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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 因为付不起高级套餐订阅费,母亲每天都要抽离意识自动播放广告(上)【字数:23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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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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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4:3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周一早上十点,李岩窝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几个外包项目的deadline提醒。他揉了揉油腻的头发,眼睛盯着代码,耳机的降噪模式把外面的一切都隔绝了。
直到厨房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熟悉的香味——葱花炒鸡蛋,他妈最爱做的早餐。
“阿岩,起来吃饭了。”
他摘掉耳机,转头看见李丽雅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三十二岁的女人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家居服,领口有些低,露出一截锁骨和浅浅的沟壑。她侧身把盘子放在桌上,那标志性的黑发麻花辫从后颈垂到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腰身纤细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家居服的下摆刚好盖住屁股,露出一截白净的小腿。
“妈,我说了不用做早饭。”李岩起身走过去,声音有点哑。
“你不吃早饭胃会出问题的。”李丽雅回头看他,瓜子脸上带着笑,眼角的细纹很浅,眼神亮亮的。
那是三个月前完全没有的光。
三个月前,她还会站在客厅中间发呆,忘了自己想干什么,忘了锅里的水烧干了,忘了他叫什么名字。阿兹海默症的早期症状像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掉她记忆的线头,最轻的时候,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愣了很久。
直到远视公司的植入芯片广告铺天盖地地砸下来:“告别遗忘,拥抱记忆。远视神经界面,只需一次微创植入,即可恢复并增强记忆力。月付即可畅享,低至899元。”
李岩看了那条广告整整三遍。899元,刚好是他接一个大单的收入。他算过账,每个月的生活费加上芯片订阅费,只要他多接几个活,勉强撑得住。
手术那天,李丽雅握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里。植入芯片的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术后留观半小时,护士递过来一个平板让他们签字确认订阅协议。
“这是您的基础套餐,每月899元,包括全天候记忆备份、导航辅助、信息检索功能。如果出现欠费,系统会自动降级为免费版,届时可能会有少量广告内容。”护士语速很快,像在念说明书,“不过请放心,广告播放期间不会对用户造成任何不便。”
李岩签了字。
现在,三个月过去了。
李丽雅站在他面前,眼神清亮,动作利落,做饭洗衣打扫,样样都比隔壁退休大妈还利索。她把筷子递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背:“发什么呆?快吃,不然凉了。”
“妈,你最近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
“不疼,好着呢。”她在他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你别整天窝在屋里,该出去走走。年轻人老对着电脑,眼睛会坏。”
她说话的语气跟从前一样,带着点唠叨,带着点宠溺。李岩低头扒饭,闷闷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李丽雅站起来收拾碗筷。她弯腰从桌上拿盘子的时候,宽松的家居服前襟垂下去,里面那对F罩杯的乳房轮廓若隐若现地印在布料上。她没穿内衣,乳头在棉布下微微凸起,晃出一个柔软的弧度。
李岩移开视线,盯着碗里剩下的米粒。
“你这两天是不是熬夜了?”李丽雅没注意到他的目光,端着碗进厨房,声音从水声里传过来,“中午我给你炖汤,你好好喝一碗。”
“嗯。”
他收拾了电脑桌,重新坐下来。屏幕上弹出远视公司的订阅管理页面,红字标注着下一次扣款日期和余额。他看了一眼自己银行卡的数字,还够,但只够再交两个月。
李丽雅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抹布擦桌子。她侧对着他擦那块根本看不见的油渍,腰线弯出一个流畅的弧度,屁股浑圆地把家居裤绷紧了。她站起来的时候,麻花辫甩到背后,额角有一点细碎的头发沾在皮肤上。
“对了,明天是你表姐结婚,你得去。”
“知道。”
“记得穿那件黑色外套,干净。”
“记住了。”
李丽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上楼去收拾其他房间。李岩盯着她背影看了一秒,又转回屏幕,把那个订阅页面的警告窗口叉掉。
窗外阳光很好,屋子里是葱花炒鸡蛋的味道,他妈在楼上哼着歌,生活像是一切回到了正轨。
可他知道,两个月后,银行卡的余额会归零。而远视公司的芯片,不会免费工作太久。


两周后,李岩盯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欠费通知,感觉胃里像塞了一块铁。
平台上抢单的人越来越多,他这种不刷好评不搞营销的闷头干活型选手,已经连续一周没接到像样的单子了。银行卡里的余额跳成了三位数,而明天的扣款日就像一把悬在脑门上的刀。
“阿岩,吃饭了。”
李丽雅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今天她换了件浅灰色的宽松T恤,麻花辫搭在肩头。她弯腰把面碗放在桌上时,T恤领口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腻的皮肤,还有一点乳沟的阴影。她没察觉到,直起身去拿筷子。
李岩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走过去坐下。
“这周怎么老待在屋里?不出去见见朋友?”李丽雅把筷子递给他,在他对面坐下。
“没什么好见的。”
“你这孩子,整天闷着,怎么找对象?”
“妈,你就别操这个心了。”他挑起一筷子面,热气扑在脸上。
李丽雅笑了笑,低头吃面。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吸溜面条的声音。然后她突然停下了。
筷子悬在半空,面条从筷尖滑落,掉回碗里溅起一点汤。
“妈?”
李丽雅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眼睛直直盯着前方某一点,瞳孔涣散,脸上的表情从柔和变成了空白,像是有人把她的意识抽走了,只剩下一具还温热的躯壳。
李岩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
“妈?!”
下一秒,李丽雅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但那个语调完全不是她的——平板、机械、带着一种过度清晰的播音腔,像收音机里突然切进了一个商业频道。
“亲爱的用户,您的远视神经界面基础订阅已到期。感谢您过去三个月的使用,现已为您自动切换至免费套餐。免费套餐包含每日三次、每次六十秒的信息型广告,广告期间您将获得最佳的信息接收体验。”
李岩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响声。他冲到李丽雅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妈!李丽雅!”
李丽雅纹丝不动。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盯着虚空,瞳孔没有聚焦,身体僵硬得像一尊蜡像。她保持着一个极其细微的倾斜角度——刚才放下面碗时身体微微前倾的姿势,现在就那样定住了,连呼吸的起伏都变得极其微弱、极其平稳。她的胸口几乎没有起伏,像一具完美的真人模型。
她的嘴继续动:“精选推荐:远视钻石套餐,月供仅需一千九百九十九元,您将获得无限制记忆备份、实时健康监测与优先响应服务。现在就通过APP升级,首月优惠百分之二十——”
李岩站在她面前,听着他妈用别人的语气说话,每一个字都像螺丝刀在太阳穴上拧。
他伸出手,手指碰了碰她的脸。皮肤还是温的,柔软的,但是没有回应。没有像往常那样偏头蹭他的手指,没有笑着嗔他“干嘛”。就是一块温热的死物。
他看着她胸口。宽松的灰色T恤下面,那对F罩杯的乳房的轮廓安静地隆起,随着那平稳如机器人的呼吸节奏缓慢起伏。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隐约凸起一个小点,硬挺的,跟平时一样。但那种硬挺现在让他觉得恶心。
“——现在升级,还可享受专属记忆医生一对一服务。远视公司,让您永不遗忘。”
广告词终于念完了。
六十秒。
可能是他这辈子最长的六十秒。
李丽雅的眼睛眨了一下。
瞳孔重新聚焦,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按了一下重启键。她低下头看了看碗里的面,然后抬头看李岩,表情带着一丝茫然和困惑:“嗯?我怎么发呆了……刚说到哪儿了?你还没回答我对象的事呢。”
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真的不知道。
那一瞬间,对李丽雅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走神。就像平时人会发呆、会愣神一样。那五十多秒的广告,她根本没有感知到。她的意识被芯片屏蔽了,再回来时,直接衔接上了广告前的那个节点。
李岩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你脸色不太好。”李丽雅歪头看他,麻花辫滑到胸前,“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跟你说了别老熬夜。”
“……没事。”他重新坐下来,手指攥紧筷子,“吃饭吧。”
“你这孩子,心事重重的。”李丽雅低头继续吃面,夹起一筷子吸进嘴里,“嗯,今天盐放得刚好。”
李岩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唇沾了一点油光,脸颊因为咀嚼微微鼓起来,还是那张脸,还是那个人。但她脖子上那颗白皙皮肤下隐约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就在脊柱和头皮相接的地方,一颗米粒大小的硬块。
那是芯片植入的痕迹。
他把视线移开,盯着碗里的面,一根一根地吃,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手机屏幕亮了。
远视公司的APP推送了一条通知,内容跟刚才李丽雅嘴里念出来的一模一样,末尾还贴心地加了一句:“检测到您的设备已降级为免费版。立即续费,可保持完整无广告体验。”
他划掉了通知。
碗里的面还剩一半,他吃不下了。
一个星期后,李岩彻底见识了什么叫“降级”。
免费套餐的广告时长从六十秒涨到了三百秒,又从三百秒跳到了十五分钟。今天下午,他刚洗完碗回到客厅,就看见李丽雅站在电视机前面定住了,手里还拿着遥控器,眼睛直直盯着屏幕,嘴巴张开,开始念一段关于“远视至尊版”的推销词。
他耐着性子等。
十五分钟过去,没停。
二十分钟过去,她还在念。
李岩盯着手机上的时间,感觉血往脑门上涌。他查过论坛,免费版的广告时长确实会逐渐递增,但他没想到能他妈涨到半个小时。远视公司的客服电话打不通,APP上的投诉入口像个摆设。
“——远视至尊版,您与家人的记忆守护者——”
李丽雅站在客厅中央,语气平板地念着广告词。今天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口大得能看见半边肩头,锁骨和白嫩的肩峰暴露在空气里。麻花辫垂在胸前,末端搭在乳沟的位置。她一动不动,像商场橱窗里的人体模特。
李岩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妈。”
没有回应。
“李丽雅。”
瞳孔没有聚焦,嘴巴继续念那该死的广告词。她的胸在宽松的针织衫下微微起伏,呼吸平稳得不像活人。
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还是温的。
那份温热让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烦躁、愤怒、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慌交织在一起。他连续一周没接到单子了,银行卡里的钱交完这个月房租就只剩三百块,而远视公司刚刚把广告时长提到了三十分钟。
“你他妈倒是醒醒啊。”他咬着牙,声音压得很低,手指抓住她的胳膊无意识地往后推了一把。
李丽雅的身体向后倒去。
她脚上穿着拖鞋,后跟绊到了沙发脚,重心一下子失控了。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瞳孔依然涣散,嘴里依然在念广告词,整个人像一根被推倒的柱子直直往后栽。
李岩脑子里“嗡”的一声,肾上腺素飙了上来。
他伸手去抓她。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的针织衫前襟,但布料太滑,没能把人捞回来,反而把自己也拽了过去。他脚下被茶几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压着她一起往下倒。
两个人摔在了地板上。
李岩的膝盖磕在瓷砖上,闷响一声,痛感从骨头缝里钻出来。他的身体重重压在李丽雅身上,胸口抵着她的胸口,大腿挤进她的两腿之间,一只手垫在她的后脑勺下面——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伸手的。
李丽雅躺在地板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巴还在动。
“——远视公司,让爱不遗忘——”
她的声音就在他耳朵边上,机械、平稳、毫无感情。但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是软的,是热的,他垫在她脑后的手掌能感觉到她后颈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她的胸口被他压着,那对F罩杯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胸前,柔软得像两团刚醒好的面团,随着她平稳的呼吸缓慢地起伏、挤压、回弹。针织衫的领口在他刚才的拉扯下滑得更开了,露出半边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和那片白嫩的乳肉。
李岩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她。
她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头发散开了,麻花辫在地板上散成一片黑发,衬着米白色的针织衫和白皙的皮肤。她的嘴唇微张,继续念着广告词,唇瓣因为说话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湿润的舌尖和整齐的牙齿。她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翘着,像两把小扇子。
他的大腿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的温度,隔着居家裤的布料,那片柔软的位置正贴着他的大腿根。她的大腿浑圆结实,因为他压着的姿势微微分开,膝盖自然地向两侧耷拉着,门户大开地躺在他身下。
李岩的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应该爬起来。他应该把她扶起来。他知道。
但他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跟他长得有五六分像的脸,看着她因为仰躺而更加明显的瓜子脸轮廓,看着她微张的嘴唇里不断吐出的广告词。她的乳头在蕾丝胸罩下微微凸起,隔着针织衫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点。
他硬了。
他知道这不对。他知道这是他的妈。但他就是硬了,阴茎在内裤里胀得发疼,抵在她的腿根上。
李丽雅的嘴还在动:“——现在升级,畅享无广告体验——”
她的身体温软,她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她的腿间隔着布料贴着他的勃起,她对此一无所知。她正在被远视公司的广告程序占用,她的意识被屏蔽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压在自己身上,阴茎隔着裤子顶在她的腿间。
她什么都不知道。
李岩的手从她后脑勺抽出来,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地板上。他低头看着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
她还在念广告。
李岩的手在发抖。
他的指尖悬在李丽雅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胸腔传来的平稳起伏。她的心脏在跳,血液在流,身体是活生生的、温热的。但她的人不在这里,她的意识被远视公司的广告程序锁在某个看不见的笼子里,留下这具毫无防备的躯壳躺在他身下。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妈?”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小得几乎听不见。
李丽雅的嘴还在动,平板地念着广告词:“——远视公司,您最可靠的记忆管家——”
没有回应。她甚至没有眨眼。
他的手指落了下去。
先是隔着针织衫,触碰到了她左边乳房的侧面。那片柔软在他指尖下微微凹陷,像按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布料粗糙的纹理蹭过他的指腹,他能感觉到下面的蕾丝胸罩的轮廓。
李丽雅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机械地开合着。
他的手指收拢,整个手掌覆了上去。
乳房填满了他的手心,柔软、沉重、充满肉感。F罩杯的份量在他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隔着蕾丝胸罩和针织衫,他能清楚地摸到那一圈圆润的弧线和乳房的形状。他的拇指滑过她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感觉到那一小粒凸起,硬硬的,正顶在他的指腹下。
李丽雅的声音还在继续:“——选择远视至尊版,享受永久无广告纯净体验——”
他的手指攥紧了。
他捏了一下那团柔软,感觉到它在他手指间变形、回弹。那份触感让他头皮发麻,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痛,但他停不下来。他看着她被广告占据的脸,看着她毫无防备地张开嘴唇,露出湿润的舌尖和浅浅的唾液光泽,看着她的胸口被他揉捏时布料被拉扯出的细纹。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的乳头,隔着布料轻轻搓了一下。
那一小粒肉珠在他指间滚动,变得越来越硬。
李丽雅的身体还是没有动。她的躯干保持着被他压着的姿势,乳房在他的手掌下变形,但她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
“——现在升级还可享受专属记忆医生一对一服务——”
李岩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张的嘴唇还在机械地吐出那些该死的广告词,看着她空洞的瞳孔映着天花板的灯光,看着她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揉捏乳房。
他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不是因为她恶心。
是因为他自己。
他猛地把手抽了回来,撑在地上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坐在旁边喘着粗气。他的裤裆鼓得老高,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指上还残留着她乳房的触感和温度。
李丽雅依然躺在地板上,保持着刚才摔倒的姿势,针织衫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半边蕾丝胸罩,头发散了一地,腿微微分开,膝盖向外侧耷拉着。
她的嘴还在动:“——远视公司,让爱不遗忘——”
十二分钟后,李丽雅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瞳孔重新聚焦,涣散的光收拢成一个点。她眨了两下眼睛,视线从天花板移到旁边的李岩身上,又转到自己躺在地板上的姿势,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咦?我怎么躺地上了?”
她从地上坐起来,动作自然得就像刚睡了个午觉。麻花辫散了,她用一只手拢了拢头发,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扯得变了形的领口,顺手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来的胸罩边缘。
“阿岩,你是不是摔倒了?我怎么记得我刚才在——”她皱了皱眉,像是在拼命回忆,“嗯,我在想事情,然后怎么就躺地上了?”
李岩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腿,低头没看她。
“你摔了。”他说。声音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意外。
“我摔了?”李丽雅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哎哟,年纪轻轻就开始丢人了。你没摔着吧?”
“没有。”
“那就好。”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宽松的针织衫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纤细的腰肢。她浑然不觉,“行了行了,地上凉,别坐着了。我去洗个脸,然后做饭。今晚想吃啥?”
“……随便。”
“那我就随便做了。”她说着走进卫生间,脚步声轻快,嘴里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
李岩靠在沙发腿上,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水流冲击在洗手池的陶瓷面上,哗哗作响。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搓了搓,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温度和那粒乳头的触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是因为恶心。
他刚才以为自己会恶心。
但他没有。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躺在他身下,腿分开,乳房被他捏在手里,嘴唇微张,毫无防备。而她醒来之后,什么都没发现。她相信他说的话,她甚至没发现自己领口歪了,没发现自己胸罩的扣子在他揉捏的时候有点松了,没发现自己大腿内侧还留着他膝盖压出来的红印。
她什么都没发现。
她不会发现。
李岩的喉结动了动,手指蜷进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他应该觉得庆幸。庆幸她没发现,庆幸这笔烂事就这么过去了。
但他心里清楚,刚才那股恶心的感觉过去之后,留下的不是解脱,不是愧疚,而是某种更黑暗、更危险的东西。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李丽雅走出来,脸上挂着水珠,麻花辫重新编好了,整整齐齐地垂在脑后。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冲他笑了笑:“你咋还坐地上?起来,帮我把葱剥了。”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
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正低头翻冰箱,弯腰的姿势让针织衫后摆提上去一截,露出腰窝上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的手在冰箱里翻了翻,嘴里念叨着:“鸡蛋还有,番茄还有,做个番茄炒蛋吧。”
李岩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后颈,看着那颗米粒大小的芯片植入痕迹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好。”他说。

--

李岩盯着电脑屏幕,那个客户的头像已经灰了。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兄弟,最近手头紧,尾款再宽限几天”,然后就是红色的提示——对方已注销账号。
他干了整整五天,每天睡四个小时,熬出来的项目。
尾款三千二。
一分都没拿到。
他一脚踹在主机箱上,机箱哐当一声撞在墙上,显示器晃了晃。他不在乎。他喘着粗气,胸口像塞了一团烧红的铁丝网,每吸一口气都刮得喉咙发痛。他想砸东西,想骂人,想冲出街去把那个王八蛋的脑袋拧下来。
他走出房间。
客厅里,电视机开着。屏幕上是某个综艺节目的重播,笑声罐头一茬接着一茬。李丽雅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后仰,靠着靠垫,姿势看起来像是在看电视的样子。
但她在说话。
“——远视公司,您最可靠的记忆管家。免费套餐用户每日将享受三次定向推送——”
她的眼神空洞,瞳孔没有聚焦在电视屏幕上,而是散在虚空中的某个点。她的嘴在机械地张合,两片柔软的嘴唇之间露出舌尖和一点点湿润的口腔内侧。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白T恤,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面一小片乳沟露在外面。麻花辫搭在肩头,发尾落在胸前的布料上。
李岩站在客厅门口,看着她。
那股火还在烧。
客户的跑路、银行卡里的负数、连续熬夜的头晕、还有他妈的这台破芯片——所有东西搅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走过去。
李丽雅没有反应。她还在念广告词,声音平稳,像收音机里录好的广播。
李岩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微张的嘴唇,看着她说话的嘴型在每一个音节上开合。她的嘴唇有点干,上唇薄,下唇饱满一点,说话的时候舌尖偶尔会舔过齿列,带出一点湿润的光泽。
他解开裤子的纽扣。
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李丽雅没有听见。她的耳朵也在播放广告,或者说,她的耳朵被芯片接管了。她什么也听不见。
他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半硬,随着心跳轻轻颤了一下。
他握住了根部。
李丽雅的嘴还在动:“——现在升级,即可享受无广告纯净体验——”
她的下唇在念到“纯净”两个字的时候往下拉了拉,露出下排牙齿和一小截湿漉漉的舌头。
李岩握着阴茎凑近她的脸,龟头顶端几乎贴上她张开的嘴唇。
她能感觉到吗?
他不知道。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收紧了。
她还在念。
思考用时 3 秒
李岩的腰往前一送。
龟头顶开了她的嘴唇,滑进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口腔。她说话的声音变了——变成了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呜声,但那个频率和节奏还在,她在试图继续念广告词,但嘴里堵着一根东西,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的音节。
她的舌头本能地动了。
不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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