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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 在图书馆偷看成人漫画被校花班长抓包了?!【字数:40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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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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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6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

夏末的午后,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像个没充满电的灯泡,光线透过图书馆巨大的玻璃窗,被切割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洒在深棕色的木地板和一排排望不到头的书架上。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老旧纸张混合着灰尘的奇特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儿。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偶尔才有一两声压抑的咳嗽,或者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像给这片死寂伴奏。

林晓整个人跟没长骨头似的,瘫在最角落的那个单人沙发里。这儿是他的秘密基地,正对着窗户,背后是高耸入云的《世界通史》系列,巨大、厚重,而且无聊,是天然的屏障,完美隔绝了图书管理员那鹰隼般锐利的视线。他双腿大喇喇地交叠着搭在前面的小茶几上,脚踝上那双限量版的球鞋骚包得不行。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得能砸死人的《西方哲学史》,封面是某个胡子拉碴的古希腊老头。但要是有人凑近了看,就会发现这本书被他从中间掏空了,像个特工的藏密文件的盒子。而在那个精心挖出的空洞里,正躺着另一本尺寸小巧、封面花里胡哨的“禁书”。

那是一本全彩的漫画,画风精致得不像话,线条流畅,色彩浓郁。书页上,一个金发碧眼的魅魔正被几根粗壮的触手缠绕着,表情是痛苦与极乐的诡异结合。林晓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发烫。

*“我勒个去,这画师是神仙吧……这光影,这质感,啧啧。”*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一边用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光滑的铜版纸,仿佛能透过纸张,触碰到画面里那具充满肉感的身体。书页上的文字露骨又直白,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他的视线贪婪地扫过那些被放大的身体局部特写,大脑自动将那些二维的画面补完成三维的动态影像。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牛仔裤的某个部位正以一种尴尬的速度收紧,那根被唤醒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不安分地向上挺立,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兴奋而渗出了一丝清液,濡湿了内裤的一小块区域。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用那本厚重的《西方哲学史》来掩盖自己越来越明显的生理反应。

*“冷静,冷静,这可是公共场合……”* 他在心里默念,但眼睛却诚实地翻到了下一页。

这一页的冲击力更强,是魅魔被彻底征服的跨页大图。林晓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声“咚咚咚”地擂起了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就在他全神贯注,即将灵魂出窍之际,一个清冷又带着点不悦的女声,毫无预兆地在他头顶响起。

『林晓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

“草!” 林晓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书给扬出去。他猛地抬起头,心脏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眼前站着的是苏清妍,他们班的班长,年级第一的学霸,老师眼里的心头肉,以及……全校公认的冰山美人。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子清冷出尘的气质。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金属眼镜,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此刻正像X光一样扫视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她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参考书,看样子是来这里“充电”的。

林晓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是本能反应,他“啪”地一下合上了《西方哲学史》,将那本小漫画严严实实地藏在了里面,脸上同时堆起一个自认为最无懈可击的痞帅笑容。

『哟,班长大人啊,吓我一跳。』他懒洋洋地开口,身体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瘫软的姿态,『还能干嘛,当然是学习啊。响应学校号召,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他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好像自己真是个发奋图强的三好学生。

苏清妍显然一个字都不信。她的目光落在他怀里那本厚得离谱的哲学书上,眉头微微蹙起。她对林晓的“德行”再了解不过了,上课睡觉,下课胡闹,考试全靠蒙,这种人会安安静地在图书馆看哲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差不多。

『是吗?』她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西方哲学史》?我倒想请教一下,你对柏拉图的“理型论”有什么独到的见解?』

林-文盲-晓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靠,这姐们儿来真的?理……理什么玩意儿?那是什么?能吃吗?”*

他的眼神开始不自觉地飘忽,脑门上几乎要冒出冷汗。身体的燥热还没完全褪去,被苏清妍这么一搞,又添了一层心虚的薄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因为紧张而突突地跳了两下。

『呃……这个嘛,见解谈不上,主要是在领会精神。』林晓开始胡说八道,试图萌混过关,『哲学这种东西,重在熏陶,你懂吧?』

苏清妍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无法察觉的冷笑。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他手里的书。

『你的书,拿倒了。』

林晓:“……”

他低头一看,封面上那个古希腊老头的头像,果然是倒着的。

空气瞬间凝固了。

这下真是尬穿地心了。林晓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活了十七年,还从没这么丢人过。

苏清妍的眼神越发锐利,她似乎认定了这本书里有猫腻。她又往前逼近了一步,弯下腰,试图看清他到底在搞什么鬼。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像是栀子花味的洗发水香气钻进了林晓的鼻腔,和他脑子里那些淫靡的画面诡异地混合在了一起,让他刚刚平复下去一点的欲望,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拿来我看看。』她的语气不容置喙,伸出手就要来拿他怀里的书。

『别!』林晓下意识地把书往怀里死死一抱,动作激烈得沙发都晃了一下。

这一抱一躲,意外发生了。那本被掏空了的《西方哲学史》因为结构不稳,加上他慌乱的动作,外壳和里面被挖空的部分竟然错开了位置。那本惹祸的小漫画,就这么从夹缝中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两人之间的地毯上。

而且,不偏不倚,正好翻开到了最劲爆的那一页——魅魔被触手彻底贯穿,脸上挂着淫荡泪痕的跨页大图,高清无码地呈现在了苏清妍的眼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林晓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完了。他的人生完蛋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通报批评,被请家长,最后被苏清妍用鄙夷的眼神钉在耻辱柱上的悲惨未来。

苏清妍也愣住了。她低着头,看着地毯上那本色彩艳丽、内容不堪入目的小册子,整个人都僵硬了。她白皙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上两抹绯红,而且越来越深,像是上好的胭脂。镜片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映着那幅淫靡的画面,眼神里是震惊,是羞愤,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好奇。

(二)

图书馆角落的这一方小天地,仿佛被一个无形的玻璃罩给扣住了,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不,也不是完全没有声音,林晓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突突”直跳的脉搏声,还有苏清妍那变得有些急促、却又极力压抑的呼吸声。那声音很轻,像羽毛扫过耳膜,却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被放大了无数倍,变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

一秒,两秒,十秒……时间像是被拉成了黏稠的麦芽糖,过得慢得让人窒息。

林晓的脑子里像是有个弹幕机在疯狂刷屏。
*“我的人生存档点是不是该读档重来了?”*
*“现在立刻去世然后魂穿到异世界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苏清妍这个灭绝师太?换成隔壁班那个咋咋呼呼的体育委员都比这强啊!”*

他整个人都石化在了沙发上,保持着那个前倾的、想要捞回点什么的姿势,手还僵在半空,像个劣质的蜡像。他甚至不敢去看苏清妍的脸,他的视线焦点,和她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地毯上那本色彩斑斓的“罪证”上。那画面,此刻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什么刺激的享受了,那简直就是一封公开的死刑判决书。他甚至觉得那魅魔淫荡的眼神,正直勾勾地看着他,嘲笑着他的愚蠢和不自量力。

而苏清妍,这位永远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学霸,此刻也彻底破了功。

她弯着腰,身体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像一张拉满的弓。那抹绯红已经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纤细的脖颈,甚至连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红色。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都有些不堪重负,镜片后面那双总是清澈冷冽的眼睛,此刻却像是失焦了一般,直愣愣地盯着那幅挑战她认知极限的图画。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的大脑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海啸。二十四孝、八荣八耻、核心价值观……这些从小被灌输的东西,在她脑海里疯狂地旋转、碰撞,然后被地毯上那几根粗壮的触手和魅魔迷离的表情,撞得粉碎。那是什么?那种缠绕的方式……还有那种表情……为什么会有人画这种东西?为什么林晓会看这种东西?他平时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无数个问号在她脑中炸开,但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移开视线。她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去研究那些细节——那扭曲的肢体,那夸张的器官,那液体飞溅的痕跡……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视网膜,也灼烧着她从未被触及过的神经末梢。一股陌生的、让她羞于承认的燥热,从心底深处悄然升起。

终于,林晓的求生欲战胜了社死的恐惧。他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他猛地一咬牙,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地上的漫画。他的动作太快太急,以至于膝盖“咚”的一声撞在了面前的小茶几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也顾不上了。

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销毁罪证!

然而,苏清妍的反应几乎和他同步。或许是出于班长的责任感,想“没收违禁品”;又或许是潜意识里想阻止这件让她方寸大乱的东西消失。总之,她也下意识地蹲下身,伸出手去捡那本书。

于是,两人的手,就在半空中,不期而遇。

林晓的手指,准确无误地覆在了苏清妍的手背上。

“嘶——”

两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闪电般地缩回了手。

林晓能清晰地回忆起指尖传来的触感。她的手背很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像上好的羊脂玉。而苏清妍则感觉到他手心滚烫的温度,那是一种带着少年人特有燥热的温度,烫得她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这一下触碰,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那层脆弱的僵局。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晓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点破音。他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漫画,胡乱地塞进那本《西方哲学史》的空壳里,然后一把将书塞回了书架上,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只要眼不见,这事就没发生过。

苏清妍也猛地站直了身体,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扶住了旁边的书架,这才稳住身形。她不敢再看林晓,只是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白色帆布鞋上。

『你……你……』她的声音又细又抖,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清冷镇定,『你……无耻!下流!』

她似乎是搜肠刮刮肚,才从自己贫瘠的词汇库里,找出了这两个她认为最具有攻击性的词语。

『是是是,我无耻,我下流,我不是人!』林晓此刻只想赶紧结束这场灾难,他连连点头,态度诚恳得像是在忏悔,『班长大人,您就当今天什么都没看见,行吗?我保证,再也没有下次了!我发誓!』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瞄她。

苏清-妍的脸依旧红得像要滴血,她紧紧地咬着下唇,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校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似乎有些不堪重负,勾勒出少女初具规模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林晓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处停留了零点一秒,然后赶紧移开。他的喉咙发干,刚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身体反应,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肌肤相触,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又一次,可耻地,抬起了头。牛仔裤里那根不安分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宣告着自己的存在感,顶端甚至又溢出了一些黏滑的液体,让内裤变得更加湿润。

*“祖宗,你可别在这时候添乱了……”* 他在心里哀嚎。

『这、这件事……我会向老师报告的!』苏清妍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符合她身份的话。但这话听起来,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说完,她像是再也无法在这里多待一秒,转身就想走。可她忘了自己手里还抱着一摞书,转身的动作太急,手臂一甩,那摞比砖头还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系列,就这么失去了平衡。

“哗啦——”

书本像雪崩一样,天女散花般地掉了一地。

整个图书馆的人,都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齐刷刷地朝这个角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这下,轮到苏清妍想死了。

(三)

周围投来的数十道目光,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齐刷刷地扎在林晓和苏清妍的身上。图书管理员——一个戴着老花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已经从她的“王座”后方站了起来,正用一种能杀死人的眼神凌迟着这个角落。空气里那点暧昧和尴尬,瞬间被一种名为“公开处刑”的巨大压力给冲刷得一干二净。

苏清妍的背影僵硬得像一尊雕塑,林晓甚至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后颈皮肤上,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冒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完了,他也完了,他们俩今天就要捆绑打包,一起被钉上学校的风纪耻辱柱了。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晓的大脑里却“叮”地一声,亮起了一个灯泡。
*“机会!这特么是天赐的赎罪机会啊!”*

他那堪比小强的求生本能,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社死?不存在的!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别动,我来!』林晓压低了声音,用一种自认为很帅气、很可靠的语气说道。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个箭步蹲了下去。这个动作是如此的流畅自然,仿佛他不是一个刚刚被抓包的流氓,而是一个乐于助人的活雷锋。

蹲下身的瞬间,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下半身的窘迫。牛仔裤的面料被那根精神抖擞的肉棒撑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布料紧紧地绷在柱身上,将它的轮廓和尺寸毫不留情地勾勒了出来。随着他下蹲的动作,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囊袋,一种酸胀又带着一丝快感的刺激从下腹部传来。他只能别扭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试图用大腿的阴影来掩盖这可耻的凸起。

苏清妍似乎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蒙了,她也跟着蹲了下来,但动作却迟疑又僵硬。她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无措地放在膝盖上,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到了一个危险的程度。

林晓几乎是半跪在她的面前,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平视她。他一抬头,就能看见她那张依旧红得不像话的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正不安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她紧咬着嘴唇,唇瓣被她咬得有些泛白,看起来脆弱又可怜。那股清新的栀子花香气,此刻变得无比浓郁,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和他自己身上那股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分泌出的、带着点麝香味的荷尔蒙气息,混合成了一种奇怪又催情的味道。

*“冷静,林晓,你现在是在做好人好事,不是在犯罪预备!”* 他在心里给自己敲响了警钟,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专注于地上的“灾难现场”。

《数学必修五》、《冲刺一百天》、《英语语法大全》……一本本厚重的、承载着青春期所有噩梦的书,七零八落地散着。

他伸出手,开始一本一本地捡。他的动作很快,但又刻意放得很轻,避免再发出任何刺耳的声响。

当他伸手去够一本落在苏清妍脚边的《化学反应原理》时,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她校服裙子的边缘。那是一层薄薄的、柔软的布料,他甚至能透过那层布料,想象出底下少女腿部肌肤光滑的触感。

苏清妍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膝盖下意识地向内并拢。

林晓的手也跟着一顿,他飞快地收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脸上却感觉更烫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肉棒又精神了几分,顶端的马眼处似乎又有新的清液涌出,将内裤前端濡湿得更彻底。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我……我自己来就好。』苏清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若蚊呐,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她也伸出手,开始默默地捡书。

于是,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两个人,一男一女,默默地蹲在地上,一言不发地捡着书,动作都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他们的手在书本之间穿梭,时不时地就会因为同时伸向同一本书而差点碰到一起,然后又像触电般飞速缩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张力,比刚才当场抓包时还要强烈。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紧张、好奇,以及一丝丝原始欲望的复杂情绪。

林晓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不敢再看苏清-妍,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他飞快地将捡起的书一本本码好,叠成整齐的一摞。

当他捡起最后一本,也就是那本散开得最远的《生物必修二》时,书页“哗啦”一下翻开了,正好停在了“人体生殖系统”那一章。一张巨大的人体解剖图,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展现在他眼前。

林晓:“……”

他感觉自己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张女性生殖器官的剖面图上,大脑瞬间将这张科学、严谨的解剖图,与之前那本漫画里夸张、淫靡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然后,他的目光又鬼使神差地,飘向了身边跪坐着的苏清妍。

她的校服裙摆因为蹲坐的姿势而向上缩短了不少,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以及被白色棉袜包裹着的、线条优美的脚踝。

一个荒唐又罪恶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从林晓的心底钻了出来。他开始想象,在那整洁的校服裙摆之下,在那层层叠叠的衣物包裹之中,是否也藏着和解剖图上一样,神秘而精巧的构造……

“轰——”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一下子全都涌向了下半身。那根本就硬挺的肉棒,此刻更是涨得发疼,青筋在柱身上贲张跳动,仿佛要冲破牛仔裤的束缚。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和下半身那根东西的脉搏,达到了诡异的同频。

『好了。』

就在他快要被自己脑子里那些龌龊思想逼疯的时候,苏清妍低低地说了一句。

林晓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地上的书已经被他们俩捡完了。他怀里抱着一小摞,苏清妍怀里抱着一大摞。

他赶紧站起身,动作因为心虚和身体的僵硬而显得有些滑稽。他将自己怀里的书也放到了苏清妍抱起的那一摞上,帮她扶稳。

『给。』他低声说。

苏清妍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她抬起头,那双躲闪了半天的眼睛,终于第一次,与他对视了。

在她的瞳孔里,林晓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个表情尴尬、脸颊通红、眼神飘忽的傻子。

(四)

近在咫尺的对视,像一场无声的战争。

林晓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那“咚咚咚”的声音震得他耳膜发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一个节拍。他能清晰地看到苏清妍镜片后那双漂亮的眼睛,瞳孔里映着他狼狈不堪的倒影。她的眼神很复杂,不再是最初那种单纯的审视和不悦,而是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混杂着震惊、羞愤、鄙夷,以及一丝他看不懂的、像是被强行撕开世界一角后的迷茫和慌乱。

她的脸依然红着,但那种红,已经从健康的绯红,变成了一种有些病态的、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导致的涨红。她抱着那摞沉重的书,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那不是一摞书,而是她对抗这个失控世界的唯一盾牌。

林晓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嘴巴张了张,却发现自己像条离了水的鱼,发不出任何声音。空气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此刻像一条无形的绳索,缠绕着他的神经,让他刚刚才经历过山车般起伏的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

他下半身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在牛仔裤的禁锢下,正用一种极具存在感的方式,叫嚣着它的不满。柱身因为充血而变得滚烫,紧绷的布料将它贲张的青筋和饱满的龟头轮廓都勒了出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心跳,那根东西的顶端都会跟着脉动一下,传来源源不断的、磨人的酸胀感。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穿的是宽松款的牛仔裤,要是换了条修身款,他今天就得顶着个帐篷游街示众了。

不行,不能再这么僵持下去了。再耗下去,他不是被图书管理员的眼神杀死,就是被自己身体里的这股邪火活活憋死。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

『那……那个……』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一开口就把自己吓了一跳。怎么这么怂?他那个平日里怼天怼地的痞帅劲儿呢?全被狗吃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但说出口的话依旧是小得可怜。

『今天,就当没看见,行不?』

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出的这句话,充满了卑微的祈求。他死死地盯着苏清妍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松动。

苏清妍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她抱着书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没看见?”

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炸开。怎么可能当没看见?那本漫画上那些扭曲的、淫秽的、颠覆她三观的画面,已经像用烧红的烙铁印在了她脑子里一样,怎么擦都擦不掉了。还有他刚才……蹲在地上时,那不自然的姿势;他指尖擦过她裙摆时,那滚烫的温度;以及现在,他站在这里,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强烈的、属于雄性生物的、让她脸红心跳的荷尔蒙气息……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颗颗投入她平静心湖的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从小到大建立起来的那个非黑即白、秩序井然的世界,正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方式,剧烈地崩塌、重组。

她没有回答。她的沉默,在林晓看来,就是拒绝的预兆。

*“完犊子了!灭绝师太这是要铁了心送我上西天啊!”*

林晓心里一横,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决定。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双腿并拢,上半身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弯了下去,头顶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盖。

『拜托!』

这声“拜托”,他喊得又响又亮,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决绝。因为弯腰的动作,腹部受到挤压,那根硬挺的肉棒被压迫得更紧,一股强烈的酸胀感直冲天灵盖,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但他顾不上了,他现在只想用自己最诚恳、最卑微的态度,来换取一线生机。

苏清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礼惊得倒退了半步,怀里的书都跟着晃了一下。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深深鞠躬的男生。他的黑色短发毛茸茸的,发旋清晰可见。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尖,以及因为弯腰而绷紧的、现出蝴蝶骨轮廓的后背。

这还是那个上课睡觉、下课胡闹、永远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样子的林晓吗?

这个认知,比之前看到那本漫画,还要让她感到震惊。

而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或者说,是被一种无法抗拒的引力牵引着,缓缓下移。

越过了他的后背,他的腰,落在了……他因为鞠躬而绷得更紧的牛仔裤上。

这一次,再也没有任何角度和姿势的遮掩。那个凸起的形状,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巨大。它就那样雄赳赳气昂昂地盘踞在那里,充满了生命力和侵略性,仿佛下一秒就要撑破那层薄薄的丹宁布料。

苏清妍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生物课本上那张冰冷的、科学的解剖图;漫画书里那根夸张的、邪恶的触手;以及眼前这个真实的、属于一个活生生的少年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器官轮廓……三者在她脑海里疯狂地交错、重叠。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浪,猛地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不住。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跳声擂鼓一般,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甚至……她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隐秘之处,那个她从未在意过的、只在生理课本上见过名字的地方,竟然传来了一阵陌生的、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湿润和空虚。

『你……』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个破碎的音节。

她再也无法在这里待下去了。

苏清妍猛地转过身,抱着那摞仿佛有千斤重的书,几乎是落荒而逃。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甚至没有再看林晓一眼,就那么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这个让她方寸大乱的角落,消失在了书架的尽头。

只留下林晓一个人,还保持着那个滑稽又卑微的鞠躬姿势,愣在原地。

(五)

林晓保持着鞠躬的姿势,在原地僵了足足有十秒钟。

大脑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下了删除键。

他刚才听到了什么?是急促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书架拐角处。所以……苏清妍跑了?

她就这么跑了?

一句狠话没撂,一个鄙夷的眼神没给,甚至连一句“我要告诉老师”的最终审判都没有,就这么……跑了?

这算什么?薛定谔的告状?

林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直起腰来。腰腹因为长时间的弯曲和压迫,传来一阵酸麻。而下半身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在压力解除的瞬间,更是以一种报复性的姿态,猛地向上弹起,狠狠地撞在紧绷的牛仔裤布料上,带来一阵尖锐又混杂着快感的刺痛。

他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小腹,脸上露出了痛苦和茫然交织的古怪表情。

周围那些探究的目光,在苏清妍落荒而逃和林晓起身之后,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又重新回到了各自的书本上。图书管理员老太太隔着老远,冲他投来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也重新坐了下去。角落里,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近乎凝固的安静。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社死大戏,只是一场幻觉。

林晓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只有他还傻站在这里,像个找不到组织的孤魂野鬼。他眨了眨眼,脑子里的处理器终于开始重新运转。

她跑了,这代表什么?

A:她被自己的无耻和下流气到说不出话,准备回去冷静一下,然后制定一个周密的、能让他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复仇计划。
B:她被自己真诚的九十度鞠躬所感动,决定放他一马,但因为太害羞了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口。
C:……她急着上厕所?

林晓的脑子里开始疯狂地进行着阅读理解和逻辑推演。他觉得选项A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选项B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至于选项C……也不是没可能?

他挠了挠头,心里乱成了一锅粥。不告而别,这比当场宣判还折磨人。这根达摩克利斯之剑就这么悬在他头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掉下来。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重新瘫坐回那个属于他的“秘密基地”——单人沙发里。身体一放松下来,各种感觉就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

首先是下半身那强烈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那根因为一连串刺激而彻底苏醒的肉棒,此刻依旧坚挺如铁,滚烫的温度隔着两层布料,炙烤着他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勃起和压迫,整根柱身都呈现出一种充血过度的、又胀又麻的感觉。顶端的龟头更是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和内裤布料的轻微摩擦,都能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顶端的马眼处,一路窜到他的尾椎骨。

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非常不舒服。那都是他兴奋时不受控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腥臊气息。

这股火,不上不下的,卡在身体里,烧得他浑身难受。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不自觉地又落在了刚才苏清妍站过的那个位置。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一想到她,刚才那些画面就又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回放。

她震惊的表情,她通红的脸颊,她紧咬的嘴唇,她抱着书瑟瑟发抖的样子,还有……她最后落荒而逃时,那仓皇的、甚至有些狼狈的背影。

林晓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

那是一种……类似于欺负了乖巧小动物后的罪恶感,但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兴奋和快感。

他发现,自己似乎很喜欢看她那副清冷镇定的面具被撕碎后,露出慌乱无措表情的样子。那种反差感,比他看过的任何一本小黄书,都要来得刺激。

*“我靠,林晓,你个禽兽!人家是班长!是学霸!是好学生!”* 他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自己一番。

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诚实得多。

随着脑海里那些画面的不断回放,他下半身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那根肉棒涨得更厉害了,青筋在柱身上盘虬卧龙,突突地跳动着。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冲进厕所,用自己的手来解决这股折磨人的邪火。

但他不敢。

万一苏清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等下就杀回来呢?万一她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拿着手机给班主任发微信呢?

他现在就是一只惊弓之鸟。

他烦躁地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试图用物理方式压制住自己身体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他拿起桌上那本被他遗弃的《西方哲学史》真书,胡乱地翻开一页,强迫自己去看上面那些催人入眠的文字。

“……存在即是合理……”

*“合理个屁!我现在硬得快爆炸了,这合理吗?”*

“……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我倒是想再踏一次……呸!我在想什么!”*

他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那些黑色的铅字在他眼前扭曲、变形,最后全都变成了苏清妍那张又羞又愤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架在火上烤。他坐立难安,如芒在背,总觉得暗处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最终,他放弃了。

他猛地合上书,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行,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他得去搞清楚,苏清妍到底是真的跑了,还是在某个地方埋伏他。

他要主动出击,去侦察敌情!

(六)

从沙发上站起来的这个决定,林晓只用了一秒。但如何从这个角落里,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出去,却成了一个世纪难题。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不行,这个状态太明显了。他下半身那根因为憋了太久而愈发精神的肉棒,正把牛仔裤顶出一个嚣张的弧度,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的窘境。就这么走出去,别说去找苏清妍了,估计走不到三步就得被图书管理员当成变态给叉出去。

*“冷静,冷静,特工行动第一准则,伪装。”* 他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眼睛开始在四周飞速地搜索可用的道具。

他的目光最后锁定在了那本被他嫌弃地丢在一边的、真正的《西方哲学史》上。

有了!

他一把抓起那本厚重的大部头,将它竖着抱在身前。书本的硬壳和厚度,完美地形成了一面盾牌,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小腹下方那个尴尬的凸起。从正面看,他现在就是一个怀抱知识、准备去开拓精神世界的上进青年。

完美!

林晓对自己这个骚操作满意得不行,甚至还有点小得意。他对着窗户玻璃里那个模糊的倒影,扯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酷的笑容,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出了侦察行动的第一步。

他像一只在自家地盘上巡逻的猫,脚步放得极轻,身体微微弓着,利用一排排高大的书架作为掩护,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穿行。每路过一个书架的拐角,他都会探出半个脑袋,用他那自诩为“鹰眼”的视力,飞快地扫视一遍前方的区域。

整个三楼阅览区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出风口“嗡嗡”的低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键盘被敲击的清脆“咔哒”声。埋头苦读的学生们像一尊尊没有感情的雕塑,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这给了林晓极大的便利。

他首先摸到了苏清妍平时最喜欢待的那个靠窗的座位。那里果然是空的,只有她那摞被重新码好的参考书,安安静静地堆在桌角。书本上还放着她的水杯和一个粉色的笔袋。

*“人走了,东西还在……说明她没打算立刻回家,只是暂时离开。”* 林晓的“侦探”大脑飞速分析着。*“所以,她不是去告状了?那她能去哪?”*

他站在原地,环顾四周。一个地方,像个高亮的地标,猛地跳入了他的脑海——洗手间。

对啊!一个女生在经历了那种……那种冲击之后,最有可能去的地方,不就是洗手间吗?去洗把脸,冷静一下,或者……偷偷哭一场?

一想到苏清妍可能会哭,林晓的心脏没来由地揪了一下。那股子欺负了小动物的罪恶感,又一次浮了上来。但紧接着,是一股更加强烈的、想要去一探究竟的好奇心。

他抱着那本厚重的哲学史,调整了一下方向,朝着阅览区尽头的那个“WC”标志摸了过去。

通往洗手间的走廊,比阅览区要更暗一些,也更冷一些。墙壁上贴着一些名人名言,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

林晓猫着腰,贴着墙根,一步一步地挪动。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那颗不争气的心脏,“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下半身那根被书本死死压住的肉棒,因为他走路时身体的晃动,不断地和书的硬壳摩擦着,那种隔着几层布料的、钝钝的摩擦,非但没能让它冷静,反而像是在给它火上浇油。一股股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头顶,让他感觉双腿都有点发软。

他一边忍受着身体的煎熬,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我靠,我这算什么?尾随?变态?我林晓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毁在这里了吗?”*

可他的脚步,却一步都没有停下。

终于,他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两扇门都紧闭着。

他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头顶排风扇“呼呼”的转动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猜错了,准备撤退的时候,一声极其微弱的、被压抑到了极致的抽泣声,从右边那扇门后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轻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如果不是这里的环境足够安静,如果不是他此刻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他根本不可能听见。

是苏清妍!

林晓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这声音里带着的委屈和无助,和他印象中那个清冷骄傲的冰山美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却又诡异地和他今天看到的、她那副慌乱无措的样子重合在了一起。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鬼使神差地,他放下了怀里的书,将它轻轻地靠在墙边。然后,他像个真正的变态一样,蹑手蹑脚地凑到了女厕所的门边,将耳朵小心翼翼地贴在了冰凉的门板上。

门板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他能更清晰地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那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断断续续的、极力隐忍的啜泣。他能听到她因为哭泣而变得不稳的呼吸,一声声急促的吸气,和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叹息。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委屈和迷茫。

『……无耻……下流……』她像是在咒骂,但声音里却没什么力气。

然后,是一阵更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到她努力平复呼吸的声音。林晓几乎能脑补出她此刻正用手死死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来的样子。

就在林晓以为她已经哭完了,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了一句让他浑身血液都凝固了的、带着无尽羞愤和自我厌恶的呓语。

『……为什么……身体……不听话……』

(七)

这一句含糊不清、揉碎在哭泣里的呓语,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猛地捅进了林晓的耳朵,然后“咔哒”一声,拧开了他大脑里某个从未被触及过的、名为“真相”的禁忌之锁。

一瞬间,林晓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他像一尊被瞬间石化的雕像,僵硬地贴在冰冷的门板上,连呼吸都忘了。

身体……不听话?

什么身体不听话?

他的大脑,像一台死机后被强制重启的老旧电脑,屏幕上闪过无数混乱的代码和破碎的画面。

苏清妍通红的脸颊、她躲闪的眼神、她紧咬的嘴唇、她看到自己裤子凸起时那倒退半步的惊慌、她最后那仓皇逃离的背影……

之前,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她的愤怒、羞耻和鄙夷。他以为她是被自己这个“流氓”的无耻行径给气到了,吓到了。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

他全知道了。

原来,在那层冰冷的、名为“愤怒”和“羞耻”的外壳之下,还藏着另一种东西。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甚至让她感到恐惧的东西。

那东西,叫做“欲望”。

这个认知,像一颗在脑海深处引爆的核弹,其冲击力,远比看到那本漫画被发现时要强烈一万倍。

他,林晓,一个平平无奇的学渣,一个只会插科打诨的混子,竟然让那个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永远冷静自持的冰山班长……产生了欲望?

他让她身体不听话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极致成就感的诡异情绪,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他像一个恶劣的孩童,用一根脏兮兮的木棍,捅破了别人珍藏多年的、一尘不染的水晶球,然后看着那个人对着一地碎片,无助地哭泣。他让她直面了自己身体里最原始、最陌生的部分,用一种最粗暴、最不体面的方式。

他应该感到愧疚,应该感到懊悔。

可是……

可是为什么,在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却有一头野兽,正在因为这个发现而兴奋地咆哮?

那股被他强行压抑了半天的邪火,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点燃了。它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因为视觉刺激而产生的生理冲动,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复杂、更危险、也更致命的东西。

他的肉棒,在他的牛仔裤里,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疯狂地膨胀、跳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柱身,此刻更是滚烫得吓人,贲张的青筋像一条条盘踞的怒龙,将那根东西撑得愈发粗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顶端饱满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涨大了一圈,正死死地抵在内裤的前端。马眼处,那些黏滑的爱液不再是之前那样一滴滴地渗出,而是像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涌流出来,将内裤前端濡湿得更彻底,那股湿热黏腻的感觉,几乎要透过牛仔裤渗透出来。

他能想象。

他能想象出厕所隔间里,那个正无助哭泣的女孩。她或许正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的身体可能还在微微发抖,她的脸颊一定比刚才还要红,还要烫。而她那句“身体不听人话”,是不是意味着,在她那整洁的校服裙摆之下,在她那双纤细笔直的双腿之间,那个神秘而稚嫩的小穴,也正不听话地,流淌出陌生的、让她惊恐的湿润?

这个念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他的大脑。

罪恶感和兴奋感,在他体内疯狂地交战、撕扯。一半的他,想立刻破门而入,把她抱在怀里,笨拙地安慰她,告诉她“没关系”。而另一半的他,那个更阴暗、更原始的他,却想将她按在墙上,用自己这根已经快要爆炸的肉棒,去狠狠地侵犯她那个“不听话”的身体,让她哭得更厉害,让她在那陌生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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