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 报到·受命
北二检署门口,从未有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七八名记者围着一名刚从黑色轿车上下来的女子,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女子穿着得体的深蓝色套装,裙摆及膝,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脸上未施脂粉,白净的皮肤在镜头下几乎有些反光。
「傅检察官,看这里!」
「请问您对这次破格任用有什么感想?」
「傅检察官,听说您国防大学法律系第一名毕业,原本应该进入军法系统,为什么会选择来检察署?」
女子被记者们堵在台阶上,有些手足无措。她微微红着脸,朝记者们鞠了一躬:「谢谢各位……请让我先进去报到,之后会有正式的记者会,谢谢……」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署内的法警挤出来帮她开路,好不容易才把她从记者的包围中解救出来。
「啧啧啧,咱们署里什么时候这么热闹过?」一名端着咖啡杯的男职员靠在走廊边,看着远处的骚动,一脸惊奇。
「你没看新闻?」旁边的女职员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新来的检察官,傅君茹,国防大学法律系第一名毕业,资格考三试连过都是榜首,听说家里还有军方背景,为了她,国防部还专门开了先例让军校生转法务系统呢。」
「这么厉害?」男职员朝门口的方向张望,「那……长得怎么样?」
「你自己不会看?」女职员白了他一眼,语气酸溜溜的,「反正配你这种人是绰绰有余了。」
男职员嘿嘿一笑,没再说话,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抹蓝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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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察长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报告——」话音未落,门内的女子立刻改口,「……我是说,您好,我是今天报到的新任检察官傅君茹。」
她站姿笔挺,脊背绷成一条直线——那是军校四年刻进骨头里的习惯。她将手中的履历资料双手递上前,动作标准得像在阅兵。
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国字脸,目光锐利。他没有伸手去接那份履历,只是上下打量了她几秒。
「坐。」
「是。」傅君茹在椅子上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检察长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傅君茹,二十二岁,国防大学法律系第一名毕业,资格考三试榜首。你在学校的档案我看了不止一遍——军事刑法、刑事诉讼法、犯罪心理学,每一科的成绩都接近满分。教你的教授说,你是他近十年来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
君茹微微低头:「教授过奖了。」
「不过奖。」检察长放下茶杯,终于伸手接过那份履历,但他没有翻开,而是直接放在了一边,「但我今天想跟你说的,不是你的成绩。」
他按下桌上的电话按钮:「老周,你过来一下。」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便衣的中年男人推门进来。他约莫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一双眼睛却精明得很。
「老周,这就是新来的傅检察官。傅检察官,这是周正明,我们署里资深刑警,干了十几年了,专攻毒品案。」
「周警官好。」君茹站起来,朝他点头致意。
周正明上下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审视的意味,但嘴上只是说:「傅检察官比照片上还年轻。」
「坐吧。」检察长示意两人都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推到君茹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暂停画面——一个审讯室,一名女子披头散发地瘫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
君茹抬头看了一眼检察长,后者面无表情地示意她:「看看。」
她按下播放键。
视频里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原本应该算清秀,但此刻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力量抽干了魂魄。她先是呆呆地坐着,然后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手指痉挛般抓挠着自己的大腿。
「给我……求求你们……给我……」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然后,那女子突然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疯狂地揉搓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她瘫倒在地上,双腿拼命夹紧又张开,做出明显的自慰动作,嘴里发出混杂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
「给我……啊啊……求求你们……我受不了了……给我注射……我会死……我真的会死……」
视频里的她不断弓起身体,高潮似乎即将来临,却总在最后一刻卡住——她疯狂地扭动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血痕,但就是无法达到高潮。那副饥渴到极致却得不到满足的模样,让君茹的眉头越皱越紧。
「停——」她忍不住按下暂停,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
「新型毒品,代号『幻梦』。」周正明开口了,声音平静得有些冷酷,「半年前开始在黑市流通,无色无味,注射使用。吸食者描述的效果是——极致真实的性幻觉梦境。药效持续约四到六小时,药效期内,吸食者在梦境中体验无与伦比的性快感。」
「那这个人……」君茹指着屏幕上定格的女人。
「她是我们三个月前抓到的。」周正明说,「抓到的时候她正在巷子里跟三个流浪汉做爱,一边做一边喊『还要还要』。她说她只注射过两次『幻梦』,但药效过去之后,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她说,她每天都处在强烈的性欲中。阴道一直在流水,乳头一直硬着,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自慰,用手、用假阳具、用任何能塞进身体里的东西,但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高潮。那扇快乐的门,被『幻梦』锁死了。只有再次注射,才能在梦境中打开。」
君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
「那她的高潮……」她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问题,「只能在梦里?」
「对。」周正明点头,「现实中,她失去了高潮的能力。只有在『幻梦』构建的梦境里,她才能真正到达顶点。所以我们看到的这个女人,为了再一次体验到高潮,不惜跟三个流浪汉做爱——因为吸食『幻梦』的人告诉过她,如果在药效期内进行真实的性行为,药物会在现实中产生叠加的快感,虽然比不上梦境,但至少能让她在现实中也『爽到』。」
君茹沉默了很久。
「那这个毒品的源头呢?」
「这就是问题。」检察长终于再次开口,「我们花了三个月追查,发现『幻梦』的源头在一个叫『刀疤』的人手上。他是北区的一个小型毒贩,半年前突然拿到了『幻梦』的配方,从下游分销商一跃成为供货源头。我们追踪了他的据点,也抓了他的几个马仔,但始终无法拿到确凿证据。」
「而且,」周正明补充道,「他的据点很隐蔽,对外戒心极重。我们试过派人卧底,但对方对新面孔十分警惕,根本混不进去。」
君茹抬起头,看着检察长和周正明:「所以,你们已经有计划了?」
检察长沉默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君茹面前。
「在看这份文件之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他的目光落在君茹脸上,语气变得凝重,「傅君茹,你为什么想当检察官?」
君茹几乎没有犹豫,坐直了身体:「我要让台湾的司法变得更加严明,让那些本来就应该受到惩罚的人,全部绳之以法。」
这个回答,和她在面试时说的一模一样。
检察长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
「我们从一个被抓获的『幻梦』分销商口中得到消息——刀疤最近在物色新的『货物』。他需要女人,年轻的女人,用来配送给下线的客户作为『体验品』。这半年里,他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弄到了好几个女孩,大多是从大陆偷渡来的或被骗来的。」
「傅君茹,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你的条件是所有候选人里最完美的。军人的体魄和心理素质,法学背景,新人面孔。但有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的胸前。
「刀疤要的女人,必须丰满。他对手下『货物』的外形有明确要求。你现在的身材……偏瘦了。」
君茹的脸微微一红,但她的表情没有动摇。
「我可以做手术。」
「你确定?」检察长盯着她,「隆胸手术不是小事,术后恢复期至少需要休整几天。而且——这是为了任务牺牲自己的身体,没有人会强迫你做这个选择。」
「不需要强迫。」君茹平静地说,「我说了,我接受。」
周正明在旁边沉默着,眉头微微皱起,但没有说话。
「好。」检察长点了点头,「医院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明天就安排。手术后休整三天,第四天正式开始卧底行动。」
「是。」
君茹站起来,朝两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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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九点,君茹回到了自己的单人宿舍。
她脱掉外套,站到浴室镜子前,慢慢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平坦的胸口。她抬手覆上左胸,感受着掌心下心脏平稳的跳动。
明天,这里将被切开一个口子,塞入不属于她身体的硅胶假体。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为了任务。」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手机振动。是周正明发来的消息。
「手术安排在明早八点,医院地址发你了。麻药醒后联系我。」
「收到。」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躺到床上。
窗外月色朦胧。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天视频里那个女人的模样——疯狂地自慰,却无论如何都到不了高潮。她知道,那些被刀疤抓去的女孩,面临的也是同样的命运。
但她不一样。
她是傅君茹,国防大学第一名毕业,体能考核全优,心理素质评分A+。她接受过反审讯训练,掌握全套自我保护技巧。她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种地步。
她反复对自己说着这句话,直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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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君茹站在茶餐厅的卫生间镜子前,撩起上衣,看着胸前那两道还未完全褪去的手术痕迹。伤口已经结痂,但按下时仍有轻微的钝痛。医生说她年轻,恢复得快,但完全适应这对新乳房至少还需要一个月。
她放下衣服,看了看镜中自己的脸——廉价的蕾丝上衣,短裙,浓妆,披散的头发。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检察官傅君茹已经被藏在了这身皮囊之下。
现在,她叫小杏。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刀疤的照片,最后看了一遍,然后撕碎,冲进马桶。
脚步声在卫生间外响起——两短一长,是周正明的暗号。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出去。
周正明坐在角落的卡座里,看到她走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坐。」他说。
君茹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杯奶茶,压低声音问:「马仔什么时候到?」
「半小时后。」周正明将手伸到桌子下面,将一个微小的追踪器递到她手心里,「这个,藏在身上,藏在任何你不会被人搜到的地方。一旦你发出求救信号,我们会在十五分钟内赶到。」
君茹接过追踪器,感受着那个小金属块冰冷的触感,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问题。」周正明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傅检察官,你对『幻梦』的了解还停留在纸面上。我必须要告诉你——在任务中,你可能被迫注射这种毒品。」
君茹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清楚。」她说,「但我有心理准备。」
「你确定?」周正明的语气没有任何退让,「你看到那个女人的样子了吧?只注射了两次,就变成了那副模样。『幻梦』的心理成瘾性是海洛因的十倍,一旦注射,你的身体就会永久性地改变——」
「我知道。」君茹打断了他,目光平静而坚定,「但有些代价,必须有人去付。」
周正明看了她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茶餐厅的玻璃门外,一辆灰色的厢型车缓缓停在了路边。
驾驶座上的男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满是横肉的脸,朝这边看了一眼。
「马仔来了。」周正明低声说。
君茹站起来,将追踪器塞进文胸的夹层里——那是手术伤口附近的位置,一般人搜查时不会触碰那里。
她没有回头,推门走出了茶餐厅。
午后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睛,她朝着那辆灰色厢型车走去,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车门关上的声音,像一声沉闷的叹息。
周正明坐在茶餐厅里,看着她走远,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这个女孩还不知道她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深渊。
# 南柯·幻梦
## 第一卷 · 春兰 · 卧底初涉
### 第二章 · 初入虎穴
灰色厢型车在午后的街道上七拐八绕,钻进一条又一条小巷。
君茹坐在副驾驶座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做出一副紧张不安的模样。她微微低着头,眼角余光却一刻不停地扫视着车窗外——她正在记路。
但马仔显然很有经验。他先在市区里兜了三圈,然后一头扎进老城区那些错综复杂的巷弄里,左转右拐,故意走那些窄到几乎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小路。君茹数着转弯的次数,试图在脑海中拼出一条路线,但很快她就发现——这根本是徒劳的。对方在刻意制造路线混乱,就算记住了每一个转弯,也无法判断哪条巷子才是真正的通路。
她放弃了记路,转而观察身边的人。
驾驶座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他一路上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里瞥她一眼,目光里带着某种评估货物般的审视。
「你叫小杏?」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
「嗯。」君茹小声应了一句,刻意带上一丝云南口音,「十九岁。」
「知道去干什么吗?」
「……知道。」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阿叔说,去做工,挣钱还债。」
马仔嗤笑了一声,没再说话。那声笑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仿佛在说——做工?你等会儿就知道做什么工了。
车子又开了约二十分钟,最终在一栋老旧别墅前停了下来。
别墅藏在一条死巷的尽头,外墙爬满了枯藤,铁门上锈迹斑斑,看起来像是废弃了很久。但君茹注意到,铁门上方的角落里装着一个不起眼的摄像头,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马仔按了两下喇叭——两声短,一声长。
铁门缓缓打开。
车子驶入院内,君茹透过车窗快速扫视了一圈:院子里停着三四辆车,两层的别墅,所有窗户都拉着厚重的窗帘。墙角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烟头,说明有人长期在那里蹲守。
「下车。」马仔熄了火,朝她努了努嘴。
君茹推开车门,双脚踩上水泥地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化学药剂气息——她皱了皱鼻子,但那气味很快消散了,她无法确定那是什么。
「跟我来。」
她跟在马仔身后,走进别墅大门。屋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得多,客厅里摆着几张破旧的沙发,茶几上散落着牌和空酒瓶。墙角蹲着两个年轻男人,正用手机看视频,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君茹身上。
「哟,新货?」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胸不错啊。」
君茹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瑟缩了一下,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少废话,人呢?」马仔朝楼上努了努嘴。
「在里面,正等着呢。」另一个男人笑着说,「今天心情好,估计会『亲自验货』。」
马仔哼了一声,回头对君茹说:「上去,左手边最后一间。」
君茹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走廊昏暗,只有尽头那扇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她走到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底气。
她推开门。
房间比楼下的客厅整洁得多。一张书桌,一把皮椅,墙边立着一个文件柜。窗帘拉着,日光灯把整个房间照得雪白。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约莫三十岁上下,五官端正,但一道从左边眉梢斜拉到嘴角的疤痕,将那张原本还算耐看的脸切割成了两半。
刀疤。
和照片上一样,但比照片上更具压迫感——因为他此刻正盯着她,目光像手术刀一样,从她的脸一路刮到脚踝,再慢慢回到胸前。
「你就是小杏?」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云南的?」
「嗯。」君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阿叔说,来这里……挣钱。」
「挣钱。」刀疤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确实能挣钱——只要你听话。」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君茹面前。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光停在她胸前那道微微隆起的曲线上。
「转过一圈让我看看。」
君茹咬着下唇,慢慢地转了一圈。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在她身上舔过——后背、臀部、大腿……最后又回到胸前。
「什么时候做的?」他突然问。
君茹一愣:「……什么?」
「胸。」刀疤毫不避讳地吐出这个字,「是做的吧?看着还挺新,应该做没多久。」
君茹的心跳漏了半拍,但她的表情没有露出破绽。
「上个月……在昆明做的。」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窘迫,「阿叔说,胸大了好找工。」
刀疤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马仔那样嘲讽,而是一种……饶有兴致的欣赏。
「你阿叔倒是挺懂的。」他说着,转身走回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
君茹的目光紧随他的动作。
他打开金属盒,里面并排放着两支密封的玻璃注射器。液体无色透明,看起来就像普通的生理盐水——但她知道那不是。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刀疤拿起一支注射器,在灯光下晃了晃。
君茹摇了摇头。
「这叫『幻梦』。」刀疤说,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种新口味的饮料,「打进去,你会做一个梦。很美的梦。」
君茹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但她此刻的身份是“小杏”——一个从云南偷渡来的十九岁女孩,不应该知道任何关于毒品的事。
「我……我不想做那种事……」她往后缩了一步,声音带着颤抖,「阿叔只说让我来打工……」
「打工?」刀疤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你阿叔把你卖给我的时候,可没说让你来打工。」
他向她走了一步,君茹退到墙边,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你不打也行。」刀疤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但我这里不收没用的人。你如果不想打,我现在可以把你送回街上——不过你阿叔已经拿了钱了,你就算回去,他也会再把你卖给别人。下次遇到的人,可能就没我这么好说话了。」
君茹的睫毛颤了颤。
她知道这是假的——她没有什么阿叔,这一切都是警方的安排。但刀疤不知道。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被卖掉的可怜虫,没有退路。
她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颤抖——那不全是在演戏。有一部分是真的。她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而她自己很清楚。
「……打了之后,会怎么样?」她小声问。
「会爽。」刀疤说,「爽完之后,你会想要更多。到时候你自然会主动来找我——求着我给你打。」
他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画面。
君茹沉默了很久。
刀疤也不催她,就那么站着,像在等一只掉进陷阱的猎物自己放弃挣扎。
「……好。」她最终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但那个字的分量,足以将她的整个人生砸出一道裂缝。
刀疤满意地点了点头:「把衣服脱了。」
君茹的身体僵住了。
「打针得在血管上打。」刀疤理所当然地说,「胳膊上的静脉太细,药效吸收慢。最好打脖子——或者大腿根。你自己选。」
君茹咬了咬牙,伸手解开上衣的扣子。
廉价的蕾丝上衣滑落在脚边。文胸下面,那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乳房微微隆起,乳缘处还能看到淡淡的淤青和尚未完全消退的手术痕迹。
刀疤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两秒,没有说话。他拿起注射器,走到她面前,用酒精棉在她锁骨上方的颈侧擦拭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让君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放轻松。」刀疤的声音近在耳侧,「越紧张越疼。」
然后,针尖刺入了她的皮肤。
君茹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她死死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冰凉的液体顺着颈侧的血管缓缓推进体内,她感到一股奇异的温热感从注射点向全身扩散——像一滴墨水落在清水里,迅速晕染开来。
注射器拔出。刀疤用棉球按住针眼,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了。半小时后生效。去隔壁房间等着,会有『惊喜』的。」
他转身回到书桌后,不再看她。
君茹捡起地上的上衣,披在身上,推门走出了房间。她的脚步有些发飘——不是药效,而是紧张过后的虚脱感。
她被带到了走廊尽头另一间房里。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把椅子。窗帘同样拉着,日光灯嗡嗡作响。
她坐在床上,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药效什么时候来?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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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比想象中短。
大约二十分钟后,君茹开始感觉到身体的变化。
起初只是一种温暖的感觉,从胸口向四肢蔓延,像泡在温水里,舒服得让人想叹气。她靠在床头,眼皮开始发沉。
然后,那温暖变成了热。
从小腹深处生起的热,像一团火,沿着脊椎向上爬。她的呼吸开始变快,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她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
那不是普通的生理反应,而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湿润,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被打开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股热流,但完全没用。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廉价的短裙布料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怎么……会……」她咬着牙,声音发颤。
但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她的乳头也开始硬了。
那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乳房,此刻变得异常敏感。乳尖顶着文胸的布料,硬得像两颗石子,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忍不住抬起手,隔着文胸按了按胸口——那一瞬间,她差点叫出声来。
药物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身体。
她开始感到空虚。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一种腹部深处不断抽搐的空洞感。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填满,渴望被触碰,渴望被狠狠地、粗暴地侵入。
她蜷缩在床上,双腿紧紧夹着被子,拼命克制住想要把手伸进内裤的冲动。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的手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慢慢滑向大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那团灼热的柔软。
「不行……不行……」她喃喃着,试图把手抽回来。
但指尖传来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在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每一下都让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她想要更多——想要直接触碰那粒肿大的阴蒂,想要把手指塞进那口不断流水的肉穴里,想要狠狠地摩擦直到天崩地裂——
但她到不了。
无论她怎么揉,怎么按,怎么夹紧双腿前后摩擦,那股快感总是在攀升到某个高度后戛然而止,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去路。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墙的另一边,只差一步就能翻过去,但那一步她怎么都迈不出。
「唔……嗯——!」她咬着拳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不够。远远不够。
她需要更多。
而就在她即将被这股欲望吞没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日光灯的光晕扩散开来,墙壁开始扭曲,像被水泡过的纸一样慢慢融化——
她坠入了梦境。
---
她站在一片白色的空间里。
没有墙,没有地板,没有天花板——四周全是无边无际的纯白,仿佛置身于一场大雪的中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还穿着那身廉价的蕾丝上衣和短裙,但此刻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全部解开了,文胸也不见了,那对埋着硅胶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袒露在白色的空气中。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但胳膊抬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了。
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猛地抬头——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
他很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他的脸隐在一片模糊的光影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到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容让她想起刀疤——又不太像。这张脸更陌生,更抽象,像是无数张男人的面孔叠在一起后形成的某种……「具象化的欲望」。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那只抓住她手腕的手,掌心的温度高得烫人。
「你是谁——」她开口,声音在这片白色的空间里回荡。
他没有回答。
他只是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第一次,要温柔一点。」
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在白色的空间里一圈一圈地荡开。
然后,他的嘴唇覆了上来。
那不是吻。
那是一种占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肆意舔舐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君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但双手按在他胸口上时,却使不出任何力气——或者说,她的身体根本就不想推开。
他的吻一路向下,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终停留在她的胸前。
那对被硅胶撑起的乳房在白色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因为药物的作用早已硬挺,微微颤动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
君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流击中一样。
那不是普通的吮吸。他的舌头带着某种奇异的温度和力度,每一下舔舐都像直接作用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快感从乳尖爆发开来,像烟花一样在她的血管里炸裂,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靠他托着她的后背才能勉强站立。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的裙底。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透的布料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轻笑。
「已经这么湿了?」
君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他的话让她的身体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那粒肿胀的阴蒂,力道精准,不轻不重,每一下都恰好在她快感的临界点上徘徊。君茹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她抓着他的肩膀,双腿发软,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求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求我,我就让你到。」
君茹的理智在尖叫——不行,不能求他,不能开口,一旦开口就输了。
但身体已经开始投降了。
「我……求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到……」
他笑了。
然后,他的手指勾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精准地按在了那粒完全暴露在外的阴蒂上——
那一瞬间,君茹的世界炸裂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汹涌,像蓄洪已久的大坝轰然决堤。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阴道深处的肌肉不断痉挛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溅在她的大腿上,浸透了整片床单。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快感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无声的呐喊。
在现实中,她的小腹确实在不断抽搐,淫水喷涌而出,将床单洇出一大片湿痕。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蹬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床上,口中溢出含糊的呓语:「……还要……还要……」
但梦境还在继续。
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散,他就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上——或者说,趴在那片白色的虚无中。他掀起她的短裙,扯下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第一课。」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学会接受。」
火热坚硬的物体抵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君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着,她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什么——但她已经无法反抗。
或者说,她不想反抗。
她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正疯狂地渴望着这一切。
当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疼痛和欢愉的长长叹息。身体深处的空虚正在被填满,那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她想要流泪。
「会痛的。」他在她耳边说,「但痛过之后,就是天堂。」
他开始抽送。
一下,又一下。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她趴在那片白色的虚无中,手指抠着虚空中的地面,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正在被调教。
而她的灵魂,正在被那个名为「幻梦」的毒品,一点一点地占据。
---
当君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躺在那个小房间的床上。
日光灯依然嗡嗡作响。窗帘依然拉着。
但她的身上——上衣凌乱地敞开着,文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那对刚做完手术不久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残留着被反复吮吸后的红肿和刺痛。短裙被撩到腰间,内裤不见了,双腿之间一片狼藉——床单上有一大片湿痕,不是汗水,是淫水和不知何时流出的透明液体。
她缓缓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
身体上没有任何外力侵犯的痕迹——她知道。那是梦。那是药物制造的幻觉。
但身体的感觉是真实的。
那被舔舐后的刺痛,被撑开后的酸胀,被填满后的满足感——全都真实得可怕。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滚烫的。
——她还想要。
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闭上眼睛,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痛觉驱散那股邪念。
但没有用。
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又渐渐涌上来了,像潮水一样,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涨起。
她咬着牙,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推门走出房间。
走廊里空无一人。
她走向楼梯,正好看到刀疤从楼下上来。他看到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样,梦还不错吧?」
君茹低着头,没有回答。
刀疤也没有追问。他经过她身边时,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像在安抚一只刚驯服的宠物:
「好好休息。晚上还有。」
君茹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指甲嵌入掌心,她却感受不到疼痛。
因为身体深处那股燃烧着的欲望,已经盖过了所有其他的知觉。
# 南柯·幻梦
## 第一卷 · 春兰 · 卧底初涉
### 第三章 · 药效之后
君茹回到那个小房间,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盯着自己的双手。
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合拢手掌,用力攥紧,指甲嵌入掌心——那点刺痛让她略微清醒了一些。她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稳下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经过,又远去了。
她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那个注射点。针眼很小,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但用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皮下的组织微微隆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钝痛。
「幻梦」。
她已经亲身体验过那东西的力量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又浮现出梦境中的片段——白色的空间,模糊面容的男人,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进入她身体时的饱胀感……她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那是假的。那是药物制造的幻觉。
但身体记得。
她的阴道还记得被撑开的感觉,她的乳尖还记得被吮吸的触感,她的小腹深处还记得那股被填满后的满足——那些都不是真的,但身体不管这些。身体只记得快感。
她又夹紧了双腿。
该死。
她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几步,试图转移注意力。她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往外看了一眼——院子里空荡荡的,那辆灰色厢型车还停着,墙角的摄像头正对着门口。天已经快黑了,暮色像一层灰纱缓缓落下。
她放下窗帘,回到床边坐下。
想吐。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而是一种从心底泛上来的反胃感——她恶心自己。在梦境中,她没有反抗。她甚至主动求了。她说了“求你”,然后被送上了高潮。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竟然是在一个毒贩的窝点里,在一种毒品的操控下,由一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幻影给予的。
她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但那颤抖里,混杂着另一种情绪——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回味。
她想起高潮来临前那一刻的感受——所有神经都被调动起来,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整个世界的重量都汇聚在小腹深处,然后像烟花一样炸开……那是她在二十二年的生命中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
「傅君茹。」她对自己说,声音压低到几乎听不见,「你是检察官。你是来执行任务的。」
她重复了三遍。
但每一遍,声音都比上一遍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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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马仔端了一碗泡面和一瓶水进来。
「吃饭。」他粗声粗气地说,把东西放在桌上,打量了她一眼,「刀哥说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再给你安排『活儿』。」
君茹低着头应了一声。
马仔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第一次打『幻梦』的感觉怎么样?很爽吧?」
君茹没有回答。
马仔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追问,带上门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然后消失了。
君茹盯着那碗泡面看了很久。她其实不饿——不仅不饿,胃里还翻涌着一股恶心。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吃。她需要体力,需要保持清醒。
她拆开泡面的盖子,用热水泡上,等了三分钟,挑起一筷子塞进嘴里。
滚烫的面条烫到了她的舌头,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像在执行一项任务。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了。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药效完全消退到现在,大约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两个小时,她没有任何戒断症状。
视频里那个女人,在注射两次后,身体就变成了那副模样——没有毒品就欲火焚身,自慰到死都到不了高潮。
但她只注射了一次,也许是剂量不够,也许是每个人的体质不同,也许是……
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也许她不一样。
她放下筷子,闭上眼睛,默默祈祷自己真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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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别墅里安静下来。偶尔能听到楼下传来男人的说话声和笑声,混杂着电视的声音,但那些声音都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君茹躺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努力让自己入睡。
她闭着眼睛,放慢呼吸,数羊,想那些无聊的事情——明天要怎么做才能拿到更多情报,追踪器还在文胸夹层里,周警官那边有没有收到定位信号……
但那些念头像在水面上漂的树叶,漂着漂着就沉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感觉。
一开始很轻微——像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抚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翻了个身,试图忽略那股触感,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放肆了。
它沿着大腿向上,滑过臀部,探入双腿之间——
君茹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没有手。当然没有。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但身体的感觉还在。
小腹深处又开始发热了。那种熟悉的、让她害怕的温热感,像一只沉睡的野兽正缓缓苏醒。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速度不快,但持续不断——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正在被一点一点浸湿,黏腻的触感贴在大腿根上,怎么夹紧双腿都挡不住。
「不……不要……」她喃喃着,声音带着哭腔。
但身体不听。
她感到乳尖也开始发硬了,顶在文胸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布料和乳尖之间的摩擦——那种细微的触感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有电流在上面游走。
她忍不住抬起手,隔着文胸按住了胸口。
那一瞬间,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声音吞了回去。
不行。她不能碰自己。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她把手从胸口拿开,紧紧攥住床单,闭上眼睛,试图用意志力对抗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
但意志力在欲望面前,像纸一样薄。
几分钟后,她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攥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