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李婧瑶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的气味。
李婧瑶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脑子混乱到了极点。
旅行途中,车子坏在了荒郊野外,李婧瑶与同行的两名女孩好不容易拦下一辆路过的货车,没想到却被车上下来的两个男人给控制住,绑到了这里。
从周围的环境来看,这里是一个牧场。李婧瑶被单独带到了一间马厩。
李婧瑶身旁,几名女孩和她保持着同样的姿势。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站在她们面前。
「给今天新来的小母马简单介绍一下,我是这个驯马场的主管,每个被选中成为母马的女孩都要在我这里接受训练」
听见这个侏儒称呼自己为「小母马」,李婧瑶感到一阵恶心,她想反抗,可无奈自己的双手被绑,男人手里的电击器随时也能将自己放倒。
李婧瑶注意到这些女孩的上身被多根黑色皮革束带编织而成的连体衣紧紧束缚,束带自从颈部向下延伸,在胸前交错,刻意将双乳完全袒露,随后又从两侧收拢,汇聚到下方的三角底裤。她们腿上的马蹄形状的长靴和她们身后的马尾巴也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直接插在她们屁股里的吗?李婧瑶不敢往下想,她无法想象她们经历过什么才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婧瑶从男人口中得知,女孩们在这里每天要做的就是佩戴马具,接受训练,逐步成为一匹合格的「母马」。
「当然,性爱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嘿嘿」
「真恶心」
李婧瑶还是忍不住骂了出来,殊不知这反而引起了男人对她的关注。
男人满脸淫笑着打量起李婧瑶的身体。李婧瑶是典型的韩系女孩,空气刘海,长着一副偶像的脸蛋,圆润白净,甜中带媚,身材也十分高挑。
「就是胸小了点,不过也不算坏事」
「我会亲自来调教你」
李婧瑶自己十分清楚,她的脸、她的身子,还有她那头又黑又长的头发,是她最得意的资本。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被这样的猥琐男给玷污,李婧瑶就感到窒息。
来不及多想,男人就将她带到了其中一个隔间,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扣子。
「不要碰我!你这恶心的侏儒…」
「啊!!!」
电流让李婧瑶的咒骂变成了惨叫。男人顺势把李婧瑶按倒在稻草堆上,把她身上仅剩的一条牛仔短裤连同内裤一并扒了下去。李婧瑶的每次挣扎换来的都是一轮电击和鞭打,她的大腿和臀部很快便布满了红色的鞭痕,但她仍旧试图用腿踢开男人。
「啊啊呀!!!」
几轮过后,电动剃刀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将她私处的阴毛一点点剃光。
「再漂亮的母马不打理毛发也不行」
毛发修剪工作完成后,男人没有给李婧瑶任何喘息的机会,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几件黑色的皮革与金属制品,一件件摆在她眼前。
「从今天起,这些就是你的衣服」
首先,男人将一个口枷强行塞到李婧瑶嘴里,皮带绕过她的脸颊在脑后扣紧。
接着是一件束带连体衣,款式和刚刚那些女孩的不尽相同,但总归都是那种穿上去之后只会让人更加羞耻的情趣服饰。李婧瑶极不情愿地将双腿伸进了连体衣底部三角裤的开口中。她这时才发现,三角底裤上竟然有一根凸起物,那是一根大约三指宽的阴栓。李婧瑶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男人手中的电击器滋滋作响,她不得不乖乖穿上。
三角底裤被拉上来后,厚实的皮革紧紧勒住了李婧瑶的私处,内侧那根凸起正好顶在了她的敏感处,让她每动一下都感受到一阵压迫。肛门的位置完全暴露,方便插入马尾肛塞。男人毫不客气地分开她的双腿,把沾着冰凉润滑液的金属塞顶了进去。
「!!」
最后,男人把她的脚强行塞了一双马蹄长靴。靴子底部是高高的马蹄形状,没有鞋跟。靴筒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皮革边缘紧勒着她的大腿肉。李婧瑶只能把重心前倾,才能勉强站稳。
男人检查完所有装备后,拽着李婧瑶的牵引链向外走去。
李婧瑶也跟着男人的步伐被迫向前移动。马蹄靴的特殊设计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前脚掌上,每迈出一步,来自脚底和下体的压迫就让她喘不过气,口水也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穿过马厩长长的通道,外面是一片开阔的驯马场。场上已经有几名同样身着全套马具的女孩在缓慢走圈。她们的步伐比李婧瑶稳定得多,马尾随着节奏摇晃。
男人把李婧瑶牵到驯马场的一角,将牵引链的一端系在一根柱子的顶部。柱子顶部有一个可以旋转的圆盘,链子的长度,就是她的活动半径。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学习站立、走路,还有奴隶的礼仪,直到你学会为止」
李婧瑶紧咬着口枷,眼睛死死盯着男人。她脚上那双马蹄长靴沉甸甸的,靴底的金属蹄铁在沙地上微微陷入。她突然向前一步,把重心猛地压到右脚,左腿用力一抬,朝男人裆部狠狠踢去。
铁链发出清脆的“哐当”一声,猛地绷直。
她整个人向后一踉跄,差点坐倒在地。男人从旁边的工具架上取下一根长鞭,但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看着她滑稽的样子,继续对她下达命令。
「挺胸,头抬高」
男人要求她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起初几分钟,李婧瑶还能勉强撑住。可时间一长,前脚掌的压迫感越来越重,小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而这个动作立刻换来一声清脆的鞭响,长鞭精准地落在她左臀上,火辣辣的刺痛让她身体猛地一晃。
就这一晃,李婧瑶的口水顺着嘴巴与口枷的缝隙往下淌,滴在干燥的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大约二十分钟后,李婧瑶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
男人又是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李婧瑶痛得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结果下体立刻传来饱胀感,伴随着一声呜咽,李婧瑶再次将双腿分开到原来的位置。男人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再坚持半小时」
半小时。
李婧瑶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浸湿了束带与皮肤接触的地方,又凉又黏。口水把下巴和胸口弄得一片狼藉。每当她因为肌肉酸痛而微微晃动,鞭子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有时抽在臀肉上,有时抽在后背上,见她后背已经满是鞭痕,男人还走到她的侧面,用马鞭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留下了几道红色印记。
当男人终于说结束的时候,李婧瑶的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直接跪倒在地上。
「我只是说这一项结束了,要休息还早得很!」
男人的话让李婧瑶如遭雷击。平时她本就不怎么锻炼,这种体罚对她来说毫无疑问是一种酷刑。她想再次尝试对着男人来一脚,但是男人始终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
「下一项内容很简单,围着这根柱子绕圈,每一步大腿都要抬到水平位置」
李婧瑶艰难地抬起右脚。
「啪!」
她才刚走了一步,屁股就被抽了一鞭。
「腿抬高!再高!」
李婧瑶走的每一步都是煎熬。脚掌的酸痛逐渐蔓延到整条小腿和大腿根部。更折磨的是体内的那两个填充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些液体。
训练内容很简单,却足够折磨。直到太阳快落山时,男人才结束今天的训练。当听到男人喊「停」时,李婧瑶直接趴倒在地上,几乎快要失去意识。
训练结束后,是晚饭时间。
马厩旁有一排低矮的饲料槽。几个女孩正跪在饲料槽前,因为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把脸埋进槽里,像马一样用嘴进食。槽里是一些糊状食物,气味并不难闻,但女孩们的吃相极为狼狈。
男人将李婧瑶带到饲料槽前,解开了她的口枷。
李婧瑶一开始把头扭到一边,在经历了又一轮鞭打后,她还是学着其他女孩的样子,把脸埋进饲料槽,开始小口小口地吞下里面的食物。
男人就站在旁边看着,似乎嫌她磨蹭,又抽打了她两下,力道比刚才更重,鞭子直接落在还留有白天鞭痕的地方。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她眼前发黑,窝了一整天的火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她猛地扭过头,用头狠狠朝男人的小腹顶去。
「嗯——!」
男人被撞得后退半步,还没等李婧瑶再有下一步动作,旁边两名训练师已经快步冲过来,从身后抓住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地,一阵电流过后,李婧瑶便失去了意识。
当她被一盆水浇醒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间铺着防滑地砖的开阔房间,她的双手被高高吊起,脚尖勉强点着地面,身体被迫绷直,双腿也被两根铁链分开,整个人呈X型。
在她昏迷时,男人就卸下了她身上的束带连体衣、肛塞和长靴。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沾满水的皮肤,李婧瑶忍不住瑟瑟发抖。私处和后穴被异物撑了整整一下午,此刻空落落的。
见李婧瑶已经醒来,男人便从墙上取下一根长鞭。
「今天就让我来好好地磨一磨你的性子」
男人手中的长鞭在空中甩出几声脆响,随即雨点般落在她的后背、屁股和大腿上。
起初,李婧瑶还咬着牙不愿出声,但男人的鞭刑终究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这间刑房就在马厩的侧面,为的就是里面有人受刑时,传出的惨叫声能让马厩内的所有女孩都听见。
当李婧瑶的惨叫声停止的时候,她的身上已经布满了红色的血痕。
随后,冰凉的水柱从男人手里的水管喷出,毫不留情地打在李婧瑶身上。水流冲过她布满鞭痕的后背、臀部和大腿,刺痛感让她咬紧嘴唇。男人一边用水流冲洗她的身体,一边用涂满沐浴露的刷子洗去残留在她身上的污渍。
当刷子经过她的私处时,男人故意多停留了几秒,把残留分泌物彻底清洗干净。李婧瑶紧闭双眼,心中有万分不甘,却只能任由男人摆布。
回到她的马厩隔间,里面只有厚厚的一层干稻草,没有床,没有被子,先前她被男人强行剃掉的阴毛还留在地上。她的项圈被铁链连接到了墙壁上,这样一来,就算她打开了栅栏门,也无法离开这个隔间。值得庆幸的是,她在晚上不需要穿那些马具。
「好好休息,小母马,明天早上六点开始训练」
马厩里只剩下其他女孩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和稻草被压过的沙沙声。李婧瑶的身上还残留着白天的酸痛与灼烧感。她的眼睛红红的,但身体和精神上的疲倦很快盖过了怒意。
她就这样无助地蜷缩在稻草堆上,结束了她的第一天。
之后的一星期,李婧瑶收敛了许多,每天训练内容也没有太大变化。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完成训练,才被允许进食和排泄。李婧瑶每天早上六点被拽起来,穿上全套马具,被牵到驯马场。站立、抬腿走路、跑步,反反复复。至于奴隶的礼仪,她也多少学会了些,至少她现在知道该如何和她的训练师说话了。
男人将一条全新的皮革内裤丢到她面前,内部的那根东西的中段鼓起,前端微微外扩,形状完全是按照马的生殖器来做的,虽说没有达到实际尺寸,但明显比先前的更粗更长,表面还带着凸起纹理。李婧瑶看见的一瞬间就吓得脸色发白。
「今后你就穿这个,这才是母马该用的东西」
「主人...这个太大了...贱奴穿不下」
见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地盯着自己,李婧瑶颤抖着手,将内裤拉到了大腿处,却怎么也不敢将那巨大的阳具插到自己的体内。
男人等得不耐烦,便强行将那冰凉的硅胶头部抵上她已经有些红肿的入口,一点一点往里推。 李婧瑶整个人神经紧绷,表情极度痛苦,等到整根没入时,那根东西几乎顶到了最深处,并且将她的内壁撑到极限。李婧瑶自己都惊叹她的下体竟然已经能够容纳如此巨物。
男人让李婧瑶跪在地上,将一块马鞍安在她的背部,马鞍正好压在她反绑的双手上方,两个脚蹬通过蹬带挂在马鞍两侧。马鞍刚好把她的背压成一条漂亮的弧线,强迫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高高翘起。
固定好马鞍后,男人将一个带有缰绳的口枷套在了她的嘴里。
在这一切完成之后,男人便直接骑了上去,两只脚放在了两侧的脚蹬上。也只有他这样的体型,才能够骑在女人的背上。
「起身」
男人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口吻。
经过这些天的锻炼,李婧瑶的体力有了一定的提升,起身过程不至于那么艰难。马鞍的后端刚好抵住她的屁股,加上体内的马阳具,导致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
「向前走」
男人抓住她的缰绳,用脚后跟轻轻磕了磕她的肋侧,就像骑手催促马匹那样。
每迈出一步,体内的马阳具都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压迫,马尾肛塞也跟着后庭的收缩轻轻进出,时刻折磨着她的神经。李婧瑶已经分不清是疼痛更多,还是那种被迫产生的、令人厌恶的快感更多。
男人骑在她背上,将右手插进她的长发里,慢慢伸向她的侧脸。
李婧瑶没有反抗。并不是她屈服了,她只是在忍耐。她把所有的恨意压在心底,服从男人的命令,只为了让男人放松警惕,让男人以为上次的刑罚已经将她彻底驯服。完成每天的训练,也只是为了让她能更好地适应脚上这双沉重的马蹄靴,毕竟逃跑的时候可是要穿着这靴子狂奔。
男人摸完她的脸之后又将手伸过她的腋下,揉搓着她的乳房。起初还只用一只手,后来似乎觉得不够,另一只手也跟着放开了缰绳,两只手同时覆上去,用力捏弄,指尖还不时掐着乳尖。
就在这一瞬间,她猛地发力,整个人向后一拱。男人猝不及防,直接从她背上翻了下去。她站稳后,立刻向着驯马场的边缘冲去,听着背后传来的咒骂声。这些天的训练没有白费,男人很快被她甩在身后。
拖着沉重的马蹄靴拼命往前跑,李婧瑶连滚带爬地翻过了马场的围栏,整个人重重摔在外面的草地上。
她逃出来了。
草地很快变成了树林。树干东倒西歪,脚下的枯叶和碎石让她一次次差点摔倒,可她不敢停下。汗水把额发黏在脸上,呼吸急促,双腿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但插在她体内的东西和身上的束缚一直提醒她还没真正自由。
不知道跑了多久,她终于穿过了森林,可等待她的并不是她渴望已久的自由。她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堵高墙。墙体光滑,至少四五米高,顶部还布着铁丝。她沿着墙壁狂奔了好一段,视野范围内都是同样的高度,根本没有缺口。直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才停下脚步。
她终于意识到,刚才翻过的只是驯马场的围栏,外面还有更高的围墙。她一直在这个巨大的笼子里。从一开始她就没有逃出去的可能,不然驯马场的围栏那么低,为什么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女孩?
李婧瑶抬起头,看着那堵高墙,眼睛一点点黯淡下去。
她知道她完了。
没过多久,男人就骑着另外一匹“坐骑”找到了她,同行的两名训练师将她押回了马厩。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眼睛空洞地盯着地面,心如死灰。她很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她也知道,在这个地方,逃跑的代价是什么。她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活着熬过今晚。
她又回到了那间刑房,男人卸掉了她身上的所有马具。不过这次男人并没有将她吊起来鞭打,而是将她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她的四肢和脖子,都被椅子上的金属环固定。在椅子的正前方,还有一面镜子。
正当她还在疑惑的时候,她看见男人从柜子里取出了一把电推剪,接通电源。嗡嗡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是她只在理发店见过的东西。
这一瞬间,李婧瑶第一次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你要做什么?!」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心里浮现,可她还是在心里祈求着,男人只是要给她剃毛,这些天,她下面的毛又长出来了些,如果只是剃毛就好,她一定会乖乖配合。
男人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用手指慢慢插入她那头又黑又长的头发,从发根一直梳到发梢,动作近乎温柔。
「你的头发也很漂亮,真可惜」
鞭打、羞辱、甚至更残酷的折磨……这些她都做好了准备。可剃光头?她想过被鞭打到皮开肉绽,被这些人轮奸至死,可她从来没想过比这更恐怖的刑罚。至少对她来说,要把她这头美丽的长发剃光,比让她死还要痛苦万倍。
「不!!不要!求你了!」
「主人,贱奴知错了,贱奴再也不会逃跑了!」
李婧瑶强忍了那么多天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此刻却哭喊着,哀求男人原谅她。
「我当然会原谅你,每匹小母马都会犯错,每次我都会仁慈地原谅她们」
「不过,惩罚是必要的,为的就是让她们以后不要再犯错」
说着男人便将电推剪抵到了李婧瑶的后颈。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李婧瑶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掉落在地上。从后颈到头顶,再从一侧耳后到另一侧。每一缕头发被剃去时,李婧瑶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头皮上的凉意。
在刘海被推掉的那一刻,她发出的尖叫足以让整个马厩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关掉电推剪,用手指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男人告诉她,如果有下一次,她的头发,她的眉毛,都会被永久脱毛。
李婧瑶的惩罚并没有这样就结束,男人将她的一部分头发取走,做成了一个新的“马尾肛塞”,剩下的头发则被丢在了她的隔间里,时刻提醒她反抗的下场。
她每天晚上都做着同样的噩梦,她的头发被一次又一次剃光,醒来的时候,她都会发现这一切并不是梦。男人每天还会强迫她照镜子,每当她看见镜子中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她都会失声痛哭。
李婧瑶的心理防线被彻底瓦解,随之而来的,便是男人之前提到过的性爱“训练”。
「会帮你做好避孕的,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
男人的身形虽然矮小,但关键部位反倒比一般人大上不少,不过终究还是人类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