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风暴
周一的早晨,空气里还残留着周末的慵懒。张伟挤进电梯时,手里那杯便利店咖啡差点被身后赶时间的胖子撞翻。他护住杯子,在人群缝隙里侧身,目光扫过电梯按钮上方跳动的数字,十一楼,一星集团市场部。
电梯门打开,冷气扑面而来,办公区的日光灯白晃晃地亮着,工位间已经有同事在敲键盘了。张伟走到自己靠窗的位置坐下,顺手把那杯咖啡搁在显示器旁边,打开电脑,等着系统慢吞吞地加载。
昨天周末他去了玫瑰奴隶会所,在会所地下的调教室里待了三个小时。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身体很累,但精神上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他靠在椅背上,眼皮有点沉,昨晚睡得太晚。
电脑终于亮起来,邮件客户端弹出一串未读。张伟扫了一眼,大部分是系统通知,他随手点了全选、已读,然后点开今天要提交的季度市场数据汇总表。表格拉下来,密密麻麻的数字从眼前滑过,他揉了揉眼睛,昨晚的疲惫还没散去,脑子像被糊了一层浆糊。
十点二十分,他把整理好的方案发给韩雪,然后去茶水间倒热水。回来的时候,看到工位旁边的电话指示灯在闪。他心里咯噔一下,还是拿起听筒。
“张伟,你过来一下。”
韩雪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淡、干脆,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张伟把听筒放回去,站了两秒,呼出一口气。他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方向,韩雪的座位在靠走廊那间独立的小隔间,玻璃门半掩着,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他走过去,敲了两下门。
“进。”
张伟推开门,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韩雪坐在办公桌后面,正盯着屏幕,听到门响才抬起眼。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那一对格外醒目的轮廓在衬衫下绷得紧实。她站起身的时候,张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一米七五的身高,在女人里实在少见,再加上那副身段,站在哪儿都是扎眼的存在。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你自己看看这个数据。”
韩雪把桌上的打印稿往他面前一推,纸张滑过桌面,有几页直接飘到了地上。张伟弯腰去捡,蹲下身的时候,余光里看到韩雪那双细跟高跟鞋尖正对着他,鞋尖轻轻点了两下地面,像是在敲打节奏。
他把纸捡起来,扫了一眼。第三页的季度增长率数据,他填的时候把两个部门的数字弄反了,导致总和对不上。
“我看到了,”张伟低下头,“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韩雪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半个调,“你知道这份方案今天下午要提交给总监吗?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不小心’,整个部门都要陪你返工?”
张伟没说话,手指捏着纸边,指节微微发白。
韩雪走到他面前,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她站得近,那件灰色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把她腰线勒得很细,而胸前的弧度就愈发显眼。她说话的时候,胸口会随着呼吸起伏,幅度不大,却很难让人忽略。
“张伟,你进公司也两年多了,这种低级错误都能犯,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废物?”
张伟的嘴唇抿了一下。他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声音压得很低:“韩姐,对不起,我马上改。”
“马上改?”韩雪冷笑一声,“方案重做三遍,今天下午上班之前交给我。第一遍重新核对所有数据,第二遍检查逻辑有没有漏洞,第三遍对照上季度的报告格式,哪怕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错。做不完你就加班。”
“好,我知道了。”
韩雪转身走回座位,坐下的时候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她似乎终于训完了,摆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出去吧。”
张伟退出去,轻轻把门带上。走廊里没有人,他站定,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又慢慢松开。他回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那道身影,韩雪正低头敲键盘,侧脸的线条凌厉利落。
“老处女……”张伟在心里低声骂了一句,舌尖顶着上颚。这句话他已经在心里念了无数次,每次被骂完,都要用这三个字来平衡一下胸口的那股闷气。三十几岁没结婚,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发火,不就是憋的么。
他回到工位,重新打开表格,深吸一口气,开始一个一个地核对数字。数据本身不难,难的是那份憋屈感像块石头一样压在胸口。他一边敲键盘,一边在脑子里把韩雪骂了个遍。
到了中午,同事叫他去吃饭,他摆了摆手说手上活没完,等人走了,他才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下午三点前,他把重做好的方案发到了韩雪的邮箱。韩雪没有回复,也没再叫他过去。这算是过关了。
下班铃响的时候,张伟关掉电脑,背起包走出公司大楼。初秋的傍晚,天还没完全暗下来,路边的路灯刚刚亮起。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玫瑰奴隶会所的预约确认通知。时间,今晚八点。
张伟站在路边,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扬了一下。今天一整天积攒的憋闷,在这一刻好像忽然轻了几分。他收起手机,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玫瑰奴隶会所坐落在城东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面并不显眼,挂着一块黑色的木匾,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四个字:玫瑰会所。门口种着两排修剪整齐的玫瑰,灯光下花朵泛着暗红色的光泽。张伟推门进去,前台是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年轻男人,看见他,微微点头,从抽屉里取出一张表格推过来。
张伟接过笔,签了到访登记,然后从钱包里抽出那张铜牌会员卡。卡片是深红色的,边缘镀了一层暗金色的边,中间刻着一个玫瑰图案。前台男人接过卡片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滴的一声,然后恭敬地递回来:“张先生,您登记的是调教师服务,今晚有安排,请去地下二层等候。”
张伟点头,把卡收好,走向走廊尽头的那扇金属门。门上装着一个密码锁,他输入六位数字,门咔哒一声弹开,露出通往地下的楼梯。楼梯间灯光昏暗,墙壁上贴着深红色的壁纸,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
他沿着楼梯往下走了一层,又走了一层,来到地下二层的走廊。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不同的数字编号。走廊尽头是一间休息室,里面摆着沙发和饮水机,墙上的屏幕显示着今晚的排班。
张伟走进去,室内已经坐了两个调教师,一个在玩手机,一个靠墙抽烟。张伟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翻了翻,没什么好看的。他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今天韩雪叉着腰骂他的样子。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睁开眼。
墙上的屏幕闪了一下,弹出一条新的指派信息:
“排班提醒:调教师编号A-17,您有一位新学员。等级:初级。选择模式:匿名体验。请在十分钟内前往7号调教室。”
初级学员。张伟看着屏幕,心里那点烦躁慢慢被另一种情绪压下去。初级学员通常都是第一次或第二次来,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教,但也正因为如此,调教起来反而有一种一步步掌控的成就感。他站起来,从储物柜里取出自己的面具。
面具是黑色的半脸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露出下颌和嘴唇。他对着镜子戴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确认镜子里的人看不出本来面目。镜中的人穿着一件黑色长袖衬衫,戴着半脸面具,身材修长,只看下半张脸,确实已经认不出是谁了。
张伟推开门,走向走廊尽头的7号调教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鞋底踩在地毯上发出的轻微沙沙声。他走到7号门前,站定,深吸一口气,抬手推门。
门内灯光昏黄,房间不大,四壁贴着暗红色软包墙,中央放着一张黑色皮质的矮榻,角落里立着一根不锈钢立柱,上面挂着几副皮质手铐。房间里还没有人,学员还没到。
张伟走到墙边,靠着立柱,双手插兜,等着门再次被推开。
过了大约两分钟,走廊里传来一阵很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蹭着地面移动。那声音断断续续的,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住了。
又过了几秒,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身影跪在门口——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脸上戴着一副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低着头,像一只等待指令的猫。她并不动弹,安安静静地跪着,仿佛在等房间里的人先开口。
张伟看着她,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初级学员,倒是懂得规矩。
他走到房间中央,在矮榻边站定,低下头看着跪在门口的那个身影,声音压得低低的:“爬进来。把门带上。”
初调教·龟甲缚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发出咔哒一声细响。那声音像是某种开关,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张伟站在原地没有动,目光落在那个跪伏的轮廓上。
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暖黄色的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暧昧的阴影中。女人身上的黑色连衣裙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面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她跪在那里,膝盖并拢,双手撑地,腰身塌下去,臀部微微抬高,保持着一种标准的等待姿态。
张伟没有急着开口。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目光从她露出的下颌一路滑到锁骨。面具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微微抿着的嘴唇。那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口脂,在昏黄的光线下像一枚熟透的果子。
“初级会员。”张伟开口,声音压得低沉,“第一次来?”
她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第二次。”
声音很小,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音,却并不慌乱。张伟听在耳里,觉得这声音隐约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具体在哪里听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这世上相似的声音太多了,况且她戴着面具,连脸都看不清。
“第二次就敢选匿名体验,”张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胆子不小。知道规矩吗?”
“知道。”她答得很快,“安全词是‘玫瑰’。我喊出这个,您就必须停下来。”
张伟点点头,伸手从墙角的储物架上取下一卷麻绳。那绳子是特制的,粗细适中,表面经过打磨,手感柔韧而光滑。他回到她面前,把绳子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晚的项目是龟甲缚。你选的项目,没有异议吧?”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点头。
“那先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她跪在地上,停顿了两三秒,然后缓缓直起身,双手绕到背后去拉裙子的拉链。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内里一片白皙的肌肤。
张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身形比想象中更饱满。肩背挺拔,锁骨线条分明,往下是两团沉甸甸的弧度,被一件黑色蕾丝胸衣兜住,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腰肢纤细,收得很紧,再往下是圆润的臀线,从腰际延伸出一条流畅的曲线。她跪在那里,身后的灯光勾勒出她的轮廓,像一尊被打磨过的白玉雕像。
张伟的喉结动了一下。他见过不少女会员的身体,但这样匀称而丰腴的线条并不多见。那胸衣的尺码分明有些紧绷,蕾丝边缘几乎要陷进肉里,勒出浅浅的印痕。
“胸衣也脱了。”他说。
她低下头,手指伸到背后解开搭扣,动作有些僵硬,指尖微微发颤。胸衣松脱的瞬间,那两团丰盈便跳了出来,在灯光下微微晃了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瑟缩,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张伟的呼吸沉了一瞬。他定了定神,把麻绳展开,拉出一段合适的长度。
“站起来。”
她依言缓缓站起,双脚并拢,双手垂在身侧,像一株被风吹拂过的植物。她的身高比张伟预想的要高出不少,几乎到他眼睛的位置,身姿笔挺,肩背舒展,脖颈修长,带着一种惯于挺直腰背的气质。
张伟绕到她身后,目光从她的后颈沿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她的背沟很深,腰臀之间形成一道陡峭的弧线,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
“抬手。”
她听话地举起双手,交叠在脑后。张伟将麻绳从她颈后绕过,绳子的触感冰凉的,贴上她后颈的皮肤时,她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轻轻耸起。
“别动。”张伟低声道,手指捏住绳头,开始打结。
他动作很熟练,绳子在她身上一圈一圈地缠绕、交叉、收紧。第一道绳从颈后垂落,沿着锁骨下方绕到胸前,在乳沟处交叉,再从背后穿过,打上一个结。第二道绳从腰侧绕过来,横过腹部,向上穿过胸前的交叉点,将两团丰盈从下方托起,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
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团被绳索勒住的白腻便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地晃动。绳子嵌入柔软的皮肉中,勒出一道道浅浅的沟壑,像藤蔓缠绕在果实上。
张伟的手指捏住绳结,一点点收紧。麻绳的表面略有些粗糙,摩擦着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她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但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像是竭力压抑着什么。
“疼就说。”张伟说。
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哑:“不疼。”
张伟继续手上的动作,从背后绕绳,穿过腰侧的绳环,再从胸前交叉处拉回,在背后打上第二个结。龟甲缚的纹路逐渐成形,绳索在她的身体上交织出规整的菱形网格,而她的乳房被绳子勒得高高耸起,像两座被藤蔓缠绕的山丘,乳尖在绳索的缝隙间微微翘起,充血后颜色变得更深。
他退后半步,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灯光下,她站在那里,全身只余下一身绳索。麻绳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纵横交错的纹路,像一张网将她整个人兜住,勒紧的绳结嵌入肉里,周围的皮肤微微泛红。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腔的起伏带动绳索微微晃动,那两团被勒得凸起的乳肉在绳网间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像被束缚住的活物。
“转一圈。”
她缓缓转身,动作有些僵硬,像是膝盖发软。绳索的背面同样交叉着规整的结,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将她的背沟勒得更加深邃。她转身时,腰肢微微扭动,臀肉随之轻颤,那被绳索勾勒出的曲线便格外分明。
张伟走过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面具下那双眼睛隔着银色的镂空花纹望向他,瞳孔里映着昏黄的光,微微湿润,像是蒙了一层水汽。
“感觉怎么样?”他问。
她没有立刻回答,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热气,过了几秒才轻声说:“……紧。”
张伟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颈侧,沿着绳索的走向轻轻划过。她的呼吸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明显加重,胸口起伏得更厉害,那两团被勒住的乳肉几乎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紧就对了。”张伟的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哑意,“龟甲缚的要诀就是紧而不勒,疼而不伤。你现在觉得紧,是因为身体还没适应。等绳子嵌进皮肤里,你就会习惯它,甚至开始依赖它。”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颤意。
张伟绕到她身后,双手按住她的肩头,稍一用力,她便顺从地跪倒在地上。绳索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移位,摩擦着皮肤,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抽气声,膝盖并拢,双手撑地,重新恢复了最初进入房间时的姿态。
只是这一次,她身上多了一身绳索。那绳索将她的身体勒出诱人的弧度,从背后看去,她的腰肢被绳结勾勒得更加纤细,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只被捆缚的猎物。
张伟蹲下来,手指沿着她脊椎上的绳路缓缓向下滑,停在她腰窝处。她的皮肤滚烫,微微泛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今晚的课程还没有结束。”张伟说,“龟甲缚只是开始。接下来,我要教你如何在被束缚的状态下保持身体的平衡。”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那脖颈上还残留着绳索勒出的红痕,像一道浅浅的印记。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张伟看着她垂下的脖颈,那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那肩背的弧度,那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尾音,那身高,那身形……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记忆深处微微颤动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又消失了。
他摇了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大概是错觉。他告诉自己,然后重新拿起绳子,开始下一轮的调整。
滴蜡与鞭挞
张伟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根白色的粗蜡烛,那蜡烛比市面上常见的要粗上一圈,蜡体泛着温润的乳白色光泽。他拿着蜡烛走到跪伏在地的女会员面前,蹲下身将烛芯凑到打火机的火苗上。橘红色的火舌舔舐着烛芯,蜡油在火焰边缘迅速融化,第一滴滚烫的透明液体顺着蜡身滑落,滴在调教室的深色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啪”。
他站起身,右手稳稳地举着蜡烛,左手轻轻按在她的肩头,示意她保持姿势。她的背脊在绳索的勾勒下呈现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窝,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接下来是蜡。”张伟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蜡油的温度大约在六十度左右,落在皮肤上会有灼热感,但不会烫伤。如果觉得受不了,随时可以报安全词。”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头,肩胛骨随着这个动作轻轻耸动了一下。
张伟将蜡烛微微倾斜,第一滴蜡油从烛芯边缘脱离,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她的左肩胛骨下方。蜡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声,随即凝固成一片乳白色的薄片,贴在她微红的皮肤上。她的身体明显一颤,脊背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
“呼吸。”张伟提醒道,“别憋气。”
她这才吐出一口浊气,胸腔起伏的幅度比之前更大了些。
张伟没有停顿,继续倾斜蜡烛。第二滴落在她右肩胛骨上方,第三滴落在脊椎中段的绳结旁,第四滴落在腰窝凹陷处。每一滴蜡液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像风拂过水面,但始终没有躲闪,也没有开口喊停。
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后呈现出不规则的乳白斑点,像冬日里落在暖色肌肤上的雪。张伟绕到她身侧,将蜡烛降低,让蜡液滴落在她腰侧的软肉上。那处皮肤格外敏感,蜡液刚落上去,她的腰便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疼?”张伟问。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有些哑:“……热。”
张伟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评价这个回答。他继续移动蜡烛,将蜡液沿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滴落,直到那两瓣被绳索勒出弧度的臀肉上方。蜡液落在臀肉上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手指在地板上微微蜷缩,指甲刮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停了一下,把蜡烛举高,让蜡液从更高的位置落下。滴落的蜡液带着更大的冲击力,落在她臀肉上时发出更明显的声响,她的身体猛地一抖,额头几乎磕到地面,但最终还是稳住了。
“……可以继续。”她的声音从低垂的发丝间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伟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将蜡烛放在一旁的地面上,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臀肉上已经凝固的蜡片。蜡片与皮肤之间已经分离,只连着一点黏腻的边缘,轻轻一揭便脱落下来,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那处皮肤因为受热而微微发红,像被轻轻揉搓过一般。
“皮肤适应得很快。”张伟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赞赏,“第一次玩蜡能到这个程度,很不错。”
她依然没有回头,但耳廓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热气熏蒸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张伟重新拿起蜡烛,继续在她背部剩余的空白处滴落蜡液。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让每一滴蜡液都有足够的时间在皮肤上凝固,再选择下一个落点。蜡液在她背上渐渐铺开,像一幅抽象的画作,乳白色的斑块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绳索勾勒出的网格之间。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次都会颤抖。张伟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放松,甚至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她的脊背稍稍向他的方向靠了靠,像是在无声地追逐那份灼热的触感。
他心中一动,没有点破,只是将蜡烛倾斜得更厉害,让蜡液以更细的线状淋在她腰侧的皮肤上。她轻轻地“嘶”了一声,随即又咬住了嘴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蜡液用完的时候,她的背上、腰侧、臀肉上已经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蜡斑。张伟将蜡烛放在一旁,蹲下身,用手指逐一揭去凝固的蜡片。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沿着蜡片边缘慢慢挑开,再顺着皮肤纹理缓缓撕下。每揭下一片,下面露出的皮肤都泛着均匀的淡红色,微微发热。
她在他手指的动作下轻轻颤抖着,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但始终没有出声。
等最后一片蜡屑从他指尖掉落,张伟站起身,走向墙边的工具柜。他拉开第二层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根皮鞭。他略作沉吟,取下一根中等长度的牛皮鞭——鞭身大约六十厘米,握柄处缠着深褐色的皮绳,鞭尾分成几缕细窄的皮条,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用指尖拨动了一下鞭尾,皮条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跪在地上的女会员明显听到了,她的肩膀微微收紧,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接下来是鞭打。”张伟走到她身侧,用鞭柄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头,“趴下去,趴在垫子上。”
她顺从地向前挪动了几步,将上半身贴在冰凉的皮质垫面上,双臂向前伸展,臀部因为绳索的束缚而高高翘起。那姿势让她背上的绳索绷得更紧,乳肉被勒得更加突出,从侧面看去几乎要溢出来。
张伟站在她身后,将鞭子在手中绕了一圈,试了试手感。他并不打算一开始就用全力——这是他们第二次调教,彼此还在试探彼此的边界。他需要控制力道,既让她感受到疼痛的刺激,又不至于真的伤到她。
第一鞭落下。鞭尾带着风声抽在她左臀的肉厚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臀部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放松下来。一道浅红色的鞭痕迅速浮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条蜿蜒的细线。
“报数。”张伟说。
“……一。”她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还算清晰。
第二鞭落在右臀对称的位置上,力道比第一鞭稍重了一些。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抓了一下,指节泛白,但还是稳稳地报出了“二”。
第三鞭落在左臀偏下的位置,鞭尾扫过之前被蜡液灼过的皮肤,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声音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气息。她的臀部微微颤抖,那两瓣被绳索勒出弧度的肉在灯光下泛着红痕和白印交错的光影。
“三……”她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忍受,又像是在期待。
张伟没有放慢节奏,第四鞭、第五鞭接连落下,分别落在她的右臀上方和两臀交界处。每一鞭落下,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动一下,呻吟声一次比一次明显,但始终没有喊停,也没有报出安全词。
她的臀部已经泛起一片均匀的红色,鞭痕交错重叠,像一张细密的网。皮肤微微肿起,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张伟放下鞭子,伸出手掌覆在她滚烫的臀肉上,掌心传来的热度让他微微挑眉。她在他掌心的触碰下轻轻吸气,臀部不自觉地向前躲了一下,但随即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