镣铐在手腕上压出浅红的印记。
艾露迪娅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自从她王城被破,她被抓到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
莱因哈特推开寝宫的门。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声。室内光线昏暗,只有窗边透进来的几缕月光,照亮了床前那片空地。
艾露迪娅站在那里,四肢被镣铐锁住,四条细长的银链从镣铐延伸向天花板的四个角。她的颈间套着一圈暗金色的魔力封锁环,环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她身上的薄纱睡裙是莱因哈特亲手换上的,几近透明的白纱勉强遮住了胸口和胯部,却将她腰肢和双腿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在月光下依然亮得惊人。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扫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只爬到自己脚边的虫子。如果不考虑到她现在的处境,她真是一位高贵而不可侵犯的女王。
莱因哈特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艾露迪娅,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呵,我可不记得我以前什么时候见过你这野心家。”
“你忘了吗?是啊,你该不记得。毕竟那时候你是这大陆上最繁荣的精灵国度的女皇,而我,只是众多附庸国中一位国王的不起眼的皇子,而且还不是嫡长子。我来帮你回忆一下吧,十年前,我十六岁。那年我随父王去精灵王庭朝觐,在翡翠王座上看到了你。”他顿了顿,略带自嘲,“你当时看了我一眼。”
艾露迪娅没有回应。她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
“那一眼,你大概不记得了。”莱因哈特俯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但那一眼就是我的光明啊,太美了,我的女皇陛下,就连女神也比不过您的美丽,就连水晶也比不过您的纯洁,从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只有一个目标——”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她的脸颊。
“把你玷污,把你征服,把你用我的欲望肆意塑造。”莱因哈特顿了顿,带着一点小心,“让你爱上我。”
艾露迪娅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她的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冰泉:“说完了?”
莱因哈特收回手,看着她。
“真是荒诞啊,你这个万年来最大的野心家,战争狂,疯子,你让整片大陆陷入战火,建立起如此庞大的帝国,到头来你告诉我你就是为了我?”她一字一顿,“我竟然败给了你这种人渣,一个靠弑父弑兄上位的短生种族。你那点肮脏的心思,就别在我面前自我感动了。”
莱因哈特笑了。
他绕到她身后,拨弄着她身上的镣铐。银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真美啊,连骂我的话都那么美。”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隔着薄纱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我喜欢你的正是这一点啊,如此高傲,如此不可一世。”
他俯下身,嘴唇凑近她尖尖的耳廓,热气喷在上面,引起阵阵颤动。指尖从她的肩头滑到锁骨,再缓缓向下。隔着那层薄纱,他的手指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艾露迪娅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手感真好。”莱因哈特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下方,轻轻摩挲着薄纱下的肌肤,“我当年看到你的时候,就在想——这身华服下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胴体。”
“变态。”艾露迪娅冷冷吐出两个字。
“是啊,我当然是变态。”莱因哈特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薄纱描摹着她胸口的轮廓,“现在我这个变态就要为所欲为做变态的事了。”
他的手掌覆上她左胸的饱满。那层薄纱在他的手掌下皱起,将她的曲线更清晰地印在他的掌中。
“啧,比我想象的还要丰满。”莱因哈特的手指轻轻收拢,感受着掌心那团软肉的触感,“统治了精灵王国八百年的女王,这身子却像是二十岁的少女。”
“那是因为精灵的寿命是你们人类的无数倍。”艾露迪娅的声音依然冷静,“在你爷爷的爷爷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已经是精灵的女皇,你的寿命连我活过的零头都不到,在我眼里你就是一只虫子,过不了几十年,你就会变成一个皱巴巴的老头,烂在土里。”
“呵呵,是啊。”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两只手同时握住她胸前的饱满,拇指隔着薄纱轻轻拨弄,“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好好享用每一个晚上,把您一点点玷污,用我这短暂的生命为陛下您留下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
艾露迪娅的身体再次一僵,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不安。
“手感真的很好。”莱因哈特的手指继续揉捏着,动作不紧不慢,“我想过很多次,这双手第一次碰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但是无数次的幻想都比不过此刻。”
他的拇指压上那两粒微微凸起的顶端,轻轻画着圈。薄纱被他的动作揉皱,她胸口的轮廓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
艾露迪娅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这具身体,我很满意。”莱因哈特的手指从她胸口滑到腰侧,再缓缓向下,停在她腰间的薄纱边缘,“我会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丈量。”
他的手指轻轻掀起薄纱的一角,露出她腰侧白皙的肌肤。
“八百年来,没有任何雄性碰过这里吧?”
莱因哈特的手指勾住薄纱的边缘,轻轻往下一拉。
薄纱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在地上。月光从高窗洒进来,将她的胴体镀上一层冷冽的银白。锁骨下方,一对饱满的乳房在月光下显出柔和的轮廓,顶端两点浅粉因为夜风的凉意微微立起。腰肢纤细,胯骨优雅地向两侧展开,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全身没有一根阴毛,光洁的肌肤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缝隙。
莱因哈特站在她面前,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她两腿之间。
“造物主的杰作。”他喃喃道,“这才是我的女皇陛下啊。”
艾露迪娅没有遮掩,也没有低头。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月光照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眼神依然冷得像在看一只虫子。
莱因哈特在她面前蹲下来。他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向两边分开。精灵女王腿间的秘处暴露在月光下,两片闭合的花唇呈现出极淡的粉白色,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
莱因哈特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抵上她的阴部。
入口处干涩温热,舌尖能感受到细微的纹理。莱因哈特闭上眼,用舌尖描摹那道缝隙的形状,从底部慢慢向上滑,停在顶端微微凸起的位置。他在这里轻轻打圈,用舌尖反复扫过那一点,再回到缝隙处,尝试探入一点舌尖。
他舔得很慢,很有耐心。唾液沾湿了她整个阴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过了足有几分钟,他停下来,抬头看她。
“啧。我舔了这么久,你竟然一点都没湿。你是性冷淡吗?”
艾露迪娅低下头,用那双翡翠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蹲在自己腿间的男人。
“呵,不是谁都是只会发情的猴子。你舔来舔去,我只觉得痒。”她讥讽地看着莱因哈特,“如果你以为我和你以前侵犯过的那些女子一样,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哈哈哈。”莱因哈特笑了,站起身,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不愧是你。不过大错特错的可是女皇陛下您,因为我从来没有侵犯过任何一个女子,我的童贞只属于您,正如您的童贞只属于我。”
“你还想让我夸奖你吗?”
“如果您愿意,当然。”
艾露迪娅冷冷地看着莱因哈特那温柔笑着的脸,只觉得恶心。
“成王败寇。想侵犯我就快点,侵犯完了就赶快离开。我困了,还想休息。” 艾露迪娅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语气仿佛仍是那个王座上发号施令的女王,“反正我是绝不会屈服的。等到你厌倦的时候,就把我杀了,一了百了。”
莱因哈特低头看着她。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眸依然明亮而冰冷,没有恐惧,没有求饶,甚至没有愤怒。只有纯粹的、刻入骨髓的轻蔑与厌恶。
“杀了你?”他松开她的下巴,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再顺着颈侧滑到锁骨,“我怎么舍得杀了你?”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
“我不会厌倦的。我会把你彻底征服,直到你彻底离不开我。”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我会等你自愿献上处女。不过在那之前——”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们可以玩一些游戏。”
莱因哈特从怀中取出一个丝绒小袋,又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一只水晶瓶。他将小袋解开,倒出里面的一串珠子。
那串珠子比手指还细一些,一共七颗,由小到大排列,尾端连着一个小小的拉环。珠子表面光滑,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银光。莱因哈特拿起水晶瓶,拔开塞子,往珠子上倒了透明的润滑液。液体在珠串上拉出几道细丝,顺着他的指缝滴在地板上。
艾露迪娅盯着那串珠子,没说话。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心里已经升起一阵寒意。
莱因哈特走到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的腰。
“别乱动。”
冰凉的珠子贴上她的后庭。
“你——你要做什么!”艾露迪娅猛地转头,翡翠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慌乱。
“放松。”
莱因哈特的手指微微用力,第一颗珠子撑开紧致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啊——!”艾露迪娅惊叫出声。她咬住下唇,把剩余的声音吞回去,身体本能地向前挣扎。银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魔力封锁环上的符文闪了闪,将她的魔力彻底压制。她只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后庭里那个异物。
莱因哈特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箍在怀里。她的乳房贴上他的胸膛,她低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牙齿刺进皮肤,铁锈味在她口中扩散。莱因哈特低头看了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第二颗珠子稳稳地推进去。
艾露迪娅咬得更用力了,她能感觉到血从她齿缝里渗出来,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肌肉结实得像钢铁。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后庭被从内部撑开的异物感越来越清晰,每多一颗珠子,那股酸胀感就往更深处蔓延一些。她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人的重量挂在锁链上。括约肌本能地想把珠子推出去,但那些珠子一颗比一颗大,最后那颗最大的正卡在入口处,撑得她直冒冷汗。
“你、你这个——”话卡在喉咙里。
莱因哈特的手指在她后腰轻轻一推,最后一颗珠子整个没入,括约肌在珠子尾端的拉环周围紧紧收拢。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艾露迪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银链绷紧,吊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挂在那里。她大口喘着气,后庭里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颗珠子都清晰地印在她的意识里,尤其是最深处那颗最大的,正抵着她的直肠壁,那股从体内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感让她完全无法忽略。
她缓过气,抬起头,翡翠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这个卑劣的人渣!下贱的低等种族!你竟敢!”
莱因哈特没有回答。他慢慢绕到她身后,伸出手,捏住露在她后庭外的拉环。
他往外抽了一小截。
第一颗珠子缓缓撑开括约肌,即将滑出。
“啊❤!?”
一声软腻的呻吟从艾露迪娅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猛地瞪大眼,仿佛不敢相信那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
她紧紧闭上嘴,一点声音都不肯再发出。
莱因哈特轻轻推回去,珠子重新没入。他绕过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今天就到此为止,给你一晚上的时间适应。”他侧过身,背对着她,“明天可还有许多惊喜。”
烛火熄灭。房间里只剩月光,和锁链偶尔晃动的细微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莱因哈特的呼吸变得平稳悠长。
艾露迪娅睁开眼。
她试探着收缩身体内部的肌肉,想把那串珠子挤出去。括约肌缓缓用力,最末端的珠子上传来一点点推力——
然后珠子动了。
它在肠道里旋转了半圈,碾过肠壁上一处她完全不知道存在的敏感点。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直窜到后脑,她的膝盖差点软掉。
“……”
艾露迪娅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
不能动。一用力就会有这种感觉。那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完全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她只能站在那里,任凭月光一寸一寸地移动,任凭腿间的润滑液在夜风中慢慢变凉,任凭体内那串珠子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摩擦着肠壁。
天快亮了,她从未觉得夜晚如此漫长。
身后传来翻身的声音。
莱因哈特睁开眼,晨光从高窗洒进来,正好落在艾露迪娅背上。从背后看去,她的脊背笔直,腰肢收得很紧,臀线在晨光中勾出一道柔和的弧。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洁,一直延伸到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莱因哈特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臀上,想象她跪在自己身前。那双总是带着蔑视的翡翠眼眸仰望着自己,薄唇张开,含住肉棒……
“艾露迪娅。”
她没有回头。
“能给我做一次口交吗?”
她终于侧过头,眼角瞥了床上的男人一眼。“你以为你在做梦吗?”
莱因哈特笑了笑。
“最近每天都有几个精灵摸进皇宫。”他靠在床头,“都是你的死忠,想来救他们的女王。全被抓了,关在地牢里。”
“按律,擅闯皇宫是死罪。不过——”他顿了顿,“念在他们一片忠心,也不是不能通融。”
沉默。
艾露迪娅缓缓转过身。镣铐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响声。她看着莱因哈特,眼神冷得没有温度。
“你是想做交易吗。”
“一次口交,换一个死囚被释放。怎么样,很合算吧?我相信爱民如子的您一定不会拒绝。”
“我怎么能相信你。”
“我带你去看看。”莱因哈特掀开被子站起来,从床头柜拿起一串钥匙。
莱因哈特走到她身前,先用钥匙打开手腕上的镣铐。银环松开,在她腕上留下一圈浅红的印记。然后是脚踝。四条银链垂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过脖颈上的魔力抑制环没有动。
他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
那是艾露迪娅被抓那天的长裙。深绿色的丝绒面料上绣着银叶暗纹,领口缀着一圈细碎的月光石。莱因哈特抖开裙子,走到她身后。
“抬手。”
她把手臂抬起来。
他先替她穿上内衬的丝质衬裙,手指在她腰侧系了个结。然后是外裙,厚重的丝绒从肩头披下,他绕到她身后,一片一片地系上背后的暗扣。他的手指有力,动作不急不缓,每颗扣子都扣得严丝合缝。
最后是腰带。他从背后环过双手,把镶着银边的腰带在她腰上收拢,轻轻地扣紧。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胸前的曲线被托得更加明显。
他退后一步,打量着她。
深绿色的长裙衬得她的金发更加耀眼,月光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银辉。她站在那里,昂着头,依然是那个精灵女王。
莱因哈特笑了笑,拉开寝宫的门。
“走吧,我的陛下。去看看你的子民。”
艾露迪娅迈开步子。第一步踩下去的时候,她的脚踝微微一颤——肠穴深处那串珠子随着步伐轻轻挪动,刮过某处敏感的位置。她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情。
从寝宫到地牢的路并不长。穿过几道长廊,再下一段石阶。艾露迪娅走在莱因哈特身侧,每一步都踩得很稳,脊背笔直,嘴唇紧抿。肛珠在肠穴里轻微晃动,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酥麻,但她始终不发一言,甚至没有放慢脚步。
莱因哈特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地牢到了。
铁门推开,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火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将长长的走廊照得忽明忽暗。两侧是粗铁铸成的牢房,每间牢房里都关着几个精灵。他们有的靠着墙壁,有的躺在地上,听见脚步声,纷纷抬起头来。
“伪帝!”
一个年轻的男精灵冲到牢门边,双手抓住铁栏杆,眼里全是仇恨。
“你不得好死!精灵王国永远不会——”
他的话在看到莱因哈特身后那个身影时戛然而止。
不止他一个。整条走廊两侧的牢房里,所有精灵都安静下来了。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那个穿着薄纱、颈戴金环的女人。
那是他们的女皇。
艾露迪娅的目光从每一间牢房扫过。这些都是她的子民。她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向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间单独的牢房。里面关着一个女精灵,她靠坐在墙角,一头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的手被铁链锁在墙上,但那双眼睛仍然亮得惊人。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伪帝!”她看到莱因哈特那张脸,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从地上弹起来,“你这个弑父弑兄的杂种!你!”
她的骂声在看到莱因哈特身后那个身影时,像被人掐断了一样停住了。
“女……女皇陛下?”
艾露迪娅认出了她。
哈莉·白叶。她的护卫长。在精灵王庭的台阶前,就连自己都束手就擒的时候,哈莉都还在为她做着徒劳的抵抗。她被抓走后,一直以为哈莉大概已经被杀了,现在居然在牢中见到了她,而且身上也没有明显的伤。她不禁多看了几眼莱因哈特。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您还活着……”哈莉的声音在发抖,眼眶一瞬间就红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女皇陛下一定还活着……我就知道……”
她的手抓住铁栏杆,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艾露迪娅颈间那个暗金色的魔力封锁环上,骤然凝固了。
“陛下……您怎么……和这个伪帝在一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艾露迪娅,“他……他对您做了什么?”
“哈莉。”艾露迪娅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不可以对莱因哈特陛下无礼。”
“什……什么?”
“精灵王国已经覆灭了。”艾露迪娅一字一顿地说,“去做个普通人吧。”
哈莉张着嘴,像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放了她。”艾露迪娅转向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朝身后的守卫招了招手。
铁锁被打开了。一个守卫走进牢房,将哈莉手上的铁链也解下来。哈莉站在原地,没有动。
“陛下,您是不是被胁迫了?”哈莉死死盯着艾露迪娅,声音越来越抖,“是不是他对您——”她转向莱因哈特,“你到底对女皇陛下做了什么——”
“哈莉。”艾露迪娅