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阿荣,求求你们了……”
淡灰色的烟雾在客厅里慢慢弥漫,把一切都衬得朦胧恍惚。
我跟我老婆王玲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从穿开裆裤的年纪就黏在一起长大,认识她几乎就是认识了我整个青春。也正因为这样,我很早就熟悉她家里的所有人,尤其是她的亲姐姐——王蕾。
王蕾比王玲大三岁,小时候我们仨成天黏在一块,混日子打发时光。王玲从小就是这副高冷模样,除了我和她姐姐的事,别的一概不上心,话少得很,骨子里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反观王蕾,看着温柔好相处,心底却藏着腹黑叛逆,心气高,看人挑得厉害,儿时总喜欢逗我、捉弄我。
后来二人愈发相像,在外人眼里,姐妹俩就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复刻品,脸型五官别无二致,连眉眼神韵都高度重合,旁人压根分不出谁是谁。
可女大十八变。现在的王蕾身段丰盈饱满,浑身的女人味快要往外漫;王玲还是高挑瘦削,气质干净清冷,像一截宁折不弯的青竹。
这两姐妹看着亲密无间,实则从小到大,无时无刻不在暗自较劲攀比。王玲表面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背地里却也会暗暗较真——比长相、比气质、比穿搭、比人缘。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总被迫在她俩之间二选一,比如最好看的娃娃给谁,最好吃的糖果给谁,挑人一起荡秋千,找人组队玩捉迷藏,就连画画要选谁坐在身边,都会变成一道难题。
后来年岁渐长,小时候那些争糖、选玩伴的闹剧慢慢停了,可藏在骨子里的较劲,半点没消。
外人依旧分不清这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姐妹,只当她们亲密贴心,只有我清楚,她们每一次并肩出场,都在不动声色地较量。
我记着某次朋友聚会就是这样,王蕾那天挑了条衬得身段丰润的长裙,妆容精致柔和,举手投足间满是成熟女人的韵味,目光还会不经意扫向身侧的王玲。王玲没有刻意打扮,只简单穿了件素色针织衫,长发顺直垂落,清冷寡言,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很少主动搭话。可她身形高挑,那份干净疏离的气质往那一放,反倒格外抓人目光。
席间有人随口感慨一句:“你看这姐妹俩还是长得一模一样,但又各有各的特点。”
王蕾会假装没听到,脸上的笑容没变,依旧温柔随和,端起杯子抿了口饮料,随口接话打趣,可我瞥见她手指轻轻捏紧了杯壁。散场回去的路上,她看似随意地跟我闲聊,拐弯抹角打听,刚刚大家聊天,更多人夸的是谁。
而王玲全程都不在意的感觉,也没有争抢话头。聚会结束走在后面,等旁人走远,她才淡淡开口,只一句:“她今天那条裙子,颜色挑得不错。”听着像是夸赞,可眼神里藏着一丝不肯认输的韧劲。
她们不再像儿时那样,逼着我做直白的二选一,不会再拿糖果、跳皮筋来分出高下。但战场换了模样。
比谁的穿搭更出彩,比谁更受旁人关注,比谁谈吐更得体,比谁身上的气质更打眼。王蕾擅长主动出击,用温柔的外表收拢旁人好感;王玲习惯以静制动,不刻意讨好,靠着那股清冷感悄悄抓住所有人视线。
她们依旧维持着姐妹情深的模样,并肩走在街上,旁人都惊叹姐妹俩容貌酷似。只有夹在中间的我知道,两张近乎相同的面孔之下,这场无声的比拼,从童年延续到成年,从来没有真正停下。
旁人只当姐妹俩只是暗自较劲,没人料到对于她俩来说最重要的一场比拼,结束了在了我身上。最后,我选择了王玲。
婚礼上,王玲挽住我的胳膊,神色依旧清冷,微笑着向众人挥手,好像只是拿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持续多年的较量,她赢下了最关键的一题。
王蕾站在宾客间,笑容得体送上祝福,只有一瞬眼底掠过失落,转瞬便掩藏好。
后来我一直以为,凭王蕾那么高的心气,最后肯定会嫁一个条件优越、体面般配的男人,但结果谁也没想到,她突然毫无预兆地结了婚。
我眼前这个一屁股陷进沙发、把真皮坐垫压得微微凹陷的黑胖子,就是我姐夫曹开。
整张脸的肥肉挤成一团,堆满市侩又卑微的哭丧相,一米六出头的矮个子,浑身松垮垮的坠肉,黑黢黢的皮肤粗糙油腻,圆滚滚的肚腩挺得老高,四肢全是虚胖的肥肉,坐姿邋遢粗鲁,活脱脱像英雄联盟里笨重油腻的塔姆,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膈应。
当初我听到消息直接懵了好久,完全想不通——心气那么高、处处爱攀比的王蕾,怎么最后选了这么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归宿。
听说他小学没毕业就混社会,早年运气好摸出个小公司,本来他俩日子过得安稳体面,可他骨子里改不了烂赌的毛病。
嗜赌成性,夜夜泡在赌局里,短短几个月就把婚房、家底输得一干二净,最后落得无家可归,只能带着老婆厚着脸皮跑到我家求救,想暂住几个月缓口气。
“事情就是这样!我和你姐实在是没办法了啊!”
曹开双手搓得哗哗响,身子往前一探,肥肉跟着一颤一颤,语气又急又粗,毫无半点羞愧,“玲玲、阿荣,帮帮姐姐姐夫吧!我那公司还没倒,只要让我缓几个月,我绝对能翻身!再没人帮我们,我俩真要睡大街了!”
坐在他身旁、全程沉默垂首的美少妇,就是王蕾。
乌黑柔顺的长发尽数垂落,遮住大半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只露出一截小巧挺翘的鼻尖。她微微佝偻着背,肩膀怯懦地含着,一双纤细白皙的小手死死交缠扣紧在腿间,指尖用力到泛白,指节微微发红,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人。
作为成熟少妇,王蕾的身段格外丰硕撩人。宽松的居家衬衣根本遮不住那对傲人的丰乳——圆润饱满,沉甸甸地鼓胀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深深的乳沟与雪白细腻的肌肤。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却衬得下面更显丰满:匀称圆润的臀线高高翘起,双腿修长却带着成熟的肉感,大腿内侧白嫩软弹,小腿线条流畅。整个人自带温软丰腴的女人味,胸大臀圆,腿长而饱满,像熟透的果实,既诱人又脆弱。
可此刻这般诱人的身段却紧紧绷着,浑身都透着无助与惶恐。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眼眶红得通透,大颗泪水蓄在眼底打转,硬生生忍着不敢掉下来,一副受尽委屈、任人拿捏的软弱模样,看得人心疼。
我身侧端正坐着的,是我老婆王玲。
她脊背自始至终挺得笔直,坐姿端庄冷艳,纹丝不动,气质清冷绝尘。暖黄灯光落在她干净精致的侧脸,轮廓利落,眉眼淡淡疏离,脸上看不出多余表情。那双清亮冷冽的眸子静静落在曹开身上,安静得有些吓人,眼底却压着翻涌的怒火。
王玲身形是标准的冷感美人比例,比起丰腴柔美的姐姐,她更高挑挺拔,身段纤瘦。
她的肩颈线条纤薄优美,天鹅颈修长精致,锁骨浅浅凹陷,清冷又高级。紧身的贴身针织衫完美勾勒出她不输姐姐的饱满曲线——胸型圆润挺拔,虽不如王蕾那般沉甸甸的丰硕,却更显高耸紧致,乳峰挺立而有型。腰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身纤细利落,往下是笔直匀称、又长又直的长腿,大腿修长紧实,小腿线条流畅冷冽。整个人身姿窈窕高挑,冷白的肌肤在灯光下细腻得发光,大长腿与挺拔的胸型交相辉映,冷艳中透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性子天生冷淡,平日里就不爱笑、寡言少语,此刻全程缄默,更是冷得像块冰。
那双白皙修长、骨感好看的小手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纤细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素净无妆。此刻正一下一下轻轻点着扶手,节奏缓慢,却是她极度生气的征兆。
我太懂我王玲了。
她不说话,不是默认,是因为她在特别生气的时候真的会无语。
我心头轻轻一叹,伸手温柔覆住她微凉的手背,轻轻拍了拍,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交给我来处理。
王玲抬眸淡淡看了我一眼,微微颔首,依旧双唇紧抿,沉默不语。
她不松口,就是不赞同。
可我心肠软,看着受尽委屈、全程不敢吭声的王蕾,实在不忍心真的让他们流落街头。
我沉吟片刻,最终还是开口松了口:“行了,别说了。你们先在我们家客房暂住几个月吧,好好安稳下来,专心想办法翻身。”
这话一出,刚才还哭丧着脸的曹开瞬间喜笑颜开,满脸愁容一扫而空,油腻的脸蛋堆起谄媚的笑。
他立马凑过来,语气粗鄙又讨好:“哎呀!还是阿荣你人好!大气仗义!不愧是我妹夫!玲玲也是心善!你们真是救了我们夫妻俩一命啊!”
全程冷着脸没搭理曹开的王玲,默然起身。
高挑清冷的身姿站起时,饱满流畅的曲线愈发显眼,挺拔的胸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在针织裤下拉出漂亮的线条。
她踩着轻缓的步子走到王蕾面前,伸出微凉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姐姐颤抖冰凉的手。
自始至终,她一言不发,清冷的眉眼间却悄悄泄露出一丝心疼。
被妹妹温暖的掌心握住,压抑许久的王蕾终于绷不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精致的脸蛋布满泪痕,双眼通红、泪眼婆娑,湿漉漉的眸子看着自家高冷的妹妹,哽咽着嘴唇轻颤,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是委屈、无助和心酸。丰腴柔弱的身子轻轻发抖,圆润的臀与修长的腿都因紧张而绷紧,格外惹人怜惜。
我压下所有情绪,没再多说,默默起身拎起门口的行李,一步步搬进客房。
身后,曹开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粗鄙的奉承话,吵闹又荒唐,整个客厅的氛围说不出的压抑无奈。
…………
自打姐姐和姐夫搬进来,满打满算已经一个月,日子过得还算安生。
这段时间曹开收敛了往日的吊儿郎当,安分守己天天泡在公司忙活,踏踏实实打理生意,经济状况总算缓和了不少。
王玲和王蕾姐妹俩都是学校老师,前段时间忙着备课上课,日程排得满满当当,眼下刚好赶上放暑假,终于闲了下来。
而我因为工作原因需要常在外跑动,基本很少在家,曹开倒是懂事,特意挑了我休息的日子,主动张罗着请我们一家出去吃饭,算是答谢我们这段时间的收留和帮扶。
他选的这家馆子环境还算不错,装修是中西混搭的精致风格。
曹开订了一个小包间,在二楼,窗外视野很好。
店内摆的都是加宽加长的四人长方形餐桌,比普通饭桌宽敞不少,看着格外体面大气。桌面铺着整洁的桌布,一尘不染,干净又舒服。
刚准备落座,曹开就玩了一手明晃晃的小心机,手脚麻利地凑上来,殷勤地给我拉开椅子,满脸讨好的笑意。
还没等我坐下,他就扯开大嗓门,嗓门洪亮又粗莽,毫无顾忌地吩咐身旁的王蕾:“你坐阿荣旁边去!坐好了专门给阿荣倒酒、伺候着!”
这话一出,氛围瞬间微妙起来。
一旁的王玲当即眉眼一冷,清冷的眸子狠狠瞪了曹开一眼,眼底满是不悦和戒备。
可曹开完全不在意王玲的冷眼,动作粗鲁又强势,伸手直接一把攥住王玲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大咧咧开口:“玲玲你坐我边上!今天必须好好谢谢你和阿荣!哥给你多夹点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王玲性子清冷内敛,懒得跟他当众争执,被强行拉坐下后,全程双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是周身的冷意又浓了几分。
我看着这尴尬的场面,也只能装聋作哑,闭口不言,顺着氛围坐下。
今天的王玲美得格外惊艳。
那张冷淡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无事莫近的气场,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跟着低了几度。
一身紫色修身旗袍把她那高挑的身子裹得死紧。肩颈线条清冷得像瓷器,腰却细得惊人,简直能一把掐住。偏偏胸前那对丰满的奶子被旗袍硬生生顶得又高又圆,深深的乳沟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看得人眼底发热。
旗袍侧边的开衩一直开到大腿中段,露出笔直修长的白腿,腿根处隐约能看见更深的阴影。脚下踩着黑色细高跟,把那双大长腿衬得又直又嫩。
外头只随意搭了件白色蕾丝披肩,看着端庄冷漠,可从胸口到屁股,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冷艳的骚气。
我盯着她,忽然有种上帝造物神奇的感叹。
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女人——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上手揉两把。
反观一旁的王蕾,正安安静静地坐着。
整个人透着一股人畜无害的味道,仿佛谁都可以随便欺负一下。
她穿着一件简约的针织衫,胸口有个爱心开孔,大奶子露了一大片乳沟吸引人眼球,腰一对比倒是细,却把上面的奶子和下面的屁股衬得更加夸张。
牛仔短裙下,大长肉腿上包裹着黑丝,圆滚滚的大屁股肉感十足,脚上踩着一双干净的小黑皮鞋。整个人看起来略微丰满,像一滩温热的软肉。
依旧是那副怯懦温顺的模样,低着头不说话,身子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看得久了,我忽然有种想随便伸手揉捏几下的冲动。
众人落座后,饭局正式开始。
大家边吃边闲聊,几句家常下来,起初尴尬的氛围慢慢缓和了不少。
席间曹开频频示意王蕾给我添酒,自己则端着酒杯不停给身旁的王玲满上白酒,敬酒的话说个不停。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络,不知不觉间,我们四个人居然喝完了整整两瓶五粮液。
我和王玲的酒量本就一般,王玲更是不胜酒力,两杯下肚脸颊就泛起淡淡的绯红,清冷的眉眼染上一丝迷离。高挑的身子微微发软,旗袍下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格外诱人。
我转头看了眼王蕾,她也是一脸懵懵的傻笑,眼神飘忽。丰硕的大奶子随着醉意一晃一晃,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全场唯独曹开跟个没事人一样,面色如常、眼神清明,半点醉意都没有,还在不停端杯劝酒,兴致高涨。
我看得心头无奈。
王玲明明酒量最差,这会儿却像是跟曹开较上了劲,他劝一杯,她就硬着头皮喝一杯。纤细的手指捏着酒杯,修长的腿在桌下微微交叠,旗袍开衩处白花花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我实在看不下去,低声开口劝阻:“玲玲,别喝这么多了,差不多就行了。”
结果我话音刚落,曹开立马大大咧咧抢话,嗓门震天响:“我懂!阿荣你放心!姐夫绝对公平!绝对不让你们夫妻俩喝输!今天必须喝尽兴!”
说完根本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抬手就给王蕾和他自己的酒杯再次满上。
几轮闲聊下来,我也算了解了曹开的性子。
这人没读过多少书,典型的直肠子,说话从来不过脑子,粗俗直白,嘴里时不时蹦出两句脏话,听着格外刺耳。
但他偏偏很会接话、会捧人,看似傻乎乎的直白话语,总能把人哄得心里舒舒服服的。
我瞅着曹开那张黝黑肥硕的脸,大嘴巴叭叭个不停,荤话俏皮话一句接一句往外蹦。我都忍不住暗自腹诽,怀疑他当年读小学,别的啥都没学会,净钻研这些酒桌上的骚话了。
跟他聊天的时候,我这种高学历、体面工作的人,总会从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优越感,打心底觉得自己和这种底层俗人不是一个层次,有种高人一等的松弛感。
酒酣之时,曹开盯着王玲看了半天,大大咧咧开口品评,语气粗鄙又直白:“操,玲玲这身材真他妈棒,跟我老婆一样都是大奶子大屁股,就是我家老婆肥一点!”说话间,目光赤裸裸地在王玲高耸的大奶子和紧翘的大屁股上停留,也不怕我发飙。
这话属实太过粗俗露骨。
坐在旁边的王玲当即眉头轻轻蹙起,眼底掠过一抹明显的不适和嫌弃。高挑的身子微微绷紧,旗袍下修长的腿不自觉地并拢,仿佛在护住自己的逼。
但对方好歹是在夸奖自己,只是言辞粗鄙,还拿自己老婆做比较。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素养极佳、性格贤惠端庄的王玲,也只能压下心底的别扭,虽然没说话,但也扯出一抹礼貌的淡笑。
我坐在一旁,听见曹开这番没分寸的粗话,心里也隐隐有些不快。
但看着曹开这副没文化、傻愣粗鄙的模样,又觉得没必要较真。
我是读过书的体面人,君子气度,犯不着跟这种胸无点墨的俗人一般见识。
随即我端着几分儒雅从容,文绉绉地开口纠正:“呵呵,姐夫,蕾姐那不叫胖,叫丰腴。你刚才的说法太过粗俗了,姐会不开心的。”
曹开闻言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一脸佩服地竖起大拇指,憨憨笑道:“哦!原来还有这么文雅的说法!还是阿荣你厉害!短短两个字,比我嘴笨说的一堆废话好听多了,有文化就是不一样!佩服佩服!”
“哈哈哈,一般般罢了。”被他直白吹捧,我心里难免生出几分自得,轻笑出声。
“哈哈哈!是我没见识!”曹开也跟着哈哈大笑,笑得一脸憨厚耿直。
可我却都没有察觉,他仰头大笑的瞬间,眼角的余光却肆无忌惮地落在王玲旗袍开衩露出的白皙大腿上。
曹开喝得酒意上头,嘴上还在继续胡言乱语,满嘴粗俗的玩笑话:“你们姐妹俩长得这么相像,也不知道手感是不是一样。一个大奶子软,一个大奶子挺,屁股和逼摸起来估计都一个味儿。”
话音刚落,他不顾众人对他此话诧异的表情,一只手偷偷从桌下伸过去,径直摸向了我老婆王玲的大腿。
胆子大得离谱,当着我的面,还有他自己老婆王蕾就在旁边,竟敢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
曹开粗大的手掌刚贴上去,就感觉细腻滑润又柔软的触感立刻传来。
王玲的大腿比姐姐更紧实,却同样白嫩细滑。曹开心里瞬间一阵燥热,暗自嘀咕:操,真他妈丰满,这大腿摸着就爽。
突如其来的触碰,吓得王玲浑身猛地一颤。
高挑的身子瞬间绷紧,旗袍下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已经喝了不少白酒,脑子昏沉发懵,酒意冲得反应迟钝,一时之间竟没多想,只当是曹开喝酒糊涂,无意碰了自己。
她飞快扫了一眼一旁自顾自吃饭的我,又瞥了眼身旁还在发懵的姐姐王蕾。
她不敢声张,生怕闹出难堪的场面。
王玲强压下心底的惊悸,不动声色地把腿往旁边挪开,修长白皙的长腿在桌下轻轻滑动。同时伸手往下扯了扯旗袍的裙摆,把开衩的位置遮得严实,试图隔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脸上依旧维持着清冷平静的模样,只有微微绷紧的肩线,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曹开大咧咧地吃了口菜,手又是一伸,直接摸上了王玲紧翘的大屁股。虽不如王蕾那般丰满,却更显挺翘有型,一手抓上去弹性十足。
这一下,王玲哪里还会不明白,曹开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心底满是惊惧,可她性子端庄隐忍,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惊呼咽了回去。她心里清楚,自己受点委屈倒没什么,可我向来极好面子,姐姐王蕾也就在一旁坐着。
一旦当场发作闹开,场面会彻底失控,不光我们两家脸面尽毁,姐妹二人说不定也会就此反目,往后再也没法相处。
万般顾虑压在心头,她脸上依旧维持着淡淡的神色,半点异样都没有显露出来。身子悄悄往外侧挪开些许,拉开距离,一只手垂在身侧,暗暗做好防备,时刻提防桌下那只不安分的手。
高挑纤瘦的身姿在微微挪动中,更显出旗袍下修长腿部的优美线条,以及那对被布料勒得高高翘起的大奶子。
桌布挡得严严实实,再加上我也喝了不少酒,视线被桌面遮挡,完全没有察觉到桌下正在发生的龌龊事。我自顾自夹着菜,时不时抬手和曹开、王蕾举杯碰盏,谈笑如常。
曹开面上依旧谈笑风生,嘴里跟我东拉西扯,说得热火朝天,可桌下的手却没停下。他一边应付着我的对话,一边再次伸过手,想去触碰王玲的大腿,甚至往更里面探。
王玲早有防备,手腕一动,轻轻挡开了他的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桌下用力,却遮不住她心底的屈辱。
可曹开色胆包天,并不死心。趁着王玲分神应付桌上闲谈的间隙,他又瞅准空隙,再度伸手,又摸到了她紧翘的大屁股上,还狠狠捏了一把,手指几乎摸到了她逼缝的位置。
“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从桌下传出来。
王玲脸上怒意翻涌,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抬手狠狠一巴掌,直接拍开了曹开那只龌龊的咸猪手。高挑的身躯微微前倾,旗袍下那对大奶子轻轻晃动,修长的腿在桌下绷得笔直,仿佛在死死护住自己的逼。
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桌上的闲谈,我一愣,抬起头满脸疑惑看向她:“哎,怎么了?玲玲?”
王玲神色冷冽,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指尖还微微泛着紧绷,语气平淡脆生生地开口,随口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有蚊子。”
她心里清楚,绝不能把桌下发生的龌龊当众捅破。一旦说开,我脸面难堪,姐姐王蕾也会陷入两难,两个家庭都要彻底撕破。
她就这么不动声色地把这件事遮掩过去,可垂在身侧的手却紧紧攥起,眼底藏着压抑不住的厌恶与后怕。纤瘦高挑的身姿坐得更端正,旗袍下大奶子和长腿的轮廓冷艳得刺眼。
曹开心里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嘴上却配合着附和,故作恍然:“这逼地方傻逼蚊子还挺多!待会我叫老板整盘蚊香上来!”
嘴上说着场面话,曹开眼角却不停偷瞄着王玲——目光在她高耸的大奶子与旗袍开衩下若隐若现的大长腿之间游移。
他脸上挂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心里门儿清。他料定王玲顾及脸面,顾及姐姐,顾及我的感受,绝不敢当众把被非礼的事抖出来。
他就喜欢这种表面高冷,背地里被摸了大屁股却为了顾全大局只能忍气吞声的漂亮女人,这种拿捏人的感觉,让他心里格外得意。
我喝得有些上头,脑子昏沉沉的,压根没察觉到这里面的蹊跷,当真以为是有蚊子,便没有再多追问,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自顾自吃了起来。
“阿荣~这段时间真是拜托了~姐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来,再敬你一杯!”旁边的王蕾似乎已经喝到位了,眼神蒙着一层醉意,迷迷糊糊的,端着杯子一个劲凑过来跟我碰。
姐姐都这么说了,我虽然不胜酒力,但实在不好推拒,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阿荣~咱们……打小就认识,一晃这么多年了~这段时间总麻烦你照看玲玲,真的辛苦你。”王蕾好像真的喝醉了,嘴里嘟嘟囔囔的,又举起一杯
我连忙举杯跟她轻轻一碰,笑着回道:“姐你客气啥……咱们什么关系……都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而且玲玲从小就这样,我早就习惯啦……我会多让着她,你不用担心。”
王蕾轻轻笑了笑,眼底泛起几分怀念:“还记得小时候咱们仨在院子里疯跑玩耍,时间过得可真快,没想到一转眼都长成大人了。”
我跟着感慨:“可不是嘛……我还总记着你带着我和玲玲到处玩的样子。时间过得太快……好多事儿跟昨天发生的一样。”
她抬眼看向我,语气诚恳,又把酒杯微微抬起:“阿荣~能有你陪着玲玲……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踏实很多~我敬你一杯。”
我赶紧举杯回应:“姐你别这么说……咱们少喝点……点到为止就好。”
碰杯声再次响起,酒水晃动。
一旁的曹开靠在椅子上,黝黑的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安安静静看着我们俩一来一回地说话,手底下更加不老实了。
他的手直接就伸到了王玲的裙子里面,隔着薄薄的布料就要往她的逼上摸去。
王玲心底怒火翻涌,只觉得此人实在太过过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出这种猥亵的勾当,若我和王蕾不在场,她早就给他一耳光了。
一抹浓烈的怒色在她脸上一闪而过,转瞬又强行压了下去。
桌布之下,她一只手紧紧护住自己裙子下面的逼,另一只手攥住曹开那只不安分的手腕,使劲想要把他的手给推开。
她高挑的身躯微微后仰,修长的腿在桌下用力并拢,试图用身体的紧绷死死护住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可曹开早已摸透了王玲的软肋,吃准了她不敢声张,哪里会轻易松手。
他心里半点慌乱都没有,一边在桌下和王玲暗中较劲,手上暗暗用力不肯挪开,手指几乎碰到了她逼缝的湿热,嘴上却还神色如常地跟我搭话,侃侃而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酒意上头,喝得昏昏沉沉,视线时不时往下涣散飘移,完全没留意到桌下两人暗地里的拉扯较劲,只当是席间寻常小动作,随口跟他打了个哈哈,继续说笑。
桌下的拉扯还在持续,王玲把脸微微侧向一旁,秀眉紧紧蹙起,下颌绷得发紧。
哪怕身体在桌下承受着难堪的纠缠,她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看不出半点异样。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她心底翻涌的屈辱与怒火。
一旁的王蕾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那对大奶子一晃一晃,似乎什么都不知道,又似乎在幸灾乐祸,我看不到她亢奋的视线,只是觉得她一直在笑眯眯地盯着王玲跟曹开。
曹开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嘴上依旧跟我扯着闲话,桌下的手却还在跟王玲僵持。
他故意出声打趣:“玲玲,你的身材这么好,是不是平时会锻炼?也带你姐姐呗!你别看看她那对大屁股这么大,可摸上去松垮垮的,手感完全比不上你的骚屁股!”
酒精不断侵蚀着理智,再加上桌下持续的纠缠,王玲浑身的力气渐渐被耗得越来越弱,反抗的力道也跟着松了下来。
她眉头紧锁,脸颊因为酒意染上一层绯红,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我喝得晕头转向,说话都在打结,只当曹开是在正常唠家常,笑着随口搭了两句:“对啊……玲玲平时最爱锻炼了……跑步、瑜伽……样样不落,所以才保持得这么好。”
“难怪玲玲这么瘦,屁股还这么大!跟她姐姐有的一比。”曹开哈哈大笑,目光赤裸裸地瞥向王玲旗袍下高耸的大奶子,“这对奶子又挺又圆,屁股一抓一把肉!不摸不知道!一摸我真是他妈羡慕阿荣你!”
我脑子已经不清醒了,只听个大概,心里觉得他本就没什么文化,说话粗鄙直白,便没有放在心上,压根没往别处多想,只是笑着摇头:“姐夫你……你可别乱说……让玲玲听了不高兴。”
“下次玲玲去锻炼的时候,也带上姐夫啊!我也该减减肥了。”曹开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死死盯着她鼓胀的大奶子,同时手下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