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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被黑人转校生夺走青梅竹马和学妹等一切的我【字数:304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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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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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3:4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周围是玩累了的孩子们踏上归途的喧闹声在远处回响,天上照映着薄云笼罩的傍晚。

自己家是——从最近的车站步行几分钟,随处可见的中型单身公寓。
放在角落的液晶电视画面上,浓妆的女主播用不带感情的声音,平淡地念着稿子。

“……接下来的新闻。
在东京都内经营多家门店的娱乐相关企业,今晨因资金周转不断恶化,实际上已陷入破产状态。该公司此前就涉嫌将大多数女性员工事实上拘禁,强制非法长时间劳动、限制私生活、拖欠薪酬等极为恶劣的经营形态……”

“————”

画面中央映出的,是沉在记忆深处的黑人男性的照片。
在认出那令人怀念却又绝不可能忘记的讨厌面容的瞬间,原本无精打采地看着电视的青年,手指在遥控器上微微一僵。

“——此外,担任该公司代表的的外籍男性,被认为日常对多名女员工反复施加执拗的暴力与威压言行,警方正以施暴、胁迫等嫌疑展开调查。据忍受不了残酷对待而逃出的前员工证言……”

高中时代。
如彗星般出现,以狡诈的手段和暴力性的领袖魅力君临班级顶点的转校生。
珍贵的青梅竹马的笑容也好,疼爱的学妹仰慕的视线也好,自己拼命守护的容身之处也好——全部,被那个男人半是玩耍地、无情地夺走了。

“此外,有观点认为平日里遭受残酷对待的女员工中,有一部分被强迫摄入了违法药物,警方将彻底调查公司内部,同时今后也将严厉追查余罪……”

“……这样啊。那家伙,被抓了啊。”

积压在胸腔深处的淤泥般的感情,微微动摇。
并不是郁愤消解了。只是,紧绷了多年的肩部肌肉,失去了去处,无力地垂落下来而已。

就算那家伙坠入深渊,被夺走的时间也不会回来。那段本应闪耀的季节的碎片,也已不复存在。

“——哈哈。活该,混蛋。……你就尽量,坠落到地狱去吧。”

吐出的言语,未能传达给任何人,消散在虚空中。
青年无力地按下电源键,像是将背脊托付给画面光芒消失的房间一般,沉入床沿。

仰望天花板,将积在肺腑深处的烟雾缓缓吐出。
白浊的烟,与挥之不去的过去亡灵一同,静静地扩散向昏暗的天花板。


…………


回过神来,窗外已经全黑了。

“……唉。要不,久违地去附近散个步吧。”

打算转换心情,青年披上外套,朝附近的便利店走去。在夜风中茫然走着,忽然想起了小时候常抄近道的那条后巷。现在已经完全不再经过的,狭窄、昏暗、埋在记忆深处的小路。

——那地方,还在吗。

被不经意的冲动推着后背,青年朝那边走去。街灯照不到的狭窄错综的昏暗后巷,和以前一样阴影浓重,积着潮湿的讨厌空气。

“啊——可恶。果然这种地方,长大之后就不该来啊。”

一边用手背胡乱拂去缠在头发和衣服边角的蜘蛛网,青年靠着手机灯光和过去的记忆,朝黑暗深处走去。人迹罕至的窄道,原封不动地保留着小时候的模样,加上刚才那条新闻的余韵,胸口深处泛起一丝类似怀旧的隐痛。

“……说起来小时候,和那家伙就经常走这条路来着。”

不经意间,这样一句恋恋不舍的话从喉咙深处漏了出来。
今晚状态实在不好。从高中毕业之后本该层层封盖、封印起来的那些讨厌的记忆,如今像是约好了一般浮上意识表面。

“唉。这全都怪久违地看到了那混蛋的脸。”

青年自嘲般地嘟囔着,轻轻摇了摇头,将视线移回前方。记得穿过前面这条窄巷,应该就能到平时常去的那家便利店后面。赶紧买完东西回去吧——这么想着,迈出一步的瞬间。

……黏糊糊。

透过凉鞋鞋底,传来温热而柔软的触感。

“——!什么?”

条件反射地跳开,将手机灯光照向脚下。
是踩到野猫了吗。还是非法丢弃的垃圾。

……不,不对。
这是……人的身体。
活着的,人的脚。

“————,诶?”


将光圈照向前方,只见在垃圾堆般的巷子角落里,两个身影如同交叠般倒在那里。穿着破布般的衣服,瘦骨嶙峋的两名女性。

“……救……救救……”

如同临终之声般,沙哑的低语。
然而,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撼动了青年的鼓膜。奇妙地令人怀念,而且比这世上任何人的声音都更耳熟。

“……哈?”

青年的喉咙抽动了一下,心脏开始轰鸣。
难以置信的预感,让口中如同嚼了沙子般干渴。

“……骗人的吧。那个声音……难道,是你……”

光芒中浮现出的,是曾经比任何人都更接近、比任何人都更重要的少女的面影。那一天,被那个男人的手带往青年触及不到的远方——本应如此的。

“……芽衣,是你吗……?”

即使变成了面目全非的样子,那个声音也绝不可能听错。
本应失去的过去的碎片,隔着数年时光,以最糟糕的形式滚落在眼前。


◇


……知了知了知了……

闷热难耐的,高二的夏天。
蝉鸣暴力般地倾泻而下的归途。出生开始家就住隔壁的少年和少女,放学后一如往常并肩走着。

“——我说,海斗。你今天又打瞌睡了吧。数学课的时候。”

村山海斗,和森山芽衣。
从懂事起就理所当然地共度时光的两人。然而,随着身体不可逆的二次发育,那份距离感正逐渐变得有些别扭。

“……我没睡。只是上课太无聊,稍微闭了会儿眼而已。”

海斗孩子气的借口,让芽衣无奈地叹了口气。
柔顺的黑发在平和的夏风中飘动,透着夕阳。微微染上朱红的她的侧脸,不知何时,已成熟到让海斗犹豫是否该直视。

“——真傻,那在世上就叫打瞌睡。你最近没注意到,连新来的天内老师都把你当成惯犯了吗?而且海斗,你最近成绩也一直在下滑不是吗。”

面对责备般的语气,海斗只是耸了耸肩。

“又没在考试里挂科。”
“不是那个问题。说起来以前就算是不算优等生,你也多少有好好做啊。”

芽衣不满地撅起嘴唇,继续说道。

“可是最近,空手道还是什么的我不知道,学习也偷懒,最后上课还打瞌睡。……说实话,同样作为青梅竹马看着你,我都觉得丢人。”
“……烦死了。我有我要做的事。”
“要做的事? 什么啊。打架练习?”

无奈地耸了耸肩,芽衣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海斗你也已经是高中生了,好好考虑一下将来的事吧。不然再这样下去,真的会——”
“……无所谓。跟你没关系吧。”

海斗搪塞般的话语,让芽衣一瞬间语塞。
不久她像是放弃了,轻轻垂下肩膀。

“……唉。爸爸妈妈们老说‘上下学要和海斗一起’,我才陪着你的。说实话,我最近看着你也……”

说到一半,闭上了嘴。

“……怎么了。”
“——不,没什么。”

芽衣将视线移回前方,稍作停顿后换了话题。

“啊,对了。你知不知道明天我们班要来转校生?”
“……转校生?”

芽衣一下子露出明朗的表情,继续说道。

“很少见吧,据说是黑人男生。听说又高,成绩和运动都出类拔萃。真不愧是留学生呢。”

那带着某种意味的说法,让海斗皱起了眉。

“哦……”
“跟不认真的你简直天差地别,传闻是这么说的。
——我说,海斗你也稍微学学人家吧?”

这么说着,芽衣从旁边揶揄般地俯视海斗。
身高168厘米、在女生中算高个的芽衣,海斗比她矮了6厘米。必然形成仰视芽衣的姿势,海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

“……干嘛。跟身高没关系吧。”
“真傻。体格赢不了,至少学习上努力一下——啊,已经到了。那海斗,今天也谢谢你陪我回家。明天见。”

走到家门前,芽衣轻轻挥手,穿过大门进去了。

“……真是的。”

确认玄关门关上的声音后,海斗深深呼出一口气。
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视线扫向周围的电线杆阴影和拐角。

(……好。今天好像没有奇怪的人。)

电线杆的阴影,视野不佳的拐角。还有,有没有漫无目的地在自家周围徘徊的可疑人物,都仔细留意观察,不漏过任何一处。

(最近这附近也变乱了。得多加小心才行。)

从小时候起,盯上容貌出众的芽衣的可疑人物就络绎不绝。与周围相比容貌格外突出的芽衣,被奇怪家伙盯上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每次都是海斗事先察觉,在她感到害怕之前把他们赶走。当然,芽衣本人对此毫无察觉。

(在教训别人之前,先担心一下自己有多不设防吧,那家伙。)

海斗从小就一直擅自承担着在暗处守护她的职责。
开始学空手道,也全是为了让她远离世间的危害。然而,这种类似青涩独占欲的决心,他根本没有正面说出口的勇气。

(……下周开始,再多加点训练时间吧。)

海斗在胸中低声嘟囔,掩饰害羞地用手指挠了挠脸颊。
就这样,一边独自仰望染上暮色的熟悉街景,他也重新背好沉重的书包,穿过自家的门。


◇


几天后,某个不经意的放学后。

那天碰巧说“要和朋友绕路再回去”的芽衣在半路分开,难得闲下来的海斗,漫无目的地在染上晚霞的校园里溜达。

(今天也没有空手道训练……这样闲着也是久违了啊。)

校舍窗户玻璃上反射的橙色光芒。
染上暮色的操场上,还在继续练习的运动部呼喊声随风隐约传来。

“——咦,那边的是谁啊,原来是前辈嘛~!”

突然,从校园方向传来一个亲昵的声音。
同时,踢着泥土的轻快脚步声啪嗒啪嗒地靠近,径直朝这边跑来。

“哟,秋。练习已经结束了?”

海斗回头一看,那里站着一年的学妹,桥本秋。


“是的,今天已经结束了。前辈才是,现在要回去吗?”

秋像是在找什么似的东张西望,然后调皮地歪了歪头。

“哎呀,真少见呢。今天没和重要的女朋友一起吗?”
“……我说过好几次了,芽衣又不是我女朋友。只是青梅竹马。她父母也各种拜托我,才没办法一起走的——”
“——然后,为了保护那位漂亮的青梅竹马不受坏男人骚扰,最近在努力练空手道对吧? 啊哈哈,我知道的。前辈这种男孩子气的地方,我不讨厌哦?”

像是揶揄身为前辈的海斗一般眯起眼睛,秋咯咯地开心笑着。

“……真是的。还是这么狂妄的家伙。”

秋一直都是这样。在学校里似乎以高岭之花般的运动少女身份著称,但不知为何,唯独对高一届的海斗,态度毫不客气地直来直去。

“不过确实,前辈比青梅竹马矮嘛。所以那部分拼命锻炼的样子,我觉得挺帅的哦。很有男人味。”
“……闭嘴。你们这些女的,一个个都白长那么高。”
“啊,问题发言! 现在这个时代女生也是个子高才受欢迎啊?”

秋得意地挺起胸膛。
修长的手脚,模特般的176厘米高挑身材。清亮的眼眸和端正的五官,确实有着不分男女都能吸引目光的压倒性光彩。

“哼哼。怎么样? 趁我还没成为别的男生的东西之前,前辈也稍微追一下?”
“白痴。社团结束了就赶紧回去。”
“啊哈哈,好过分——!”

互相说着无关紧要的玩笑话,两人并肩走在暮色中的校舍旁。
与最近和芽衣之间流淌的某种带刺的空气形成对照,和人亲近的秋相处的时间,对海斗来说成了愉快的喘息。

——但是,那时。
从操场对面,响起了撕裂空气般的黄色欢呼声。
女学生们群聚在某处,发出狂热的声音。

“……嗯? 什么啊,那阵骚动是。”
“啊……现在呢,二年级的转校生正在参观社团活动。”

秋稍微有些不快地压低声音回答。

“转校生? 啊,那个黑人留学生啊。……然后呢,那家伙参观社团,为什么女生们那么乌泱乌泱地围过去?”

面对提出疑问的海斗,秋无奈地耸了耸肩。

“不知道吗? 海斗前辈真是没见过世面呢。现在,我们学校的女生全都迷上他了。又帅、运动万能、成绩优秀。而且听说家里还是大富豪的公子哥。”
“哦。”

对海斗打心底无所谓般的回答,秋无奈地耸了耸肩。

“真是的,稍微有点危机感吧。那么悠哉的话,青梅竹马被那种高配男生抢走了我可不管哦?”
“所以说,芽衣跟我不是那种关系。……比起那个,你怎么样?”
“诶?”
“那个转校生啊。你也迷上那种类型了吗?”

不经意的询问。
秋一瞬间语塞,像是敷衍般地移开了视线。

“啊~,不,没什么……。我,有一直在意的人……在。
嘛……那个人,迷的不是我,是别人就是了。”

这么说完之后,仅仅一瞬。
瞥过来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掠过海斗的侧脸。
然而,那个微妙的停顿和视线中蕴含的细微心思,当事人却丝毫没有察觉。

“哦。像你这么可爱又好看的话,随便哪个男生都能轻松拿下吧。”
“要是那样就好了呢……。啊哈哈!”

秋像往常一样开朗地笑着带过。
那爽朗笑容的深处,渗着一丝寂寞——海斗并没有察觉到。

(转校生,吗……)

秋视线的前方,两道拉长的影子。
仿佛要将那也一并吞没一般,从背后持续传来的狂热欢呼声,将金黄色平静的放学后空气,一点点染上了不安的色彩。

◇
“……喏,热咖啡。你们两个,愿意的话就喝吧。”
为了不让附近的住户起疑,海斗小心翼翼地留意着四周,不得已将两人带回了公寓自己的房间。让她们坐在陈旧单身公寓里简朴的椅子上,将冒着热气的待客用杯子轻轻放到她们面前。
“…………”
沉闷的沉默支配着整个空间。
抱着尚未整理清楚思绪的脑袋,青年在她们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她们那令人心痛的模样吸引过去。
被尘土弄得灰暗的衬衫。下摆撕裂、线头绽开的裙子。
大概是因为倒在巷子里坚硬的沥青地面上的缘故,裸露的腿和手臂上残留着无数擦伤和淤痕,膝盖上干涸的血迹发黑地粘附着。
似乎是没能好好睡过,脸颊凹陷,嘴唇失去血色,苍白得令人不安。
即便如此,像是要掩饰那病态的颜色,又或者,即使被逼到那种地步,仍然拼命想保持“女人”的样子——。
脸上只徒劳地残留着快要花掉的浓妆,被泪水和汗水冲出条条痕迹。


凌乱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空洞的眼神无法聚焦,只是茫然地游移在半空中。
那里几乎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称之为生气的东西。
仿佛很久以来都不被允许入睡、不被允许安心呼吸,
只是一个劲地消耗着生命活下来的人——呈现出末期的模样。
(——混账东西)
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人。
如果不是偶然经过那条巷子,以那种方式遇见她们。
如果她们不是过去的……没错,过去的熟人。
海斗绝对不会主动牵扯进去。
她们全身散发出的麻烦与不幸的气息,就是如此浓烈而清晰。
“…………我说,差不多能说话了吧?”
漫长、过于漫长的沉默之后。
房间里剩下的,只有咖啡冒着热气的声音和微弱的呼吸声。
像是等得不耐烦了,海斗开口询问,双手捧着杯子僵在那里的黑发女子——芽衣,喉咙微微颤动了一下。
“……咖啡,好烫”
“嗯,那当然……刚泡的”
“…………”
之后,话就没有再继续。
芽衣低着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干燥的嘴唇贴向杯沿。
仅仅一小口,温热的液体滋润了喉咙的瞬间。仿佛一直冻僵的灵魂终于触碰到人的温暖,她心中紧绷的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呜、嗝……呜……呜呜……”
越是想要压抑,呜咽就越是深沉、痛苦,像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一般泄露出来。像是被带动了一样,旁边的秋也肩膀微微颤抖,埋下脸哭了起来。
(……唉)
看来这个样子,今晚是很难从她们口中问出什么了。
海斗像是放弃了一样摇了摇头,拿起放在桌角的香烟和廉价打火机,朝阳台走去,同时向两人扔下一句话。
“……今晚让你们住下。总之,今天至少什么都别想,睡吧”
不等回答,海斗关上窗户走到阳台上。
在冰冷的夜气中点着火,廉价香烟的烟雾刺痛了肺。
(……真是的,这可怎么办才好)
带着苦涩的心情,目送烟雾融入黑暗。
本应盖上的过去,带着最恶心的腐臭出现在眼前。
曾经想要守护的少女,和曾经仰慕自己的后辈。她们的下场。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你让我怎么办啊,混账”
吐出的自言自语,没有传到任何人耳中,被夜暗吞没了。
◇
——那时候的事,至今仍时不时出现在梦里。
“……呜唔!”
放学后的教室。伴随着沉闷的冲击,视野中火花四溅,海斗在同学们面前狼狈地滚倒在地。
仿佛要展示给那样的他看,教室中央堂而皇之上演的,淫靡而象征性的“仪式”。
“嗯、啾……哎呀,差不多该明白赢不了了吧?放弃吧”
“啊嗯……前辈,明明这么弱还这么不死心呢……?”
本应守护到底的芽衣和秋,在海斗无力趴伏的前方,
依偎着将他打倒的黑人男子,从左右两侧贴紧。
称赞胜者的、残酷而浓烈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中回响。


围在四周的同班同学们,像在看电影一样旁观着这一幕。
有人举着手机拍摄,有人咯咯笑着抖肩,有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混账……!别用你们脏手碰她们!”
海斗的喊叫,却徒劳地划过空气。
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对反抗支配者的蠢货的礼仪——杀鸡儆猴的惩罚。
“啊真是的……♡ 就你那点……嗯、呼♡ 临时抱佛脚的空手道,这辈子都赢不了他的……这点你总该彻彻底底地明白了吧?”
芽衣被男人搂在臂弯里,用迷醉的眼神瞥了海斗一眼。那双眼眸里,似乎连一丝对昔日青梅竹马的情分都不剩。
“就是啊……啊嗯♡ 再这样下去只会凄惨地受伤而已……嗯、啾♡ 跟人家不同,又矮又弱的前辈,就乖乖在那里‘参观’吧♡”
秋一边用手指描摹男人粗壮的肉棒,一边用甜腻而冷漠的语气接着说。
本应无比熟悉的少女们的声音,此刻却化作冰冷的刀刃,剜着海斗的心脏。
海斗的拳头砸向地板。指甲嵌进去,冰冷木板的触感刺入指尖。
“……住手……我叫你们住手啊……!”
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颤抖声音,却被少女们甜腻的娇声盖了过去。
男人的手指在芽衣的裙子里肆意蹂躏,同时胡乱揉捏着秋的臀部。然而面对这粗暴的手法,两人非但没有抵抗,反倒露出迷醉的表情,因为向强者献媚的愉悦而身体颤抖,主动往男人身上蹭。
“话说回来。那家伙到底干了啥?”
“好像是,想从——君手里把自己的青梅竹马和后辈抢回来”
“真的假的?嫉妒到反被揍?哇,真丢人……”
“森山她们也真倒霉,被自作多情的男生纠缠(笑)”
周围的学生之间,响起了窃窃的阴笑。
其中大半都是嘲笑海斗、看不起他的内容。
四面楚歌。会站在海斗这边的人,一个都没有。
仿佛要雪上加霜,在因痛苦与屈辱而颤抖的海斗眼前,少女们的侍奉渐渐升温。
“嗯、啾♡ 啾、啾呜♡”
“舔♡ 啾、嗯啾呜呜呜~♡”
与男人充分纠缠过舌头的芽衣和秋,接着在男人脚边跪下,像虔诚的信徒祈祷般露出恍惚的表情,凑近男人勃起的黑棒。
两人的舌头彼此交缠,像分享猎物一样,舔上那根滚烫搏动的肉棒。
“啾噗♡ 啾♡ 嗯啾♡ 啾噗♡”
“舔溜♡ 舔啦舔啦♡ 啾噗♡ 嗯啾呜♡ 啾呜♡”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人如同被魅惑了一般,舌头在男人的阳具上爬行。
芽衣含住顶端,缓缓吞到喉咙深处。
秋从根部舔上去,温柔地吸吮着蛋袋。
两人的吐息混在一起,湿润的水声填满了教室里的沉默。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用充满优越感的得意表情俯视着这一切。
偶尔用粗壮的手指温柔地抚摸少女们的头发,仿佛在贬低海斗。
与跌坐在地、仰头望着这一切的海斗之间,存在着残酷到堪称“胜者”与“败者”的立场差距。
芽衣一度移开嘴,用舌头舔过被唾液沾湿的嘴唇,回头看向海斗。
湿润的眼眸,甜美而残酷地眯起。
“对不起哦,海斗……但是,是你不好。明明那么弱,还要反抗他”
不对。
——不对。
(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们而已……)
如同被压垮的绝望。
在渐渐被黑暗包围的意识中,海斗总是流下眼泪。
那不过是他自那天以来反复做的噩梦——的冰山一角。
◇
翌日早晨。
在房间角落坚硬的地板上醒来的海斗,皱着眉忍着浑身吱嘎作响的酸痛,慢慢坐起身。
“……妈的,后背疼死了”
昨晚把床让给了突然的来客,自己就那样躺在硬地板上,所以从肩膀到腰部都残留着钝重的倦怠。
他踉跄着站起来,视线无意识地转向床的方向——然后,忍不住漏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妈的……果然,昨天的事不是梦啊)
被松软白色床单包裹着,相互依偎睡着的两个脏兮兮的女人。
只有平稳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规律地回响。
昨晚从阳台回来时,她们已经哭累,像耗尽了力气一样依偎在原地睡着了。
总不能就那样让她们睡地上,海斗默默把两人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而他自己只拉了条毯子,在冰冷的地板上过了一夜。
“唉……真是的……”
说实话,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噩梦。
睁开眼睛就是平常的早晨,日常一如往常地回来——或许心底某处,他曾期待着这样方便的展开。
然而,在现实早晨的光线下看到两人脏兮兮的睡脸,就不由分说地明白了。昨晚的事,还有她们悲惨的境遇,全都是现实。
又轻轻叹了口气,海斗不吵醒两人,蹑手蹑脚地小心换好衣服,在洗手台洗了脸。
用冷水连同睡意一起切换心情后,他站到厨房,开始准备三人份的早餐。
…………
微微地,温暖包裹般的温柔味噌香气掠过鼻腔。
米饭和味噌汤。还有烤鱼和煎蛋,旁边摆着海苔和萝卜泥。
暂且这样应该够了吧。
“……好了”
海斗厌烦地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走向床边。
隔着床单轻轻摇晃两人肩膀,尽可能温和地开口。
“喂,起来。……早饭做好了”
“——嗯”
最先芽衣,接着秋慢慢睁开眼。但一认出站在近旁的海斗,两人便反射性地害怕,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动物一样缩在一起。
“……抱歉。没打算吓你们”
海斗拉开距离后,两人似乎终于想起这是哪里。想说什么喉咙动了动,但干燥的嘴里发不出声音。
“……等着。我去拿水”
海斗往杯子里倒了瓶装矿泉水,递给两人。
她们战战兢兢地接过,慢慢喝了一口。
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迟缓,海斗胸口渐渐涌起烦躁。
把空杯还给海斗后,两人终于勉强挤出声音。
“……谢、谢谢”
“没什么”
海斗冷淡地短促回了一句,把杯子放回水槽,移开视线。
房间里落下沉默。
只有味噌汤的热气,在厨房静静升腾。
“……昨天……对不起”
芽衣攥着床单,用沙哑的声音继续说。
秋也轻轻点头,垂下眼帘。
海斗像要打断她们似的,缓缓吐了口气。
“唉……行了,先吃饭。趁还没凉”
他在桌边坐下,和两人拉开一点距离。
两人互相看了看,战战兢兢地拿起筷子。
“…………”
“…………”
——餐桌上,落下尴尬的沉默。
只有碗筷磕碰的声音,在静寂无声的室内回响。
海斗移开视线不看两人,在桌角喝着自己的碗。两人像生怕稍有差池就会立刻受罚的囚犯一样,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地动着筷子。
海斗默默看着,轻轻摇了摇头。
(唉……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一边喝着冒热气的碗,一边偷瞄两人的样子。
她们身上带着麻烦事,怎么看都显而易见。
昨晚是顺势不得已才收留她们,但再继续和她们牵扯下去,不可能有什么好事。
而且海斗自己,也还没决定好对两人的态度。
既然如此,就这样不问缘由地把她们赶出房间,果然还是最好的办法。
(……话虽如此啊……)
海斗放下筷子,把视线移向窗外。
晨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让房间里的灰尘淡淡浮现。
“……我说,你们俩。有地方去吗?”
估摸着两人快吃完了,海斗低声嘟囔。
话虽如此,她们可是在巷子里一起倒着的人。答案他隐约猜到了——果然,两人憔悴地摇头,就那样低下头。
“……芽衣。你父母家呢?回不去吗?”
“……几年前就跟父母断绝关系了。……事到如今,也没脸见他们”
芽衣的声音沙哑,几乎要消失。秋在旁边微微抖肩,握筷子的手发白。
海斗一时说不出话,盯着碗底。
芽衣的父母工作忙,经常不在家,但记忆中的他们应该是溺爱独生女的。
胸口深处,有什么沉重地沉下去。
“……是吗”
简短回了一句,沉默再次降临。只有味噌汤的余香,飘在房间里。
秋终于开口。
声音颤抖,断断续续。
“……我也……已经回不了老家了。……发生了很多事”
海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吐息。
窗外远处,传来小小的汽车喇叭声。
与房间隔绝的日常声音,仿佛从遥远的世界传来。
(现在马上赶出去,就结束了)
脑子里这么想。
可身体动不了。
只是开门说句“再见”,不知为何却感到无比遥远。
(果然昨天让她们进房间,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事到如今才后悔,但为时已晚。
芽衣和秋欲言又止的视线,缠在海斗的视野里挥之不去。
“……那、那个”
“…………干嘛”
连开口都沉重。
两人犹豫了一阵,视线游移,但最终像下定决心似的轻轻点头,转向海斗,用颤抖的声音开口。
◇
“——真的,随我喜欢的来就行是吧”
海斗像要确认一样,低声问道。
两人垂着眼,静静地点了点头。
芽衣靠沙哑的声音,慢慢组织语言。
“嗯……如果愿意让我们暂住一阵……作为交换,我们的身体……海斗想什么时候用、用多少次都行”
提议的内容,清清楚楚传到海斗耳里。
一边感到胸口深处有什么沉重地压下,他缓缓回看两人。
“……秋。你也一样?”
秋用颤抖的手指攥着床单,接着说。
“是,我也……只要是前辈,对我做什么都……绝对不会抱怨。
所以……求你了……再让我们在这里待一阵子……”
那句话传入耳中的瞬间。
——海斗胸中,黑色的热块爆炸了。
“你们——开玩笑也给我适可而止!”
无法抑制的怒声,震动了房间。
“……你以为我现在还会对你们这脏兮兮的身体有兴趣吗!”
咕嘟咕嘟地,胸口深处涌起沸腾般的怒火。
尚未完全抹去的过去伤痕,把海斗的脑海染得通红、通红。
染红他脑海的,是那天教室的光景。发出淫靡水声、俯视自己、向那个男人献媚的两人身影。
教室的空气、同学们的目光、被砸在地板上的身体疼痛与屈辱。
被所信之物背叛的失望与悲痛。
这一切,与此刻在这里的两人身影重叠,鲜明得令人作呕。
“————唔!”
被沸腾的厌恶感驱使,海斗想要冲出房间。
秋拼命抓住他的袖口。
“——请等一下,前辈!”
“谁管你,放开,你这——”
想要甩开的海斗,动作骤然停住。
曾经身高176厘米、隶属运动部、总以略高的视线俯视海斗、开朗笑着的秋。从她手上传来的力量……太过、太过微弱了。
与其说抓着,不如说只是碰着。
一看,抓着袖子的手指像枯木般瘦削,微微颤抖。
“秋,你……”
海斗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泄了力。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
秋的手指还抓着他的袖子不放。但那力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到底……在海斗不知道的这几年里,她们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那时充满自信的、她天真的笑容,消失到哪里去了。
旁边的芽衣也在床上小小地缩成一团,抓床单的手用力到发白。曾经美丽的光辉如影子般淡去,只剩下浓重的怯懦与疲惫。
“求您……拜托了,前辈……我什么都做,所以……”
秋当场踉跄跪下,像恳求一样低下头。
海斗紧握着拳,咽下漫长而沉重的沉默。
“……知道了。但在那之前,去洗个澡。把身体洗干净,至少把表面的脏东西弄干净”
海斗不看两人,瞪着窗外说道。
“……话,之后再谈”
◇
——啾哧哧哧哧♡
——啾噗♡ 舔溜舔溜舔溜呜~~~~♡♡♡
黏腻的、湿润的声音。
那些日子,对海斗来说高中的校舍就是无处可逃的地狱本身。
“嗯噗♡ 啾噜♡ ——前辈的巨根……好吃♡♡ 啾噗♡ 噗啾噜噜噜♡♡ 好厉害♡ 真的好帅♡ 啊嗯♡ 这个,我喜欢♡♡”
“真是的,秋酱……发出那么大声音……不成体统哦……嗯、舔溜~……♡”
一大早就把两人带进保健室,强迫她们侍奉的黑人转校生。
上午的课之类的男人从一开始就没放在眼里——跟随他的她们也理所当然地,听从男人的一声令下便也罢课了。
本应认真度过学生生活的少女们,不堪入目的堕落了。
最让海斗心死的,是她们没有半点不情愿的样子,反倒用陶醉的眼神,像疼爱那粗壮可憎的肉块一样贪婪地吞食。
“糟糕,黑人鸡巴太粗了,嘴都含不下啊♡ 嗯呼~♡♡ 咕噗♡ 嘎噗♡ 舔溜舔溜♡ 噗啾呜呜呜♡♡♡”
“真的,好棒……嗯啾♡ 舔溜舔咯♡ 嗯咧~……♡♡”


而海斗的角色,只有一个。
就是把这一切自始至终,好好用手机拍下来。

“啊哈♡ 前辈~♡ 要好好地把我们含着他那根超级粗的鸡巴的样子拍清楚哦~♡ 要是拍糊了没拍好——到时候就让他再好好地‘惩罚’你一顿哦♡”
“呵呵……他非要把我们含着的样子拍下来,说之后一定要回看……海斗,对不起哦?”

少女们露出恍惚的表情,臣服于男人,亲手献上自己的尊严——这一幕被近距离地、清清楚楚地摆在他眼前。那就是沦为凄惨败者的他当时被赋予的、唯一的“角色”。


…………


然后。
岁月流转,兜兜转转。

——舔溜……♡
——啾噗♡ 舔、嗯咕~~……♡♡

不知是什么因果。
与那天似是而非的形式下,海斗再次近距离感受到了她们温热的吐息。

“嗯、啾……♡ 前辈,怎么样……我们的舌头的感觉……舒服吗……?”
“……唔、啊、啊啊……”

因动摇而沙哑的、颤抖的声音。
海斗怀着复杂的心境,除了短促地低哼,说不出别的话来。


洗完澡后,她们被洗净的白色肌肤。然而,上面却残留着无数经年累月刻下的丑陋暴力淤痕,以及惨不忍睹的药物依赖的痕迹。

或许是因为洗去了尘土等污垢,眼下那浓重的黑眼圈反而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更加醒目。衰弱至极的消瘦脸颊泛起红潮,这反而让人觉得异样。

“对不起,海斗……这么不堪入目、丑陋又肮脏的身体……很恶心吧?”
“…………”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闭上眼睛也行……。作为交换,只用你的鸡巴,好好感受我们色情的舌头触感……舔♡ 啾、舔舔♡”
“前辈……以后关于鸡巴的事,请全部交给我们吧……啾噗♡ 舔舔♡ 舔♡”

她们像是驾轻就熟一般,发出猥亵的水声,淫荡地舔吮着海斗的肉棒。
海斗沉默着,尽量把脸别开不去看她们那些令人心痛的模样,同时将全部神经集中在从左右两边同时袭来的、温暖柔软的舌头那巧妙的触感上。

(靠……什么动作啊,这帮家伙……!)

究竟,这种行为的强迫已经持续了多少次了。
两人熟练地将舌头沿着茎身舔弄,仔细地一直描摹到根部,她们的表情里已经找不到丝毫羞耻或犹豫之类的人类情感。
只是,仿佛这是“为了活下去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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