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开局被困死亡列车,校花女友被黑人盯上是标准展开吧?但如果打破循环的唯一方法,是亲手指导她如何取悦那个黑人,在她被操弄时获得快感,甚至最终穿上丝袜,和她一起成为他的专属奴隶呢?欢迎来到我的地狱。
1 终点站是地狱?少女与野兽的初次邂逅
我的名字是陈默。
窗外的景色正在飞速倒退,单调的冬日田野很快化作模糊的色块,我靠在座椅上,耳机里播放着没有歌词的钢琴曲,试图将车厢内的嘈杂隔绝在外。
回家,过年,然后回到学校,继续这种两点一线的生活……这是我所追求的、可以被完全掌控的“正常”。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斜前方三排的位置。
我的女朋友苏清雪,就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领口的绒毛衬得她的侧脸肌肤近乎透明。她正低头看一本封面是外文的书,阳光透过车窗,在她柔顺的长发上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光晕。
她是学校的校花,是所有人心中的女神。而现在,她是我的现实。
不是轻易得来的现实,是整整两年风风雨雨后,我终于能将她拥入怀中的证明。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像是在清点一件只属于我的、完美无瑕的珍宝。这份纯洁,这份美好,都是我的。这个认知,是我摇摇欲坠的世界里唯一坚固的锚点。
也正因为如此,一想到这块无瑕白玉,如果能被一只粗野的手染上污秽的颜色……我就既恐惧,又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痉挛般的兴奋。
而这个时候,列车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广播里,女乘务员甜美的声音准时响起:“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XX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这是终点站,我的家乡。
我摘下耳机,开始收拾背包里简单的行李。周围的乘客也纷纷起身,车厢里充满了即将解脱的骚动。然而,列得车的速度并没有丝毫减缓。本应平滑减速的钢铁巨兽,反而以一种一往无前的姿态,呼啸着冲过了站台。
我能清晰地看到站台上等待的人们那错愕的脸庞,以及瞬间被抛在身后的、熟悉的城市轮廓。
“怎么回事?过站了!”
“停车啊!搞什么鬼!”
车厢内的骚动变成了恐慌。人们挤到车窗边,徒劳地拍打着玻璃。而我,只是愣在原地,一股强烈的不安攥住了我的心脏。不对劲。有什么事情,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畴。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车窗外的世界瞬间被浓郁的黑暗吞噬。
我们冲进了一条隧道。
这不是普通的隧道。没有交错的灯光,没有尽头的光点,只有深不见底的、纯粹的黑暗。车厢内的灯光疯狂闪烁了几下,最终“啪”地一声,彻底熄灭。应急灯昏暗的光芒亮起,给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上了一层死寂的青色。
“啊……”
尖叫声引爆了车厢。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人们开始疯狂地推搡,试图冲向车厢连接处,仿佛那里有逃生的出口。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推着向后退,背包带子勒得我肩膀生疼。
混乱中,我失去了苏清雪的位置。我的视线在拥挤的人群里疯狂搜索,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被一个踉跄的男人撞倒在地,惊慌地跌坐在了靠近车厢一端的角落。而那个角落,有一个人,像一座山,纹丝不动。
他是个黑人。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黑人,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虬结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汗光。他剃着干脆的寸头,手臂上是夸张的纹身。
当一个试图挤占他空间的胖男人冲向他时,他甚至没有站起来。只是伸出一只手,像抓一只小鸡一样,掐住那个男人的脖子,单手把他举离了地面,然后随意地扔向一边。胖男人撞在行李架上,发出一声闷哼,蜷缩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周围的骚乱,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真空地带。
而苏清雪,正好就跌坐在那个真空地带的边缘。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原始暴力气息的男人,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不知所措。
那个黑人,尼克,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此时正低下头,一双深邃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苏清雪。那不是友善的目光,也不是救助者的目光。那是一种审视。是野兽盯着自己看上眼的、最肥美的猎物时,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胃袋猛地抽搐着,我感到一股混着酸水的恶心涌上喉咙。
大脑在疯狂地尖叫,让我去把她拉起来,带她远离那个危险的男人。可是我的双脚,就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不是不想动,是彻骨的恐惧,冻结了我的每一寸肌肉。在那恐惧的最深处,有一簇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火苗,因为他那个眼神,而悄然燃起。
他……会怎么对她?
这个念头,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脑海。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从车厢连接处传来。那声音不像是机械故障,更像是某种生物用爪子在挠门。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惊恐地望向那个方向。
车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一只惨白的手,从裂口里伸了进来。紧接着,是另一只。它们用力一掰,合金材质的车门像纸片一样被轻易撕开。一个“东西”走了进来。
那曾经是一个女人。但现在,她的皮肤白得像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身材却丰腴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像是被吹胀的气球。她赤身裸体,双眼是两个空洞的黑窟窿。最令人作呕的是,她走动时,那对硕大的乳房和肥硕的臀部以一种极度色情的幅度在晃动。
不止一个。
从被撕开的门口,更多的怪物涌了进来。有和她一样的惨白女怪,还有一些……男性的干尸。那些干尸全身皮肤干枯,紧紧地贴在骨头上,唯独下体,一根长达将近二十厘米的、狰狞的肉茎,青筋毕露地挺立着,散发着腐烂的气息。
“怪物啊!”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彻底的疯狂。
离门口最近的一个女孩,被一个惨白女怪扑倒在地。她的尖叫只持续了半秒,就被女怪用嘴堵住。
紧接着,两个男性干尸围了上来,她们熟练地撕开女孩的裤子。一个干尸的巨物对准了她早已因恐惧而泥泞不堪的穴口,另一个则粗暴地按着她的头,将那根象征死亡的肉棒捅向了她的后庭。女孩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生命的气息在她被三重贯穿的身体里迅速流逝。
而这,仅仅是开始。
车厢,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由淫欲和死亡构成的地狱。惨叫声、哭嚎声、肉体撞击声和令人作呕的咀嚼声混杂在一起。
我亲眼看到一个试图反抗的男人,被几个女怪按在地上,她们的嘴和下面同样贪婪的小嘴尽情地吞噬着他,而更可怕的是,那些男性的干尸也是用超过20厘米的巨大肉棒插进他的后庭!用它们丑陋的器官榨取着他最后的精气。
很快,这个男乘客的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当他彻底没了声息时,他的下体也开始病态地肿胀、挺立。
他死了,然后,他站了起来,加入到这支轮奸大军中来。
我被吓得魂不附体,蜷缩在座椅的缝隙里,只想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我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混乱中,我看到一只干尸摇摇晃晃地朝着苏清雪的方向走去。
她还愣在地上,那张美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抽干血色的苍白。她完了。我的心跳仿佛都停止了。
就在那只干尸伸出干枯的手即将碰到苏清雪的瞬间,一道黑影闪过。
是尼克。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从行李架上拆下来的金属管。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简单、直接地一挥。金属管带着风声,精准地砸在了干尸的头颅上。“砰”的一声闷响,那颗脑袋像熟透的西瓜一样爆开,腥臭的黑色液体溅了一地。干尸庞大的身躯晃了晃,轰然倒地。
他动作不停,反手一棍,又将另一个试图靠近的女怪砸翻在地。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只手提着滴血的金属管,另一只手……却伸向了还瘫坐在地上的苏清雪。
他拉住了她的手腕。
苏清雪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尼克没说话,只是用不容置疑的力量,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顺势往自己身后一塞。他高大魁梧的身躯,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将苏清舍和外面那片地狱完全隔开。苏清雪躲在他身后,双手死死地抓着他那件薄薄的背心,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保护了她。
在这样一个所有秩序都已崩溃的地狱里,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暴力,为她撑起了一片暂时安全的空间。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她依附着他,看着他理所当然地将她护在身后。一股比看到怪物时更强烈的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用力勒紧,几乎让我窒息。为什么……为什么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我?
但是。
但是,为什么,在这剧烈的痛苦和嫉妒之中,我的下腹部,却传来一阵阵可耻的、灼热的抽搐?
我恨那个男人。
我更恨我自己。
就在我心神恍惚的瞬间,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空洞的、不含任何情感的眼窝。一个惨白的女怪,正对着我,咧开嘴,露出一个贪婪而淫荡的“笑容”。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抓向了我的裤子。
“不……”
最后的念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冰冷的、滑腻的、充满死亡气息的东西,侵入了我的身体。剧痛和极致的屈辱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记忆。
……
……
……
尖锐的耳鸣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后怕而痉挛。
窗外,是熟悉的、飞速倒退的冬日田野。
车厢内,人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或低头看手机,或与同伴交谈。嘈杂,但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衣服整洁。没有伤口,没有被侵犯过的痕迹。
广播里,女乘务员甜美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XX站。请下车的旅客提前做好准备……”
一模一样。
和刚才,一模一样。
那是一场梦?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了斜前方。苏清雪还坐在那里,低头看着那本外文书,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然后,我的视线越过她,投向了那个角落。
那个身材魁梧的黑人,尼克,正靠在椅背上。他戴着一副硕大的头戴式耳机,闭着眼睛,似乎在听音乐。一切,都那么正常。
不,不正常。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手冰冷的汗。我的胃里还在翻江倒海,那被怪物侵犯时的剧痛和屈辱感,还残留在我的神经末梢。那不是梦!绝对不是梦!
粗粝的幻痛划过我的身体,混着虚无的血腥味咽下……这具身体在尖叫,在大声抗议,但我却只能僵硬地坐着。
我死死地盯着尼克,就在此刻,他仿佛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我。
然后,他对着我,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戏谑和……了然于胸的笑容。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未完待续】
2 失败的守护者与藏在背后的视线
第二次了。
相同的广播,相同的骚动,相同的终点站被错过。列车再一次冲进了那条没有尽头的黑暗隧道。
但这一次,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
尼克那个笑容,像一把冰冷的凿子,在我颅骨里,撬开了一道裂缝。
恐惧顺着那道缝隙灌了进来,但这一次,恐惧没能淹没我的理智。它变成了一种燃料,一种催促我必须行动的、灼热的燃料。
我才是她的男朋友。
我要救她。
这个念头支撑着我,让我发软的双腿重新紧绷。
当列车冲入黑暗隧道,当灯光如期熄灭的瞬间,我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我逆着人流,用肩膀和手肘开路,撞开那些开始尖叫和推搡的身体。肋骨被一个胖女人的手肘狠狠撞击,剧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甚至没有停顿。
“清雪!”
我大喊。
她站在人群中,像一株柔弱的白花,即将被混乱的洪流吞没。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恐惧,但在听到我声音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准确地找到了我。
我终于挤到她身边,一把抓住了她冰冷的手腕。
“跟我走!”我的声音因为缺氧而嘶哑。
她看着我,看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和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她没有像一个普通女孩那样尖叫或者质疑。她只是用力地回握了一下我的手。
“好。”
一个字。
她甚至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弯腰,迅速地拿起了脚边的保温水壶,然后就毫不犹豫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这就是我们之间,用两年时间建立起来的默契。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该做什么。
这一刻,虚幻的自豪感冲淡了我的恐惧。
“这边!”
我拉着她,试图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
“陈默,人太多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后,带着一丝颤抖。
“抓紧我!”
我喊道,用身体为她挡开一只挥舞过来的手臂。
我们就像被卷入漩涡中心的两片落叶,身不由己。恐慌的人群变成了一堵不断挤压的、由血肉组成的墙。我们被死死地困在了车厢中央。
然后,那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准时响起。
“不……不!”我回头看着苏清雪,看着她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我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我的计划,因为这该死的、混乱的人群,失败了。
惨白的女怪和挺着巨根的干尸涌了进来。这一次,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躲藏的角落。我们被暴露在屠宰场的正中央。一个男性干尸那张干枯的脸转向了我们,它的巨物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根等待饱饮鲜血的毒刺。
我下意识地将苏清雪死死护在怀里。
冰冷的、滑腻的触感从背后传来……我的尖叫被堵回了喉咙。一个惨白女怪从后面抱住了我,它冰冷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一股带着甜腻的腥气,顿时灌进我的肺里。
我被死死地压在座椅上,四肢被其他涌上来的怪物控制住,动弹不得。
我就像一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徒,被迫睁大眼睛,观看这场即将上演的、只为我一人准备的活祭。
“不……陈默……救我!”
苏清雪的哭喊声撕裂了我的耳膜。
那个男性干尸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它的动作没有任何犹豫,粗暴地撕开了她白色的羽绒服,然后是里面的羊毛衫。纯洁的白色布料,像蝴蝶破碎的翅膀,散落一地。她姣好的身躯,暴露在了这群怪物的视线之下。
另一个女怪按住了她的双腿,将它们屈辱地分开。男性干尸那根近乎铁青色的20多厘米的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了那片还未经人事的、最娇嫩的禁地。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像是要把灵魂都从身体里撕出来。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在身下的座椅上划出刺耳的声音。鲜红的血,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那片青色的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我的心,在那一刻,碎了。
是我。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拉着她,如果我没有那些愚蠢的、自以为是的“保护”计划……她本可以像上一轮一样,躲在尼克的羽翼之下。
我害了她。
更多的怪物围了上去。另一个男性干尸掰开了她的嘴,将它那同样巨大的秽物捅了进去,堵住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咒骂。第三根,第四根……它们从后面,从侧面,从所有可以侵入的角度,将她的身体当成了唯一的宣泄口。
她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的、充满死亡气息的欲望巨浪,反复拍打,贯穿,撕裂。
她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看着我。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绝望,是痛苦,是无尽的恨意。
我被迫看着。我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女怪口中腥臭的唾液,滑过我的脸颊。
对不起,清雪,对不起……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哀嚎。
然而,就在这无边的痛苦和愧疚之中,一个邪恶的声音,在我脑海的最深处悄然响起。
看。
看她。那个你奉若神明的女神,那个你连碰一下都小心翼翼的纯洁象征。现在,她正在你面前,被最粗鄙、最肮脏的东西,用最野蛮的方式所占有。
她的挣扎,开始变弱了。
从她喉咙深处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纯粹的惨叫,而是夹杂了一丝……一丝微弱的、变了调的呻吟。她弓起的身体,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像在迎合着那些怪物的撞击。那双看着我的眼睛,焦点开始涣散,绝望和恨意,正在被一种迷离的、空洞的东西所取代。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的大脑在抗拒,在否认,但我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股熟悉的、可耻的燥热,再一次从小腹升起。
不是不想移开视线,是某种比愧疚更扭曲、更强大的力量,像铁钳一样,锁住了我的眼球。
她……她好像……快要不行了……但也好像……很舒服?
随着这个念头的出现,眼前的画面仿佛也随之改变。她不再痛苦地抽搐,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放浪地扭动着腰肢。她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压抑不住的、高亢的媚叫!
她白皙的皮肤上,也随之浮现出了一层妖异的粉红色……与此同时,她甚至开始主动地,用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穴口,去吞吃那些怪物的巨物。
她身体的曲线,也开始发生着诡异的变化。她的胸部变得更加丰满,腰肢变得更加纤细,而臀部,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肥硕、圆润。她的皮肤,则在一点点褪去血色,变得像那些女怪一样,惨白而光滑。
她正在变成她们。
她正在享受这个过程。
那个纯洁的苏清雪,死了。死在了我面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极致的轮奸中,觉醒了自己淫荡本性的怪物。
眼前的景象,和压制着我的女怪口中那股腥甜,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几欲呕吐却又病态兴奋的感官刺激。那灼热从下腹部决堤般涌上,我的理智被烧得一干二净,胃酸混着羞耻感涌上喉头,却只发出了可悲的抽气声。
就在那些男性干尸,将最后一股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精气,尽数灌入她身体的瞬间。
我也在一阵剧烈的、充满了罪恶感的痉挛中,隔着裤子,将自己肮脏的欲望,尽数射了出来。
世界,仿佛安静了。
侵犯她的怪物们,心满意足地退开。
她,或者说,“它”,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全新的,丰腴到夸张的惨白身躯,赤裸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她的双眼,已经变成了两个空洞的、不含任何情感的黑洞。
压制着我的怪物们,也松开了我。
变成了怪物的她,一步一步,摇曳着那被改造得无比色情的腰肢,朝我走来。
她走到了我的面前,低下头,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
一个和那些女怪一模一样的、充满了贪婪和淫欲的笑容。
她伸出冰冷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然后,她缓缓地俯下身。
我闻到了,和她身上,和别的女怪身上一样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属于交合过后,死亡与淫欲混合的香气。
原来,这就是我最终的归宿。
这就是我那份扭曲欲望的……终点。
剧痛并没有传来,当我再次睁开眼,窗外依旧是飞速倒退的冬日田野。
广播声准时响起。
第三次。
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冷汗浸透了我的衬衣。鲁莽是不行的。纯粹的恐慌和暴力拉扯,只会让我们陷入更危险的境地,也无法让她明白我的……意图。
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她主动配合我的计划。
对了,食物。
在第一次循环的记忆里,我记得这节车厢的14号座位下面,有一个被遗落的背包,里面有半包没开封的巧克力饼干。在末日环境里,食物是无可争议的硬通货。
我瞥了一眼尼克,他还是那副闭目养神的样子,仿佛之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越是镇定,我内心的焦躁,以及那份隐秘的期待,就越是强烈。
这一次,广播声刚落,灯光还没灭,我就迅速起身,装作去上厕所的样子,快步走到了14号座位。我弯下腰,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了那个帆布背包。我拉开拉链,半包巧克力饼干正静静地躺在里面。
成功了!
我把饼干揣进兜里,心脏因为即将到来的“表演”而剧烈跳动。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苏清雪走去。
我们对视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我就知道,她全都知道。我们之间,总有这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她看见了我鼓鼓囊囊的口袋,看见了我脸上故作镇定的表情。她明白我想要做什么,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用这包饼干,将她“理所应当地”拉到我的阵营。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了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极浅的弧度。那是在说:我等着看你的表演。
就在我走到她身边,正要开口的时候。
车厢,灯光熄灭。
尖叫声四起。
苏清雪的身体配合着晃了一下,脸色果然变得有些苍白。真是个好演员。机会来了!
“清雪,别怕。”
我压低声音,从口袋里掏出饼干,正要装模作样地递给她。
“我这里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粗壮的、黝黑的手臂,从我旁边伸了过去。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手里拿着半块黑巧克力,直接递到了苏清雪的嘴边。
是尼克。
他终于行动了,就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鲨鱼。
他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苏清雪愣住了。但她不是因为意外或惊吓。她转过头,目光越过尼克壮硕的肩膀,直直地看向我。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的犹豫或求助。那眼神里充满了询问,充满了玩味,甚至……充满了某种残忍的温柔。
她在问我:你想让我怎么做?是吃你那包代表着“安全”和“占有”的饼干,还是吃他递过来的、象征着“强大”与“侵略”的巧克力?
她把选择权,交到了我的手上。
我站在那里,手里举着那半包可笑的饼干,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的沉默,就是我的回答。
她懂了。
她缓缓地转回头,看向尼克。在全车厢的混乱和尖叫声中,她的动作却慢得像一帧一帧播放的电影。她微微张开那粉润的嘴唇,轻轻地,从尼克的手指间,咬下了一小口巧克力。
然后,她抬起眼,对着尼克说:
“谢谢。”
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
尼克没有说话,只是收回手,把剩下的一大块巧克力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角落。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因为他不需要。他已经赢了。
而我,就那样举着饼干,尴尬地僵在原地。
我的脸火辣辣地烧着。不单单是被无视的羞辱,更是因为,这场“胜利”,是我亲手默许的。我不是个小丑。不,我比小丑更可悲,我是那个渴望看到自己被戴上绿帽,而亲手将女主角推向别人的导演。
胃袋痉挛着,我嚼碎了嘴里的苦涩。不是饼干不好吃,是那份由我自己选择的屈辱,混杂着病态的兴奋,让我连呼吸都觉得辛辣。
怪物的嘶吼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我甚至没有抵抗的欲望。
我的“英雄计划”碎了一地,但另一个更黑暗、更刺激的“献祭剧本”,却在我的默许下,成功拉开了帷幕。
第四次。
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之前的几次尝试,像一连串响亮的耳光,打得我头晕目眩。
保护?拯救?那些词汇在我脑中已经变得可笑。每一次我冲上去,每一次我自以为是的计划,都只是为尼克的登场铺好更华丽的地毯,让他每一次的介入都显得那么顺理成章,那么……充满雄性的魅力。
我输了。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
但是……
当失败成为唯一的选项时,人会不会开始……享受失败?
当看着她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那份撕心裂肺的嫉妒里,为什么会混杂着一丝让我期待下一次循环的甜美剧毒?
如果……如果我无法成为保护她的英雄……
那么,成为亲手将她推向深渊的恶魔,是不是也能获得一种别样的、满足的快感?
另一个更黑暗、更刺激的“献祭剧本”,在我脑海中,缓缓成型。
灯光熄灭了。
这一次,我没有去拿饼干,也没有试图耍任何小聪明。我站起来,但我没有冲过去。
我只是站在那里,用我的视线,穿过开始骚动的人群,像一把冰冷的钩子,牢牢地钉在苏清雪身上。
她感觉到了。
她从即将起身的姿态中停顿下来,缓缓地,回过头。
我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中相撞。
没有困惑,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锥般的、几乎将我灵魂刺穿的“理解”。
她看懂了。
她看懂了我每一次拙劣表演下,那份无能的嫉妒和更深层的、渴望她被征服的病态欲望。我所有没说出口的、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独白,她都听见了。
喉咙里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咽下一口唾沫,却尝到了铁锈和兴奋剂混合的古怪甜味。
她缓缓地站起来,没有走向我,也没有走向别处。她只是站在原地,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祭品,又像一个即将登台的演员。她在等我开口。她在等我给她一个“理由”。
于是,我开了口,声音因为压抑不住的,真正的兴奋而显得尖锐刺耳:
“清雪,站在原地,千万别动!”
然后,我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个角落里已经站起身来的,如铁塔般的黑影。
“离那个黑人远一点!他不是好人!”
我不是在表演给别人看。
我是说给她听的台词。
这是我们之间,一场心照不宣的、淫秽仪式的开场白。
苏清雪看着我,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哀,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的、甚至带着报复快感的顺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我耳中却如同雷鸣:
“陈默,你在……命令我吗?”
“我没有!我只是……”
我急切地辩解,像一个慌了神的小丑。
“我是想保护你!站到我身后!马上就会有怪物进来!”
“保护我?”
苏清雪重复了一遍,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浅的冰冷弧度。
“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那句话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最后一点伪装。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正在享受我的痛苦,她要亲手把我的幻想变成现实,作为对我这份肮脏欲望的惩罚,或者……奖赏。
既然剧本已经被她点破,那就让高潮来临吧!
“你必须过来!”
我几乎是吼叫着冲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足以在她雪白的手腕上勒出红痕。
“你放开!”
她象征性地喊了一句,但她的手,却没有用力挣脱。她的身体,甚至在我抓住她的瞬间,微微向前倾,带着一种诡异的迎合意味。
“陈默,你弄疼我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像是在说:就这样,继续,别停下。
就在我们的拉扯达到最激烈,也最虚假的顶峰时,列车猛地颠簸了一下。
就是现在!
怪物即将撞门的前兆,就是我送上祭品的信号!
苏清雪脚下不稳,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我的手,在那一刻,做出了比大脑更诚实的选择。
我没有去扶她,而是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用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