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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千金的暑假之旅(2-3)【字数:273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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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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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将息

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以让一个人彻底忘记某些事,短到某些记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把人淹没。

毕业典礼那天的阳光很好,好到有些刺眼。校园里到处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拍照、拥抱、哭泣、欢笑。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混着青草被踩踏后散发出的涩味,一切都像是青春电影里该有的样子。

张雪站在礼堂门口的台阶上,学士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四年过去,她的身材比十八岁时更加丰盈,E罩杯的胸脯在宽大的学士服下依然撑出明显的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像是经历过任何苦难的人该有的样子。她微微仰起头,日光落在她脸上,照出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涌动。

葵站在她身边,穿着同样的学士服,却穿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混血的轮廓让她的五官比周围所有人都要立体,深陷的眼窝里嵌着一双琥珀色的眸子,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生的媚态。她的个子比张雪略高,站在那里时微微侧身,肩膀轻轻碰着张雪的肩膀,像是某种无言的依赖。

〝张雪!葵!过来一起拍照!〟

不远处,几个同班的女生朝她们挥手。张雪转过头,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容,那种温婉、得体、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她朝那边走过去,葵跟在她身后,步伐不急不缓,像是一道影子。

拍照的过程很热闹。男生们围在张雪身边,争先恐后地往她身边挤,有人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搭在她肩上,有人递水递花献殷勤。张雪一一笑着应对,既不拒绝也不亲近,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她确实习惯了──四年来,她的追求者从未断过,从同级的本科生到高年级的博士生,从学生会的干部到校外开着豪车来接人的富二代,什么人都有。

葵那边也一样。她的混血容貌和冷淡疏离的气质,反而让很多男人趋之若鹜。但她比张雪更不擅长应付这些场面,大多数时候只是微微点头,礼貌而疏远。偶尔有人过于热情地凑近,她会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眼里的温度降下去几分。

终于,人群散去。张雪和葵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学士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边角。周围还有三三两两的学生经过,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之间的沉默。

等走到一处僻静的长椅旁,两人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张雪腿一软,跌坐在长椅上,学士帽从她手里滑落,滚到地上,沾了些泥土。她也不去捡,只是仰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累死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伪装了太久终于卸下来的疲惫。

葵在她身边坐下,没有靠椅背,而是微微前倾着身子,双手交握在膝上,看着远处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半晌,她轻声说:〝刚才那个戴眼镜的男生,一直在看你。〟

〝我知道。〟张雪闭着眼睛,嘴角勾了勾,〝他上周给我写了封三千字的情书,字写得很好,内容也挺真诚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张雪睁开眼,偏头看向葵,眼底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我能怎么办?我又不可能真的跟他谈恋爱。我这样的人,配跟谁谈恋爱呢?〟

葵没有接话。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像是一条看不见的河流,把她们与周围那个热闹的、充满青春气息的世界隔开。她们坐在这条长椅上,穿着学士服,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即将毕业的大学生都没有区别,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身上刻着怎样的印记。

四年前。

张雪只记得那天从车上下来后,她正蜷在自己房间角落里,身上还留着被使用过后的痕迹──手腕上的勒痕已经消退了大半,变成浅浅的红印,大腿内侧的淤青却依然清晰,像是某种烙印。她靠在墙边,手里握着一杯温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直到第二天清晨,老管家一脸凝重地走进来,告诉她:老爷查明了一切,SM集团被张威彻底摧毁了,葵父的资产被全部接管,人已经被控制。

张雪愣住了。她问:〝葵呢?〟

老管家沉默了片刻,说:〝葵小姐没事,她被安排在安全的地方。老爷吩咐,让您和葵小姐一同在C国上大学。〟

张雪没有再多问。她只是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但她的心底,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拼合起来,变成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形状。

后来她才知道,父亲知道这次意外后,虽然电话里毫无波澜,但立刻调集军队,以雷霆手段将SM集团连根拔起。葵父被以〝非法经营〟和〝人口贩卖〟的罪名逮捕,集团旗下的所有资产、人脉、训练营、女奴储备,全部被父亲接管了。

张雪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因为葵父触碰了某种底线,也许是因为张威不允许任何人以这种方式利用他的女儿。但张雪知道,那场风波过后,她和葵都被送回了C国,被安排进一所顶级的私立大学,过上了普通学生该有的生活。

普通。这个词在张雪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讽刺。她每天上课、吃饭、睡觉、交朋友、应付追求者,看起来和任何一个十九岁、二十岁的女孩没有区别。但她知道,她的身体里、记忆里、灵魂深处,都刻着那一段经历。那些在铁笼里度过的夜晚,那些被捆绑、被测量、被注射芯片的瞬间,那些被当作物品使用的时刻,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她的骨头缝里,永远不会褪去。

她也知道,葵和她一样。她们从来不谈论那些事,就像那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有些时候,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她们的眼神会碰到一起,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让她们比任何闺蜜都更了解彼此。

四年了。那团火似乎已经熄灭了。张雪有时候会想,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就这样过完一生,像任何一个普通女孩一样,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婚、生子、相夫教子。那些过去的经历,就当是青春期的一场荒唐梦,醒了就好了。

但她知道,那团火没有熄灭。它只是被压在了灰烬下面,安安静静地蛰伏着,等待着某个被重新点燃的契机。

毕业典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张雪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她正坐在自己公寓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柠檬水,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屏幕上显示的是〝爸爸〟两个字。她的心跳停顿了一拍,然后接起电话。

〝小雪。〟张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低沉而平稳,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毕业典礼结束了?〟

〝嗯,结束了。〟张雪说,语气尽量平静。

〝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还没想好。可能先休息一段时间,再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张威像是思考了片刻,然后说:〝A国那边的产业,我打算交给你打理。〟

张雪的手微微收紧,杯壁上凝出一层水珠,滑过她的指缝。她说:〝A国的产业?〟

〝SM集团的资产,四年前我接管过来,一直挂在集团名下。现在你毕业了,该学的东西也学完了,这些资产应该归你了。〟张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准备一下,过段时间去一趟A国,办一下交接手续。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

张雪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握着手机,感觉自己的掌心在出汗。A国。那个名字像是一枚重磅炸弹,在她心里炸开,激起层层涟漪。

〝怎么了?〟张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不愿意?〟

〝没有。〟张雪连忙说,〝我只是……有点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你是我女儿,这些早晚是你的。〟张威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小雪,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

〝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张雪在阳台站了很久。柠檬水已经彻底凉透了,杯壁上的水珠一颗颗滑落,在瓷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低头看着那片水渍,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A国。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那片土地了。那里有太多她不想回忆的──不,也许不是不想回忆,而是她不敢承认自己其实一直在回忆。那些铁笼、那些束缚、那些被支配的瞬间,像是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她记忆的角落,平时不觉得疼,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她拿出手机,给葵发了条消息:我爸把A国的产业给我了,让我过去交接。你要不要一起去?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等了几分钟。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葵的回复只有两个字:我去。

张雪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只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像是被冰封了很久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细缝,透出底下流动的水光。

一周后,张雪和葵踏上了飞往A国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A国国际机场时,舷窗外是一片灰蒙蒙的天空,云层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下雨。张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那些陌生的建筑物逐渐靠近,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以为四年过去了,自己对这片土地的记忆已经模糊,但当她真正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那些记忆像是被某种力量唤醒了一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她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被蒙着眼睛从飞机上带下来,被关进密封的货车,被锁进铁笼,被当作一件物品运来运去。她想起自己蜷缩在笼子里,看着车厢顶部的灯光一闪一闪,听着周围女孩们的哭泣声,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

她想起自己在那个黑暗的会议室里,被固定在壁洞中,双腿大开,被一个她看不见面孔的男人反复侵入。她不知道那是谁,直到后来听到声音她才知道,那是她的父亲。

那一刻的羞耻和刺激,像是烙铁一样印在她的身体里,永远无法磨灭。

〝你在想什么?〟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张雪回过头,看到葵正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担忧。张雪笑了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葵没有追问。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张雪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温热而干燥。张雪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传递某种无声的力量。

两人走出航站楼时,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已经在等候。车门旁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见到她们,微微鞠了一躬:〝张小姐,葵小姐,欢迎回来。我是张先生安排来接您的。〟

张雪点了点头,弯腰钻进车里。车内宽敞而舒适,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气味,空调的温度恰到好处。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那些高架桥、广告牌、陌生的建筑,都让她感到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车开了大约两个小时,驶入一片巨大的庄园。庄园的大门是黑色的铁艺栏杆,上面攀爬着暗绿色的藤蔓,透出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铁门缓缓打开,车辆驶入一条铺着碎石的车道,两旁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低矮的灌木,远处矗立着一栋白色的三层建筑,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显得格外醒目。

张雪的心跳渐渐加快。她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在出汗,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她侧头看了一眼葵,发现葵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底却闪烁着一丝她看不懂的光。

车子在建筑门前停下。车门被打开,张雪深吸一口气,踏出车门,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起头,看着眼前那栋巨大的建筑,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里曾经是SM集团的总部。四年前,她在这里被当作一件物品使用过。现在,她再次站在这里,却是以主人的身份。

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微微躬身,声音恭敬而平稳:〝张小姐,我是这里的总经理,姓周。张先生已经吩咐过了,您此次来访的一切事务都由我来安排。请您随我来,交接仪式已经在会议室准备好了。〟

张雪点了点头,跟着周经理走进建筑。大堂宽敞明亮,地面铺着黑色的大理石,倒映着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芒。两旁站着一排穿着统一制服的工作人员,男男女女都有,见到她进来,齐刷刷地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张雪看着那些低垂的头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四年前,她站在这里的时候,是那些被鞠躬的人之一。而现在,她成了被鞠躬的那个。

〝张小姐,这边请。〟周经理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跟着他走向电梯,葵沉默地跟在身后。

电梯在三楼停下。周经理带着她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挂着一幅幅装饰画,画框是金色描边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走廊尽头是一扇双开的大门,周经理推开门,侧身让她们进去。

会议室内已经坐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正式的西装制服,见到张雪进来,纷纷站起身。站在最前方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张小姐,欢迎您。〟他走上前来,微微欠身,〝我是SM集团现任总裁,陈国栋。张先生已经交代过了,今天我将代表集团,将名下所有资产和产业正式交接给您。〟

张雪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在那张长桌的主位上坐下,葵在她身边坐下。桌上摊着一叠叠文件,厚厚的,像是山一样堆叠在一起。陈国栋将一支笔递到她面前,微笑着说:〝张小姐,请在每一页文件上签字。签完之后,这一切就都是您的了。〟

张雪接过笔,指尖触到冰冷的笔杆,微微一顿。她低头看着那些文件,密密麻麻的条款、数字、条文,她看不懂,也不需要看懂。她只需要签字。

她翻开第一页,在签名栏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一页一页签下去,动作沉稳而迅速,像是一个早已习惯了这个流程的人。签了大约二十多份文件之后,陈国栋轻轻拍手,会议室里响起一片掌声。

〝恭喜张小姐,从现在起,您就是SM集团的新主人了。〟陈国栋笑着说,〝集团上下所有员工,都将竭诚为您服务。〟

张雪放下笔,靠回椅背上,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那些人的面孔。他们都在笑,都在鞠躬,都在表达着对她的忠诚和敬意。但她知道,这些人里,有多少人是真心,有多少人只是畏惧,她看不透,也不想看透。

〝谢谢。〟她说,声音平淡,〝我希望能尽快了解集团的运营情况。周经理,麻烦你安排一下,明天早上开始汇报。〟

周经理连忙点头:〝好的,张小姐,我这就安排。〟

会议结束后,张雪和葵被带到顶楼的一间休息室。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一整片庄园的景色,远处还有一片湖泊,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银灰色的波光。张雪站在窗前,看着那片风景,沉默了很久。

葵走到她身边,轻声问:〝感觉怎么样?〟

张雪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窗外,手指轻轻扣着窗台,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葵,你知道吗?四年前,我在这里的时候,被人绑着,锁着,像一件东西一样被使用。那时候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是那样了。〟

葵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张雪转过头来,看着葵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但现在,我站在这里,看着这一切。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那些曾经把我当作物品的人,现在要向我低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眼底却有一种奇异的光芒在闪烁。那种光芒让葵感到一阵熟悉──那是她们四年前,在铁笼里、在壁洞中、在被当作物品使用时,偶尔会从对方眼底捕捉到的光。

葵伸出手,轻轻握住张雪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你会怎么做?〟葵问。

张雪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她反握住葵的手,声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还没想好。但是葵,我忽然觉得,回到这里,好像并不是一件坏事。〟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终于落下雨来。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顺着窗面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张雪看着那些水痕,心底那团沉寂了四年的火苗,像是被这潮湿的空气重新点燃了一般,发出微弱而执拗的光芒。

章节 6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却放晴了。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缝隙洒落下来,照在庄园湿漉漉的草地上,泛着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潮湿、清冽,带着一种属于旷野的原始味道。

张雪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那片湖泊在晨光中苏醒,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灰蓝色的天空。她昨晚睡得并不好,翻来覆去,梦里全是铁笼碰撞的声响和车轮碾过碎石路面的颠簸。但醒来后,那些梦又像雾气一样散去了,只留下心头一丝微妙的躁动。

葵比她起得更早,已经换好了一身利落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正坐在沙发上翻看集团的文件。听到张雪的脚步声,她抬起头来,目光里带着询问。

〝周经理早上发了行程安排。〟葵把平板递过来,〝今天要去玫瑰牧场视察。那是集团旗下最重要的训练基地之一,也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张雪接过平板,屏幕上已经打开了玫瑰牧场的简介页面。她扫了几行,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名义上,玫瑰牧场是政府授权的少女适应性驯化机构,专门接收那些被认定具有〝奴隶适应性〟的年轻女孩,通过系统化的训练,帮助她们〝适应社会角色〟。但张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些女孩会被调教成完全服从的性奴,然后被当作商品,输送到权贵们的宅邸、会所和私人庄园里。

〝驯化基地。〟张雪轻声念出这个词,嘴角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听起来挺正经的。〟

葵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张雪把平板放下,转身走到衣帽间前,拉开柜门,手指在一排衣服上滑过,最终挑了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她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又回头看向葵:〝走吧,去玫瑰牧场看看。〟

一路上,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逐渐过渡到郊区,再到开阔的田野和丘陵。公路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车队沿着一条窄窄的柏油路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道高高的铁艺大门,门楣上铸着一朵玫瑰的图案,花瓣层层叠叠,像是被风吹开的模样。

大门缓缓打开,车队驶入。张雪透过车窗望出去,看见道路两旁的草地上散布着一些建筑──低矮的砖房、玻璃温室、训练场,还有一座看起来像马厩的长条形建筑。一切看起来都整洁而有序,甚至带着某种田园牧歌般的宁静。

车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下。楼前已经站了一排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身材高挑,面容冷峻,胸前的名牌上写着〝韩灵儿〟三个字。

张雪推开车门,下了车。葵跟在她的身侧。

韩灵儿迎上前来,微微欠身,声音恭敬而平稳:〝张小姐,葵小姐,欢迎来到玫瑰牧场。我是这里的首席调教师韩灵儿,负责牧场内所有训练事务。牧场上下全体员工,欢迎两位的到来。〟

她的目光扫过张雪和葵的脸,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审视,但很快便收敛了锋芒,只剩下恭顺。

张雪点了点头:〝韩调教师,辛苦了。带我们看看吧。〟

〝是。〟韩灵儿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庄园面积较大,步行不便,我为两位准备了马车。〟

马车?

张雪心里微微一动,但没有多问,只是跟着韩灵儿往庄园深处走去。绕过那栋三层小楼,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开阔的草场延伸向远方,草场中央有一条平整的土路,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马车。

马车本身并不稀奇,漆面光洁,车厢宽敞,车顶还缀着深红色的流苏。真正吸引张雪目光的,是车辕前那两匹“马”。

那是两个女人。

她们跪伏在地上,四肢着地,姿态像是被固定在了那个姿势里。她们穿着特制的黑色皮质挽具,整套装备将身体勾勒出鲜明而屈辱的线条。她们的手腕在背后被皮绳反绑,连接着身后的车辕,脖颈上套着宽宽的皮质颈环,颈环上缀着一枚铜铃。她们的双乳被皮质的胸带兜住,从胸带上方挤出,形状饱满,乳尖上夹着两枚银色的乳夹,乳夹上各悬挂着一枚小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头。她们头上戴着一顶全覆盖式的皮质头套,将双眼和双耳完全遮住,只在口鼻处留出一个开口,嘴里含着一枚银色的衔枚,口水顺着衔枚的缝隙滴落下来,在下巴上拉出晶亮的丝线。她们的下体裸露着,两根黑色的震动棒插在体内,只露出一截底座,导线从底座延伸出来,垂落在马车的车辕旁,连接到车夫座位旁的一个控制盒上。

她们的双腿穿着特制的马蹄靴──靴底是实心的,前端微微上翘,像马蹄一样,膝盖处有硬质护垫,使她们只能保持跪姿或爬行姿态。她们赤裸的脊背在阳光下泛着光,肌肉线条清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张雪停下脚步,目光在两个人身上停留了很久。

韩灵儿站在一旁,声音平静地介绍:〝张小姐,这就是我们牧场的马奴隶。她们视觉和听觉都被完全遮蔽,看不见路,也听不见声音,全靠体内的震动棒感知方向。控制盒上有四个电击档位,分别对应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通过电击位置的不同来指示她们转向。〟

她说着,走到车夫座位旁,伸手拨动了一下控制盒上的旋钮。其中一个马奴隶的身体明显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但很快便恢复了跪伏的姿态,开始向左侧转动身体,调整方向。

〝震动频率则用来控制速度。〟韩灵儿继续道,〝低频是慢行,高频是快跑。如果调到最高速仍不够快,我们会用鞭子抽打她们的臀部来加速。〟

张雪听着,目光从马奴隶的脊背移到她们臀部的皮肤上──那里果然有几道浅浅的鞭痕,颜色已经淡了,但纹理还隐约可见。她走到其中一匹马奴隶身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背部的肌肉。那具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下,但很快便又放松下来,像是习惯了这样的接触,又像是被训练得不敢有任何反抗。

张雪的手指沿着马奴隶的脊线缓缓滑过,感受着皮肤下骨骼的轮廓和肌肉的纹理。她抬头看向韩灵儿:〝她们真的看不见也听不见?〟

〝是的。〟韩灵儿点头,〝头套内层是加厚的不透光材质,耳部也有隔音垫,完全隔绝外界视觉和听觉刺激。她们只能通过体内的电击震动棒感知指令。经过两到三个月的训练,她们就能完全适应这种交流方式,像真正的马匹一样服从驾驭。〟

张雪直起身来,没有继续问下去。她转身走向马车,正要上车,却看见葵站在马奴隶的另一侧,伸出一只手,轻轻触碰了马奴隶下体那根震动棒的底座。

马奴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但她的四肢没有动,依然保持着跪伏的姿态。葵的手指在她体内那根棒子的底座上摩挲了片刻,又缓缓收回来,指尖上沾了一点湿润的液体。

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眼看向张雪,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说不清意味的笑。

〝走吧。〟张雪说着,踩着踏板上了马车,坐进宽敞的车厢里。葵也跟着上来,坐在她对面。

韩灵儿坐在车夫的位置上,一只手搭在控制盒上,回头确认两人坐稳,然后轻轻拨动旋钮。两具身体同时绷紧,随后缓缓向前爬行,车辕上的绳索被拉直,马车开始缓慢移动。

铃铛声细碎地响起来,和着沉闷的蹄声──那是马蹄靴踩在土路上的声音。草场上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味,不知道是那两匹“马”的,还是张雪自己的。

马车沿着土路驶过草场,经过一片围栏围起来的区域,里面有几个女孩正在接受训练。她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短衣,跪成一排,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动不动。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教官走在她们身后,手里的藤条不时抽在一个女孩的背上,发出一声清亮的脆响,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保持着跪姿。

张雪看着那些画面,忽然想起四年前自己在这片土地上的经历。那时候她也曾跪过,也曾被鞭打,也曾像那些女孩一样,低着头,忍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一切。但那时候她心里并没有痛苦,反而有一种奇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就像她不知道现在看到这些画面,为什么心里会涌起一阵微弱的、隐隐的悸动。

马车继续向前行驶,铃铛声和蹄声在风中交织。远处有一片低矮的树林,树林边有一座白色的建筑,看起来像是某种疗养院或宿舍。韩灵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那边是训练生宿舍区,目前有三百多名训练生在册。她们每天进行六小时的身体训练和四小时的心理训练,平均需要六个月才能达到出栏标准。〟

〝出栏标准是什么?〟葵问。

〝能够完全服从主人的任何指令,包括但不限于自慰、口交、肛交、排尿、排便等所有生理行为;能够忍受连续十二小时以上的束缚或姿势固定;能够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主动服务客人,且不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音。〟韩灵儿的语气平淡,像是在介绍一套标准化的生产流程,〝此外,她们需要具备一定的容貌和身材条件,出栏前会进行最后评估,不合格的会被转入低端用途,合格的则会进入高端市场。〟

张雪没有说话,只是靠在车厢的靠背上,看着前方那两具爬行的身体,看着她们臀部在阳光下起伏的轮廓,看着汗水从她们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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