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一路狂奔回家,钥匙捅进门锁的时候手都在抖。接到电话说妈出事了,什么狗屁药物试验出了事故,我当时在宿舍直接就把手机摔了,连假都没请就冲上了高铁。
推开门,客厅里一股药味儿。
妈坐在沙发上,背对着我,穿着一件宽松的碎花长裙。听到开门声,她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说话。
“妈?”我绕到她面前,蹲下来。
她这才低头看我,眼神有点涣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我。她笑了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但我感觉不到她手指的力度,轻飘飘的,像是羽毛扫过去。
“海儿,你咋回来了?”她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不少,听着有点刺耳。
我抓住她的手,攥得紧紧的。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让我握着,脸上还挂着笑。
“妈,你的手……你感觉不到我握你?”
她歪着头看我,似乎在辨认我说了什么,然后摇摇头:“听不太清,你大声点。”
我心里一沉。她以前听力可好了,我在自己房间打游戏她隔着两堵墙都能喊我吃饭。现在我得贴着她耳朵吼,她才勉强能听清我说什么。
我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软玉温香,她身上的味道还是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儿,混着一点汗味。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么僵着,过了半天才问:“你咋了?”
她感觉不到我在抱她。
操。
我松开她,看着她愣愣的表情,喉头发紧。她今年才四十三,保养得好,皮肤白,胸大腰细,平时走在街上回头率高得一批。现在这双眼睛虽然还亮,但那种因为听不见、感觉不到而产生的茫然,像一层雾罩在她脸上。
“妈,你到底伤哪儿了?医院怎么说的?”
她听清了“医院”两个字,指了指茶几上一个档案袋。我拿过来打开,里面是一沓检测报告和一份赔偿协议。我扫了两眼,手就开始发抖。
失去触觉。嗅觉减退百分之九十。听觉重度损伤,接近全聋。
赔偿金一次性到账,两百三十万。
操他妈的。
我抬起头,看见妈正盯着我看,眼神小心翼翼的那种,像怕我生气似的。她站起来,走到饮水机那儿给我倒了杯水,端过来递给我。
她穿着那条长裙,领口有点低,弯腰递水的时候我他妈一眼就看见那道深沟了。F罩杯,撑得布料鼓鼓囊囊,锁骨下方白花花的肉晃得我眼晕。她腰上有一点点小肉,但不显胖,反而显得特别女人味,屁股翘得把裙子后面兜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我接过水杯,喉咙发干。
“海儿,你别担心,妈没事。”她说话声音还是那么大,但语气软软的,“就是听不见摸不着的,别的都还好。钱也给得够,以后咱娘俩日子不成问题。”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我还是感觉不到她的温度。她的手就那么贴在我脸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我抓住她手腕,把她手按在我脸上,用力蹭了蹭。
“妈,你使劲儿摸,你试试能不能感觉到一点?”
她愣了愣,然后真的使劲按了按我的脸,但很快又收回去,摇摇头:“还是没感觉,跟摸块木头似的。”
她笑了一下,笑得有点苦。
我他妈心里像被人拧了一把。
“妈,我不念书了。”
“啥?”
“我说,我不念了。”我贴着她耳朵喊,“我回来照顾你。”
她这下听清了,脸一下就变了。推了我一把,虽然推得没什么劲儿,但态度很坚决:“你胡说什么!你念得好好的,回来干啥?妈自己能行!”
“你怎么行?你听都听不见,出去过马路都危险!”
“我戴助听器!”
“那触觉呢?烫着你都不知道,着火了都不知道!”
她没话说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圈红了。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没哭出来,妈的嘴唇特别饱满,咬得发白,我看着心疼得不行。
我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这次抱得特别紧,下巴搁在她头顶,她头发蹭着我脖子,痒痒的。
“妈,让我照顾你。你养我这么大,现在轮到我了。”
她在我怀里抖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搭在我腰上,轻轻地搂着。
因为搂得再紧她也感觉不到,所以她就那么搭着,像怕弄伤我似的。
我低头,视线刚好落在她脖颈后面,碎花裙领口露出一截白腻的肩颈线,锁骨精致,皮肤光滑。她用的沐浴露是那种超市买的廉价货,淡淡的奶香味混着体味,钻进我鼻子里,我他妈下边居然有点硬了。
我赶紧松开她,往后退一步,假装弯腰换鞋掩饰过去。
“我明天就回学校办退学手续。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以后我做饭打扫,你就在家待着,想干啥干啥。”
她还在那儿念叨不行不行,但声音已经软下来了。我知道她说不过我,从小到大就这样,只要我铁了心的事,她最后都会依着我。
我看着她的脸,四十多岁了皮肤还跟三十出头似的,眼角有点细纹,但笑起来特别好看。她耳朵上戴着助听器,一只小小的塑料壳,卡在耳廓里。
我伸手碰了一下那个助听器。
她没反应。
我又碰了一下她的耳垂,软软的,温的。
她还是没反应。
我他妈一个大拇指摩挲她耳垂下面的软肉,她歪了歪头,冲我笑了笑,问:“咋了?”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收回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没事。”我说,“妈,你坐着,我给你做饭去。”
我转身往厨房走,背后能听见她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她没跟过来。
厨房的灯开着,灶台上搁着半碗剩饭和一小碟咸菜。她就吃这个。
我把剩饭倒了,从冰箱里翻出鸡蛋和番茄,切西红柿的时候刀差点切到手指。我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说“跟摸块木头似的”那种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讲别人的事。
炸锅的时候油溅出来,烫了一下手背,我嘶了一声甩了甩手。
操。
她连烫都感觉不到了。
以后被开水烫了,被火烧到了,割破了手,她都不知道。
我他妈眼泪突然就下来了,就着油烟味和番茄炒蛋的香味,我站在厨房里无声地哭了半分钟,然后拿袖子胡乱蹭了一把脸。
饭做好端出去,她坐在餐桌边等我,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看我走过来,冲我温柔地笑了一下。
“海儿,辛苦你了。”
我猜她不知道自己说话声有多大,隔着十米都能听见那种大。
我把饭放到她面前,贴着她耳朵说:“不辛苦,以后天天给你做。”
她听了,笑得更开了,眼角的细纹弯弯的,特别好看。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鸡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点头说好吃。
我也坐下来,一边吃饭一边看她。她低头夹菜的时候,碎花裙的领口往下垂,那两坨白肉半遮半露地晃在我眼前,乳沟深得能夹住筷子。
我赶紧把视线移开,低头猛扒了两口饭。
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彻底见识了这破事儿有多操蛋。
第三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就听见客厅里“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东西稀里哗啦掉地上的动静。我一个激灵翻身起来,光着脚冲出去,就看见妈整个人摔在茶几边上,膝盖磕在地砖上,手肘扫倒了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水杯,水洒了一地。
她撑着地面想爬起来,表情有点懵,皱着眉四处看,好像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躺地上了。
我过去把她扶起来,她嘴里还念叨着“没事没事,绊了一下”。我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撩起她睡裤一看,右腿膝盖那块已经青紫了一片,肿起来一个小包。她自己低头看了看,伸手摸了摸,然后说:“哟,磕到了?也不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笑了笑,好像觉得挺神奇的。
我他妈一点都笑不出来。
我蹲在那儿,捏着她的小腿,那块淤青触目惊心,她皮肤白,衬得那片青紫特别刺眼。我抬头看她,她还在那儿用手戳那块淤青,戳了好几下,一点表情都没有,跟戳块橡皮似的。
“妈,你别戳了。”我声音有点哑。
“嗯?你说啥?”她没戴助听器,根本听不见我说话。
我站起来去床头柜拿了助听器,小心地给她戴上,然后贴着她耳朵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别戳了,都青了。”
她这才放下手,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我说:“老了,不经摔了。”
不是老不经摔,是她摔了都不知道疼。
到第四天更离谱。她说要给我做饭,说我这几天辛苦了,非要露一手。我拗不过她,就在旁边守着。她把米下了锅,开了电饭煲,然后开始切土豆。我就在旁边看着,她刀工倒是还不错,土豆丝切得挺均匀。
然后她炒菜,开了火,倒了油,下了葱姜蒜,一切看着都挺正常。问题出在她把土豆丝下锅之后——她翻炒了几下就盖上锅盖,然后站那儿等,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正常人说炒土豆丝,听声音就知道锅里水分干了没有,闻味道就知道有没有糊。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闻不到,就那么看着锅盖发呆。
我闻到一股焦味儿了,赶紧过去揭开锅盖,果然底下已经糊了一层,黑乎乎地冒着烟。
她看我突然动作,吓了一跳,问我咋了。我指了指锅底,说糊了。她凑过来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先是愣,然后是尴尬,最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沮丧。
她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声音有点大,眼眶一下就红了。
“我他妈连个菜都炒不了了。”她说。她平时不怎么骂人的,这回直接爆了粗口。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头像被人攥着拧了一圈。她背对着我,肩膀在抖,两只手撑着灶台边缘,低着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挡住了脸。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两只手环在她腰上,能感觉到她腹部那点软软的肉隔着衣服贴在我手臂上。她还是感觉不到,但她知道我在抱她,因为她能看到我的手。
她没挣扎,就那么站着,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我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头发的味道,轻声说:“妈,没事,糊了就糊了,咱下次注意点就行。”
她当然听不见我说什么,但我贴得近,声音透过骨传导她大概能感受到一点震动。她吸了吸鼻子,转过身来,面对面抱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
她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只是身体一抽一抽的,眼泪把我T恤前襟洇湿了一大片。我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抚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顺着。
她穿着那件碎花裙,胸前的布料被眼泪浸湿了之后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文胸的轮廓。我能感觉到她那两坨软肉隔着薄薄一层布压在我胸口,又弹又软,我他妈在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感受这个,我真不是个东西。
但我也没办法,身体反应不受我控制。
她就这么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也红了,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看。
“海儿,妈是不是成废物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我低头看着她,伸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挂着的泪,手指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又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唇,软软的,温温的,她还是没反应。
操。
“不是废物,”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不大,但一字一句的,“你是我妈,你永远都不是废物。”
她勉强笑了一下,那笑容看着比哭还让人难受。
那天晚上我让她在客厅坐着看电视——其实她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字幕。我把厨房收拾干净,重新炒了个菜,煮了面条。端出来的时候她正盯着电视发呆,字幕在底下滚,她也不知道看进去了没有。
我把面放在她面前,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妈,以后做饭的事我来,你就负责吃,行不行?”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后点了点头。
她的手被我握着,软绵绵的,没有回握的力气。因为感觉不到,她连握紧这个动作都忘了该怎么做。
我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在她手心里轻轻亲了一下。她没感觉,只是看我低头她也低头,问我在干啥。
我说没什么。
然后我松开她的手,端起自己的面,呼噜呼噜地吃,吃相特别大声,显得好像这面特别香一样。
她也低头吃面,吃了几口,抬头冲我笑了。
那笑容是真心的,带着点湿润的暖意。
我他妈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他妈快憋疯了。
我是个正常男人,二十出头,血气方刚。每天跟妈同处一个屋檐下,抬头低头都是她。她穿着睡裙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裙摆下面两条白腿晃来晃去;她弯腰收拾茶几的时候,领口里的风光一览无余;她晚上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袍领口松松垮垮的,锁骨下面那道深沟让我喉头发紧。
我他妈每天晚上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手淫的时候射完就后悔,但第二天照旧。
关键是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看不见的时候,我对她做点什么,她完全没感觉。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毒蛇一样缠着我,越缠越紧。
最开始只是小动作。比如我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手背不经意地蹭过她的大腿外侧,或者扶她肩膀的时候,拇指在她锁骨上多停留半秒。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干她的事,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些试探让我胆子越来越大。
那天下午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她侧躺着,脸朝沙发靠背,身体蜷成一团,睡裙的下摆卷到了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交叠着,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暖玉一样的光泽。助听器摘了放在茶几上,她睡得特别沉——失去听觉之后,她睡觉反而比以前更沉了,因为什么声音都吵不醒她。
我坐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盯着她的腿看了足足有五分钟。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
她呼吸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睡裙薄薄的布料下,乳房的形状若隐若现。她没有穿文胸,能看到乳头顶起一个小小的凸点。
我伸出手,手指悬在她大腿上方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操,我在干什么。她是老子的妈,亲妈。我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在骂自己,骂得很难听。
但我的手还是落下去了。
指尖碰到她大腿外侧的皮肤,温的,滑的,像一块温热的丝绸。我轻轻按了一下,然后整只手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她没有反应,连呼吸的节奏都没变。
我胆子更大了,手掌从她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拇指在她膝盖上方画着圈。她依然沉睡着,脸上带着一点浅浅的睡意,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操。
我他妈硬得发疼。
我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指尖挑起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她的大腿根部比小腿更细腻,皮肤的温度也更高一点。我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纯棉的,白色蕾丝边。
我停住了。
理智在最后一刻回来了。我猛地缩回手,站起来,退了两步,大口喘气。手心里全是汗,指尖还残留着她体温的触感。
她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了。
我逃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支起的帐篷,骂了一句操你妈。
骂的是我自己。
但到了晚上,我又坐到了她旁边,一起看电视。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她看着字幕笑,偶尔笑出声来——她自己听不见自己笑声多大,笑得特别肆无忌惮,像个小孩一样。
我侧头看着她,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再到锁骨,再往下。
她穿着一条居家连衣裙,V领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她窝在沙发里的时候,领口的布料松松垮垮地垮下来,我能看见她文胸的蕾丝边,还有那道沟。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笑意,大声问:“你看啥呢?”
我猛地收回视线,心脏狂跳,嘴上随口扯了个谎:“你头发上有根白头发,我帮你拔了。”
“啊?白头发?哪儿呢哪儿呢?”她立刻紧张起来,伸手在头顶乱摸,摸不着,就把头伸过来,“快帮我拔了!”
我看着她凑过来的后脑勺,头发上还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喉结滚了滚。
我伸手拨开她的头发,随便找了一根黑色的头发,拔了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拔掉了,就一根。”
她松了口气,又窝回沙发里,嘟囔着说:“还不到长白头发的年纪呢,吓死我了。”
我攥着那根头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那头野兽在咆哮。
我说谎了。她没有白头发。
但我说了,她信了。因为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我在说谎。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我慢慢靠过去,假装调整坐姿,肩膀挨着她的肩膀。她没什么反应,继续看电视。我又往她那边挪了挪,大腿贴着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裤,我能感觉到她腿上传来的温度。
她还是没反应。
我侧过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电视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的睫毛在光影里颤动,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我凑过去,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头发。她还是没有察觉,因为她听不见我靠近的声音,也感觉不到我呼出的气息。
我闭上眼睛,鼻尖蹭过她的发丝。
她是我的亲妈。
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电视里放着那部她追了好久的家庭剧,她看得入迷,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下方的字幕。助听器戴得好好的,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剧情上,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呼吸已经变得不太对劲了。
我坐在她右边,肩膀挨着肩膀。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居家裙,料子是天丝的,滑溜溜地贴在她身上,把腰身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裙子只到大腿中部,她坐着的时候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片白腻的腿根。
我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电视的光影里忽明忽暗,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睫毛时不时眨一下。她完全沉浸在剧里,连我调整坐姿都没注意到。
我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假装随意地搭在她背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动作我做了无数次,每次她都毫无反应,这次也一样。她甚至往我这边歪了歪,靠得更舒服了一点。
我的手指从靠背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肩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天丝布料,我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她轻轻动了一下肩膀,像是在调整坐姿,但没有回头看我。我停了几秒,等她重新进入剧情之后,手指才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从肩膀到后腰,从后腰到腰侧,再到她腰部那道微微凹陷的曲线。她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种淡淡的体香。我指尖在她腰侧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
她的臀部曲线从腰部开始向外扩展,我的手沿着那条弧线滑下去,最终覆在了她右边臀瓣的上缘。
我的手掌轻轻贴上去了。
弧形,饱满,隔着天丝裙我能感觉到那股柔软的弹性。我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像是不小心碰到的一样。她没有任何反应,脊背依然微微前倾,目光固定在电视屏幕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她听不到心跳声,也感觉不到我手掌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我开始了试探性的揉捏。
拇指和虎口张开,轻轻握住她臀瓣外侧最丰满的部分,然后四根手指缓缓收拢,像是捏一团柔软的面团一样,轻轻地、慢慢地揉了一下。天丝布料在我手掌和她的皮肤之间滑动,带起细微的摩擦声,但这点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太清,她更是完全不可能听到。
她没有动。没有回头。没有任何反应。
我停了两秒,观察她的后脑勺和肩膀的姿势,确认她没有任何察觉。然后我的手再次收紧,这一次用力了更多,手指实实在在地陷入了那团软肉里。
操。
那种触感让我差点没忍住闷哼出声。她的屁股又软又弹,指腹陷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实和表层脂肪的柔软,像一块温度刚好的发面团,又比那更细腻、更有弹性。我捏着那一块肉,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来回搓揉,感受着它在我的手指间变形又恢复原状。
她还是没反应。
我的胆子彻底放开了。手掌从揉捏变成了抓握,五指张开,狠狠地抓了一把她的臀瓣,把那团肉攥在手心里,指节都陷了进去。然后我松开,再抓,像是在揉捏一团柔软的面团一样,反复地把玩着。每一次抓握都让她的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那种饱满充盈的触感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电视里传来一段感人的情节,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就在她抬手擦泪的这个动作里,她身体微微前倾,屁股往上翘了一点,反而把臀部的曲线更完整地送进了我的手掌里。
我顺势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从臀瓣的上缘一直覆盖到大腿根部,然后从下往上狠狠地兜了一把,手指滑进双腿之间又滑出来,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片柔软地带的热度。
她只是换了个姿势,把左腿叠到右腿上,嘴里嘟囔了一句剧情相关的话,什么“这女的也太傻了”之类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手在干什么。
我看着她的侧脸,她还在为剧里的角色生气,嘴唇撅着,眉头微微皱起。
而我的手正揉捏着她的屁股,指缝间夹着她臀瓣的软肉,来回搓弄,玩得不亦乐乎。
一种背着人干坏事的刺激感冲上脑门,我他妈硬得内裤都快兜不住了。但与此同时,心里某个角落有个声音在尖叫,说她是亲妈,说我在犯罪。那个声音越来越弱了。
电视剧正演到高潮部分,她整个人都沉浸在剧情里,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交握在膝盖上,连呼吸都跟着剧情节奏走。助听器戴得好好的,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屏幕里的爱恨情仇吸走了。
我的手从她臀上慢慢抽离。天丝裙的料子上被我攥出了一片褶皱,在我手指离开后慢慢回弹恢复平整。她没有任何反应,依然保持那个姿势,盯着电视屏幕。
我的手掌从她后腰绕过去,贴着沙发垫子,慢慢地、慢慢地滑到她身体侧面。她没有穿外套,居家裙的侧面开叉不高不低,我的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往前,直到指尖碰到了她右侧乳房的下沿。
我停了一秒。
她依然没有反应。
我的手指开始从下往上,贴着那团软肉的边缘,轻轻地抚过去。她F罩杯的胸很大,即便她坐着,乳房的底部也饱满地垂下来,压在胸下围的位置,和肋骨之间形成一道柔软温暖的缝隙。我的手指就探进了那道缝隙里,指腹贴着她乳房下缘的弧线,缓缓地滑动。
她动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只是换了个靠坐的姿势,后背往后一靠,整个人陷入沙发里。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更往前挺了一些,双乳的重量更完整地落在我的手指上。
我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
因为她的胸太大了,F罩杯,她自己低着头都看不到自己的胸以下的位置——她能看到的是自己胸口那两坨鼓鼓囊囊的肉,但乳房下缘和肋骨接触的那一片区域,完全被悬垂的乳肉挡住了。所以她看不到我的手此刻正在那里做什么。
我慢慢地把整只手都贴了上去,手掌心朝上,托住了她右边乳房的底部。那一大团柔软的脂肪和乳腺组织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上,温热的,柔腻的,像一大块刚刚化开的奶油。我的手指微微收拢,从下往上兜住她,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陷入乳肉里,轻轻地揉了一下。
她没有反应。
剧情里大概演到了什么紧张的情节,她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一些,这导致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微微上下晃动,像两团盛满了水的气球,一晃一晃地撞着我的手指。
我的拇指从侧面绕过去,沿着她乳房的外缘曲线向上探索,一直摸到差不多乳晕侧边的位置。她的乳头在文胸下面挺立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我能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凸起顶着我的指节。
我用指节轻轻地蹭了一下那个凸起。
她终于有了一点反应——但不是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只是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像是空调风吹得有点凉,然后缩了缩肩膀,两条手臂交叉抱在了胸前。这个动作把她的双乳挤得更紧,乳沟更深,我的手也被夹在了中间,手指陷在两边乳房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依然没有意识到那只手的存在。她以为是自己抱着自己的手臂。
我的指尖在那道深沟里停留了片刻,感受着两边乳肉夹着手指的柔软触感和温度,然后慢慢抽出手来。
我不能做得太过火。至少不能让她看见。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天,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vr游戏,既可以给无聊的她解闷,又可以趁机利用这个机会玩弄她的身体。我购买了无线vr眼镜,怕她突然摘下眼镜,专门买了个自己比较难摘下,要旁人辅助的类型。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给自己买了无线耳机,可以直接和她的眼镜连接,实时指导她怎么玩。当然,也可以在适当的时候关闭麦克风。我可以通过电视或者手机来看到她看到的画面。
她只是听觉弱化,游戏声音和我的声音调大后,她就能听到声音了,不需要助听器。而且这样她也不会听到不该听的声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他妈的再也压不下去了。
昨晚我几乎一夜没睡,翻来覆去想这件事,越想越觉得可行。她整天待在家里,无聊得要命,又不能出去逛街——听不见车喇叭声太危险了,触觉失灵让她连钱包被偷了都感觉不到。她只能在家看电视,看手机,发呆。我看得出来她闷得慌,虽然她不说。
VR游戏。完美。
既能给她解闷,又能让我……为所欲为。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趁着她在厨房热牛奶——她听不见微波炉“叮”的那一声,全靠自己看时间——我坐在客厅用手机下单了一套顶配的无线VR眼镜。我特意选了那种后脑勺旋钮锁紧、卡扣式固定的型号,戴上去之后她自己够不着后面的卡扣,摘不下来,得别人帮忙才行。我他妈的真是个天才。
耳机我给自己买了一副高保真无线耳机,可以和VR眼镜直接配对,我能在我的房间里通过麦克风跟她说话,声音直接传到她耳朵里。我能“指导”她玩游戏,也能在她沉浸进去之后,关掉麦克风。
电视也可以投屏同步她看到的画面。我能在客厅看,也能用手机看,随时随地。
三天后货到了。我拆了包装,把VR眼镜充满电,拿过去给她看的时候,她正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看到我手里的东西,好奇地歪了歪头:“这是啥?”
“VR眼镜。”我坐到她旁边,把眼镜递给她,“给你买的,你在家不是无聊吗?这个可以玩游戏,看风景,还能看电影,巨幕那种。”
她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有点犹豫:“妈不会玩这个……高科技的东西我不懂。”
“我教你。”我拍了拍她的膝盖,“特别简单,戴上就行,我可以用耳机跟你说话,指导你操作。声音我调大一点,你不用戴助听器也能听见。”
她听到不用戴助听器,眼睛亮了一下。我知道她早就戴烦那个东西了,耳朵里塞个塑料壳子大半天,又闷又不舒服。
“真的?那试试?”
我帮她戴上眼镜。先调整头带的松紧,把屏幕对准她的眼睛,然后把后脑勺那个旋钮拧紧,咔哒一声锁死。她伸手想摸后脑勺的卡扣,手指在后脑勺摸索了半天也找不到机关在哪,因为那个卡扣设计在头带内侧,手指根本抠不到。
“哎?这怎么摘下来啊?”她有点慌。
“别担心,玩完了我帮你摘。这个设计就是固定得稳一点,玩的时候不会掉下来。”我一脸正经地说。
她信了。她当然信了。我是她儿子,她不会觉得我在骗她。
我给她戴上耳机,调整好音量,然后打开设备。她的视野里出现了VR的初始界面,她“哇”了一声,脑袋左右转动着看四周的虚拟环境。那个画面也在我的手机上同步显示着——我能看到她看到的一切。
“海儿,这好神奇啊!”她的声音又惊又喜,像个第一次进游乐园的小孩。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她的第一人称视角,又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真人——她戴着那个流线型的白色眼镜,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鼻子和嘴唇。她的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着,嘴角带着笑意,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我带上自己的无线耳机,打开麦克风,用温柔的声音说:“妈,你先随便走走看看,熟悉一下操作。”
“好!”她开始笨拙地用控制器在虚拟世界里点击。
我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开心的侧脸,看着手机屏幕上她的视角画面。
完美。
她以为这是解闷的游戏机。
对我来说,这是通往她身体的通行证。
我给她挑了一个第一人称的二战飞机游戏。画质他妈特别好,云层、阳光、螺旋桨的阴影,全都逼真得要命。她戴上眼镜看到的第一幕就是自己坐在一架野马战斗机的驾驶舱里,仪表盘在眼前闪烁,螺旋桨在前方缓缓转动。
“哇!”她惊呼了一声,脑袋左右转着看四周的座舱环境,“海儿,我真的在飞机里面!”
“对,你就在一架战斗机的驾驶舱里。”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样子,嘴角翘起来,“你先坐好,我教你基本操作。”
她乖乖地在沙发上坐好,两只手握着VR控制器,姿势有点像握方向盘,身体微微前倾,兴奋得呼吸都变快了。
我绕到她侧面,蹲下来,假装在跟她讲解控制器上的按键功能。她的注意力全在虚拟世界的仪表盘上,根本没注意到我在做什么。
“这个是油门,往前推是加速,往后拉是减速。”我拿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按到正确的按键上,“这个是射击按钮,看到敌机的时候按这个,机翼上的机枪就会开火。”
“嗯嗯嗯!”她频频点头,像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
她坐在沙发中间偏左的位置,两腿微微分开踩在地毯上,身体前倾看着前方的虚拟世界。灰色的居家裙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上缩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压在沙发垫子上,压出两片柔软的肉感。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弯腰,两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两侧的胯骨,轻轻地把她的屁股抬起来了一点。她感觉到了身体的移动,但VR世界里的画面也在同步晃动,她以为是自己坐姿不稳,嘟囔了一句:“哎?这个飞机是不是有点晃?”
“游戏里用的是螺旋桨飞机,地面滑行的时候是这样的。”我面不改色地说,声音从耳机里传到她耳朵里,她完全没怀疑。
我趁着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虚拟画面上的那几秒钟,迅速坐到了她刚才的位置上,然后握住她的胯骨,引导着她往下坐。
她的屁股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差点停了。
她臀部的曲线完美地嵌入了我的裆部,两瓣柔软饱满的臀肉隔着两层薄薄的居家裤,紧紧地压在我已经半硬的阴茎上。她的体重完全落下来的时候,那股压力让她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溢出,包裹着我的大腿根部,也包裹着我裆部那一包鼓起的东西。
她没有感觉。
她感觉不到自己正坐在我的鸡巴上,感觉不到我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感觉不到我大腿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
她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屁股在我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角度——操,她这一蹭,我他妈差点直接射出来。她臀缝的位置刚好压在我的龟头上,隔着布料来回碾了一下,那种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好了好了,我坐稳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点迫不及待,“接下来呢?我要怎么起飞?”
我闭了一下眼睛,稳住呼吸,然后伸手从她身体两侧绕过去,握住她握着控制器的手。我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轮廓和肩胛骨的形状。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和鼻子,洗发水的香味钻进肺里。
我的手带着她的手指,按下了油门键。
屏幕里的螺旋桨开始加速转动,发动机的轰鸣声从耳机里传来,她兴奋地叫了一声:“转了转了!”
飞机开始向前滑行,画面里的跑道在不断后退。她整个人跟着画面的晃动而微微前倾后仰,每动一下,她的屁股就在我裆部碾磨一次,我他妈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
她把后背完全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放松了身体,把自己所有的重量都交给了我。她的后脑勺靠着我的肩膀,她的腰窝贴着我的腹部,她的屁股严丝合缝地压在我的裆部。
她说:“海儿,这个好真实啊,我感觉自己真的在飞机上!”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嗯,你好好享受,妈。”
然后我悄悄按下了耳机上的麦克风静音键。
在她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