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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 老妈是泼妇【字数:2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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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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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妈是个泼妇。我叫周明,14岁,初二。一家四口住在农村自建房,三层的,还养着一条黄毛公狗,叫蛋黄派。

妈妈叫胡桂芳,38岁,我们家前店后院,所以她在自家一楼开了个小卖部。嘴碎、嗓门大、出口成脏,骂人能从早骂到晚,不带重样。爸爸叫周建国,40岁,老实人保安,三棍子打不出个屁,在家基本就是个影子。爷爷叫周黑柱,58岁,睡觉打呼,爱喝酒,眼睛总往妈妈身上瞟。

大早上的我人还没醒,就已经听到老妈那张破嘴在骂骂咧咧的了。

“大清早的装死啊!周明你个逼崽子还不起来!你爹那废物也不做饭,都他妈等着老娘伺候啊?操你妈的!”

妈妈的声音穿透力极强,从厨房一路骂过来,拖鞋啪嗒啪嗒响。我躺在床上,听着拖鞋声越来越近,心里一紧,赶紧把薄被往上一拉,装出刚被吵醒的样子。

“砰”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了。

“你他妈死了啊?叫几遍了?跟你那废物爹一个德性,不骂不动!”妈妈站在门口,叉着腰,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裙,领口松松垮垮,能看见里面没穿胸罩,两团奶子被薄薄的布料贴着,乳头把睡裙顶出两个小点。她头发随便扎着,几缕散在脖子上,被汗黏着。

“起来了,起来了……”我嘟囔着坐起来,眼睛没敢往她身上瞟。

“起来你妈了个逼!赶紧刷牙洗脸吃饭,吃完去把你爷爷那屋的尿壶倒了!老不死的昨晚又尿一地,臭得跟猪圈一样!”她骂完转身就走,拖鞋声又啪嗒啪嗒地往楼下去了。

我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一边套裤子,一边冲楼下喊:“臭老妈,你别总操操操、逼逼逼、妈妈妈的,你骂我就是在骂你自己!你自己去给老头倒吧!”

楼下安静了一秒,然后传来“咣”的一声,像是锅铲砸在灶台上。

“周明!你个逼崽子反了天了是不是!大清早皮痒了?你他妈再说一句试试!”妈妈的声音从厨房里炸出来,又尖又响,震得楼梯间嗡嗡的。

紧接着拖鞋声急促地冲过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杀到楼梯口,仰着头指着我,胸口因为生气剧烈起伏,那两团奶子在睡裙里晃得厉害。

“你个小杂种,跟你那废物爹一样没出息!敢跟你妈顶嘴了?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我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她,心里又烦又有点发怵,但还是梗着脖子:“你骂我就是骂你自己,你自己说的,操我妈就是操你自己!”

“我操你——”妈妈被我这话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冲上来就要扇我。

我连忙往后一缩,结果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楼梯上。她扑过来,睡裙下摆翻起来,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露在我眼前,腿根处内裤边若隐若现。她没真打下来,只是狠狠拧住我耳朵,把我往上拽。

“小畜生,嘴硬是吧?行,今天你别吃饭了,去把你爷爷的尿壶倒了,地也拖了,拖不干净我让你跪着舔!”

她拧得我耳朵火辣辣的疼,嘴里还骂骂咧咧,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我扯着嗓子喊了句“我不去!你自己去!”然后从她胳膊底下钻过去,蹬蹬蹬就往楼下跑。

“周明!你给老娘站住!小畜生你跑!你跑了就别回来!”妈妈的骂声在身后追着我,拖鞋声也跟着往下冲。

我跑到一楼,正撞见爸爸从屋里出来,他穿着保安服,低头系皮带,见我像阵风一样冲过去,只是抬了抬眼皮,没吭声。我绕过他,直接冲出大门。

外面太阳已经老高了,院子里蛋黄派正趴在墙根吐着舌头。它听见动静,耳朵一竖,冲我摇了摇尾巴。我没理它,一溜烟冲出去,躲在一棵树后面喘气。

回头看了一眼,妈妈没追出来,只听见她在门口骂:“有种别回来!饿死你个逼崽子!”

说完她就去了爷爷的房间。爷爷的房间在一楼最里头,窗户朝北,常年拉着半截发黄的窗帘,屋里一股尿骚味混着汗酸和劣质白酒味。他光着膀子靠在床头,下身只穿了条大裤衩,肚皮松垮垮地摊着,花白的胸毛从胸口一路长到肚脐。他早就醒了,只是懒得动,眯着眼睛听我妈在外面骂我,嘴角还带着点似笑非笑。

妈妈端着脸盆推门进去,嘴里依旧不干不净:“老不死的,一天天就知道造粪!尿壶都他妈快溢出来了,你也不嫌臊得慌!”她把脸盆往地上一放,弯下腰去拿床底下的尿壶。她身上那件碎花睡裙本来就短,这一弯腰,领口直接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那样倒挂着,晃晃悠悠,像两个熟透的瓜要从领口里掉出来。从爷爷那个角度,正好能把她奶头和乳晕看个清清楚楚。

爷爷眼珠子一下就直了,呼吸都重了几分。他本来就是村里出了名的老不正经,平时就爱往我妈妈身上瞟,这会儿人都在眼前了,哪还忍得住。妈妈正低头去够尿壶,嘴里还在骂:“臭死了,你个老牲口,尿个尿都能尿外面……”话没说完,爷爷突然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从她领口直直插进去,一把就捏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像揉面一样又抓又揉。

“啊——!”妈妈吓了一跳尖叫一声,整个人差点栽倒,尿壶“咣当”摔在地上,黄澄澄的尿泼了一地。

“你个老畜生!放开我!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妈妈尖着嗓子骂。可爷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咧着嘴嘿嘿笑。妈妈看着死老头这屌样,直接掐着他手背上的肉。

“哎哟——哎哟!别掐了别掐了!疼疼疼!”爷爷脸都皱成一团,手却还舍不得从我妈领口里抽出来,五指还紧紧扣着她那团软肉。

妈妈咬牙切齿,长指甲狠狠掐着他手背上的老皮,拧了半圈:“你个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信不信老娘把你那根老屌剁了喂狗!松手!听见没有!松手!”

“松、松!我松!哎哟喂——你个泼妇,下手真他妈狠!”爷爷疼得嗷嗷叫,终于把手抽了出来,手背上几道红印子,有一处都渗出血珠了。他一边甩手一边倒吸凉气,脸上却还挂着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贱笑。

妈妈赶紧捂住领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一脚踹在床沿上,指着爷爷鼻子骂:“周黑柱!我告诉你,再有下次,我拿菜刀把你那老屌剁了喂蛋黄派!你个老畜生,连自己儿媳妇都动手,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爷爷揉着手背,嘴里还不服:“摸摸咋了?又没少块肉……再说了,你这么大火气,我这不是帮你降降火嘛……”

“降你妈了个逼的火!”妈妈气得浑身发抖,弯腰捡起地上的尿壶,直接把里面剩的小半壶尿往爷爷身上一泼,“老畜生!你自己收拾!我不管了!”说完转身就走,拖鞋踩在地上“啪啪”响。

妈妈从爷爷房里出来,脸色铁青,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睡裙上溅了几滴尿渍。她没再回头,只是把房门“砰”地摔上,站在门口深吸了几口气,低声骂了句:“老不死的,早晚死床上。”然后快步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了。

其实我知道,虽然老妈是个泼妇,对爷爷却始终没真撕破脸。家里的地、房子,全都在他名下,而且老头还有不少棺材本。家里真有啥事还得靠他应急,所以她不敢真闹翻了,她怕老头就算真的死了也不把房子留给我们。所以她能骂、能掐、能泼尿,但不会真把老头怎么样。

爷爷更是吃准了这一点。他知道妈妈不会真翻脸,才敢有恃无恐,一有机会就动手动脚。这些年,妈妈没少给他吃豆腐。她嘴上骂得凶,心里其实憋着一肚子火没处发。爸爸又是个没用的,就算看见了也不敢吭声。

我估摸着妈妈进卫生间了,就顺着墙根溜回家。厨房里还飘着米粥的香味,桌上摆着一碟咸菜、几个馒头、两碗粥。我饿得前胸贴后背,抓起馒头就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弯腰去够凳子。

正吃着,妈妈从卫生间出来了。她换了件深色T恤,下面穿着条到膝盖的短裤,头发重新扎紧了,脸也擦过了,只是脸色还不太好看。她一眼就看见我坐在桌边狼吞虎咽,眉头一皱,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你还知道回来了?不是跑吗?怎么不跑远点?”

我嘴里塞着馒头,含糊道:“饿了。”

“饿死你算了!赶紧吃,吃完滚去学校,别他妈磨磨蹭蹭的。”她说着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粥喝了一口,又抬头瞪我,“路上别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放学早点回来。听见没有?”

我点头,闷头喝粥。她坐在对面,T恤领口有点大,一低头喝粥,领口又垂下来,两团白花花的奶子被胸罩勒出深深的沟。我瞟了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开。

我吃完把碗一推,背上书包就往外走。妈妈在身后喊:“放学别他妈去网吧!让我知道打断你的腿!”我头也没回,摆了摆手,出了门。

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村道上飘着尘土味。我一路小跑到了学校,脑子里却总忍不住想起妈妈弯下腰时领口里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

家里这边,我走后,妈妈把桌子收拾了,又把小卖部的卷帘门拉开。她搬了把塑料椅坐在门口,一边嗑瓜子一边和路过的邻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她换了件紧身点的短袖,奶子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下面两条大白腿交叠着,脚上趿着双塑料拖鞋。

爷爷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屋里出来,穿这件洗得发灰的背心,大裤衩,脚上踩着双解放鞋。他走到院子里,把蛋黄派脖子上的链子解开。那黄狗立刻兴奋起来,围着他转圈,尾巴摇得跟风扇似的。

“我带它出去溜达溜达。”爷爷牵着狗往外走,经过小卖部门口时,眼睛在妈妈胸口上又溜了一圈,嘿嘿笑了两声。妈妈白了他一眼,把瓜子壳往他脚下一扔:“老不死的,早点回来,别死外头。”

爷爷牵着蛋黄派走后,小卖部门口就只剩妈妈一个人了。她坐在塑料椅上,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拿个苍蝇拍赶苍蝇。太阳照在她身上,把那件紧身短袖映得有些透,里面胸罩的轮廓都显出来。她虽然已经38了,但皮肤白,身材也没怎么走样,尤其那对奶子又大又挺,村里不少男人路过时眼睛都往她胸口上瞟。

“桂芳啊,一个人看店啊?建国呢?”隔壁修摩托的老刘凑过来,手里拎着瓶啤酒,眼睛往她衣领里钻。

“上你的班去!我男人在不在关你屁事!”妈妈头都没抬,瓜子壳往地上一吐。

老刘也不恼,嘻嘻一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这么热的天,别中暑了。要不我帮你扇扇风?”说着真拿手在胸前扇了扇,眼睛却还黏在她奶子上。

妈妈抬脚就踹过去,拖鞋差点飞他身上:“滚你妈的!你再他妈多看一眼,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老刘悻悻地走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哈哈笑。妈妈哼了一声,把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短裤边往上卷了一点,露出大腿根上一小片白肉。

老刘走后没多久,又来了个买烟的。是村东头的王老五,四十多岁,光棍一条,头发油得能炒菜,穿着件脏兮兮的背心,一进门就靠在柜台前,眼睛不老实。

“来包红塔山。”王老五把钱拍在柜台上,眼神却从妈妈的脸一路滑到胸,再滑到腿。

妈妈从柜台下面拿了包烟扔过去,找零的时候,王老五故意碰了碰她手指。妈妈手一缩,瞪着他:“你他妈买烟还是摸手?再动手动脚,我拿酒瓶子给你开瓢信不信?”

王老五也不怕,嘿嘿笑:“桂芳啊,你说你脾气这么冲,你家周建国受得了吗?要换了我,早把你按床上操老实了。”

妈妈一听,抄起柜台上的鸡毛掸子就抽过去:“操你妈!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根东西配不配!滚!再不滚我叫人了!”

王老五被她抽得跳起来,边退边笑:“行行行,我走我走。不过桂芳,你奶子是真大,我晚上回去都想着你打飞机呢!”

“滚你麻痹——!”妈妈气得追到门口,把鸡毛掸子都扔了出去。王老五哈哈笑着跑远了。

妈妈站在门口,胸口起伏得厉害,两团奶子一上一下地晃。她喘了几口气,弯腰把鸡毛掸子捡起来,嘴里骂个不停:“一群臭不要脸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我胡桂芳就是饿死,也轮不到你们这群癞蛤蟆碰一下!”

爷爷牵着蛋黄派回来了。大狗就直奔店里的水盆,吧嗒吧嗒喝水。爷爷把链子一扔,背着手走进小卖部,搬了张小板凳,坐在玻璃展柜旁边的小桌子对面。

他自顾自地泡起茶来,紫砂壶、搪瓷杯,茶叶放得很多,热水一冲,一股浓茶味飘出来。他一边倒茶,一边拿眼睛往妈妈身上瞟。妈妈坐在门口,翘着腿,手里摇着蒲扇,领口被风吹得微微张开,白花花的奶子沟若隐若现。

“桂芳啊,来喝口茶,贵货来的。”爷爷咂了口茶,捏了捏妈妈的屁股。妈妈被捏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扭过头,嘴巴都张开了,眼看就要骂出来。可爷爷动作更快,已经把搪瓷杯捧起来递到她面前,一脸笑呵呵的:“来,喝口茶,降降火。这大热天的,别总这么大火气。”

妈妈瞪着他,胸口起伏,那对奶子把衣服顶得一起一伏。她没接,咬着牙低声骂:“老不死的,你手再贱,信不信我拿热水浇你脸上?”

爷爷也不恼,茶杯又往前递了递:“哎哟,不就碰一下嘛,又没外人看见。你这屁股生来就是让人摸的,摸一下又不会掉肉。”

“你他妈——”妈妈气得脸都红了,抬手就要打,可又怕动静太大让左邻右舍听见。她最后只是狠狠把茶杯夺过来,往桌上一顿:“喝完这杯你给我滚回屋去,别在这碍眼!”

爷爷嘿嘿笑着,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眼睛却还黏在妈妈身上,从脸到胸再到腿,一寸一寸地看,像在打量一块肥肉。

中午放学,太阳毒得很,我背着书包走回家,后背都湿透了。一进门,先喊了声“妈”,又冲小桌那边叫了声“老头”,然后直接走到冰柜前,拉开门拿了一瓶冰镇橙汁,拧开盖子仰头就往嘴里灌。

妈妈坐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一回来就喝冰的,饿死鬼投胎啊?饭在锅里,自己盛去。”

我“嗯”了一声,又灌了两口。爷爷坐在小桌旁,慢悠悠地喝着茶,脸上红扑扑的,像是喝了点小酒。蛋黄派趴在他脚边,吐着舌头,眼睛盯着我手里的橙汁。

“小明,过来。”爷爷忽然冲我招招手,眼睛却还眯着,像是有话要说。

我拿着橙汁走过去,站在小桌边。爷爷仰头看了我一眼,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压低声音说:“你妈今天火气不小啊,是不是你早上又惹她了?”

我撇撇嘴:“我哪惹她了,她天天不都这样。”

爷爷嘿嘿笑了两声,抿了口茶,眼睛往门口的妈妈身上一溜:“你妈这脾气,也就我受得了。你以后娶媳妇,可别找这么泼的,不然有你好受。”

妈妈耳朵尖,听见了,回头就骂:“老不死的,你说什么屁话呢!教坏我儿子,我撕烂你的嘴!”

我赶紧低头喝饮料,装作没听见。爷爷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欢,还故意冲妈妈挤了挤眼:“我这不是教他做人嘛,娶媳妇就得找奶子大、屁股圆的,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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