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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复仇之路——将尊贵的王女们调教为最低贱的奴隶!(上)【字数:25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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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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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前天 01:5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皇都的夜晚笼罩着一层薄雾,月色被云层遮蔽,只剩下神殿前的长明灯在风中摇晃。

二皇女苏清漪跪在冰冷的石砖上,膝盖已经麻木,可她依然没有起身。圣像前的烛火将女神慈悲的面容映得忽明忽暗,仿佛连神明都在回避她的目光。她已经祈祷了整整三个时辰,从黄昏到深夜,殿内的熏香燃尽了一轮又一轮,神官的脚步声早已远去。

可主始终没有给予任何启示。

那种感觉又来了。像是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缠绕在心脏上,不痛,却让她坐立不安。每当她闭眼,脑海中就会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昏暗的灯光、扭曲的人影、若有若无的水声和呻吟。她不知道那些画面来自何处,只知道每次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后背都被冷汗浸透。

苏清漪缓缓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刺痛。她扶着石柱稳了稳身形,深吸一口气,将那团躁动压回胸腔深处。

不能等了。

她转身走出神殿,夜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守在门口的侍女连忙为她披上斗篷,低声询问:“殿下,回寝宫吗?”

“去律政殿。”苏清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侍女愣了愣,似乎想提醒什么,但最终只是垂首应道:“是。”

律政殿在皇城的东侧,与神殿隔着一整座花园。深夜的宫道上几乎没有行人,只有巡逻的卫兵远远地向她行礼。苏清漪走得很快,斗篷的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她穿过拱门时脚步顿了顿,抬头望了一眼夜空——云层更厚了,月亮已经完全不见踪影,整个皇城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捂住了口鼻。

她的妹妹,三皇女苏清澜,这个时间一定还在律政殿里。

苏清澜是整个皇城最忙碌的人之一。她年仅十九,却已经执掌国家律法整整两年。女皇曾不止一次在朝会上称赞她的决断力,说她的头脑比任何剑都锋利。苏清澜也确实担得起这样的评价——她审理案件从不拖延,判词写得又快又准,朝中大臣私下里称她为“铁笔”。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耍花招,因为她总能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中找到最细微的破绽。

苏清漪推定律政殿的大门时,果然看到里面还亮着灯。

苏清澜正坐在案后翻阅卷宗,听到门响抬起头来。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官服,长发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看到来人是自己的二姐,她放下手中的笔,眉梢微微挑起,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更多的是不动声色的打量。

“二姐?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苏清漪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进殿内,顺手关上了门,在苏清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烛光在姐妹二人之间摇曳,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将苏清澜的侧脸勾勒出一道冷峻的轮廓。

“清澜,”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件事。”

苏清澜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姐了——苏清漪平日里温婉大方,从不会在深夜这样突然造访,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除非真的出了什么事。苏清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搁在卷宗边缘,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纸面。

苏清漪将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尖微微泛白。她把自己近日来的异常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心神不宁,祈祷无应,那些模糊的画面,以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她说得不算快,偶尔会在描述某个画面时停顿下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记错。

“我尝试过冥想,也找过神官帮我解读梦境,但什么都没有。”苏清漪的声音低了下去,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只是……隐约感觉,与一个地方有关。”

“什么地方?”

“我不敢确定。”苏清漪摇了摇头,“但那些画面里,总是出现地下的、昏暗的场景。像是某种……俱乐部。王都最近兴起的那种,开在地下的俱乐部。”

苏清澜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王都最近出现了一些地下俱乐部。作为执掌律法的人,她的耳目遍布全城,那些俱乐部虽然藏得深,但并非无迹可寻。只是它们大多行事谨慎,没有闹出过大事,她也就暂时没有动手。她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转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她却毫不在意。

“你怀疑这些俱乐部有问题?”

“我不确定。”苏清漪再次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滑落到肩侧,“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试过忽略它,可它每天都在加重。就好像……”她咬了咬嘴唇,“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召唤我。”

这句话说得有些玄乎,但苏清澜没有嘲笑她。她知道自己的二姐并非无的放矢之人。苏清漪的直觉向来很准,这一点在她们小时候就已经被多次验证过。七岁那年,苏清漪曾在所有人都认为天气晴好的早晨坚持要带伞,结果午后果然突降暴雨;十二岁时,她在一个使者进贡的前夜告诉女皇那人身上带着凶器,侍卫搜查后果然从使者的马鞍下搜出了一把淬毒的匕首。

苏清澜从不轻视直觉。

“大姐在边境领兵,母皇正为战事忧心,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给她添乱。”苏清漪抬起头,眼中带着歉意,“所以我只能来找你。”

苏清澜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来。她走到墙边,取下一幅地图铺在桌上。那是王都的详细布局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条街道和每一座建筑,墨迹有深有浅,有些标注明显是后来添加的。她的手指从城门的位置一路划过,最后停在了城西的一片区域。

“王都目前登记在册的地下俱乐部有七家。”她说着,指尖在地图上点了点,“其中三家是单纯的地下酒馆,两家是赌场,剩下两家的性质……比较模糊。”

“模糊?”

“说是俱乐部,但更像某种地下拍卖场。她们从不在白天营业,客人也需要特殊渠道才能进入。”苏清澜的手指在其中一点上用力敲了敲,发出一声闷响,“特别是这一家。它的注册信息很完整,法人、场地、经营许可证全部齐全,可它的实际运营内容却从来没有人说得清楚。我问过几个线人,他们的说法互相矛盾,有人说那里只是喝酒的地方,有人说那里能看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苏清漪盯着那个位置,心脏忽然猛地跳了一下。

就是它。

一种难以言喻的震颤从胸口蔓延开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确定,但她几乎可以肯定,问题就出在这里。那些模糊画面中昏暗的光线、扭曲的影子,都与这个位置带给她的感觉重合在了一起。

“清澜,我想请你帮我查一查这家俱乐部。”

苏清澜看着她,目光锐利得像一把刀。她看了很久,久到烛火跳了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

她没有多问,也不需要多问。既然二姐开了口,她自然会查个水落石出。苏清澜做事向来如此——不拖泥带水,不瞻前顾后,决定了就立刻行动。

“你回去休息吧。”苏清澜收起地图,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给我两天时间,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苏清漪站起身,走到门前时又回过头来。苏清澜已经重新坐回案后,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墨迹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她在调集人手,在安排任务,在将这个深夜的请求转化为具体的行动。

“清澜。”

“嗯?”

“小心一些。”

苏清澜没有抬头,只是嘴角微微扬了扬。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清漪看到了。

“放心。”

两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苏清澜的效率比承诺的还要快。第二天傍晚,她就带着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出现在苏清漪的寝宫中。她进门时连外袍都没有脱,肩头还沾着傍晚的露水,显然是一路从律政殿赶过来的。

“那家俱乐部,名字叫‘暗夜馆’。”她将报告摊开在桌面上,烛光将纸上的字迹映得清清楚楚。苏清漪注意到那些纸张的边缘有些卷曲,墨迹有几处被水渍晕开——那是翻动时指尖的汗水留下的痕迹。“表面上是一家私人歌舞会所,但实际上——”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冷。

“它提供性服务。”

苏清漪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事实上,在她说出“俱乐部”三个字的时候,苏清漪就已经隐隐有了预感。她只是安静地等着妹妹说下去。寝宫里的烛火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交叠在一起。

“不只是普通的性服务。”苏清澜的语速加快了一些,显示出她内心并非表面那么平静,“暗夜馆里有一种特殊的表演,他们将女人当作活生生的艺术品进行改造——穿刺、纹身、束缚,各种你想象不到的手段。那些女人被调教得完全失去了自我,只会像牲畜一样听从命令。我的线人说,他看到一个女人全身被银针贯穿,四肢被固定在木架上,仍然在台上扭动身体,脸上带着失神的笑容。”

苏清漪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有证据吗?”

“有目击者的证词。”苏清澜从中抽出一张纸,纸张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角落还按着一个红色的指印,“我安排了一个人伪装成客人混进去,这是他记录下来的内容。但他能进入的只有公共区域,更深的地方戒备森严,他没有办法靠近。光是公共区域看到的东西就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苏清漪沉默了片刻。她看着那份报告,目光从一行行文字上扫过,却没有真正在看内容。她在想那些画面——那些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是否就来自那个地方。

然后她抬起头来。

“你想怎么做?”

“突袭。”苏清澜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既然正规途径无法获取更多信息,那就直接动手。我已经调集了律政司的精锐人手,今晚就行动。我会带队封锁所有出口,不管里面藏着什么,都别想跑掉。”

“我也去。”

苏清澜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摇头,马尾辫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不行。那里太危险了,线人说里面至少有十几个护卫,而且俱乐部的老板身份不明,我甚至查不到他的真名。万一出了什么差错——”

“清澜。”苏清漪打断了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坚持。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我才是那个感觉到召唤的人。如果那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我必须亲眼看到。”

姐妹二人对视了片刻。

烛火在静默中跳动,将两个人的表情映得明明暗暗。苏清澜的眉头紧锁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显然在权衡利弊。她知道二姐的脾气——苏清漪平日里温顺,可一旦打定了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最终,苏清澜妥协了。

“跟紧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苏清漪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星月无光。

姐妹二人走出寝宫时,律政司的精锐已经在宫门外列队等候。二十名黑衣卫兵沉默地站在那里,腰间佩着制式长剑,胸口绣着律政司的纹章。没有人说话,只有夜风拂过甲胄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苏清澜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她回头看了苏清漪一眼,确认她也上了马,然后扬起手。

“出发。”

马蹄踏碎夜色,一行人朝着暗夜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苏清漪策马跟在妹妹身后,夜风灌进她的领口,吹得她耳边的碎发不断翻飞。她的心跳得很快,却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混杂着恐惧与期待的颤栗。

那种被召唤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暗夜馆的大门是石质的,上面雕刻着扭曲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苏清澜没有犹豫,直接下令破门。两名卫兵抬着撞木冲上前去,沉重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开,木屑纷飞。门后的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然后轰然断裂。

大门洞开。

一股浓郁的气味从门内涌出——熏香、汗水、油脂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甜腻得让人作呕。伴随着气味的,是隐约的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从深处的走廊中传来,在石壁上反复弹跳,变成一种迷离的回响。

苏清澜拔出佩剑,第一个冲了进去。

苏清漪紧随其后。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镶嵌着昏黄的灯盏,光线暧昧而模糊。地毯是深红色的,踩上去有一种异常的柔软感,仿佛下面垫了很厚的东西。墙上的挂画内容淫秽,画中的女人身体被扭曲成各种不可能的姿势,脸上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前方传来尖叫声和桌椅被撞倒的声音。

俱乐部的客人开始逃窜了。

苏清澜没有理会那些衣衫不整的男男女女,她的目标很明确——最深处的那个大厅。根据线人的情报,那里才是暗夜馆的核心区域,所有的表演都在那里进行。

她穿过一道垂着珠帘的门,掀帘的动作让珠子发出哗啦的声响。

然后她停住了。

大厅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穹顶上悬挂着十几盏油灯,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气比走廊里更加闷热,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香气。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边缘插满了蜡烛,烛泪滴落在台面上,凝固成一层层蜡白色的堆积物。

舞台上有女人。

很多女人。

她们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穿着单薄的纱衣,纱衣下什么都藏不住;有些一丝不挂,全身布满了刺青和伤痕。她们被锁链固定在舞台的各个角落,有的跪着,有的趴着,有的身体悬空,四肢被绳索拉扯成一个扭曲的形状。

苏清澜的目光扫过这些女人,眉头越皱越紧。

然后她注意到了一个人。

那个蹲在舞台正中央的女人。

她的身材异常丰腴,乳肉饱满得像是快要撑破皮肤,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形成一种夸张的、不自然的曲线。她的头上套着一个全黑的头套,将整张脸完全遮住,只在眼睛的位置开了两条窄缝。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瞳孔的光泽。她的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青——不,不只是刺青,还有穿刺。银色的环和钉贯穿了她的乳头、锁骨、肚脐,甚至她的阴唇。那些金属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和她温热的皮肤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的乳尖上挂着两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的末端分别连接着她左右两瓣大阴唇上的环,只要她的身体有任何微小的晃动,链条就会拉扯那两处的金属,让她的乳头和阴唇同时被牵动。她的乳晕颜色很深,呈现熟透的暗紫色,乳头上还残留着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她的双腿大张着蹲在那里,膝盖朝外打开,将下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阴唇肿胀得厉害,颜色同样是不正常的暗紫色,像是被反复摩擦过太多次。小穴的开口微微翕动着,内壁的嫩肉隐约可见,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种翕动不是有意识的收缩,而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般的抽搐——就好像那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永远保持张开的状态,闭合反而成了一种陌生的姿势。

后庭的情况也类似,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洞口周围是一圈嫩红色的肉,边缘有些发白,像是被撑开到极限后留下的印记。

而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

那个女孩被锁链拴在舞台角落的柱子上。她的身材纤细小巧,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肩头和锁骨。她的手腕上戴着沉重的铁铐,铁铐的内侧磨破了她的皮肤,留下暗红色的血痕。她的眼神惊恐不安,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刚刚开始被调教不久,还没有完全丧失自我意识。她的身上只有几处浅浅的淤青和勒痕,没有穿刺,没有刺青,乳尖还是粉嫩的、未经改造的颜色,小穴也是紧闭的,只有几缕稀疏的阴毛覆盖在上面。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改造程度摆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刺目的对比。

苏清澜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发白。

“这里的所有人,全部抓起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后的卫兵立刻散开,分成几组控制住大厅的各个角落。客人们抱头蹲下,女人们发出低低的啜泣声,锁链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动。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舞台后方的暗处传来。

“三皇女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从容。一个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穿着一身深红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腰带,面容算得上俊美,嘴角带着笑意。他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气质儒雅,眼神却冰冷得像蛇。

俱乐部的老板。

他手里捏着一份卷轴,不紧不慢地走到苏清澜面前,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然后将卷轴展开,双手奉上。

“这是小店在皇都的经营许可证,上面盖着皇室的印章。您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苏清澜接过卷轴,目光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纸是上好的宣纸,墨迹是官方专用的朱砂红,印章确实是皇室的纹章——她认得那个图案,母皇登基那年启用的新章,伪造不了。

合法经营证。

她的目光从卷轴上抬起,落在那个男人的脸上。男人依然在笑,笑容得体而从容,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暗夜馆的一切运营,全部符合国家法规。”男人说着,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这里的每一位姑娘,都是自愿加入的。我们有她们的签名契约,每一份都经过了公证处的认证。她们在这里工作,换取报酬,完全是合法的雇佣关系。”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苏清澜,看向舞台中央那个丰腴的女奴。

“至于她们身上的那些……装饰,也是她们自愿选择的。小店的经营项目包括人体穿刺、刺青、拘束表演等艺术形式,这些都在文化部的许可范围之内,法律并没有禁止。”

苏清澜没有说话。她的目光冷冷地盯着那个男人,手指在剑柄上收紧又松开。

男人转过身,对着舞台中央那个戴着头套的女奴打了个手势。那个手势很轻,像是指挥一只狗。

那个女奴立刻有了反应。

她先是低下头,然后缓缓趴下身体,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牲畜一样朝男人爬过来。她的动作很慢,每爬一步,她乳头上和阴唇上的银链就会轻轻晃动,拉扯着那几处敏感的金属环。烛光下,可以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透明的液体在流淌,顺着皮肤往下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爬到了男人脚边,然后抬起头——虽然她的脸被头套遮住,看不到表情,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在等待命令。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朝苏清澜的方向指了指。

女奴会意。

她转过身,朝着苏清澜的方向跪好。她的双手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瓣肿胀的阴唇,然后向外掰开。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小穴的内部完全暴露出来。黏膜是深红色的,因为长期的摩擦和刺激而变得暗沉,内壁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她的手指继续往外拉扯,将穴口撑得更开,露出深处蠕动的肉壁。那些肉芽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一缩一放地蠕动着,像是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器官。

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胸前,握住饱满的乳房,开始揉捏。她的手指深深陷进乳肉中,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渗出来,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流淌。乳房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乳汁滴落在她的腹部,和汗水混在一起,变成黏腻的液体。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即使隔着厚重的头套,也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压抑的低吟。

然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腰肢拱起,双腿剧烈地颤抖,掰开小穴的手指深深嵌入穴肉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地毯上,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她高潮了。

全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发出一声清晰的喊叫。只有身体——那具被改造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在忠实地执行主人的命令。

男人依然在笑。

“殿下看到了,她们都是自愿的,而且非常享受这份工作。”

苏清澜的脸色很难看。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在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她没有上当。

俱乐部的经营是合法的,女人的工作是自愿的,这些都没错。但苏清澜从来不是一个会被表象迷惑的人。她的目光在大厅中再次扫过,扫过那些惊恐的客人,扫过那些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扫过舞台边缘散落的瓶瓶罐罐。

然后她看到了。

舞台的角落里,堆放着几十个小瓷瓶。瓶身很小,只有拇指大小,瓶口用红布塞着。她走过去,蹲下身捡起一个,拔开瓶塞闻了闻。

一股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

春药。

苏清澜站起身,手里握着那个瓷瓶,目光冷冷地看向那个男人。

“俱乐部合法经营,卖淫自愿。”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宣读判词,“但暗夜馆贩卖违禁药物——春药‘醉仙露’。根据帝国律法,贩卖春药属于违法行为,情节严重者需查封相关场所并追究法律责任。”

男人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苏清澜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过身,对身后的卫兵下令。

“收走所有的春药和相关物证。”

她顿了顿,看向那个男人身后几个畏畏缩缩的侍者——那些人的腰间都系着十几个小瓷瓶,显然就是负责兜售春药的人。

“这些人带走,押回律政司审讯。”

卫兵立刻上前,将那几个侍者控制住。他们挣扎着,叫喊着,目光求救地看向那个男人。但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苏清澜走到他面前,目光平视着他。

“这次是你的运气好。”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我不会每次都让你这么走运。”

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重新笑了。

“殿下说的是。不过,正如您所说——这是合法经营。”他的目光越过苏清澜,落在她身后的苏清漪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小店随时欢迎殿下再次光临。”

苏清澜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门口,苏清漪紧随其后。

卫兵押着那几个春药贩子跟在后面,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那些从暗夜馆里搜出来的小瓷瓶被装进布袋里,随着卫兵的步伐发出叮当的碰撞声。

走出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

苏清漪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甜腻的气味驱散。她的心跳依然很快,那种被召唤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离开那个地方的时候,被留在了那里。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暗夜馆紧闭的大门。

石门上那些扭曲的藤蔓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像是一条条盘踞的蛇。

苏清澜翻身上马,看了她一眼。

“回去再说。”

苏清漪点了点头,也上了马。

马蹄声再次响起,一行人朝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依旧浓重,星月无光,只有远处暗夜馆的灯火在她们身后渐渐缩小,最终被夜色吞没。

而在暗夜馆深处,那个男人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看着舞台上那只依然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女奴,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把二号笼子准备好。”

阴影中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消失在更深的走廊里。

男人转过身,目光望向大门的方向,喃喃自语。

“皇室的公主……来了吗……”

烛火跳了跳,将他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拉得很长很长。

# 第二章 反转

审讯持续了整整三天。

律政司地牢深处的审讯室里,墙壁上嵌着的铁链在烛光中泛着暗沉的光。那个春药贩子被绑在木椅上,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头发黏在额头上,嘴唇干裂得起了皮。他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刑——苏清澜不喜欢用刑,她有的是比皮肉之苦更有效的审讯手段。

她坐在他对面的木桌后,桌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纸。她的目光平静而锐利,像是能穿透人的皮囊直视灵魂深处。旁边站着她的副官,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面容棱角分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律政司官服。这人叫程砚,跟了苏清澜三年,做事沉稳,深得她的信任。

“名字。”苏清澜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赵……赵四。”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在暗夜馆负责什么?”

“卖……卖醉仙露。”

“谁给你的货?”

男人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烁。苏清澜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审讯室里的烛火跳了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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