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张凡是恩诺高中一名毫不起眼的高一学生。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平凡,他既没
有出众的外表,一米六五的身高在男生中也略显矮小;也没有过人的体能,体育
成绩常年徘徊在年级下游;就连学业成绩,在这所全市顶尖的高中里也只能勉强
垫底。这种全方位的平庸,让他在校园里几乎成了透明人。
这天清晨,张凡如往常一般默默走进教室,在第一排的角落坐下。忽然,一
阵轻盈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虽然很快被教室的喧闹声淹没,但张凡却像有所感
应般抬起头。只见一个倩影迈入教室--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
层朦胧的金边。她穿着校服改革后的新款女生校服:剪裁合身的白衬衫勾勒出少
女初显的玲珑曲线,毛衣马甲更添几分优雅;下身的学院风格子短裙随着步伐轻
轻摆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那线条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裹着纯白棉
袜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踩的名牌球鞋一尘不染。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精致的脸蛋--
肌肤如初雪般白皙透亮,在晨光中仿佛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一双杏眼清澈如水,
睫毛浓密纤长,眨眼时像蝴蝶振翅;小巧的鼻梁高挺秀气,粉嫩的唇瓣如同樱花
般娇艳。那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质,让人毫不怀疑她将来会是怎样倾国倾城的
美人。这正是恩诺高中公认的校花--顾清雨。
今天的顾清雨格外憔悴,红肿的眼眶和右臂上的黑纱格外显眼,却更添几分
楚楚动人的脆弱美。她轻咬下唇走向最后一排的座位,微卷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
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泽。见状,张凡立刻小跑过去,双手恭敬地递上一
叠作业本:『班长,这是我的作业。』
顾清雨连眼神都懒得施舍,只是冷漠地扫了眼桌面。作为校花,她身边从不
缺追求者,张凡不过是众多追求者中最不起眼的一个。放下作业后,张凡鼓起勇
气问道:『班长,你…还好吗?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跟我说…』
话音未落,顾清雨突然爆发:『滚!我不想和你说话,立刻给我滚开!』她
抓起作业本狠狠砸在张凡脸上,连生气的样子都美得惊心动魄--柳眉微蹙,粉
颊因愤怒泛起红晕,像极了带刺的玫瑰。教室里顿时爆发出刺耳的哄笑。所有人
都知道,张凡不过是顾清雨众多追求者中最卑微的一个。在一片嘲笑声中,张凡
默默捡起散落的作业本重新放回桌上,低着头回到座位。同桌投来轻蔑的目光,
甚至刻意挪远了距离。
随着上课铃响,教室渐渐安静。顾清雨擦干眼泪,在老师进门的瞬间率先起
身:『起立,老师好。』全班整齐的问好声中,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顾清雨的家位于市中心顶级豪宅区。这里实行严格的隐私保护,一梯一户的
设计连外卖都只能由物业转交。宽敞的豪华大平层内,专属瑜伽室的墙上挂满荣
誉证书,全部属于一个人--顾清雨的母亲彭梦莹。
彭梦莹的美貌比女儿更添成熟风韵,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女人。四十岁的
年纪却有着二十岁少女般的紧致肌肤,身材曲线玲珑有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浑圆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构成完美的黄金比例。此刻她正赤裸着白玉般的身体,
双手紧握墙上的瑜伽弹力绳,摆出高难度姿势。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
那蜜桃般的肌肤镀上一层金色光晕,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
下是两条笔直的长腿,每一寸肌肉线条都恰到好处,仿佛古希腊雕塑般完美。此
时一个男人在她身后肆意驰骋,粗重的喘息与娇媚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周经理…用力…再用力…』彭梦莹的声音带着颤抖,香汗顺着天鹅般
的颈项滑落,在精致的锁骨处汇成小小的水洼,『好舒服…好爽…』
『真够劲。』被称作周经理的男人长舒一口气,松开怀中这具诱人的躯体。
看着白浊液体顺着那双健美长腿滑落,他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淫笑道:『不愧是金
牌瑜伽教练,这身子真是极品,玩得真过瘾。』
彭梦莹迅速抹去眼角泪痕,拾起散落的瑜伽服穿上。即使在这种狼狈时刻,
她的一举一动依然优雅得体--纤细的手指将凌乱的秀发拢到耳后,露出那张与
女儿七分相似的精致脸庞:标准的瓜子脸上,一双桃花眼含着盈盈水光,即使不
施粉黛也自带风情;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片饱满的樱唇,此刻正微微颤抖着。她从
名牌包里取出避孕药吞下,强撑笑容时嘴角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周经理满意
就好…不知道贷款的事…』
听到『贷款』二字,周经理动作一顿。彭梦莹连忙上前替他整理衣领,借机
将对方的手引向自己身体。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气,那是顶级香水与体香
混合的独特味道:『周经理,现在行情不好,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她
声音柔媚似水,眼波流转间自带万种风情,『您就通融一下,我一定会好好报答…』
隔着单薄衣料,周经理能清晰感受到那肌肤的滑嫩,但此刻他已力不从心:
『顾太太,我最多能帮你拖半年。到时候催收部接手,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我明白,太感谢周经理了…』彭梦莹千恩万谢地将人送出门,转身看向墙
上的全家福时,终于崩溃地抱紧相框痛哭。即使泪流满面,这个女人依然美得惊
心动魄--泪水冲刷过的眼眸更显清澈,鼻尖微微泛红的样子我见犹怜:『建军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曾经的彭梦莹是世界顶级的金牌瑜伽教练,丈夫是跨国企业高管。他们在这
个国际大都市最繁华的地段买下这套豪宅,高昂的房贷对当时的他们而言不值一
提。
然而一场车祸夺走了丈夫的生命,贪婪的亲戚们不仅没有伸出援手,反而争
相瓜分巨额遗产。更雪上加霜的是,疫情导致房价腰斩,房贷却一分不少。失去
大部分遗产的彭梦莹独木难支,只能任由觊觎她美色已久的周经理玩弄一周,才
换来这半年宽限期。至于半年后…她甚至不敢去想。
刺耳的下课铃声骤然响起,教室里的沉寂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嘈杂的
喧闹声。张凡低着头快步走出教室,可还没走几步,就被几个混混堵在了走廊的
角落。为首的两人格外显眼--一个身材略胖,一个略瘦,但都比张凡高出整整
一个头,体格也壮实许多。
偏胖的那个叫段鲲,偏瘦的叫陆鹏,两人不仅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小霸王,还
是成绩名列前茅的学霸。此刻,他们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张凡,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张凡的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地问:『鲲哥,鹏哥,你…
…你们有什么事吗?』
走廊上并非没有其他同学,可他们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默契地移开视线,
装作没看见。没人愿意招惹段鲲和陆鹏,更没人愿意为了张凡惹上麻烦。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张凡不远处。他抬头望
去,只见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老师正站在那儿--她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皮
肤白皙,一双大眼睛透着成熟女性的韵味。她穿着奶白色的修身衬衣,勾勒出曼
妙的上身曲线,丰挺的胸脯和平坦的小腹形成鲜明对比。过膝的白色包臀裙微微
绷紧,衬出她圆润的臀部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显得既
优雅又性感。
陆鹏一回头,正巧瞥见夏思凝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怎
么?指望夏老师来救你?』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张凡,语气里满是讥讽,『别忘
了,夏老师可是我妈。』
张凡浑身发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鹏……鹏哥……保护费…
…我……我已经给你了……还……还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脸上。张凡只觉得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
响,紧接着腹部又挨了一脚,剧痛让他直接跪倒在地。随后,雨点般的拳脚毫不
留情地落在他身上,直到他蜷缩成一团。陆鹏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逼问:
『说,你今天是不是搭讪顾清雨了?』
陆鹏也是顾清雨的众多追求者之一,但顾清雨对高中恋爱毫无兴趣,至今没
人能得手。张凡疼得直抽气,断断续续地解释:『鹏……鹏哥,我……我只是去
交作业……』
『交作业也不行!』陆鹏怒吼着打断他,又是一拳砸下,『顾清雨是老子的
女人,你他妈也配跟她说话?给我往死里打!』段鲲和几个小弟立刻围上来,又
是一阵拳打脚踢,直到刺耳的上课铃声响起,他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张凡挣扎着爬起来,浑身疼痛难忍。等他踉踉跄跄地回到教室门口,已经迟
到了十分钟。授课老师冷冷扫了他一眼,不等他解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最后厉声喝道:『滚出去站着!』
张凡低着头,默默站在走廊上,眼眶发红。五分钟后,一道纤细的身影匆匆
跑来--是班长。她的头发有些凌乱,校服领口微微敞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
晕。老师看到她,语气立刻缓和下来,只是象征性地提醒了一句:『下次注意时
间。』便让她进去了,仿佛完全忘了门外还站着一个人。
张凡靠在墙边,眼泪无声地滑落。走廊上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多看他一
眼,仿佛他只是空气,不值得任何人的关注。
终于熬到了放学,张凡急急忙忙地背上包就跑出校门,似乎害怕晚一点段鲲
和陆鹏就会继续围堵上来。直到跑开一段距离,张凡才长舒口气,掏出手机打开
游戏玩了起来。这是一款二次元冒险游戏,张凡的手指飞速在屏幕上狂点,游戏
里的人物暴揍着名叫段鲲和陆鹏的两个假人,边上被命名为顾清雨的二次元美女
正在为他欢呼叫好。作为现实生活的失败者,张凡也只能这样来满足自己的幻想。
而就在他玩得起劲时,刺耳的喇叭声骤然响起,张凡一抬头,一辆卡车向他飞驰
而来。
一辆黑色宝马7系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精准停入医院急诊通道。车门推开,
一位气质出众的成熟女性快步走出。她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容颜和优雅举
止中此刻却透着一丝慌乱。
她有着令人过目难忘的容貌:精致的瓜子脸上,那双本该灵动的杏眼此刻低
垂着;高挺鼻梁下,正红色唇膏勾勒出的饱满唇线不自觉地轻抿。乌黑长发随意
挽在耳后,几缕碎发垂落在优美的颈侧。当她抬手整理头发时,修长的手指微微
颤抖。
白色真丝衬衫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纤细腰身束在爱马仕腰带中,深灰色铅笔
裙包裹着挺翘臀部。为方便驾驶换上的平底鞋并未减损她优雅的气质,丝袜上精
致的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这位平日里光彩照人的女性此刻脸上写满焦虑--
她正是张凡的母亲,陈丽冬。
陈丽冬快步冲向急诊室,看到门口围满人群时心跳几乎停滞。她挤进人群,
声音发颤:『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主治医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简直是医学奇迹!被满载半挂货车高速
撞击,病人竟然毫发无损。』说着侧身让开,露出坐在急救车上的张凡。
『小凡!』陈丽冬冲上前紧紧抱住儿子。虽然平日因故对儿子疏于关心,但
血脉相连的亲情此刻显露无遗。见张凡呆滞不语,她急切转向医生:『我儿子这
是怎么了?』
医生仔细查看检查报告后安抚道:『各项指标都正常,应该是受了惊吓。带
回家静养就好。』
『谢谢医生!』陈丽冬连声道谢,办理完手续后带着张凡离开了医院。
张凡的呆滞并非没有缘由。在被那辆满载的半挂货车狠狠撞上的瞬间,他就
彻底失去了意识。等到再度睁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被陈丽冬搂在怀里,而更诡异
的是--他看到了数字。
就在他妈妈的身旁,悬浮着一圈他从未见过的数值:
【颜值】:10-0-10
【品质】:SP
【开发程度】:0/10(未开发)
【贞洁/淫荡】:10-10(平衡)
【亵值】:1.5/10(轻亵)
【持有状态】:未持有
【控制程度】:未拥有,无法查询
【装备】:未拥有,无法查询
【技能】:未拥有,无法查询
这些数字起初只是闪烁了一下,随后消失不见。可没过多久,它们又悄然浮
现,仿佛在试探他的认知。张凡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这些数值的含义,更不明
白自己为何能看到它们。
直到陈丽冬把他带回家,他才勉强回过神来。而这时,他意识到--只要他
愿意,这些数字可以随时出现在任何人身边。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趁着倒垃圾的功夫,随便找了个路人测试。果然,对方
的身边也浮现出了类似的数值,只是远不如陈丽冬的华丽。
这个世界,似乎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就在张凡陷入困惑之际,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叮!
恭喜宿主成功激活征服系统!』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张凡浑身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谁?谁在说话?』
或许是反应太过激烈,正在厨房忙碌的陈丽冬立刻关切地问道:『小凡,你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没什么。』张凡慌忙应道,同时脑海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宿主不
必惊慌,原本您已经在车祸中丧生,是本系统逆转时空救了您呢~』
张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种只存在于小说中的情节,居然真实发生在自己
身上?他下意识掐了掐大腿,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芳华录',可随时查看接触对象的详细数据哦
~』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
正当张凡满腹疑问时,系统像是读心般解释道:『宿主只需在脑海中默念,
就能与我交流啦。至于为什么选择您…』系统轻笑一声,『这或许就是命运的安
排呢~』
张凡强压住内心的震撼,在脑海中问道:『那我妈妈的数据是什么意思?这
个系统到底要做什么?』
『终于问到重点了呢~』系统愉悦地回应,『让我为您详细解释。』
随着系统的解说,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芳华录》在张凡脑海中缓缓展开,
陈丽冬的各项数据以金色文字浮现:
【颜值:10-0-10】
『第一个10代表颜值评分,在本系统严苛的标准下能得满分,您母亲真是难
得一见的绝色呢~』系统解释道,『中间的0表示非处女,最后的10则是潜力值,
意味着通过适当开发,您母亲的颜值还能翻倍哦!』
张凡听得目瞪口呆。系统继续道:『不过有些奇怪呢…按理说处女会有1点
基础分,破处后这1分会转化为颜值加成。您母亲现在只有10分,难道她的第一
次…』
这个暗示让张凡心头一紧,他从未想过温柔贤淑的母亲可能有不为人知的过
往。
接下来系统依次解释了:
品质等级:从C到SP七个档次,陈丽冬是最高级的SP
开发值:目前为0,代表尚未被调教
贞洁/淫乱值:反映对情欲的态度,需要保持平衡
亵渎值:1.5轻亵,说明曾被人轻微亵玩过
『所以…』张凡声音发颤,『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原本系统会强制宿主完成任务,失败就抹杀~』系统俏皮地说,『但现在
我们是一体的啦!任务照发,惩罚就免了~不过…』系统突然压低声音,『您不
想看看母亲被完全开发后的样子吗?』
这一夜,张凡辗转难眠。当他再次睁眼时,晨光已经洒满房间。看了眼闹钟,
他慌忙跳起来冲进卫生间。
『要迟到了!』张凡一路狂奔,终于在最后一刻冲进教室。他气喘吁吁地掏
出课本,却发现自己的思绪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完全开发妈妈』这个大胆的念
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在以前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但现在,有了系统的
帮助,一切似乎都变得不一样了。或者说,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目标,如今终于
有了实现的可能。
想到这里,张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偷偷看向身后的顾清雨,同时打开了
《芳华录》。只见顾清雨的数值清晰地显示在第二页:
【颜值】:8-1-12
【品质】:SP
【开发程度】:0/10(未开发)
【贞洁/淫荡】:10-10(平衡)
【亵值】:0/10(未亵)
【持有状态】:未持有
【控制程度】:未拥有,无法查询
【装备】:未拥有,无法查询
【技能】:未拥有,无法查询
张凡吃了一惊,怎么也想不到顾清雨的颜值评分在系统里只有8分。就在这
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不奇怪呢,系统对颜值的评分可是综合打
分。这个顾清雨虽然素质不错,但太年轻,还是未开发状态,所以本系统给出的
是8分颜值,12分的潜力。不过……』
系统话锋一转:『检测到宿主心跳加快,看起来是对这位顾清雨有意思呢。
不过以宿主现在的数值,想要得到顾清雨可是难如登天呢。』说着便向张凡展示
了他的数值:
【魅力】:2
【力量】:2
【速度】:2
【精力】:2
【智力】:2
【评级】:B
『还真是平均的数值呢。』系统声音带着调侃,『宿主有成为六边形战士的
潜力呢。』
『你不如说,是一无是处吧。』张凡在脑海里吐槽道。
『别急,』系统继续说道,『有本系统在,包宿主成为全10的超级六边形战
士。』
『上课!』顾清雨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凡急忙站起身向台上的老师问好。这
节课是夏思凝的课,今天的她穿着一身标准的OL装:上半身灰色的西装遮不住浑
圆的胸部,紧身裙勾勒出挺翘的臀部,配上腿上的黑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修长
的美腿显得格外饱满。张凡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随即打开了《芳华录》,看
到了夏思凝的数值:
【颜值】:10-0-10
【品质】:SP
【开发程度】:0/10(未开发)
【贞洁/淫荡】:10-10(平衡)
【亵值】:0/10(未亵)
【持有状态】:未持有
【控制程度】:未拥有,无法查询
【装备】:未拥有,无法查询
【技能】:未拥有,无法查询
这是一个几乎和陈丽冬一模一样的数值。这时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真是
极品的数值呢,只是不是处女,亵值是0,看来除了目标的丈夫,没有人碰过目
标呢。检测到宿主有荷尔蒙冲动,系统这边提示,以宿主现在的能力想要得到目
标是不可能的,建议尽快提升各项数值呢。』
系统的话让张凡内心一阵苦笑。夏思凝的美貌别说青春期的自己,恐怕是个
男人都会心动。可这个目标就像『开发妈妈』一样,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如此
的不切实际。
上课还在继续,可是作为一个智力只有2的学渣,张凡是一星半点也听不进
去。他忍不住把目光投向右边那排的班长--吴晓霞,当锁定目标后,张凡看到
吴晓霞头顶浮现的数值那一刻,忍不住『蹭』地站起身。
『张凡!』讲台上传来一声冷喝。夏思凝秀眉紧蹙,粉笔在她指间『啪』地
折断,『你是要把教室当你家吗?给我滚出去站好!』她猛地将半截粉笔砸向黑
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就在此时,下课铃响了起来。夏思凝冷笑一声,改口道:『看来是嫌站着太
轻松了?跟我到办公室来。』
办公室里,夏思凝『砰』地把课本摔在桌上,震得茶杯里的水溅出几滴。
『就你这样的废物也配坐在教室里?』她居高临下地睨着张凡,红唇勾起讥诮的
弧度,『看看你上次月考的成绩,连狗啃过的答题卡都比你有逻辑!』
张凡垂着头,听见她高跟鞋『咔嗒咔嗒』地绕着办公桌踱步。『我教过的学
生里,你是第一个能把选择题全选C还能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的。』她突然俯
身,带着香水味的嘲讽直扑张凡耳畔,『你爸妈知道养了头只会吃饭的猪吗?』
上课铃响起时,夏思凝才意犹未尽地甩了甩长发:『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污染课堂。』她抽出湿巾仔细擦拭碰过张凡肩膀的指尖,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第二节课是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张凡独自来到教学楼隐蔽的小天台。微
风吹拂中,系统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宿主,你的情绪波动异常。那个叫吴晓霞的女生,为何让你如此在意?』
张凡轻叹一口气,目光投向远处操场:『在这个学校,成绩就是一切。班长
是少数对我还算友善的人,但她的数值…』说着,他调出《芳华录》中吴晓霞的
数据面板:
【颜值】:6-0-0
【品质】:B
【开发程度】:10/10(完全开发)
【贞洁/淫荡】:0-20(荡妇)
【亵值】:9/10(重亵)
【持有状态】:未持有
【控制程度】:未拥有,无法查询
【装备】:未拥有,无法查询
【技能】:未拥有,无法查询
『按照本系统的严苛标准,6分已经算是中等偏上的颜值了。』系统点评道。
张凡对此并不意外。虽然吴晓霞长相清秀,但比起陈丽冬、顾清雨和夏思凝,
确实存在明显差距。
『完全开发、重亵、荡妇…』系统意味深长地分析道,『看来这位班长经历
过不少'洗礼'啊。潜力值为0,恐怕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张凡沉默不语,天台的风突然变得有些凉。他意识到,这所看似光鲜亮丽的
重点高中,水面之下恐怕暗流涌动。
宸翎控股的办公楼矗立在城市中心最豪华的商务区。短短十几年间,这家公
司市值已达数十亿,成为商界传奇。而公司的董事长,正是不起眼的张凡的母亲--
陈丽冬。
车门缓缓打开,陈丽冬那一头精心打理的波浪秀发被梳成一个紧绷的发髻,
一丝不苟地盘在头顶。她化了精致的职业淡妆,白嫩的脸蛋在妆容衬托下,原本
的优雅高贵中更添几分刻意的性感。脖子上那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着她的动作微
微晃动,耳垂上价值不菲的白金耳环在车库灯光下闪烁着冷光。她穿着尺码明显
偏小的纯白色女士西装,紧绷的布料将她丰满的身材勒得更加夸张,胸前那道深
深的乳沟几乎要撑开纽扣。超薄黑丝包裹着修长的美腿,脚上那双香奈儿白色亮
面细跟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她迈步时,那对白嫩巨乳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剧烈晃动,在空旷的车库
中形成一道令人侧目的风景线。走向电梯间的路上,陈丽冬经过一个停车位--
那本该是她的专属车位,此刻却赫然停着一辆崭新的定制版宾利。她的脚步微不
可察地顿了顿,嘴唇轻轻颤抖,却连一个不满的眼神都不敢投向那辆车,只是加
快脚步低头走过。
陈丽冬的办公室与其说是市值数十亿公司总裁的办公场所,不如说更像一个
普通中层管理人员的格子间。狭小的空间里,办公家具陈旧朴素,连个像样的装
饰品都没有。当她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时,映入眼帘的是背对着她的转椅。
椅子缓缓转过来,露出张秘书那张妆容精致的瓜子脸。她今天特意涂了鲜艳
的唇彩,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讥笑。
『哟,陈董可真是准时啊。』张秘书翘着二郎腿,新做的美甲在桌面上有节
奏地敲击着,『全公司就数您最会掐点上班了,不愧是'董事长'呢。』她故意在
最后三个字上加重语气,眼中满是戏谑。
按理说,作为董事长的陈丽冬应该是公司地位最高的人,但此刻她却像个犯
错的下属般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对、对不起,张秘书…我不知道您
今天会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消失在喉咙里。
张秘书轻蔑地哼了一声,用指甲油闪亮的手指随意点了点桌上那摞文件:
『这些合同,柳副董十一点前要。』她故意顿了顿,欣赏着陈丽冬瞬间变得苍白
的脸色,『你给我麻利点签完字送过去,要是耽误了…』她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调,
『你知道后果的。』
『我知道!我知道!』陈丽冬慌忙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我
这就签字,马上给柳副董送去,绝对不会耽误…』
『最好是这样。』张秘书不耐烦地打断她,随手整理着自己价值上万的西装
袖口,『对了,柳副董让你十点半去她办公室开会。』她看了看腕表,那是一款
限量版卡地亚,『还有不到半小时,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是!』陈丽冬点头如捣蒜,卑微得像个新入职的实习生,『张秘书您
放心,我签完字立刻就去,绝对不会耽误开会…』她几乎是扑到办公桌前,看都
不敢看文件内容,颤抖着手在每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张秘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轻蔑:『动作快点,柳副董让我把她的
车开去保养。』她故意强调『她的车』三个字,满意地看着陈丽冬签字的动作更
加慌乱,『今天我就不回公司了,你替我做会议记录。』她随手甩过一叠文件,
『工作内容都在我桌上,明白了吗?』那语气仿佛在吩咐一个临时工。
『明白!明白!』陈丽冬连连点头,甚至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张秘书继续道:『下午柳副董有个重要发布会,你要是敢出一点差错…』她
故意没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一定不会出错!张秘书您放心!』陈丽冬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一个秘书
竟敢如此命令公司董事长,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但在宸翎控股,所有人都心知
肚明,陈丽冬这个『董事长』连一些核心部门的主管都不如--至少那些主管还
能在自己的部门说上几句话,而陈丽冬连最基本的决策权都没有。
张秘书最后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转身离开时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傲慢的节奏。
在这个公司里,真正的掌权者是副董事长柳如烟--段鲲的母亲。而陈丽冬,不
过是个连自己专属车位都保不住的傀儡罢了。
十点三十分整。陈丽冬终于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她抱起那摞厚重的文件,
快步走向那扇昂贵的红木大门。门上『副董事长办公室』的金色铭牌在灯光下泛
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她--这里的主人,不是她这个名义上的董事长。
她深吸一口气,轻轻叩门。
『进。』门内传来一个冷淡的女声,简短、干脆,不容拒绝。
陈丽冬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会议桌,周围坐满了公司高管,
却无一人敢随意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那个女人--柳如烟。
她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翻看着手中的文件,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
桌面,节奏缓慢却充满压迫感。
陈丽冬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低声说道:『柳副董,文件都签好了。』
柳如烟这才微微抬眸,眼神淡漠地扫了她一眼,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
的物品。她上身穿着剪裁凌厉的黑色小西装,内搭深V真丝衬衫,锁骨若隐若现,
却丝毫不显轻浮,反而透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冷艳。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条银灰色的修身西裤,面料紧贴肌肤,将她饱满的
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脚上的银色尖头高跟鞋微微翘起,鞋尖轻轻
点地,带着几分慵懒,却又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她双腿交叠,西裤裤脚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隐约可见超薄肉色
丝袜的光泽--她向来钟爱这种『裤里丝』的穿搭,既优雅又强势,让人不敢直
视,却又忍不住偷瞄。
『放这儿。』她终于开口,声音冷淡,连一个多余的字都吝啬给予。
陈丽冬连忙将文件放下,正准备退到一旁,柳如烟却又淡淡补了一句:『会
议记录,你来。』
不是询问,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陈丽冬立刻点头,迅速在她身旁坐下,打开电脑,手指悬在键盘上,随时准
备记录。
会议开始。
柳如烟全程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偶尔用指尖轻点桌面,示意发言者继
续或停止。她的眼神锐利如刀,每一个扫视都让在场的高管下意识绷紧神经。
提案一个接一个被提出,讨论、分析、争论……但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会
不自觉地转向她,等待她的裁决。而她只是微微颔首,或轻轻摇头,便决定了公
司的走向。
陈丽冬低着头,飞快地敲打着键盘,不敢遗漏任何一个细节,更不敢抬头直
视柳如烟的眼睛--那双眼睛,太冷了,冷得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会议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陈丽冬的胃饿得绞痛,膀胱更是胀得发疼,大腿
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抽搐。她死死并拢双腿,指甲几乎要掐进掌
心,生怕稍一松懈就会失态。
终于熬到会议结束,她刚想扶着桌子站起来,柳如烟冰冷的声音就像一盆冰
水浇下:『会议纪要,半小时内整理好。』她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
违抗的压迫感,『你知道我的标准。』
『是……是!我马上整理!』陈丽冬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卑微
得近乎讨好。她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柳如烟的眼睛,只能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这
样就能减轻一点膀胱的灼烧感。
她几乎是弯着腰回到座位,手指颤抖地敲击键盘,生怕耽误一秒就会惹怒那
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小腹
的胀痛让她几乎坐不住,可她连稍微扭动一下身体都不敢,生怕被路过的同事看
出异样。
终于,文件整理完毕。她捧着厚厚一叠资料,像捧着什么圣旨一般,小心翼
翼地走向柳如烟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瞬间,她几乎被眼前的景象刺痛--这间
宽敞得近乎奢侈的办公室里,红木家具泛着沉稳的光泽,而柳如烟正慵懒地靠在
那张古典王座般的办公椅上,和视频里的张倩谈笑风生。
『那家会所确实不错,晚上一起去。』柳如烟的声音里带着愉悦,和刚才会
议上的冷厉判若两人。
陈丽冬站在一旁,像个等待发落的奴仆,双腿因为憋尿而微微发抖,却连调
整站姿的勇气都没有。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生怕自己发出一点不合适的声响。
终于,视频挂断。柳如烟的目光这才落到她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站那儿干什么?』
『副、副董……』陈丽冬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捧着文件,腰弯得更低了,
『会议纪要整理好了,这些……需要您盖章。』
柳如烟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随意地扬了扬下巴:『剩下的呢?』
『是……是我要签字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消失在空气里。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柳如烟突然提高了音量,眼神凌厉地扫过来。
这一声呵斥让陈丽冬浑身一颤,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她慌忙抓起笔,手指因
为紧张而发抖,签名的笔画歪歪扭扭,像极了她的处境--卑微、慌乱、毫无尊
严。
柳如烟这才满意地轻哼一声,慢条斯理地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盒,取出那方象
征权力的汉白玉凤凰玺。『啪』的一声,印章落下,仿佛在宣告谁才是这里真正
的主宰。
『文件知道怎么处理吧?』柳如烟漫不经心地问,眼神却锐利如刀,『下午
的慈善发布会,行程张倩发你了?』
『是……是的!我已经看过了!』陈丽冬点头如捣蒜,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给我仔细核对。』柳如烟的声音冷得像冰,『要是出半点差错……』她故
意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这个月的绩效,你就不用想了。』
『是!我一定不出错!一定!』陈丽冬的声音里几乎带着哭腔,卑微得像是
跪在地上乞求宽恕的罪人。
她倒退着退出办公室,直到门关上,才终于敢稍微直起一点腰。她几乎是踉
跄着跑到张倩的工位,颤抖着手指翻看那份养老院慈善活动的流程表。距离化妆
师到来还有十五分钟--这可能是她今天唯一能喘息的时间了。
她终于可以……去解决那憋了近三小时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尿意了。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陈丽冬在公司里唯唯诺诺,
活像个卑微的仆人,可在外人面前,她却摇身一变成了职场贵妇,是那种即便工
作再忙也要保持优雅高贵姿态的独立女性典范。而柳如烟则塑造了一个慈善企业
家的形象,她为了孤寡老人的福祉,甘愿放弃数十亿的利润。在最近的慈善发布
会上,她再次强调了那块土地的公益属性,郑重承诺只要辰翎控股存在一天,养
老院就会继续运营一天,并且宣布将扩大养老院的规模,让更多无依无靠的老人
得到妥善照料。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急促地回荡在辰翎控股的办公大楼里。黄梅,这位才
貌双全的成熟女性正快步走向柳如烟的办公室。她曾是国际知名学府的教授,在
业内享有盛誉,不仅学术造诣深厚,师德更是有口皆碑,深受学生爱戴。然而一
场突如其来的疾病夺走了她丈夫的生命,为了守护丈夫毕生的心血,这位情深义
重的女子毅然辞去教职,接手了那家全公益性质的养老院。
年过五十的黄梅看起来却像四十出头的优雅妇人。齐耳的短发,白皙的瓜子
脸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尽显知性魅力。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会说话的
眼睛。她总是素颜示人,今天穿着一件洁白的翻领衬衫,紧绷的衣料勾勒出丰满
的胸部曲线;乳白色的筒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裙摆垂至膝盖,露出裹着肉
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的白色半高跟鞋更衬得她身姿挺拔。由于很少日晒,她
的肌肤保持着惊人的白皙细腻,身材也保养得宜,完全看不出实际年龄。
一米六五的身高在白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更显高挑,胸前傲人的双峰挺立着,
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依然婀娜多姿。她就像一块经过岁月打磨的美玉,一
朵静静绽放的鲜花,不张扬、不轻狂,却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岁月或许
带走了她的青春,却赋予了她更加动人的风韵。
带着满腹心事,黄梅走进了柳如烟的办公室,这一待就是两个小时。当厚重
的红木大门再次打开时,她脸上的愁容更深了,眼眶泛红,轻声叹息着登上了返
回养老院的公交车。
夜色如墨,港口却灯火通明。一艘艘运煤船缓缓驶入码头,船舱里本该装满
煤炭,此刻却卸下一个个神秘的纸箱。而那些真正的『货物』--成堆的煤,反
而无人问津。
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来回扫视,却巧妙地避开了那个最忙碌的角落。港务
长办公室里,港口负责人正仔细清点着一叠人民币,面前的手提箱里已经塞满了
现金。确认无误后,他满意地合上箱盖。
『数目没错吧?』一个浑身纹身的男人靠在沙发上,三十五岁上下,正是道
上人称『火牛』的人物。
港务长点点头:『老规矩,我先走。你记得锁门。』
火牛目送港务长离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透过窗户俯瞰着码头上忙碌的身
影。直到最后一箱『货物』装车完毕,他才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倩姐,货都发
出去了,合同需要人签字。』
奢华会所的VIP包厢里,张倩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一个俊俏的少爷正谄
媚地依偎在她怀里,不安分的手在她光滑的美腿上流连。她漫不经心地应道:
『知道了,我会安排。』挂断电话后,她立即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董事长,
货已经发出,火牛那边需要人去签合同。』
『这单能赚多少?』柳如烟端坐在主位的王座沙发上,两名少爷正小心翼翼
地为她按摩。
张倩看了眼手机:『这个数。』
柳如烟瞥了眼私人消息,满意地勾起嘴角:『让陈丽冬去。』
张倩起身走出包厢,在走廊拐角处将地址发给陈丽冬,随即拨通电话:『地
址收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陈丽冬刚洗完澡,看着手机疑惑道:『收到了,要我做什么?』
『物流部刚完成一个大单,需要你去签合同,顺便协助后续工作。』张倩话
音刚落,就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抱住。她娇嗔地拍开那只不安分的手:『别闹。』
陈丽冬犹豫的声音传来:『这么晚了…我刚洗完澡,能不能明天再去?』
『开什么玩笑!』张倩的声音陡然尖锐,『怎么?当上董事长就摆架子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向柳副董汇报?』
『别!我马上去!』陈丽冬慌忙求饶,『能让那边等一下吗?我换件衣服。』
『动作快点!』张倩挂断电话,搂着男人回到包厢。
柳如烟打量着张倩身边的男人,玩味地笑道:『小倩眼光不错。』她傲慢地
抬起下巴,『过来,给我舔脚。这是赏你的。』
男人愣住了--他可是张倩名义上的男朋友。张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