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2章:泌乳与榨乳
第二张光盘是在三天后送到的。
同样的快递信封,同样的没有寄件人信息。陈礼把光盘递给我的时候,手在发抖——他已经看过第一张光盘的内容,知道这里面装着什么。
我把光盘放进播放机。
画面亮了。
还是那个地下室的房间,但场景变了。房间中央多了一张铁床——说是床,更像是一张手术台,表面包着一层薄薄的皮革,四个角上有固定四肢的锁扣。床头的位置有一个液压装置,可以调整床板的倾斜角度。
铁床上方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无影灯,像是一间简陋的手术室。
冰躺在铁床上。
她的双手被锁在头顶的锁扣里,双脚被分开锁在床尾的两个角上——整个人呈“大”字形展开,固定在铁床上。她的身体赤裸,上面的针孔已经结了暗红色的痂,像是一幅被毁掉的画布上残留的笔触。
但她的状态比上次看起来更差了。她的眼眶深陷,颧骨突出,嘴唇干裂——上一次的穿刺和冰水浇淋让她发了高烧,她的身体在铁床上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洪爷坐在轮椅上,出现在画面中。他手里拿着一根注射器,针管里装着乳白色的液体。
“这是我从日本买来的,”他把注射器举到镜头前,让我看清楚,“一种专门用于刺激乳腺发育的药物。用在奶牛身上,产奶量能提高三倍。用在人身上……效果应该也不错。”
冰看到那根注射器的时候,眼睛里终于闪过了恐惧。
她挣扎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但她太虚弱了,挣扎的动作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她甚至没能把自己的手腕从锁扣里扯出来。
“按住她。”洪爷说。
两个手下走上来,一左一右地按住冰的肩膀和腰部。她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那根针尖越来越近——针尖刺入她的左乳下沿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洪爷缓缓推动注射器,乳白色的液体被一点一点地推进她的乳腺组织。冰的身体在针尖刺入的瞬间绷紧,但随着药液的注入,她开始剧烈地颤抖——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陌生的、她从未感受过的肿胀感。
洪爷拔出针头,在另一侧乳房重复了同样的操作。
注射完成后,他放下注射器,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了捏冰的左乳,像在评估一块猪肉的肉质。
“大概三到四个小时开始见效,”他说,“我们先等等。”
画面快进。
墙上挂着一只时钟,秒针在走。冰躺在铁床上,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念什么。
两个小时之后,变化开始了。
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乳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原本的大小握在手里盈盈一握,但此刻像是被吹了气一样慢慢胀大,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乳头的颗粒变得越来越明显。
“啊……啊……”冰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度的胀满感,像是有两团火球在她的胸腔里燃烧,撑得她的皮肤几乎要裂开。
洪爷转动轮椅靠近她,伸出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左乳。
冰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和极度敏感的反应,她的乳头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开始渗出一种淡黄色的透明液体。
初乳。
洪爷用指尖接了一点初乳,放进嘴里尝了尝,点了点头:“不错。浓度很好。”
又过了一个小时。
冰的乳房已经完全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到三倍大小,皮肤被撑得发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了——淡黄色的液体从她挺立的乳头上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流,在铁床上汇聚成一小摊黏稠的液体。
冰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喘息。她的身体在铁床上不停地扭动,双腿夹紧又张开——胀满感已经达到了她的忍耐极限。她的乳房太胀了,胀到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引发一阵钻心的胀痛,但乳汁的分泌却没有停止的迹象。
“可以了。”洪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示意手下推来一台机器。
那是一个电动吸乳器——但不是普通家用的那种。它的两个吸杯是透明的塑料材质,连接着两根粗大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连接到一个金属罐体上。罐体上有一个压力表和一个调节旋钮,旁边还有一个透明的收集瓶,用来收集吸出的乳汁。
洪爷亲手把两个吸杯扣在冰的乳房上。
吸杯的尺寸正好包裹住她肿胀的双乳,透明的塑料壁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乳房的形状。吸杯的边缘有一圈橡胶密封圈,紧紧地吸附在她的皮肤上,形成密闭的空间。
“开始吧。”洪爷说,“先从最低档开始。”
手下转动了旋钮。机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吸杯内的空气被抽走,压强开始下降。
冰的乳头在负压的作用下被吸入吸杯的管道里,乳汁开始被抽吸出来,顺着软管流进收集瓶中。那种被机器代替身体本能的感觉让冰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极度屈辱的表情——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像一个被打开的阀门,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她体内流出。
“档位调高一点。”洪爷说。
旋钮被转动。机器的嗡鸣声变大了,吸杯内的负压更强了。冰的乳房在吸杯里被拉扯变形——乳汁的流速明显加快,从一滴一滴变成了一缕细细的线。
“再高。”
第三档。
冰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她的后颈脱离了床面,整个上半身弓成一道弧线——剧烈的痛楚从乳房传遍全身。那种痛不是刀割的痛,而是一种从身体内部被抽空的、撕裂般的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在负压的作用下被强行扩张、拉扯,每一次机器的抽吸节律都伴随着一次撕裂感。
她的乳汁开始混合着淡红色的血丝。
“继续。”洪爷面无表情。
第四档。
机器的嗡鸣声已经变成了刺耳的尖啸。吸杯内的压强达到了人体的承受极限——冰的乳房在透明的吸杯里变形到了扭曲的程度,乳汁和血液的混合物被源源不断地抽出,顺着软管流进收集瓶。那透明的瓶子底部很快就积起了小半瓶液体——乳白色中夹杂着鲜红的血丝,像是一杯被搅拌过的草莓牛奶。
冰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叫声——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了。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混入她汗湿的头发里。
“可以了。”洪爷终于开口了。
机器被关闭。吸杯内恢复常压,吸杯从冰的乳房上脱落——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原本肿胀到两倍大的乳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了下来,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吸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嘬过。乳头因为长时间的负压拉伸而变得肿胀而发紫,上面还挂着一滴混合着血丝的乳汁。
但还没结束。
洪爷挥了挥手,一个手下走了上来。那是一个高大的泰籍男人,赤裸着上身,肌肉虬结。他蹲在铁床边,看着冰肿胀的乳房,目光里满是赤裸裸的贪婪。
“你,”洪爷指了指他,“吸干净。”
那个泰籍男人咧嘴一笑,低下头,含住了冰的左乳。
冰的身体猛地一弹。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哭喊——不是痛,也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被彻底物化后的绝望。那男人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像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刚被机器榨出的乳汁。他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发出响亮的水声和吞咽声。
“咳咳咳——”他被乳汁呛到了,但舍不得松口,继续用力地吸吮着。
更多的士兵被叫了进来。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俯身在冰的胸前,像嗷嗷待哺的畜生一样吸吮着她的乳汁。有的吸得太用力,把冰的乳头咬破了,血珠混着乳白色的液体一起流进他的嘴里;有的吸完之后站起来,唇边还残留着乳白色的痕迹,用手背擦一擦就咧嘴笑着走开。
冰躺在铁床上,一动不动。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泪水,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已经不再挣扎,不再求饶,只是任由那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俯身在她胸前。
第十七个。
第二十三个。
第三十一个……
收集瓶已经换了三次。冰的乳房已经被吸得干瘪,但仍有士兵排着队等着——他们不是为了喝奶,只是为了享受那种把一个女人彻底物化的快感。
最后一个士兵离开之后,洪爷转动轮椅靠近冰。他俯下身,用手指捏起冰松弛的乳房,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松开手。
“不错。”他说,“从明天开始,每天两次。机器加人工。”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
“阿虎,你放心,我会帮你把她养好的。以后你的女儿喝奶,都不用买奶粉了。”
光盘结束。屏幕变成雪花。
我坐在电视机前,把那张光盘从播放机里取出来,放回信封里。我的手没有发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我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名字。
洪爷。
你对她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在你身上还回来。
一百倍。
一千倍。
**(第八-2章 完)**
# 第八-3章:寸止·绝望
第三张光盘在一周后送达。
这一次,信封里除了光盘,还多了一张照片——冰坐在一辆轮椅上,被推着在院子里晒太阳。她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头发被梳整齐了,脸上甚至化了一点淡妆。如果不看特写,这看起来就像一张普通的度假照。
但特写暴露了一切。
她的眼神是空的。那种空不是疲惫,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被反复碾压之后只剩下一层外壳的空洞。她看着镜头的方向,但目光没有焦点,像是一个人偶被摆在了镜头前。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恢复得不错。新的节目马上开始。”
我把照片翻过来扣在桌上,放进了第三张光盘。
画面亮了。
这个房间和我之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墙上安装了隔音软包,地面铺上了软垫,角落里放着一张低矮的宽床——与其说是床,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软垫。房间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和一盏发出暗红色光芒的落地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味——那是某种熏香,通过墙角的一个香薰机释放出来。即使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那种香味会让人放松警惕、让人的感官变得迟钝而敏感。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把造型奇特的椅子。
那是一把金属框架的椅子,椅面和靠背都包裹着黑色的皮革。椅子的两侧各有一个可调节的扶手,扶手上装有皮质绑带。最特别的是椅子的坐垫部分——它不是平坦的,而是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开口下方安装着一个可调节高度的装置,上面连接着不同形状的附件。
冰被带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薄薄的白色长裙,赤着脚,脖子上依然戴着那个银色的项圈。她的步伐比上次看起来稳了一些——那些穿刺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乳房也不再肿胀。但她的脸色依然苍白,眼神依然空洞。
两个手下把她按到椅子上坐下,用皮绑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扶手上,脚踝固定在椅腿两侧。她坐在椅子上,双腿被分开架在扶手两侧的支架上——以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暴露在灯光下。
洪爷转动轮椅,从阴影中缓缓出现。
他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两根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一根细长的震动棒、一瓶润滑剂、还有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洪爷把托盘放在冰旁边的矮桌上,语气像是在介绍一款新的棋牌游戏,“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忍耐’。”
他从托盘里拿起那根震动棒,在手指间转了转。
“规则很简单——我会用这些东西让你舒服。但不管你多想要,没有我的命令,你都不能高潮。如果你忍不住了,可以开口求我。求我让你高潮——也许我会答应。”
冰没有说话。她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平静。
“开始吧。”
洪爷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那根震动棒发出低频的嗡鸣声。他将震动棒抵在冰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从膝盖内侧开始,沿着大腿敏感的皮肤一路上行。
冰的呼吸节奏变了。她的胸脯开始起伏,嘴唇微微张开——但那不是欲望,而是一种紧张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被触碰的瞬间就绷紧了,像一个等待着打击的拳击手。
震动棒划过她的私处——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震动棒的每一丝振动。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一下,然后又立刻收了回去,像是在拒绝自己的身体反应。
“放松。”洪爷说,“你越紧张,就越敏感。”
他掀起了冰的裙摆,露出她赤裸的下身。震动棒直接贴上了她的阴蒂。
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了下唇,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她的手指攥紧了扶手,指节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震动棒的刺激下开始充血、膨胀,腿心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洪爷保持着这个位置不动,让震动棒持续地刺激着她的阴蒂。低频的震动一阵一阵地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
就在她即将到达第一波高潮的边缘时,震动棒停了下来。
冰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那是一种被半路截断的本能反应,她的身体在高潮的门槛上悬空着,不上不下,所有的生理反应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目标。
洪爷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感觉怎么样?想不想继续?”
冰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好。”洪爷换了一根更粗的假阳具,涂上润滑剂,缓缓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冰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根假阳具的尺寸比她曾经承受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她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肌肉在抗拒这个入侵者——但在润滑剂和身体本能分泌的液体作用下,它还是被一寸一寸地吞没了。
洪爷握着假阳具的底部,缓慢地抽送起来。他的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压在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上——那是只有最了解女性身体的人才能找到的角度和深度。
冰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头向后仰去,颈部的线条绷得笔直,喉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尽管她的意志在抗拒,但她的身体正在忠实地对每一丝刺激做出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跟随着洪爷的动作微微摆动,穴肉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侵入的物体,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快要到了,对不对?”洪爷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了。你的里面在发抖,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他猛地抽出了假阳具。
冰的上半身弹了起来,像是被人从水底猛地拽出水面——她的眼睛睁大了,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她离高潮只差最后一根发丝的距离,但那根发丝被硬生生地切断了,她的身体悬在极乐的边缘,像是被吊在半空中,无处着力。
她瘫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碎发粘在脸颊上。她的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生理性的、被反复挑逗又反复拒绝后产生的失控反应。
“再来一次。”洪爷说。
这一次,他同时用了两根震动棒——一根抵着她的阴蒂,一根抵着她的会阴。假阳具也重新插回了她的体内,开启了振动模式。
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冰的身体像一个被同时拨动多根琴弦的乐器——她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每一条神经都在燃烧。她的视野开始模糊,耳朵里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轰鸣声。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迅速堆积,迅速高涨——
就在她即将被那波浪潮淹没的前一秒——
一切又停了。
“啊啊啊啊——”
冰终于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哭喊。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腕上的皮绑带被扯得嘎吱作响——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唾液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淌。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般地扭动,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求你……”她说出了这两个字。
洪爷停下了动作,靠近她:“求我什么?”
冰的嘴唇翕动着。她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要开口,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那种被反复挑逗到极限又反复被拒绝的感觉,比单纯的疼痛更难忍受。疼痛可以通过意志力来抵抗,但快感的堆积和悬停,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本能层面的折磨。
“……求你……”她的声音在发抖,“让我……高潮……”
洪爷满意地笑了。
但他没有继续。
他把所有的工具从她身上拿开,靠在椅背上,像一个刚刚看完一场精彩表演的观众。
“还不够。”他说。
“什么……?”冰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你求我的方式,还不够。”洪爷拿起遥控器,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要你更认真一点地求我。我要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用最清楚的话说出来。”
他把震动棒重新抵在她湿透的阴蒂上,但没有开启电源,只是那样轻轻地压着。
“你的时间不多了。”
冰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自己的手背上。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那种被悬在半空中的欲望像火烧一样灼烧着她的每一条神经。
“……求你……”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求你让我高潮……我受不了了……求你了……”
“好。”洪爷按下了开关。
震动棒重新开始振动,假阳具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冰几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她等得太久了,身体已经敏感到了一个极限的临界点,任何一丝刺激都能让她崩溃。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拱起,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毫无意义的音节——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喊什么,只知道自己终于得到了那该死的释放。
高潮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然后她瘫软下来,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空壳,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洪爷没有停。
震动棒还在继续。
“不……不……”冰的声音里带着惊恐,“我刚高潮过……太敏感了……不行……”
“我说过,”洪爷慢悠悠地说,“高潮之后可以停下来吗?”
震动棒抵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阴蒂,继续振动。
冰的身体再次弓了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过度刺激产生的疼痛。高潮过后的阴蒂敏感度是平时的几十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产生一种近乎灼烧的刺激感——而震动棒正在以持续的频率碾压着她的那个位置。
“求求你……停下来……”她开始求饶,“太……受不了了……”
“你刚才求我让你高潮,我答应了。”洪爷说,“现在你想让我停下来——那你得再求我一次。”
冰的声音在发抖,她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整张脸都湿透了:“求你……停下来……”
“不够。”
“……求你了……洪爷……放过我……”
“还是不够。”
冰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没有力气——她的身体在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高潮之后又被强行推入过度刺激的地狱,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反复拉扯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裂。
这场酷刑,持续了整整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里,洪爷用了十几种不同的组合:震动棒、假阳具、手指、口舌、乳夹、冰球……每一种都能把她推到高潮的边缘,然后在最后一秒收回;或者把她推过高潮,但不停下来,让她在过度刺激的折磨中尖叫着求饶。
他一次又一次地逼她开口求他——“求我让你高潮”“求我停下来”“大声点”“看着镜头说”——像一个永不满足的暴君,用她的欲望作为缰绳,牢牢地控制着她的每一丝反应、每一声呻吟、每一滴眼泪。
冰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崩溃的哭喊,从哭喊到嘶哑的哀求,从哀求到最后近乎无声的呢喃。她的身体湿透了——汗水、泪水、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把她身下的皮革椅面浸得一片濡湿。她的大腿内侧布满了自己抓出来的红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好几次。
到最后,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椅子上,身体还在不停地轻微抽搐——那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了。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丝混着血丝的唾液。
洪爷终于放下了遥控器。
他转动轮椅,靠近冰,俯下身,用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镜头。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
“今天先到这里。”洪爷拍了拍她的脸,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你今天表现不错。明天我们继续。”
他对镜头露出了一个笑容。
“阿虎,你放心。我还有很多节目没来得及展示呢。”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对了——你知不知道,她肚子里有你的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个月大了,”洪爷慢悠悠地继续说,“B超看得清清楚楚。是个女孩。”
他转动轮椅,回到冰的身边,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那个位置还看不出明显的隆起,但他的手掌贴在平坦的小腹上,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藏品。
“你说,如果我不小心——把她肚子里的那个东西弄掉了……你会不会很生气?”
冰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听懂了他的话。
她那双已经涣散、空洞的眼睛里,突然重新燃起了一簇光——那是一种混合了恐惧和愤怒的光,像是一个已经放弃抵抗的人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不能被夺走的东西。
“……不要……”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几乎是气音,“……不要碰我的孩子……”
洪爷看着她,笑了。
那种笑容,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让我毛骨悚然。
光盘结束。
屏幕变成雪花。
我坐在电视机前,双手握拳,指甲嵌进了掌心的肉里。
孩子。
她怀了我的孩子。
而洪爷已经知道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洪爷的手放在冰的小腹上,冰的眼中那份被重新点燃的恐惧。
那是我最后一次对她的承诺产生怀疑。
我必须救她出来。
在她彻底变成另一个人之前。
**(第八-3章 完)**
# 第八-4章:沉沦
第四张光盘在两天后就送到了。
这一次的快递信封上多了一行字——“加急件。建议准备好纸巾。”
我放下信封,没有理会那行字的挑衅,把光盘放进了播放机。
画面亮了。
房间又变了。
这一次,它看起来不像刑房,也不像调教室——它看起来像一间……卧室。
墙壁被刷成了暖色调,挂着米白色的窗帘。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铺着干净的白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束鲜花,角落里有一盏落地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灯光。
如果不是冰被铐在床上,这看起来就像一间普通的酒店客房。
她躺在床上,双手被分开铐在床头两侧的金属环上,脚踝被皮带固定在床尾。她已经没有穿那件白裙了——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蓝色病号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锁骨上方残留的淡粉色疤痕。
她的头发被梳顺了,脸上的污渍也被擦干净了。如果不看她手腕上的铐痕和眼神里的空洞,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孕妇——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着一次常规产检。
床头柜上放着一台便携式B超仪。
洪爷坐在床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施暴者——更像一个慈祥的长辈,正在等待孙辈出生的消息。
“你知道吗,”他一边打开B超仪的电源,一边轻声细语地说,“我已经很多年没有亲手做过这种事了。上次给人做B超,还是二十年前,我老婆怀孕的时候。”
他把耦合剂挤在探头上,冰的腹部裸露出来——她的腹部已经有了微微的弧度,不像之前那样平坦。三个月的身孕,已经开始显现出轮廓。
洪爷把探头按在冰的小腹上,缓慢地滑动。
屏幕上出现了模糊的黑白画面。一团阴影在屏幕上跳动——那是一颗心脏。很小,很微弱,但它在跳动。规律地、有力地跳动着。
冰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她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涌了出来。那是她在那间地下室里流过的所有眼泪中,最不一样的一次——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屈辱,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她在那一瞬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肚子里有一个活着的生命。那是她的女儿。
也是雷虎的女儿。
“看到了吗?”洪爷指着屏幕上那团跳动的小阴影,“这是她的心脏。每分钟跳动一百五十次,非常健康。”
他调整了一下探头的位置,屏幕上的画面变了。
“这是她的头。这是她的身体。这是她的手——”他停顿了一下,“你看,她在动。她在跟你打招呼。”
冰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的哭泣。她眼睁睁地看着屏幕上的那个小人影,那个蜷缩在她子宫里的生命——她甚至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被卷入了这个地狱。
洪爷放下探头,关掉了B超仪。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这孩子很健康。现在是这样,但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分量足够沉地砸在冰的心里,“那你就是害死她的凶手。”
冰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不要碰她……”
“我也不想碰她,”洪爷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我和你一样,希望她平平安安地出生。但你要明白一件事——从现在开始,你和她能不能活下去,取决于你有多听话。”
他拿出一部手机,打开了一个画面——是实时监控的画面。画面上就是这间房间。
“我会二十四小时派人看着你,”他说,“只要你有一丝不配合,他们就会通知我。而我,会用最慢的方式,让你看着你肚子里的孩子——一点一点地——离开你的身体。”
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