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今天的测验怎么反而又退步了?”陈韵的声音冰冷而平稳,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尺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林浩的神经上,“是不是给你好脸色给多了?”
她站在林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儿子。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眼尾的美人痣一动不动,像冰封的湖面上嵌着一颗黑色的石子。她的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西装外套被这个动作撑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下饱满的胸部曲线。
林浩缓缓站起来。
他站在妈妈面前,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低着头认错,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偷偷盯着妈妈的黑丝大腿意淫。他抬起头,直视着妈妈的眼睛。
37岁的陈韵,那张脸他今天已经看过两个版本了——18岁的青涩少女,25岁的人妻少妇。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37岁的冰山熟女。她的皮肤依然白皙细腻,但比25岁时少了几分胶原蛋白的饱满,多了几分冷硬的线条感。下颌角更加分明,颧骨微微突出,丹凤眼的眼尾比年轻时更加上挑,那颗美人痣周围的皮肤紧致光滑。她的嘴唇比年轻时更薄了一些,涂着豆沙色口红,抿起来的时候像一把锋利的刀。
她的气场和今天白天那两个版本的妈妈截然不同。18岁的她,像一朵刚绽放的白百合,清澈而倔强。25岁的她,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饱满而温柔。而37岁的她,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冰冷、锋利、不容侵犯。
林浩的目光仿佛喷出火来,嘴角却带着一丝笑容。
今天他已经尝过了18岁的青涩妈妈,尝过了25岁的人妻妈妈。现在到了晚上,该将37岁的冰山熟女妈妈作为压轴菜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关住了次卧的门。
“咔嚓”一声,门锁落下。
陈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仅此而已。她的双手仍然交叉抱在胸前,目光依旧冰冷,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丝——那是轻蔑,是笃定,是一个掌控了儿子十七年的母亲面对儿子反常举动时的从容。
她想看看儿子林浩要玩什么把戏。
林浩转过身来,面对着妈妈。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冷冽的雪松基调,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白花香。那是冰山熟女妈妈特有的气息,让人既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然后,他不讲套路地猛然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陈韵。
陈韵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那是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她的儿子,那个在她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儿子,居然敢直接抱住她?她的双手被夹在两人身体之间,想要推开他,但林浩抱得太紧,她一时挣不开。
她抬起头,面色冰冷地瞪着林浩,丹凤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眼尾的美人痣因为愤怒而微微跳动。她的嘴唇张开,正准备吐出严厉的辞令——
但林浩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低下头,对准那双37岁冰山熟女的小嘴,亲了上去。
陈韵猛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脸很小,小到林浩一只手就能盖住。但她的眼睛却很大,此刻睁得圆圆的,活脱脱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她的瞳孔剧烈收缩,鼻尖微微颤动,一缕头发从一丝不苟的发髻中散落下来,顺着眉前垂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她的双手猛地用力,想要将儿子推开。她的身体开始挣扎,黑丝包裹的小腿向后撤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林浩已经将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他的舌尖触碰到陈韵的舌尖的那一瞬间——
陈韵的瞳孔骤然放大,然后迅速失焦。那双丹凤眼里刚刚凝聚的冰冷和愤怒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眼尾那颗美人痣剧烈地跳动着,长睫毛不停颤抖,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雾。
她的双手瞬间没了力气。
这就是陈韵的弱点——只要被舌吻,她的舌头就会被触发敏感点,瞬间达到“情欲冲击”状态。在这个状态下,她会无条件地听从面前人的一个要求,随后才能恢复清醒。这是林浩经过18岁的陈韵、25岁的陈韵、37岁的陈韵三次验证后得出的铁律。
林浩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探索。37岁妈妈的唾液,带着一种醇厚的、成熟女人特有的甘甜,不像25岁时那样蜜汁般甜美,却更加绵长,像陈年的酒,越品越有味道。她的舌头比年轻时更加灵活,在情欲冲击状态下本能地和林浩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吮吸,互相舔舐。
一番激烈的舌吻之后,林浩微微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双迷蒙的丹凤眼。她的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精致的耳朵从发丝间露出来,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浩凑到陈韵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
“接下来,叫我爸爸。”
然后,他又迅速擒住陈韵的小嘴,再次和她舌吻起来。
陈韵的小嘴被堵住,说不出话。她的两只手无力地推搡着林浩的胸膛,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她的身体在情欲冲击状态下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林浩的双臂支撑着才没有滑下去。
林浩一边舌吻,一边将手伸到陈韵身后。他摸到了那件深灰色包臀套裙的拉链,手指一勾,拉链应声而下。套裙松开了,堆在陈韵的腰间。他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了黑色丝袜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带着细腻纹理的丝料。
他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嘶啦——”
黑丝裆部被撕破一个大洞,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和那片早已被情欲冲击状态弄得微微湿润的蜜穴区域。林浩的手指又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那片粉嫩的、微微翕动的蜜穴口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林浩急不可耐地将自己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光。他上身只穿一件白衬衫,下身光溜溜的,肉棒直直地指向妈妈的黑丝美腿之间。
他将陈韵推到门上,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陈韵的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黑丝包裹的双腿被他分开,架在他的腰侧。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轻轻磕着门板。
林浩扶着大肉棒,对准那个被撕开的黑丝破洞,对准那片粉嫩的蜜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砰——”
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二十厘米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冲破宫颈口,狠狠顶进了子宫最深处。37岁的蜜穴,紧致而富有弹性,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经过精密计算一样,恰到好处地箍着肉棒的每一寸。宫颈口像一张训练有素的小嘴,熟练地咬着龟头,每一次吮吸都精准而有力。
陈韵瞬间清醒了。
情欲冲击状态的效果已经过去——她答应了林浩“叫爸爸”的要求,现在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她的双目圆睁,那双丹凤眼里的迷蒙在一瞬间被震惊和愤怒取代。她感觉到自己蜜穴里那根粗大的、滚烫的、青筋盘绕的肉棒,感觉到龟头正顶在自己的子宫里,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的小脑袋左右扭动,挣脱了林浩的嘴唇。
“林浩!你要干什么?你要反了不成?!”
她的声音冰冷而尖锐,带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威严。她的丹凤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眼尾的美人痣因为愤怒而剧烈跳动。她的双手用力推着林浩的胸膛,黑丝包裹的双腿试图从他腰侧挣脱。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林路人的声音。
“儿子,发生什么事了?不要顶撞你妈妈啊。”
显然,他听到了门板的撞击声和陈韵冰冷的呵斥声。
林浩转过头,对着门的方向大声说道:“我没用言语顶撞我妈妈。”
然后他在心里补了一句——我在用大肉棒顶撞我的妈妈呢。
说完,他将大肉棒从陈韵的蜜穴里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蜜穴口,然后猛地再次插入。这一下又深又狠,龟头重重地砸在了37岁冰山熟女妈妈的子宫软肉上,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比刚才更加明显的凸起。
“啊~”
陈韵甜腻地呻吟了一声。
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上扬,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在叫唤。和她刚才冰冷的呵斥声形成了天壤之别。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肉棒,宫颈口贪婪地咬着龟头,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林浩的龟头上。
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将那声呻吟的余韵死死压住。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羞耻和愤怒,眼尾的美人痣剧烈跳动。她死命地压制着声音,不想让客厅里的林路人听到。
她的声音太小了,客厅里的父亲没有听到。电视里综艺节目的笑声依旧响着,林路人依旧半躺在沙发上,对一门之隔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林浩就这样将妈妈顶在门上,一下一下地抽插着。
“砰——砰——砰——”
门板随着他每一次插入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陈韵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动,发髻彻底散开了,黑发披散在肩上。她的双手不断掐着儿子的后背,指甲隔着白衬衫陷进他的肌肉里,想要挣脱。但她的下半身却一直在配合——蜜穴里的嫩肉自发地蠕动着,裹着肉棒不放;臀部微微扭动,让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缠上了林浩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林浩的后腰上交叠。
“你要死啊……”
陈韵低声说道,面色冰冷。她的丹凤眼里依旧带着愤怒,但眼尾那颗美人痣却不受控制地跳动着,出卖了她身体真实的反应。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每一次林浩深深插入,她的嘴唇就会不受控制地张开,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哈啊……你……你疯了……”
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偶尔面色冰冷,咬着牙瞪着林浩,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偶尔面色妩媚,丹凤眼半阖,薄唇微张,脸颊上的红潮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林浩操了整整五分钟。他的大肉棒在妈妈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和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阴唇一起带进去。黑丝破洞的边缘摩擦着肉棒的根部,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37岁妈妈的蜜穴,是他今天体验过的三个版本中最会“咬人”的——嫩肉的蠕动精准而有力,宫颈口的吮吸熟练而贪婪,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被一张经验丰富的嘴伺候着。
直到——
“老公~”
一声巨大的、甜腻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陈韵的嘴里溢出。
那声音太大了,大到林浩一惊,动作都顿了一下。大到客厅里的林路人扭过头来,疑惑地看向次卧的方向。
“儿子,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林路人从沙发上站起来,趿拉着拖鞋,朝次卧走来。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浩能听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但他的大肉棒还插在妈妈的蜜穴里,龟头还顶在妈妈的子宫里,他想拔出来也来不及了。
陈韵也听到了丈夫的脚步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她用力推着林浩的胸膛,想要让他拔出来,但林浩反而将她顶得更紧,肉棒更深地插进子宫里。
林路人走到次卧门口,听到了门板上砰砰的撞击声。他有些疑惑——这声音怎么这么奇怪?像是有人在撞门,又像是……
他绝对想不到,一门之隔,他的儿子林浩正在操他的冰山老婆陈韵。他绝对想不到,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正插在他妻子的蜜穴里,龟头顶在他妻子的子宫里,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绝对想不到,他那个万年冰山脸的老婆,此刻正被亲生儿子操得面色潮红,黑丝美腿缠在儿子腰上,嘴里刚刚喊出了一声“老公”。
林浩的目光忽然扫到了旁边的手机。他灵机一动,一只手继续托着陈韵的臀部,另一只手拿起手机,飞快地点开身份替换APP。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将妈妈陈韵的身份,与自己的内裤交换了身份。
就在林路人握住门把手、推开门的那一瞬间——
身份替换生效了。
林路人推开门,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的儿子林浩穿着内裤站在房间里,左手牵着他的老婆陈韵。陈韵站在林浩身边,身上的教师制服有些凌乱,头发散开了,脸色有些红,但整体看起来还算正常。林浩的右手拎着一条内裤——那是一条普通的男士内裤,但此刻,在身份替换的效果下,那条内裤才是“陈韵”。
当然,实际情况是——林浩的大肉棒正插在他老婆陈韵的子宫里。陈韵的黑丝裆部被撕破了一个大洞,蜜穴里含着亲生儿子的大肉棒。那条被林浩拎在手里的内裤,在身份替换的效果下,被林路人看成了“陈韵”。
“爸,”林浩连忙说道,脸上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我今天又考差了,刚才妈妈在教训我,好像被我气晕了。我先把她送回房间里。”
说完,他蹲下来,双手架住陈韵的两只丰满有力的大长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火车便当的姿势。
林浩的大鸡巴充当固定作用,深深插在陈韵的蜜穴中,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壁。他的双手托着陈韵丰满的臀部,将她抱在怀里。陈韵
的双臂本能地环住林浩的脖子,黑丝包裹的双腿分开架在他腰侧,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林浩的后腰上交叠。
37岁的冰山熟女妈妈陈韵,身高一米七,和18岁时那个一米六的可爱少女截然不同。此刻,她被儿子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抱在怀里,身上还穿着教师制服和破洞黑丝,冲击感可谓十足。她的发髻彻底散开了,黑发披散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湿漉漉的额头上。那张鹅蛋脸上满是潮红,丹凤眼半阖,眼尾的美人痣剧烈跳动,豆沙色的口红已经被亲花了,嘴角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口水。
“嗯……哈啊……”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虽然她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制,但林浩每走一步,大肉棒就会在她蜜穴里进出一次,龟头狠狠顶在子宫软肉上,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为了防止妈妈再说出什么话惊醒了父亲,林浩低下头,再次亲住了那张小嘴。舌头伸进去,和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陈韵被亲得浑身发软,只能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
林浩抱着妈妈,手里拎着那条在身份替换效果下被林路人看成“陈韵”的内裤,走出了次卧,穿过客厅,走进了主卧。
他将内裤放在主卧的床上——在林路人眼里,就是他扶着“被气晕的陈韵”回房间休息。然后他走出主卧,顺手带上了门。
林浩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他的大肉棒还插在陈韵的蜜穴里,龟头还顶在子宫深处。陈韵跨坐在他身上,教师制服凌乱不堪,包臀套裙堆在腰间,黑丝裆部的破洞露出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双臂环着林浩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林路人也回到了沙发上。他在林浩旁边坐下,拿起啤酒喝了一口,然后语重心长地说:“你妈都是为你好,你不要再用语言顶撞她了。”
林浩转头看向父亲,嘿嘿一笑。
“放心吧,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会用言语顶撞我妈妈了。”
说完,他双手托着陈韵丰满的臀部,站起身来。
陈韵的身体被猛地向上抛起,蜜穴几乎脱离了肉棒,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重力将她拉回,整根大肉棒再次狠狠插进子宫深处,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啊——!”
陈韵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她的双臂死死环住林浩的脖子,黑丝美腿紧紧缠着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在林浩的臀后交叠,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蜷缩。
林浩就这样抱着冰山熟女妈妈,站在父亲面前,上下抛动。
每一次抛起,陈韵的身体就向上飞起,黑发在空中散开,像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每一次落下,大肉棒就整根没入子宫,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壁上,撞得她浑身颤抖。她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甜腻,再也顾不上压制了。
“嗯……哈啊……爸爸……爸爸好舒服……”
陈韵的嘴里不断叫喊着爸爸。她的丹凤眼翻白,眼尾的美人痣剧烈跳动,豆沙色的嘴唇张开,口水从嘴角流下。那张冰山脸上此刻满是情欲和迷乱,和平时那个一个眼神就能让室温骤降的年级组长判若两人。
林浩面露微笑,抱着冰山熟女妈妈在电视机前前后走动。他一边走一边上下抛动,每一步迈出,肉棒都会在蜜穴里进出一次。陈韵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嘴里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宝贝乖女儿,乖韵韵,你的子宫夹得好紧呀,爸爸好舒服。”
林浩的声音低沉而满足。他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操得意乱神迷的妈妈——37岁的冰山熟女,平时那么高高在上,那么不可侵犯,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小猫一样挂在自己身上,子宫里含着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肉棒,嘴里不停地叫爸爸。
林路人坐在沙发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儿子。在他的视角里,林浩不穿裤子,在电视机前走来走去,手里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但看不清楚。他皱了皱眉,觉得儿子今天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转头继续看综艺节目。
陈韵被儿子抱着边走边操,而且还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她的理智早已被这种极度禁忌的刺激冲得七零八落。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高声呻吟,甜腻地向儿子求饶。
“爸爸不要操韵韵了……女儿的老公还在这里……韵韵快不行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她的双臂紧紧环着林浩的脖子,脸埋在他肩头,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剧烈颤抖。黑丝美腿无力地挂在林浩腰侧,高跟鞋终于从脚上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两声闷响。
林浩嘿嘿一笑,凑到陈韵耳边,声音低沉而蛊惑。
“乖女儿,以后知道叫我什么吗?”
陈韵的神情恢复了一丝理智。她的丹凤眼里,迷蒙的情欲稍稍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后世中常见的冰冷神色。她的面色又变成了面如寒霜的冰山状态,眉头微微皱起,眼尾的美人痣停止了跳动,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但她的嘴里却说道——
“女儿是爸爸的乖女儿……女儿是爸爸的乖韵韵……女儿是爸爸的乖韵儿……”
那声音又甜又软,和她脸上的冰冷表情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她的子宫,都在诚实地回应着亲生儿子的每一次撞击。
林浩听到这话,浑身激动,气血如牛。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分,将妈妈的蜜穴撑得更满。他抱着妈妈走到沙发边,将她放在沙发上——就在爸爸林路人的旁边。
林路人转头看了一眼,在他的视角里,儿子只是坐在了沙发另一边,并没有什么异常。他完全看不到,他的老婆陈韵正躺在沙发上,被亲生儿子压在身下。
林浩将陈韵的两条黑丝美腿紧紧压在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陈韵的臀部高高抬起,蜜穴口朝上,更方便林浩的插入。那两只黑丝包裹的小脚丫笔直地指向天花板,脚趾因为快感而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缩,在黑丝的包裹下像两只挣扎的小动物。
林浩用这个姿势猛操了几下。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陈韵被操得浑身颤抖,嘴里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但她的丹凤眼却死死盯着旁边沙发上的丈夫,生怕他转过头来看到这一切。
最后,林浩将大肉棒狠狠插入妈妈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子宫壁。
然后,他射出了今天的第三发。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稠,直接打在子宫壁上。他射得比前两次都多——毕竟今天已经射过两次了,但37岁妈妈的蜜穴实在太会吸了,宫颈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咬着龟头不放,硬是把他榨得干干净净。
陈韵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烫,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浩的后背,指甲隔着白衬衫陷进他的肌肉里。黑丝包裹的双腿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她的丹凤眼翻白,眼尾的美人痣剧烈跳动,豆沙色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松,同样达到了高潮。蜜穴里的嫩肉剧烈抽搐,子宫口紧紧闭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和林浩的精液混在一起。
林浩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目光呆滞,丹凤眼失去了焦距,眼尾的美人痣安静地停在眼角。豆沙色的口红早已被亲花,嘴角流下一丝口水,顺着脸颊流到沙发上。她的嘴里还在不停地喃喃道:“爸爸……别操韵韵了……我以后当你的乖女儿……”
林浩喘着粗气,从妈妈身上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分钟的身份替换时间快到了。他连忙将陈韵的制服套裙往下拉了一下,遮住了蜜穴中间的黑丝破洞,也遮住了那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往外渗着白色精液的蜜穴口。
他坐到沙发中间,左手搂住父亲林路人的肩膀,不让他转身看到右边。右手搂着冰山熟女妈妈陈韵,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陈韵浑身无力地靠在他身上,头靠在他肩头,丹凤眼半阖,还在微微喘息。
林浩的大手顺着陈韵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白色真丝衬衫揉捏着那对白嫩的大白兔。37岁妈妈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手指下陷进去又弹回来。他的拇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陈韵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叮叮叮——”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屏幕上显示:身份替换已到期。
一切恢复了正常。在林路人的视角里,一家三口正坐在沙发上看综艺——他坐在左边,儿子坐在中间,老婆坐在右边。电视里放着搞笑的综艺节目,客厅里一片温馨和睦的气氛。
林路人喝了一口啤酒,跟着电视里的笑点哈哈笑了几声。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老婆陈韵此刻面色潮红,头发散乱,制服凌乱,黑丝裆部被撕破了一个大洞,子宫里灌满了亲生儿子的精液。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儿子林浩的手正伸在他老婆的衬衫里,揉捏着她的乳房。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看似正常的夜晚,其实一点都不正常。
陈韵靠在儿子肩头,丹凤眼半阖,眼尾的美人痣安静地停在眼角。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能感觉到儿子的手还在自己胸口揉捏,能感觉到黑丝裆部那个破洞下微微发凉的蜜穴口。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的冰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丹凤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只是安静地靠在儿子肩头,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冰雕。
林浩坐在沙发中间,左手搂着父亲,右手搂着妈妈,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微笑。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放完了,开始放广告。林路人打了个哈欠,说困了,起身回主卧睡觉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林浩和陈韵两个人。
陈韵缓缓抬起头,那双丹凤眼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她看着林浩,眼尾的美人痣一动不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站起来,拉了拉凌乱的制服,转身走向主卧。她的步伐有些踉跄,黑丝包裹的小腿微微颤抖,但她的背影依旧挺直——那是37年的岁月和自律刻进骨子里的姿态,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林浩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的背影消失在主卧门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电视屏幕上跳动的广告画面,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
陈韵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肌肤的纹理滑进浴巾的缝隙里。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丹凤眼冷得像两块冰,眼尾那颗美人痣一动不动,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她刚才在浴室里洗了很久。修长的手指探进自己的下体,咬着牙,试图将子宫里那些黏稠的精液全部抠出来。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喷下,冲刷着她的身体,但冲不掉那种被异物填满过的感觉。她的手指能触碰到宫颈口,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感。她用力抠挖,指甲刮过敏感的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她没有停。那些精液——她儿子的精液——必须全部弄出来。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认再也抠不出任何东西,才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出来。
刚走出浴室门,她就看到了林浩。
林浩正站在走廊里,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衬衫,下身只穿了一条内裤。他看到妈妈裹着浴巾出来,眼睛一亮,上前一步,张开双臂想要搂住她。
陈韵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丹凤眼里射出的寒光,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心头一凛。她的眼尾那颗美人痣此刻像一颗冰冷的钉子,钉在林浩的视线里。她抬起一只手,用力推开林浩的胸膛,力道之大,让林浩后退了一步。
“滚。”
只有一个字。冰冷,简短,不容置疑。
林浩被推开了,却也不恼怒。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着妈妈从自己面前走过。浴巾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仿佛刚才在客厅里被操得叫爸爸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妈,”林浩在她身后淡淡地开口,“等会儿来我房间,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韵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不然我就将你被我操得叫爸爸的事情告诉父亲林路人。”
陈韵缓缓转过身来。她的面色冰冷如霜,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眼尾的美人痣像一颗黑色的冰粒。她的声音平稳而冷硬,像一把没有感情的尺子。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但她心里却在飞速计算着。刚才在客厅里,她被操得意乱神迷,确实没注意到林路人究竟在哪个位置,有没有看到自己被操了。她和丈夫青梅竹马几十年,从学生时代到结婚生子,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她始终是那副冰山美人的姿态。这样的丑态——被亲生儿子操得叫爸爸,子宫里灌满精液——绝对不能宣扬出去。她的羞耻心很重,重到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胃里就一阵翻涌。
林浩看穿了她的犹韵。他靠在墙上,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有需求就有交易。况且只是谈谈而已,又没有一定要下定论。”
陈韵紧紧裹了裹身上的浴巾。浴巾的边缘被她攥得发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盯着林浩看了好几秒,然后冷哼一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把戏要耍。”
她转身走向主卧,浴巾的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背影依旧挺直,但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那是她内心不安的唯一破绽。
躺在床上,陈韵心思重重。丈夫林路人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她侧躺着,看着丈夫的睡颜,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客厅里的画面——那根二十厘米的大肉棒插在自己体内,龟头顶在子宫里,在小腹上顶出凸起。她被操得叫爸爸,被操得高潮迭起,被操得当着自己丈夫的面都控制不住呻吟。
她的脸烫了起来。不是羞涩,是愤怒。愤怒于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背叛自己,愤怒于那个从小养到大的儿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更愤怒于——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居然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林浩洗完澡,只穿了一条内裤,走到主卧门前,敲了敲门。
“爸,我刚才请求妈妈给我补课,而且也是给妈妈道歉。”
他的声音乖巧而诚恳,和刚才走廊里那个威胁她的混蛋判若两人。
林路人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了,含糊地答应道:“这是好事啊……老婆,你去儿子房间给他补补课,你们也好好谈一谈……”
说完,他歪过头,又睡着了,鼾声重新响起。
陈韵看了一眼丈夫,犹韵了一下。然后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身包裹严密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一直系到领口,确保没有任何一寸多余的皮肤暴露在外。她穿上睡衣,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深吸一口气,走出了主卧。
她来到儿子房前,敲了门。
林浩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陈韵走进房间,站在书桌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面色如霜。
“你要说什么?”
林浩关上门,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他身上只裹了一层被子,头发还湿着,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的眼神却带着一种让陈韵不舒服的笃定。
“我也不想拿这个把柄威胁妈妈,”林浩说,语气诚恳得像在讨论一道数学题,“于是想着和妈妈签订一个条约,我们各退一步。”
陈韵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的美人痣一动不动。
“你是我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
林浩笑了笑,拿起床头的手机,晃了晃。
“刚才在爸爸没看到的地方,我可是录了像的。”
陈韵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丹凤眼里射出两道寒光,眼尾的美人痣剧烈地跳了一下。
“你敢!”
但她还是缓缓坐到了书桌旁的椅子上。椅子和床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她挺直腰板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端庄得像在开座谈会。
“既然如此,谈谈你的条件吧。”
林浩看着妈妈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更深了。他靠在床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只要妈妈以后每天让我射三发,我就保证不将录像发给父亲。况且妈妈每天都让父亲交公粮,刚好我现在年轻,体力充沛,可以代替爸爸补上这一份公粮。”
陈韵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压制下去。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一次。”
她心里也在飞速计算着。首先,这个事绝对不能闹大——录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