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生理课是全校统一安排的。生物老师在讲台上放了两张解剖图,一张是男性生殖系统,一张是女性的。男生们大多低着头,假装不感兴趣,眼睛却偷偷往图上瞟。女生们则大方一些,有几个还小声议论,笑得意味深长。
小秦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在桌上,盯着投影幕布上那张男性生殖器的剖面图。图上画得很详细,阴茎的海绵体、尿道、龟头,还有下面挂着的两颗睾丸,一清二楚。旁边那张女性的图他其实更想看——阴道、子宫、卵巢,还有那个小小的阴蒂,老师刚才特意强调说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比男性龟头密集好几倍。
"所以从生理结构上来说,"老师推了推眼镜,"女性的性反应持续时间通常比男性更长,也更容易获得多重高潮。而男性……"她顿了顿,扫了一眼台下,"男性的高潮往往集中在射精那一瞬间,之后就会进入不应期。"
教室里响起几声窃笑。小秦感觉耳朵有点热,下意识把校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他今天穿的裤子偏薄,只要有一点动静就容易鼓起来,偏偏老师讲的内容又句句戳他。
"另外,"老师接着说,"从进化角度看,男性的生殖器其实承担着两个功能——排尿和交配。但女性的结构更复杂,也更精密。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男性会……对女性的身体结构产生特别的向往。"
小秦的余光看到同桌苏晚转过头来,正盯着他看。苏晚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们俩从小学起就是同桌,后来又考进同一所初中,父母是几十年的邻居,逢年过节两家人凑在一起吃饭,她妈妈做的红烧肉他从小吃到大。苏晚对他的了解,有时候比他自己还清楚。
小秦被她看得不自在,低声说:"你干嘛?"
苏晚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你脸红了。"
"没有。"
"骗谁呢。"苏晚轻笑一声,转回去了。她的马尾辫扫过小秦的手臂,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下课铃响了。苏晚收好课本,用笔帽戳了戳小秦的胳膊:"放学去我家玩?"
小秦愣了一下:"去你家?"
"嗯。"苏晚理所当然地说,"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继续研究。"
小秦想起昨天的事,耳根又烫了起来。昨天是周末,两人窝在苏晚家的沙发上写作业,写着写着就聊到了生理课的话题,越聊越深入,最后稀里糊涂地脱了衣服,互相摸了半天。他到现在还记得苏晚的手指握住他阴茎时的触感——她的手有点凉,指腹柔软,握得不紧不松,套弄起来比他自己的手还舒服。
"好。"小秦点头。
放学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校门,拐进了苏晚家所在的小区。苏晚家在叁楼,钥匙她自己带。开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她爸妈上班还没回来。
"我妈六点才下班,"苏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时间够了。"
小秦站在玄关换鞋,心跳已经开始加速。苏晚倒是自在,踢掉帆布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径直走向客厅。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走路的时候露出一小截大腿,白得晃眼。
"坐啊,"苏晚回头看他,"站着干嘛。"
小秦在沙发上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僵硬得像在接受审讯。苏晚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托着下巴看他。
"昨天的事,你没忘吧?"她问。
"没忘。"小秦的声音有点干。
"那就好。"苏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个提议。"
"什么?"
"互相脱衣服,"苏晚说得很直接,"然后摸对方。"
小秦抬起头,苏晚的裙摆几乎贴着他的鼻尖。他咽了口唾沫:"……好。"
"你先脱还是我先脱?"
"都行。"
"那一起。"苏晚后退一步,双手拉住裙摆下缘,往上一提,动作干脆利落地从头顶套了出去。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内衣,胸罩的形状隐约可见,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微微隆起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得很清楚。她下面只穿了一条粉色的内裤,布料薄薄的,能隐约看到中间的颜色稍深的一小片。
小秦看呆了。他虽然昨天已经看过,但再次看到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解校服衬衫的扣子。手指不太听使唤,第一颗扣子解了两次才解开。苏晚没有催他,就那么站在面前看着,眼神专注又耐心。
衬衫脱掉,露出里面灰色的背心。小秦把背心也掀了,他没有练过,但这个年纪的男孩已经开始有少年的线条,锁骨分明,胸口的两点颜色很淡。他低头解裤带,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把牛仔裤褪到脚踝,内裤鼓鼓囊囊的,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犹豫了一下,连内裤一起扯了下去。
阴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半硬了,微微向上翘着,包皮还盖着大半个龟头,下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坠着。小秦赤条条地站在苏晚面前,脸涨得通红。
苏晚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他两腿之间,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她的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但比小秦镇定得多:"那我也脱完了。"
她伸手到背后,手指灵活地解开内衣搭扣,肩带顺着肩膀滑下来,胸罩松松垮垮地掉在脚边。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头是浅粉色的,微微立着。小秦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从她的胸口一路往下,看到那条粉色内裤——他伸手:"这条也给我。"
苏晚挑了挑眉,没有说话,拇指勾住内裤两侧,慢慢地往下褪。她的动作比脱裙子时慢了很多,像是故意的。内裤滑过大腿,膝盖,最后落在脚踝上,她抬脚跨了出去。
两个人就这样赤裸相对地站在客厅里。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正好落在两人脚边。空气里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两个人身上淡淡的体温蒸腾出来的味道。
小秦的视线无法控制地往下移。苏晚的阴毛是柔软的,颜色比头发浅一些,稀疏地覆在耻骨上方,修剪得很整齐,形状像一个倒叁角。两片小阴唇微微合拢,被外阴唇包裹着,看不到缝隙,但能看到中间有一小点湿润的光泽。
他看得太直白了,苏晚忍不住说:"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小秦老实回答。
苏晚被他逗笑了,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沙发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大腿贴着大腿,皮肤的温度互相传递。苏晚比他矮半个头,但该长的地方都长了,尤其是那双腿,笔直纤细,膝盖圆润,小腿的线条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昨天你摸了我,"苏晚侧过身,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搭上他的大腿,"今天我想先看看你。"
她的手从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阴茎的根部。小秦的呼吸一滞,阴茎在她眼前跳了一下,完全硬了起来,青筋微微凸起,龟头从包皮下探出来,顶端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
苏晚的手指圈住他的阴茎根部,轻轻握了握,然后顺着柱身慢慢往上撸。她的手法生笨,力道时轻时重,但小秦还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硬得好快,"苏晚低声说,手指停在龟头处,用拇指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蹭了蹭,"昨天也是,一碰就硬。"
"你也是,"小秦看着她的腿间,"你那里湿了。"
苏晚的耳尖红了:"你看得倒仔细。"
"很明显。"小秦鼓起勇气,把手伸向她的两腿之间。他的指尖触到那片柔软的阴毛,然后往下,指腹贴上了两片湿润的阴唇。苏晚的体温比他的手高,那里又湿又热,他学着昨天她教他的样子,用中指沿着缝隙轻轻滑了一下。
"嗯……"苏晚的肩膀缩了一下,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轻点。"
小秦放轻了力道,指尖找到那颗小小的突起——阴蒂,昨天苏晚指给他看的,就藏在阴唇的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覆盖着。他用指腹隔着那层皮轻轻按了按,苏晚的腿夹紧了他的手。
"舒服吗?"他问。
"嗯。"苏晚的声音有些发颤,"舒服。"
两个人的手都没有停。苏晚的手套弄着他的阴茎,速度不快,但节奏很稳,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在顶端打个圈再滑回去。小秦的另一只手在她的腿间,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探到了阴道口。那里很紧,只进去了一小节指节,苏晚就倒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弓起。
"进去了……"她低声说,"再深一点。"
小秦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点,里面的温度烫得惊人,内壁的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柔软又紧致。他学着苏晚昨天教他的节奏,慢慢地抽插,同时用拇指按住阴蒂画圈。苏晚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头挺得更硬了。
"小秦……"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舒服。"
"我也舒服。"小秦的声音也哑了,苏晚的手指套弄得他快要到临界点,龟头胀得发疼,马眼不停地往外渗着液体,把她的手心都沾湿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互相抚摸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阳光慢慢从地板上移开了一点。
过了不知多久,苏晚忽然说:"我想看你尿尿。"
小秦的手指停了一下:"什么?"
"我想看你尿尿,"苏晚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行不行?"
小秦愣了两秒,然后笑了:"可以。但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也尿给我看。"
苏晚脸颊鼓了鼓,像是在犹豫,但很快就点了头:"行。那你先去。"
"一起去。"
卫生间不大,两个人挤进去的时候肩膀挨着肩膀。马桶盖掀开,小秦站在马桶前,苏晚站在他身后侧,眼睛盯着他的两腿之间。
小秦有点紧张,被苏晚盯着反而尿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过了几秒,尿液终于冲了出来,打在马桶的水面上,发出哗哗的声响。他的阴茎在尿尿的时候软了下来,但依然比一般男孩的尺寸要大一些,尿柱的弧线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苏晚站在旁边看得目不转睛。她从没见过男人尿尿,以前只在农村老家的公厕里不小心瞥到过,但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清楚地看过。她看着那根阴茎随着尿液的排出而微微抖动,看着尿柱从粗变细,最后变成几滴,小秦甩了甩才收回去。
"好了,"小秦转身,"轮到你了。"
苏晚的脸更红了。她慢慢走到马桶前,分开双腿蹲了下去。她蹲的姿势很自然,臀部微微抬起,小秦站在她身后,看到两片阴唇在蹲姿下微微张开,一道细细的水线从中间落下来,打在水面上的声音比小秦的轻柔得多,像是某种动物在舔舐水面。
"看够了?"苏晚站起来,抽了张纸擦了擦。
"没有。"小秦又说了一遍。
苏晚被他逗笑了,拉着他回到客厅。两个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这一次苏晚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两侧,阴部正好对着他的阴茎,两人的私处几乎贴在一起,但都没有急着进入。
"你知道吗,"苏晚低头看着他的阴茎,"我觉得女生的这里比男生的更神奇。"
"哪里?"
"这里。"苏晚的手指在自己腿间比了比,"你想想,女生尿尿、生孩子、做爱,都在同一个地方。而且——"她顿了顿,脸颊绯红,"自慰的时候,比你们男生更刺激。"
"为什么?"
"因为神经末梢多啊。"苏晚认真地说,"你没听老师讲吗?阴蒂有八千多个神经末梢,比龟头多好几倍。而且女生的高潮能持续好几秒,不像男生,就一瞬间。"
小秦想起老师在课上说的那些话,点了点头。他确实羡慕过——男生自慰的时候,撸几下就到了,射完就软了,快感像烟花一样炸开然后立刻消失。而女生似乎能享受更持久的过程。
"而且,"苏晚接着说,"女生自慰的时候不会像男生那样担心裤子鼓起来。你今天上课的时候,我都看到了。"
小秦一愣:"你看到了?"
"嗯。"苏晚坏笑着指了指他的两腿之间,"老师讲到女性性器构造的时候,你那里就起来了。我坐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
小秦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你……你观察得倒仔细。"
"同桌嘛。"苏晚笑嘻嘻地说,"而且你每次硬起来的时候,呼吸都会变重。我听得到。"
小秦无话可说。他每次在课堂上硬起来的时候确实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怕被人发现,结果反而更明显。
"所以,"苏晚的手搭上他的肩膀,"既然你觉得女生比男生舒服,那你要不要试试……互相帮对方?"
小秦抬头看她,苏晚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带着一种他很熟悉的、坏坏的笑意。
"互相……自慰?"他问。
"对。"苏晚点头,"你帮我,我帮你。"
小秦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他点了点头:"好。"
苏晚从他腿上下来,两个人在沙发上并排躺下,头对着脚,脚对着头。苏晚的头枕在他的小腹上,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腿间,那片柔软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阴唇近在咫尺,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里泛着的水光。而苏晚的头则枕在他的大腿根部,他的阴茎就在她眼前,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充血发亮。
"我先开始?"苏晚问。
"嗯。"
苏晚的手握住他的阴茎,指腹贴着柱身,慢慢地撸动。她的手法比刚才更熟练了,力道适中,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在龟头的冠状沟处停一瞬,再滑回去。小秦的呼吸渐渐重了,小腹微微收紧。
"舒服吗?"苏晚问。
"舒服。"小秦的声音有点闷,因为他的脸正对着她的腿间,说话时的气息喷在她的阴唇上,苏晚的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也伸出手,手指找到了那颗被包皮覆盖的阴蒂。他轻轻拨开包皮,露出那颗小小的、粉红色的凸起,比他的小指指甲盖大不了多少,却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他用指腹轻轻按住,画着圈揉。
"嗯……"苏晚的腰弓了起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那里……再用力一点。"
小秦加大了力道,指腹压着阴蒂快速地画圈。苏晚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套弄得他的阴茎在她手里发出轻微的水声——那是龟头渗出的液体和她手心的汗混在一起的声音。
"舒不舒服?"小秦学着她问。
"舒服……"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你呢?"
"也舒服。"
"那……再快一点。"苏晚的手指收紧了,套弄的速度明显加快,小秦感觉一股热流从脊椎底部涌上来,龟头胀得发疼。
"我要到了……"他低声说。
"我也是。"苏晚的呼吸变得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小秦的手指在她阴蒂上不停地揉,能感觉到那里的充血变大,从一颗小豆子变成了一颗小花生的大小。
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苏晚的手指套弄得飞快,小秦的手指也几乎是在揉搓。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和肉体摩擦的声响。
"啊——"苏晚先到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双腿夹紧了小秦的手。阴道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指和手心。她的高潮持续了好几秒,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手指还握着他的阴茎,但动作停了下来。
小秦被她这一夹刺激得也到了临界点。他咬紧牙关,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一道,两道,叁道,全射在苏晚的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上。他射了大概四五秒才停下来,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两个人都喘了很久。
苏晚先笑了起来,把手举到他面前,手心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