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的那一刻,我星月透过舷窗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心里既兴奋又紧张。这是我第一次独自来到异国他乡,作为一名刚满十八岁的留学生,我对这个陌生的城市充满了期待。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海关,在接机大厅里四处张望。人群熙熙攘攘,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我穿着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长发扎成马尾,因为天生长得比较秀气,经常被人误认为是女生。身高170厘米的我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娇小。
"星月!这边!"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我循声望去,看到一个举着写有我名字牌子的女生正朝我挥手。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高马尾,穿着简单的T恤和运动裤,身材高挑,面容清秀。在她身边还站着两个男生,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另一个则比较壮实,留着寸头。
"你好,我是林雨欣,留学生组织的成员。"女生走过来热情地说,"这两位是张浩和李明,我们是来接你的。"
"你好你好,谢谢你们来接我。"我有些拘谨地说,毕竟刚到陌生的地方,面对陌生的人。
"别客气,我们都是中国人,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林雨欣笑着说,"走吧,我们先送你去宿舍。车就停在外面。"
我跟着他们走出机场大厅。加州的阳光很刺眼,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路边。
"把行李放后备箱吧。"李明说着,帮我提起了行李箱。
就在我们准备上车的时候,突然从旁边窜出来几个黑人青年,他们穿着宽松的嘻哈风格衣服,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链子,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哟,这不是那群黄皮猴子吗?"为首的一个黑人青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道,他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九,满脸横肉,看起来很不好惹。
林雨欣的脸色立刻变了,她低声对我说:"别说话,跟紧我们。"
"怎么,又来接新人了?"另一个黑人走上前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着,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意味,"哟,这个小妞长得不错啊,皮肤白白嫩嫩的。"
"她是男的。"张浩冷冷地说。
"男的?"那个黑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男的长成这样?那更好玩了!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几个黑人也跟着起哄,发出淫秽的笑声。我感到脸上一阵发烫,心跳加速,手心开始冒汗。
"泰隆,别太过分了。"李明站到我前面,挡住了那些黑人的视线。
"过分?"叫泰隆的黑人冷笑一声,"在这里,是我们说了算。你们这些黄皮猴子,最好识相点。"
"我们不想惹事,请让开。"林雨欣努力保持冷静地说。
"不想惹事?"泰隆突然伸手抓住了林雨欣的手腕,"那就乖乖听话。把这个小白脸留下,你们可以走了。"
"放开她!"张浩上前想要推开泰隆,却被另一个黑人一把推倒在地。
"找死是吧?"那个黑人恶狠狠地说。
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站在原地,双腿有些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办。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胆小怕事的性格,最怕给别人添麻烦。但现在,麻烦却主动找上门来了。
李明扶起张浩,两人摆出防御的姿势。林雨欣则试图挣脱泰隆的控制,但对方的力气太大了。
"你们这是在机场闹事,不怕被警察抓吗?"林雨欣威胁道。
"警察?"泰隆不屑地笑了,"等警察来,你们早就被我们收拾了。再说,这里是我们的地盘,警察也不会管我们的。"
就在这时,又有几辆车开了过来,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有黑人也有其他族裔的,但看起来都是一伙的。他们手里拿着棒球棍和铁链,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
"泰隆老大,需要帮忙吗?"其中一个人问道。
"来得正好。"泰隆松开林雨欣,转而看向我,"小美人,过来让哥哥好好看看。"
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却被身后的车挡住了去路。泰隆一步步逼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重的体味和烟草味,让我感到恶心。
"别碰他!"林雨欣大喊道。
"闭嘴!"泰隆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林雨欣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停车场回荡,林雨欣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你们这些畜生!"张浩愤怒地冲上去,却被几个黑人按倒在地,拳打脚踢。李明想要帮忙,也被人制住了。
我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心里又害怕又自责。都是因为我,他们才会遭遇这种事情。如果我没有来,如果我没有让他们来接我...
"小宝贝,别害怕。"泰隆伸手摸向我的脸,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带着一种侵略性的触感。我本能地想要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你...你想干什么?"我颤抖着问道。
"干什么?"泰隆淫笑着,"当然是让你知道,在这里,你们这些黄皮猴子算个屁。尤其是你这种长得像女人的小白脸,最适合给我们黑人老大当玩具了。"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恶寒。我听说过一些关于黑人帮派的传闻,他们对亚洲人特别不友好,尤其是对那些长得比较秀气的男生和女生,会用各种残忍的方式羞辱他们。
"放开他!"林雨欣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一个黑人女性按住了。那个女人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一只手就能轻松制住林雨欣。
"小妞,你也挺不错的。"那个黑人女性舔了舔嘴唇,"等会儿姐姐好好疼疼你。"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能?"泰隆哈哈大笑,"在这里,我们想怎样就怎样。你们这些留学生,以为来了美国就能过上好日子?做梦!这里是我们黑人的天下,你们只配给我们当奴隶,当肉便器!"
他说着,突然用力扯开我的卫衣拉链。我惊恐地想要反抗,却被他一把推到车上。后背撞在车门上,传来一阵剧痛。
"看看这皮肤,白得像牛奶一样。"泰隆的手在我的脖子上游移,"还有这张脸,真他妈的像个女人。老子最喜欢玩这种伪娘了。"
"不要...求你了..."我哀求道,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哭?哭得好!"泰隆更加兴奋了,"老子就喜欢看你们这些黄皮猴子哭。等会儿让你哭得更厉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几辆警车从远处驶来,车上的警灯闪烁着红蓝色的光芒。
"妈的,条子来了!"泰隆骂了一句,松开了我。
"快撤!"其他黑人也纷纷跑向自己的车。
泰隆在离开前,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小美人,记住我的脸。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快乐。到时候,你会跪在地上求着要我的大黑屌。"
说完,他舔了舔我的耳朵,然后迅速跑向一辆车。几辆车呼啸着离开了停车场,扬起一阵灰尘。
警车停在我们旁边,两个警察走了下来。
"你们还好吗?"其中一个警察问道。
"我们...我们没事..."林雨欣捂着脸说,声音有些颤抖。
张浩和李明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都是灰尘和脚印。张浩的眼镜碎了,脸上有几处擦伤。李明的嘴角流着血,看起来伤得不轻。
"需要叫救护车吗?"警察问。
"不用了,谢谢。"林雨欣摇摇头,"我们自己能处理。"
警察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远去的车辆,叹了口气:"你们要小心点。这一带的黑人帮派很猖獗,专门欺负你们这些留学生。如果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我们知道了,谢谢警官。"林雨欣说。
警察又问了几个问题,记录了一些信息,然后就离开了。
等警察走后,林雨欣转向我,脸上的红肿更加明显了:"星月,对不起,让你刚来就遇到这种事。"
"不...不是你们的错..."我抹着眼泪说,"是我...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别这么说。"张浩扶了扶破碎的眼镜,"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黑人太嚣张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李明擦了擦嘴角的血,"这里不安全。"
我们上了车,林雨欣坐在驾驶座上,张浩坐在副驾驶,我和李明坐在后座。车子启动后,驶离了机场。
车内一片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心里五味杂陈。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但那种恐惧和屈辱的感觉却是如此真实。
泰隆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你会跪在地上求着要我的大黑屌。"想到这里,我感到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星月,你还好吗?"李明关切地问道。
"我...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但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别哭了。"李明递给我一张纸巾,"你要坚强一点。在这里,如果表现得太软弱,只会被那些人欺负得更惨。"
我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李明说得对,我不能总是这么软弱。但是,我真的能变得坚强吗?
车子在街道上行驶着,两边是各种商店和住宅。阳光依然明媚,但在我眼中,这个城市却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们留学生组织有多少人?"我问道,试图转移注意力。
"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吧。"林雨欣说,"都是来自中国、日本、韩国等亚洲国家的留学生。我们抱团取暖,互相帮助,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那些黑人帮派...他们经常这样欺负留学生吗?"
"经常。"张浩苦笑道,"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而且警察也不怎么管。有时候就算报警了,警察来了也只是做做样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