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好像被人催眠了 (上)
# 第一卷:苏轻语
九月的江城,夜风里还带着白日残存的柏油路燥热,混杂着大学城梧桐树叶被闷雷压出来的陈腐苦味。
我和苏轻语从小在同一个机械厂家属院一起长大。高考那年我们一起考进江城大学,她在文学院读中文,我在工学院学计算机。
大一冬至那天晚上,在未名湖边的长椅上,我把围巾围在她脖子上,大着胆子牵住了她的手。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到现在已经快两年。
大学里的情侣很多,大一刚开学就在校外租房同居的比比皆是。但轻语不一样,她是文学院公认最温婉的系花,性格安安静静,甚至保守得有些封建。
谈恋爱整整两年,我们连最亲密的时候,也仅仅是在自习室外面的楼梯拐角处,我趁着四下无人,大着胆子贴了贴她软乎乎的嘴唇。
那甚至都算不上一个吻。
可当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两只小手死死推着我的胸口,眼眶红红地小声求我:“阿远,别这样……我们慢慢来好不好,我害怕。”
我打心眼里喜欢她的干净,所以我一直忍着,甚至觉得能守着这样一个保守单纯的姑娘,是自己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然而,这所有维持了近两年的平静,却在最近这一两个星期里,全变了味。
最开始,是轻语的行踪变得越来越奇怪。
以前她下了课除了泡图书馆就是跟我在一起,可最近,她嘴里频繁出现了一个名字——校董大少、校投资理事会主席顾景深。
顾景深不知道通过什么路子成了文学院非遗文学课题的独家赞助人,从半个月前开始,轻语就经常以“课题对接”、“修改项目申报书”为由,频繁往顾景深的私人工作室跑。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到了这周,几乎隔一两天她就得去一次。
周二下午在自习室,我本来坐在她身边陪她看书。我伸手想去牵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语却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回袖子里,慌乱地小声说:“阿远,自习室人多呢,别闹。”
我收回手,刚想说点什么,却看到坐在对面的轻语突然不动了。
她手里握着的签字笔停在纸页上,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虚空,瞳孔放大,眼皮半耷拉着,整整一分多钟毫无知觉,任由笔尖在稿纸上洇出一大团深黑色的墨迹。
我叫了她好几声,她才猛地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看着被墨水印透的纸页,茫然地揉着太阳穴说是最近没睡好。
而到了周四晚上,我们在未名湖边散步。
湖风吹过来的时候,我从她白皙的脖颈和发丝间,闻到了一股极浓郁、极高档的小苍兰冷香。
轻语从小体质敏感,连花露水都嫌呛鼻,身上永远只有淡淡的肥皂香。
我忍不住问她:“轻语,你最近怎么用起香水来了?”
轻语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古怪的迷茫,她自己抬起手腕闻了闻,有些含糊地说:“可能……可能是室友喷在宿舍里的吧,沾上了。”
我下意识伸手想去揽她的肩膀,可我的手指刚碰到她后颈的皮肤,轻语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了一下,竟然啪的一声反手把我的手打掉了!
那一掌打得很响。
打完之后,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脸色发白地抓着我的衣袖解释:“对不起阿远……我最近神经衰弱,身上特别敏感,别人一碰我就受不了……你别多想。”
看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再看着眼前神情恍惚的女友,那一刻,我心头第一次泛起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不仅频繁去找顾景深,不仅身上多了昂贵的气味,甚至连身体都在本能地抗拒我的触碰。
而今晚六点半,这根紧绷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原本约好一起去图书馆借书的轻语,突然发来语音,语气急匆匆的说文学院开紧急会议,今晚不用等她。
可七点出头的时候,我顺路去文学院办公楼拿实验报告,整栋楼黑灯瞎火,大门早就锁得严严实实。
她又去找顾景深了。
而且这一次,她对我撒了谎。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去多想,于是一声不吭地来到校东门这个唯一的偏僻出口,在旧报刊亭的阴影里,守了整整四个小时。
手腕上的电子表跳到十一点十七分,荧光屏幽幽发绿。
距离女生宿舍楼关门,只剩十三分钟。
夜风越来越凉,远处天边闷雷阵阵滚过。
突然,两道刺眼的雪白车灯撕破了黑漆漆的林荫道。
一辆黑色的高档迈巴赫悄没声儿地滑了过来,稳稳停在离我不远的香樟树底下。
车牌正是顾景深的“江A·G8888”。
车子停在树荫底下,发动机发出沉闷的低吼声。车窗贴着死黑的防窥膜,里面黑乎乎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车门足足过了三分钟才打开。
先从车里伸出来的,是一双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小腿。接着,苏轻语从后排弯着腰钻了出来。
借着昏黄的路灯光线,我看得清清楚楚。
轻语平时永远穿宽宽松松的及膝长棉裙,领口的扣子系得整整齐齐。但今晚,她身上却穿着一条米白色的法式修身针织短裙,裙摆很窄,勉强包住大腿中段,把她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腰线和胸脯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脸颊上泛着两抹红晕,呼吸有些重,下车的时候甚至脚下一软,扶着车门框才勉强站稳。
驾驶座的后窗降下一条小缝,一只戴着百达翡丽名表的手搭在窗沿上,夹着半截冒烟的雪茄。
车里传来顾景深那种带着优越感的慵懒男声:
“轻语,今晚的进展很不错。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四点,照常来我的私人茶室。”
车门外的轻语站在夜风里,眼神显得有些发木,她没有躲闪,反而是温温顺顺地对着车窗点了点头:“好的顾学长,我知道了。”
车子调头开走了,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条血红的光痕。
直到车影看不见了,轻语还站在原地揉着太阳穴,过了好几秒钟,她才像是重新清醒过来,低头整理了一下裙摆,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轻语。”
我从报刊亭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声音冷得自己都觉得刺耳。
轻语冷不丁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但她转过头看到是我的时候,脸上并没有那种偷情被当场抓住的慌张,反倒长长松了一口气,像是总算找到了熟悉的人。
“阿远?你怎么在这儿站着?吓我一跳。”她拍着胸口走过来,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自然的亲近。
看着她这副浑然无事的样子,再想到她这半个月来频繁去找顾景深、身上的香水、还有今晚的谎言和短裙,我心头的邪火噌地一下窜了上来。
“我不在这儿,怎么知道你大半夜从顾景深的车上下来?”我死死盯着她那条短裙,语气冲得像吃了枪药。
轻语愣了一下,原本微带笑意的脸蛋立刻沉了下来,眉头拧得紧紧的:
“陆远,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什么叫大半夜从他车上下来?你不是说回宿舍打游戏去了吗,你大半夜守在这儿跟踪我?”
“我跟踪你?”
我被她这一反问气笑了,胸口剧烈起伏着:“苏轻语,你今天傍晚亲口跟我说文学院开紧急会议,结果我七点去办公楼,大门都锁了!这半个月你天天往顾景深那里跑,今晚更是撒谎坐着人家的豪车回来,还穿成这样,你现在反过来怪我?”
“鬼混?!”
轻语的声音猛地拔高,整张小脸气得通红,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她显得极其委屈,甚至比我还愤怒:
“陆远!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知检点的女人是吗?!文学院的项目是临时改到校外工作室讨论的,顾学长是国家级非遗文学课题的独家资助人,我们整整讨论了一晚上的申报方案!顾学长看时间太晚了,顺路送我回学校,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顺路?讨论学术需要穿成这样?”我指着她的大腿。
“这是今天文学沙龙要求的正装!大家都是这么穿的!”
轻语大声冲我喊道,眼泪终于一颗接一颗砸了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我辛辛苦苦为了保研名额在外面忙了一整天,连晚饭都没正经吃,你倒好,在校门口堵着我,张嘴就是抓贼一样的质问!你根本就不信任我!我跟你在一起两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咬着嘴唇,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扭头就朝校门里跑去。
看着她哭着跑开的背影,我僵在原地,冰冷的夜风吹得我浑身发麻。
我慢慢冷静了下来。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我和苏轻语从小光屁股一起长大,她要是心里有鬼、真的变了心跟顾景深好上了,刚才绝对是心虚慌乱、找借口敷衍或者恼羞成怒提分手。
可她刚才的反应太真实了。
她生气,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明明在认认真真做课题、做正经事,却被自己最信任的男朋友无端猜忌和羞辱。她是真真正正觉得自己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
但在她的记忆里,那些不正常的细节全都被抹平了。
她忘了她身上多出来的昂贵香水味,忘了车里顾景深那句充满占有欲的交代,甚至觉得穿成这样深更半夜坐顾景深的车回来是理所当然的日常。
“认知被替换了……”
我站在原地,脑海里猛然闪过在声学工程文献里看过的案例。
这不是出轨。
这是深层的精神控制。有人正在用某种见不得光的手段,一点一点改写她的常识,让她在不知不觉中把异常当成正常,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一步一步往火坑里跳!
而那根提线的尽头,正是顾景深。
天空终于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我的脸上,冷得刺骨。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在黑夜里变得冰冷彻骨。
明天下午四点,天宸茶室?
顾大少,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是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戏!
暴雨下了一整夜,把江城的空气洗得发凉。
第二天傍晚六点,天宸艺术公馆二楼的宴会厅里,暖气开得很足。
天花板上悬着大片大片的水晶吊灯,金黄色的光洒在光溜溜的大理石地面上。穿着燕尾服的侍应生端着酒盘来回穿梭,空气里全是高档干红的酒味和名流女眷身上的浓香水味。
这是顾家办的文学赞助晚宴。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电工马甲,耳朵里塞着对讲机,躲在宴会厅侧后方百叶窗后面的音控小隔间里。
我平日里在数码维修店干活,这家公馆的音响布线我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昨晚从轻语嘴里听到天宸公馆这几个字,我就托关系领了个现场设备维护的临时工牌子混了进来。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我的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大厅东南角那扇半人高的深色磨砂屏风。
屏风后面摆着一张宽大的白皮沙发,是专门给贵宾私下歇脚的地方。
苏轻语就坐在那儿。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青色的丝绸旗袍,料子很薄很贴身,领口紧紧扣到脖子根,下摆刚好遮到膝盖,露出一截裹着肉色薄丝袜的匀称小腿。她安安静静地端着一杯温水,像个好看的瓷娃娃,跟周围那些端着红酒互相吹捧的二世祖们格格不入。
她时不时抬起手指揉一揉太阳穴,眉头拧着,看着精神头很差。
过了十几分钟,门口起了一阵骚动。
顾景深被一群校领导和西装革履的老板簇拥着走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领口松开一颗扣子,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脸上带着挑不出毛病的和气笑容,跟几位老教授一一握手。
打发完身边的跟班,顾景深端着半杯香槟,慢悠悠地绕过人群,径直走进了东南角的屏风后面。
我隔着百叶窗死死抓住桌角,手指关节捏得发白,胸口一阵阵发紧。
“轻语。”
顾景深在轻语身前站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听着特别温和:“昨晚睡得好吗?脸色看着还是不太好看,是不是昨晚课题讨论得太累了?”
轻语整个人猛地一惊,像是触电一样站了起来。
她眼神里满是防备和局促,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紧紧捏着旗袍下摆:“顾学长好。我没事,昨晚谢谢学长的车,今天我只是来听讲座的。”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本能地拉开距离。
但这并没有让顾景深生气,他眼底深处反倒闪过一丝玩味。他像是在享受这种把烈马一点点熬软的戏弄感。
“别这么紧绷,先坐下。”
顾景深笑了笑,随手从西装内衬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重型钛合金打火机。
当啷。
一声极清脆、带点空灵回音的金属弹响在屏风后面荡开。
顾景深大拇指挑开打火机的机盖,一朵蓝幽幽的细小火苗窜了起来。
站在顾景深面前原本满脸警惕的苏轻语,身子猛地僵在原地。
我透过百叶窗看得真真切切。
那声响动刚一出现,轻语眼睛里的光彩瞬间就没了。她的两只瞳孔猛地放大涣散,睫毛停住不眨,整张脸上的生动表情像潮水一样退了个干干净净,变成了一副木木讷讷的死灰模样。
她的肩膀耷拉下来,两只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体两侧。
就像突然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的大号塑料模特。
“真听话啊……”
顾景深随手合上打火机,脸上的绅士伪装在瞬间撕得一干二净。他嘴角咧开一抹下流又得意的冷笑,走上前,伸出两根手指,轻浮地挑起苏轻语白嫩尖细的下巴:
“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连牵个手都不乐意,现在还不是像个玩偶一样站在这儿任人摆弄?”
苏轻语没有任何反应,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瞪着空气,胸口起伏缓慢。
“把扣子解开。”
顾景深靠在沙发背上,像使唤佣人一样发号施令:“两只手自己动手,把旗袍拉链拉开,衣服脱了。”
隔间里的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全冲上了脑门!
只见站在屏风后面的苏轻语,那双白净娇嫩的小手竟然真的动了。她动作僵硬木讷,缓缓抬起手,先是解开了旗袍领口那颗金丝盘扣,接着两只手指摸到后背,刺啦一声,把旗袍侧面的暗拉链一路拉到了腰窝!
顾景深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衣领,用力往下一扒。
那件昂贵的淡青色旗袍瞬间滑落到了手肘处,整片白得晃眼的肩膀和锁骨毫无保留地露在空气里!
底下一件纯白色的半透明蕾丝小衣根本遮不住什么,少女那对挺拔饱满、白白嫩嫩的酥胸在薄薄的蕾丝底下颤巍巍地鼓胀着,两颗极娇嫩的粉红茱萸隔着薄布料清晰地顶了出来。
“操,身段真好……”
顾景深两只眼睛都在冒光,嘴里咽了一大口唾沫,伸出两只大爪子,直接隔着小衣狠狠抓在轻语那对温软滑腻的雪白乳肉上!
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揉弄挤压,柔嫩的软肉从他的指缝间一团团溢出来,两颗敏感细嫩的乳尖被他的手掌反复碾磨搓揉,在掌心底下充血发硬。
“唔……嗯……”
哪怕失去了意识,身体敏感神经的剧烈刺激还是让轻语的喉咙深处逸出一声软绵绵的哼唧。她的雪肤在顾景深的揉搓底下迅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微粉色,大片大片的鸡皮疙瘩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胸口。
百叶窗后的我,整个人死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眼眶几乎要瞪裂开来,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抠出了鲜血!
那个我视若珍宝、谈了两年恋爱连领口都没敢多看一眼的姑娘,现在就这么半褪了衣衫,任由顾景深这头畜生在屏风后面大把大把揉搓着她最娇嫩私密的胸脯!
但更让我浑身发颤的噩梦,还在后头。
顾景深揉弄了一阵饱满的酥胸,裤裆早就顶起了一顶老高的大帐篷。他解开皮带,掏出一根又粗又硬的紫红色肉棒,直接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跪下。”
“张嘴,给我好好舔。”
苏轻语没有任何挣扎。
她双膝一软,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就这么跪在了地毯上。她眼神发直,机械地低下头,把嘴巴张开,伸出那截娇嫩粉红的小舌头,先是在顾景深发烫的肉棒龟头上舔了一口,接着一点一点往前凑,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进了小嘴里!
她的小嘴那么小,顾景深的肉棒又粗,刚含进去半截,两边腮帮子就被生生撑得鼓了起来。
咕唧……吸溜……
轻语的小脑袋在顾景深的胯下前后吞吐着,喉咙里发出被异物堵塞的微弱吞咽声。大团大团晶莹的口水从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下巴拉丝,滴答滴答淋在她半露的雪白酥胸和旗袍前襟上。
顾景深爽得仰起头倒抽冷气,五指插进轻语的头发里,按着她的脑袋往前顶:“嘴里真软……平时在学校跟姓陆的装纯情,现在还不是乖乖跪在这儿伺候我……”
轰!
这一句话,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扎穿了我的心脏!
巨大的耻辱、暴怒和微绿的窒息感像毒液一样腐蚀着我的骨髓,我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后槽牙几乎咬碎!
原来顾景深早就对她做过这种事了!
怪不得轻语最近嘴角总是发酸,怪不得她会突然断片!
就在顾景深爽得直哼哼、伸手去掀轻语旗袍下摆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
异变突生!
顾景深的大手刚顺着内裤边缘摸到轻语大腿最深处的湿肉缝隙,原本跪在地上麻木吞吐肉棒的苏轻语,整个人突然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剧烈痉挛起来!
“噗咳!”
她猛地把嘴里的肉棒吐了出来,整个人趴在地上大口干呕,脸色由泛红瞬间变成死人一样的惨白。
眼角大颗大颗的眼泪像决堤一样喷涌而出,牙关咯咯剧烈打颤,两只手死死护住自己的裙底,下半身拼命往后缩,嘴里发出近乎绝望的痛苦哭喊:
“不……不要……阿远……别碰我!!”
她的大脑在遭遇最后防线的瞬间,深层贞洁抵触爆发了!
顾景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激灵,刚硬挺的肉棒瞬间软了半截。他慌忙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脸色难看得要命,赶紧掏出打火机连续弹了两下,嘴唇贴在轻语耳朵边低吼:
“闭嘴!睡过去,忘掉刚才的事!”
在两声金属声响下,轻语剧烈颤抖的身子才缓缓瘫软在地上,眼角挂着泪痕,重新变回了那副呆滞无神的模样。
顾景深坐在沙发上擦着冷汗,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妈的……深层防线还是没破,差点在公馆把人弄疯报警。”
他不敢再碰她一下。
这时候,外面走廊传来几声二世祖同伴的大呼小叫,说是今晚在江北跨江快速路上约了超跑夜跑。顾景深本来就在屏风后面被轻语的突然尖叫扫了兴致,憋了一肚子的燥火没处发泄,当即骂骂咧咧地整理好裤子走出去,跟那帮狐朋狗友灌了几大杯洋酒,拿了跑车钥匙就急吼吼地冲下楼去飙车泄愤了。
轻语则被女服务生扶去后面的贵宾休息室喝水休息。
隔间里的我靠在冰凉的木墙上,冷汗浸透了全身,整个人在虚脱中剧烈喘息。
但我眼底深处的怒火与杀意,已经彻底烧成了滔天烈焰!
顾景深。
你敢脱她的衣裳,你敢让她给你做那种事!
但你根本破不了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我刚收拾好工具准备离开公馆,兜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维修店老板老徐的声音急慌慌地传出来:
“喂,小陆,你还在公馆吧?出车祸了!”
“怎么了徐哥?”
“顾景深那大少爷刚才喝了酒在公馆后门跟人飙车赌气,刚开出去不到两公里,就在弯道上为了避让大货车一头撞护栏上了!气囊全弹开,车头撞了个稀烂!人倒是没大碍,被保镖送医院去了,但他那台放在中控台上的专用定制手机被挤变了形,还掉在蓄水沟里泡了水!他助理生怕里面有什么商业把柄泄露,又嫌返厂做安全销毁手续太慢,非要找个靠谱的焊工连夜彻底把核心芯片钻烂物理销毁,给两万块封口费!小陆,你就在附近,接不接?”
飙车撞车?急着物理销毁?
我擦掉脸上的冷汗,眼神在黑暗里亮得像饿狼:
“徐哥,让他在后门等着。”
“这活儿,我接了!”
午夜一点十七分,暴雨终于毫无保留地砸在江城的夜空上。
雨水像泼水一样疯狂抽打着老汽配城二楼的玻璃窗,发出噼里啪啦的杂响。窗外雷声滚滚,一道道闪电把昏暗逼仄的维修间照得惨白。
我坐在凌乱的工作台前,空气里满是烙铁烫化松香的糊味,还有刺鼻的酒精气味。
无影灯底下,摆着一块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黑色定制手机。外壳磨损得很厉害,缝隙里还卡着机油和泥水。
这是顾景深的私人手机。
半个小时前,顾景深的助理开着一辆奥迪停在后巷,连车都没下,摇下车窗把这台烂手机扔给我,还给了两万块现金,居高临下地交代必须彻底钻烂主板做物理销毁,警告我管好嘴巴,不该看的东西一个字也别瞧。
两万块钱被我随手扔在桌角。
对于顾景深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豪门大少来说,两万块不过是请客吃饭的一瓶酒钱。
但他根本想不到,他急着销毁的这部手机,恰恰落入了我这个正满腔怒火、一心想查明真相的人手里。
“不该看的别瞧?”
我用镊子小心地揭开碎裂的外壳,冷笑了一声。
苏轻语最近的反常,晚宴上那脱衣服被揉弄甚至下跪口交的屈辱一幕,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我今晚哪怕不睡觉,也必须查清楚顾景深到底背地里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
我一开始的想法很简单。
像顾景深这种二世祖,平日里把女学生骗得团团转,无非就是靠着甜言蜜语、豪车送礼,或者在微信、私密相册里留下什么威胁要挟的把柄。只要我能把里面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或者私密备忘录恢复出来,我就能拿到铁证,当面去救轻语,去撕开这个伪君子的嘴脸!
我把手机连上电脑,用镊子搭好飞线,启动了底层扇区的数据镜像工具。
进度条一点一点往前走。
过了十几分钟,手机里常见的相册、短信、社交软件全部导了出来。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聊天记录,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苏轻语”三个字。
然而,跳出来的对话界面,却干净得让我大吃一惊。
记录里只有短短几条极其普通的工作对接:
“苏同学,课题申报书第4页的文献需要补充。”
“好的顾学长,我晚上修改后发您邮箱。”
“周五晚上天宸公馆有交流沙龙,有几位省文联的前辈在,建议你来看看。”
“好的,谢谢学长。”
没了。
没有任何暧昧的字眼,没有转账记录,甚至连一张出格的照片都没有。
我又翻了通话记录、短信甚至被删掉的回收站,全是正正经经的学术讨论与资助通知。
“怎么可能?!”
我死死抓着鼠标,整个人愣在椅子上,心跳越来越快。
如果只是这些普通聊天,轻语在晚宴屏风后面怎么会像个没有自尊的木偶一样脱了旗袍任他抓揉?!怎么会温温顺顺跪在顾景深胯下给他口交?!
普通的软件里没有任何痕迹,这说明真正见不得光的东西,根本就没放在阳光底下!
我屏住呼吸,直接切换到底层底层文件系统,开始逐个扇区扫描隐藏的加密分区与隐藏应用。
半个小时后,在手机底层的深度安全缓存区里,一个完全没有图标、命名为一串乱码十六进制字符的隐藏软件,被我强行抓了出来!
在它的缓存记录里,赫然保留着一个刚刚被断开的海外内网网址。
我立刻顺着这个隐藏网址点了进去。
然而,屏幕上刚闪过一个暗红色的骷髅标志,整个界面突然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全屏警告弹窗:
【警告!检测到非法访问或设备物理断电,本地凭证已被注销!】
【当前站点处于最高级自锁保护状态,所有数据正在进行多重覆盖抹除倒计时:180秒!】
顾景深之所以敢把手机随手扔给外面维修报废,是因为这个秘密软件一旦断电离线,就会自动锁死并执行彻底的自毁程序!在他看来,除了暗网后台的管理员,凡人根本打不开这个铁盒子!
“操!”
我暗骂了一声,冷汗一下子从后背冒了出来。
还剩不到三分钟,如果让它自动抹除,我将永远失去知道真相的机会!
我扔掉鼠标,双手直接搭在键盘上。
好在我在学校里天天跟底层驱动与网络安全打交道,这种所谓的定时抹除逻辑,本质上是靠调用一个本地脚本在走倒计时。我飞快地在命令行里输入断点指令,强行切断了它的网络广播线程,用虚假的本地时钟信号硬生生把那个倒计时冻结在了“47秒”。
紧接着,我用十六进制编辑器强行撬开它的入口登录壳层。
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滚动。
啪的一声!
我重重敲下了回车键!
原本血红色的报警弹窗终于被我暴力撕开,屏幕猛地一闪,彻底跳过了解锁密码,直接强行载入了软件的内部主界面!
而在那一瞬间,看清屏幕上内容的整个人,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那不是什么正经网站。
软件的顶部,用暗金色的艺术字写着四个字:
心偶会所
正中央的背景图,是一个用细丝线吊住手腕和脖子、像木偶一样跪在地上的长发女人黑影。
而在软件的侧边栏里,整整齐齐排列着好几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分类:
阶段教程、调教音频包、在册目标说明。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在册目标说明。
一张张高清的面孔直接弹了出来。全是江城大学里出名的漂亮姑娘,不仅有学生会的骨干,甚至还有名流圈子里身份显赫的极品女人!
排在第一页正中央的,赫然就是苏轻语的照片!
下面用暗红色的字迹写着说明:
【目标一:苏轻语】
身份:文学院系花。
性格特点:自尊心强,防备心重,极为保守,极度看重学术名声。
目前阶段:第二阶段(行为服从与常识替换),完成度85%。
诱导方式:以资助文学项目为借口建立初步信任;日常环境中使用特制小苍兰香精建立嗅觉习惯;以特制金属打火机弹响声作为失神开关。
控制效果:听到打火机弹响后立刻进入三到五分钟断电发呆状态,能听从脱衣服、让摸身子、跪下口交等浅层身体指令,事后自动遗忘并把异常合理化。
特别警告:该目标骨子里保守底线极深,第三阶段尚未攻破,严禁强行发生实质关系,否则极易引发应激休克反抗与报警自毁!
唤醒口令:海潮已至,白昼安眠。
而在轻语的名字下面,赫然还排列着几个让我眼皮狂跳的核心档案:
【目标二:沈清秋】
身份:沈氏投资执行董事。
性格特点:身家百亿,商界高岭之花,对寻常纨绔阔少极度厌恶排斥。
身体弱点:长年受严重偏头痛与重度失眠折磨,对常规止痛药产生极高抗药性。
目前阶段:第二阶段(潜意识抗拒钝化),完成度60%。
诱导方式:利用高端水疗定制香薰,已对其卧房枕边环境做了一年的气味与声响脱敏,只差特定的契机彻底点燃。
继续往下翻,后面的目标更是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目标三:周若琳】
身份:文学院美女辅导员、心理学副教授。
性格特点:知性端庄的单身轻熟女,平时对学生护短严格。
目前阶段:第一阶段(神经降敏),完成度40%。
诱导方式:其日常用于心理减压的特定白噪音音频已被平台做过潜意识埋线,在密闭辅导室单独测试时,防线极易被诱导瓦解。
【目标四:江映雪】
身份:校学生会主席、纪检部长。
性格特点:全校闻名的铁面冰山,行事雷厉风行,原则性极强。
目前阶段:第一阶段,完成度25%。
方案计划:利用其严苛性格设下违规调查陷阱,在封闭办公室配合特定声音节奏逐步施压,计划将其驯化为毫无感情的提线人偶。
这一行行详尽而恶毒的档案,像一座巨大的金矿,又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罪恶大网,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全明白了!
一切的谜团全部解开了!
顾景深那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显然是这个地下暗网会所的高级VIP用户!
他借着家里庞大的资本,在这个见不得光的暗网会所里,提交了身边的未婚妻、大学里的美女导师、甚至连死对头学生会长的一整份猎捕名录!他按照平台提供的这些阴毒手段,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的催眠棋局!
顾景深在前面出钱、出力、砸资源,耗费了整整大半年的时间,按照平台说明把这些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一步一步引诱到了悬崖边缘!
而现在……
这份价值连城、记录了所有女人致命弱点与控制钥匙的说明档案,完完全全落到了我的手里!
“顾景深……你他妈可真能折腾。”
我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地瞪着屏幕,胸腔里的怒火在瞬间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贪婪与野心。
现在的我,只是靠着黑客漏洞强行闯进了这个系统,偷看到了这几份档案,拿到了轻语的唤醒暗号;
这台手机的主控凭证处于损坏状态,右下角正闪烁着刺眼的黄色感叹号:
【检测到主控设备已损坏,当前处于离线待恢复状态,请在48小时内重新验证管理员凭证……】
“48小时……”
我死死盯着那个叹号,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
我现在还没彻底夺下这个网站的后台最高管理权,那个连开发团队都头疼的“第三阶段完全催眠”,我也还没真正破解。
但我手里,已经握着轻语的二阶暗号了。
顾景深以为轻语是他马上要吃进嘴里的肥肉,但他绝对想不到,我知道了这套暗号!
“既然你敢让她给你脱衣服摸奶,敢让她给你口交……”
我靠在椅子上,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着屏幕上轻语的照片,又扫了一眼沈清秋、周若琳、江映雪那些绝美的面孔,拳头攥得嘎吱作响:
“那明天在自习室,老子就亲自试试,她是不是真的只要听到这句暗号,就什么都肯做!”
“等老子验证完了……”
“顾景深,你种的这片桃子林,老子会连根带泥,全部挖进我自己的院子里!”
周六下午五点十分。
深秋的太阳落得特别早,天阴沉沉的,到处都透着一股冷风。
江城大学老图书馆五楼最东头的古籍自习室,因为周末检修暖气管道,四点半就被管理员拉了电闸清场。整条走廊静悄悄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空气里全是老旧宣纸和防蛀木头散发出来的苦涩味儿。
我跟在轻语身后走进去,反手把厚重的木门关紧,顺手拧死了门背后的铜锁插销。
咔哒一声,金属锁芯严严实实地卡紧了。
空荡荡的屋子深处,就剩窗户旁边一张宽大的老红木阅览桌。
夕阳的斜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泛黄的光斑。苏轻语拉开木头椅子坐下来,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蓝色修身牛仔裤。她两只手捧着厚厚的大部头书本,整张干净温婉的脸蛋上,透着一股掩不住的疲惫。
“阿远……这里不是都闭馆锁门了吗?”
轻语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和不安,小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书本的一角:“我们把文献笔记对一对就赶紧回去吧,屋里连个灯都没有,而且……要是被巡逻的大爷抓到了,肯定得通报批评的。”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细声细气,两只白嫩的耳朵尖因为跟我在这间反锁的空屋子里独处,微微泛着一层淡粉色。
她还是那么保守,那么容易害羞。
这就是跟我谈了快两年恋爱的女朋友。平时在路上走着,我哪怕只是稍微加重一点力气捏捏她的手心,她都会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把手缩回去,低着头扯着衣角不敢看我。
可一想到前天晚上在公馆屏风后面,她半脱了衣裳任由顾景深揉弄酥胸、甚至乖乖跪在地上给顾景深含着肉棒吞吐的样子,我的心口就一阵阵发堵,像被人生生塞了一团带刺的荆棘。
顾景深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用下三滥的手段把她当成笼子里的鸟儿在一点点熬熟。
今天,该轮到我来验证一下了。
“轻语,别急。”
我拉开她对面的木头椅子坐下来,两只手揣在黑色夹克的兜里,语气平平静静,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怎么了阿远?你今天看着怪怪的……”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粉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我没有答话。
我的大拇指在兜里的手机侧键上轻轻一按。
摆在桌角暗处的蓝牙小音箱,瞬间流淌出一阵极其细微、像是春蚕吃桑叶一样的沙沙杂音,紧接着,一段低沉平稳、带着奇特韵律的嗡嗡低鸣声在空气里悄悄铺开。
与此同时,我抬起左手,指节弯曲,在厚实的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连着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很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紧接着,我盯着苏轻语那双清澈好看的眼睛,把嗓音压得很低,缓缓念出了那行从顾景深手机里破解出来的暗号:
“海潮已至,白昼安眠。”
八个字,刚从我嘴里吐出来的一瞬间。
原本还满脸疑惑、神色不安的苏轻语,整个人猛地打了一个极其剧烈的冷颤!
就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细绳子硬生生勒断了中枢神经一样。
我坐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对面,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清清楚楚地看着那张生动、害羞的面孔,在短短一秒钟之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剧变——
她眼底深处原本属于一个活生生女孩的光彩,像被狂风吹灭的火苗一样,唰的一下退了个干干净净。
两只原本清澈的眼珠子瞬间放大,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白,睫毛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嘴角微微耷拉下来,小嘴半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椅背瘫滑了下去。
啪嗒一声闷响。
她手里捧着的那本厚重的大部头书本直接掉在地上,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砸起一团灰。
但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更别提低头去捡了。
她就那样仰着那张素面朝天的绝美脸蛋,两只眼睛空洞呆滞地瞪着天花板上的旧风扇,胸口随着极其微弱的呼吸慢悠悠地起伏着。
整个人就像一个商场橱窗里刚刚被断了电的大号硅胶模特。
真神了。
心偶会所的第二阶段控制暗号,是真的!
我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像打鼓一样剧烈狂跳起来,手心全是滚烫的汗水。
“轻语?”我试探着小声叫了她一句。
没有任何动静。
她坐在那里,就像根本听不懂人话一样,只有在听到我的声音节拍时,喉咙深处本能地轻微滚动了一下,像个傻子一样乖乖等待着代码的输入。
我慢慢站起身来,绕过宽大的木桌,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
她依然仰着脖子,那件单薄的灰色连帽衫领口有些歪斜,露出一截雪白细嫩的锁骨。
谈恋爱两年了。
我无数次在梦里渴望能够彻底拥有这个干净的姑娘,可每一次只要我稍有非分之想,她都会红着眼眶求我尊重她,说要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到领证结婚的那天。
我把她当成了天底下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宝玉。
可前天晚上在屏风后面,在顾景深面前,她像个顺从的玩偶一样被脱了旗袍,任由顾景深揉弄她那对娇软雪白的酥胸,甚至像条狗一样跪在顾景深裤裆底下舔弄肉棒!
“苏轻语。”
我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孔,声音很冷:
“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