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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周岳得人格排泄邪法,夜袭导师郗婵,把李洛的未婚妻姜青娥玩成献逼母狗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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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金龙宝行大小姐,清冷如冰又如何,喝了这杯药茶,冰穴也要烧起来——吕清儿被下药后半清醒地操到人格排泄
周岳在洞窟里待了一夜。天快亮时他才把怀里那枚玉瓶摸出来,在手里转了两圈。冰蓝色的光液在瓶壁里缓缓流动,像一汪被冻住的月光。瓶子比前几枚都沉,不知是里头的量更足,还是他这几日手腕上攒下来的力气大了。他把玉瓶重新塞回怀里,又摸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这次刚叫人从遗迹洞口那片湿泥底下刮来的药渣,颜色青黑,闻着有股子土腥味。周岳用指甲挑出一点,放在舌尖上试了试,舌根下很快泛起一阵细微的麻。他知道这药对冰相体质发作更猛,但这一丁点量还不至于让他一个男人出什么丑。
他靠着石床又眯了一会儿。外头天色渐白,洞口蒙着一层灰扑扑的光,几只山雀在远处叫得没完没了。周岳从石床上坐起来,把纸包仔细地折好,塞进袖中暗袋里。他走到矮几边,拿起素心昨晚留下来的那份卷宗。卷宗里夹着一张今早刚送来的信笺,上面写着吕清儿今日巳时到南风学府,随行两人,金龙宝行长老会派了辆马车。
周岳把信笺就着灯焰烧了。灰烬落在矮几上,像几片灰蛾的翅膀。他转身出了洞窟。山道上还是湿的,昨夜的露水还没散尽,把他裤脚沾得发沉。他走得不快,脑子里已经把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郗婵在学府里等着,素心在办公处盯着,自己今晚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南风学府东苑那间偏厅不错,但上次用过,这次不能一个模子再来一遍。他得换个地方,换个法子,把那位金龙宝行的大小姐慢慢拖进来。
进学府时,日头已经挂起来了。周岳先去了一趟郗婵的静室。门虚掩着,里头飘着一股淡而凉的香。他推开门,看见郗婵正把几件洗净的茶具往矮柜里放。她今日没戴面纱,深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松绾了个髻,几缕发丝垂在颊边。听见门响,她转过身来,见是他,眼睛先弯了一下,随即把手里的茶具放下,小步走过来,膝盖一弯就要往下跪。
周岳伸手扶住她胳膊肘:“别跪了,今天你还有正事。”
郗婵抬起脸,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周岳从袖中摸出那个纸包,放到她手里。郗婵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他,没问这是什么,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拆开一角,凑到鼻下闻了闻。
“这药……闻着不像是寻常的东西。”她说。
“遇冰相发作更猛。吕清儿的相性,你能探出来吧?”周岳在案边坐下,自己倒了一杯冷茶,仰头灌了半杯。
郗婵点头:“金龙宝行的吕清儿,金龙宝行总会长鱼红溪的独女,南风学府旧识,冰相,听说已经上九品了。”她顿了一下,把纸包重新折好,放在案角,“主人是想把她……也收进来?”
周岳没接话。他抬眼看了看郗婵,目光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停了一瞬。今日她这身院服穿得紧,领口虽扣得严实,但弯腰时衣襟会往两边滑,露出一点颈子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周岳看了一会儿,才说:“你一会儿去接她。按你们的规矩谈,谈完了带她去个能喝茶的地方。地方你挑,别和以前重样。”
郗婵应了声“是”,又俯下身子去整理茶案。她这一弯腰,臀线被院服下摆绷得紧紧的,像一枝从深紫枝头垂下来的熟果。周岳盯着看了两秒,到底没动她。今天不行。今天他得留着力气对付那位冰美人。
巳时前后,周岳去了东苑的茶室。茶室和上次那间静室不在一处,是学府东院一间半开放的临水轩。轩外一弯浅池,池边几株垂柳,风一吹,柳丝拂水。周岳挑的是轩后头一间更隐蔽的偏室。素心已经差人把那里收拾过了,地上铺了层浅青色的软垫,窗半开着,外头就是池水。屏风后面另有一道窄门,通着一条外人不知的小廊,小廊尽头直直插进茶室后头的竹林里。
周岳在偏室里坐定,透过半透明的窗纸望出去,正好能瞧见前面茶室的侧门。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就看见郗婵领着一个年轻女人从回廊那头走了过来。
吕清儿这人不难认。她走路的姿态和别人不一样,脊背挺得笔直,步子不大,却很稳,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过。她穿一件冰蓝色修身裙装,料子很轻,裙摆随着她的步子像水一样地流。长发也是冰蓝色,披在肩后,发梢垂到腰下,被风掀起一点,又落回去,像一匹极细的冰绸。周岳隔着窗纸看不清她的五官,只觉得那整个人都是冷的,冷得发光。日头照在她身上,都像被滤了一层,变得温吞了。
周岳没急着动。他坐在阴影里,透过窗纸看着吕清儿和郗婵进了茶室。茶室那边很快传来几声低语,接着是杯盏碰触的轻响。周岳等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期间只听见两人断断续续地说话,声音都压得低,听不真切。他坐得有些不耐烦,松了松领口,但到底没动。又过了许久,茶室的门开了。郗婵先出来,站在门口,朝吕清儿比了个“请”的手势。吕清儿跟在后面,走路时脸上的神情看不清楚,只从侧面看见她的耳廓很白,白得几乎透明。
周岳从屏风后头绕出来时,偏室里已经只剩了他一个。
他从袖中取出一只极小的瓷瓶,拧开盖子,把里头的药水倒进了桌上一只备好的青瓷杯里。药水无色,入水即散,只在水面荡开一层极细的纹,像雨点落进去,很快就没了。他拎起茶壶,往杯里又续了半杯热茶,把杯子轻轻一旋,让药水与茶汤混得匀了。
做完这些,他重新退回屏风后,把呼吸都放得很轻。
茶室门再开时,郗婵先走了进来。吕清儿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这间偏室,似乎有些迟疑。郗婵温和地说:“这是学府专门留出来给导师们会客的茶室,平时没人来。吕小姐请坐,我让人再上壶茶。”
吕清儿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在桌边坐下。周岳在屏风后隔着一点缝隙看她。这回近了。吕清儿生得清丽,是那种一眼看上去不艳、可越看越移不开眼的类型。她的脸很小,下巴尖,鼻梁挺得极秀气,嘴唇不薄不厚,是浅淡的水粉色。最特别的是她那双眼睛,瞳孔颜色很浅,像两块结了霜的冰。她往那里一坐,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别靠近”的冷。
郗婵把茶壶提起来,先给吕清儿斟了一杯,自己又倒了一杯。她端起自己那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吕清儿看她喝了,才端起自己那杯。她的动作很轻,唇贴着杯沿,眼帘垂下来,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抿了一口,又抿了一口。茶水很热,她的脸颊被热气烘得微微泛了点红,但很快又褪下去。
周岳在屏风后面慢慢数着。吕清儿和郗婵又聊了几句,都是些金龙宝行与学府合作的细枝末节。吕清儿说话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溪水冲过薄冰。周岳没心思听,只盯着她拿杯子的手。她的手指细长白皙,骨节处泛着一层极淡的粉,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涂任何颜色。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工夫,吕清儿忽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她的眉心蹙起来,像被什么钝钝地顶了一下。她轻轻“唔”了一声,放下茶杯,对郗婵说:“郗婵导师,这茶……是不是太浓了些?我怎么觉得口有些干,头也有点晕。”
郗婵笑得温婉,说:“大概是这几日旅途劳顿,吕小姐若是乏了,不如去偏厅歇一歇。我让人送些清神的汤饮来。”
吕清儿犹豫了一下。她似乎想站起来,可身子刚动了一下,又坐了回去。她的呼吸已经有些重了,胸脯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大。冰蓝色长发有几缕从肩头滑下来,贴在她的颊边,被汗黏住了。周岳在屏风后看她,看见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像从冰里渗出了血。
郗婵起身去扶她。吕清儿被搀起来时,两条腿明显在发软。她一只手搭在郗婵肩上,另一只手按在桌沿上,步子迈得有些飘。郗婵半扶半引地把她往屏风后头带。吕清儿神智还算清醒,侧过头问:“这……这是去哪?”郗婵说:“偏厅就在后面,很近。”
屏风拉开。周岳就站在那道窄门前。吕清儿一抬头看见他,脚下停住了。她那双结了霜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快的警惕,像冰面下忽然蹿过一条鱼。她的嘴唇动了动:“你……是谁?”
周岳没答。他侧身让开,偏过头朝郗婵使了个眼色。郗婵把吕清儿往里一引,自己就悄无声息地退到了门外。门在她身后合上。偏厅里就剩了两个人。这屋子不大,靠墙一张软榻,上头铺着淡青色的薄毯。窗户半掩着,外头是竹林。风从窗缝里漏进来,带着竹子湿漉漉的青气。吕清儿靠着墙,强撑着没坐下去。她的脸已经很红了,眼波也有点晃,像喝醉了酒的人。可她的意识还留着,那双眼紧紧盯着周岳。
“你想干什么?”她问。声音还是冷的,但尾音发着抖。
周岳倒了一杯水,端到她面前,脸上摆出极妥帖的关切:“你脸色不太好,先喝口水缓缓。”
吕清儿盯着他,没接。周岳把杯子往前递了递,几乎挨到她的唇边。吕清儿下意识地低下头抿了一口。水很凉,可一入喉咙,那股甜腻的异香就翻上来了。她猛地抬头,脸色变了:“你……下药了?”
周岳不答。他伸手按在她的肩头。吕清儿想挣,可手上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周岳只轻轻一推,她就朝后倒了下去,跌在软榻上。冰蓝色的长发在淡青色的薄毯上铺散开来,像打翻了一匹冷水。她的脸被迫仰着,下巴尖得锋利,嘴唇微张着喘气,呼出的气都带着一股子甜腥味。她的眼睛还清着,像冰面上的两盏灯,可那光已经有些散了。
“你……是谁?为什么……”吕清儿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她的睫毛抖得厉害,脸上浮着不正常的潮红,可四肢却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药性和她的冰相在体内撕扯,半边身子像泡在冰水里,半边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她并紧了腿,膝盖互相磨了磨,那一点细微的蹭动在裙摆下带出一道极轻的褶痕。
周岳走过去,坐到榻边,低头看她。吕清儿身上那件冰蓝色裙装已经被汗打湿了大半,薄薄的料子贴着她的身子,把里面胸脯和腰腹的轮廓都勾了出来。她的腰很细,躺下时更显得薄薄一片,像一把折起来都不会有厚度的尺。两条腿并得紧紧的,小腿露在裙摆外头,白得发青,脚上是一双浅蓝色的绣鞋,鞋尖圆圆的,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一层细汗,把鞋面的颜色浸深了一小块。
周岳伸手去解她的腰带。吕清儿抬手去推,可那点力道连只猫都挡不住。周岳把她的手轻轻摘下来,按在她身侧。她的腕子细得惊人,周岳一只手就能攥住。吕清儿挣了一下,不动了,只是偏过头去,把脸埋进自己的头发里。她咬住了下唇,咬得发白,像憋着一口气,怎么都不肯放出来。周岳把腰带抽开,裙装从她身上散开,像一层冰蓝的皮,从肩头褪下去,露出下面一截玉白色的锁骨。她里面还有件极薄的月白色里衣,里衣被汗浸透了,贴着胸口,那两团起伏看得一清二楚。周岳把里衣的下摆从裙腰里抽出来,慢慢往上掀。吕清儿的身子一点点露出来,白得发光,像一块被慢慢剥开的冰。她的肚子很平,小腹绷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极浅的腹线,从肚脐一直隐进亵裤里。两条腿又长又直,并在一起时中间严丝合缝,连根指头都插不进去。
周岳喉结滚了一下。他把手探进她裙下,顺着大腿往上摸。吕清儿的腿抖了抖,像被什么凉的东西刮了一下。周岳的手指摸到她的亵裤时,那里已经透湿了,薄薄的布料像刚从水里捞起来,又热又滑。他的指尖顺着那道湿缝轻轻一划。吕清儿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两条腿猛地并得更紧,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嗯❤️”。她的脸更红了,像冰雕里点了一盏灯,从里往外透出来。
“别……不要碰……啊……❤️”吕清儿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化了一半的冰。她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榻上的长发里,露出来的那截耳尖红得能滴血。她的胸脯起伏得越来越快,冰蓝色长发被汗浸得发亮,有几缕黏在唇角,随着她的喘息一进一出。
周岳把她的两腿分开。他没用太大力气,吕清儿自己也已经夹不紧了。他让她一条腿架起来,另一条腿落在榻边,这个姿势像把她从中间折了一下。吕清儿整个人都绷了起来,两条细细的眉毛绞在一起,眼睫抖得厉害。周岳把她的亵裤从腰上褪了下去。那条小小的布料湿得不成样子,拉下来的时候,中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像蜜一样。周岳把它丢到一边。吕清儿羞得紧闭眼睛,两条腿又想并起来,却被周岳用膝盖顶住了。
她的小穴露在周岳面前。那里的颜色很浅,像还没完全熟透的果肉。两片肉唇薄薄的,被淫水浸得发亮,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层粉。上方的阴蒂从包皮里顶出一点头来,红红的一小粒,像颗刚露出尖的樱桃。周岳看直了眼。他伸出一根手指,从她肉唇中间慢慢划过去。吕清儿“啊❤️”地一声,腰往上弹了一下,大股的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薄毯都打湿了。
“不要……啊……别碰那里……啊……❤️❤️”吕清儿拼命摇头,冰蓝色的长发在榻上甩得像一池被搅乱的水。可她的穴里却越来越湿,像有流不尽的热泉。周岳的指尖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一转。吕清儿的叫声猛地尖起来,两条腿像被电打了似的,在周岳身体两侧乱抖。她的脚跟踢在榻沿上,把绣鞋都甩掉了一只。她的小穴里“噗”地喷出一小股水,不浓,却热得厉害,溅在周岳手心上。
“你这里……又冰又烫。”周岳把手抽出来,指腹上全是油亮亮的水。他把手放到吕清儿眼前,让她看。吕清儿只看了一眼,就把脸转开了。她的眼眶已经红了,像快要哭出来,可那声“别”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完整。她的身体里像有根弦被人一下一下地拨,上半身冷得发颤,下半身却热得像要烧起来。那药性像无数只小虫钻进了她的骨头缝里,在她的冰相里来回乱窜,把她每一寸肌肤都搅得又麻又痒。她的穴里更难受了,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拼命往外顶,又像有无数张小嘴在空荡荡地嘬。她不由自主地并起大腿磨了磨,可那点摩擦根本不够,反而把那一小粒阴蒂蹭得更肿了。吕清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颤得不像样的呻吟,像哭,又像在求什么。她睁着那双蒙了一层水汽的眼睛看周岳,眼里的冰全化了,成了两汪被风吹乱的水。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啊……❤️”她的声音碎得厉害,一句话被喘气切成几段。
周岳解开自己的裤带。他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烫。他扶着茎身,龟头抵在她小穴口,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立刻像小嘴一样吸了上来,裹着他的前端,又热又滑。周岳只蹭了两下,吕清儿的腰就挺起来了,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把他的龟头淋得亮晶晶。她摆着头,眼角滑下一滴泪,可两条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像在迎他。
“我进来了。”周岳说。
“不要……啊……不要……啊——!❤️❤️”
周岳挺腰一顶。肉棒就着满穴的水,整根捅了进去。吕清儿仰起脖子,发出半声尖细的哭喊,像一只中箭的天鹅。她的颈子拉得又长又白,喉头那颗小小的软骨在皮肤下突出来,随着她的叫喊一颤一颤。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十根手指在薄毯上乱抓,抓得薄毯皱成一团。她的小穴里又凉又热,像一汪冰水里被人倒了一瓢滚油。周岳只插进去一截,就感觉她的穴道像活了,无数层凉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绞得他的肉棒又冷又麻。再往里顶,深处又烫得吓人,像埋着一团烧红的炭。这一冷一热像两股力气,在他茎身上来回地绞,绞得周岳后腰都软了。他差点没守住,连忙停住,伏在她身上喘了几口。
“操……你这洞里面,怎么和别人的都不一样。”周岳咬着牙说。
吕清儿说不出话。她的嘴张着,喘得像脱了水的鱼。那根粗大的东西把她里面撑得满满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跳动的筋脉,一下一下地贴着她的嫩肉鼓。她的身子一半像是被那冷烫的胀感顶得发疼,一半又像被填满了什么更深处的东西,又酸又麻,从小腹一路窜到指尖。她的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夹住了周岳的腰,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什么浮木。她的脚跟贴在他后腰上,一下下地往里压。
“动……你动……啊……为什么不动……❤️”吕清儿的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快化完的冰。周岳本来还忍着,听她这一声,脑子里那根弦彻底断了。他掐住吕清儿的窄腰,开始抽插。
第一下很重,整根拔到穴口,又整根没入。吕清儿“啊❤️”地一声,身体被顶得往上蹿,冰蓝色长发像水一样在榻上铺开。周岳一下接一下,撞得她的臀肉“啪啪”地响。吕清儿的腰被他掐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他的肉棒上,只有两条白花花的腿随着他的撞击乱晃。她的裙装和里衣早都被推到脖子下头,两团雪白的奶子完全露出来,又圆又鼓,像两只新蒸出来的冰馒头。那对奶子不算大,可形状极好,饱满地鼓在胸口,乳肉白得泛青,乳晕很小,颜色浅得几乎和皮肤一样,当中两粒乳头因为情动已经硬了起来,像两颗小冰珠子,在空气里轻轻地颤。周岳看得眼热,低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又用牙轻轻磕那粒硬挺的乳头。吕清儿“嗯❤️❤️”地叫出来,胸脯往上挺,像把奶子往他嘴里送。她的乳头极敏感,被周岳这么一舔一吸,她整个人都软了,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
“奶头……啊……别舔……奶头好麻……啊……❤️❤️”她的声音变调了,从最初的抗拒慢慢变得黏糊糊的。药性在她体内催得极凶,把她的冰相都烧软了。她的皮肤开始发烫,那股冷意退下去,只剩下一层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酥痒。周岳的肉棒每一次刮过她穴里某处,那酥痒就重一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噬她的嫩肉。她原本并紧的腿也松了,两条长腿缠在周岳腰上,随着他的节奏不住地磨。她的脚跟贴在他后腰上,一下下地压,像在催他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深……再深一点……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吕清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话像从她喉咙里自己长出来的,不受控制。她的脸潮红得厉害,冰蓝色的发丝黏在颊边、颈边,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绸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那层冰色已经快要看不见了,像两片被雾气蒙住的月。她的嘴张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周岳凑过去,把她的下巴捏住,低头亲了上去。吕清儿“唔❤️”地一声,两片冰凉的唇被他含住,舌头被他顶开。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着,尝到她嘴里又凉又甜的茶味。吕清儿起初还想躲,可舌尖被周岳吸住,越躲越像在和他纠缠。她慢慢不躲了,反而把舌头伸出来,和周岳的舌绞在一起,像两条在冰水里交尾的鱼。两人吻得“啧啧”有声,吕清儿的喉咙里不停溢出细小的呻吟,胸口贴着他的胸膛,乳肉被压得变了形,硬挺的乳头在他胸前来回磨。
周岳的肉棒还在她穴里进出。他伸手把吕清儿两条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得更低。吕清儿的腰像要断了,腿根被折得贴着小腹,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得极深,她的花心每一下都被顶得又酸又麻。周岳从上往下干她,像打桩一样,每一下都带着整个上半身的力气。吕清儿的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像一片在风里乱颤的叶子。
“啊……不……太重了……啊……小穴……要坏了……啊❤️❤️❤️”
“坏什么,你里面咬我咬得正紧。”周岳喘着粗气,眼睛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又痛苦又欢愉,那两条清丽的眉绞在一起,眼睛里的水光像要漫出来。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得红肿,脸颊上又红又湿,全是汗和泪。周岳觉得这女人真是奇怪,明明身子都快被操化了,脸上却还能看出几分不肯服输的傲。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她往更下头压。
他把她的一条腿从肩上放下来,侧身一翻,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抱住她,肉棒重新插了进去。侧入的姿势让吕清儿几乎喘不过气。她的两条腿交叠着,被周岳从后面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周岳一手绕到她胸前,抓住她一只奶子,用力地揉。她的奶子又软又滑,汗黏在皮肤上,像抓着一团热酪。周岳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下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形状。他把手往下压了压。吕清儿“啊❤️❤️”地一声,身体像条鱼一样扑腾了一下,小穴里绞得更紧了。
“不要……不要按……啊……肚子好涨……❤️❤️”
周岳偏不松手。他又往上顶了几下,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肉棒从里面一下一下地顶到自己的手心。吕清儿的身体越来越热,那股子冷意已经全退了,像被人从冰里取出来,重新放回了火里。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软,从刚才的“不要”慢慢变成了“好舒服”,又变成了“快点”“重一点”“操死我”。这些词从她那张清冷的嘴里一个接一个地滚出来,每个字都像裹着蜜。周岳被她叫得耳根发烫,抽插得越来越凶。两人的结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水被肉棒捣成白浆,糊在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屋子里那股甜腥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竹子从窗外灌进来的青气,像把整个偏厅都泡进了一池温热的蜜里。
吕清儿被周岳侧着身子干了很久。中间她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在周岳怀里,两条腿不住地打摆。小穴里喷出大股大股的水,把两人身下的薄毯湿得透透的。但周岳没射。他把她重新仰面放在榻上,分开她两条还在发抖的长腿,从正面又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让周岳能看清她全身上下。她的裙装已经全堆在脖子下面,像一圈破开的冰。那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随着抽插上下乱跳,乳肉上全是周岳的口水和指印,两粒乳头胀得又红又大,像两颗刚被吸出来的硬籽。她的脖子又白又长,上面浮着一层细汗,喉头随着呻吟一颤一颤。她的脸已经不能看了,全让汗水和眼泪浸透了,那层清冷早不知道被冲到了哪里去。她的眼睛半翻着,眼珠偶尔从眼睑下露出一小片,里面像盛着两汪化开的春水。她的嘴张着,合不上,叫声像一条线,时高时低,时断时续。
“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小穴里剧烈的痉挛把周岳的肉棒绞得死紧。与此同时,偏厅里的气温忽然降了下来。窗户纸上发出极细微的“咔咔”声,周岳只觉一股寒意从四面墙里渗出来,像无数根冰针刺在背上。他抬头一看,窗棂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吕清儿的冰相失控了。那股寒气和她的情欲搅在一起,从她身体里往外迸。可偏偏她的穴里却越来越烫,像要把周岳的肉棒整个烧穿。冷和热在同一间屋子里绞成一片,周岳后背上一边是汗,一边是寒毛。他低头看吕清儿,吕清儿也正看他。她的眼珠像泡在冰水里,可那目光已经散了。她的嘴唇在抖,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滑下两行极冷的泪来。那泪还没流到耳根,就凝成了两小片淡蓝的霜。
周岳知道时候到了。他咬紧牙,肉棒猛地又涨大了一圈。吕清儿“啊”地一声,身体又弹起来,又落下去。周岳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又沉又响的“啪——啪——”声。他一边干,一边默念口诀。吕清儿身体里最后那点意识像被一只手从头顶慢慢往下剥。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种极轻极尖的声音,像从很远很深的冰面下传上来的。接着,一道冰蓝色的光从两人交合处溢了出来。
那光液冷得逼人,像融化的冰川,又像从月亮上流下来的水。它从吕清儿的穴口涌出来,混着大片潮吹的淫水,沿着她的腿根、臀缝、小腹,一波一波地往外流。周岳被那光液烫得后腰一麻,同时又被她穴里的冷热交替绞得魂都要飞了。他咬住她的肩头,牙关里溢出一声低吼,浓精一股股地射了进去。吕清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丝,软软地倒回榻上。她的眼睛还睁着,里面最后一点光正在飞快地暗下去。冰蓝色的光液还在流,把整张软榻都浸透了。周岳腾出一只手,从旁边摸出玉瓶,把那些光液一滴不剩地收了进去。
等最后一滴也进了玉瓶,吕清儿的眼神已经彻底空了。她躺在那里,像一具还活着的、会喘气的冰偶。周岳把瓶塞好,取出一枚淫奴人格,拍进了她的额头。片刻后,吕清儿的睫毛动了动。她慢慢眨了眨眼,再睁开时,那双眼睛里的冰已经全化了,化成了一种温温的、水润的、带点羞怯的柔媚。她先看了看周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赤着的、满是他精液的身子,然后动了动,像一只刚醒来的小兽,朝他怀里慢慢拱过来。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冰蓝色的长发散在他臂弯里,像一匹刚从月光里裁下来的绸。
“清儿以后……听主人的话。❤️”
周岳低头看她。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像含着一块将化未化的糖。周岳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吕清儿把脸又往他掌心里蹭了蹭,眼睛慢慢弯了起来。她抬起一只还发着抖的手,轻轻揪住周岳的衣襟,像怕他走了。周岳忽然觉得,怀里这团又凉又软的东西,比他刚收的那瓶冰蓝色光液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窗上的白霜正在一点点地化。水珠从窗棂上滚下来,滴在青砖地上,像谁在哭。周岳把人抱得更紧了些。外头的竹林沙沙地响,像在替屋里的人轻轻喘。
吕清儿在周岳怀里缓了许久。药性已经随着人格的排出褪了大半,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像从冰水里刚捞出来,又被周岳身上的热气一点点烘干。她浑身都是汗,还有精液和自己喷出来的水,把冰蓝色的长发黏成几缕,贴在肩上、乳上。偏厅里那股又凉又腥又甜的气味还没散尽,和窗外的竹叶香混在一起,像调了一味说不清的药。
周岳靠坐在榻上,半条腿搭在榻边。吕清儿就伏在他胸口,一只手还揪着他的衣襟。周岳低头看她,她的眼睛半阖着,眼睫上还沾着一点泪花,脸色已经从潮红里慢慢退出来,重新变得雪白。只是那雪白里透着一层极淡的粉,像桃花瓣被冰镇过。她的嘴唇被他亲得有些肿,水润润地微微张着,呼吸一下下地喷在他锁骨上,又轻又热。
周岳捏了捏她的下巴。吕清儿仰起脸来,眼波软软地荡了一下。周岳说:“清儿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吕清儿怔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她从他身上撑起来,动作有些发软,像只刚站起来的幼鹿。她的裙装和里衣早都堆在脖子上,凌乱得不成样子,两团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乳头还胀着,颜色比刚才浅了些,但仍是红艳艳地挺在空气里。她也不管那些衣裳,赤着身子滑下软榻,双膝一弯,跪在了周岳腿间。榻沿不高,她跪在地上,下巴正好能搁到周岳膝盖上头一点。她仰起脸来看他,冰蓝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去,像一挂凉丝丝的帘子。
周岳的肉棒还半软地搭在腿间,上头沾满了精液和她的水,油亮亮的一层。吕清儿伸出两只手,指尖凉凉的,轻轻把那根东西扶起来。她先用脸颊贴上去,慢慢地蹭了蹭,像只刚认了主的小猫在蹭人的手。那肉棒还带着她体内的余温,和她的脸贴在一起,一冷一热,像两团不同的东西刚碰到一起。吕清儿闭了闭眼,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微凉。周岳“嘶”地抽了口气。和她的穴一样,她的嘴也是凉的,可那凉不冰,像含了一块用体温捂过的玉。她的舌头又软又滑,慢慢地从龟头顶端的凹陷处舔过去,打着圈,把上面的浊液一点一点往喉咙里咽。她的两片嘴唇收得紧紧的,含着他的茎身往深处吞。她不敢一下子全吞进去,只含着半截,细细地用舌头从茎身根部舔到顶部,像在给一根柱子上釉。那根肉棒很快就在她嘴里重新硬了起来,把她的小嘴撑得发鼓。周岳伸手插进她头发里,冰蓝色的发丝又凉又滑,像握着一把细冰丝。他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吕清儿会意,慢慢往里又吞进一点。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难受地蹙了蹙眉,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呜❤️”,可还是没吐出来,反而把脖子往前伸了伸,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她的两颊凹进去,腮帮子紧紧贴着茎身,像在尽力把他往喉咙深处吸。周岳被那阵又凉又紧的吸力弄得腰眼发麻。
“清儿的嘴……比刚才下面还会咬。”周岳仰起头,喘了一声。
吕清儿没应声。她正专心吞吐着肉棒,舌头沿着冠状沟来回地刮,时不时用上颚顶一顶龟头,又用喉咙去裹。那些咽不下去的口水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她的眼睛一直往上看着周岳,那目光又柔又媚,像在邀功。周岳被她看得后腰更紧,忍不住挺了挺胯,肉棒又往她嘴里捅进去一截。吕清儿“唔❤️”地一声,眼角被顶出两滴泪来,可她没退,只把一只手放到周岳的大腿上,轻轻抓了抓,像在说“没关系”。周岳便不再忍着,按着她的后脑,开始慢慢挺腰。她的嘴很窄,操起来比下头还紧,龟头像被一张又湿又凉的小嘴嘬着,舒服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吕清儿乖顺地跪在地上,任他的肉棒在自己嘴里进出。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外头竹林的沙沙声,像首不成调的小曲。
周岳抽动了百来下,终于从她嘴里退出来。吕清儿张着嘴,大口喘气,嘴里的银丝拉得老长。她的下巴上全是水,奶子上也溅了不少。她跪在地上,仰着脸,眼巴巴地看着周岳,像在等他的下一步。周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走到窗边。吕清儿两条腿还在发软,被他半扶半推地带到窗台前。周岳把窗户往外推了推。外头暮色已经沉下来了,竹林里一片幽暗,只偶尔有几声鸟鸣。凉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在吕清儿光裸的身子上,她打了个轻颤,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乳尖又硬了起来。
“手撑在这里。”周岳把她的手放到窗台上。吕清儿乖乖照做,弯下腰去,冰蓝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白嫩的臀瓣高高翘起,正对着周岳。那两片臀肉又圆又翘,因为出了汗,上头泛着一层亮光,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白石头。臀缝中间湿淋淋的,小穴和菊穴都露在外头,穴口还合不拢,一缩一缩地往外渗着浊液。周岳扶住她的腰,把肉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先在她肉唇间来回蹭。那两片肉唇还肿着,被他蹭得又麻又痒。吕清儿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几声极细的哼,像哭,又像求。
“想要就自己把屁股翘高点。”周岳说。
吕清儿把腰又压下去一些,臀翘得更高了。她的脸几乎要埋进自己的头发里,耳尖红得透光。周岳扶好肉棒,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吕清儿“啊❤️”地一声,脖子扬了起来,像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往窗台上一扑。周岳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他的小腹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竹林里传得老远。吕清儿整个人都被撞得一前一后地晃,两只手在窗台上抓得死紧,指节都泛了白。她的奶子垂在胸前,随着抽插前后甩动,像两只被水灌满的袋子。周岳从后面伸手去抓,一手一个,把那两团软肉握在手里揉,手指缝里全是滑腻腻的奶肉。吕清儿被揉得直叫:“啊……不要……奶子……奶子要破了……❤️❤️”
周岳不管,反而把她奶子抓得更紧。他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嘴唇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一咬。吕清儿浑身像过了电,小穴里猛地一缩,绞得周岳差点射出来。周岳更不肯放她了。他一只手还留在她胸上,另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正好压着那根肉棒的轮廓。他一边干,一边按。吕清儿的叫声陡然拔高,像根被拨断的弦:“啊——不要按……好深……太深了……清儿要坏了……啊❤️❤️❤️”
她的穴里水多得不像话,被肉棒搅得四处飞溅,有些溅到窗台上,和窗棂上还没化尽的白霜混在一起,像几滴冷雨。周岳越干越快,吕清儿越叫越不成调。她的声音从“不要”到“好爽”,从“好深”到“快点”,再到后面只剩一些没有意义的单音节,像一只被操化了的小兽。她的身子软得直往下滑,两条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周岳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让她重新撑住窗台,接着又干了百余下,才把肉棒从她穴里拔出来。
吕清儿腿一软,整个人从窗台滑下去。周岳一把将她抱起来,回到软榻前,把她往上一放,自己跟着压上去,分开她两条腿,从正面又插了进去。吕清儿“啊❤️”地一声,两条腿熟练地缠上他的腰。周岳这次没再磨蹭,抱着她的腰就是一阵急抽猛送。吕清儿被干得直翻白眼,嘴里的叫声又尖又密,像失了禁一样往外倒:“啊……主人……主人的大鸡巴……清儿好喜欢……啊……清儿要被主人操死了……❤️❤️❤️”
周岳听得耳根滚烫。他把她两条腿往上压,让她的膝盖压在自己的肩窝里,整个小穴朝天,自己从上方一下一下地往下凿。吕清儿的身体几乎被折成了一个极狭的角,后背和大腿贴在一起,只有那小穴还被周岳的肉棒撑得满满的,每一下凿下去,都像要把她肚子顶穿。她的冰相又有点压不住了,空气里的温度一降再降,可她的身体却热得像团火。周岳在自己的粗喘和她越来越尖的淫叫里,终于把精液灌进了她体内最深处。吕清儿被烫得弓起身体,两条腿绷得笔直,十根脚趾绞在一起,小穴一抽一抽地裹着周岳的肉棒,像要把他的魂都从精口里吸出来。她叫了最后一声,又长又尖,尾音拖得老远,最后全散在竹林里,被夜风吹没了。
周岳拔出来时,吕清儿已经软得睁不开眼。她蜷在软榻上,两条腿还微微分开着,穴口慢慢往外溢着白浊。她的身体一抽一抽地,像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周岳坐在榻边,把衣服随意披了。他俯身亲了亲吕清儿的额头。她的额头很凉,像块浸过冰水的玉。吕清儿半睁开眼,看见是他,嘴角轻轻弯了弯。周岳把她散乱的裙装拢了拢,又用旁边一块软巾替她擦了擦脸和腿。吕清儿在他怀里慢慢喘匀了气,忽然很小声地说:“主人……以后还能这样抱着清儿吗?”
周岳怔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吕清儿把脸埋进他胸前,嘴角弯成一个极满足的弧度,像只偷到了蜜的狐狸。周岳心里清楚,这个冰美人的心已经彻底化成了春水。他躺下来,把人揽在怀里。窗外的白霜已经全化了,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竹林里湿漉漉的凉意。吕清儿在他胸前蹭了蹭,找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慢慢睡了过去。
周岳没睡。他睁眼看着头顶的暗处,想的是下一步。等这阵子的风头过去,就该让清儿给家里那位置办点事了。金龙宝行总会长,鱼红溪。他舔了舔嘴角,像已经闻到了猎物的味儿。
再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周岳动了动胳膊,吕清儿还窝在他怀里,呼吸轻得像一片羽毛,额角沾着几缕冰蓝色的发丝。他侧过头,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她。她的脸色已经好了些,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点笑。周岳轻轻把胳膊抽出来,坐起身。吕清儿被牵得轻轻“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安静下来。
周岳起身,把散在地上的衣裳捡了捡。吕清儿的亵裤早被撕得不成样子,裙装和里衣也皱巴巴的,还沾了不少渍子。周岳把裙子稍微抖了抖,搭到榻边。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外头小廊里点着一盏极小的灯,郗婵就坐在廊下的木阶上,背靠着廊柱,正把玩着一片竹叶。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来,眼里的神色在灯下显得很静。
“主人。”郗婵轻轻叫了一声。
“几时了?”周岳问。
“亥时刚过。”郗婵站起来,把竹叶丢到廊外,走近两步,“吕小姐如何了?”
周岳回头往屋里望了一眼:“睡了。”他顿了顿,又说,“你进去守着她。后半夜送她回客房。跟她说,白天按着金龙宝行代表的身份活动,别露什么。等天一亮,我再来接她。”
郗婵应了。她经过周岳身边时,停了一下,抬起头来。周岳知道她在等什么,伸手替她把鬓边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掖到耳后。郗婵眼睛弯了弯,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偏厅。她走得很轻,像一片深紫色的影子。
周岳一个人在廊下站了一会儿。夜风把竹林吹得沙沙响,月光从叶缝里漏下来,在他脚边洒了一地碎银。他抬头望了望,天很高,星星很稀,像谁把一捧冰屑随手撒在了上头。他吸了口气,把袖中那只玉瓶捏了捏。冰蓝色的光液在瓶里极轻地晃,像一滴冻住的眼泪。周岳把玉瓶收好,转身朝竹林外走去。
他走得不快。鞋底踩在落了竹叶的石径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下一张网。吕清儿已经捏在手里了。金龙宝行总会长鱼红溪,那个正红色的、像团火一样的女人,很快就会成为他怀里最滚烫的一枚棋子。母女双收。周岳在黑暗里咧了咧嘴,像条终于要咬到更大猎物的蛇。
而此时的偏厅里,吕清儿正把脸埋进枕头中。她的睫毛轻轻颤着,不知做了什么梦,唇角又弯了起来。郗婵坐在榻边的矮凳上,把那盏相力灯拨暗了些。灯花“啪”地爆了一下,映得满室都是明明暗暗的影。
夜还长。
#7 第六章:金龙宝行母女的彻底沦陷,母亲为了保护女儿主动骑到周岳脸上——鱼红溪与吕清儿的母女双堕盛宴
第六章:金龙宝行母女的彻底沦陷,母亲为了保护女儿主动骑到周岳脸上——鱼红溪与吕清儿的母女双堕盛宴
鱼红溪从马车上下来时,天已经暗了。南风学府外围这条巷子她来过一次,几年前替吕清儿办入学时路过,那时候两边还只是些旧宅子,没眼下这么齐整。她今日走得急,连随身的管事都没带,只让车夫把车停到巷口,自己提着一只暗金色的小箱,沿着青石板路往深处走。
巷子尽头是一扇朱漆小门,门半掩着。素心站在门里,已经候着了。
鱼红溪看见素心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与这位圣玄星学府的副院长打过几回交道,知道对方是个面上温和、心思极深的女人。可她此行是为了清儿传讯说的“重大商业机密”,不是来琢磨素心的。她朝素心点了点头,问:“清儿呢?”
素心侧身让开,脸上还是那副妥帖得挑不出错的笑:“吕小姐在里头,鱼会长请随我来。”
鱼红溪跨过门槛。这是一处三进的私宅,外头看极不起眼,里头却别有洞天。院子不大,铺着青砖,四角种了几丛芭蕉,夜风一过,宽大的蕉叶簌簌地响。正厅的门开着,里头亮着几盏烛灯,暖黄的光从门里漫出来,把院子照出一片温吞吞的亮。鱼红溪迈进去,脚步不重,可心已经紧了起来。
吕清儿正站在正厅里,背对着门,不知在看什么。听见脚步声,她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个笑,紧接着就小跑着迎上来,嘴里喊:“妈妈!”她两条胳膊一伸,像小时候一样勾住了鱼红溪的脖子,整个人亲亲热热地贴了上去。
鱼红溪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