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人物皆成年
1.# 靠过来一点
客厅里只开了电视的光,蓝白色的画面一帧帧闪过去,把沙发、茶几、赵莹莹膝盖上搭着的薄毯都染上忽明忽暗的色调。空调开了二十六度,出风口嗡嗡地吹,风偶尔掀起她睡裙的下摆,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腿。
徐沐阳的后脑勺枕在赵莹莹的大腿上,薄毯被他拱到了一边,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那层棉质睡裙的料子,每次他换一个姿势,发丝就扫过去一阵,带起极轻的痒。赵莹莹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自然地搁在他太阳穴旁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他额前的刘海。
电视里在放一档旅游节目,主持人正站在某个海岛的白沙滩上夸张地比划。两个人都没在看,那声音就当个背景,填一填客厅的安静。
『妈妈,你腿好热。』
徐沐阳侧了一下脑袋,后脑勺碾过她的腿面,鼻尖几乎要碰到她小腹的位置,又往回蹭了蹭。赵莹莹低头看他,正好对上他仰起来的脸,那双黑溜溜的眼睛里映着电视屏幕的蓝光,睫毛又长又密,忽闪着看她,嘴角带一点刚吃完半个西瓜留下的水渍。
『天热嘛,你不是也出了一身汗。』她用拇指蹭了一下他鬓角的碎发,那儿果然潮乎乎的,黏在皮肤上,『要不坐起来?枕着更热。』
他摇头,后脑勺在她腿上左右滚了两下,用力蹭了蹭,像猫拿脑袋蹭人手心那样,『不要,这样舒服。』
赵莹莹没再说什么,手指从他的太阳穴滑到耳后,顺着耳廓的弧度往下摩挲了一圈。指腹碰到他耳垂底下那块薄薄的皮肤时,她感觉到他整个人轻轻缩了一下肩膀,然后又放松了。她的手继续往下,指尖沿着他后颈的发际线慢慢地来回划,那个位置的毛发短而软,碰上去有一种毛绒绒的触感。
徐沐阳眯起了眼睛。妈妈的手温温的,指甲修剪得很短,划过后颈的时候带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脖子根一路爬到头皮。他不自觉地往她身上拱了拱,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鼻梁这下贴上了她大腿和小腹的交界处,隔着那层棉布料子,一股暖融融的气息灌进鼻腔。
那味道很淡,是洗完澡后残留的沐浴露花果香底下,藏着一层他说不上来的气息。有点像她早晨枕头上的味道,又比那个更浓一些,更热一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闷闷地发紧,心跳开始在耳朵里打鼓。
赵莹莹感觉到了他鼻尖的热气。那两团小小的气流透过棉布料子,一下一下地喷在她大腿根内侧偏上的地方,热烘烘的,像是有人拿温水淋。她手上拨弄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微微张开,停在他后脑勺的位置。
他的头埋得太低了。从她的角度往下看,他的耳朵尖红红的,脸颊也泛着一层薄粉,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了半只眼睛,呼吸的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那股气息持续地往她腿间送,棉布隔不了多少热度,每一次喷吐都清晰得像指尖点在皮肤上。
她应该拍一下他的头,让他换个姿势。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冒出来,完整地转了一圈,然后飘走了。她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从后脑勺慢慢地插进他的头发里,五指微曲,指腹按着头皮轻轻地揉。
『嗯……』徐沐阳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整个身子蜷了蜷,膝盖屈起来,两条细长的腿在沙发上缩成一团。那声音很小,混在电视的人声和空调的嗡鸣里几乎听不见,但从赵莹莹的位置,隔着薄薄的棉布传上来,带着振动,清清楚楚地落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小腹收紧了一瞬。
电视画面切到了一段航拍镜头,碧蓝的海面占满整块屏幕,配着悠扬的弦乐。光线变暗了一些,客厅里的蓝色调加深了,两个人的影子在沙发背后的墙壁上叠成一团柔软的轮廓。
徐沐阳眨了眨眼睛,从那团温暖的气息里偏过头来一点,露出半张脸。他的目光沿着妈妈的下巴线往下滑,看到她锁骨之间浅浅的凹窝,看到那件白色棉质吊带背心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两道瘦削的肩带印子和一片薄薄的胸口。
灯没开,电视光线太暗,看不真切。他只能看到一个柔和的弧度从领口往下延伸,在阴影里消失。那个弧度的最高处有一粒小小的凸起,在棉布下面微微顶出来一个尖。
他一直盯着看,直到赵莹莹往下看他,四目相对。他马上把眼睛移到电视上去,心跳快得像跑完一百米。
『看什么呢?』赵莹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那种惯有的温和的笑意。
『看,看那个岛。』他指了一下电视,声音闷闷的,有些含糊,因为半张脸还埋在她腿上。
赵莹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屏幕上的航拍已经结束了,切回了主持人在海鲜市场里讲话的画面。她没有点破,嘴角弯了弯,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揉他的头发。
他的刘海被她揉乱了,往各个方向支楞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眉骨。她的手掌贴着他的头顶往后捋,指缝夹着一缕缕细软的黑发,从发根一路捋到发尾,动作很慢。每一次手指经过他耳朵上方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耳廓在指缝间微微发烫。
徐沐阳的裤裆里鼓起来了。
他穿着一条宽松的篮球短裤,裤腿很大,侧躺着的时候裤管整个敞开,膝盖和大腿都露在外面。他勃起的鸡巴把短裤前档顶出来一小块,从赵莹莹的角度其实看不到,被他蜷缩的姿势和弯起的膝盖挡住了。但他自己感觉得到,那东西直挺挺地撑着内裤的布料,龟头顶在棉布上面一蹭一蹭的,随着他每一次不安分的扭动磨出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他不敢动太大幅度,怕被发现。可是妈妈的手一直在他头上揉啊揉的,指甲划过头皮的那种酥痒,和鸡巴被内裤箍着的那种胀痛,两种感觉搅在一起,让他浑身都在发软。他只能微微地夹紧腿,用大腿内侧去挤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偷偷地,一下一下地。
赵莹莹的手从他头发上移开了,转到他的脸颊上来。她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觉得烫烫的。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有点发烧?』她的手背沿着他的颧骨滑到下巴,然后又贴回额头上感受温度,指节蹭过他的嘴唇,他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软更湿,带着西瓜的凉意和一层薄薄的水光。
『没有,就是热。』他的声音有点发紧。
她收回手,没再追问。手搁回他头顶,又开始那种缓慢的揉弄。沉默在两个人之间漫开来,和空调的低鸣声混在一起。
徐沐阳的手放在沙发坐垫上,离赵莹莹的腰很近。他的小指碰着她睡裙的边缘,那块布料堆叠着皱成一团,指腹摸上去是棉布松软的触感。他稍微动了一下手,小指从布料的褶皱里滑过去,碰到了她的侧腰。
那一小片皮肤裸露在睡裙和坐垫之间,温热、细滑。他的手指尖触上去的那一刻赵莹莹的腰缩了一下,像是被蚂蚁爬过一样。但只是缩了一下,然后就没有别的反应了。
他把整只手掌慢慢地贴上去,指尖搭在她腰窝的凹陷里,手心覆住侧腰那一小块暴露出来的肌肤。她的腰好细,他的手掌几乎能包住半圈,掌心下面是一层极薄的软肉,底下是肋骨的弧线,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赵莹莹低下头。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的手掌贴在自己腰上,五根手指头微微张开,无名指和中指搁在腰窝里,拇指的位置刚好在睡裙下摆的边缘,再往上一厘米就是她的肋骨。他的手掌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窄小,但已经能感受到指节处微微粗糙的薄茧。
她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她甚至在下一次呼吸的时候,把气吐得比平时长了一些。腰腹塌下去的弧度更深了,肋骨的轮廓在他掌心下面变得更分明。他的拇指跟着那个弧度微微滑了一下,摸到了睡裙下摆往里卷进去的那条边缝。
2.# 手掌下的呼吸
电视里的节目切换了,一段洗衣液的广告响起来,女声尖细地念着品牌名,把客厅的安静打碎了一瞬。
赵莹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身体往前探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腰从他手掌底下滑出去了一截,睡裙的下摆跟着往上拱,露出更多的侧腰和一小段后腰的弧线,腰窝的两个浅浅凹陷在电视的蓝光下像两个拇指按出来的痕迹。
徐沐阳的手悬在半空,掌心还留着她体温的余热。他看着她侧过去的身体:背脊的线条从肩胛骨一路往下收窄,到腰的位置凹进去一个夸张的弧度,然后在髋骨那里猛地展开。她的屁股被短睡裙包着,侧过去的时候布料绷在上面,圆润的轮廓清晰得像是没穿。
她拿到了遥控器,按了两下把频道换到一个电影台上去,然后重新靠回沙发里来。她靠回来的过程中,后腰撞上了他还悬在半空的手。
他的手被夹在她的腰和沙发靠垫之间。
两个人都僵了一下。然后赵莹莹稍微抬了一点腰,让他有空间把手抽出来。他抽了一半,手指经过她后腰中间那条浅浅的脊椎沟时,指腹恰好嵌在两节腰椎之间的凹陷里,那里有一层极细的绒毛,顺着脊柱的方向长,碰上去软绵绵的。
他没有马上抽走。
赵莹莹保持着微微抬腰的姿势,手里的遥控器握着,眼睛看着电视屏幕。电影已经开始了,是一部老片子,画面泛着九十年代的暖黄色调,两个角色正在街边的咖啡馆里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后腰上多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划过去,指尖沿着脊椎沟往下滑了两厘米,碰到了睡裙腰线的弹力带。那根带子勒得不紧,松松地搁在她腰上,手指隔着一层薄布能摸到带子底下的皮肤。
然后他才把手抽出来,重新搁在她的腿面上。
赵莹莹放下腰,靠实了沙发垫。她的后腰被他手指划过的地方微微发痒,那种痒顺着脊柱往上爬了一阵,爬到肩胛骨的位置就散开了,变成一种绵密的酥。她把遥控器放回茶几上,低头去看躺在自己腿上的儿子。
他又把脸埋回去了。这次埋得比刚才更深,侧脸整个贴着她的大腿,鼻梁压在腿面上,嘴唇几乎碰到她两腿并拢的缝隙。他的呼吸急了一些,热气打在棉布上面,然后透过去,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块皮肤上扩散开来。
赵莹莹夹紧了一下腿,很轻的幅度,几乎不可察觉。
然后她又松开了。
膝盖之间多出了一点缝隙,他的鼻尖碰到的位置更往里移了一些。隔着棉布和底下那层薄薄的三角裤,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还有他鼻梁上那粒小小的硬骨头轻轻硌着她腿的触感。
这种触碰说不上有什么过分。儿子枕着妈妈的腿看电视,脸贴得近一些,呼吸喷上来,都算正常。赵莹莹在心里把这些词排列好,像摆积木一样把它们码成一个说得过去的形状。
可是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那股潮意从穴口慢慢渗出来,被紧贴着的棉布吸走了一部分,剩下的在两片唇瓣之间化成一层薄薄的黏膜。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穴口的肌肉,那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挤出来,温热的湿意沿着内裤的布纹往两边晕开。
她的手搁在他头顶上,保持着揉头发的动作。手指从发旋的位置向外散开,指腹按压着他的头皮转圈,力道均匀,节奏平稳,和她体内正在翻涌的那团热乎乎的东西全然相反。
徐沐阳闻到了一股味道。
那个气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混在沐浴露的花果香底下,若有若无。现在他的鼻子埋得更近了,那股味道变得清晰起来。很难形容,有点像下过雨之后草地蒸腾出来的热气里夹着的那种甜,又有点像他自己身上的汗味,但是更浓,更腻,裹着一种让他后脑勺发麻的黏稠。
他以前闻到过,在深夜里贴着妈妈的屁股蹭的时候,那股味道会从她的内裤缝隙里散出来,弥漫在被子底下的热空气中。那个时候他以为那是妈妈身上自带的体味,后来同学说女的那里会流水,他才隐约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
此刻那股味道距离他的嘴唇只隔着两层布料,一层棉裙,一层内裤。
他的鸡巴在短裤里跳了一下。
『妈妈。』他的声音闷在她腿间,含含糊糊的。
『嗯?』
『你身上好香。』
赵莹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一拍,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揉下去,『洗了澡嘛,那个沐浴露是桃子味的。』
他没有接话。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点,嘴唇贴着她腿面上的布料,呼出的热气变得更浓更烫。他能感觉到嘴唇下面的棉布在变软、变湿,一部分是他自己呼出来的水汽,一部分是从布料更深处渗上来的潮气。
他伸了一下舌尖。
那个动作很小,舌尖从齿缝间探出来,舔了一下嘴唇,顺带碰到了贴在唇上的那块棉布。一触即收,像蜻蜓点水一样。但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他全身都过了一遍电,舌尖上接收到的温度、湿度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沿着神经一路烧到下腹。
赵莹莹有没有感觉到?她的腿没动,手也没停,呼吸的频率似乎和刚才一样。电视里的老电影放到了一个安静的段落,两个角色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灯火,配乐是一段轻柔的钢琴。
他把脸侧了过来,后脑勺重新枕在她膝盖上方的腿面上,脸朝着电视的方向。从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妈妈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下巴的弧线和颈脖上一根细细的青筋在微微地跳。
他的手还搁在她的腰侧。这次他把手掌翻了一面,手背贴着沙发坐垫,掌心朝上,几根手指头松松地搭在她腰边睡裙的褶皱上面。
他的小指慢慢地往上挪,钩住了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大约一厘米。
然后他的无名指也跟上来,两根指头一起,把那块布料拢在指缝间,悄悄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赵莹莹感觉到了腰侧的凉意。空调的风从出风口直直地吹过来,扫过那截新暴露出来的皮肤,凉飕飕的,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她低头去看,视线穿过自己的胸口往下,看到他纤细的手指正捏着一小撮布料,停在那里。
她应该说点什么。比如『别弄了』,或者把他的手拿开。
她看着他的手指,看着那截被空调吹出鸡皮疙瘩的腰侧皮肤,看了三秒钟。然后她把视线移回电视屏幕上去。
3.# 她没有动
徐沐阳的心脏跳得发疼。
他等了好一会儿,等到眼角余光里妈妈的目光确认回到了电视上面,才敢把呼吸放出来。指尖下面的布料被他揉得有些皱,他松开两根手指头,掌心贴上了那块裸露出来的腰侧皮肤。
掌心下面是温热的、极其光滑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肌肤。他能摸到她腰侧最细的那一圈弧度,肋骨在皮肤底下隐隐约约地凸出来一点,随着呼吸的起伏一隐一现。再往下是髋骨上方那一条微微凹下去的线,手掌顺着那条线摸过去就是小腹的方向,但他没有往那边去,手掌只是停在原地,安安静静地贴着。
他觉得自己的手掌在发烫。那团热从掌心渗出去,和她皮肤的温度融在一起,两个温度之间的边界消失了,分不清哪里是他哪里是她。他的手指微微地动了一下,拇指在她腰侧画了一个很小的圈,划过的皮肤上浮起来一层极浅的粉色。
赵莹莹的腰塌下去了一些,像是骨头在变软,脊柱的弧度加深了,腰窝变得更明显。她没有往他手上看,目光粘在电视屏幕上面,可是瞳孔没有在追踪画面的移动,焦距对在了更远的地方,或者更近的地方。
她的呼吸在他掌心底下微妙地变了节奏。吸气的间隔拉长了,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重,带着一种刻意压平的小心翼翼。腹部的起伏变大了,他的手掌跟着那个幅度一起浮沉,像是搁在一个缓慢涨落的潮面上。
徐沐阳的拇指继续画圈,半径在一点一点地扩大。从腰侧最窄的位置往上,指腹蹭到了她最下面一根肋骨的边缘,那根骨头硬硬地顶着皮肤,上面覆着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软肉。他的拇指沿着肋骨的方向往前描了一小段,碰到了睡裙的布料边缘,才折返回来。
然后往下。拇指从腰侧最窄处往髋骨的方向滑,经过腰窝边上的一小片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旁边更细更滑,好像是常年被裤腰带遮挡、晒不到太阳的地方。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底下松软的脂肪层很薄,再使劲一点就能碰到骨头。
他的小指碰到了一条线。
那是她内裤的侧边,一根窄窄的弹力带,从腰际斜切下去,经过髋骨的凸起往腿根的方向延伸。手指隔着那条弹力带,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热度和柔软,以及弹力带勒在肌肤上造成的浅浅的一道印痕。
他的手停了。
整只手贴在她的腰侧和髋骨之间的那块皮肤上,手掌覆住了大概一个巴掌大的面积,小指的指尖搭在她内裤的侧边弹力带上面。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地抖,那种抖和冷无关、和怕无关,是一种从骨头里面往外涌的颤栗。
赵莹莹的腿合拢了一下,又松开。
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部的缝隙短暂地闭合又分开,挤压了一下底下那片已经湿透的内裤。一小股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穴口的皱褶往后流了一点点,流到了会阴的位置。她感觉到了那股液体滑过的路径,咬了一下下唇,牙齿在那片饱满的嘴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白印,很快又被涌上来的血色盖过去。
她把手从他头发上拿开了,改为搁在沙发扶手上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扶手的布面。另一只手还撑在靠背上,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陷进靠垫的布料里。
电视里的电影放到了一个安静的长镜头,钢琴曲从低音区慢慢爬到中音区,每个音符之间留着足够的空隙。两个角色在雨中走着,没有打伞,画面里只有细密的雨丝和渐渐模糊的远景。
徐沐阳的手指又开始动了。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小、更慢。食指和中指沿着那条内裤侧边的弹力带,很轻很轻地往下描。指腹贴着弹力带的外沿,顺着它走过髋骨凸起的那块骨头,感受到骨头表面的皮肤很薄,底下几乎没有脂肪,硬硬的。再往下弹力带开始拐弯,从侧面转向腿根的方向。
他没有跟过去。手指在髋骨的最高点停了下来,转而往回走,沿着弹力带的上沿,从侧腰往小腹的方向横移。这个方向是内裤腰带的走向,手指经过她肚脐下方的时候,他的指腹碰到了肚脐眼旁边一颗小小的突起。
那是她肚脐旁边的一粒痣。
他以前见过。夏天妈妈穿短款的居家背心的时候,弯腰倒水或者蹲下来捡东西的时候,下摆会往上翻,露出一截白白的小腹和那颗小黑痣。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记得这么清楚,但他的手指碰到那颗痣的一瞬间,心里涌上来一阵滚烫的熟悉感,好像摸到了一个他看了很久、想了很久、终于碰到了的东西。
他的指腹在那颗痣上面停了一秒,轻轻地按了一下。
赵莹莹的腹部肌肉缩了一下。那颗痣的位置在肚脐左下方大约两指宽的地方,皮肤底下就是小腹最柔软的那层脂肪,薄薄的一层,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一个小坑。她的小腹在他手指的压力下微微凹陷,又在他松开的时候弹回来。
『你在干嘛?』
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手指也随着话音抬起来,轻轻拍了一下他搁在她小腹上的手背。那一拍的力气很轻,更像是蜻蜓落在水面上,掠了一下就飞走了。
『摸到一颗痣。』他说,声音含混地闷在她的腿上。
赵莹莹没有接话。她的手落回沙发扶手上,没有再来拍他的手,也没有把他的手拿开。
他把手掌从她的小腹移回到腰侧,这个动作的路径经过了刚才那颗痣的旁边,指腹最后蹭了一下那块柔软的小腹才离开。手掌回到腰侧之后安分了一会儿,只是老老实实地贴着她的皮肤,感受着她呼吸的起伏。
电影放了大概十分钟。画面从雨景转到了室内的一间公寓,两个角色在灯下对坐着喝红酒,说一些暧昧的、模棱两可的台词,语调缠缠绵绵的。赵莹莹下意识地看了进去,目光被对白吸引了几秒钟。
徐沐阳趁这个间隙翻了一下身。
他从侧躺变成了仰躺,后脑勺依然枕在她的大腿上面,但脸朝上了。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正面看到她的脸:下巴的弧线很圆润,嘴唇抿着,上唇薄薄的一条弧,下唇稍微厚一些,微微翘着,像含着一瓣什么东西。再往上是她的鼻尖,微翘的鼻头在电视的侧光里投下一个短短的阴影。
她低头看他,目光垂下来。从他的角度看上去,她的眼睛半睁半阖的,瞳孔很黑,睫毛微微颤动,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弧度。
那件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在他仰面的视角里彻底敞开了。他能看到锁骨下方两块蝴蝶骨一般的浅窝,能看到胸口正中间那条细细的沟纹往下延伸的方向,能看到两侧乳房内壁的弧度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一小片,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有一丝细细的蓝色血管若隐若现。
他的眼睛一定看到了什么,因为赵莹莹伸出一只手,从他额头上方横过去,用手指把吊带背心的领口往上提了一下。领口收紧了,那些弧度和血管藏回了布料底下。
4.# 电影里的吻
她提领口的那个动作让胸口的棉布绷了一下。她的乳头在那一瞬间被布料蹭过,立刻就挺了起来。两颗小小的尖顶在薄棉布下面支出来,在电视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投下两粒浅浅的阴影。
她放下了手。领口失去了手指的牵拉,又慢慢地松回去了一些,但那两个乳尖的凸起没有消退,反而因为空调的冷风吹上来更加明显了。
徐沐阳仰面躺着,视线的焦点在她的脸和胸口之间来回游移。他想看,又怕被妈妈的眼睛逮住,于是每次目光往下移的时候都只敢停留一两秒,然后赶紧回到她的脸上来。
赵莹莹没有再低头看他了。她的目光回到了电视屏幕上,表情看上去很平静,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认真看电影。但她的呼吸变得浅而快了一些,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地颤抖,像是两粒被风吹动的小石子搁在水面上。
电影里的两个角色在接吻了。
镜头拉得很近,占满了半个屏幕的都是嘴唇贴着嘴唇的特写,配着湿润的唇齿声和男角色沉重的呼吸。赵莹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微微收紧了,目光黏在那个画面上,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很快,舌尖从下唇掠过去一圈就缩回去了,但嘴唇上面被舔过的那块变得亮晶晶的。
徐沐阳也在看那个吻戏。不,他在看妈妈看吻戏时的样子。她的侧脸被屏幕上的暖黄色灯光映着,两颊浮上来一层很薄的粉红,耳垂上面那个空耳洞在光线下变成一个小小的暗点。她嘴唇上湿润的那块亮光一闪一闪的,随着她不自觉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