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第一天就偷射在高冷女教官的鞋子和袜子里,并且第二天穿了一整天,但好像被发现了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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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高三了。」
闹钟在六点整震动起来,塑料外壳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这是安北辰睁开眼后吐出来的第一句话。
喉咙带着一种宿醉般的诡异干燥,天花板上泛黄的墙皮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但日历上的数字实打实地翻到了九月的第一天。
空气里浮动着暑气未消的沉闷。
苦逼的高三生活像是一堵迎面拍过来的水泥墙,早自习、模拟考、没完没了的卷子,光是把这几个词在脑子里过一遍,太阳穴两侧的青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直跳。
更加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今年的全新分班名单。昨天下午红榜贴在布告栏里,安北辰扫了一眼,自己被分到了高三七班,除了自己以外,能叫得出外号的熟人连两个都凑不齐。
最离谱的剧情还在后头。
校方今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线,竟然以磨砺意志为由,强行给刚升上高三的新生补办军训。整整七天,顶着大太阳在水泥地上站规矩。
安北辰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自己下巴上冒出的一颗痘,苦笑了一声。
但脑子里的齿轮转了半圈,换个角度想,既然横竖都是被折磨,顶着大太阳站操场好歹名正言顺地不用摸课本,这几天军训,搞不好反倒成了整个高三阶段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更何况,按照历年军训的玄学概率,教官总不可能全都是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说不定……还真能分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教官。
安北辰低头往脸上泼了两捧凉水,随手拽下毛巾胡乱抹干,把那件洗得发硬的校服短袖套在身上,再往嘴里随便塞点东西。
自行车的链条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发出均匀的金属刮擦声。
晨光穿过行道树枯黄的枝丫,斜斜地切在校门口的水泥减速带上。
安北辰抬手压了压额前的头发,径直走到了校门正前方的闸机通道口
就在鞋底跨过那道黄黑相间减速带的瞬间,安北辰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下去了半截肩膀。
*服了,真的服了。*
校门口仿佛有种结界。刚踏进来半只脚,不想跨进这个学校的念头在脑髓深处疯狂回荡。晨风吹在脸上没有半点凉意。
安北辰耷拉着眼皮,浑浑噩噩地绕过连廊下的绿化带
转过实验楼的拐角,塑胶跑道毫无遮拦地铺在眼前。
跑道中央的草坪上七零八落地插着十六块硬塑料班牌,高三7班的白底红字牌子戳在靠南侧的跑道内圈。
拖着步子挪过去,周围早就稀稀拉拉站了两排人。
他勉强抬起下巴环顾了一圈。
全都是生面孔。
主席台正中央的大喇叭在刺耳的电流啸叫声后猛地喷出一阵浑厚的回音。
校长的地中海头顶在九点钟的烈日下反着刺眼的白光。那些诸如““决战高考”、“流血流汗不流泪”的套话像是一长串黏稠发酸的隔夜稀饭,毫无波澜灌进每个人的耳朵孔。
*这老头是不是把去年高一开学的稿子直接翻出来换了个班级名字,甚至连语气停顿的地方都精准复刻。*
整个世界无聊得快要当场蒸发。
安北辰把视线从地面缓缓抬起来,越过黑压压的人头和泛起热浪的红色塑胶颗粒,最终滑向跑道西侧的梧桐树荫底下。
教官队伍正立在那里。
整整二十来号人,清一色的深色迷彩长裤配墨绿色作训短袖。男教官们大多生着一张被烈日和沙尘磨砺得沟壑纵横的黑脸,肩宽背厚。
然而,安北辰的视线在掠过队伍第三个位置时,骤然停滞。
在一片粗粝笨重的雄性轮廓中间,立着一道截然不同的影子。
挺拔,清瘦,骨感。
墨绿色的纯棉短袖被她穿出了一种异样的紧凑与冷硬感。肩颈的线条平整如尺,锁骨下方的起伏不算丰满,却在挺拔如松的军姿下勾勒出紧实饱满的圆弧,布料紧绷,不见丝毫多余的晃动。腰肢被一条军绿色的尼龙编织外腰带死死扎紧,勒出一段极为纤细的腹部轮廓。
她的个头很高,视线平视看过去,几乎能与身侧的男教官齐平。
齐肩的黑色短发发梢修剪得极为利落,发尾整齐划一地贴在白皙清瘦的后颈上。一张轮廓干净凌厉的鹅蛋脸。
那双眼睛生得极具侵略性,狭长上挑,是一副典型的狐狸眼轮廓。瞳仁是极深极纯的墨黑色,此时正毫无波澜地直视着前方。下方的鼻梁直挺修长,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横线。
视线顺着那条扎进腰带的衣服下摆一路往下滑。
迷彩长裤被撑得笔直修长,大腿内侧的肌肉似乎因为极度严格的立正姿态而绷得极紧,连带着膝盖骨的轮廓都在裤管布料上隐隐浮现。长裤的裤脚整整齐齐地收束进一双黑色高帮系带作战靴内。
交错穿插的黑色尼龙鞋带从脚背一路紧绷着系到脚踝上方,把那一截纤细笔直的踝骨死死箍在厚重的靴筒深处。
她的重心略微偏向右腿,脚踝在硬底靴的包裹下偶尔有一记微不可察的极小转动,仿佛在极力克制着靴内某种难以言说的酸胀与躁动。
安北辰盯着那双军靴,喉咙里莫名发干。
*等正常人穿这种厚度的鞋在大太阳底下站半小时,脚底……。*
安北辰的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
厚棉袜,绝对是吸汗的纯棉加厚款。
如果现在把那些严丝合缝的鞋带一圈圈解开,剥开被热气浸得微潮的棉袜,扑出来的温度绝对能把周边的空气都烫得扭曲。
光是想象那张冰冷不苟言笑的脸底下,居然藏着一双被闷出黏稠热气的脚掌,安北辰喉头就不自觉地滑过一声吞咽。
忽然,树荫那根笔直的身影动了。
徐凌雨原本微微偏向右侧的重心蓦地收回,两条绷得笔挺的迷彩裤管在没有任何口令的情况下,突兀地贴紧在了一起。
大腿内侧的布料被绷得发紧,布料底下那一层紧实的肌肉似乎正以一种僵硬的力道向内夹拢。
梧桐树叶漏下的斑驳日光落在她的脸上。
那张下颌线条分明的鹅蛋脸上没有半点表情,薄唇却比方才抿得更紧。
*……哈?*
安北辰眨巴了一下眼睛。
*站军姿的时候把两腿死死并拢就算了,暗暗发力夹得这么狠是几个意思?*
*还是说……单纯只是被太阳晒得快中暑抽筋了?*
似乎是为了回答我的问题
那位女教官原本目不斜视,她原本定格在半空中的视线,毫无预兆地垂落下来。
越过滚滚升腾的塑胶热浪,精准无误地直接钉在安北辰的脸上。
那双狭长的墨黑色狐狸眼里没有怒意,甚至没有情绪起伏,就这么隔着三十多米的距离,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敢肆无忌惮打量自己的高中生。
*坏了。*
安北辰的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
*被发现了!绝对被发现了!!*
他的眼珠子唰地一下拧向正前方。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只是个在认真参悟军训精神的普通路人甲……*
额角渗出的一颗黄豆大小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慢吞吞地滚进鬓角。
操场上空,大喇叭里的演讲还在如同老牛拉破车般缓慢向前爬行。
烈日逐渐爬上正中天,周围的队伍里陆续传来极轻微的晃动声。
时间变得极其黏稠。
主席台终于把那叠厚厚的发言稿翻到了最后一页,扩音器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纸张摩擦声。
“……最后,预祝槐安十中本届高三军训取得圆满成功!各连队,按预定方案划分训练场地,开始分训!”
紧绷在操场上空的窒息空气终于被这声令下砸开了一道缺口。
*总算结束了,这大太阳真要命。*
他的视线忍不住又斜斜地往树荫底下飘了过去。
总教官粗粝的口令声骤然炸响。教官队伍里二十多号人齐刷刷地动了,厚重的黑色作战靴踏在地面上,砸出一阵整齐划一的闷响。
随后,队伍解散,一道道高大健壮的迷彩身影开始按照预定的班级编号大步流星地走向各个方阵。
*等等……*
安北辰的心脏突然没来由地悬了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锁定在那道鹤立鸡群的清瘦身形上。
*整个操场就这么一个女教官。*
*十六个班,十六分之一的概率。*
*总不可能这么邪门吧,要是落在她手里……*
念头还没在脑子里转完,沙砾在硬底军靴的碾压下发出清晰的脆响。
修长笔挺的迷彩长裤,被尼龙外腰带束得极细的腰身,以及那张神情漠然如霜的鹅蛋脸。
徐凌雨步伐沉稳,目光如两柄冰冷的探针,径直穿过操场的人流,不偏不倚地停在了高三7班的班级号牌正前方。
原本还在队伍后排交头接耳的几个刺头男生,在看清那张毫无笑意的鹅蛋脸后,脖子齐刷刷往衣领里缩了缩。
*完了,这气场……*
安北辰站在第二排左数第四个,目光死死钉在前排男生的后颈皮上,后背渗出的冷汗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淌。
徐凌雨冷漠地扫过全班五十多张面孔。
“从今天开始,我负责你们班的军训。”
“徐凌雨。”
那双墨黑色的眼眸在收回巡视的瞬间,视线微微一偏,不偏不倚地从第二排那个看似老实,实则整个人僵得跟石雕一样的身影上擦了过去。
停顿的时间甚至不足半秒,但安北辰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头皮上的神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绝对是在锁定目标!*
徐凌雨向前迈开半步,高帮军靴在塑胶跑道上碾出一道细微的沙沙声。
“第二排,左数第四个。”
全班同学的视线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顺着教官的下巴指向转了过来。
安北辰的呼吸瞬间屏住。
“出列。”
“到。”
他硬着头皮走到方阵正前方,在距离徐凌雨两步开外的水泥空地上站定,脚下的硬底绿色解放鞋在发烫的地表上踩得很实。
离得近了,一股混杂着太阳暴晒后的纯棉布料气味、以及极淡的汗水微咸气息,顺着微热的操场夏风直冲鼻端。
徐凌雨的个头极高,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厚重的军靴底,几乎与一米七八的安北辰平视。狭长的狐狸眼垂下来,视线如同实质的冰棱,顺着安北辰的领口一路刮到他的作训裤脚。
“刚才动员大会,整个方阵就数你的军姿晃动最频繁。”
*哈???*
*我晃动最频繁?我除了眼珠子转了几圈偷看……呸,观察敌情之外,整整十五分钟连重心都没换过一下好不好!*
*公报私仇!*
然而在军训规则之下,所有的吐槽都只能在嗓子眼里烂成灰。
徐凌雨面无表情,薄唇轻启。
“二十个俯卧撑。”
“做完归队。”
安北辰看着眼前那双沾着操场细灰的黑色皮革鞋面,深吸了一口气。
全班五十多双眼睛在一瞬间齐刷刷地聚了过来,目光里混合着幸灾乐祸,以及某种死道友不死贫道的侥幸。
安北辰视线在抬起的刹那,近距离撞上了那张没有丝毫脂粉气的脸。
离得太近了。
刚才在二十米开外的树荫底下只能看出个轮廓,现在只隔着两步远,阳光把她脸颊边缘细软的浅色绒毛照得根根分明。轮廓极其利落的鹅蛋脸,下颌骨转折处没有多余的软肉。长期日光照射留下的浅麦色在下巴与修长的颈项交界处戛然而止,往领口深处延伸出一片晃眼的冷白。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平直的细线,鼻梁高挺平直,狭长的眼尾微微向上挑着,漆黑的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这女人天生带着一股让人想退避三舍的禁欲气场。
*这是打算拿我当那只被杀给猴看的鸡啊。*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直接浇我脑袋顶上了。*
*故意让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在这块能煎熟鸡蛋的地板上趴下做俯卧撑,无非就是想看我手忙脚乱,喘成死狗一样趴在她的脚边出丑,借此彻底奠定教官神圣不可侵犯的无上威严吧!*
*然而!*
*这位年轻的教官同志,你的战略部署从根源上就出现重大误判了啊!*
安北辰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适时地挂上一抹被当众惩罚的屈辱与紧绷,连嘴角都绷得僵硬,完美演出了一个被班主任当场抓到上课玩手机的普通高中生该有的倒霉嘴脸。
“是。”
他嗓音发干地应了一句,没有多余的废话,大步往前跨了半步,直接在徐凌雨那双黑色硬底作战靴前不到三十公分的位置蹲下身去。
双掌拍在水泥地上。
滋啦——!
掌心瞬间传来一阵被灼痛的刺麻感,水泥地上的粗糙沙砾嵌入皮肤表面。
安北辰双腿向后一蹬,标准的俯卧撑预备姿势瞬间成型。
而在整张脸彻底朝向地面的那一瞬间,安北辰原本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咧开了一个隐秘的弧度。
*哈哈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让我做的!*
操场上没有镜子,后方列队的高三7班同学只能看到他趴在地上受罚的狼狈后背,站在斜上方的徐凌雨也只能俯视到他被迷彩帽遮住的大半个后脑勺。
没人看得到他的视线究竟落在了哪里。
黑色的高帮硬底军靴,系带式的尼龙绳在鞋面上交错穿梭,最后在脚踝上方被用力扎紧、打结,将整根修长的脚踝严丝合缝地封死在皮革内部。
由于徐凌雨采取的是稍息跨立姿态,右腿微微承重,那双军靴的皮革在脚踝折痕处被压出了几道深邃的褶皱。
哪怕隔着硬邦邦的皮革和厚实的作训裤脚,安北辰脑海里那张多年积累的足部解剖图鉴,也已经高速自动重构出了皮靴内部的完整画面。
*应该是三十八码。*
*现在那双脚就被严密地锁在闷不透风的厚底靴子里,裹在厚纯棉白袜里,在烈日暴晒下不断升温……*
“开始。”
头顶上方传来徐凌雨清冷寡淡的声音。
在整个人压到最低点的瞬间,安北辰状似因吃力而剧烈地吸进了一大口空气。
操场上劣质塑胶的焦味,空气中浮游的灰尘一股脑涌进鼻腔,但在这些杂乱气味的最底层,似乎有一缕极细微的味道顺着军靴皮革缝隙和透气孔被气流卷了出来。
并不刺鼻,甚至没有丝毫汗臭,反而带着一股独属于年轻女性肉体的、被高强度约束后的微热与微咸。
安北辰感觉浑身血液都往头顶和腰腹之间猛冲,原本因为站军姿而酸胀的双臂突然像被注入了过量高纯度柴油一样,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手臂发力,身体干脆利落地撑起。
“一。”
徐凌雨数数的声音冷冷响起。
她的目光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落在安北辰挺直的脊背上,按照以往带新生的经验,这种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平时缺乏锻炼,做三五个动作就会变形,塌腰、翘臀、手臂发抖,到时候自己再冷声训斥两句,威信就彻底树立起来了。
徐凌雨下腹深处又泛起了一阵烦躁的空虚抽动,大腿内侧下意识地紧绷收拢,脚趾在厚棉袜里难耐地蜷缩抓地。
*好热。*
*这群娇生惯养的高中生,连站个十分钟都东倒西歪……*
然而下一秒,她的视线微微凝固了。
安北辰下沉的速度极稳,上升的节奏极快。
“二。”
下沉,吸气。
安北辰的双眼死死盯着徐凌雨右脚军靴的侧面。
随着徐凌雨下意识收紧大腿的动作,她的右脚踝在靴筒里轻微转动了一下,勾勒出一段凌厉又紧绷的弧度。
*吸溜……不对,稳住!*
安北辰在胸膛贴地的瞬间再次猛吸一口气。
那股混杂着体温与棉袜纤维的气息更加清晰了,像是一种无形的毒素,直接顺着嗅觉神经炸开在他的脑脊髓里。
撑起!
“三。”
“四。”
“五。”
操场后方原本准备看好戏的高三7班方阵开始骚动起来。
“卧槽,这小子吃兴奋剂了?”
“动作这么标准?”
后排几个男生压低了嗓音窃窃私语,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徐凌雨的狐狸眼微微下压,墨黑的瞳仁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讶异。
动作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沉下去,干脆利落。
撑起来,纹丝不动。
“八。”
“九。”
“十。”
计数过半,安北辰甚至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没有发出来。
每一次下压,都像是把自己往那双沾着尘土的硬底军靴面前送进几分。他的鼻尖距离徐凌雨的鞋尖最近时只有不到二十公分。
安北辰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寸寸巡视。
从磨砂质感的鞋头,到系得死紧的尼龙鞋带,再到被外腰带和作训裤裤脚紧紧扎住的靴筒口。
*这靴子底下,踩着的是什么样的脚?*
*如果能被这样一双踩在厚重军靴里、散发着禁欲味道的冰冷脚掌直接踩在胸口上……*
*甚至,踩在……*
安北辰腰腹肌肉猛地一缩,下腹瞬间腾起一股滚烫的邪火,险些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