟媽媽拿獎品?」
兒子一臉震驚。你呀,一頭熱的,什麼都沒注意到嗎?
「只顧著唸書,都不幫媽媽忙,這樣你媽不會高興吧?而且老是熬夜唸書,
你媽會擔心的。」
「嗯...」
「好了,適度的休息也是必要的,你年紀還小。去跟媽媽撒個嬌吧。」
「...好」
兒子跟我一起走出去,拿個飲料,坐到媽媽身邊。
「媽,這個週末我們出去走走好嗎?」
老婆一把抱住兒子。「好啊!想去哪裡?」
就這樣,兒子的作息比較正常了,雖然偶爾還是會看到他熬夜。
國三多了一種考試:模擬考。然而,模擬考要滿分是不可能的,因為有作文。
但是兒子的第一次模擬考成績比我們想像的還好。雖然兒子的學校不是什麼升學名校,
但七扣八扣。對照去年基測,還有可能會上第一志願。
老婆非常高興,那週五晚上特別跑去陪兒子睡。隔天快十點了,兩個人還沒起床。
本想去叫他們,結果門一開,兩個人躺在兒子的單人床上,內衣掉了滿地。
於是我靜靜的關上門,隨他去吧。聽老婆說,他們玩六九,兩個人又親又舔的到半夜。
「還沒喔,兒子還沒滿分,不用緊張。」老婆說。
國三的第一次段考,兒子有兩科沒有滿分,那種失望的表情連我看了都於心不忍。
其實,兒子該會的都會了,只是總是會在一些小地方凸槌。
上學期期末考雖然只有兩科滿分,其他科也是97,98的高分。
兒子又開始熬夜唸書了。我把我的想法跟老婆說。
「大概是太想要滿分了,寫完考卷一直重複檢查,結果越想越不對。把正確的答案改成錯的。」
老婆也很苦惱,原本只是希望兒子努力唸書,但是卻帶給兒子很大負擔。
「解鈴還需繫鈴人啊,我已經勸過他了,效果大概就這樣了。」我說。
老婆把棉被拉高,陷入了沈思。
過了幾天,我睡到半夜醒來。最近常常這樣,聽說這是初老的症狀。
起來要上測所,卻發現兒子房間的燈還亮著。
我嘆了口氣,上完廁所準備回房。
「兒子睡了嗎?」原來老婆還醒著。
「沒,燈還亮著。」我回答。
「這樣啊...」老婆起床,進了廁所。過一會,裹著毛巾,把衣服丟在床上。
「我去叫兒子睡覺,你先睡吧。」
「喔。」我回答。我有預感,今天一定會發生什麼。
老婆出去五分鐘左右,我聽到了,很小聲,但絕對是老婆的嬌喘聲。
我本來想去偷看,但想想,今天是屬於她們的,於是忍住了。
又過了幾分鐘,突然聽到兒子低喊著:「媽媽!」
然後一片寂靜,之後,聽到兒子房門開關。
「你還沒睡啊?我先去洗個澡...」老婆探門進來,就被我拉回床上。
撥開毛巾,裡面什麼都沒穿。往下一摸,濕的,而且有股濃濃的味道。
「你不會討厭我吧?」老婆低著頭。
我什麼都沒說,把她推倒在床上,把我早已硬到發痛的老二插進去。
老婆進到兒子房間時,兒子還在唸書。老婆一把將檯燈關閉。
「好了,別唸了,睡覺。」
「再等一下,我...」兒子想把檯燈打開,卻被老婆抱住。
「兒子,對不起,你受苦了。」老婆哭了。
「媽,怎麼了?」兒子慌了。
「我只是想要你好好唸書,沒想到你這麼痛苦。」
「不會,我不苦,為了媽媽一點都不苦。」
「兒子,答應媽媽,照顧好自己。好嗎?」
「...好」兒子回答的有點猶豫。
「如果能考上第一志願,沒有滿分也沒關係。」老婆放開兒子。
「答應我,明年會考上第一志願,這樣我們的獎勵就會繼續。」
「好!」兒子立刻回答。
「...你可以先拿頭期款了。」兒子愣在原地。
「不懂嗎?」老婆躺在兒子床上。
兒子走到床邊,伸出發抖的雙手解開毛巾,裡面是一套之前逛街時,
兒子開完笑說媽媽穿一定很好看的內衣。
「媽...」
老婆抓著兒子的親下去。「你可以拆禮物了。」
兒子終於動起來,脫光自己,再把老婆的內衣褲脫掉。
由於是第一次脫女生內衣,卡了好久。
有了上次六九的經驗,兒子知道母親的敏感地帶在哪,很快的,老婆就嬌喘連連了。
終於,兒子和老婆眼神對上。老婆點點頭,兒子就要提槍上陣。
「等等。」老婆說。伸手摸著兒子的童子雞,「可能會有點痛,忍耐一下。」
一邊把兒子的包皮退下。
「嗚...」兒子低吟。
「好了。」老婆引導兒子到洞口。兒子戳了幾下,終於進去了。
「「嗚!」」兩個人同時發出了叫聲。兒子本能的開始抽插了。
但畢竟是小處男,沒幾下就受不了了。
「媽媽!」兒子把他的童貞精液毫不保留的射進媽媽的體內,射進他出生的地方。
兩個喘息了一陣,「好了,記住媽媽的話,照顧好自己,好好的唸書,知道嗎?」
「是...」兒子無力的回答,之後就傳來酣聲。
老婆笑了笑,幫兒子把棉被蓋好。之後披上毛巾,關了燈準備離開。
「啊!內衣。」望向黑漆的房間,「算了,本來就是為兒子買的,送他吧。」
隔天早上,老婆跟兒子都容光煥發的去上班上課,而我呢,因為睡眠不足,
吃完早餐,送老婆兒子出門後,跟公司請假,睡回籠覺去了。
(四)
自從上次兒子和老婆有親密接觸後,兒子整個人看起來輕鬆多了,
老婆也看起來快樂許多。還好,兒子並沒有因為得逞後就不在乎老媽了,
也沒有嚐到甜頭就沈溺在肉體的歡愉裡。
「哪沒有,是我有約束好嗎?」老婆說。原來,兒子三不五時就拉會用下體
在老婆身上磨蹭,或是偷摸老婆的胸部。
「有什麼關係,妳又沒有ㄒㄧ...」話說到一半。
「沒有什麼?」老婆握起了拳頭。
「...我說,妳又沒有少塊肉。」
「耍嘴皮子。」又被巴了一下。
原來,老婆很強烈的要求,肉體關係只能是獎勵,不能成為常態。
「兒子還小,不可以讓他為所欲為,更不可以讓他縱情聲色。」老婆說。
「哇!好偉大的母愛。但是,妳忍的住嗎?」
「這時候就要靠老公表現嘍。」
「...女俠饒命啊。」
再經過一次模擬考和一次段考,兒子的成績仍然維持在高檔,所以老婆也發了兩次【獎勵】。
聽老婆的描述,騎乘位,背後位都玩過了,兒子也不再
是那個小處男,可以盡情的衝刺了。
「雖然還是有點快...但是兒子...還年輕,啊!射了之後...還不會馬上倒啊,
可以直接...再來一次...」老婆斷斷續續的說。
「那妳有高潮嗎?」我一邊插在老婆的身體裡,一邊問。剛剛老婆才從兒子房間回來,
子宮內還有兒子的精液。
「嗯~啊~,還沒有,但是啊~我很滿足,很刺激啊!」
我一邊聽著老婆描述,一邊用力抽差,之後,將我的精液射進那幾乎客滿的子宮裡。
之後老婆做了一桌大餐給兒子慶祝。
「哇!好豐盛喔。」兒子說。
「嗯,兒子成績好,老媽開心,多做一點給兒子鼓勵鼓勵。」
「謝謝媽,不過我已經拿到最棒的獎勵了。」兒子偷摸了老婆的屁股,
以為我沒看到。這臭小子。
「好了,趕快吃吧。」老婆催促。當我們就座,開始吃的時候,一股鹹味充滿了嘴巴。
「媽,妳今天怎麼煮的那麼鹹?」兒子說。
「會嗎?」老婆一口接一口,吃的很正常。
「唉,先別吃了,」我把幾道菜色拿去煮湯,剩下的就先冰起來,明天過水再熱來吃。
晚上,老婆一臉抱歉。「對不起,真的那麼鹹喔?」
「嗯,蠻鹹的,妳吃不出來嗎?」我問。
「嗯...我覺得跟以前一樣。」
「老婆,妳最近工作壓力大嗎?聽說壓力大是會改變人的味覺。」
「不會啊,最近工作算輕鬆的,而且家裡的氣氛讓我很放鬆。」
「是嗎?」
結果這個疑惑,年底有了答案。
過完聖誕節,老婆一直嚷嚷著變胖了,我突然覺得不對勁。
「變胖了,味覺改變,不會吧...」我衝到樓下的便利店,買了支驗孕棒,交給老婆。
老婆拿進廁所,不一會兒,一臉驚恐的出來。「怎麼辦?有了!」
原來,我們這幾年一直習慣無套,所以老婆也忘了給兒子帶套子。
算算時間,正是老婆跟兒子第一次做愛的時候懷上的。
不,等等,我也一直跟老婆在做愛,所以還是有可能是我孩子。
結果兒子聽到我們的對話,從房間衝出來。
「媽媽懷孕了?太好了。」兒子手舞足蹈的。
「我說啊,」我沒好氣的問「你怎麼比我還高興啊?」
兒子愣了一下,「因為我要當哥哥了啊!」算你反應快。這小子,
該不會認定孩子是他的了吧?
「媽,妳會生下來,對吧?」兒子一直盧老婆,老婆只是一臉苦笑。
晚上,跟老婆討論。
「怎麼辦,我不確定孩子是誰的。」老婆說。
「所以也有可能是我的不是嗎?」我說。但理智上,我也知道,不太可能是我的,
如果我還生的出來,早有一打孩子了。
「可是兒子好高興...怎麼辦?」老婆嘴裡說的苦惱,臉上卻露出一點甜蜜。
「老婆,」我抱著她。「只要妳生下來。一定是我們家的孩子,不是嗎?」
老婆沒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回抱我。
第二天,岳父母過來了。這臭小子還真行,直接找長輩來施壓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們還生的出來。」岳父說。「我生你老婆時,
也差不多是你這個年紀。」
差不多跟我一樣啊...嗯?不會吧?看了丈母娘一眼,她正跟老婆討論嬰兒房要怎麼布置。
算了,別人的家務事,不要想太多。
「我說啊,不要當成我一定會生下來好嗎?我是高齡產婦,
胎兒如果有問題,我隨時會打掉。」老婆沒好氣的說。就這樣,老婆似乎決定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